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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夫人道:“沒傷著,就是受了驚,我也嚇了一跳呢。”
姜義面色一沉:“好端端的放生日,怎么會被野獸傷著呢?”
姜莞哭哭啼啼,她又不好意思承認(rèn)是自己腦子蠢笨才差點被貔貅撲咬,便顛三倒四說什么‘沈側(cè)妃故意激我’‘我一時和她較真’‘放出野獸’‘險些要了我的命’。
姜莞這么顛三倒四說了一通,姜義只聽得女兒受傷和沈遲意有關(guān),沈遲意破壞他問案沈家在先,又毀壞他和衛(wèi)諺聯(lián)姻大計在后,他本就對沈遲意厭惡已極,聞言更是心中騰起一把火。
說來父女倆的性子還真有幾分相似,姜義也聽不得別人阻攔,當(dāng)即坐上馬車去了春秋觀,令家仆重重砸門。
觀主帶著幾個道姑有些疑惑地打開山門,姜義直接抬出巡撫身份來:“把那傷我兒性命的孽障交出來。”
他著意頓了下,又冷冷道:“再請妙清真人出來,跟我去巡撫衙門走一趟,我有幾句話要問她。”
觀主得了衛(wèi)諺叮囑,面色不由一愕,見姜義一臉要進(jìn)去拿人的架勢,她急急思索對策。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姜義身后的長階之上,傳來一把華麗疏冷的嗓音:“巡撫要拿誰?
作者有話要說:世子狂刷好感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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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姜義微驚, 就見衛(wèi)諺一步一步拾級而上。
他原本發(fā)熱的頭腦霎時清醒了幾分,拱手道:“世子。”他遲疑道:“世子怎么會到這里來?”
衛(wèi)諺淡淡瞥了他一眼:“這道觀是我母親生時所建,巡撫跑到這里來喊打喊殺, 難道我還不能問一句了?”
姜義心頭一驚,有些不安地道:“唐突世子了, 只不過我家五娘在春秋觀里險些受傷,我這個做父親的, 總要來問上一句。”
衛(wèi)諺挑眉道:“巡撫可知她因何受傷?”
提到這個, 姜義心頭火起:“我家五娘心性單純, 又一向耿直, 聽說是那妙清真人出言相激,她這才解開鎖著野獸的鐵鎖,險些被傷著的。”
衛(wèi)諺面色一冷,看了眼觀主,觀主忍怒辯解道:“巡撫何以聽信一面之詞,就來這里叫門了?我這道觀里養(yǎng)著的貔貅獸原本是鎖的好好的, 它性子雖溫順,但到底是野獸,我又不是那不知深淺的?豈會不把它拴好?是姜姑娘上來, 非說書上寫的那貔貅溫順無害, 妙清好言勸說了幾句,奈何姜姑娘只是不聽, 非命下人解開了拴著貔貅的鐵鏈,這才被誤傷了的!巡撫若說沈姑娘故意相激,這我們斷不能認(rèn)!”
這話一說出來,姜義面皮一陣發(fā)臊,簡直沒法信這是自己女兒干的!
觀主好似猜到他心中所想, 淡然道:“巡撫若是不信,大可去問問今天來放生的其他人,看我的話可有隱瞞疏漏。”
姜義半信半疑,仍是不客氣地道:“我要見妙清真人,問她幾句。”
觀主還沒說話,衛(wèi)諺冷冷拒了:“不可,事情已經(jīng)明了了,巡撫若有不明白的地方,自己去查吧。”
姜義一意向他投誠,卻沒想到他這般袒護(hù)沈遲意,他一時又惱又驚,忍怒道:“世子,下官…”
衛(wèi)諺面不改色地道:“無事莫要來擾妙清真人。”他看了觀主一眼,直接關(guān)上了大門,險些沒把姜義的鼻子撞了。
姜義心中更恨沈氏女狐媚,拳頭松了又緊,陰冷地往沈遲意住的方位望了眼,這才帶著衙役轉(zhuǎn)身走了。
觀主主動對衛(wèi)諺道:“沈姑娘扭傷了腳,現(xiàn)在正在屋里歇著呢。”
衛(wèi)諺擰起濃冶的眉毛,加快步伐去了沈遲意住的院子。
沈遲意還不知道姜義來了又走,她被人狠狠踩了一腳,腳踝青紫一片,又腫起老高。
她倒是不缺傷藥,不過這得用力揉按傷處,才能把淤血揉散了,把藥力揉進(jìn)去,她自己不方便揉,稍微一碰就疼的兩眼淚汪汪的,藥倒是浪費了不少,傷處卻還沒見好。
沈若渝瞧的心疼,想幫她揉幾下,結(jié)果剛碰到那紅腫處,沈遲意就叫的跟殺豬似的,沈若渝就不敢用力了。
倆姐妹正相對欲哭無淚,衛(wèi)諺在外聽沈遲意疼的吸氣,一時心急,直接推門走進(jìn)來:“讓我瞧瞧,傷得重不重?”
沈遲意未著長裙,除了簡便的立領(lǐng)上衣之外,只套了條寬松的褲子,此時褲腿被挽起一截,她也為著鞋襪,露出圓潤飽滿的一截小腿和腳掌。
他目光一下落到那只白嫩玉足上,腳掌嫩的跟塊豆腐似的,上面隱隱泛著湛藍(lán)的經(jīng)絡(luò),腳趾晶瑩白皙,還透著微微的粉色,讓人想攏在懷里狠狠地揉按把玩一番才好。
他之前覺著那些好美足的古人怕是有點毛病,一雙臭腳有什么可喜歡的?今日自己瞧見了,才覺著…古人的喜好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他心中不覺生出些旖旎的場景,心跳都亂了幾分,下意識地想退出去,又不想顯得自己太無措,掩嘴咳了聲,強(qiáng)迫自己目光落到她傷處,皺眉道:“怎么傷的這么厲害?”
沈遲意上輩子都是穿綁帶涼鞋過來的,倒不覺得露個腳能有什么,沈若渝慌忙拉下她的裙子,想遮住腳掌,有些驚慌地道:“世子,您怎么…”
美景驟然被遮擋住,衛(wèi)諺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不快,漠然道:“我來送藥。”他不喜和沈遲意說話的時候,有人在旁,淡淡瞥了沈若渝一眼:“你先出去,我有話要跟她說。”
衛(wèi)諺對沈遲意的心思,有眼睛的人都能瞧見。沈若渝很是怕他,又不愿放他和沈遲意獨處,硬著頭皮道:“世子…”
沈遲意不想兩人起沖突,輕輕扯了扯沈若渝的衣袖:“阿姐,你出去吧,我沒事的。”
沈若渝還有些猶豫,深深看了沈遲意一眼,這才低頭出去了。
沈遲意等沈若渝走了,才疑惑道:“世子怎么這時候過來了?”
衛(wèi)諺一挑眉:“這里和王府就隔了一條街,方才姜義過來鬧出那般大的陣仗,我豈能不來?”
沈遲意還不知道此事,驚道:“姜義來過了?他來做什么?”
衛(wèi)諺一挑眉:“他來拿你問罪。”他故作不在意,眼睛卻直直地盯著沈遲意:“已被我打發(fā)走了,你大可安心。”
沈遲意恍惚中看到衛(wèi)諺身后長出一條尾巴,正沖著她搖來搖去,她莫名有點想笑,在榻上一欠身:“多謝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