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嫖?那也不對啊,就衛諺那個被女人碰一下就要死要活的勁頭,他敢來嫖嗎?
沈遲意疑惑道:“世子帶我來這兒干什么?”她生怕衛諺不說,又狀似調侃地激將一句:“難道世子想來這兒賣身?那可有趣了,憑世子美貌,一晚上怎么也得千兩黃金才是。”
衛諺深覺被她調戲了,嗤之以鼻:“淫者見淫?!?
他倒也沒打算瞞著,面色冷淡道:“來見祁陽王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衛諺:‘我就是死,死在這兒,一輩子打光棍,都不可能喜歡沈遲意的!’
新文《我和死敵成眷侶》,悄咪咪地求一發預收:沈鹿溪,瑰姿艷逸,明麗姣艷,卻為了支撐門庭,不得不假扮早亡的兄長,女扮男裝入皇宮為侍衛,投效皇后一黨。
皇后視太子裴觀南為死敵,時常派人去太子身邊監視,裴觀南雖然身有殘疾,卻也并非善茬,皇后送去的人來一個死一個…
直到沈鹿溪也被派去了太子身邊當侍衛…京中開了賭局,都在賭沈侍衛是怎么死的,有賭勒死的,有賭藥死的。
沈鹿溪一臉絕望:“殿下打算讓我怎么死?”
后來…東宮花園的隱蔽處,沈鹿溪眸含水霧,衣裳被揉皺,腰帶佩刀散了一地,太子細細為她整理好衣衫,眉眼含笑:“快活死?!?
感謝在2020-12-13 16:59:25~2020-12-14 17:28: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48109947 4瓶;阿寧 2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4章
這里不得不提一嘴祁陽王, 他和衛諺雖然同為郡王,人家確實正兒八經的皇子,還是今上的長子, 只是因為宮闈紛爭,他遭奸人算計, 這才委屈地來荊州當了個郡王。
所以他這身份頗為尷尬,既不容于皇室, 跟藩王們也隔了一層, 幸好他也算能耐, 在荊州慢慢站穩了腳跟, 只是和衛諺這等一地梟雄自是不能比的。讓她詫異的是,衛諺居然和祁陽王的人有聯系。
衛諺也沒多解釋什么,徑直走進了最內間的雅閣。
里面坐著的是個中年文士,大約是祁陽王手下謀臣門客,他見著衛諺也不敢托大,忙起身行禮:“世子?!?
衛諺略一頷首, 直接問道:“我給你們王爺去信,讓他留意商陸、防己兩位藥材,如今可有消息?”
沈遲意愣了下才反應過來, 商陸、防己都是夏洵跟她說過要幫她溫養身子的藥材, 她身子受了蠱毒影響,變得體虛寒涼, 且之后不易受孕,夏洵特地開了這么一幅溫養方兒給她。
她本來自己都沒當回事的,沒想到衛諺特地找祁陽王的人,居然是為了討要這兩幅藥材。
沈遲意心頭微動,衛諺似怕她多想似的, 趁那文士給他行禮的時候,懶懶低聲說了句:“我既然應了幫你解蠱,自然會幫個徹底?!?
沈遲意難得多看他一眼:“世子真是重諾君子。”
衛諺一嗤:“藥我想法幫你討,至于是治死還是治活,就看你的造化了。放心,你若是被夏洵的藥治死了,我也會幫你安排后事的?!?
沈遲意默默把方才生出的一點感慨收了回來,這才是衛諺的正常畫風嗎。
文士見有沈遲意這個陌生人在,一時頗為拘束,行了個大禮,這才恭敬回道:“這兩味藥雖然只有荊州能產,不過商陸、防己實在珍貴,便是荊州也不多見,我們王爺已經派人去為世子尋了?!?
他回答完,又沉吟道:“我們王爺有些事想詢問世子?!?
他這話才說完,衛諺抬手止了他的動作,又看向沈遲意:“你先出去?!?
看來衛諺和祁陽王有什么事正在密謀,估計給她找藥只是順便,沈遲意心思一轉,垂眸退了出去。
她這個生人一走,文士臉上立刻露了笑,顯然和衛諺很是相熟,曖昧道:“世子果然風流人物,身畔竟跟了這等美人,真是讓人艷羨。”沈遲意做的偽裝不算高明,眼毒的一眼就瞧出來了。
衛諺心思正煩,聞言眉頭微皺:“她與我無關。”
文士一愣,識趣地不再提這茬,笑:“聽聞蜀地多美人,我早就想見識一下蜀女的風情,世子,咱們不妨先快活一時,再聊這正事?!?
文士頗通男人的劣根性,知道先用美色迷暈人眼,才好談正事,也不等衛諺拒絕,手掌一拍,雅閣的門便被再次打開,三四個各有風情的美人帶著陣陣香風進來了,身姿妖嬈地坐在屋里兩個男人身邊。
衛諺面皮一抽,面色發冷,活似在受酷刑一般。
……
沈遲意出來之后,就很自覺地在門口等了一時,眼瞧著幾個美人走進去,她不覺腦補了一下衛諺那副被人玷.污的表情,心里一樂。
能來這楚館的,不少都是閱美無數的,雙眼在她身上一掃,就辨出她在女扮男裝。這些人心里暗暗咋舌,月之洲什么時候進了這等品貌的美人?還故意把她打扮成男子模樣,莫不是吸引客人的新手段?也不知這小美人要多少銀子一個晚上。
沈遲意自然察覺到庭院中好幾道目光向她投了過來,她輕皺了下眉,腳步一轉就要回到停馬車的地方等衛諺。
結果斜刺里伸出一只手來,直接攀上了她的肩膀。
沈遲意微驚了下,轉過頭去,發現對她動手的人居然是衛諺的表哥,薛素衣的大堂兄,薛家那位大郎。
薛大郎是個頗好美色的,初見沈遲意就給她那般角色迷的神魂顛倒,奈何她是瑞陽王的側妃,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肖想,前幾日得知沈遲意已正式成了瑞陽王側妃,薛大郎便跑到月之洲買醉消愁,正巧他喝的醉醺醺見到沈遲意,便想也不想地拉住了肖想已久的美人。
他雙眸渾濁,邊打著酒嗝邊道:“你是…沈,沈側妃?”
沈遲意面色一冷:“公子認錯人了?!?
她轉身要走,薛大郎反而纏扯得更緊,癡笑道:“不管你是誰,爺今兒要定你了,爺可是世子的親表兄,只要你把爺伺候舒坦了,多少銀子都給你!”
沈遲意一時掙脫不開,眼瞧著薛大郎帶著一身酒氣向她湊過來,一只手還扯向她衣領。
沈遲意抬腳就要給他身下來一記狠的,這時一只修長有力的手從旁邊伸了出來,一把攥住薛大郎的手腕,直接把他掀翻了出去,痛的薛大郎連聲慘叫。
衛諺面色冷厲,眼尾的淚痣都帶了幾分狠辣:“你碰她哪兒了?!”
他骨子里是個有著極強獸性的人,從小他對自己的地盤,自己看上眼的東西都有著極強的占有欲,旁人那是碰都不能碰一下的。因為母親的緣故,他平常對薛家人也稱得上寬宥縱容,但見薛大郎敢對沈遲意伸爪子,他只想把他那手給折了!
薛大郎被這番修理,酒似乎醒了點,好像認出衛諺了。三人這番鬧騰,旁邊也有不少歡客看了過來。
沈遲意伸手輕扯了一下衛諺的袖子,壓低腦袋提醒:“世子…不要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