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n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什么地方?”井水甘洌,像是活水,這破廟我應該是第一次來,看上去像是建在山上,人跡罕至,若沒有人故意指引,阿縝肯定找不到。
“不知,少爺失蹤七日了。”他一邊輕聲答道,一邊捏著我的腿,“少爺腿折了,可我手法不夠嫺熟,怕正壞了。”
七日?我心中更為疑惑,抬頭朝宋瑉那邊看去,他臉色陰沉同往日里那個嘴角總噙著三分笑、儀態風流的世家公子簡直判若兩人。他身邊的柯察慶不耐道,“有完沒完?婆婆媽媽!你們這對野鴛鴦到了陰曹地府里自有大把時光廝守,何必急于這一時。”
我忙用雙手裹住阿縝的拳頭,安慰道,“別理他,他是故意在激你的,莫要上了他的道。我們兩個平頭百姓,他們要對付的主要還是寧察郡王,且靜觀他們打算如何動手。”
阿縝算是好脾氣的,也很能忍耐,就算剛才宋瑉當面數落他不開竅,他也能無動于衷,可是只要一牽涉到我,他便變得極為易怒,連下手也變得狠辣起來,骨子里的兇性一點藏不住,全都要爆發出來。
我不想成為他恃勇行兇的藉口。
夷嵐珣顯然是聽清了我的話,哈哈大笑了起來,“宋瑉那日還在陛下面前為你鳴冤,以你倆的交情,你若求他,說不定他今日還會饒你一命。”
他指著宋瑉,問我,“你為何不問問他,他到底為何要殺你?說不定答案會令你大吃一驚。”
夷嵐珣話中有話,我怎么可能聽不出來,可相比宋瑉,這個男人更不足為信。
“無非就是殺人滅口罷了。”
“殺人滅口。”他象徵性地拍了兩下手,“的確可以這樣說。”
夷嵐珣頓了頓,突然笑了起來,“宋謙對前朝陵氏忠心耿耿,他隱忍了這么多年,最后不惜同南湘派來的細作合謀。鹿鳴,你可知你爹鹿孟衍是什么人?他又是如何死的?我有時真覺得你過得不錯,可你卻不自知,以為自己是這世上最痛苦的人。”
他話音剛落,一支箭便從廟外射了進來,我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阿縝一攬進了廟中,身后密密麻麻的箭雨猶如從天而降,伴著一聲聲慘叫還有夷嵐珣的笑聲共同編織成了我這一生唯一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