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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里的姜條威力緩緩散去,余下包裹著陰蒂和尿孔的姜片。
柔軟細膩的表皮被姜汁辣得通紅一片,偶爾奚藍抬手換臺時,總會帶起一陣涼風吹過滾燙的陰部。
從一開始乖巧地跪趴,到后面臀肉亂顫,喉頭發出甜膩的呻吟聲。
“啪。”遙控器從她的臀尖上掉落在地。
“姐姐,對不起。”蒼憐雪緊張的花穴都咬得緊緊的,不過奚藍顯然沒有準備放過這可憐的小逼。
有力的手掌落在了那肥嘟嘟的陰部,一下下的扇動起來,奚藍輕笑道:“修電視機是拍拍就好,修茶幾的話,是不是,扇一扇就好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落在陰部的巴掌力氣愈發的大了起來,似乎連貼在陰蒂上的姜片都被扇出了汁水,狠狠地浸泡到那敏感的尿孔里。
“好燙,嗚··姐姐,嗯哈··”
被姜汁浸泡過的陰部似乎連皮肉都變得薄了,若是夾緊雙腿只會讓尿孔的姜汁侵入得更深,因此隨著奚藍的扇打,蒼憐雪反而把腿越張越大。
深紅色的陰唇努力分開,露出里面水汪汪的花蕊,顫顫巍巍地往外吐著騷水。
蒼憐雪把咬著自己的手指,努力抑制著自己淫蕩的呻吟聲,憋得她滿臉都是潮紅。
下體的熱流愈發的猛烈,尿孔處不斷地收縮著。
看著眼前的美景,奚藍伸手分開她的陰唇,讓那鼓脹起來的陰蒂裸露在外。
略帶繭子的指腹捏在滾燙抽搐的陰蒂上,不緊不慢地揉捏打轉,在聽到蒼憐雪甜膩的呻吟聲時,猛地用力掐住肥軟的陰蒂向上扯著。
蒼憐雪仰起頭,腰腹亂顫著,努力抬起屁股配合著奚藍的動作,她咿咿呀呀地求著饒,臉上卻滿是春色,更別提她那汁水泛濫的騷穴了。
奚藍像是找到了遙控蒼憐雪的道具,手指穩穩地鉗住對方的陰蒂用力拉扯搖晃著,感覺到了陰蒂包皮里亂晃的陰蒂籽,奚藍突然露出溫和的笑容。
“小雪花,乖乖保持這個姿勢,姐姐疼你。”
說完,不等蒼憐雪的反應,她便用尖銳冷硬的指甲刮蹭起那肥大的陰蒂來。
“嗚嗚··姐姐,嗯哈··騷豆子好燙,別刮了,咿呀!”
蒼憐雪又痛又爽,手掌無力地拍打著地面,腳趾蜷縮在一起,大腿根像是抽筋般的顫抖著。
肥大的陰蒂很容易被人捏在手里,指甲細致的刮過上面的每一寸軟肉,見摸不到縫隙,奚藍用指甲掐住陰蒂的根部,用力地向上一推。
陰蒂籽被扯得頂了起來,炸裂般的快感讓蒼憐雪吐出舌頭,眼白都微微翻起,“受不了··嗬嗬··”
奚藍眉頭微微皺起,一邊用力擠壓揉掐著陰蒂籽,一邊用指甲刮著陰蒂包皮,神經盤錯復雜的軟肉哪里經得起這種玩弄,電流般的快感擊潰了蒼憐雪的神志。
她的眸子都略微擴散,身子一軟趴在了地上,留下自己的陰蒂被奚藍扯成了長長的肉條。
承擔身體重量的陰蒂突突地跳動著,蒼憐雪大張著嘴,涎水順著嘴角流落在地上,突然渾身抽搐起來,晶亮的淫水噴灑出來,她也發出嬰兒般的嬌軟哭腔。
奚藍松開手,看著小美人軟趴趴地躺在地上,腳掌輕踩在蒼憐雪的臀肉上,腳掌略微用力就讓臀肉分開,露出后穴里夾著的姜條。
“小可憐。”奚藍似笑非笑地低下腰,把夾得溫熱的姜條猛地抽了出來。
“嗬···”癱軟在地上的蒼憐雪一顫,深紅的花穴又“啵”地吐出一口騷水。
奚藍彎腰輕松地把蒼憐雪抱了起來,等把蒼憐雪放在床上的時候,對方才羞得把臉埋在了被子里。
“別悶到。”奚藍拍了拍蒼憐雪的頭頂,看著對方像是毛毛蟲般的蠕動著,也沒有說什么。
等蒼憐雪平復好呼吸,才弱弱地張開腿,低聲問道:“我剛剛是又··又尿出來了嗎?”
似乎知道了奚藍并不喜歡她自己玩弄小穴,此時哪怕她感覺自己的逼腫了起來,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陰唇擠壓陰蒂的炙熱快感,她也不敢自己用手指觸碰了。
奚藍拿出濕巾仔細地擦了自己的手指和蒼憐雪的陰部,低聲笑道:“有個更爽的玩法,不過需要小雪花配合,玩嗎?”
蒼憐雪感覺剛剛就夠爽了,然而骨子里的淫蕩天性讓她咽了下口水,軟乎乎地點點頭,晶亮的眸子看著奚藍。
“別動就好。”奚藍輕輕扇了一下面前瑩白的奶子,語氣柔和地讓蒼憐雪心慌:“小雪花自己用手握著奶子,省著亂動。”
蒼憐雪供紅著臉握住自己帶著教鞭痕跡的奶子,立起來的奶頭從她的指縫中露出了頭。
奚藍坐在蒼憐雪的兩腿間,面容嚴肅地看著蒼憐雪的陰部,那羞澀的小花源源不斷地往外流著淫水。
奚藍輕笑一聲,手掌扇了肉逼一巴掌,語氣調侃:“少流點水,擦不過來了。”
隨后直接抽出兩張紙巾團了起來,簡單地塞到了蒼憐雪的花穴口。
沒有外物干擾后,
奚藍伸手揪住了那敏感無比的軟肉,另一手大拇指按在陰蒂頂端,食指指甲則從陰蒂根部到頂端用力地刮著。
在蒼憐雪難以抑制的顫抖中,奚藍終于摸到了那極不顯眼的肉縫,指甲卡在里面,用力向上一翻。
“啊啊啊!!姐姐!!騷豆子,嗚嗚嗚···”蒼憐雪身體抖如篩糠,手指用力捏緊自己的乳肉,細膩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
一直被玩弄的下體敏感程度節節攀高,蒼憐雪只感覺自己耳旁都是尖銳的耳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渾身的注意力都聚焦在自己被剝開的騷豆子上。
赤裸在外的陰蒂籽并沒有被忽視,奚藍左手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住濕滑的陰蒂包皮,讓陰蒂籽顫顫巍巍地挺立在上面。
奚藍右手拿著一個鉚釘手拍,只有半個巴掌大的手拍上鑲嵌著細密的鉚釘,她正用手拍在陰蒂籽上方調整著位置。
蒼憐雪看見奚藍的動作,嘴里發出小獸般的嗚咽,頭如撥浪鼓般搖晃著,卻不能讓手黑的奚藍手軟分毫。
“啪!”
“啊啊啊啊!!尿了!!姐姐!!饒了我,不,嗬···咳咳咳··”
作為女性身體上最為敏感的位置之一,她的陰蒂包皮被人用指甲硬生生擠開,露出紅艷欲滴的陰蒂籽。
奚藍的手指穩穩限制住蒼憐雪的陰蒂,正在這個時候,蒼憐雪松開自己的奶子,手捂住了自己濕漉漉的滾燙下體。
搖著頭,眼淚汪汪地求著奚藍:“嗚嗚,姐姐,騷豆子真得會壞的。”
“手!”奚藍皺著眉,冷呵一聲,見蒼憐雪重新把手捏住自己的奶子,她也不再手下留情。
指甲扣入陰蒂包皮中,將陰蒂籽向著空中扯起,在蒼憐雪的呻吟聲中,布滿鉚釘的手拍快速地抽打在上面。
冷硬的鉚釘不斷肏干著軟糯的陰蒂籽,只要蒼憐雪敢略微掙扎,下一擊必定會拍得她陰蒂籽都被鉚釘擠地凹陷下去。
塞在花穴里的紙巾早就濕透,此時正偷偷流著騷水。
蒼憐雪的哭腔都變了調,奶子被自己捏得遍布指印,她的雙腿無力地踢踹著床單。
越來越濕滑的騷穴顯然不太好捏著陰蒂籽,奚藍一時不查,指甲狠狠地劃過陰蒂籽,讓它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嗬···壞掉了,咳咳咳,嗚嗚嗚,我不敢自慰了,我不敢了,嗝!”蒼憐雪打著哭嗝,哭得連眼皮都略微腫起,聲音模糊不清。
奚藍輕笑一聲,等著蒼憐雪緩一緩,鉚釘手拍不輕不重地拍在蒼憐雪的陰部。
被姜汁浸泡過的陰部變得肥嘟嘟的,手拍拍打在上面,肉眼可見上面的肉浪,軟彈的手感讓奚藍下手愈發的重了起來。
鉚釘壓在陰部時先微微壓著軟肉下陷,后來回彈,泛白的痕跡緩緩變成殷紅色。
等看見那陰部又大了一圈,被剝開包皮懲戒的陰蒂籽也可憐地縮在包皮的縫隙上,奚藍這才收了手。
奚藍抱著哭唧唧的蒼憐雪躺著,膝蓋卻緊緊地壓在了蒼憐雪的陰部。
“姐姐,能不能別壓著,嗚···”蒼憐雪撇著嘴,努力壓下眼里的淚花。
奚藍反而把腿伸到了蒼憐雪的兩腿間,膝蓋頂著對方的陰部緩緩摩擦起來,她輕笑著:“不是喜歡自慰嗎?今天舒服嗎?”
不提還好,一提起這個事,蒼憐雪眼淚就嘩啦啦的流著,她把臉埋在奚藍的脖頸處,嘟嘟囔囔地說著:“太舒服了,騷豆子和小逼都要被玩壞了··好熱··”
兩個人黏黏糊糊了一會,蒼憐雪試探著問了一句:“姐姐,我可以去上廁所嗎?”
奚藍艷麗的眉眼滿是笑意,她把蒼憐雪看得滿臉潮紅,才說道:“來之前就應該知道,以后憋到失禁才是常態的。”
“我想看你鼓著小腹,費力地穿著紙尿褲。”奚藍眼里滿是可怕的情欲,她挑起蒼憐雪的臉,看著對方的眼睛,緩緩說出了自己的幻想:“每天都在失禁的邊緣痛苦掙扎著。”
“別,別說了。”蒼憐雪紅著臉,膽大包天地仰起頭吻了上去,讓那紅潤的嘴唇不再吐露令她羞澀無比的話語。
蒼憐雪泄氣般地說著:“那我不去廁所啦。”
至于她心頭的那抹期待,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戳破。
早上起來,蒼憐雪就像是鵪鶉般的蜷縮成一團,手掌虛捧著自己的小腹。
畢竟昨天哭得時間太長了,她一直口渴,然而喝下去的水很快就變成了尿液積蓄在自己的膀胱中。
玩腫的下體讓她不敢夾緊腿,她只能讓自己的呼吸放緩,忍耐著一波接一波地尿顫。
尿孔已經憋得麻木酸痛,她只敢保持一個姿勢,生怕動彈一下就會讓自己尿了出來。
奚藍洗漱完,把蒼憐雪從被子里挖了出來,像是打扮芭比娃娃般的給蒼憐雪洗漱,梳了一個好看的丸子頭。
除了依舊不讓蒼憐雪上廁所,她把小雪花寵得小臉通紅。
她們住的是豪華套間,暗間里放著奚藍平時工作需要用的東西,
蒼憐雪好奇地進去看了一眼,紅著臉出來了。
奚藍笑了一下,戳了下蒼憐雪軟彈的臉,調侃道:“想要什么道具告訴我,我打不準能做出來讓你玩。”
屋子里是一些工具,還有幾個半成品的木頭陽具,奚藍是專門做手工定制道具的。
極好的用料和能夠滿足客戶奇怪腦洞的技術,讓她一開張就能吃半年。
“我···”蒼憐雪紅著臉,過了半晌才低聲說著:“今天可以試試窒息嗎?屁股,屁股今天別打了。”
她偷偷地摸了一下屁股,無論是奶子還是下體,雖然奚藍趁著她昏睡的時候涂了藥,今天已經感覺很怪。
想到里描述的窒息快感,她有些眼饞地舔了一下嘴唇。
奚藍嘴角上翹,眼里滿是笑意,她拉著蒼憐雪坐在暗間角落的一個椅子上坐好,溫和地說道:“一會把你綁起來,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椅子類似于電椅,手腕、腰腹、腿部和脖子都有束縛帶。
蒼憐雪點點頭,卻看見奚藍出門,打開快遞盒子,在一個貓砂盆里倒了許多貓砂,隨后奚藍拿著貓砂盆,把蒼憐雪坐墊中間的軟包拿掉。
有點像是可以用于排泄的輪椅座位,渾身赤裸的蒼憐雪坐在上面,突然感覺尿意酸酸癢癢的。
奚藍一邊綁著束縛帶,一邊笑道:“小雪花,你不知道窒息會導致失禁嗎?”
蒼憐雪一愣,突然想起里偶爾會描寫到失禁,她嘴唇嚅動一下,弱弱地說道:“我不會尿的。”
“唔···”剛放完狠話,奚藍把手一壓在蒼憐雪鼓鼓的尿包上,她就發出了一聲呻吟。
奚藍估計了一下,確定玩上一會窒息,她一定會失禁的。
“好,你要是堅持十分鐘不尿出來。”奚藍低下頭湊到蒼憐雪面前,瀲滟的眸子讓蒼憐雪小臉通紅,她緩緩說出:“我讓你嘗試一下被我肏后穴的感覺,嗯?”
蒼憐雪臉紅的要蒸熟雞蛋,她抿著嘴唇笑了一下。
隔著軟布的束縛帶讓她可掙扎空間極小,魚觸手的那種。
雖然那花穴以后奚藍會進行開發,她其實更喜歡那緊致的后穴。
畢竟干澀溫暖的后穴肏進去時,蒼憐雪會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為性處理器的感覺。
為了方便使用大號的陽具,現在擴張是必須要做的事。
奚藍的手指套上避孕套,擠了一部分的潤滑劑抹到了那未經人事的后穴上。
柔韌的手指用力一推就頂到了里面,在蒼憐雪迷離的眼神中,她的兩根手指緩緩在里面抽插起來。
“嗯··嗯哈··姐姐,好舒服···”
蒼憐雪身上都是敏感點,哪怕是后穴也不例外,手指撐開濕熱的腸肉,原本閉塞的肉穴被奚藍的手指撫摸著,偶爾向上勾起擠壓到膀胱。
小腹上的尿包被奚藍揉出紅色的指印,讓上面寫著的字顯得更加淫蕩,她扭著腰,發出難耐的喘息聲。
卻又在奚藍抽出手指的時候,貪婪地挺著屁股,想要重新把奚藍的手指埋入后穴中。
“這么饞?”奚藍擰著蒼憐雪的大腿根,讓沉淪于情欲的蒼憐雪回過神。
蒼憐雪嗚咽一下,大腿根被擰出幾道青紫,在奚藍的示意下,她哆哆嗦嗦地跪趴在浴缸中,沉甸甸的尿包讓她尿顫不斷,她費力地用手掰開自己的臀肉。
“我錯了,求姐姐罰我。”蒼憐雪表示識時務者為俊杰,她喜歡奚藍那些懲罰,無論痛苦還是歡愉。
奚藍拿過準備好的充氣肛塞,直接塞進蒼憐雪的后穴中,在她的嗚咽中直接開始擠壓著氣泵。
氣體一點點把肛塞變得巨大,雖然沒有撐到后穴口,讓她不會有疼痛的感覺,但是后穴肉壁不斷被撐大,更別提被進一步擠壓到的膀胱。
她身子一軟趴在了浴缸中,尿包貼在微涼的浴缸底部,她一手捂著小腹,一手握住奚藍擠壓氣泵的手,哭泣著求饒:“姐姐,我受不了了,嗚嗚··別再大了。”
奚藍挑挑眉,在蒼憐雪的哭鬧中用力擠壓了五下氣囊,一時間蒼憐雪只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被撐地鼓起來了。
里面一半是尿水,另一邊就是后穴里的肛塞了。
奚藍拿著包臀的貞操褲回來,就看見鵪鶉般趴在浴缸中的蒼憐雪,手臂略微用力給她重新套上了貞操褲。
腰部的皮帶被奚藍惡劣的拉緊一格,凸起的尿包殘忍的被勒成上下兩個部分。
奚藍拍了拍蒼憐雪的屁股,笑道:“以后這就是你身上最大的布料,喜歡嗎?”
“好喜歡的,謝謝姐姐。親親。”蒼憐雪湊上去,討到了一個親吻。
袒胸露乳的蒼憐雪乖巧地坐在奚藍的腳邊,尿孔里塞著尿道棒,后穴里碩大的充氣陽具擠壓著她的肉壁和膀胱。
她卻穿著緊致的貞操褲,努力忍受著奚藍給予的一切。
“嗚嗚嗚··姐姐···”
睡夢中的奚藍聽見有個小貓般的聲音在哭,等她睜開眼,就看見眼眶
通紅的蒼憐雪正把臉埋在自己的胸口。
偷偷蹭著姐姐奶子的蒼憐雪委屈地撇著嘴,抬眼就看見奚藍眼神清涼地看著自己。
“我想上廁所。”蒼憐雪聲音發顫,她拉著奚藍的手摸在自己的小腹上,里面的尿水正在翻天覆地的晃動著。
奚藍握著蒼憐雪的腰一拽,直接讓蒼憐雪跨坐在自己身上,緊張的蒼憐雪身子一軟,手直接壓在了那柔軟之地。
“好大···”蒼憐雪色瞇瞇地捏了一下手中的柔軟,卻惹得奚藍輕笑一聲。
“膽子不小啊。”奚藍靠坐在床頭,腿上坐著渾身赤裸的蒼憐雪,她用手輕佻地勾起那雪白的軟肉,冷聲命令道:“挺起來,賞你奶子爽爽。”
蒼憐雪顫顫巍巍地挺起胸膛,她的奶子不算太大,但是又圓潤又挺拔,大號的乳暈覆蓋了奶子的中央,粉色的奶頭略微凹陷地點綴在其中。
像是無人雪山上倒上了草莓醬,惹得人嘴饞手癢。
“又陷進去了。”奚藍左手手指輕碾著蒼憐雪的奶頭,右手卻高高抬起,用力地扇在了那無人愛撫的奶子上。
“還是玩得太少。”
“唔!”
“啪啪啪!”
右手穩準狠地落在蒼憐雪的奶子上,把那一手勉強可握的奶子扇的搖晃不斷,凹陷的奶頭緩緩從乳暈中挺立起來。
蒼憐雪的肚皮肉眼可見的繃緊,讓那小腹的尿包看著更加明顯,每次巴掌落下,她都會嗚咽一聲,卻也乖巧地挺著奶子,讓奚藍的手穩穩落在乳肉上。
原本瑩白的奶子變得粉紅一片,與她右胸的完好形成鮮明對比。
后穴里的充氣肛塞已經折磨了她一個晚上了,更別提越發難以忍受的尿包。
尿水在膀胱壁上沖撞著,貞操褲上的皮帶狠狠地勒住她的尿包,陰蒂總是又脹又痛,她費力地夾緊雙腿,卻根本觸碰不到那處敏感。
奚藍把滿臉春意的蒼憐雪抱到一邊,洗漱完,似乎要繼續工作。
“姐姐。”蒼憐雪圓眼眶里含著淚水,她夾著腿虛坐在椅子上,畢竟每次坐實,后穴都被撐的鈍痛,里面的充氣肛塞要命的隔著肉壁擠壓著膀胱。
“兩個選擇,一是再忍耐一天,我讓你排尿。”奚藍說著,手指輕飄飄地撫過蒼憐雪的臉頰,“二是讓我肏你后穴,我玩好了,就給你放一些水出去。”
“二!我選二。”蒼憐雪急不可耐地回答著,不肯再看奚藍調侃的眼神。
她像是小狗般的跪趴在床上,下榻的腰襯得她的臀肉更加圓潤挺翹。
這種姿勢讓她的尿包垂在空中,她把早上抽打溫熱的奶子貼在床上,雙腿自然的分開,露出濕漉漉的花穴,和隱藏在臀肉中央的后穴。
后穴口還塞著那充氣肛塞,奚藍試探地往外一拉,卻惹得蒼憐雪哆嗦起來。
充滿氣體的橡膠死死地卡在她的肉穴里,長時間的放置讓她的后穴口又痛又癢,奚藍的動作很好地緩解了那股鈍痛,卻也喚醒了麻木肉壁的感覺。
奚藍戴上穿戴褲,上面用的是她帶來的陽具里最大的一個,她修長的手指也剛好能握住陽具。
“嘶啦···”
“嗚···”避孕套包裝袋撕拉的聲音讓蒼憐雪一抖,她的臉貼在枕頭上,不怕死地用手指拉開了自己的臀肉,聲音難掩期待與害羞:“請姐姐使用。”
她不知道身后的奚藍在聽到這句話時的表情。
那是想要把獵物拆食入腹的眼神。
充氣肛塞放空了氣拔了出來,一晚上的擴張讓她的后穴又濕又軟,手指一插進去,就松軟的吮吸上來。
尖嘴的潤滑劑擠進她的后穴里,微涼的液體往里灌著,蒼憐雪的手臂略微顫抖,“姐姐,好涼··唔··”
奚藍拔出潤滑劑,又在陽具上套好套子,把陽具龜頭壓在了后穴口上。
原本還低聲說著騷話的蒼憐雪瞬間變成啞巴,連呼吸都變得微弱下來。
她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后穴饑渴地一張一合起來。
“小騷貨。”奚藍說著,一手壓在蒼憐雪的臀肉上,握住對方的手腕,另一手扶住陽具莖身,略微用力地向后穴里擠著。
素來只出不進的肉穴被強硬地撐開,像是沒有終點般地不斷向深處探去,越深入,穴口被撐裂的感覺愈發嚴重。
蒼憐雪咬著枕頭,嘴里呢喃著:“要撐裂了,嗚··咿呀!姐姐··不,慢,嗚嗚!”
只見奚藍直接雙手握住蒼憐雪的細腰,她則大開大合地用著陽具懲罰著那淫蕩的肉穴。
奚藍的高馬尾發尾掃過蒼憐雪的后背,她眉眼滿是侵略性,輕笑道:“小母狗,乖一點,嗯?”
說著,奚藍的略微彎腰,手握住那凸起的尿包,像是摸到把手般的捏在上面,明明也是女生,她的腰腹力量感卻很是可怕。
蒼憐雪圓潤的臀肉被撞擊的蕩漾出臀波,后穴被肏干的穴口變成了深紅色,每次抽出陽具,穴口都被拽得向外鼓起,又“啪”的一下肏干到深處
。
沒有任何技巧的橫沖直撞直接讓蒼憐雪尖叫出聲,她眼淚簌簌地下著,手指無力地扯著床單。
濕滑的肉壁被一次次強迫撐開,原本緊致的直腸結被撞開,腸道被通到柔順,“噗嗤噗嗤”的水聲掩埋在蒼憐雪的呻吟之下。
她的尿包被陽具頂得更加凸顯,被奚藍的手指捏地布滿了指印,酸痛的尿孔被尿道棒死死堵住。
兇狠的肏干讓尿意侵蝕了她的大腦,她哭喊著,身子無力地趴在床上,被肏得花枝亂顫。
“要尿了,嗚嗚··好深,嗯哈··姐姐,啊啊啊!”
奚藍將身子壓在了蒼憐雪汗淋淋的背脊上,手掌卻頂著蒼憐雪的尿包向上挑起,她的腰腹用力帶動陽具抽插不斷。
軟彈的臀肉像是跳床般,讓她每次的肏干都能夠讓胯部撞在上面借力。
奚藍看著哭得可憐的蒼憐雪,牙齒微微發癢,她低下頭,在蒼憐雪光滑的背脊上留下一個個吻痕與牙印,直到后頸處,牙齒咬在上面,略微用力地閉合。
像是小貓被咬住了后頸,蒼憐雪不再掙扎,而是乖巧地撅起屁股,任由黑亮的陽具在她的股間進出,把她的尿包頂的不斷向外凸起。
花穴早已一片泥濘,無人慰問的陰蒂也鼓起,偷偷在被單上摩擦著,尿孔處插著的尿道棒偶爾會被擠壓得向內深陷。
“喜歡嗎?”奚藍地帶著情欲喘息的聲音在蒼憐雪的耳畔響起,她咬住對方的耳垂,牙齒在上面廝磨著,靈活的舌尖挑逗舔弄著那一小塊軟肉,“小母狗,嗯··叫兩聲聽聽。”
“汪,嗚··汪!”
蒼憐雪渾身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被汗水浸濕的頭發貼在臉側,她似乎聽不清奚藍說了什么,只是隨著肏干的動作,咿咿呀呀地學著小狗叫。
每次頂到深處,膀胱都像是被人捶打了一圈,可怕的酥麻尿意讓她雙腿打顫,她扭著腰,撅著屁股,任由奚藍的玩弄。
奚藍拉著蒼憐雪的手,讓她握拳壓在自己的尿包之下,奚藍則雙腿撐開對方的腿,手指摸索到那鼓起的騷豆子。
冷硬的指甲在上面扣弄著,比起愛撫,奚藍更像是在提醒蒼憐雪不要被肏暈了神。
尖銳的快感和源源不斷的尿意讓蒼憐雪想要發瘋,她張著嘴,涎水從嘴角滑落,她語無倫次的求饒,里面帶著羞澀喑啞的小狗叫聲。
原本柔軟的身體被肏得渾身緊繃著顫抖起來,肥軟的臀肉都繃出了臀窩,穴口被肏得紅腫一片,濕漉漉的潤滑劑混雜著腸液流到了花穴上,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床單上。
蒼憐雪眼睛睜大,眼神迷茫地看向奚藍,嘴里呢喃著:“饒了我,嗚嗚··肏尿了,咿呀··小母狗受不了,汪嗚··”
她松開握拳的手,壓得發涼的手掌捂住自己溫熱的尿包,她的臀瓣被撞擊得起伏顫抖著,原本瑩白的臀肉被奚藍揉捏拍打成了粉紅色,中央的肉穴更是可憐。
上面掛著肏出白沫的潤滑劑,每次拔出陽具都會有小部分暗紅的腸肉被扯出,又瞬間被擠壓回去。
背脊上星星點點的紅痕,后頸上印著可怕的牙印,連耳垂上都是被奚藍咬出的痕跡。
奚藍拔出陽具,讓被腸肉溫暖的陽具插在蒼憐雪的陰唇中間,不緊不慢地摩擦起來。
鼓脹的陰蒂被擠壓得搖頭晃腦,蒼憐雪也喘息著趴了下去,只在陰蒂被碰撞的時候才抖一下。
奚藍把蒼憐雪弄翻身,拿過一個喝完的礦泉水瓶與導尿管,對蒼憐雪說道:“小雪花,想尿多少?”
蒼憐雪哭得腦子發暈,她擦了下濕漉漉的臉,甕聲甕氣地撒嬌:“想都尿出去,求求姐姐了。”
“呵。”奚藍輕笑一聲,直接連接好尿管對好瓶子,令人羞恥的水聲響起,然而剛接了小半瓶,奚藍就重新封死了尿道棒。
沒有排泄感覺的蒼憐雪感覺委屈無比,她大腿根顫抖著,手指虛捂住布滿指印的尿包:“還有好多,我想尿尿!”
奚藍歪歪頭,故作正經地說道:“說好的,我肏開心了,給你放一些,這不是放了?”
她手指夾著瓶子,輕佻地搖晃著,透明瓶身里淡黃的液體,讓蒼憐雪一時間語塞。
奚藍淡定地抽出紙巾把蒼憐雪濕漉漉的下體擦干凈,彈了彈凸起的陰蒂,“殘忍”地發布了命令:“好了,休息一會。你該去麻繩上磨小逼了。”
“姐姐!你看你看。”蒼憐雪美滋滋地舉著手機遞到奚藍眼前,屏幕上正是“游樂園雙人一日游”。
還是個貴賓卷。
奚藍是個萬年非洲人,看著蒼憐雪吃巧克力棒掃碼,就能出來大型游樂園的連鎖卷,一時間感覺手癢癢。
蒼憐雪看著奚藍的眼神,突然感覺屁股幻痛。
“一起去嘛,我帶來的小裙子還沒穿上呢。”蒼憐雪沒想到,奚藍比她還要宅,溫暖的酒店讓她一直赤裸裸的。
雖然也很好玩,但是也很想和漂亮姐姐出去拍照片。
奚藍看了眼準備好的東西,最后點了點頭,朱唇輕挑
,“最后別哭。”
蒼憐雪濃密的長發讓奚藍編成了花仙子的發型,精致的盤發讓她白皙的小臉更加引人注目。
此時她臉頰微微泛紅,坐在出租車后面夾緊雙腿,像是做賊般地看向四周。
“小笨蛋,放松點,司機看了你好幾眼了。”奚藍湊到蒼憐雪耳邊低聲說道,纖長的手指輕輕劃過蒼憐雪的背脊。
奚藍的指尖仿佛會放出電流,酥麻感從她撫摸過的地方激起蒼憐雪的顫抖。
蒼憐雪。
“唔!”蒼憐雪身子一抖,緊緊摟著奚藍的胳膊,臉在上面蹭著,淚珠滴落在奚藍的手背上,卻也打在奚藍的心口。
被撒嬌的奚藍面無表情,心里卻是施虐欲與心疼交融在一起,她握著蒼憐雪濡濕的手,另一面卻把手拍再次落在了臀肉之上。
晃動的臀肉,低啞的喘息,不斷流水的花穴,叮當作響的鈴鐺,構成了眼前這幅美景。
貓爪印記落在了臀肉和大腿上,清晰的紅痕顯示出可愛道具的不俗威力。
本就喜歡打屁股的蒼憐雪感覺渾身熱乎乎的,很是舒服。
她抬高屁股,輕輕晃動著身體,悅耳的鈴鐺聲惹得奚藍輕笑出聲。
“屁股抬這么高,是發騷了,嗯?”奚藍說著,把道具換成了藤條,重重地抽在了那騷軟的臀肉之上。
“唔!我···我沒有。”蒼憐雪紅著臉,小聲地否認著。
“沒有?”奚藍歪了下頭,對著臺下的觀眾笑道:“大家無獎競猜一下,幾下藤條會讓女仆小姐求饒?”
底下的女生發出善意的笑聲,熱鬧地回答著。
而蒼憐雪則埋著頭,臉紅得能煮熟雞蛋,她抿著唇,心頭暗戳戳地給自己打氣:‘才不會求饒,至少··至少也能挺十下!’
奚藍是真的手黑,之前在家里奚藍用藤條抽抱枕嚇唬蒼憐雪玩,三下就把藤條抽斷了,而回想到這一幕的蒼憐雪緊張地咬著嘴唇。
“松開。”奚藍手指捏著蒼憐雪的臉頰,同時對臺下說道:“游戲期間注意貝貝的牙齒不要咬嘴唇,忍耐的時候握拳要有度,尤其是做了美甲的,小心傷到自己。”
“啪!啪!啪!”藤條突如其來地落在臀尖上,重疊的鞭打讓疼痛翻倍。
蒼憐雪張開嘴,舌頭微微吐出,她知道這是姐姐對她的懲罰。
為了避免自己又不小心咬住嘴唇,像是小狗一般張開嘴,吐出舌頭,是最能討好對方的方法。
奚藍揉了揉蒼憐雪的頭頂表示贊同,隨后藤條帶著破空聲落在臀肉之上,顫抖的身體帶著奶子和鈴鐺晃動著。
臀肉被抽打得蕩漾著臀波,腳掌因為難以忍受而在椅邊晃動著。
“嗚··嗚嗚,啊!慢點,呃··不行了,嗚嗚··姐姐!姐姐!我錯了!”蒼憐雪搖晃起屁股躲閃著,臀瓣上鼓起一條條肉棱,隱約可見貓爪的留痕。
“報數忘了?”奚藍被氣笑,握著藤條在對方仿佛冒著熱氣的屁股上滑動著,“一邊報數,一邊搖奶子,懂嗎?”
蒼憐雪點點頭,在下一鞭到來的時候,努力地搖晃著奶子,哭唧唧的報道:“一!”
“二,三!嗚··四!”
蒼憐雪克制著哭腔,許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搖奶子和報數上,原本難挨的懲罰變得舒服了許多,被芥末浸泡過的尿道和陰部熱乎乎的,似乎每一下晃動都要高潮一般舒服。
腦袋里空蕩蕩一片,像是一只小狗般吐著舌頭,只要聽從主人的命令就好。
“姐姐,給我這么多錢做什么?”蒼憐雪看著手機里的轉賬有些疑惑,她湊到奚藍身邊,蹭著對方的肩膀,“我不要姐姐的錢的。”
“展覽舉辦得很成功,我扣了本錢之后給你轉的模特費。”奚藍拿過蒼憐雪的手機點了收款,隨后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問道:“最近有空沒,帶你去朋友的私人牧場玩幾天。”
“有呀有呀。”蒼憐雪最近的專欄話題結束,正好跟公司說自己去找靈感。
人來人往的公交站只見一位冷艷美人拒絕了又一個搭訕的男人,她坐在候車廳的椅子上,身子前放了一個大號的行李箱。
奚藍穿了一條紅色的高開衩吊帶裙,長發微卷的披在身上,臉上是精致的妝面,修長的脖頸上戴著白金吊墜,腳上是一雙尖頭的白色高跟鞋。
然而蒼憐雪卻沒有機會欣賞到打扮如此美麗的奚藍,因為她此時正可憐兮兮地待在巨大號的行李箱中。
她雙腿張成形,黑色的靜電膠帶將她的小腿貼著大腿纏繞。
一個鏈接繩索綁住她的兩個手腕,掛在了她的脖子上,手臂只能小范圍地動彈著。
腰腹、大腿和脖子處都被綁好了固定的帶子,而身體的空隙處,奚藍更是體貼的剪了海綿塊填充好,防止行李箱的運輸過程中讓蒼憐雪受傷。
而她身上唯一的道具,則是陰部那貼著的靜電膠布,像是封印咒紙般的封住她的花穴,卻又偏偏露出上面的陰蒂。
“唔。”蒼憐雪輕
呼一聲,隨后又咬緊嘴唇,身子卻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原來行李箱的內側下方切割了一個小小的洞口,恰好對著蒼憐雪的陰部。
奚藍用高跟鞋的尖頭在蒼憐雪的陰蒂上戳弄著。
硬質的皮革在上面戳弄著,人來人往的呼聲更是讓蒼憐雪渾身緊繃。
陰蒂被踩得又痛又爽,而奚藍則是蹺起腿,像是無聊般的晃動著小腿,鞋尖偶爾砸在陰唇上,偶爾踢在鼓起的陰蒂之上,將軟肉踢得向內一陷,卡在了骨頭上。
蒼憐雪睫毛輕顫,眼睛發紅,黑漆漆的行李箱內,是她壓抑卻急促的呼吸。
簡單的玩弄卻讓蒼憐雪縮緊花穴,只感覺被貼住的地方空虛無比,手指蜷縮起來,很想用手指壓在陰蒂上狠狠揉搓,直至高潮。
奚藍手拉住行李箱,腳踢著蒼憐雪的陰部一頂,讓行李箱讓她傾斜,隨后腳尖抬起,鞋尖狠狠地戳在了蒼憐雪的陰蒂上。
而傾斜的行李箱雖然被奚藍手扶住,但是蒼憐雪整個身體的重量更多是壓在了奚藍的腳尖上。
陰蒂被頂得內陷,更為過分的是奚藍竟然晃動起腳腕,冷硬的鞋尖踩著陰蒂擠壓起來,干澀的陰蒂逐漸被痛楚覆蓋。
蒼憐雪哆嗦著,本來以為自己承受不住,然而在火辣辣的痛意過去,讓她顫抖的熱流卻來得更為猛烈,若不是花穴上有著膠布,怕是淫水已經洇濕了馬路。
距離高潮僅差一步之遙的時候,接她倆的車卻到了。
奚藍站起身,在眾人驚嘆的目光中將皮箱子放到了后備箱中,被切開口的一面朝上,露出那被踩得紅腫不堪的陰蒂。
為了避免蒼憐雪感到無聊,奚藍還體貼地從挎包里拿出一個跳蛋,用膠布壓在蒼憐雪的陰蒂上,打了最低的頻率。
剛好是讓蒼憐雪欲求不滿,卻又快感不斷的程度。
搖晃的后備箱內,蒼憐雪努力地擺動著身體,無論怎么夾緊腿,或是繃緊下體,那跳蛋都輕飄飄地壓在她的陰蒂上。
陣陣酥麻讓她渾身發軟,無法攀登高潮的快感讓蒼憐雪嗚咽出聲,“好難受,嗚嗚··姐姐···”
等奚藍打開行李箱,就見蒼憐雪渾身透著騷粉色,哭得鼻尖都是紅的,眼睛因為光線而沁出淚珠,大腿根肌肉抽搐著。
“姐姐!求你了,嗚嗚··我想高潮,肏我好不好,求姐姐了!”蒼憐雪一見到奚藍,也不管旁邊有沒有人,只是用力地扭動著身體,身體的燥熱與空虛讓她失去了理智。
奚藍拿出沾了麻醉劑的棉布扣在蒼憐雪的臉上。
蒼憐雪一開始緊張地屏住呼吸,然而身體對于氧氣的渴望讓她胸腔重新起伏,棉布中的麻醉劑到底吸入腹中。
見對方昏睡過去,奚藍這才抱起蒼憐雪起身走向牧場角落的倉庫后面。
朋友的牧場是私人領域,奚藍借來玩幾天,牧場的工作人員只有上午會過來喂馬,現在整個牧場都沒有人。
只見牧場倉庫的后面竟然有一個洞,奚藍拿著一個干凈的麻袋將昏睡的蒼憐雪上半身套住,塞到了洞口內。
里面是堆積的貨物,蒼憐雪正好趴在一堆貨物之上。
將麻袋口用尼龍帶綁好,較高的洞口讓蒼憐雪裝滿尿水的尿包卡在空口上,原本微微凸起的弧度被壓了回去,無處可逃的尿液不斷沖撞著膀胱壁。
蒼憐雪的雙腿被強行分開,鎖在了墻面打好的固定環中。
蒼憐雪只能上面身被困在氧氣稀薄的麻袋里,下半身裸露在室外,兩腳懸空,雙腿強行被分開。
奚藍撩了一下頭發,手指壓在被淫水浸濕的膠布上微微滑動,感受到上面的濡濕,她反而松開了手,避開了不斷收縮的花穴。
她從行李箱里掏出了穿戴褲,不緊不慢地地撩開裙擺,只見她這次用的陽具很是奇怪,只有大拇指粗細,上面有著細小的疣狀凸起,不過整個的材質非常柔軟。
“啪!啪!”奚藍輕哼著柔和的曲調,手掌拍在面前柔軟的臀肉上,粉白的臀瓣沾染上紅暈,而輕輕晃動的身體顯示著蒼憐雪的蘇醒。
是吸取了少量麻醉劑的蒼憐雪身體微微發軟,神志卻是清醒過來,她晃動一下身體,手臂費力地在麻袋中抬起,她呼出的熱流被麻袋包裹。
“姐姐?”蒼憐雪輕聲呼喚著,因為害怕身體輕顫,尿包卡在冷硬的磚頭上,尿意惹得蒼憐雪擰著腰肢,想要避開那處。
奚藍并沒有回答對方,只是手指用力地抓起面頭般軟糯的臀肉,把玩了一會,拿著潤滑劑對著蒼憐雪的陰部擠了上去。
冰冷的液體順著濕熱的陰部下滑,蒼憐雪緊張的縮緊小穴,那熟悉的玩弄讓蒼憐雪知道身后的人是奚藍,但是目不能視的緊張讓蒼憐雪難以放松身體。
她被扯開的雙腿肌肉緊繃著,纖細緊致的肌肉線條讓奚藍蹲下身,靈活的舌在光潔的皮膚上滑動著,濕熱的吻落在上面,留下點點紅纓痕跡。
“唔··好癢,嘶··”蒼憐雪紅著臉,享受著奚藍的愛撫與親吻,直到那呼出的氣流
打在濕漉漉的陰部,她有些緊張地咬著手指。
奚藍掰開蒼憐雪的陰唇,為了方便這次只是給蒼憐雪插了軟尿管,擴張成功的尿口被透明的管子撐開,露出里面暗紅的肉壁。
突然倉庫內傳來嘈雜的聲音,似乎是幾個工人在倉庫內乘涼,粗重的男聲讓蒼憐雪緊張地捂住嘴,身上的麻袋是最好的偽裝。
只要她不動也不出聲就可以。
然而外面的奚藍好像故意在與她作對,竟然伸手把尿管拔了下來。
沒有了堵塞的尿道抽動一下,尿液沖擊著膀胱口,蒼憐雪繃緊小腹,因為不敢出聲,只能用力地搖晃著屁股,表示著不行。
奚藍看著對方的動作,臉上帶著笑意,她用手機把藍牙音箱聲量調大,就見面前搖晃的屁股一僵,隨后是更加用力地搖動。
倉庫內的聲音變大,而在麻袋里的蒼憐雪只會以為是工人靠近了她的地方,身體難以動彈,花穴被外面的空氣不斷拂過,繃緊的小腹生怕尿液噴出。
奚藍用潤滑劑滋潤好那纖細但是足有三十厘米長的陽具,較高的壁尻洞口恰好方便了奚藍的動作。
左手手指捏著濕滑的陰唇扯開,右手指腹對著那緊縮的尿孔撫摸一下,隨后竟然扶著柔軟纖長的陽具向尿孔頂去。
‘不,不行!忍不住的,嗚嗚···姐姐,不行!’蒼憐雪心中吶喊著,她緊緊捂住嘴,眼睛睜大,微透光的麻袋并不能讓蒼憐雪看清倉庫內的情況。
酸脹的尿道被強行擠開,布滿顆粒的陽具以不容拒絕之勢向內頂入,尿道壁抽搐顫抖著,不斷地向外推著,卻讓奚藍借著蒼憐雪身體的顫抖,將陽具壓到了尿口處。
女性的尿道更短,長達三十厘米的陽具根本塞不下,因此奚藍指腹揉著蒼憐雪的尿口軟肉,或者捏著柔軟的陰蒂搓弄著。
因為酥麻快感身體逐漸失控,而奚藍更是一鼓作氣地讓陽具深入到了膀胱內,如同水蟒入河,在里面晃動纏繞起來,
而奚藍則是臉上帶笑,輕聲道:“都吃下去了,小雪花真棒。”
只見原本的陽具已經都進入到了那柔軟狹窄的尿道內,花穴和后穴不斷地張合著,原本就撐滿的膀胱被纖長的陽具在里面攪弄著。
而這還不算完,奚藍站穩身體,左手的食指插入蒼憐雪的后穴中,指腹在里面摸索下壓著,激發著蒼憐雪的尿意。
右手扶住陽具,腰部用力地晃動起來。
纖長的陽具哪怕拔出大半,剩下的也足以填滿貫穿尿道,蒼憐雪涕泗橫流,嘴張大著,為了壓抑住呻吟,只能憋住呼吸。
黑色的陽具不斷在狹窄的尿口進出著,獵奇的樣子讓奚藍愈發的亢奮,她發出輕笑聲,靈活的手指攪弄著蒼憐雪后穴的腸肉。
無人愛撫的花穴涌出透明的黏液,滴落在陽具上,成為尿道最好的潤滑劑。
可怕的快感讓蒼憐雪達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下半身的三個孔洞都像是壞掉般的抽搐著。
蒼憐雪用力踢踹著,然而卻掙脫不開腳踝上的束縛,汗珠從柔軟的肌膚上沁出,過于可怕的快感和尿道被肏壞的觸感讓蒼憐雪腦袋發暈。
她手指扯著麻袋,爆發出哭聲,“被肏壞了!嗚嗚嗚,受不了了,啊啊···姐姐嗚嗚救救我,不行了,呃啊!嗬——!!”
許是在懲罰蒼憐雪出了聲音,奚藍手指擰著蒼憐雪的陰蒂,把那小塊的柔軟擰成了肉條,胯部用力地頂撞晃動著,把那尿孔玩得通紅。
在穴肉抽搐的,即將高潮的時候,直接身體快速后退,把極長的陽具從尿道中拔出。
顆粒劃過膀胱口,摩擦過顫抖的肉壁,刮開尿口,尿液沖擊著漬痛的肉壁,噴灑出來。
腥臊的尿液肆無忌憚地灑出,伴隨著粉嫩屁股的搖晃。
而倉庫內的音箱關閉,余下的是蒼憐雪嬌軟騷氣的呻吟。
蒼憐雪趴在倉庫內肆無忌憚地呻吟哭泣,因為她清楚奚藍并不會讓她真的陷入危險之中。
身后那玩弄得動作平緩下來,手掌撫摸著她被抽打微紅的臀肉,似乎在安撫著她。
身上的束縛被解開,她渾身發軟地被奚藍抱在懷里,明明身體還在抽搐著,她還能一邊掉著眼淚,一邊蹭著奚藍的脖子。
“嗚嗚,姐姐··姐姐好漂亮,嗝~”
紅著臉蛋的蒼憐雪奉上真摯的夸獎,她眼睛哭得眼皮微腫,如同悲傷蛙的模樣讓奚藍笑了起來。
明艷的臉上帶著暢快的笑意,她顛了顛懷里的蒼憐雪,調侃道:“小雪花哭得也挺可愛的。”
“姐姐~咬你!”蒼憐雪抬起頭,軟乎乎地咬了奚藍的臉一下,又開心得親了一口,美滋滋地想著這么漂亮的大美人,是她家的。
奚藍帶著蒼憐雪在牧場玩了兩天,直到蒼憐雪暗戳戳地調皮,奚藍便清楚這個欲求不滿的小雪花又開始發騷了。
“唔···”
“跑起來。”奚藍站在蒼憐雪身后,手上的馬鞭抽在了對方的屁股上。
只見蒼憐雪一身
開襠褲款的黑色膠衣,小臂向上抬起,靠著大臂捆綁起來,手肘處戴著厚厚的墊子,讓她在地上爬行不會受傷。
小腿也是向上抬起捆綁住,膝蓋上戴著護膝,腰腹處緊緊勒著束腰,綁成沙漏形的腰肢上還背著小馬專用的馬鞍。
長發束成了馬尾辮,上面綁著一根繩子,順著繩子向后看去,一個銀色的金屬鉤正折磨著蒼憐雪的后穴。
肛勾嵌入后穴之中,將后穴的穴口扯成了一條豎縫,肛勾頂部是一個球形,正在腸肉內慢慢摩擦著。
蒼憐雪只能努力抬起頭,稍微低頭就會扯動自己的肛勾,后穴不斷出來近乎撕裂的可怕感覺。
臉上佩戴的馬駒口塞讓她對于自己的角色進入更深。
奶頭上墜著沉甸甸的鈴鐺,每次晃動著身體,都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寬闊的沙土地上,奚藍像是馴馬人,不緊不慢地趕著“小母駒”。
蒼憐雪四肢艱難地向前爬行著,花穴空蕩蕩地裸露在外,偶爾鞭子尾部會劃過上面,惹得她嬌喘不斷。
許是找到了方法,她跌跌撞撞的步子穩了許多,爬行的鈴鐺聲逐漸有了節奏。
奚藍見她適應得差不多了,抬腿面朝蒼憐雪的后方坐了下去。
“唔唔!”蒼憐雪渾身顫抖著,鈴鐺聲擦亂起來,只見原本連接馬尾辮和肛勾的繩子被卡在奚藍身下,本就艱難的處境變得更加可憐。
肛勾緊緊地將后穴勾住,就連花穴口都被牽扯得變了形。
奚藍抬起手,鞭子自上而下落在蒼憐雪的下體,顫動的肛勾,瑟縮的花穴,還有那無人安撫的陰蒂。
“唔··呼··嗯哼··”蒼憐雪渾身燥熱,被人當做馬匹玩弄,她本以為自己會不適,然而身體的亢奮,理智的眩暈,無不告訴自己,她喜歡奚藍如此玩弄自己。
本來熟悉的步子因為身上的重量變得難以平衡,她哆哆嗦嗦地向前爬行著,偶爾被扯著肛勾轉換著方向,比起涎水的下落,那止不住的淫水更是流了一地。
蒼憐雪掙扎了半天,就如同原地踏步一般,可憐兮兮地哼著。
坐時間長了容易傷到蒼憐雪,奚藍蹲在蒼憐雪面前,手捏住面前垂著的兩個奶團子,指尖擰著對方的奶頭,笑道:“跑不起來的小馬是不是應該鍛煉一下忍耐力?”
“唔。”蒼憐雪點點頭,哆嗦著抬起頭,脖子抬起露出光滑漂亮的肌膚,任由雪白的奶子被捏出紅紫的指印。
蒼憐雪躺在沙土地上,馬鞍已經解下,她束縛的四肢略顯滑稽地張開,軟彈的奶子向兩側癱軟,黑色的膠衣包裹著她的身體,徒留粉嫩的下體裸露在外。
眼睛看著蔚藍的天空,云朵像是棉花糖一般,讓她有些饞地咽了一下口水。
而拿好東西回來的奚藍,伸腳踩在那對奶子上,布滿砂石的鞋底帶給柔軟的奶子一陣鈍痛。
“想什么呢?嗯?”奚藍鞋底劃過被夾成肉片的奶頭,激得蒼憐雪身體一抖。
奚藍換上了一身便于動作的衣服,灰色工裝褲讓她毫不在意地盤腿坐在地上。
她伸出手捏住面前那濕漉漉的陰唇,用一個魚尾夾分別夾住兩邊的軟肉向旁邊扯去,夾子尾部掛著魚線綁在了蒼憐雪的大腿根上。
“嗚嗚!!”
極其稚嫩的軟肉哪里經得起這么擠壓,蒼憐雪只感覺自己可憐的陰唇要被撕咬下來,強行扯開的動作更是讓陰唇中央肌肉酸痛。
然而束縛住的四肢卻不敢有絲毫的動作,細小卻富有彈性的漁線能夠讓魚尾夾震動起來,更加折磨著蒼憐雪的神經。
見蒼憐雪集中注意力,奚藍這才拿出今天的重頭戲。
從寬大的褲兜拿出一個塑料袋,里面赫然是幾根削皮的新鮮山藥。
黏糊糊的山藥柱壓在了蒼憐雪的陰蒂上,為了讓她感受細致,更是不斷地在上面一層又一層地抹著。
“嗯··嗚!咳咳!啊啊!”
原本微涼濕滑的觸碰還上蒼憐雪感覺舒服,然而不過幾個呼吸過去,本就敏感至極的陰蒂爆發出可怕的癢意。
如同千萬只螞蟻在上面攀爬撕咬,蒼憐雪用力地閉緊雙腿,身體顫抖起來,手肘掙扎著在空中滑動著,似乎想要用手去撓撓陰蒂。
屁股抬起懸在半空中,肛勾兢兢業業地將后穴卡出一個小口。
“腿張開。”奚藍冷著臉命令道:“再夾腿,逼里直接給你灌滿山藥汁。”
“嗚嗚嗚··”蒼憐雪顫抖著分開腿,然而明顯惹到奚藍的動作,讓她后面更加可憐。
山藥柱細致地蹭著陰蒂,甚至在黏液不夠的時候,換上新的山藥,將那鼓起的肉球擠壓得東倒西歪。
淫水大股大股的涌出,花穴口不斷收縮著。
為了懲罰蒼憐雪的動作,奚藍扯著夾在陰唇上的魚尾夾,讓那肥軟的陰唇進一步打開,連里面暗紅的褶皺都暴露在奚藍的眼前。
山藥柱一點點地蹭過里面稚嫩的縫隙,兩邊都浸泡滿了山藥汁。
‘好
癢,嗚嗚嗚··救命!啊啊!’蒼憐雪的呻吟喊聲被口塞變成了模糊不清的呻吟,她癢的渾身抽搐起來,小腹不斷的繃緊,臀肉向上抬起晃動著。
“想止癢嗎?”奚藍雙手扯著魚尾夾交叉起來,讓兩片陰唇緊緊貼在一起,一方面讓山藥汁不能流出,另一方面更是讓陰蒂完全浸泡在了山藥中。
表皮的瘙癢已經開始深入骨髓,蒼憐雪恨不得讓一個鑷子狠狠夾在自己的陰蒂上擰著,只要能夠緩解著蝕骨的癢意片刻。
“嗯嗯!”蒼憐雪費力地點點頭,討好地張開腿,任由自己的陰唇被扯得亂晃。
“好。”
一根放在一旁燃燒許久的蠟燭被奚藍拿起,紅色的蠟淚已經積蓄了一洼,奚藍扯開蒼憐雪的陰唇,上面已經被山藥汁浸泡得如牡丹般艷麗。
紅蠟滴在上面,過近的距離,加上高溫蠟燭的溫度,讓陰蒂一時間刺痛無比。
“嗬··嗯啊···”蒼憐雪鬢角汗珠滑落,她側過頭嗚咽著,任由一滴滴蠟油將她的陰蒂包裹住,快要燙熟般的刺痛從陰蒂處出來。
原本用于自慰的陰蒂上布滿了神經,平時輕輕揉搓都會打來巨大的快感,此時山藥的癢意,蠟燭的刺痛,和奚藍目光所及的燥熱。
讓蒼憐雪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她手肘不斷地掙扎著,雙腿卻是僵硬得張到最大,微微抬起的臀部更讓她看起來像是主動迎接著玩弄。
見蠟油布滿了整個陰唇中央,奚藍又一點點扣下蠟淚模型,被燙得更加爛熟的陰唇勾人無比,她將蠟燭靠近陰蒂,熱流燙的蒼憐雪僵硬起來。
蠟淚穩穩地滴在陰蒂上,火焰似燒非燒的架在陰蒂上空。
蒼憐雪哆嗦著身體,在奚藍又一次揭開蠟淚的時候,渾身抽搐地噴出大鼓淫水。
奇怪的高潮被山藥的癢意侵蝕著,花穴和尿孔不斷抽搐著,絲絲拉拉的液體流下,勉強稀釋了陰唇縫隙內的汁水。
奚藍拿著鑷子,小心地撥開陰蒂的包皮,露出里面最為敏感的陰蒂籽,一個細小的金屬環套在上面,卡住了包皮,讓陰蒂籽只能裸露在外。
一只打火機經過簡單的拆卸,留下里面的打火石,每次摩擦都會劃出一道電光火花。
奚藍故意湊到蒼憐雪的眼前打著火花,見到對方搖頭的動作,反而開心地笑了起來,“害怕?不用怕,電不壞的。”
“嗚嗚··嗚!!”蒼憐雪搖著頭,身體費力地爬動著,然而卻躲不過奚藍的動作。
閃耀著電花的打火機湊到了陰蒂籽上,可怕的穿透感讓蒼憐雪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