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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膝蓋受力,李京嶼倒抽一口冷氣,承受著從四面八方傾覆而來的鈍痛,隨后才是鉆心的疼。
他單膝跪在地上。
右腿膝蓋有舊傷,是他之前玩賽車造成的半月板撕裂,雖然這幾年他打架不斷,但右腿一直被他保護(hù)得很好。
“沒事吧?”
周禪西看過來,眼神關(guān)心。
搖搖頭,李京嶼咬肌頓顯,扶著墻緩慢起身。本來他不是這場事件的主人公,但他最討厭打架偷襲的人,嘴角劃開一抹冷笑,看向被戴了綠帽子的男人。
“想嘗嘗膝蓋被打碎的滋味嗎?”
在附近幾所高中間一直有這樣的傳言,李京嶼打架不要命,不給對方留活路,也不在乎自己的命。之前都是聽聞,如今見了,他們確實(shí)在他眼中看到邪肆的戾氣。
偷襲之人心中緊張,攥著棒球棍,步伐紊亂,往后退著。
拖著那條疼痛異常的腿,李京嶼再無半句廢話,舉起拳頭和他廝打,像驟雨中的點(diǎn)滴,無法均勻卻重重砸在對方臉上。
一下比一下狠,愈發(fā)暴戾。
“喂!”周禪西緊張起來,知道現(xiàn)在不再是游戲,是有人命懸一線。攔住狂躁?duì)顟B(tài)下的李京嶼,他嗓音沉靜地勸道:“可以了。”
李京嶼的拳頭被迫停下,那人已經(jīng)滿臉是血。
他帶來的人已經(jīng)被這嗜血狠辣的一幕嚇得不敢動(dòng),紛紛愣在原地,面面相覷,想趕緊離開又怕突然有動(dòng)作吸引對方的注意。
“不夠。”
收起遍布對方血跡的拳頭,李京嶼撿起掉在地上的棒球棍。反手推開勸他理智的周禪西,他舉起棍子,直直砸向那被血迷蒙雙眼的男生的膝蓋。
“啊!”
一聲悶響,隨即就是那人痛苦的哀嚎聲,直上云霄。
這聲音傳得很遠(yuǎn),把躲在車后不時(shí)偷看幾眼的林霧嚇一跳。迅速出來查看情況,她就見李京嶼手拎著棒球棍,腳邊趴著一個(gè)蜷縮身子環(huán)抱自己膝蓋的男生,正模樣痛苦地嚎叫。
這一秒,林霧只慶幸他沒輸。
她沒有那些慈悲心腸關(guān)心陌生人。
見圍在這里的人狼狽逃離,只剩李京嶼自己,林霧才敢從車后面出來。她沒有遲疑,小跑過去。
“你沒事吧?”
聽到一道細(xì)膩的嗓音,坐在路沿石上抽煙的李京嶼抬頭。
又是這個(gè)可能還有奶香味的小丫頭。
“你跟蹤我。”
李京嶼唇間松松咬著一根煙,煙霧彌漫模糊他的五官,仿佛只露出那雙勾人深情的眼睛,直直看著她。
被他玩世不恭的表情恍到,林霧瞬間垂眼,語氣小心翼翼:“你想要去醫(yī)院嗎?我可以送你……”
聞言,李京嶼微瞇起眼,認(rèn)真打量起眼前的女孩。
她一看就是乖乖女,像是那種放學(xué)后就被爸媽送進(jìn)補(bǔ)習(xí)班,每天按時(shí)按點(diǎn)接送的好學(xué)生。一般有勇氣來找他表白的,都是與她類型相反的。
“你今天在學(xué)校約我,想說什么?”
手指撥弄著打火機(jī),李京嶼仰頭看她,但他的目光就是有種居高臨下的垂睨,姿態(tài)高高在上。
那瞬間,林霧被蠱惑到,囁喏開口:“我還是處女。”
眸色一怔,李京嶼很快恢復(fù)自然,撣了撣煙灰,笑意頑劣:“是處女怎么了?逼更好操是嗎?”
沒想到他說出這般粗鄙之詞,林霧面色迅速漲紅,聲線顫抖:“不知道,得試試……”
真是意外的回答,李京嶼挑眉,唇邊笑意若有若無。往上折了兩折袖口,他尚未回答,露出精瘦的手臂,帶著一貫玩世不恭的懶漫。
林霧中途偷偷抬眼,心跳狂亂,期待又害怕他的回答。
抽了最后一口煙,李京嶼喉結(jié)滾動(dòng),溢出幾分輕笑:“先驗(yàn)貨,不好操不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