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蒼憐雪在奚藍的幫助下平躺在床上,腿呈型的叉開,小奶子裸露在空氣中,中間的奶頭在蒼憐雪的緊張中緩緩硬挺起來。
奚藍的手指輕飄飄地劃過蒼憐雪的腹部,感受著年輕女性柔軟的身體,隨后略帶繭子的手指揉搓在了軟嘟嘟的奶頭上。
“唔··”魚觸手的那種。
雖然那花穴以后奚藍會進行開發,她其實更喜歡那緊致的后穴。
畢竟干澀溫暖的后穴肏進去時,蒼憐雪會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為性處理器的感覺。
為了方便使用大號的陽具,現在擴張是必須要做的事。
奚藍的手指套上避孕套,擠了一部分的潤滑劑抹到了那未經人事的后穴上。
柔韌的手指用力一推就頂到了里面,在蒼憐雪迷離的眼神中,她的兩根手指緩緩在里面抽插起來。
“嗯··嗯哈··姐姐,好舒服···”
蒼憐雪身上都是敏感點,哪怕是后穴也不例外,手指撐開濕熱的腸肉,原本閉塞的肉穴被奚藍的手指撫摸著,偶爾向上勾起擠壓到膀胱。
小腹上的尿包被奚藍揉出紅色的指印,讓上面寫著的字顯得更加淫蕩,她扭著腰,發出難耐的喘息聲。
卻又在奚藍抽出手指的時候,貪婪地挺著屁股,想要重新把奚藍的手指埋入后穴中。
“這么饞?”奚藍擰著蒼憐雪的大腿根,讓沉淪于情欲的蒼憐雪回過神。
蒼憐雪嗚咽一下,大腿根被擰出幾道青紫,在奚藍的示意下,她哆哆嗦嗦地跪趴在浴缸中,沉甸甸的尿包讓她尿顫不斷,她費力地用手掰開自己的臀肉。
“我錯了,求姐姐罰我。”蒼憐雪表示識時務者為俊杰,她喜歡奚藍那些懲罰,無論痛苦還是歡愉。
奚藍拿過準備好的充氣肛塞,直接塞進蒼憐雪的后穴中,在她的嗚咽中直接開始擠壓著氣泵。
氣體一點點把肛塞變得巨大,雖然沒有撐到后穴口,讓她不會有疼痛的感覺,但是后穴肉壁不斷被撐大,更別提被進一步擠壓到的膀胱。
她身子一軟趴在了浴缸中,尿包貼在微涼的浴缸底部,她一手捂著小腹,一手握住奚藍擠壓氣泵的手,哭泣著求饒:“姐姐,我受不了了,嗚嗚··別再大了。”
奚藍挑挑眉,在蒼憐雪的哭鬧中用力擠壓了五下氣囊,一時間蒼憐雪只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被撐地鼓起來了。
里面一半是尿水,另一邊就是后穴里的肛塞了。
奚藍拿著包臀的貞操褲回來,就看見鵪鶉般趴在浴缸中的蒼憐雪,手臂略微用力給她重新套上了貞操褲。
腰部的皮帶被奚藍惡劣的拉緊一格,凸起的尿包殘忍的被勒成上下兩個部分。
奚藍拍了拍蒼憐雪的屁股,笑道:“以后這就是你身上最大的布料,喜歡嗎?”
“好喜歡的,謝謝姐姐。親親。”蒼憐雪湊上去,討到了一個親吻。
袒胸露乳的蒼憐雪乖巧地坐在奚藍的腳邊,尿孔里塞著尿道棒,后穴里碩大的充氣陽具擠壓著她的肉壁和膀胱。
她卻穿著緊致的貞操褲,努力忍受著奚藍給予的一切。
“嗚嗚嗚··姐姐···”
睡夢中的奚藍聽見有個小貓般的聲音在哭,等她睜開眼,就看見眼眶通紅的蒼憐雪正把臉埋在自己的胸口。
偷偷蹭著姐姐奶子的蒼憐雪委屈地撇著嘴,抬眼就看見奚藍眼神清涼地看著自己。
“我想上廁所。”蒼憐雪聲音發顫,她拉著奚藍的手摸在自己的小腹上,里面的尿水正在翻天覆地的晃動著。
奚藍握著蒼憐雪的腰一拽,直接讓蒼憐雪跨坐在自己身上,緊張的蒼憐雪身子一軟,手直接壓在了那柔軟之地。
“好大···”蒼憐雪色瞇瞇地捏了一下手中的柔軟,卻惹得奚藍輕笑一聲。
“膽子不小啊。”奚藍靠坐在床頭,腿上坐著渾身赤裸的蒼憐雪,她用手輕佻地勾起那雪白的軟肉,冷聲命令道:“挺起來,賞你奶子爽爽。”
蒼憐雪顫顫巍巍地挺起胸膛,她的奶子不算太大,但是又圓潤又挺拔,大號的乳暈覆蓋了奶子的中央,粉色的奶頭略微凹陷地點綴在其中。
像是無人雪山上倒上了草莓醬,惹得人嘴饞手癢。
“又陷進去了。”奚藍左手手指輕碾著蒼憐雪的奶頭,右手卻高高抬起,用力地扇在了那無人愛撫的奶子上。
“還是玩得太少。”
“唔!”
“啪啪啪!”
右手穩準狠地落在蒼憐雪的奶子上,把那一手勉強可握的奶子扇的搖晃不斷,凹陷的奶頭緩緩從乳暈中挺立起來。
蒼憐雪的肚皮肉眼可見的繃緊,讓那小腹的尿包看著更加明顯,每次巴掌落下,她都會嗚咽一聲,卻也乖巧地挺著奶子,讓奚藍的手穩穩落在乳肉上。
原本瑩白的奶子變得粉紅一片,與她右胸的完好形成鮮明對比。
后穴里的充氣肛塞已經折磨了她一個晚上了,更別提越發難以忍受的尿包。
尿水在膀胱壁上沖撞著,貞操褲上的皮帶狠狠地勒住她的尿包,陰蒂總是又脹又痛,她費力地夾緊雙腿,卻根本觸碰不到那處敏感。
奚藍把滿臉春意的蒼憐雪抱到一邊,洗漱完,似乎要繼續工作。
“姐姐。”蒼憐雪圓眼眶里含著淚水,她夾著腿虛坐在椅子上,畢竟每次坐實,后穴都被撐的鈍痛,里面的充氣肛塞要命的隔著肉壁擠壓著膀胱。
“兩個選擇,一是再忍耐一天,我讓你排尿。”奚藍說著,手指輕飄飄地撫過蒼憐雪的臉頰,“二是讓我肏你后穴,我玩好了,就給你放一些水出去。”
“二!我選二。”蒼憐雪急不可耐地回答著,不肯再看奚藍調侃的眼神。
她像是小狗般的跪趴在床上,下榻的腰襯得她的臀肉更加圓潤挺翹。
這種姿勢讓她的尿包垂在空中,她把早上抽打溫熱的奶子貼在床上,雙腿自然的分開,露出濕漉漉的花穴,和隱藏在臀肉中央的后穴。
后穴口還塞著那充氣肛塞,奚藍試探地往外一拉,卻惹得蒼憐雪哆嗦起來。
充滿氣體的橡膠死死地卡在她的肉穴里,長時間的放置讓她的后穴口又痛又癢,奚藍的動作很好地緩解了那股鈍痛,卻也喚醒了麻木肉壁的感覺。
奚藍戴上穿戴褲,上面用的是她帶來的陽具里最大的一個,她修長的手指也剛好能握住陽具。
“嘶啦···”
“嗚···”避孕套包裝袋撕拉的聲音讓蒼憐雪一抖,她的臉貼在枕頭上,不怕死地用手指拉開了自己的臀肉,聲音難掩期待與害羞:“請姐姐使用。”
她不知道身后的奚藍在聽到這句話時的表情。
那是想要把獵物拆食入腹的眼神。
充氣肛塞放空了氣拔了出來,一晚上的擴張讓她的后穴又濕又軟,手指一插進去,就松軟的吮吸上來。
尖嘴的潤滑劑擠進她的后穴里,微涼的液體往里灌著,蒼憐雪的手臂略微顫抖,“姐姐,好涼··唔··”
奚藍拔出潤滑劑,又在陽具上套好套子,把陽具龜頭壓在了后穴口上。
原本還低聲說著騷話的蒼憐雪瞬間變成啞巴,連呼吸都變得微弱下來。
她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后穴饑渴地一張一合起來。
“小騷貨。”奚藍說著,一手壓在蒼憐雪的臀肉上,握住對方的手腕,另一手扶住陽具莖身,略微用力地向后穴里擠著。
素來只出不進的肉穴被強硬地撐開,像是沒有終點般地不斷向深處探去,越深入,穴口被撐裂的感覺愈發嚴重。
蒼憐雪咬著枕頭,嘴里呢喃著:“要撐裂了,嗚··咿呀!姐姐··不,慢,嗚嗚!”
只見奚藍直接雙手握住蒼憐雪的細腰,她則大開大合地用著陽具懲罰著那淫蕩的肉穴。
奚藍的高馬尾發尾掃過蒼憐雪的后背,她眉眼滿是侵略性,輕笑道:“小母狗,乖一點,嗯?”
說著,奚藍的略微彎腰,手握住那凸起的尿包,像是摸到把手般的捏在上面,明明也是女生,她的腰腹力量感卻很是可怕。
蒼憐雪圓潤的臀肉被撞擊的蕩漾出臀波,后穴被肏干的穴口變成了深紅色,每次抽出陽具,穴口都被拽得向外鼓起,又“啪”的一下肏干到深處。
沒有任何技巧的橫沖直撞直接讓蒼憐雪尖叫出聲,她眼淚簌簌地下著,手指無力地扯著床單。
濕滑的肉壁被一次次強迫撐開,原本緊致的直腸結被撞開,腸道被通到柔順,“噗嗤噗嗤”的水聲掩埋在蒼憐雪的呻吟之下。
她的尿包被陽具頂得更加凸顯,被奚藍的手指捏地布滿了指印,酸痛的尿孔被尿道棒死死堵住。
兇狠的肏干讓尿意侵蝕了她的大腦,她哭喊著,身子無力地趴在床上,被肏得花枝亂顫。
“要尿了,嗚嗚··好深,嗯哈··姐姐,啊啊啊!”
奚藍將身子壓在了蒼憐雪汗淋淋的背脊上,手掌卻頂著蒼憐雪的尿包向上挑起,她的腰腹用力帶動陽具抽插不斷。
軟彈的臀肉像是跳床般,讓她每次的肏干都能夠讓胯部撞在上面借力。
奚藍看著哭得可憐的蒼憐雪,牙齒微微發癢,她低下頭,在蒼憐雪光滑的背脊上留下一個個吻痕與牙印,直到后頸處,牙齒咬在上面,略微用力地閉合。
像是小貓被咬住了后頸,蒼憐雪不再掙扎,而是乖巧地撅起屁股,任由黑亮的陽具在她的股間進出,把她的尿包頂的不斷向外凸起。
花穴早已一片泥濘,無人慰問的陰蒂也鼓起,偷偷在被單上摩擦著,尿孔處插著的尿道棒偶爾會被擠壓得向內深陷。
“喜歡嗎?”奚藍地帶著情欲喘息的聲音在蒼憐雪的耳畔響起,她咬住對方的耳垂,牙齒在上面廝磨著,靈活的舌尖挑逗舔弄著那一小塊軟肉,“小母狗,嗯··叫兩聲聽聽。”
“汪,嗚··汪!”
蒼憐雪渾身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被汗水浸濕的頭發貼在臉側,她似乎聽不清奚藍說了什么,只是隨著肏
干的動作,咿咿呀呀地學著小狗叫。
每次頂到深處,膀胱都像是被人捶打了一圈,可怕的酥麻尿意讓她雙腿打顫,她扭著腰,撅著屁股,任由奚藍的玩弄。
奚藍拉著蒼憐雪的手,讓她握拳壓在自己的尿包之下,奚藍則雙腿撐開對方的腿,手指摸索到那鼓起的騷豆子。
冷硬的指甲在上面扣弄著,比起愛撫,奚藍更像是在提醒蒼憐雪不要被肏暈了神。
尖銳的快感和源源不斷的尿意讓蒼憐雪想要發瘋,她張著嘴,涎水從嘴角滑落,她語無倫次的求饒,里面帶著羞澀喑啞的小狗叫聲。
原本柔軟的身體被肏得渾身緊繃著顫抖起來,肥軟的臀肉都繃出了臀窩,穴口被肏得紅腫一片,濕漉漉的潤滑劑混雜著腸液流到了花穴上,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床單上。
蒼憐雪眼睛睜大,眼神迷茫地看向奚藍,嘴里呢喃著:“饒了我,嗚嗚··肏尿了,咿呀··小母狗受不了,汪嗚··”
她松開握拳的手,壓得發涼的手掌捂住自己溫熱的尿包,她的臀瓣被撞擊得起伏顫抖著,原本瑩白的臀肉被奚藍揉捏拍打成了粉紅色,中央的肉穴更是可憐。
上面掛著肏出白沫的潤滑劑,每次拔出陽具都會有小部分暗紅的腸肉被扯出,又瞬間被擠壓回去。
背脊上星星點點的紅痕,后頸上印著可怕的牙印,連耳垂上都是被奚藍咬出的痕跡。
奚藍拔出陽具,讓被腸肉溫暖的陽具插在蒼憐雪的陰唇中間,不緊不慢地摩擦起來。
鼓脹的陰蒂被擠壓得搖頭晃腦,蒼憐雪也喘息著趴了下去,只在陰蒂被碰撞的時候才抖一下。
奚藍把蒼憐雪弄翻身,拿過一個喝完的礦泉水瓶與導尿管,對蒼憐雪說道:“小雪花,想尿多少?”
蒼憐雪哭得腦子發暈,她擦了下濕漉漉的臉,甕聲甕氣地撒嬌:“想都尿出去,求求姐姐了。”
“呵。”奚藍輕笑一聲,直接連接好尿管對好瓶子,令人羞恥的水聲響起,然而剛接了小半瓶,奚藍就重新封死了尿道棒。
沒有排泄感覺的蒼憐雪感覺委屈無比,她大腿根顫抖著,手指虛捂住布滿指印的尿包:“還有好多,我想尿尿!”
奚藍歪歪頭,故作正經地說道:“說好的,我肏開心了,給你放一些,這不是放了?”
她手指夾著瓶子,輕佻地搖晃著,透明瓶身里淡黃的液體,讓蒼憐雪一時間語塞。
奚藍淡定地抽出紙巾把蒼憐雪濕漉漉的下體擦干凈,彈了彈凸起的陰蒂,“殘忍”地發布了命令:“好了,休息一會。你該去麻繩上磨小逼了。”
“姐姐!你看你看。”蒼憐雪美滋滋地舉著手機遞到奚藍眼前,屏幕上正是“游樂園雙人一日游”。
還是個貴賓卷。
奚藍是個萬年非洲人,看著蒼憐雪吃巧克力棒掃碼,就能出來大型游樂園的連鎖卷,一時間感覺手癢癢。
蒼憐雪看著奚藍的眼神,突然感覺屁股幻痛。
“一起去嘛,我帶來的小裙子還沒穿上呢。”蒼憐雪沒想到,奚藍比她還要宅,溫暖的酒店讓她一直赤裸裸的。
雖然也很好玩,但是也很想和漂亮姐姐出去拍照片。
奚藍看了眼準備好的東西,最后點了點頭,朱唇輕挑,“最后別哭。”
蒼憐雪濃密的長發讓奚藍編成了花仙子的發型,精致的盤發讓她白皙的小臉更加引人注目。
此時她臉頰微微泛紅,坐在出租車后面夾緊雙腿,像是做賊般地看向四周。
“小笨蛋,放松點,司機看了你好幾眼了。”奚藍湊到蒼憐雪耳邊低聲說道,纖長的手指輕輕劃過蒼憐雪的背脊。
奚藍的指尖仿佛會放出電流,酥麻感從她撫摸過的地方激起蒼憐雪的顫抖。
蒼憐雪。
“唔!”蒼憐雪身子一抖,緊緊摟著奚藍的胳膊,臉在上面蹭著,淚珠滴落在奚藍的手背上,卻也打在奚藍的心口。
被撒嬌的奚藍面無表情,心里卻是施虐欲與心疼交融在一起,她握著蒼憐雪濡濕的手,另一面卻把手拍再次落在了臀肉之上。
晃動的臀肉,低啞的喘息,不斷流水的花穴,叮當作響的鈴鐺,構成了眼前這幅美景。
貓爪印記落在了臀肉和大腿上,清晰的紅痕顯示出可愛道具的不俗威力。
本就喜歡打屁股的蒼憐雪感覺渾身熱乎乎的,很是舒服。
她抬高屁股,輕輕晃動著身體,悅耳的鈴鐺聲惹得奚藍輕笑出聲。
“屁股抬這么高,是發騷了,嗯?”奚藍說著,把道具換成了藤條,重重地抽在了那騷軟的臀肉之上。
“唔!我···我沒有。”蒼憐雪紅著臉,小聲地否認著。
“沒有?”奚藍歪了下頭,對著臺下的觀眾笑道:“大家無獎競猜一下,幾下藤條會讓女仆小姐求饒?”
底下的女生發出善意的笑聲,熱鬧地回答著。
而蒼憐雪則埋著頭,臉紅得能煮熟雞蛋,她抿著唇,心頭暗戳戳地給自己打
氣:‘才不會求饒,至少··至少也能挺十下!’
奚藍是真的手黑,之前在家里奚藍用藤條抽抱枕嚇唬蒼憐雪玩,三下就把藤條抽斷了,而回想到這一幕的蒼憐雪緊張地咬著嘴唇。
“松開。”奚藍手指捏著蒼憐雪的臉頰,同時對臺下說道:“游戲期間注意貝貝的牙齒不要咬嘴唇,忍耐的時候握拳要有度,尤其是做了美甲的,小心傷到自己。”
“啪!啪!啪!”藤條突如其來地落在臀尖上,重疊的鞭打讓疼痛翻倍。
蒼憐雪張開嘴,舌頭微微吐出,她知道這是姐姐對她的懲罰。
為了避免自己又不小心咬住嘴唇,像是小狗一般張開嘴,吐出舌頭,是最能討好對方的方法。
奚藍揉了揉蒼憐雪的頭頂表示贊同,隨后藤條帶著破空聲落在臀肉之上,顫抖的身體帶著奶子和鈴鐺晃動著。
臀肉被抽打得蕩漾著臀波,腳掌因為難以忍受而在椅邊晃動著。
“嗚··嗚嗚,啊!慢點,呃··不行了,嗚嗚··姐姐!姐姐!我錯了!”蒼憐雪搖晃起屁股躲閃著,臀瓣上鼓起一條條肉棱,隱約可見貓爪的留痕。
“報數忘了?”奚藍被氣笑,握著藤條在對方仿佛冒著熱氣的屁股上滑動著,“一邊報數,一邊搖奶子,懂嗎?”
蒼憐雪點點頭,在下一鞭到來的時候,努力地搖晃著奶子,哭唧唧的報道:“一!”
“二,三!嗚··四!”
蒼憐雪克制著哭腔,許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搖奶子和報數上,原本難挨的懲罰變得舒服了許多,被芥末浸泡過的尿道和陰部熱乎乎的,似乎每一下晃動都要高潮一般舒服。
腦袋里空蕩蕩一片,像是一只小狗般吐著舌頭,只要聽從主人的命令就好。
“姐姐,給我這么多錢做什么?”蒼憐雪看著手機里的轉賬有些疑惑,她湊到奚藍身邊,蹭著對方的肩膀,“我不要姐姐的錢的。”
“展覽舉辦得很成功,我扣了本錢之后給你轉的模特費。”奚藍拿過蒼憐雪的手機點了收款,隨后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問道:“最近有空沒,帶你去朋友的私人牧場玩幾天。”
“有呀有呀。”蒼憐雪最近的專欄話題結束,正好跟公司說自己去找靈感。
人來人往的公交站只見一位冷艷美人拒絕了又一個搭訕的男人,她坐在候車廳的椅子上,身子前放了一個大號的行李箱。
奚藍穿了一條紅色的高開衩吊帶裙,長發微卷的披在身上,臉上是精致的妝面,修長的脖頸上戴著白金吊墜,腳上是一雙尖頭的白色高跟鞋。
然而蒼憐雪卻沒有機會欣賞到打扮如此美麗的奚藍,因為她此時正可憐兮兮地待在巨大號的行李箱中。
她雙腿張成形,黑色的靜電膠帶將她的小腿貼著大腿纏繞。
一個鏈接繩索綁住她的兩個手腕,掛在了她的脖子上,手臂只能小范圍地動彈著。
腰腹、大腿和脖子處都被綁好了固定的帶子,而身體的空隙處,奚藍更是體貼的剪了海綿塊填充好,防止行李箱的運輸過程中讓蒼憐雪受傷。
而她身上唯一的道具,則是陰部那貼著的靜電膠布,像是封印咒紙般的封住她的花穴,卻又偏偏露出上面的陰蒂。
“唔。”蒼憐雪輕呼一聲,隨后又咬緊嘴唇,身子卻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原來行李箱的內側下方切割了一個小小的洞口,恰好對著蒼憐雪的陰部。
奚藍用高跟鞋的尖頭在蒼憐雪的陰蒂上戳弄著。
硬質的皮革在上面戳弄著,人來人往的呼聲更是讓蒼憐雪渾身緊繃。
陰蒂被踩得又痛又爽,而奚藍則是蹺起腿,像是無聊般的晃動著小腿,鞋尖偶爾砸在陰唇上,偶爾踢在鼓起的陰蒂之上,將軟肉踢得向內一陷,卡在了骨頭上。
蒼憐雪睫毛輕顫,眼睛發紅,黑漆漆的行李箱內,是她壓抑卻急促的呼吸。
簡單的玩弄卻讓蒼憐雪縮緊花穴,只感覺被貼住的地方空虛無比,手指蜷縮起來,很想用手指壓在陰蒂上狠狠揉搓,直至高潮。
奚藍手拉住行李箱,腳踢著蒼憐雪的陰部一頂,讓行李箱讓她傾斜,隨后腳尖抬起,鞋尖狠狠地戳在了蒼憐雪的陰蒂上。
而傾斜的行李箱雖然被奚藍手扶住,但是蒼憐雪整個身體的重量更多是壓在了奚藍的腳尖上。
陰蒂被頂得內陷,更為過分的是奚藍竟然晃動起腳腕,冷硬的鞋尖踩著陰蒂擠壓起來,干澀的陰蒂逐漸被痛楚覆蓋。
蒼憐雪哆嗦著,本來以為自己承受不住,然而在火辣辣的痛意過去,讓她顫抖的熱流卻來得更為猛烈,若不是花穴上有著膠布,怕是淫水已經洇濕了馬路。
距離高潮僅差一步之遙的時候,接她倆的車卻到了。
奚藍站起身,在眾人驚嘆的目光中將皮箱子放到了后備箱中,被切開口的一面朝上,露出那被踩得紅腫不堪的陰蒂。
為了避免蒼憐雪感到無聊,奚藍還體貼地從挎包里拿出一個跳蛋,用膠布壓在蒼憐雪的
陰蒂上,打了最低的頻率。
剛好是讓蒼憐雪欲求不滿,卻又快感不斷的程度。
搖晃的后備箱內,蒼憐雪努力地擺動著身體,無論怎么夾緊腿,或是繃緊下體,那跳蛋都輕飄飄地壓在她的陰蒂上。
陣陣酥麻讓她渾身發軟,無法攀登高潮的快感讓蒼憐雪嗚咽出聲,“好難受,嗚嗚··姐姐···”
等奚藍打開行李箱,就見蒼憐雪渾身透著騷粉色,哭得鼻尖都是紅的,眼睛因為光線而沁出淚珠,大腿根肌肉抽搐著。
“姐姐!求你了,嗚嗚··我想高潮,肏我好不好,求姐姐了!”蒼憐雪一見到奚藍,也不管旁邊有沒有人,只是用力地扭動著身體,身體的燥熱與空虛讓她失去了理智。
奚藍拿出沾了麻醉劑的棉布扣在蒼憐雪的臉上。
蒼憐雪一開始緊張地屏住呼吸,然而身體對于氧氣的渴望讓她胸腔重新起伏,棉布中的麻醉劑到底吸入腹中。
見對方昏睡過去,奚藍這才抱起蒼憐雪起身走向牧場角落的倉庫后面。
朋友的牧場是私人領域,奚藍借來玩幾天,牧場的工作人員只有上午會過來喂馬,現在整個牧場都沒有人。
只見牧場倉庫的后面竟然有一個洞,奚藍拿著一個干凈的麻袋將昏睡的蒼憐雪上半身套住,塞到了洞口內。
里面是堆積的貨物,蒼憐雪正好趴在一堆貨物之上。
將麻袋口用尼龍帶綁好,較高的洞口讓蒼憐雪裝滿尿水的尿包卡在空口上,原本微微凸起的弧度被壓了回去,無處可逃的尿液不斷沖撞著膀胱壁。
蒼憐雪的雙腿被強行分開,鎖在了墻面打好的固定環中。
蒼憐雪只能上面身被困在氧氣稀薄的麻袋里,下半身裸露在室外,兩腳懸空,雙腿強行被分開。
奚藍撩了一下頭發,手指壓在被淫水浸濕的膠布上微微滑動,感受到上面的濡濕,她反而松開了手,避開了不斷收縮的花穴。
她從行李箱里掏出了穿戴褲,不緊不慢地地撩開裙擺,只見她這次用的陽具很是奇怪,只有大拇指粗細,上面有著細小的疣狀凸起,不過整個的材質非常柔軟。
“啪!啪!”奚藍輕哼著柔和的曲調,手掌拍在面前柔軟的臀肉上,粉白的臀瓣沾染上紅暈,而輕輕晃動的身體顯示著蒼憐雪的蘇醒。
是吸取了少量麻醉劑的蒼憐雪身體微微發軟,神志卻是清醒過來,她晃動一下身體,手臂費力地在麻袋中抬起,她呼出的熱流被麻袋包裹。
“姐姐?”蒼憐雪輕聲呼喚著,因為害怕身體輕顫,尿包卡在冷硬的磚頭上,尿意惹得蒼憐雪擰著腰肢,想要避開那處。
奚藍并沒有回答對方,只是手指用力地抓起面頭般軟糯的臀肉,把玩了一會,拿著潤滑劑對著蒼憐雪的陰部擠了上去。
冰冷的液體順著濕熱的陰部下滑,蒼憐雪緊張的縮緊小穴,那熟悉的玩弄讓蒼憐雪知道身后的人是奚藍,但是目不能視的緊張讓蒼憐雪難以放松身體。
她被扯開的雙腿肌肉緊繃著,纖細緊致的肌肉線條讓奚藍蹲下身,靈活的舌在光潔的皮膚上滑動著,濕熱的吻落在上面,留下點點紅纓痕跡。
“唔··好癢,嘶··”蒼憐雪紅著臉,享受著奚藍的愛撫與親吻,直到那呼出的氣流打在濕漉漉的陰部,她有些緊張地咬著手指。
奚藍掰開蒼憐雪的陰唇,為了方便這次只是給蒼憐雪插了軟尿管,擴張成功的尿口被透明的管子撐開,露出里面暗紅的肉壁。
突然倉庫內傳來嘈雜的聲音,似乎是幾個工人在倉庫內乘涼,粗重的男聲讓蒼憐雪緊張地捂住嘴,身上的麻袋是最好的偽裝。
只要她不動也不出聲就可以。
然而外面的奚藍好像故意在與她作對,竟然伸手把尿管拔了下來。
沒有了堵塞的尿道抽動一下,尿液沖擊著膀胱口,蒼憐雪繃緊小腹,因為不敢出聲,只能用力地搖晃著屁股,表示著不行。
奚藍看著對方的動作,臉上帶著笑意,她用手機把藍牙音箱聲量調大,就見面前搖晃的屁股一僵,隨后是更加用力地搖動。
倉庫內的聲音變大,而在麻袋里的蒼憐雪只會以為是工人靠近了她的地方,身體難以動彈,花穴被外面的空氣不斷拂過,繃緊的小腹生怕尿液噴出。
奚藍用潤滑劑滋潤好那纖細但是足有三十厘米長的陽具,較高的壁尻洞口恰好方便了奚藍的動作。
左手手指捏著濕滑的陰唇扯開,右手指腹對著那緊縮的尿孔撫摸一下,隨后竟然扶著柔軟纖長的陽具向尿孔頂去。
‘不,不行!忍不住的,嗚嗚···姐姐,不行!’蒼憐雪心中吶喊著,她緊緊捂住嘴,眼睛睜大,微透光的麻袋并不能讓蒼憐雪看清倉庫內的情況。
酸脹的尿道被強行擠開,布滿顆粒的陽具以不容拒絕之勢向內頂入,尿道壁抽搐顫抖著,不斷地向外推著,卻讓奚藍借著蒼憐雪身體的顫抖,將陽具壓到了尿口處。
女性的尿道更短,長達三十厘米的陽具根本塞不下,因
此奚藍指腹揉著蒼憐雪的尿口軟肉,或者捏著柔軟的陰蒂搓弄著。
因為酥麻快感身體逐漸失控,而奚藍更是一鼓作氣地讓陽具深入到了膀胱內,如同水蟒入河,在里面晃動纏繞起來,
而奚藍則是臉上帶笑,輕聲道:“都吃下去了,小雪花真棒。”
只見原本的陽具已經都進入到了那柔軟狹窄的尿道內,花穴和后穴不斷地張合著,原本就撐滿的膀胱被纖長的陽具在里面攪弄著。
而這還不算完,奚藍站穩身體,左手的食指插入蒼憐雪的后穴中,指腹在里面摸索下壓著,激發著蒼憐雪的尿意。
右手扶住陽具,腰部用力地晃動起來。
纖長的陽具哪怕拔出大半,剩下的也足以填滿貫穿尿道,蒼憐雪涕泗橫流,嘴張大著,為了壓抑住呻吟,只能憋住呼吸。
黑色的陽具不斷在狹窄的尿口進出著,獵奇的樣子讓奚藍愈發的亢奮,她發出輕笑聲,靈活的手指攪弄著蒼憐雪后穴的腸肉。
無人愛撫的花穴涌出透明的黏液,滴落在陽具上,成為尿道最好的潤滑劑。
可怕的快感讓蒼憐雪達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下半身的三個孔洞都像是壞掉般的抽搐著。
蒼憐雪用力踢踹著,然而卻掙脫不開腳踝上的束縛,汗珠從柔軟的肌膚上沁出,過于可怕的快感和尿道被肏壞的觸感讓蒼憐雪腦袋發暈。
她手指扯著麻袋,爆發出哭聲,“被肏壞了!嗚嗚嗚,受不了了,啊啊···姐姐嗚嗚救救我,不行了,呃啊!嗬——!!”
許是在懲罰蒼憐雪出了聲音,奚藍手指擰著蒼憐雪的陰蒂,把那小塊的柔軟擰成了肉條,胯部用力地頂撞晃動著,把那尿孔玩得通紅。
在穴肉抽搐的,即將高潮的時候,直接身體快速后退,把極長的陽具從尿道中拔出。
顆粒劃過膀胱口,摩擦過顫抖的肉壁,刮開尿口,尿液沖擊著漬痛的肉壁,噴灑出來。
腥臊的尿液肆無忌憚地灑出,伴隨著粉嫩屁股的搖晃。
而倉庫內的音箱關閉,余下的是蒼憐雪嬌軟騷氣的呻吟。
蒼憐雪趴在倉庫內肆無忌憚地呻吟哭泣,因為她清楚奚藍并不會讓她真的陷入危險之中。
身后那玩弄得動作平緩下來,手掌撫摸著她被抽打微紅的臀肉,似乎在安撫著她。
身上的束縛被解開,她渾身發軟地被奚藍抱在懷里,明明身體還在抽搐著,她還能一邊掉著眼淚,一邊蹭著奚藍的脖子。
“嗚嗚,姐姐··姐姐好漂亮,嗝~”
紅著臉蛋的蒼憐雪奉上真摯的夸獎,她眼睛哭得眼皮微腫,如同悲傷蛙的模樣讓奚藍笑了起來。
明艷的臉上帶著暢快的笑意,她顛了顛懷里的蒼憐雪,調侃道:“小雪花哭得也挺可愛的。”
“姐姐~咬你!”蒼憐雪抬起頭,軟乎乎地咬了奚藍的臉一下,又開心得親了一口,美滋滋地想著這么漂亮的大美人,是她家的。
奚藍帶著蒼憐雪在牧場玩了兩天,直到蒼憐雪暗戳戳地調皮,奚藍便清楚這個欲求不滿的小雪花又開始發騷了。
“唔···”
“跑起來。”奚藍站在蒼憐雪身后,手上的馬鞭抽在了對方的屁股上。
只見蒼憐雪一身開襠褲款的黑色膠衣,小臂向上抬起,靠著大臂捆綁起來,手肘處戴著厚厚的墊子,讓她在地上爬行不會受傷。
小腿也是向上抬起捆綁住,膝蓋上戴著護膝,腰腹處緊緊勒著束腰,綁成沙漏形的腰肢上還背著小馬專用的馬鞍。
長發束成了馬尾辮,上面綁著一根繩子,順著繩子向后看去,一個銀色的金屬鉤正折磨著蒼憐雪的后穴。
肛勾嵌入后穴之中,將后穴的穴口扯成了一條豎縫,肛勾頂部是一個球形,正在腸肉內慢慢摩擦著。
蒼憐雪只能努力抬起頭,稍微低頭就會扯動自己的肛勾,后穴不斷出來近乎撕裂的可怕感覺。
臉上佩戴的馬駒口塞讓她對于自己的角色進入更深。
奶頭上墜著沉甸甸的鈴鐺,每次晃動著身體,都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寬闊的沙土地上,奚藍像是馴馬人,不緊不慢地趕著“小母駒”。
蒼憐雪四肢艱難地向前爬行著,花穴空蕩蕩地裸露在外,偶爾鞭子尾部會劃過上面,惹得她嬌喘不斷。
許是找到了方法,她跌跌撞撞的步子穩了許多,爬行的鈴鐺聲逐漸有了節奏。
奚藍見她適應得差不多了,抬腿面朝蒼憐雪的后方坐了下去。
“唔唔!”蒼憐雪渾身顫抖著,鈴鐺聲擦亂起來,只見原本連接馬尾辮和肛勾的繩子被卡在奚藍身下,本就艱難的處境變得更加可憐。
肛勾緊緊地將后穴勾住,就連花穴口都被牽扯得變了形。
奚藍抬起手,鞭子自上而下落在蒼憐雪的下體,顫動的肛勾,瑟縮的花穴,還有那無人安撫的陰蒂。
“唔··呼··嗯哼··”蒼憐雪渾身燥熱,被人當做馬匹玩弄,她本以為自己會不適
,然而身體的亢奮,理智的眩暈,無不告訴自己,她喜歡奚藍如此玩弄自己。
本來熟悉的步子因為身上的重量變得難以平衡,她哆哆嗦嗦地向前爬行著,偶爾被扯著肛勾轉換著方向,比起涎水的下落,那止不住的淫水更是流了一地。
蒼憐雪掙扎了半天,就如同原地踏步一般,可憐兮兮地哼著。
坐時間長了容易傷到蒼憐雪,奚藍蹲在蒼憐雪面前,手捏住面前垂著的兩個奶團子,指尖擰著對方的奶頭,笑道:“跑不起來的小馬是不是應該鍛煉一下忍耐力?”
“唔。”蒼憐雪點點頭,哆嗦著抬起頭,脖子抬起露出光滑漂亮的肌膚,任由雪白的奶子被捏出紅紫的指印。
蒼憐雪躺在沙土地上,馬鞍已經解下,她束縛的四肢略顯滑稽地張開,軟彈的奶子向兩側癱軟,黑色的膠衣包裹著她的身體,徒留粉嫩的下體裸露在外。
眼睛看著蔚藍的天空,云朵像是棉花糖一般,讓她有些饞地咽了一下口水。
而拿好東西回來的奚藍,伸腳踩在那對奶子上,布滿砂石的鞋底帶給柔軟的奶子一陣鈍痛。
“想什么呢?嗯?”奚藍鞋底劃過被夾成肉片的奶頭,激得蒼憐雪身體一抖。
奚藍換上了一身便于動作的衣服,灰色工裝褲讓她毫不在意地盤腿坐在地上。
她伸出手捏住面前那濕漉漉的陰唇,用一個魚尾夾分別夾住兩邊的軟肉向旁邊扯去,夾子尾部掛著魚線綁在了蒼憐雪的大腿根上。
“嗚嗚!!”
極其稚嫩的軟肉哪里經得起這么擠壓,蒼憐雪只感覺自己可憐的陰唇要被撕咬下來,強行扯開的動作更是讓陰唇中央肌肉酸痛。
然而束縛住的四肢卻不敢有絲毫的動作,細小卻富有彈性的漁線能夠讓魚尾夾震動起來,更加折磨著蒼憐雪的神經。
見蒼憐雪集中注意力,奚藍這才拿出今天的重頭戲。
從寬大的褲兜拿出一個塑料袋,里面赫然是幾根削皮的新鮮山藥。
黏糊糊的山藥柱壓在了蒼憐雪的陰蒂上,為了讓她感受細致,更是不斷地在上面一層又一層地抹著。
“嗯··嗚!咳咳!啊啊!”
原本微涼濕滑的觸碰還上蒼憐雪感覺舒服,然而不過幾個呼吸過去,本就敏感至極的陰蒂爆發出可怕的癢意。
如同千萬只螞蟻在上面攀爬撕咬,蒼憐雪用力地閉緊雙腿,身體顫抖起來,手肘掙扎著在空中滑動著,似乎想要用手去撓撓陰蒂。
屁股抬起懸在半空中,肛勾兢兢業業地將后穴卡出一個小口。
“腿張開。”奚藍冷著臉命令道:“再夾腿,逼里直接給你灌滿山藥汁。”
“嗚嗚嗚··”蒼憐雪顫抖著分開腿,然而明顯惹到奚藍的動作,讓她后面更加可憐。
山藥柱細致地蹭著陰蒂,甚至在黏液不夠的時候,換上新的山藥,將那鼓起的肉球擠壓得東倒西歪。
淫水大股大股的涌出,花穴口不斷收縮著。
為了懲罰蒼憐雪的動作,奚藍扯著夾在陰唇上的魚尾夾,讓那肥軟的陰唇進一步打開,連里面暗紅的褶皺都暴露在奚藍的眼前。
山藥柱一點點地蹭過里面稚嫩的縫隙,兩邊都浸泡滿了山藥汁。
‘好癢,嗚嗚嗚··救命!啊啊!’蒼憐雪的呻吟喊聲被口塞變成了模糊不清的呻吟,她癢的渾身抽搐起來,小腹不斷的繃緊,臀肉向上抬起晃動著。
“想止癢嗎?”奚藍雙手扯著魚尾夾交叉起來,讓兩片陰唇緊緊貼在一起,一方面讓山藥汁不能流出,另一方面更是讓陰蒂完全浸泡在了山藥中。
表皮的瘙癢已經開始深入骨髓,蒼憐雪恨不得讓一個鑷子狠狠夾在自己的陰蒂上擰著,只要能夠緩解著蝕骨的癢意片刻。
“嗯嗯!”蒼憐雪費力地點點頭,討好地張開腿,任由自己的陰唇被扯得亂晃。
“好。”
一根放在一旁燃燒許久的蠟燭被奚藍拿起,紅色的蠟淚已經積蓄了一洼,奚藍扯開蒼憐雪的陰唇,上面已經被山藥汁浸泡得如牡丹般艷麗。
紅蠟滴在上面,過近的距離,加上高溫蠟燭的溫度,讓陰蒂一時間刺痛無比。
“嗬··嗯啊···”蒼憐雪鬢角汗珠滑落,她側過頭嗚咽著,任由一滴滴蠟油將她的陰蒂包裹住,快要燙熟般的刺痛從陰蒂處出來。
原本用于自慰的陰蒂上布滿了神經,平時輕輕揉搓都會打來巨大的快感,此時山藥的癢意,蠟燭的刺痛,和奚藍目光所及的燥熱。
讓蒼憐雪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她手肘不斷地掙扎著,雙腿卻是僵硬得張到最大,微微抬起的臀部更讓她看起來像是主動迎接著玩弄。
見蠟油布滿了整個陰唇中央,奚藍又一點點扣下蠟淚模型,被燙得更加爛熟的陰唇勾人無比,她將蠟燭靠近陰蒂,熱流燙的蒼憐雪僵硬起來。
蠟淚穩穩地滴在陰蒂上,火焰似燒非燒的架在陰蒂上空。
蒼憐雪哆嗦著身體,在奚藍又一次揭開蠟淚的時候,渾
身抽搐地噴出大鼓淫水。
奇怪的高潮被山藥的癢意侵蝕著,花穴和尿孔不斷抽搐著,絲絲拉拉的液體流下,勉強稀釋了陰唇縫隙內的汁水。
奚藍拿著鑷子,小心地撥開陰蒂的包皮,露出里面最為敏感的陰蒂籽,一個細小的金屬環套在上面,卡住了包皮,讓陰蒂籽只能裸露在外。
一只打火機經過簡單的拆卸,留下里面的打火石,每次摩擦都會劃出一道電光火花。
奚藍故意湊到蒼憐雪的眼前打著火花,見到對方搖頭的動作,反而開心地笑了起來,“害怕?不用怕,電不壞的。”
“嗚嗚··嗚!!”蒼憐雪搖著頭,身體費力地爬動著,然而卻躲不過奚藍的動作。
閃耀著電花的打火機湊到了陰蒂籽上,可怕的穿透感讓蒼憐雪尖叫起來。
若不是尿孔被凝膠堵死,怕是當場尿出來。
“咔,咔。”
似乎看著蒼憐雪扭動掙扎的模樣很有趣,她越是尖叫著掙扎,奚藍電擊的頻率越大。
原本小巧的陰蒂籽大了兩圈,被金屬圈死死地卡住,電火花擊打在上面的時候,能夠欣賞到蒼憐雪拱起腰,屁股緊繃,下體不斷抽搐的樣子。
“躲什么?嗯?躲?”奚藍一下又一下的電著。
蒼憐雪只能努力分開雙腿,把濕漉漉的陰部對著奚藍,花穴敏感地收縮著,流出的淫水把后穴里的肛勾都染上一抹水光。
鮮艷欲滴的陰蒂籽就像是上好的瑪瑙石,紅潤又不失光澤,被電地顫抖著,似乎下一秒就要破碎。
蒼憐雪甕聲甕氣地呻吟著,身體在粗糙的地面上扭動著,沙土地面很明顯地被洇濕了一塊。
沉浸式的馬駒游戲和之前的女仆游戲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蒼憐雪愈發的淫蕩,卻又在奚藍的保護下維持著羞恥心。
生活如意的同時,她新開的專欄也在公司的運營下成了平臺的人氣專欄,事業愛情雙豐收的蒼憐雪再一次感嘆自己當初的勇敢。
“自從遇見姐姐,一直都很幸運。”蒼憐雪像是年糕一樣貼在奚藍身邊,總是看不夠地盯著奚藍的每一個動作。
工作時認真冷淡的眉眼,因為做道具而帶著些許繭子的手指,保持鍛煉帶來的良好姿態。
“我也是。”奚藍在蒼憐雪的引導下,開始學著融化自己的冷淡,將內心的溫柔告訴對方,接到了會所的邀請的她準備給蒼憐雪一個驚喜。
準備和奚藍一塊來個沉浸式游戲的蒼憐雪正往家走,奚藍告訴她會所準備了一個大型的監獄游戲。
會有多對女性游戲伴侶參與其中,而她們也是其中的一對,要保持人設度過七天的監獄生涯。
為了讓參與者擁有緊張感,所有的貝貝會在出行中強制抓走,作為“犯人”參與其中。
今天就是她會被“抓走”的日子。
蒼憐雪緊張地環視四周,雖然被強制抓走很過癮,但是一樣很嚇人呀!
一直緊繃的神經讓她有些疲憊,在經過一個轉彎的時候,突然出現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女人出現,快速地按住她的身體,將她塞到一個面包車內。
已經被嚇到的蒼憐雪渾身發抖,她被幾個有力的女人按住,頭上套上黑色的布袋,手腕和腳腕被捆在了一起,像是待宰的牛羊一樣被隨意扔在地上。
“那個··唔。”蒼憐雪剛說一句話,就被對方一個人狠狠踩在了陰部。
“閉嘴,小婊子。”女人冷聲說著,皮鞋底還不斷地踩著柔軟的陰唇晃動著,粗糙的花紋底磨得陰蒂一陣酸麻。
為了方便游戲,原本堵住尿道的凝膠已經取出,此時正松垮著尿道口,被鞋底隨意地踩著。
不敢再說話的蒼憐雪慫成鵪鶉,任由女子把自己的下體當成腳墊。
等被拉拽下車時,淡藍色的褲子中央出了灰色的鞋印,更是洇濕了一大片水跡。
“呦,新到的婊子。”看門的“獄警”用警棍插入蒼憐雪的腿間向上挑起,帶著粗糙花紋的棍身卡在其中摩擦著,“我們這女子監獄可是沒男人,要是逼癢了,這個借你捅捅?嗯?”
蒼憐雪不敢反抗,只能夾緊雙腿,被腿間的警棍逗弄得身體一顫一顫,跌跌撞撞地被扯到了驗身室。
“啊!啊!”女生的尖叫聲讓蒼憐雪一抖,頭上的布袋終于拿下,蒼憐雪也見識到了屋內的慘狀。
只見一個略微有些胖乎乎的女生正渾身顫抖著,幾個獄警用手中的電棍不斷地電擊著對方身上的敏感點。
“有的人身上肉是假皮,在下面藏著工具。”獄警將蒼憐雪推到房間中央,說道:“現在,需要檢查你的身體。”
原本的衣服被粗暴扯下,赤裸地站在一群衣衫整齊的警員中間,蒼憐雪緊張地抬手捂住胸口,卻瞬間被一個獄警扇了一巴掌。
毫無憐憫的巴掌讓蒼憐雪頭暈目眩,她順從地放下手,任由幾個警官把弄她的身體。
白嫩柔軟的皮膚上被她人故意擰出青紫的手印,屁股被強行掰
開,戴著手套的干燥手指插入其中晃動探索。
粗暴的動作讓蒼憐雪逐漸情動,她漸漸入了角色,一邊低聲呻吟,一邊問道:“我沒有犯罪,嗚··我是冤枉的。”
“呵,每個進來的浪貨都是這么說。”一個獄警掐著蒼憐雪的脖子,臉上充滿了鄙夷,似乎蒼憐雪真的是個被抓捕的逃犯。
花穴的淫水連成水絲垂在腿間,一個獄警掰開她的雙腿,對其他人說道:“12號的逼不正常,懷疑攜帶異物。”
12號是蒼憐雪的排名,獄警都會這么稱呼她,當然更多會用婊子、賤人、騷貨這種充滿貶低意味的詞來稱呼她。
喜歡羞恥的人自然會亢奮,不喜歡的人會露出厭惡的神情,更方便獄警進行“合理懲罰”。
“我沒有!啊!我什么都沒帶。”蒼憐雪怕自己也像那個女生一樣凄慘,花穴被粗糙的手套強硬插入,手指不斷地分開捅弄著。
淫水嘩啦啦的流著,獄警褪下手套,將布滿淫水的手套塞入蒼憐雪口中,“12號,保持安靜。我們需要進行排查。”
說是排查,卻是兩個警員合力讓蒼憐雪躺在一張冰冷的鐵桌上,雙腿被強迫打開,近乎拉成一字馬的腿肌肉顫抖,花穴緊張地收縮著。
一位警員拿著電棍在蒼憐雪的肉逼上蹭著,把黏滑的淫水蹭滿棍身。
蒼憐雪知道對方想要做什么,口中塞著帶著騷味的手套無法出聲,只得驚恐地掙扎起來,然而卻被站在旁邊的警員用厚重的皮帶抽在了奶子上。
奶子上瞬間浮起兩指寬的紅痕,警員恨恨地又抽了幾下,直到蒼憐雪安靜地躺下。
“欠抽的婊子,再動奶子給你抽爆。”警員說著上去用手死死掐住蒼憐雪柔軟的乳肉,冷笑道:“當初有個越獄的,我們整個監獄的獄警輪著抽她的賤奶,直接把乳腺抽爛,以后奶子變成爛奶子,奶頭都垂到肚臍眼。”
蒼憐雪咬著頭,似乎害怕對方也這么折磨自己的奶子,若是被抽爛了,姐姐萬一不喜歡怎么辦。
獄警隱藏了這是那對伴侶特意強調的玩法,對方兩人都對虐乳有著扭曲的熱愛,尤其喜歡被玩爛的奶子。
手持電棍的獄警見蒼憐雪安靜下來,比手腕細不了多少的電棍對準饑渴的花穴,“噗”的一下捅了進去。
“嗚嗚!”蒼憐雪微微翻起白眼,手指在空中抓著,扭動的身體讓獄警的皮帶又一次落在晃動的乳肉上。
就著對方掙扎的動作,冷硬粗大的電棍一點點地進入深處,被撐滿的花穴滿足地吮吸著電棍表面的花紋,讓肉壁在上面慢慢廝磨著。
帶著電極的頂端像是鼓起兩個小刀片,戳在子宮口的時候蒼憐雪嗚咽一聲,不敢動彈。
然而獄警卻用力捅了兩下,發現對方的子宮口沒有調教過,緊致無比。
她清了清嗓子,信誓旦旦地說道:“有硬物,懷疑是東西藏在陰道深處了。”
蒼憐雪不敢置信地睜大眼,嗚咽著搖頭,手掌更是求饒地合攏搖晃著。
“電棍打開不就知道了。”拉著蒼憐雪腿的獄警笑著,甜美的娃娃音帶著驚人的殘忍:“要是宮頸口,多電電就能捅進去了。”
本就不懷好意的獄警當然不會拒絕,她一邊搖頭譴責著蒼憐雪不聽話,另一邊將電棍的開關打開,忽高忽低的在子宮口上戳弄著。
高壓電流像是錐子刮著子宮口,而低壓電流則像是細小的針快速地在上面戳著。
蒼憐雪伸手扯掉嘴里的手套,尖叫著求饒:“不要,我錯了,啊啊!我真的沒··咿呀!啊!不··”
蒼憐雪話沒說完,旁邊的警員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下來,她高高舉起手,厚重的皮帶攜著巨大的破空聲落在那搖晃的乳肉上。
她冷著臉穩準狠地抽在那對乳肉上,冷喝道:“媽的,手抱頭!誰讓你動手的,啊?擋,讓你擋!”
被抽得激靈的蒼憐雪下意識地抱住胸口,皮帶抽的手臂一道紅痕,又在對方的怒喝下雙手抱頭,挺起胸膛讓奶子迎接著懲罰的鞭打。
因為痛楚挺起的上身,更像是自己淫蕩地用紫紅奶子去引誘著皮帶落下,而同樣被氣到的她人更是進一步懲罰這個不聽話的罪犯。
拉著蒼憐雪腿的兩個獄警,一手按住蒼憐雪的胯部,一邊則是壓著蒼憐雪的腿做著拉伸。
握著電棍的獄警更是過分,她把電流推大,壓在子宮口的肉環上,死死壓住,任由可怕的電流沖擊得蒼憐雪整個子宮都發麻。
花穴像是失禁般往外吐著淫水,蒼憐雪渾身抽搐著,奶子早已紫紅一片,甚至帶著些許紫痧。
沒有堵塞的尿道滴滴答答地往外漏著尿。
在蒼憐雪的尖叫聲中,那緊致的子宮口終于打開,電棍順勢進入狹小柔軟的子宮中,電流劃過肉壁,讓蒼憐雪整個小腹都在不斷顫抖抽搐。
不斷挺起又落下的身體上落在皮帶,充滿節奏的抽打聲混雜著蒼憐雪模糊不清地尖叫呻吟。
第一次被如此強烈玩弄的蒼憐雪呼吸不過來,涕泗橫
流的臉上扭曲起來,周圍是幾個獄警的哄笑聲,尿水控制不住地流淌著。
獄警拔出布滿淫水的電棍,上面還帶著電流的茲拉聲,電極壓在不斷漏尿的尿口上,劇烈的刺激讓蒼憐雪重新繃緊膀胱。
尿水緩緩地停下,奶子腫大了一圈,若是把她的內衣給她,估計原本剛好的被罩都會勒得要死。
渾身都像是水里撈出的蒼憐雪粗喘著,哭唧唧地喊著姐姐。
獄警給她套上布料粗糙的獄服,扯著她的胳膊向牢房走去,幾乎每個路過的牢房里都有喘息呻吟的聲音。
在把蒼憐雪扔進牢房里之前,獄警湊到蒼憐雪耳邊輕聲說道:“記著滿足牢頭的一切要求,不然有你好看的。”
蒼憐雪身體甚至站不直,被推搡到牢房中直接跪坐在地上,昏暗的燈光讓她眨了眨眼睛,才看見正對著門坐著的正是奚藍。
被欺負慘了的她眼淚汪汪地看向奚藍,嘴里喊了一聲“姐姐”。
“姐姐?”奚藍挑挑眉,身上穿著的獄服顯然布料不錯,她嗤笑一下:“進來認姐姐也得挨打的。”
旁邊兩個特意安排的“觀眾”犯人躺在自己的床上,配合地發出笑聲。
牢房是四人寢,卻只有三張床,如果蒼憐雪不能讓奚藍滿意,怕是今天只能睡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了。
想到了獄警提示給蒼憐雪的話,她哆嗦一下,有些別扭的走著劇情,話上還不忘撒嬌告狀:“那能漂亮姐姐打嗎?剛剛的那些獄警好過分。”
奚藍知道檢查過程會很嚴苛,不過并不是蒼憐雪的極限,她像是逗弄小狗一般勾弄一下手指,命令道:“過來。”
蒼憐雪歪頭想了一下,沒有起身,真像小狗一樣,塌腰翹臀的跪趴在地上,圓潤的屁股一晃一晃地爬了過去。
“這么熟練?”奚藍扯著蒼憐雪的頭發讓她抬起臉,哪怕是昏暗的燈光落在蒼憐雪的臉上,都能感受到對方的臉頰如同剝了皮的雞蛋一般,光滑溫熱。
蒼憐雪眨眨眼,討好地笑了笑,嘴上卻不知道怎么說。
奚藍松開手,雙手伸到蒼憐雪的胯部,攥住布料一撕,劣質的布料瞬間開了一個口子,她的手指插到對方被電得濕軟的陰部,指腹壓著對方的下體滑動著。
舒服的快感讓蒼憐雪輕聲呻吟起來,腰肢微微晃動著,胯部下壓想要讓奚藍的手指能夠愛撫到更多的地方。
奚藍檢查完她的下體沒被電出問題,完全還能再玩一玩,就直接抽出了手。
拿過新成員的洗漱用品,撕開了牙刷的塑料袋,把硬毛牙刷遞給了蒼憐雪。
“刷你騷豆子。”奚藍勾起蒼憐雪的下巴,讓她跪直在自己身前,輕笑道:“等我結束,牙刷必須刷軟。”
蒼憐雪拿著牙刷不動彈,突然被臉上一陣頓痛弄得雙手撐地側倒在地上。
原本白皙的臉上赫然出現一片紅色的掌印。
突如其來的懲罰讓蒼憐雪眼淚簌簌地落下,奚藍伸腳踢了踢蒼憐雪的膝蓋,冷聲命令道:“跪直,腿分開刷,給你一百下的時間。”
說著,見蒼憐雪哆哆嗦嗦的跪好,最后的威脅奚藍也不忘說出:“沒把牙刷刷軟,就肏你尿道里刷,懂了?”
“嗚嗚··懂了,姐姐,輕··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