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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身上肉是假皮,在下面藏著工具。”獄警將蒼憐雪推到房間中央,說道:“現在,需要檢查你的身體。”
原本的衣服被粗暴扯下,赤裸地站在一群衣衫整齊的警員中間,蒼憐雪緊張地抬手捂住胸口,卻瞬間被一個獄警扇了一巴掌。
毫無憐憫的巴掌讓蒼憐雪頭暈目眩,她順從地放下手,任由幾個警官把弄她的身體。
白嫩柔軟的皮膚上被她人故意擰出青紫的手印,屁股被強行掰開,戴著手套的干燥手指插入其中晃動探索。
粗暴的動作讓蒼憐雪逐漸情動,她漸漸入了角色,一邊低聲呻吟,一邊問道:“我沒有犯罪,嗚··我是冤枉的。”
“呵,每個進來的浪貨都是這么說。”一個獄警掐著蒼憐雪的脖子,臉上充滿了鄙夷,似乎蒼憐雪真的是個被抓捕的逃犯。
花穴的淫水連成水絲垂在腿間,一個獄警掰開她的雙腿,對其他人說道:“12號的逼不正常,懷疑攜帶異物。”
12號是蒼憐雪的排名,獄警都會這么稱呼她,當然更多會用婊子、賤人、騷貨這種充滿貶低意味的詞來稱呼她。
喜歡羞恥的人自然會亢奮,不喜歡的人會露出厭惡的神情,更方便獄警進行“合理懲罰”。
“我沒有!啊!我什么都沒帶。”蒼憐雪怕自己也像那個女生一樣凄慘,花穴被粗糙的手套強硬插入,手指不斷地分開捅弄著。
淫水嘩啦啦的流著,獄警褪下手套,將布滿淫水的手套塞入蒼憐雪口中,“12號,保持安靜。我們需要進行排查。”
說是排查,卻是兩個警員合力讓蒼憐雪躺在一張冰冷的鐵桌上,雙腿被強迫打開,近乎拉成一字馬的腿肌肉顫抖,花穴緊張地收縮著。
一位警員拿著電棍在蒼憐雪的肉逼上蹭著,把黏滑的淫水蹭滿棍身。
蒼憐雪知道對方想要做什么,口中塞著帶著騷味的手套無法出聲,只得驚恐地掙扎起來,然而卻被站在旁邊的警員用厚重的皮帶抽在了奶子上。
奶子上瞬間浮起兩指寬的紅痕,警員恨恨地又抽了幾下,直到蒼憐雪安靜地躺下。
“欠抽的婊子,再動奶子給你抽爆。”警員說著上去用手死死掐住蒼憐雪柔軟的乳肉,冷笑道:“當初有個越獄的,我們整個監獄的獄警輪著抽她的賤奶,直接把乳腺抽爛,以后奶子變成爛奶子,奶頭都垂到肚臍眼。”
蒼憐雪咬著頭,似乎害怕對方也這么折磨自己的奶子,若是被抽爛了,姐姐萬一不喜歡怎么辦。
獄警隱藏了這是那對伴侶特意強調的玩法,對方兩人都對虐乳有著扭曲的熱愛,尤其喜歡被玩爛的奶子。
手持電棍的獄警見蒼憐雪安靜下來,比手腕細不了多少的電棍對準饑渴的花穴,“噗”的一下捅了進去。
“嗚嗚!”蒼憐雪微微翻起白眼,手指在空中抓著,扭動的身體讓獄警的皮帶又一次落在晃動的乳肉上。
就著對方掙扎的動作,冷硬粗大的電棍一點點地進入深處,被撐滿的花穴滿足地吮吸著電棍表面的花紋,讓肉壁在上面慢慢廝磨著。
帶著電極的頂端像是鼓起兩個小刀
片,戳在子宮口的時候蒼憐雪嗚咽一聲,不敢動彈。
然而獄警卻用力捅了兩下,發現對方的子宮口沒有調教過,緊致無比。
她清了清嗓子,信誓旦旦地說道:“有硬物,懷疑是東西藏在陰道深處了。”
蒼憐雪不敢置信地睜大眼,嗚咽著搖頭,手掌更是求饒地合攏搖晃著。
“電棍打開不就知道了。”拉著蒼憐雪腿的獄警笑著,甜美的娃娃音帶著驚人的殘忍:“要是宮頸口,多電電就能捅進去了。”
本就不懷好意的獄警當然不會拒絕,她一邊搖頭譴責著蒼憐雪不聽話,另一邊將電棍的開關打開,忽高忽低的在子宮口上戳弄著。
高壓電流像是錐子刮著子宮口,而低壓電流則像是細小的針快速地在上面戳著。
蒼憐雪伸手扯掉嘴里的手套,尖叫著求饒:“不要,我錯了,啊啊!我真的沒··咿呀!啊!不··”
蒼憐雪話沒說完,旁邊的警員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下來,她高高舉起手,厚重的皮帶攜著巨大的破空聲落在那搖晃的乳肉上。
她冷著臉穩準狠地抽在那對乳肉上,冷喝道:“媽的,手抱頭!誰讓你動手的,啊?擋,讓你擋!”
被抽得激靈的蒼憐雪下意識地抱住胸口,皮帶抽的手臂一道紅痕,又在對方的怒喝下雙手抱頭,挺起胸膛讓奶子迎接著懲罰的鞭打。
因為痛楚挺起的上身,更像是自己淫蕩地用紫紅奶子去引誘著皮帶落下,而同樣被氣到的她人更是進一步懲罰這個不聽話的罪犯。
拉著蒼憐雪腿的兩個獄警,一手按住蒼憐雪的胯部,一邊則是壓著蒼憐雪的腿做著拉伸。
握著電棍的獄警更是過分,她把電流推大,壓在子宮口的肉環上,死死壓住,任由可怕的電流沖擊得蒼憐雪整個子宮都發麻。
花穴像是失禁般往外吐著淫水,蒼憐雪渾身抽搐著,奶子早已紫紅一片,甚至帶著些許紫痧。
沒有堵塞的尿道滴滴答答地往外漏著尿。
在蒼憐雪的尖叫聲中,那緊致的子宮口終于打開,電棍順勢進入狹小柔軟的子宮中,電流劃過肉壁,讓蒼憐雪整個小腹都在不斷顫抖抽搐。
不斷挺起又落下的身體上落在皮帶,充滿節奏的抽打聲混雜著蒼憐雪模糊不清地尖叫呻吟。
第一次被如此強烈玩弄的蒼憐雪呼吸不過來,涕泗橫流的臉上扭曲起來,周圍是幾個獄警的哄笑聲,尿水控制不住地流淌著。
獄警拔出布滿淫水的電棍,上面還帶著電流的茲拉聲,電極壓在不斷漏尿的尿口上,劇烈的刺激讓蒼憐雪重新繃緊膀胱。
尿水緩緩地停下,奶子腫大了一圈,若是把她的內衣給她,估計原本剛好的被罩都會勒得要死。
渾身都像是水里撈出的蒼憐雪粗喘著,哭唧唧地喊著姐姐。
獄警給她套上布料粗糙的獄服,扯著她的胳膊向牢房走去,幾乎每個路過的牢房里都有喘息呻吟的聲音。
在把蒼憐雪扔進牢房里之前,獄警湊到蒼憐雪耳邊輕聲說道:“記著滿足牢頭的一切要求,不然有你好看的。”
蒼憐雪身體甚至站不直,被推搡到牢房中直接跪坐在地上,昏暗的燈光讓她眨了眨眼睛,才看見正對著門坐著的正是奚藍。
被欺負慘了的她眼淚汪汪地看向奚藍,嘴里喊了一聲“姐姐”。
“姐姐?”奚藍挑挑眉,身上穿著的獄服顯然布料不錯,她嗤笑一下:“進來認姐姐也得挨打的。”
旁邊兩個特意安排的“觀眾”犯人躺在自己的床上,配合地發出笑聲。
牢房是四人寢,卻只有三張床,如果蒼憐雪不能讓奚藍滿意,怕是今天只能睡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了。
想到了獄警提示給蒼憐雪的話,她哆嗦一下,有些別扭的走著劇情,話上還不忘撒嬌告狀:“那能漂亮姐姐打嗎?剛剛的那些獄警好過分。”
奚藍知道檢查過程會很嚴苛,不過并不是蒼憐雪的極限,她像是逗弄小狗一般勾弄一下手指,命令道:“過來。”
蒼憐雪歪頭想了一下,沒有起身,真像小狗一樣,塌腰翹臀的跪趴在地上,圓潤的屁股一晃一晃地爬了過去。
“這么熟練?”奚藍扯著蒼憐雪的頭發讓她抬起臉,哪怕是昏暗的燈光落在蒼憐雪的臉上,都能感受到對方的臉頰如同剝了皮的雞蛋一般,光滑溫熱。
蒼憐雪眨眨眼,討好地笑了笑,嘴上卻不知道怎么說。
奚藍松開手,雙手伸到蒼憐雪的胯部,攥住布料一撕,劣質的布料瞬間開了一個口子,她的手指插到對方被電得濕軟的陰部,指腹壓著對方的下體滑動著。
舒服的快感讓蒼憐雪輕聲呻吟起來,腰肢微微晃動著,胯部下壓想要讓奚藍的手指能夠愛撫到更多的地方。
奚藍檢查完她的下體沒被電出問題,完全還能再玩一玩,就直接抽出了手。
拿過新成員的洗漱用品,撕開了牙刷的塑料袋,把硬毛牙刷遞給了蒼憐雪。
“刷你騷豆子。”奚藍勾起蒼憐
雪的下巴,讓她跪直在自己身前,輕笑道:“等我結束,牙刷必須刷軟。”
蒼憐雪拿著牙刷不動彈,突然被臉上一陣頓痛弄得雙手撐地側倒在地上。
原本白皙的臉上赫然出現一片紅色的掌印。
突如其來的懲罰讓蒼憐雪眼淚簌簌地落下,奚藍伸腳踢了踢蒼憐雪的膝蓋,冷聲命令道:“跪直,腿分開刷,給你一百下的時間。”
說著,見蒼憐雪哆哆嗦嗦的跪好,最后的威脅奚藍也不忘說出:“沒把牙刷刷軟,就肏你尿道里刷,懂了?”
“嗚嗚··懂了,姐姐,輕··輕點。”
平時的游戲奚藍最多也就是玩笑般的輕拍,哪里會這么狠的抽在自己的臉上。
然而這種玩弄,卻讓她渾身燥熱,一邊委屈,一邊又有些期待更狠的巴掌,把自己的臉頰抽得紅腫不堪,像是小豬一樣腫著臉。
她雙腿微微分開,把硬毛牙刷壓在了自己圓滾滾的陰蒂上,輕輕一層就仿佛被刮掉了一層皮。
敏感的陰蒂被刷的顫顫巍巍,早已因為失禁尿空的尿道也不斷收縮著,偶爾因為蒼憐雪的動作,尿口也被刷的一陣酥麻。
奚藍晃了一下手腕,在蒼憐雪瑟縮的眼神下抬起手,冷聲提醒道:“別動。”
說完,巴掌落在軟彈的臉頰上,一聲脆響混雜著蒼憐雪的嗚咽聲。
被扇的身子一晃的蒼憐雪努力跪直身體,一邊抽泣著,一邊抬起自己發紅的臉,方便奚藍把巴掌落在自己的臉頰上。
奚藍用右手更加方便,因此只落下右邊的巴掌,肉眼可見蒼憐雪的左臉愈發的紅腫,直到三十個巴掌落下,那白皙的臉已經通紅一片,甚至微微泛著油光。
像是熟透的紫紅李子,用針輕輕一戳,就要流出汁水一般。
“嗚嗚··姐姐,換一邊扇好不好?”蒼憐雪看著奚藍又一次抬起右手,她身子一抖,頭向后仰去,嘴里嗚咽著求饒:“臉好痛,嗚嗚嗚··受不了了,姐姐扇另一邊好不··啊!”
沒等說完,奚藍直接左手扼住蒼憐雪的脖子讓她靠近,手掌狠狠地落在早就紅腫不堪的臉頰上,直接弄得蒼憐雪頭暈目眩。
“討,價,還,價,嗯?”
每一個字落下,都是一記穩準狠的耳光落下,直接抽得蒼憐雪哭不出聲來,口水順著嘴角滑落,刷著陰蒂的牙刷更是一瞬間失去準頭,順著濕滑的陰唇捅到了花穴中。
“不··嗚,沒·沒有,嗚嗚。”蒼憐雪口齒不清地求饒,嗚嗚咽咽地喊疼。
沒有再故意抽打一邊,反而換成了左右開弓的動作。
蒼憐雪就像是被狂風暴雨蹂躪的小草,搖晃著纖細的身體,嘴里咽不下去的涎水被抽得四處飛濺,手捏著牙刷用力的壓在自己的陰蒂上蹭著。
她努力忽視著身體的快感,讓牙刷頭得以在自己柔軟的陰蒂上磨得柔軟些許,然而雙腿卻難以控制夾緊,身子微微下壓,似乎在渴望用牙刷讓自己達到高潮。
臉頰一片火辣辣的鈍痛,每個巴掌落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臉上軟肉扇動,口腔分泌出大量的涎水。
原本的呼痛聲逐漸變的甜膩起來,蒼憐雪雙眼通紅的可憐樣子,讓奚藍的呼吸也略顯急促,她伸手捏住蒼憐雪的下巴讓她仰起頭,打量了一下面前紅腫不堪,甚至略顯扭曲的臉,這才滿意的松開手。
“牙刷。”
蒼憐雪愣了一下,才抬起酸痛的胳膊,把已經毛刷頭半趴的牙刷遞給奚藍。
上面濕漉漉的,顯然都是不小心刮在上面的淫水。
“屁股抬高沖著我。”奚藍臉上帶著笑意,好意地說道:“臉腫了不好刷牙,我幫你把牙刷再弄軟點。”
另外兩個一直旁觀的囚犯從床上下來,伸手拉著蒼憐雪的腿讓她露出早已腫大兩圈的陰蒂,對奚藍討好道:“老大,這樣您方便。”
奚藍滿意地點點頭,手拍了拍面前濕漉漉的陰唇,笑罵道:“道謝不會嗎?”
明明那兩個人是故意讓她被玩弄得更加可憐,她卻要對兩人道謝。
蒼憐雪跪趴在地上,雙腿被強行分開,口齒不清地說道:“謝謝。”
她不情不愿地道謝,另外兩個人卻也沒在意,只是做好自己npc的職責。
奚藍一手扯著陰唇向旁邊拉,讓陰蒂更加明顯的裸露在外面,另一手握著牙刷壓在陰蒂上快速地刷了起來。
似乎記著主要目的是把硬毛刷頭弄軟,因此牙刷的手柄被壓的微微彎曲,整個略顯粗糙的刷頭壓住陰蒂,蒼憐雪甚至感覺自己的陰蒂要被偶爾支出的刷毛刺破。
“嗚嗚··不行,嗯哈!騷豆子要爛了,不··”蒼憐雪扭動著屁股躲閃著,渾身發軟的她可憐的趴在地上嗚咽著,“姐姐,嗚嗚··”
奚藍也不過玩弄了幾下,畢竟明天才是重頭戲,讓npc們松開,趕著蒼憐雪去房間角落里洗漱。
蒼憐雪委屈巴巴地洗干凈牙刷,卻發現水池旁邊早已準備好了新的軟毛的牙刷,漱口杯上印著雪花圖案。
“謝謝姐姐。”哪怕說話費勁,她也甜呼呼地向奚藍道謝。
“笨蛋,快點洗漱然后上床睡覺。”奚藍躺在床內,給蒼憐雪留好了位置。
在眾人早上還睡的懵懵的時候,獄警已經敲響了房門,讓所有人去食堂吃早飯,馬上要開始一天的“勞動”了。
沒有新褲子穿的蒼憐雪只能套上自己的“開襠褲”,體毛稀疏的下體看起來可愛誘人。
蒼憐雪跟在奚藍身后,抿抿唇,嬌氣地把手偷偷塞到奚藍手中,見對方看過來,討好地笑道:“嘿嘿,姐姐牽著,省著我丟了。”
“笨,跟上。”奚藍沒在意這點小撒嬌,畢竟她平時欺負起對方,確實有些過分。
一進入食堂,蒼憐雪就輕呼一聲,目光卻忍不住落在廳中。
不少游戲伴侶都參加了這場沉浸式的游戲,甚至有些是多人組合。
她們在食堂就開始了玩弄,有直接把滾燙的白粥倒入擴張好的花穴里,讓可憐的奴隸一點點的放松穴口,做主人早餐的粥碗。
也有跪趴在地上,像是座椅般撐著主人的身體,她的食物則是被倒在地上,她只能小心地低下頭,一點點的把食物舔入腹中。
奚藍帶著移不開眼睛的蒼憐雪到了兩個人的固定位置。
那是一個特殊的座椅,邊緣處有兩個奇怪的卡扣。
“跪地上,把奶子放椅子上,奶頭卡在卡扣里。”
奚藍靠在桌邊,兩個npc去給她打飯,而她則有時間欣賞蒼憐雪把自己的奶子固定成坐墊。
蒼憐雪臉色一紅,這才明白椅子邊緣的卡扣是做什么的。
她跪在桌子下面,昨天被皮帶懲罰過的奶子還帶著些許紅腫,搭在藍色的座椅上,看著就是一副誘人凌虐的樣子。
飽滿的奶子難以鋪滿較寬的座椅,奶頭只能勉強碰到卡扣的邊緣,蒼憐雪試了幾下,npc把早餐都放好了,她卻還是沒有完成。
“你房里這個,嘖嘖。”旁邊桌的女人掃了一眼蒼憐雪腫起的臉,笑道:“管的還是輕了,那奶子根本沒拉起來。”
“嗯。”奚藍眉頭微皺,也不準備再等了,只冷聲說道:“一會再罰。”
說完,在蒼憐雪緊張的目光中,指甲掐緊蒼憐雪的奶頭根部用力一扯,直接把整個圓潤的奶子扯長,把奶頭懟到卡扣中,把卡扣向下一壓,整個奶頭被擠到了機關中,變成極扁的肉片,若不打開機關,根本無法憑借外力拯救她的奶頭。
蒼憐雪嗚咽一聲,渾身顫抖起來,冷汗瞬間從鬢角滑落。
她的奶頭仿佛被最緊的魚尾夾夾住,還被人惡劣地用手捏緊夾子,一股股刺痛不斷地傳出。
另一邊的奶子也如法炮制地卡入其中,白皙中帶著紅痕的奶子鋪滿了椅子。
新鮮出爐的奶子坐墊顯然讓奚藍心情變好,她長腿一邁,坐在了上面。
高挑的奚藍哪怕看著瘦,實際上卻是因為體脂率低,真實體重并不輕,坐在被強硬扯長的乳肉上,進一步加大了奶子的痛苦。
蒼憐雪發出破碎的呻吟聲,臉正好對著奚藍的下體,淡淡的香氣讓她渾身顫抖,哪怕是被扇得紅腫的臉都擋不住她的春意。
蒼憐雪的奶子被強硬地拉扯鋪在塑料椅子上,奚藍坐在柔軟的奶子坐墊上,不緊不慢地吃著早飯,偶爾伸手摸摸蒼憐雪的頭。
能夠看見原本飽滿挺拔的奶子此時被坐憋,乳暈處被擠得高高鼓起,像是乳肉要從中噴發一般。
蒼憐雪微微側過頭,臉頰貼在奚藍的大腿根部,溫熱的氣流噴在奚藍的下體上,故意撩撥的動作顯然讓奚藍吃飯的速度加快。
等奚藍吃完后,她身子略微向后坐,幾乎都壓在了被拉扯變形的奶子頂端,手里端著飯碗,一點點地喂到呻吟不斷的蒼憐雪口中。
溫度剛好的早餐很好的慰問了蒼憐雪的胃。
這里的餐飲都是特制的營養餐,足夠保持她們的能量,不至于因為過于“勞累”的改造工作而暈厥。
等蒼憐雪跌跌撞撞的從地上起來,原本淡粉色的乳暈已經被拉成了暗紅色,奶頭更是腫大了一倍,連乳孔都若隱若現起來。
這片監獄有一個特殊的時間,就是早晚的裝扮時間,不過裝扮的道具都需要積分兌換。
積分可以是奴隸的高潮次數、暈厥次數、“勞動改造”等等進行兌換。
因此早餐后,奚藍帶著蒼憐雪簡單散步后,就去了裝扮區。
里面正一片令人面紅耳赤的火熱場景,她兩人走到角落里,奚藍拿過早已預定到的導尿管,對著蒼憐雪晃動了一下手里的東西。
早已熟悉這個道具的蒼憐雪順從地張開雙腿,弱弱地問了一句:“用··用趴下嗎?”
“不用。”
奚藍蹲下身,撕開導尿管的包裝袋。
早已習慣玩弄的尿道略顯松軟,導管很輕松地插入膀胱之中。
奚藍握著導管緩緩轉動著,讓那導管口在蒼憐雪的膀胱壁上戳弄著。
酥麻的快感從體內迸發,蒼憐雪腳趾蜷縮起來,雙腿略微并攏,又努力的張開,露出自己的下體任由奚藍玩弄。
將導管的氣囊充好,氣囊口會卡住膀胱口,防止里面的液體肆意流出。
一袋特制的甘油被npc送來,奚藍晃動了一下那滿滿當當的甘油袋,對蒼憐雪說道:“這一袋需要50積分,你一會要去工作,欠賬的積分需要加倍。”
哪怕是這是奚藍選的道具,承擔這份道具積分的人卻是被玩弄的對象。
并不打算浪費時間的奚藍將甘油袋導口對準導管,冰冷的液體直接沖入濕熱的膀胱中。
奚藍直接握住甘油袋,手掌用力地擠壓起來,水流帶著可怕的沖擊力擊打在膀胱壁上,蒼憐雪嗚咽一聲,雙腿顫抖起來。
不過半分鐘的時間,足足有兩升的甘油都灌入膀胱之中,從昨晚失禁后再沒有排泄的膀胱本就有著不少尿液,此時又灌入了冰冷的甘油。
甘油雖然有著潤滑保濕的作用,但是也會讓腸肉壁抽搐扭曲起來。
此時的膀胱像是被人用手掌握住,不斷地揉搓擠壓,渴望排泄的鈍痛混雜著尿意的酸爽。
原本光潔平坦的小腹此時明顯地鼓出一塊尿包。
旁邊有人發出哄笑聲,更有人夸贊奚藍“教導有方”,竟然能夠把膀胱鍛煉得如此強大。
被撕扯成開襠褲的囚服似乎遮擋不住那一片美景,甘油急切地向膀胱沖去,把原本應該小巧的器官撐得滿滿當當的。
鈍痛和扭曲的快感讓蒼憐雪渾身發抖,昨天抽腫的臉頰似乎變得更加紅潤,她抽了抽鼻子,手指卷著上衣衣擺。
灌好甘油后,奚藍和獄警借了打火機,“啪”的一下火苗對著尿孔前的導管灼燒起來。
敏感的尿孔似乎能夠感受到火焰的溫度,導管融化黏著在一起,成了簡單的尿道塞。
奚藍把打火機還給獄警,垃圾扔給同屋的囚犯,手指撫過蒼憐雪那柔軟的陰唇向上滑行。
站起身將對方攬在懷里,手掌壓在那微硬的尿包上,像是按壓解壓球一般揉捏起來。
灌滿甘油的膀胱不斷傳出可怕的酸脹,蒼憐雪打著尿顫,在奚藍的懷里扭動著。
“嗚嗚··姐姐,呃哈··太多了,嗚··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蒼憐雪求饒的話沒說完,就見奚藍的手指插入肚臍向內按去,轉動的手指壓在肚臍位置向尿包深處擠壓著。
蒼憐雪蹺起腳,不斷扭動著身體,一時間不能再注意周圍人的反應,雙腿張開漏出濕漉漉的花穴,尿口突出的導管在空中搖晃著。
“這個可足有三百積分呢。”獄警把奚藍兌換的道具拿了過來,兇巴巴的臉上帶著笑,“對自己床上的一點都不留情?”
奚藍松開手,拍了拍蒼憐雪的小腹,笑道:“看著純,騷的狠,玩輕了她不開心。”
蒼憐雪被說的一愣,弱唧唧的反駁:“不騷的··”
獄警拿來的是一套改裝過的束腰,軟骨材質的束腰能夠有足夠的柔軟度,卻又沒有失去束腰本身的束縛能力。
更為特殊的是在小腹位置有一片按摩區,只要打開開關,按摩區的凸起顆粒就會高速地轉動起來,非常適合強迫憋尿的人群。
蒼憐雪的上衣被強行扯掉,獄警幫助奚藍將長款的束腰套在蒼憐雪的身上,那束腰是高筒的,甚至做出了半個杯罩,將奶子略微聚攏,形成一道恰到好處的乳溝。
“唔··咳,姐姐··嗚··不,不行,讓我尿一點,嗚嗚,一點就好。”蒼憐雪白皙的肩膀都開始發紅,汗水順著下巴滴落,腰部被勒成了沙漏形,原本明顯凸起的尿包徹底平坦下去。
“不行。”奚藍冷冷地拒絕,伸手按著束腰后面的開關,直接把按摩器打開,采用新電池的束腰能夠保持最高頻按摩小腹,至少轉動六小時。
“··啊··”蒼憐雪直接跪趴在地上,雙手捂著腹部,雙腿無處著力地踢踹著,像是擱淺的魚,在干涸的岸邊掙扎著。
奚藍伸腳讓蒼憐雪躺平在地上,冷硬的鞋底踩在對方的腹部向下壓著,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腳底傳來的震動。
顯然那按摩區的擠壓扭動力量是強大的,把膀胱內的甘油震動地不斷沖擊著膀胱。
蒼憐雪忍的雙眼發紅,手掌握住奚藍的腳踝,咿咿呀呀的呻吟著。
奚藍冷眼看著腳下的人痛苦掙扎的樣子,內心的施虐欲節節攀高,目光落在對方空蕩蕩的下體處。
側過頭對一旁觀看的npc說了句什么。
npc的一愣,眼神落在蒼憐雪身上一瞬,似乎在驚奇憐憫。
然而只記著夾緊雙腿忍耐膀胱可怕尿意的蒼憐雪,哪里知道奚藍給她準備了一份大禮。
那是一根嚴格消毒后的鋼鉤,鉤子的頂端是有嬰兒拳頭大的鋼球,若不是光滑的設計,看起來就像是屠宰場吊肉豬的鉤子。
“把她腿掰開。”奚藍對npc說道,隨后結果那看著就嚇人的鋼鉤,對著蒼憐雪的
下體比劃起來。
蒼憐雪被掰開雙腿,花穴緊張的收縮著,她費力地抬起頭,瞳孔猛的緊縮一下,掙扎的雙手被人握住按在頭頂。
“塞不進去的,姐姐!我,我錯了,嗚嗚··我錯了。”
不知道怎么求饒的蒼憐雪只能說著自己錯了,然而這顯然不能阻止奚藍的動作。
奚藍戴好醫用手套,摳了一塊緩釋潤滑膏抹在蒼憐雪的花穴口,手指順著淫水和潤滑劑向內探去,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錯了?哪里錯了?”
蒼憐雪緊張地搖著頭,聲線不安地顫抖著:“我不該發騷的,我··我不想尿尿,啊!”
沒等她磕磕絆絆地說完,奚藍已經握著鋼鉤的一端,把帶著鋼球的頂端對著蒼憐雪的花穴塞入。
光滑但粗大冷硬的鋼鉤一點點沒入花穴中,奚藍微皺著眉,感受著手下的阻力,不滿地掐住蒼憐雪鼓起的陰蒂擰了起來。
“逼不會放松是嗎?”奚藍冷呵一聲:“再用力夾,我就給你換成最大號的。”
說完,她抬頭對著緊張的蒼憐雪笑了一下,“那個比我手臂都粗。”
“嗚嗚,不夾,我不夾。”蒼憐雪被嚇得身體一抖,努力地張開花穴,能夠感受到鋼鉤“噗”的一下滑入一大截。
陰道被塞得滿滿當當,帶著弧度的鋼鉤仿佛把她的陰道勾起,向著膀胱處擠壓著。
本就難受的膀胱被頂得更加酸脹,更別提勒緊的束腰帶著按摩器不斷地折磨著尿包。
奚藍一手擰著蒼憐雪的陰蒂,讓那軟肉膨大起來,另一手強行按著鋼鉤不斷地向深入擠壓著。
直到頂住一個帶有彈性的阻力處,奚藍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鋼鉤,臉上帶著略顯興奮的笑意,“看,子宮口,姐姐幫你捅開哦。”
“嗚嗚··痛,不要,啊啊!不!!”蒼憐雪感覺小腹處一陣鈍痛,身體深處仿佛被打開了可怕的開關,大股大股的淫水混雜著潤滑膏從鋼鉤滑落。
npc皺著眉,用力地按住她的四肢,而原本還垂在外面一拳寬的鋼鉤“咕嚕”一下埋了進去。
而蒼憐雪則微翻著白眼,舌頭軟軟地垂在嘴唇外,渾身抽搐地高潮起來。
緊縮的身體就連尿口的導管都被夾得晃動起來。
奚藍拉著鋼鉤向上拽起,就見蒼憐雪下半身直接掛在鉤子上被強行拉起。
鋼鉤已經徹底肏過濕滑的陰道,頂入緊致的子宮口,那足有嬰兒拳頭大的鋼球已經徹底肏入子宮,向上勾起的弧度很好地卡在她的體內。
無論怎么掙扎都會像是屠宰場被掛起的肉豬,只能任由屠夫在自己身上切割玩弄。
按著蒼憐雪的幾個人松開手,而奚藍則是拉著鋼鉤站起身。
蒼憐雪渾身顫抖著,發軟的雙腿費力地撐在地面上,白皙的手指握住鋼鉤的一端,嗚咽著求饒:“姐姐,嗚嗚··拿出來,肚子里面好奇怪,唔!”
被束腰強行壓平坦的尿包里滿是刺激肉壁的甘油,從未觸碰過的子宮此時被上挑的鋼鉤強行玩弄著。
“過來。”奚藍扯著鋼鉤向勞動區走去,束起的高馬尾發尾搭在藍白相間的囚服上,挺起的腰肢讓她看起來精氣神十足。
然而身后的蒼憐雪卻是裸露著奶子,花穴里插著鋼鉤,跌跌撞撞的跟在奚藍身后,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鋼鉤在自己體內晃動著,鋼鉤頂端的鋼球在自己的子宮里隨意撞擊著。
鼓起的陰蒂偶爾蹭過冷硬的鋼鉤,淡淡的快感讓她下意識地壓低身體,想要讓陰蒂多多摩擦在上面。
奚藍感受到手上的重量,卻沒有說話。
畢竟一會的游戲,會讓蒼憐雪真正體會到極樂地獄。
那是一片滑軌區,因為人數不多,每個人的間距不小。
奚藍把鋼鉤的豁口綁好繩索,將繩子拉在滑輪上,又在蒼憐雪緊張的眼神中拿過一旁放置的鋼制乳夾。
“喜歡嗎?”奚藍捏開乳夾,把內部展示給蒼憐雪看。
過緊的壓力甚至讓奚藍的指腹有些發白,乳夾的夾口處是尖銳的凸起,能夠確保夾在奶子上時擁有足夠的力量,怕是用力拉扯都無法脫落。
蒼憐雪嗚咽一下,一邊弱弱地搖頭,一邊說著:“喜、喜歡,謝謝姐姐。”
奚藍挑挑眉,笑道:“真乖,給你騷豆子也獎勵一個。”
“嗚嗚··”蒼憐雪被嚇得直接哭出來,長時間的調教和春藥的浸泡,她的下體早已敏感得可怕,平時用手指簡單的揉捏都會快速高潮。
此時那緊口夾子怕是夾上去的瞬間,就會讓她高潮不斷吧。
“自己夾。”奚藍把乳夾遞給蒼憐雪,笑道:“夾得越多,你一會才能輕松一點。”
還帶著紅痕的奶子被蒼憐雪捏起一塊軟肉,緊口乳夾啪的一下夾在乳暈上。
“嗚,好··好痛。”蒼憐雪不敢多耽誤,自己扯著自己的乳暈,將乳夾一個個夾好,又在奚藍調侃的眼神中,把最大號的乳夾夾在了自己的奶頭上。
原本光潔的
奶子此時像是展示面團一般,乳暈上夾滿了乳夾,能夠看見乳夾口邊緣的軟肉甚至緊得失血發白。
大號的乳夾略顯沉重,扯著圓潤的奶頭向下垂著。
奚藍伸手拍了拍對方可憐的奶子,在她帶著哭腔的呻吟聲中把所有乳夾的尾部穿過一根細麻繩。
兩個奶子被強硬地扯在一起并攏,乳暈緊貼在一起,原本淺淺的乳溝也變得深邃起來。
“呀!姐姐,奶子,嗚嗚··奶頭要掉了,嗯啊,好熱··”
奚藍扯著細麻繩晃動起來,并攏在一塊的乳肉跟隨著她的動作,乳夾都死死地咬在乳肉上,不見絲毫滑落的跡象。
隨后拉住麻繩的兩端,打了一個繩結。
這樣哪怕奚藍松開手,蒼憐雪的兩只奶子也被乳夾扯著,并攏在一起。
奚藍伸出手指插到綿密乳肉間的乳溝中,感受著溫潤的觸感,笑道:“夾得不錯,騷豆子的一會我幫你。”
“啊啊啊啊!!”蒼憐雪突然尖叫起來。
只見插入她花穴中的鋼鉤被繩索強行拉了起來,整個人坐在了鋼鉤之上,雙腳離地。
“姐姐,姐姐救我,太深了··咳咳··肚子,嗚嗚!”蒼憐雪握著繩索,手臂用力向上拉起身體,想要幫助可憐的花穴和子宮減少負擔。
然而奚藍卻不緊不慢的將她乳夾上的細麻繩綁在了滑輪繩索上,不算太緊的距離,然而也只讓蒼憐雪有著一臂寬的活動范圍。
奚藍拿著兩根短麻繩,握住蒼憐雪的小腿向上壓去,與她的大腿根部并攏,捆綁起來。
不過幾息,蒼憐雪就只能保持著大開門戶的姿勢,雙腿再沒有了掙扎的空間。
“松手。”奚藍拍了拍蒼憐雪握著繩索的手,命令道:“自己捏著耳垂。”
如果她松開拉著繩索的手,她整個身體都會向后仰,勾入子宮的鋼鉤會承擔著身體絕大多數的重量,而她的奶子也會被拉扯到極致,簡單地幫她承擔著力量。
然而看著奚藍認真的神情,蒼憐雪根本不敢拒絕,她松開手,手指死死地捏住自己的耳垂,身體爆發出的痛楚和快感讓她如瀕死的小獸,發出惹人愛憐的呻吟。
纖細的身體被束腰勒出漂亮的沙漏形,鋼鉤的勾弄讓她的腹部到底略微凸起,原本圓潤飽滿的奶子成了并攏的圓錐形,乳暈上夾滿了夾子。
捆起的雙腿無力地掙扎著,露出的紅潤花穴被鋼鉤扯成豎條狀,縫隙中往外溢著透明的粘稠液體。
紅腫的尿口還插著導管,透明管道中的淡黃色顯然是混雜著尿液的甘油。
奚藍伸出手捏住面前凸起的陰蒂,指腹揉搓幾下后捏緊包皮向下一推,暗紅色的陰蒂籽裸露在外。
哪怕是被凌虐習慣的奶子,此時都痛得蒼憐雪渾身發抖,而這個夾子現在卻落在了脆弱的陰蒂籽上。
奚藍不顧蒼憐雪的尖叫,魚線穿過夾子尾部,用力向上拉扯著陰蒂籽。
原本小巧的陰蒂籽變成了細長的肉條,魚線被掛在了鋼鉤的頂端,身體的晃動會帶著陰蒂籽不斷搖擺著。
奚藍屈指彈了彈面前的小肉條,聽著蒼憐雪哭唧唧的求饒,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此時的蒼憐雪雙手捏著耳垂,奶子上夾滿乳夾,被細麻繩拉著并攏掛著滑輪上,腰腹戴著軟骨束腰,將本就纖細的腰腹勒成沙漏形。
小腹處高高鼓起的尿包被按摩區擠壓平坦,震動不斷的滾珠讓膀胱內的甘油發瘋地沖擊著膀胱。
然而尿道口堵著的導管卻讓她一滴尿水也不能漏出。
淫蕩的花穴被鋼鉤強行肏弄著,嬰兒拳頭大的鋼球闖入她的子宮中,在敏感至極的子宮壁上勾弄摩擦著。
身體的重量幾乎都承擔在了鋼鉤上,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身體內部節節攀高的快感。
陰蒂和奶頭上的夾子仿佛越來越緊,一股又一股刺痛伴隨著發熱的快感席卷全身。
奚藍戴上假陽具,手扶著莖身摩擦著花穴處溢出的淫水,對蒼憐雪說道:“這些東西一共400積分,高潮一次10積分。”
“先來十次,嗯?”奚藍說著,身體向前一頂,細長的陽具整根沒入那早已發浪的后穴中。
奚藍扯著滑落的繩索借力,然而這份晃動卻讓蒼憐雪多處敏感點飽受折磨。
“十、十次?嗚··嗯啊,慢··慢點,嗯哈!”蒼憐雪雙眼睜大,強行高潮十次的話,怕是整個人都要脫水了。
細長的陽具沒有帶給后穴過多的壓迫,反而是極致的舒服,每個頂弄都可以觸碰到深處的直腸結,那絲絲鈍痛反而是快感的催發劑。
“砰砰砰!”
力道極大的碰撞讓后穴發出羞恥的氣聲,鋼鉤不斷晃動著,鋼球頂著子宮壁到處滑動著,奶子被乳夾拉扯得變型充血。
奚藍一手拉住滑輪的繩索借力,一手壓住蒼憐雪的腰腹處下壓,問道:“逼夾緊,屁股用力。”
“啊啊!不行,我··咳咳··好爽,要··咿呀!!”蒼憐雪搖著頭,雙
手在空中胡亂搖晃著。
身體聽從著奚藍的命令,花穴緊緊咬住鋼鉤,陰蒂被扯得扭曲變形,后穴被摩擦得熱浪滾滾。
她不敢觸碰繩索,只能伸手捏住自己的奶子,眼看著原本粉嫩的乳暈被夾得失血泛白,被汗水浸濕的乳肉膩滑,她手指用力攥緊奶子,才能夠借到半分力氣。
奚藍的力氣大得蒼憐雪感覺那陽具就像是藥杵,把她的后穴當成了藥罐,用力搗弄著深處的淫肉。
身體被肏得略微向前晃動,又隨著身體的重量向奚藍靠攏。
不過才肏上十幾下,早就忍耐到極限的身體就到達了高潮。
蒼憐雪滿臉潮紅,下體更是濕得如泄洪般驚人。
奚藍的動作沒有片刻的遲緩,反而故意伸出手,指腹捏住夾著陰蒂的夾子頂端用力按壓起來。
原本就被夾緊拉長的陰蒂籽此時近乎破碎,圓潤的軟肉變成了極薄的一片。
令人發瘋的刺痛和快感讓蒼憐雪雙唇大張,喉嚨里滿是奇怪的嘶吼聲。
被抽腫的臉頰抽搐起來,扭曲的表情讓奚藍看著心頭火熱,胯部更是用力地向深處肏弄著。
淫水浸濕了她的衣擺,有些黏膩的粘在腹部。
奚藍伸手拍了拍蒼憐雪的臉頰,笑罵道:“騷貨,尿了我一身。”
明明是對方的惡意玩弄,蒼憐雪卻要忍耐著讓自己耳鳴的快感,嗚咽著道歉:“對、唔對不起,咿呀!肏··肏壞騷逼,嗚嗚··讓它不、不能再發騷。”
“好。”奚藍聽到滿意的回答,雙手壓在蒼憐雪的腹部,身體一半的重量壓在了蒼憐雪的尿包上,胯部帶動陽具快速地在她濕軟的后穴肏干起來。
“嗬!!”蒼憐雪張開嘴,卻只能發出氣聲。
捆住的雙腿根本阻擋不了奚藍的動作,奚藍的手掌仿佛直接壓在了她的子宮上,讓體內鋼球摩擦的快感更加劇烈。
后穴被肏得泛起白沫,混雜著花穴流出的淫水落在地上。
蒼憐雪的尖叫聲顯然引得一些人觀看,尤其是有些輕口的玩家,更是發出小聲的驚呼。
旁邊的npc冷著臉記錄著蒼憐雪高潮的次數,仿佛她的工作就是高潮一般。
蒼憐雪的身體仿佛變成了水一般,下體一直流著淫水,她更是不斷地尖叫、抽搐、五官扭曲地求饒。
奚藍抽出假陽具,看著對方松垮的后穴,還有扯成肉條高高腫起的陰蒂,問道:“要不要換個姿勢?寶寶。”
捆住的雙腿早就麻木得發癢刺痛,奶子更是被扯得感覺皮肉都要裂開,蒼憐雪慌忙地點頭,被快感麻痹的大腦讓她張口都是錯亂的語言和滴落的口水。
奚藍跟幾個npc簡單說了下,便放低了繩索讓蒼憐雪躺在地上,她則蹲下身,將夾滿蒼憐雪乳暈和奶頭的夾子取下。
早已被夾得失血的乳肉瞬間開始回血,為了加快蒼憐雪的恢復,奚藍更是直接伸手握住蒼憐雪的奶子揉捏起來。
“嗚嗚嗚!!姐姐,嗬嗬··”蒼憐雪仰起頭,不斷扭動著腰,回血的瞬間本就難捱,此時被人強行握住擠壓,更是刺激得讓蒼憐雪抓狂。
npc趁此機會壓住她的雙腿,手握住鋼鉤的一端,手腕用力搖動起來,把那緊咬著鋼鉤的子宮口弄松,又在蒼憐雪的尖叫聲中“噗”的一下拔出鋼鉤。
沒了堵塞的花穴就像是決堤的大壩,一股股淫水順著花穴流出。
而夾在陰蒂上的魚尾夾也被取了下來,npc小心地用鑷子褪下她的包皮,露出里面小巧的陰蒂籽,用一個小巧的金屬環扣在了陰蒂籽的根部。
利用了榫卯結構的金屬環很牢固地拉在了上面,如果想要取下,則需要用特質的細鐵棍擠到其中,頂著陰蒂籽用力向外頂。
不過怕是一時半刻奚藍不會給蒼憐雪取下金屬環了,她準備把蒼憐雪最喜歡玩的陰蒂籽進行肥大化,以后更會直接裸露在陰唇之外,無時無刻被玩弄著。
npc把蒼憐雪的腳踝纏繞好加厚的海綿布,又綁好繩子,兩個人站在滑落邊。
用力向下一拉,蒼憐雪就猛地被倒吊起來。
“姐姐?!”蒼憐雪緊張的伸手抱住奚藍的大腿,倒吊讓她的臉部充血,脖頸側面青筋鼓起。
身體緊繃著,卻不能進行任何有效地反抗。
奚藍任由對方抱著,抬起手,用指腹碾著那被金屬環鎖住的陰蒂籽,每次揉壓擰捏都能聽見小雪花可愛的呻吟聲。
npc不斷加大拉動繩索的力氣,竟然讓蒼憐雪倒吊著擺出了一字馬的姿勢。
整個大腿的肌肉被拉伸到了極致,就連胯部的恥骨都不斷出來撕裂的鈍痛感。
尿液瘋狂地在膀胱里沖擊著,倒吊的姿勢似乎讓他的尿水不斷擠壓著身體內的器官。
蒼憐雪咽了下口水,感覺有些想吐。
被玩成暗紅色的花穴泛著漂亮的水光,奚藍手指在上面快速的刮成著,自言自語般說道:“抽成紫黑色的看看吧。”
“!”蒼憐雪睜大
眼睛,見抱著的長腿要離開懷抱,她緊張地伸手勾著奚藍的身體,發顫的嗓音可憐無比:“姐姐!姐姐··嗚,不要··我害怕!!”
然而她的求饒顯然沒有換得奚藍的憐惜,奚藍接過教鞭。
樹脂材質的教鞭柔軟又具有很強的抽擊能力。
“啪!”
第一鞭落下,就能看見漂亮的花穴猛的一縮,懸掛在半空中的蒼憐雪更是雙手揮舞著,然而自由的雙手卻根本不敢安撫自己可憐的陰部。
她只能可憐兮兮地扣住自己的大腿根部軟肉,咿咿呀呀地叫喚著。
“忍著點。”奚藍握著教鞭,讓其頭部在蒼憐雪的陰蒂上戳著,聽著蒼憐雪變軟的呻吟聲,奚藍輕笑道:“我要用力了。”
“嗚嗚··咕嚕··”充血讓蒼憐雪開始耳鳴,控制不住的涎水掛滿臉頰,喉嚨里發出奇怪的呻吟聲。
“啪!啪!”
奚藍抬高手,黑色樹脂的教鞭在空中折射出低調的光澤,帶著咻咻的破空聲抽打在柔軟無比的陰部。
那兩片軟嫩的陰唇被抽打得搖頭晃腦,逐漸染上了深色。
“嗬!呃··”蒼憐雪眼睛發直,整個人大腿緊繃起來,腰腹無助地繃緊,手指用力地扣進自己的大腿中,渾身顫抖起來。
若不是導管死死地堵住尿孔,怕是早就讓尿液噴射而出。
無論她在空中怎么嘶吼,那落在陰部的教鞭都不減分毫力道,那處可憐的軟肉如同案板上牛肉,被捶打軟爛,被騷水腌制入味。
陰唇被抽得不斷晃動著,肉眼可見它的凹陷與回彈,花穴會可憐地吐出淫水滋潤著爛肉。
尿道口微微凸起的導管偶爾會被抽到,導致它在尿口胡亂刮著,尿道深處更是被導管拉扯著膀胱口。
被金屬環綁住的陰蒂反而受到了冷落,在空氣中瑟瑟發抖地挺立著,只能期盼偶爾鞭子過于兇狠,讓微微彎曲的棍身刮一下瘙癢的表皮。
不知多少鞭過去,原本粉紅的陰唇變成了爛熟的紫紅色,顯然距離奚藍想要的紫黑色有著不小的差距。
奚藍甩了甩發脹的手臂,伸出手擰著那紫紅的爛肉,恨鐵不成鋼地低聲斥責道:“抽了這么多下都沒爛,你說怎么做?”
“咕··嗚,錯了,嗚嗚··我錯了,罰我,嗬嗬··”蒼憐雪遲鈍地搖搖頭,耳鳴讓她聽不清奚藍在說什么,不過這場游戲顯然沒有結束。
倒吊的姿勢讓她雙眼迷離,似乎能夠看見遠處人們的走動,還有人討論她抽紫陰唇的淫穢語言,種種情況竟然讓她的花穴猛的一縮,吐出一口淫水染濕了奚藍的手指。
“把那個鐵的磨逼鏈拿來。”奚藍說完,上前用道具把埋在尿道里的尿管取出。
旁邊一個女s嬌笑一聲,贊嘆道:“那個鏈子沒幾個人敢玩,你這是真想把她那里弄爛啊?”
對方的話讓蒼憐雪更加緊張,她嗚咽一聲,感受到奚藍拍她腿側的提醒動作。
她只能一邊輕輕放松尿道,一邊又要警惕膀胱內撐滿的甘油與尿水不能流出。
導管從尿道中拉出,擴張后的尿孔隱約能夠看見里面暗紅的肉壁,顯然已經變成了又一個玩弄的肉穴。
那個磨逼鏈是由一個身材緊實的女獄警送來,她對奚藍了然一笑,說道:“我力氣大些,配合你。”
奚藍微微一笑,拿過鏈條的一邊拉手,與獄警分別拉住兩邊的拉環,將磨逼鏈壓在那紫紅的陰部。
“嗚嗚··嗚··”蒼憐雪如同受驚的小獸,不斷嗚咽著,然而她只能努力克服身體的緊張,甚至花穴用力向外用力,把花穴盡可能的張開,讓鐵鏈磨動的時候能夠把穴口的肉也磨成奚藍想要的顏色。
她并不知道這個磨逼鏈為什么沒人敢用,只見上面是細碎的凸起,足夠尖銳又不會劃傷稚嫩的皮膚,上面更是設置出了細小的縫隙,讓陰唇內側的軟肉夾在其中。
又在拉動者用力地拉扯中,強行把肉咬住又勒掉,咬得刺痛無比的軟肉又會被表面的凸起狠狠刮過。
跟她以前用麻繩磨逼,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獄警見奚藍站好,兩個人便如同伐木工用加長的鋸齒一般,用力在蒼憐雪的肉穴上磨了起來。
本就被抽得炙痛的陰唇仿佛被鯊魚用牙齒咬住,廝磨后閉緊牙齒,狠狠的扯掉軟肉,隨后又用尖銳的針在傷口上用力剮蹭。
蒼憐雪爆發出可怕的尖叫聲,惹得周圍人好奇的湊近,看著她紫紅的陰唇一點點染上黑色,尿孔更是隨著拉扯的動作,一股股向外噴灑著尿液。
混雜著甘油的尿水很好的潤滑了下體,這讓奚藍和獄警的動作更加絲滑快速。
“啊啊啊!!救命!!不要!!啊啊··”蒼憐雪雙手掙扎著,尿水、甘油、淫水噴灑一身,奶子在空中亂晃著,漂亮的奶波讓周圍人叫好起來。
“好漂亮,用力點,讓小美人哭大聲點。”周圍人火上澆油般地調侃著。
奚藍跟獄警蹲下身,顯然進入了磨逼的最后一個階段。
吊起的身體大腿拉伸到極致,那可憐的逼肉仿佛承擔著奚藍和獄警兩人的體重,鐵鏈深深地嵌入了陰唇中間,卡在了花穴之上。
彎下的鏈條成功地包裹住陰蒂籽、尿道口和后穴口。
在蒼憐雪的尖叫聲中,奚藍和獄警用力的拉扯起來。
一開始可怕的刺痛過去,逐漸蔓延起蝕骨的瘙癢,似乎陰部的騷意完全釋放出來,每次剮蹭過去,刺痛消散后便是涌起的炙熱癢意。
“嗚嗚··好癢!不··嘔··”蒼憐雪翻起白眼,五官扭曲起來,混雜著黃色的體液從口中涌出,嘴大張著似乎連胃袋里的液體都嘔吐出來。
身體和靈魂似乎分割開來,理智上感覺可怕,身體上卻爽得噴尿,渾身冒著熱汗。
磨逼到這里就算成功了,奚藍解下磨逼鏈,伸手放在了那濕漉漉的軟肉上,上面的小陰唇外翻著,紫黑色的樣子很是可愛。
尿口還在一抖一抖地往外擠著尿水,陰蒂籽更是被磨得腫大了一圈。
奚藍把蒼憐雪放了下來,抱在懷里低聲哄著,感受到對方往自己懷里,一邊躲一邊呻吟抖動的樣子,心疼的情感混雜著施虐欲的快樂,讓奚藍緊緊摟住蒼憐雪的身體,低聲說著愛意。
醒過來的蒼憐雪眼前一片漆黑,而且身體竟然被折疊了起來。
她仿佛被放在了一個固定的球體,柔軟的球體表面地撐起她的腰,而她則仿佛躺在了瑜伽球上一般。
雙腿跪在地上,腰肢向后壓在球上,頭頂沖著地面,臉上包裹著緊實的膠衣頭套,連鼻子都比擠壓得近乎平面,嘴部連接了一根管子,是她唯一的氧氣通道。
腰肢彎折著,手臂與自己的小腿綁在了一起,將她徹底固定到了這個圓球上。
為了防止她滾動或是掙扎,她的腰腹上方竟然壓著一個簡易的坐便器。
坐便器的排水管和蒼憐雪的呼吸管相連。
若是有人坐在這個坐便器上小便,那尿水就會堵塞住唯一的呼吸渠道,只有把尿液吞咽干凈,才能重新汲取空氣。
跪姿讓她的雙腿分開,露出還帶著紅腫的陰部。
奚藍伸出手撥開蒼憐雪的陰唇,指腹捏住軟彈的陰蒂摩擦著,那敏感的軟肉在她手中一點點變鼓,而被束縛住的人也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既然蒼憐雪已經醒了,那一開始就約定好的游戲也要進行了。
在進入監獄游戲前,蒼憐雪就別別扭扭的表示自己想嘗試一下重口的游戲。
奚藍本身對于圣水沒有愛好,不過作為凌辱類的游戲顯然是不錯的選擇,而蒼憐雪更是有這個淫蕩幻想,那么作為關愛小雪花的好姐姐,她當然會滿足對方了。
不過在此之前,奚藍準備先對蒼憐雪的陰蒂做一個簡單的改造。
從一開始要蒼憐雪使用浸泡過春藥的麻繩磨逼,就是為了今天的改造做準備。
奚藍拿出一只注射器,尖銳的針頭泛著銀光,注射器里是兩毫升的藥劑。
奚藍手握著注射器,伸手捏緊蒼憐雪陰蒂的根部,讓陰蒂的頭部盡可能的挺起并固定住,隨后將針頭扎入其中。
“唔!唔!!”蒼憐雪被束縛的身體根本無法掙扎,哪怕喉嚨里發出尖叫聲,傳出了也不過是加重了旁邊人的快樂罷了。
奚藍眉尾微挑,對旁邊的npc獄友說道:“安撫一下。”
獄友伸出手握著蒼憐雪的奶子,似乎在示意著什么。
隨后竟然拿了一個鉗口貼上海綿墊的鉗子,她輕笑著分給同伴一個鉗子,兩個人一左一右的蹲在蒼憐雪的身前。
鉗口穩穩地夾在了奶頭的根部,隨后兩個人分別向兩邊拉去。
蒼憐雪呼吸一窒,她的奶頭一直柔軟的驚人,平時奚藍最是喜歡折磨這對可愛的奶頭,只要把乳夾一夾緊,她就只敢小口的呼吸,生怕帶動乳夾加重奶頭受到的折磨。
原本還因為陰蒂上的刺痛而掙扎的身體瞬間僵硬起來,而奚藍也借此機會把注射器緩緩旋轉著。
紅色的軟肉顏色逐漸加深,奚藍扶穩后指腹壓著注射劑一點點向內打入藥劑。
陰蒂何其敏感,此時被扎入尖銳的針頭,藥劑進入時的冰涼逐漸變為可怕的癢意與炙熱。
注射藥劑的陰蒂變得愈發地飽滿,紅嘟嘟的樣子讓人想要咬在上面,用牙齒在上面擠壓,感受一下是否如想象般柔軟可口。
獄友見蒼憐雪又有些扭動身體,只能略顯調侃地說道:“老大,這坐便器又動了,我們用點力氣可以吧?”
奚藍低著頭,目光嚴肅地看著手里逐漸變得更加圓潤的陰蒂,嘴上提醒道:“別弄傷。”
“好嘞。”
兩個獄友答應得好好的,手上的動作卻讓蒼憐雪恨不得昏死過去。
她們把鉗口只夾住了奶尖位置,隨后一邊旋轉,一邊向外拉扯。
原本緊致的胸型變成了長條的形狀,更別提偶爾鉗子還會從奶尖上脫落。
瞬間回血的刺激讓蒼憐雪難以呼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