郁金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特助沉默片刻,回答他,卻帶了幾分警告的提醒意味:“申先生,你也說了,你只是廖桁的經紀人而已。他的事業和前途,到底掌握在誰的手里,你不應該忘記吧?我知道你陪了廖桁五年,事必躬親,但是……你畢竟只是個經紀人而已。董事長和他之間發生什么事,那也是他們之間需要解決的問題,不是你我能夠插手的。”
申越死死握著手機,臉色難看。
方特助繼續說:“董事長是什么樣的人,你大概并不了解。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是我們能夠插手的,你也不應該把廖桁僅僅當作手下一個藝人來看待。有二少的事在前面當例子,你不該對董事長有所懷疑才對。作為前輩,我言盡于此,申先生自己掂量吧。再見。”
方特助掛了電話,申越扣著手機,整個人好似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在冬天的冷風里瑟瑟發抖。
他怎么忘了呢,榮默是他頂頭上司的上司,掌握生殺大權,決定著他乃至廖桁的未來。這件事從一開始,榮默和方特助都不曾避諱過他,不是因為他們有多坦誠,而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根本無從插手。
“嗤……真是威風慣了,竟然忘記自己是誰了!”申越嘲諷一笑,很快便收起臉上表情,轉身進了屋里。
廖桁已經換好衣服,剪裁得宜的衣服將他瘦削修長的身材襯得愈發挺拔帥氣,即使穿了厚重的大衣,依然氣質出塵,俊逸優雅。他看申越臉色不對,問道:“申老大,你怎么了?”
申越看著他,淡淡道:“沒什么,收拾好就出發吧。”
幾個人都感覺到申越身上的冷氣,不敢多話,收拾好東西就跟著出門了。
到了車上,廖桁幾次想跟申越搭話,對方都愛理不理,廖桁只好放棄,心中卻十分奇怪。申越雖然脾氣一直不大好,也經常對他冷臉相向,但是從來不像此刻這樣完全不想搭理他,整個人就像是制冷機,方圓一米之內,簡直跟北極有的一比!
到了舉辦年會的酒店,廖桁準備好,開門下車,聚光燈和閃光燈齊齊亮起,他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向記者們打招呼,舉手投足再不是那個耍賴討饒的年輕人,而是榮氏傳媒的一哥,娛樂圈多少眼睛盯著的影帝。
申越跟在他身后三步遠,看著這個星途一片坦蕩的藝人。這是他一手帶出來的,懂事、謙遜、真誠、善良,除了不愛參加綜藝節目之外幾乎毫無硬傷。其他藝人的嫉妒、挖苦、明爭暗斗、真真假假,廖桁一概不理,本人也從不攙和到這些事情之中。雖然因此失去了許多圈內資源,但是惹出的麻煩也相對少很多。
申越有時候想,或許這一切都是自己縱容的結果。
他太珍惜這個人了。大概是因為從始至終,他都只帶著廖桁這一個藝人。他們一起從籍籍無名成為如今的業界翹楚,相攜走過五年,是最親密的同事與伙伴。廖桁的名譽、地位、前途,自己都為他打算好,所有需要小心應對的場合都由自己包攬,即使是一些無理的請求,自己也盡可能地滿足他。五年來,廖桁一路順風順水,許多負面新聞和公關危機都是自己和公司幫他扛下來的。申越不得不反思,他是不是真的對廖桁保護太過了?
廖桁察覺到他的落后,回頭疑惑地看著他:“申老大?”
作者有話要說:申越是個好經紀人!雖然他帶了個逗比……
第30章
每一次重要場合,廖桁都習慣性地回頭看看他在不在,只要他在,廖桁心里就有底。
申越站在那里,淡淡開口:“你先進去吧。”
第一次,這是第一次,申越沒有站在他身后,陪著他。
廖桁雖然疑惑,可是后面陸續有明星前來,他只好繼續前進。一邊走他一邊想,今天申越怎么了?這么不對勁?他隱約覺得,似乎有什么,從這一刻開始,變得不一樣了。然而四周喧嘩炫目,他來不及思考其中的關節,只能習慣性地揮手致意,站著讓他們拍照,回答記者的問題。
而申越一直站在那里,遠遠地看著廖桁在鏡頭前微笑致意,俊朗迷人,落落大方,耀眼得讓他幾乎不敢細看。
他不由得再次想起公司對他提過的帶新人的意見,是不是真的,該就此松開手了呢?
站了一會兒,人們已經陸續進場完畢,他收拾好心情,抬步進去了。
廖桁正在跟公司的同事聊天,一眼就看到他,朝他揮手。
申越走過去,臉上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淡定,先跟同事打過招呼,才問:“你一直在這里?”
“對啊。”廖桁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我又不認識那些人,叫錯名字怎么辦?”
申越扶額,真是夠了。榮氏傳媒旗下影視、唱片、經紀三個子公司,廖桁是影視公司的頭牌,他自然是經紀公司的一把手。不過榮氏經紀主要是榮氏培養經紀人的地方,人雖然多,但是規模挺小,因為平時經紀人們都盯著各自負責的藝人,除了幾個高管,大部分都在圈里游走。
申越是榮氏經紀的元老,除了金牌經紀人的身份之外,還擁有20%的公司股份,算是老板之一。所以不論是榮拓還是榮默,對他還是比較熟悉的。他對娛樂圈很熟,對自家公司的藝人同事更熟,拉著廖桁就四處跟人打招呼。他可不想明天娛樂版的頭條是廖大影帝孤高自傲耍大牌不理人。
年會要半個小時之后才開始,現在正是交際時間,酒店服務生早就備好了自助酒水與食物,廖桁舉著個香檳杯四處交際,臉都快笑僵了。
年會開始前十分鐘,榮家兩兄弟同時到場,整個大廳瞬間靜了下來。
廖桁順著眾人目光看過去,就見榮默榮拓一人一身剪裁得體的淺色西裝,并肩從門口走進來,身高腿長,步履從容。他們臉上帶著世家子弟恰到好處的淺笑,矜持而優雅,兄弟倆出類拔萃的外貌與氣質毫無疑問將整個大廳的明星們的光彩都壓了下去,而對周圍歆羨的目光,二人似無所覺,淡定地走來。一個溫雅而強勢,一個疏離而倨傲,無一不是人中之龍。
忽然,榮默朝廖桁這個方向看過來,眼睛彎了彎,似乎在跟他打招呼。
侍者及時上前,榮默這才收回目光,兄弟兩人各自拿了一杯香檳,朝著公司的其他董事走過去。大廳這才恢復了聲音,紛紛小聲議論著這兩兄弟。
廖桁喝了口酒,努力按捺住鼓噪的心跳。他竟然該死地認為剛才的董事長帥爆了!這特么什么心情!這種時候不要犯花癡啊喂!
短暫的寒暄過后,年會開始。
榮默和榮拓前后上臺致辭,主持人又找了幾個公司藝人上臺表演了幾個節目,抽過一輪獎后,氣氛終于活躍起來。
廖桁自然又被申越拖著,跟那些董事、投資人、老板們打招呼去了。兩個人像是有某種默契,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要去跟自家老板打招呼的意思。
廖桁抽空看了眼榮默,兄弟倆正在跟一個公司的老板聊天。他放下心來,看來申越說得對,這種場合,榮默總要顧忌身份的。
“嘿!廖桁!”祁淵突然晃過來,拍著他肩膀打招呼,“進來半天怎么沒看見我?”
廖桁嚇了一跳:“你怎么在這兒?”
祁淵挑眉:“這話說的,我作為公司代表,來跟你打個招呼么。”
“呸,你個競爭對手來我們公司打個鬼的招呼啊?”廖桁才不信他,“溜進來的吧?”
“廖桁別鬧,祁先生是公司正式邀請來的客人。”申越警告他,“你們現在還有個電影在合作呢,忘了?”
廖桁撇嘴:“哦。”
“嘖,桁桁你很不歡迎我啊!”祁淵砸吧嘴,“那肯定對梁導也不假辭色了?”
“梁導也來了?”廖桁四處看,果然看到梁銘昭在不遠處跟榮默他們談話。
“喂,不要無視我好不好?”祁淵沒好氣,“你聽說了么,我們那個電影遇到麻煩了,趕不上賀歲檔了。”
“哦,怪不得到現在都沒有接到宣傳的動靜。”廖桁了然,“因為題材還是什么?”
“不知道,好像是結局和名字吧。”祁淵攤手,“你也知道現在審核標準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