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deA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女人囂張一笑,“我是你們的領班,以后記得叫我呂經理。”
“我就是被她給騙了的!人渣,賤人!”另外一個女人激動地喊著,突然就大哭氣啦,“沒人性,你自己去非洲的被騙了當婊-子,竟然會回來誘拐禍害我們,你不得好死!”
呂婊-子大約是作威作福慣了,想也不想就要給那叫嚷的女人甩耳光,耿愺一只手穩穩地架住了呂婊-子的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拖一拽,捏住她的喉嚨猛虎撲食,兇狠地把呂婊-子按壓在了車柵欄上。
嘭!
呂婊-子的后腦勺撞在鐵條上,頓時眼冒金星四肢無力。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崔怡派去收拾耿愺的人把耿愺往人販子手里一扔,附送了崔怡娘家能調動的私用飛機再把耿愺往非洲一扔,就完事兒回去匯報了,竟然搞忘記交代人販子們——耿愺是個大殺器!藏龍臥虎的武林高手!獨步天下的兇猛草根!
失之毫厘差以千里千里之堤潰于蟻穴,古人告訴我們細節的錯誤會導致全盤的顛覆,坑人的時候尤其如此。人販子集團們沒有給耿愺帶上手銬腳銬,也就導致了他們無法圓滿完成這次的拐-賣任務了。
耿愺拿出比流竄犯還不要命的氣勢,一秒鐘內竟然把呂婊-子在鐵欄桿上撞了十幾下,徹底把她給撞歇菜。那兩位黑人兄弟還沒有反應過來呢,耿愺已經摸出呂婊-子腰間掛著的一把小匕首,明晃晃的刀尖戳住了呂婊-子的大動脈。
“letusgo!否則,killher!”
英語雖然幾乎可以爛到家,好歹大家還是從小被逼著學到大的,簡單地表達意思耿愺還是會的。
那兩個黑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冒出一把手槍,大喊,“no!”
“**!”,耿愺邊罵臟話邊掄起呂婊-子就砸,她看得出來這兩個黑人只是負責護送,護送的人可不能把貨品給打死了,否則他們賺不了錢還要倒賠錢。如此這般,那就把呂婊-子當棒槌來用!
粗暴的方法往往是最讓人無奈也最見效的方法,面對撲面而來的呂婊-子,那黑人躲也沒有地方躲直接被砸了個翻天覆地,另外一個黑人還沒有來得及掏槍,就被耿愺一個開山裂地腿踹在了正臉門,毫無保留的力道下那鼻梁骨碎裂的生硬清脆入耳。空中借力扭腰擺臀翻滾一圈的耿愺順便來了一招久違了的剪刀腳,咔擦——拗斷了那黑人的頸椎骨。
我屮艸芔茻……腎上腺素分泌過多意識沒有控制得住,耿愺內心哀嚎,應該不會死人吧?這招她還沒有對真人用過,以前都是對著木頭樁子練。一般來說頸椎骨斷了的是高位截癱……不管了,這可是拐-賣組織,不知道多少中國女人被他們拐-賣從此生不如死呢!
心里雖然在哀嚎和念叨,耿愺手腳可沒有停下,她落地之后一個俯沖攔腰抱住那在車里站不直的黑人,吐出一口長氣仰頭往后一個下腰。
砰!
那位剛剛從呂婊-子身下爬出來的黑人兄弟就這么被直撞頭頂百會穴,兩眼兒一翻白去陪伴他那頸椎骨被撇斷還剩了一口氣沒死的兄弟去了。
“蘭蘭,掏鑰匙!”
耿愺大爆發地一人毆翻三人,還是在剛剛蘇醒后,一天多沒有吃東西她也有點手腳發軟了,于是她趕緊招呼剛剛發話的蘭蘭。
車廂后面這么大動靜,前面的人就算是死豬也要復活。蘭蘭怕得手腳發抖,還不如手腳發軟的耿愺速度快,耿愺搜到倆黑人都沒有搜到鑰匙,最后推開蘭蘭自個兒從呂婊-子身上掏出了鑰匙。
這才一開鎖呢,車就已經挺穩了,耿愺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她力氣不太多要是再磨蹭下去被抓到那個什么百媚的ktv里就不好逃了,于是她奮力跳下車,吼了一句,“大家快分散跑這樣他們抓不著!”
于是運起本來就沒有練出來多少的內氣再加上小時候翻墻爬坡采用過的輕功,撒開腳丫子一陣狂奔。
此番逃命狂奔,沒有狗熊,沒有扛著一個高富帥,耿愺的速度已經媲美奧運會上那些健兒,全是泥土的地面被耿愺奔騰的雙腳卷起一陣煙塵,高低稀疏的灌木里被驚跑出無數稀奇古怪的小動物。
總而言之,除了蘭蘭和之前吼過呂婊-子的那個女人兩人反應快跟著耿愺就是一趟開跑外,其他女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發生了什么。前面下車的四個中國人販子倒是反應快哦,對著天空就打了幾槍然后開始追。兩個追蘭蘭和那女人的方向,兩個追耿愺才方向。
蘭蘭倆人跑出去好長一段路結果因為體力不支,又被抓住了,那兩個男人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沒體力教訓蘭蘭兩人。至于去追耿愺的兩個男人……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坦桑尼亞在非洲算是個好地方,雖然大部分地區屬于熱帶草原氣候,但因為深受海洋水氣和季風的影響,所以并不酷熱、干燥。全境年溫差不大,平均氣溫在二十一到二十六攝氏度之間,風景雄渾壯麗。維多利亞湖是尼羅河的發源地,東非大裂谷更是迷倒無數地質學家的“地球疤痕”。
為期三天的會議終于結束了,宋平今終于可以開始自己的非洲之旅。當地政府給他安排了兩個導游,一個是中非混血的波霸美女,能說中英文斯瓦西里語以及數十種本土部落語言,另一名是體態玲瓏皮膚白皙的中國美女導游。至于保鏢啊隨行啊也是長溜溜地開了三輛車,順便還跟一個動物考察團一起行動,全力保護這位身份尊貴的太子爺。
早就習慣了出門一大串的宋平今對這樣的安排沒有什么意見,對可以左擁右抱的兩位美女更沒有什么意見。
如果一切只是這樣,宋平今會安安穩穩地完成自己非洲之旅,安安穩穩地回中國。
可是呢,每個人生命中都有那么幾次抽瘋,你回過頭來你無法想通當初自己究竟是犯了怎么的**會去干那些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并且為此后悔不已。比如有些人突發奇想把燈泡塞進了嘴里,明知道會觸電卻忍不住想要去摸一摸電插座,或者是忍不住一腳踹到上司的屁-股上——抽瘋,就是那么一瞬間,明知不可為,偏要試一試。
宋平今的抽瘋表現在,他突然就抑制不住地想要甩開保鏢,和動物考擦團往草原內部深入那么一趟。
第26章 太子爺的悲催遭遇
太子爺的這次抽瘋,抽得順利又通暢。他命令保鏢們說自己要好好休息,不準打擾,然后神不知鬼不覺地爬上了動物考查團的車輛,整個過程猶如神助。當然啦,太子爺也不是真的就獨身一人,貼身24小時不離開的兩個保鏢還是跟著他的。這兩個保鏢無法阻止太子爺的抽瘋,只能跟著太子爺一起。
動物考察團都是些動物學家,知識分子大都一根經,他們覺得自個兒這回也不是要去什么太危險的地方,也就是例行的回訪,對曾經備注過的那些動物經行查看,所以太子爺就算是跟著自己也沒有太大關系。再說了,太子爺這不是還帶了兩個保鏢,他們一行人也是有醫生和本地人隨行的,也就四五天的時間。
人算不如天算,動物考察團這幾年平平順順的考察之旅,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遇到了變故。
自然保護區內是禁止偷獵的,可是在巨大的利益誘惑下,總是有許多人鋌而走險。不僅僅是坦桑尼亞或者是非洲本土的人,更有許多國外的偷獵者。非洲是一個大寶庫,無數珍稀美貌或者是兇猛獨特的動物讓他們眼饞不已。
一伙武裝起來的偷獵組織在動物考察團考察的范圍內大肆屠殺各類動物,滿滿一車象牙和犀牛角等物品看的考察團的教授們氣憤不已。不過這些考察人員們也不算暈了頭,僅僅憑借他們是無法跟武裝偷獵組織抗衡的。于是有著遠程攝影攝像器材的他們只能遠遠地錄制證據。
可是呢!這伙偷獵組織竟然還有人在周圍打探情況,他們見考察團的人逗留在那里久久不離開,也就長了心眼,一不做二不休,他們干脆打算:搶了這伙考察團的東西!
一開始,這伙人還真的只是想搶了這伙考察團的東西。
考察團一看對方轟轟地往自己這個方向來了,并且偷獵組織人數眾多有黑人還以數量不小的白人,立即開車就跑。車上當年部分經驗豐富的團員們開始扔物資棄車保帥。
偷獵組織一看,噢喲?竟然能丟出來這么物資?不行,必須得搶!
一隊偷獵組織和一隊考察團的車輛就這樣在茫茫大草原上開始了賽車之旅,偷獵組織的人開槍答考察團的車,考察團里宋平今的倆保鏢揣起槍開始回擊。
要比槍法,這些天天搞偷獵的和宋平今身邊精挑細選的保鏢呢,實力相當。要比人數和彈藥,明顯宋平今這邊吃虧。
就這么追追逃逃逃逃追追,考察團的路線已經無意識地偏移。最終考察團子彈木了,還是被熟悉地形的偷獵組織給堵上了。宋平今一路上沒有驚慌也沒有失措,忒淡定地一直在試圖聯系當地政府或者是自己人,當然,茫茫大草原信號什么的別太指望,太子爺注定要為自己一時的抽瘋付出代價。
偷獵組織挾持了這考察團的十幾個人,搜光了他們身上所有值錢的物品和攜帶的所有物資,特別是那一大箱子清涼油,喜悅得這群人里的黑人們抓耳撈腮,就像是撈著什么黃金一樣。白人們用英語交談,無論是宋平今還是動物學家們都聽得清清楚楚,這群人考慮著干脆問政府要點贖金呢。
在白人們來詢問身份的時候,所有人都一致表示他們只是普通學者,沒人泄露宋平今的身份。開玩笑,要是這種時候出賣自家太子爺,那大家回去都別想活了,也許在這里也別想活了。
從小到大從未遇到過這般情景,宋平今也只能默默地忍。自作孽不可活,他自個兒甩開了保護人員,君子不處危地,他倒好,自個兒歡脫地奔進了個大危地里。就算能夠成功脫困回國,也會被自家父親還有爺爺給罰到死。
偷獵組織,啊不,現在已經升級成偷獵兼挾持組織,已經準備轉悠出這個自然保護區,找個合適的地點準備要贖金去咯。
耿愺此刻的形象跟非洲的難民沒有什么區別。
她從b市回家鄉的時候穿的是斷袖七分褲,被敲暈綁架到非洲來的時候依舊是短袖七分褲。非洲是什么地方啊?非洲是大部分蚊子都攜帶著瘧疾病菌,一不小心被叮了一口說不定就死翹翹了。之前從車上奔下來她還沒有太在意,后來等那兩個持槍的中國人販子追上來后,她一眼看到他們身上的長衣長袖,眼珠子都亮了。對于這種販賣婦女可以判死刑的人販子,耿愺可沒有什么好心腸,她打暈了那兩人奪了他們的槍搶了他們的衣服褲子,還有隨身帶的好多清涼油凈水片防曬霜打火機鋁制小水壺等等就跑了。至于那兩人醒過來之后會是什么光景,耿愺才管不著呢!她心念念地想要出去找找當地政府或者是華人組織什么的,趕緊營救之前被拐賣的那幾個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