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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入食堂,蒼憐雪就輕呼一聲,目光卻忍不住落在廳中。
不少游戲伴侶都參加了這場沉浸式的游戲,甚至有些是多人組合。
她們在食堂就開始了玩弄,有直接把滾燙的白粥倒入擴張好的花穴里,讓可憐的奴隸一點點的放松穴口,做主人早餐的粥碗。
也有跪趴在地上,像是座椅般撐著主人的身體,她的食物則是被倒在地上,她只能小心地低下頭,一點點的把食物舔入腹中。
奚藍帶著移不開眼睛的蒼憐雪到了兩個人的固定位置。
那是一個特殊的座椅,邊緣處有兩個奇怪的卡扣。
“跪地上,把奶子放椅子上,奶頭卡在卡扣里。”
奚藍靠在桌邊,兩個npc去給她打飯,而她則有時間欣賞蒼憐雪把自己的奶子固定成坐墊。
蒼憐雪臉色一紅,這才明白椅子邊緣的卡扣是做什么的。
她跪在桌子下面,昨天被皮帶懲罰過
的奶子還帶著些許紅腫,搭在藍色的座椅上,看著就是一副誘人凌虐的樣子。
飽滿的奶子難以鋪滿較寬的座椅,奶頭只能勉強碰到卡扣的邊緣,蒼憐雪試了幾下,npc把早餐都放好了,她卻還是沒有完成。
“你房里這個,嘖嘖。”旁邊桌的女人掃了一眼蒼憐雪腫起的臉,笑道:“管的還是輕了,那奶子根本沒拉起來。”
“嗯。”奚藍眉頭微皺,也不準備再等了,只冷聲說道:“一會再罰。”
說完,在蒼憐雪緊張的目光中,指甲掐緊蒼憐雪的奶頭根部用力一扯,直接把整個圓潤的奶子扯長,把奶頭懟到卡扣中,把卡扣向下一壓,整個奶頭被擠到了機關中,變成極扁的肉片,若不打開機關,根本無法憑借外力拯救她的奶頭。
蒼憐雪嗚咽一聲,渾身顫抖起來,冷汗瞬間從鬢角滑落。
她的奶頭仿佛被最緊的魚尾夾夾住,還被人惡劣地用手捏緊夾子,一股股刺痛不斷地傳出。
另一邊的奶子也如法炮制地卡入其中,白皙中帶著紅痕的奶子鋪滿了椅子。
新鮮出爐的奶子坐墊顯然讓奚藍心情變好,她長腿一邁,坐在了上面。
高挑的奚藍哪怕看著瘦,實際上卻是因為體脂率低,真實體重并不輕,坐在被強硬扯長的乳肉上,進一步加大了奶子的痛苦。
蒼憐雪發出破碎的呻吟聲,臉正好對著奚藍的下體,淡淡的香氣讓她渾身顫抖,哪怕是被扇得紅腫的臉都擋不住她的春意。
蒼憐雪的奶子被強硬地拉扯鋪在塑料椅子上,奚藍坐在柔軟的奶子坐墊上,不緊不慢地吃著早飯,偶爾伸手摸摸蒼憐雪的頭。
能夠看見原本飽滿挺拔的奶子此時被坐憋,乳暈處被擠得高高鼓起,像是乳肉要從中噴發一般。
蒼憐雪微微側過頭,臉頰貼在奚藍的大腿根部,溫熱的氣流噴在奚藍的下體上,故意撩撥的動作顯然讓奚藍吃飯的速度加快。
等奚藍吃完后,她身子略微向后坐,幾乎都壓在了被拉扯變形的奶子頂端,手里端著飯碗,一點點地喂到呻吟不斷的蒼憐雪口中。
溫度剛好的早餐很好的慰問了蒼憐雪的胃。
這里的餐飲都是特制的營養餐,足夠保持她們的能量,不至于因為過于“勞累”的改造工作而暈厥。
等蒼憐雪跌跌撞撞的從地上起來,原本淡粉色的乳暈已經被拉成了暗紅色,奶頭更是腫大了一倍,連乳孔都若隱若現起來。
這片監獄有一個特殊的時間,就是早晚的裝扮時間,不過裝扮的道具都需要積分兌換。
積分可以是奴隸的高潮次數、暈厥次數、“勞動改造”等等進行兌換。
因此早餐后,奚藍帶著蒼憐雪簡單散步后,就去了裝扮區。
里面正一片令人面紅耳赤的火熱場景,她兩人走到角落里,奚藍拿過早已預定到的導尿管,對著蒼憐雪晃動了一下手里的東西。
早已熟悉這個道具的蒼憐雪順從地張開雙腿,弱弱地問了一句:“用··用趴下嗎?”
“不用。”
奚藍蹲下身,撕開導尿管的包裝袋。
早已習慣玩弄的尿道略顯松軟,導管很輕松地插入膀胱之中。
奚藍握著導管緩緩轉動著,讓那導管口在蒼憐雪的膀胱壁上戳弄著。
酥麻的快感從體內迸發,蒼憐雪腳趾蜷縮起來,雙腿略微并攏,又努力的張開,露出自己的下體任由奚藍玩弄。
將導管的氣囊充好,氣囊口會卡住膀胱口,防止里面的液體肆意流出。
一袋特制的甘油被npc送來,奚藍晃動了一下那滿滿當當的甘油袋,對蒼憐雪說道:“這一袋需要50積分,你一會要去工作,欠賬的積分需要加倍。”
哪怕是這是奚藍選的道具,承擔這份道具積分的人卻是被玩弄的對象。
并不打算浪費時間的奚藍將甘油袋導口對準導管,冰冷的液體直接沖入濕熱的膀胱中。
奚藍直接握住甘油袋,手掌用力地擠壓起來,水流帶著可怕的沖擊力擊打在膀胱壁上,蒼憐雪嗚咽一聲,雙腿顫抖起來。
不過半分鐘的時間,足足有兩升的甘油都灌入膀胱之中,從昨晚失禁后再沒有排泄的膀胱本就有著不少尿液,此時又灌入了冰冷的甘油。
甘油雖然有著潤滑保濕的作用,但是也會讓腸肉壁抽搐扭曲起來。
此時的膀胱像是被人用手掌握住,不斷地揉搓擠壓,渴望排泄的鈍痛混雜著尿意的酸爽。
原本光潔平坦的小腹此時明顯地鼓出一塊尿包。
旁邊有人發出哄笑聲,更有人夸贊奚藍“教導有方”,竟然能夠把膀胱鍛煉得如此強大。
被撕扯成開襠褲的囚服似乎遮擋不住那一片美景,甘油急切地向膀胱沖去,把原本應該小巧的器官撐得滿滿當當的。
鈍痛和扭曲的快感讓蒼憐雪渾身發抖,昨天抽腫的臉頰似乎變得更加紅潤,她抽了抽鼻子,手指卷著上衣衣擺。
灌好甘油后,奚藍和獄警借了打
火機,“啪”的一下火苗對著尿孔前的導管灼燒起來。
敏感的尿孔似乎能夠感受到火焰的溫度,導管融化黏著在一起,成了簡單的尿道塞。
奚藍把打火機還給獄警,垃圾扔給同屋的囚犯,手指撫過蒼憐雪那柔軟的陰唇向上滑行。
站起身將對方攬在懷里,手掌壓在那微硬的尿包上,像是按壓解壓球一般揉捏起來。
灌滿甘油的膀胱不斷傳出可怕的酸脹,蒼憐雪打著尿顫,在奚藍的懷里扭動著。
“嗚嗚··姐姐,呃哈··太多了,嗚··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蒼憐雪求饒的話沒說完,就見奚藍的手指插入肚臍向內按去,轉動的手指壓在肚臍位置向尿包深處擠壓著。
蒼憐雪蹺起腳,不斷扭動著身體,一時間不能再注意周圍人的反應,雙腿張開漏出濕漉漉的花穴,尿口突出的導管在空中搖晃著。
“這個可足有三百積分呢。”獄警把奚藍兌換的道具拿了過來,兇巴巴的臉上帶著笑,“對自己床上的一點都不留情?”
奚藍松開手,拍了拍蒼憐雪的小腹,笑道:“看著純,騷的狠,玩輕了她不開心。”
蒼憐雪被說的一愣,弱唧唧的反駁:“不騷的··”
獄警拿來的是一套改裝過的束腰,軟骨材質的束腰能夠有足夠的柔軟度,卻又沒有失去束腰本身的束縛能力。
更為特殊的是在小腹位置有一片按摩區,只要打開開關,按摩區的凸起顆粒就會高速地轉動起來,非常適合強迫憋尿的人群。
蒼憐雪的上衣被強行扯掉,獄警幫助奚藍將長款的束腰套在蒼憐雪的身上,那束腰是高筒的,甚至做出了半個杯罩,將奶子略微聚攏,形成一道恰到好處的乳溝。
“唔··咳,姐姐··嗚··不,不行,讓我尿一點,嗚嗚,一點就好。”蒼憐雪白皙的肩膀都開始發紅,汗水順著下巴滴落,腰部被勒成了沙漏形,原本明顯凸起的尿包徹底平坦下去。
“不行。”奚藍冷冷地拒絕,伸手按著束腰后面的開關,直接把按摩器打開,采用新電池的束腰能夠保持最高頻按摩小腹,至少轉動六小時。
“··啊··”蒼憐雪直接跪趴在地上,雙手捂著腹部,雙腿無處著力地踢踹著,像是擱淺的魚,在干涸的岸邊掙扎著。
奚藍伸腳讓蒼憐雪躺平在地上,冷硬的鞋底踩在對方的腹部向下壓著,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腳底傳來的震動。
顯然那按摩區的擠壓扭動力量是強大的,把膀胱內的甘油震動地不斷沖擊著膀胱。
蒼憐雪忍的雙眼發紅,手掌握住奚藍的腳踝,咿咿呀呀的呻吟著。
奚藍冷眼看著腳下的人痛苦掙扎的樣子,內心的施虐欲節節攀高,目光落在對方空蕩蕩的下體處。
側過頭對一旁觀看的npc說了句什么。
npc的一愣,眼神落在蒼憐雪身上一瞬,似乎在驚奇憐憫。
然而只記著夾緊雙腿忍耐膀胱可怕尿意的蒼憐雪,哪里知道奚藍給她準備了一份大禮。
那是一根嚴格消毒后的鋼鉤,鉤子的頂端是有嬰兒拳頭大的鋼球,若不是光滑的設計,看起來就像是屠宰場吊肉豬的鉤子。
“把她腿掰開。”奚藍對npc說道,隨后結果那看著就嚇人的鋼鉤,對著蒼憐雪的下體比劃起來。
蒼憐雪被掰開雙腿,花穴緊張的收縮著,她費力地抬起頭,瞳孔猛的緊縮一下,掙扎的雙手被人握住按在頭頂。
“塞不進去的,姐姐!我,我錯了,嗚嗚··我錯了。”
不知道怎么求饒的蒼憐雪只能說著自己錯了,然而這顯然不能阻止奚藍的動作。
奚藍戴好醫用手套,摳了一塊緩釋潤滑膏抹在蒼憐雪的花穴口,手指順著淫水和潤滑劑向內探去,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錯了?哪里錯了?”
蒼憐雪緊張地搖著頭,聲線不安地顫抖著:“我不該發騷的,我··我不想尿尿,啊!”
沒等她磕磕絆絆地說完,奚藍已經握著鋼鉤的一端,把帶著鋼球的頂端對著蒼憐雪的花穴塞入。
光滑但粗大冷硬的鋼鉤一點點沒入花穴中,奚藍微皺著眉,感受著手下的阻力,不滿地掐住蒼憐雪鼓起的陰蒂擰了起來。
“逼不會放松是嗎?”奚藍冷呵一聲:“再用力夾,我就給你換成最大號的。”
說完,她抬頭對著緊張的蒼憐雪笑了一下,“那個比我手臂都粗。”
“嗚嗚,不夾,我不夾。”蒼憐雪被嚇得身體一抖,努力地張開花穴,能夠感受到鋼鉤“噗”的一下滑入一大截。
陰道被塞得滿滿當當,帶著弧度的鋼鉤仿佛把她的陰道勾起,向著膀胱處擠壓著。
本就難受的膀胱被頂得更加酸脹,更別提勒緊的束腰帶著按摩器不斷地折磨著尿包。
奚藍一手擰著蒼憐雪的陰蒂,讓那軟肉膨大起來,另一手強行按著鋼鉤不斷地向深入擠壓著。
直到頂住一個帶有彈性的阻力處,奚藍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鋼
鉤,臉上帶著略顯興奮的笑意,“看,子宮口,姐姐幫你捅開哦。”
“嗚嗚··痛,不要,啊啊!不!!”蒼憐雪感覺小腹處一陣鈍痛,身體深處仿佛被打開了可怕的開關,大股大股的淫水混雜著潤滑膏從鋼鉤滑落。
npc皺著眉,用力地按住她的四肢,而原本還垂在外面一拳寬的鋼鉤“咕嚕”一下埋了進去。
而蒼憐雪則微翻著白眼,舌頭軟軟地垂在嘴唇外,渾身抽搐地高潮起來。
緊縮的身體就連尿口的導管都被夾得晃動起來。
奚藍拉著鋼鉤向上拽起,就見蒼憐雪下半身直接掛在鉤子上被強行拉起。
鋼鉤已經徹底肏過濕滑的陰道,頂入緊致的子宮口,那足有嬰兒拳頭大的鋼球已經徹底肏入子宮,向上勾起的弧度很好地卡在她的體內。
無論怎么掙扎都會像是屠宰場被掛起的肉豬,只能任由屠夫在自己身上切割玩弄。
按著蒼憐雪的幾個人松開手,而奚藍則是拉著鋼鉤站起身。
蒼憐雪渾身顫抖著,發軟的雙腿費力地撐在地面上,白皙的手指握住鋼鉤的一端,嗚咽著求饒:“姐姐,嗚嗚··拿出來,肚子里面好奇怪,唔!”
被束腰強行壓平坦的尿包里滿是刺激肉壁的甘油,從未觸碰過的子宮此時被上挑的鋼鉤強行玩弄著。
“過來。”奚藍扯著鋼鉤向勞動區走去,束起的高馬尾發尾搭在藍白相間的囚服上,挺起的腰肢讓她看起來精氣神十足。
然而身后的蒼憐雪卻是裸露著奶子,花穴里插著鋼鉤,跌跌撞撞的跟在奚藍身后,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鋼鉤在自己體內晃動著,鋼鉤頂端的鋼球在自己的子宮里隨意撞擊著。
鼓起的陰蒂偶爾蹭過冷硬的鋼鉤,淡淡的快感讓她下意識地壓低身體,想要讓陰蒂多多摩擦在上面。
奚藍感受到手上的重量,卻沒有說話。
畢竟一會的游戲,會讓蒼憐雪真正體會到極樂地獄。
那是一片滑軌區,因為人數不多,每個人的間距不小。
奚藍把鋼鉤的豁口綁好繩索,將繩子拉在滑輪上,又在蒼憐雪緊張的眼神中拿過一旁放置的鋼制乳夾。
“喜歡嗎?”奚藍捏開乳夾,把內部展示給蒼憐雪看。
過緊的壓力甚至讓奚藍的指腹有些發白,乳夾的夾口處是尖銳的凸起,能夠確保夾在奶子上時擁有足夠的力量,怕是用力拉扯都無法脫落。
蒼憐雪嗚咽一下,一邊弱弱地搖頭,一邊說著:“喜、喜歡,謝謝姐姐。”
奚藍挑挑眉,笑道:“真乖,給你騷豆子也獎勵一個。”
“嗚嗚··”蒼憐雪被嚇得直接哭出來,長時間的調教和春藥的浸泡,她的下體早已敏感得可怕,平時用手指簡單的揉捏都會快速高潮。
此時那緊口夾子怕是夾上去的瞬間,就會讓她高潮不斷吧。
“自己夾。”奚藍把乳夾遞給蒼憐雪,笑道:“夾得越多,你一會才能輕松一點。”
還帶著紅痕的奶子被蒼憐雪捏起一塊軟肉,緊口乳夾啪的一下夾在乳暈上。
“嗚,好··好痛。”蒼憐雪不敢多耽誤,自己扯著自己的乳暈,將乳夾一個個夾好,又在奚藍調侃的眼神中,把最大號的乳夾夾在了自己的奶頭上。
原本光潔的奶子此時像是展示面團一般,乳暈上夾滿了乳夾,能夠看見乳夾口邊緣的軟肉甚至緊得失血發白。
大號的乳夾略顯沉重,扯著圓潤的奶頭向下垂著。
奚藍伸手拍了拍對方可憐的奶子,在她帶著哭腔的呻吟聲中把所有乳夾的尾部穿過一根細麻繩。
兩個奶子被強硬地扯在一起并攏,乳暈緊貼在一起,原本淺淺的乳溝也變得深邃起來。
“呀!姐姐,奶子,嗚嗚··奶頭要掉了,嗯啊,好熱··”
奚藍扯著細麻繩晃動起來,并攏在一塊的乳肉跟隨著她的動作,乳夾都死死地咬在乳肉上,不見絲毫滑落的跡象。
隨后拉住麻繩的兩端,打了一個繩結。
這樣哪怕奚藍松開手,蒼憐雪的兩只奶子也被乳夾扯著,并攏在一起。
奚藍伸出手指插到綿密乳肉間的乳溝中,感受著溫潤的觸感,笑道:“夾得不錯,騷豆子的一會我幫你。”
“啊啊啊啊!!”蒼憐雪突然尖叫起來。
只見插入她花穴中的鋼鉤被繩索強行拉了起來,整個人坐在了鋼鉤之上,雙腳離地。
“姐姐,姐姐救我,太深了··咳咳··肚子,嗚嗚!”蒼憐雪握著繩索,手臂用力向上拉起身體,想要幫助可憐的花穴和子宮減少負擔。
然而奚藍卻不緊不慢的將她乳夾上的細麻繩綁在了滑輪繩索上,不算太緊的距離,然而也只讓蒼憐雪有著一臂寬的活動范圍。
奚藍拿著兩根短麻繩,握住蒼憐雪的小腿向上壓去,與她的大腿根部并攏,捆綁起來。
不過幾息,蒼憐雪就只能保持著大開門戶的姿勢,雙腿再沒有了掙扎的空間。
“松手。”奚藍拍了拍蒼憐雪握著繩索的手,命令道:“自己捏著耳垂。”
如果她松開拉著繩索的手,她整個身體都會向后仰,勾入子宮的鋼鉤會承擔著身體絕大多數的重量,而她的奶子也會被拉扯到極致,簡單地幫她承擔著力量。
然而看著奚藍認真的神情,蒼憐雪根本不敢拒絕,她松開手,手指死死地捏住自己的耳垂,身體爆發出的痛楚和快感讓她如瀕死的小獸,發出惹人愛憐的呻吟。
纖細的身體被束腰勒出漂亮的沙漏形,鋼鉤的勾弄讓她的腹部到底略微凸起,原本圓潤飽滿的奶子成了并攏的圓錐形,乳暈上夾滿了夾子。
捆起的雙腿無力地掙扎著,露出的紅潤花穴被鋼鉤扯成豎條狀,縫隙中往外溢著透明的粘稠液體。
紅腫的尿口還插著導管,透明管道中的淡黃色顯然是混雜著尿液的甘油。
奚藍伸出手捏住面前凸起的陰蒂,指腹揉搓幾下后捏緊包皮向下一推,暗紅色的陰蒂籽裸露在外。
哪怕是被凌虐習慣的奶子,此時都痛得蒼憐雪渾身發抖,而這個夾子現在卻落在了脆弱的陰蒂籽上。
奚藍不顧蒼憐雪的尖叫,魚線穿過夾子尾部,用力向上拉扯著陰蒂籽。
原本小巧的陰蒂籽變成了細長的肉條,魚線被掛在了鋼鉤的頂端,身體的晃動會帶著陰蒂籽不斷搖擺著。
奚藍屈指彈了彈面前的小肉條,聽著蒼憐雪哭唧唧的求饒,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此時的蒼憐雪雙手捏著耳垂,奶子上夾滿乳夾,被細麻繩拉著并攏掛著滑輪上,腰腹戴著軟骨束腰,將本就纖細的腰腹勒成沙漏形。
小腹處高高鼓起的尿包被按摩區擠壓平坦,震動不斷的滾珠讓膀胱內的甘油發瘋地沖擊著膀胱。
然而尿道口堵著的導管卻讓她一滴尿水也不能漏出。
淫蕩的花穴被鋼鉤強行肏弄著,嬰兒拳頭大的鋼球闖入她的子宮中,在敏感至極的子宮壁上勾弄摩擦著。
身體的重量幾乎都承擔在了鋼鉤上,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身體內部節節攀高的快感。
陰蒂和奶頭上的夾子仿佛越來越緊,一股又一股刺痛伴隨著發熱的快感席卷全身。
奚藍戴上假陽具,手扶著莖身摩擦著花穴處溢出的淫水,對蒼憐雪說道:“這些東西一共400積分,高潮一次10積分。”
“先來十次,嗯?”奚藍說著,身體向前一頂,細長的陽具整根沒入那早已發浪的后穴中。
奚藍扯著滑落的繩索借力,然而這份晃動卻讓蒼憐雪多處敏感點飽受折磨。
“十、十次?嗚··嗯啊,慢··慢點,嗯哈!”蒼憐雪雙眼睜大,強行高潮十次的話,怕是整個人都要脫水了。
細長的陽具沒有帶給后穴過多的壓迫,反而是極致的舒服,每個頂弄都可以觸碰到深處的直腸結,那絲絲鈍痛反而是快感的催發劑。
“砰砰砰!”
力道極大的碰撞讓后穴發出羞恥的氣聲,鋼鉤不斷晃動著,鋼球頂著子宮壁到處滑動著,奶子被乳夾拉扯得變型充血。
奚藍一手拉住滑輪的繩索借力,一手壓住蒼憐雪的腰腹處下壓,問道:“逼夾緊,屁股用力。”
“啊啊!不行,我··咳咳··好爽,要··咿呀!!”蒼憐雪搖著頭,雙手在空中胡亂搖晃著。
身體聽從著奚藍的命令,花穴緊緊咬住鋼鉤,陰蒂被扯得扭曲變形,后穴被摩擦得熱浪滾滾。
她不敢觸碰繩索,只能伸手捏住自己的奶子,眼看著原本粉嫩的乳暈被夾得失血泛白,被汗水浸濕的乳肉膩滑,她手指用力攥緊奶子,才能夠借到半分力氣。
奚藍的力氣大得蒼憐雪感覺那陽具就像是藥杵,把她的后穴當成了藥罐,用力搗弄著深處的淫肉。
身體被肏得略微向前晃動,又隨著身體的重量向奚藍靠攏。
不過才肏上十幾下,早就忍耐到極限的身體就到達了高潮。
蒼憐雪滿臉潮紅,下體更是濕得如泄洪般驚人。
奚藍的動作沒有片刻的遲緩,反而故意伸出手,指腹捏住夾著陰蒂的夾子頂端用力按壓起來。
原本就被夾緊拉長的陰蒂籽此時近乎破碎,圓潤的軟肉變成了極薄的一片。
令人發瘋的刺痛和快感讓蒼憐雪雙唇大張,喉嚨里滿是奇怪的嘶吼聲。
被抽腫的臉頰抽搐起來,扭曲的表情讓奚藍看著心頭火熱,胯部更是用力地向深處肏弄著。
淫水浸濕了她的衣擺,有些黏膩的粘在腹部。
奚藍伸手拍了拍蒼憐雪的臉頰,笑罵道:“騷貨,尿了我一身。”
明明是對方的惡意玩弄,蒼憐雪卻要忍耐著讓自己耳鳴的快感,嗚咽著道歉:“對、唔對不起,咿呀!肏··肏壞騷逼,嗚嗚··讓它不、不能再發騷。”
“好。”奚藍聽到滿意的回答,雙手壓在蒼憐雪的腹部,身體一半的重量壓在了蒼憐雪的尿包上,胯部帶動陽具快速地在她濕軟的后穴肏干起來。
“嗬!!”蒼憐雪張開嘴,卻只能發出氣聲。
捆住的雙腿根本阻擋不了奚藍的動作,奚藍的手掌仿佛直接壓在了她的子宮上,讓體內鋼球摩擦的快感更加劇烈。
后穴被肏得泛起白沫,混雜著花穴流出的淫水落在地上。
蒼憐雪的尖叫聲顯然引得一些人觀看,尤其是有些輕口的玩家,更是發出小聲的驚呼。
旁邊的npc冷著臉記錄著蒼憐雪高潮的次數,仿佛她的工作就是高潮一般。
蒼憐雪的身體仿佛變成了水一般,下體一直流著淫水,她更是不斷地尖叫、抽搐、五官扭曲地求饒。
奚藍抽出假陽具,看著對方松垮的后穴,還有扯成肉條高高腫起的陰蒂,問道:“要不要換個姿勢?寶寶。”
捆住的雙腿早就麻木得發癢刺痛,奶子更是被扯得感覺皮肉都要裂開,蒼憐雪慌忙地點頭,被快感麻痹的大腦讓她張口都是錯亂的語言和滴落的口水。
奚藍跟幾個npc簡單說了下,便放低了繩索讓蒼憐雪躺在地上,她則蹲下身,將夾滿蒼憐雪乳暈和奶頭的夾子取下。
早已被夾得失血的乳肉瞬間開始回血,為了加快蒼憐雪的恢復,奚藍更是直接伸手握住蒼憐雪的奶子揉捏起來。
“嗚嗚嗚!!姐姐,嗬嗬··”蒼憐雪仰起頭,不斷扭動著腰,回血的瞬間本就難捱,此時被人強行握住擠壓,更是刺激得讓蒼憐雪抓狂。
npc趁此機會壓住她的雙腿,手握住鋼鉤的一端,手腕用力搖動起來,把那緊咬著鋼鉤的子宮口弄松,又在蒼憐雪的尖叫聲中“噗”的一下拔出鋼鉤。
沒了堵塞的花穴就像是決堤的大壩,一股股淫水順著花穴流出。
而夾在陰蒂上的魚尾夾也被取了下來,npc小心地用鑷子褪下她的包皮,露出里面小巧的陰蒂籽,用一個小巧的金屬環扣在了陰蒂籽的根部。
利用了榫卯結構的金屬環很牢固地拉在了上面,如果想要取下,則需要用特質的細鐵棍擠到其中,頂著陰蒂籽用力向外頂。
不過怕是一時半刻奚藍不會給蒼憐雪取下金屬環了,她準備把蒼憐雪最喜歡玩的陰蒂籽進行肥大化,以后更會直接裸露在陰唇之外,無時無刻被玩弄著。
npc把蒼憐雪的腳踝纏繞好加厚的海綿布,又綁好繩子,兩個人站在滑落邊。
用力向下一拉,蒼憐雪就猛地被倒吊起來。
“姐姐?!”蒼憐雪緊張的伸手抱住奚藍的大腿,倒吊讓她的臉部充血,脖頸側面青筋鼓起。
身體緊繃著,卻不能進行任何有效地反抗。
奚藍任由對方抱著,抬起手,用指腹碾著那被金屬環鎖住的陰蒂籽,每次揉壓擰捏都能聽見小雪花可愛的呻吟聲。
npc不斷加大拉動繩索的力氣,竟然讓蒼憐雪倒吊著擺出了一字馬的姿勢。
整個大腿的肌肉被拉伸到了極致,就連胯部的恥骨都不斷出來撕裂的鈍痛感。
尿液瘋狂地在膀胱里沖擊著,倒吊的姿勢似乎讓他的尿水不斷擠壓著身體內的器官。
蒼憐雪咽了下口水,感覺有些想吐。
被玩成暗紅色的花穴泛著漂亮的水光,奚藍手指在上面快速的刮成著,自言自語般說道:“抽成紫黑色的看看吧。”
“!”蒼憐雪睜大眼睛,見抱著的長腿要離開懷抱,她緊張地伸手勾著奚藍的身體,發顫的嗓音可憐無比:“姐姐!姐姐··嗚,不要··我害怕!!”
然而她的求饒顯然沒有換得奚藍的憐惜,奚藍接過教鞭。
樹脂材質的教鞭柔軟又具有很強的抽擊能力。
“啪!”
第一鞭落下,就能看見漂亮的花穴猛的一縮,懸掛在半空中的蒼憐雪更是雙手揮舞著,然而自由的雙手卻根本不敢安撫自己可憐的陰部。
她只能可憐兮兮地扣住自己的大腿根部軟肉,咿咿呀呀地叫喚著。
“忍著點。”奚藍握著教鞭,讓其頭部在蒼憐雪的陰蒂上戳著,聽著蒼憐雪變軟的呻吟聲,奚藍輕笑道:“我要用力了。”
“嗚嗚··咕嚕··”充血讓蒼憐雪開始耳鳴,控制不住的涎水掛滿臉頰,喉嚨里發出奇怪的呻吟聲。
“啪!啪!”
奚藍抬高手,黑色樹脂的教鞭在空中折射出低調的光澤,帶著咻咻的破空聲抽打在柔軟無比的陰部。
那兩片軟嫩的陰唇被抽打得搖頭晃腦,逐漸染上了深色。
“嗬!呃··”蒼憐雪眼睛發直,整個人大腿緊繃起來,腰腹無助地繃緊,手指用力地扣進自己的大腿中,渾身顫抖起來。
若不是導管死死地堵住尿孔,怕是早就讓尿液噴射而出。
無論她在空中怎么嘶吼,那落在陰部的教鞭都不減分毫力道,那處可憐的軟肉如同案板上牛肉,被捶打軟爛,被騷水腌制入味。
陰唇被抽得不斷晃動著,肉眼可見它的凹陷與回彈,花穴會可憐地吐出淫水滋潤著爛肉。
尿道口微微凸起的導管偶爾會被抽
到,導致它在尿口胡亂刮著,尿道深處更是被導管拉扯著膀胱口。
被金屬環綁住的陰蒂反而受到了冷落,在空氣中瑟瑟發抖地挺立著,只能期盼偶爾鞭子過于兇狠,讓微微彎曲的棍身刮一下瘙癢的表皮。
不知多少鞭過去,原本粉紅的陰唇變成了爛熟的紫紅色,顯然距離奚藍想要的紫黑色有著不小的差距。
奚藍甩了甩發脹的手臂,伸出手擰著那紫紅的爛肉,恨鐵不成鋼地低聲斥責道:“抽了這么多下都沒爛,你說怎么做?”
“咕··嗚,錯了,嗚嗚··我錯了,罰我,嗬嗬··”蒼憐雪遲鈍地搖搖頭,耳鳴讓她聽不清奚藍在說什么,不過這場游戲顯然沒有結束。
倒吊的姿勢讓她雙眼迷離,似乎能夠看見遠處人們的走動,還有人討論她抽紫陰唇的淫穢語言,種種情況竟然讓她的花穴猛的一縮,吐出一口淫水染濕了奚藍的手指。
“把那個鐵的磨逼鏈拿來。”奚藍說完,上前用道具把埋在尿道里的尿管取出。
旁邊一個女s嬌笑一聲,贊嘆道:“那個鏈子沒幾個人敢玩,你這是真想把她那里弄爛啊?”
對方的話讓蒼憐雪更加緊張,她嗚咽一聲,感受到奚藍拍她腿側的提醒動作。
她只能一邊輕輕放松尿道,一邊又要警惕膀胱內撐滿的甘油與尿水不能流出。
導管從尿道中拉出,擴張后的尿孔隱約能夠看見里面暗紅的肉壁,顯然已經變成了又一個玩弄的肉穴。
那個磨逼鏈是由一個身材緊實的女獄警送來,她對奚藍了然一笑,說道:“我力氣大些,配合你。”
奚藍微微一笑,拿過鏈條的一邊拉手,與獄警分別拉住兩邊的拉環,將磨逼鏈壓在那紫紅的陰部。
“嗚嗚··嗚··”蒼憐雪如同受驚的小獸,不斷嗚咽著,然而她只能努力克服身體的緊張,甚至花穴用力向外用力,把花穴盡可能的張開,讓鐵鏈磨動的時候能夠把穴口的肉也磨成奚藍想要的顏色。
她并不知道這個磨逼鏈為什么沒人敢用,只見上面是細碎的凸起,足夠尖銳又不會劃傷稚嫩的皮膚,上面更是設置出了細小的縫隙,讓陰唇內側的軟肉夾在其中。
又在拉動者用力地拉扯中,強行把肉咬住又勒掉,咬得刺痛無比的軟肉又會被表面的凸起狠狠刮過。
跟她以前用麻繩磨逼,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獄警見奚藍站好,兩個人便如同伐木工用加長的鋸齒一般,用力在蒼憐雪的肉穴上磨了起來。
本就被抽得炙痛的陰唇仿佛被鯊魚用牙齒咬住,廝磨后閉緊牙齒,狠狠的扯掉軟肉,隨后又用尖銳的針在傷口上用力剮蹭。
蒼憐雪爆發出可怕的尖叫聲,惹得周圍人好奇的湊近,看著她紫紅的陰唇一點點染上黑色,尿孔更是隨著拉扯的動作,一股股向外噴灑著尿液。
混雜著甘油的尿水很好的潤滑了下體,這讓奚藍和獄警的動作更加絲滑快速。
“啊啊啊!!救命!!不要!!啊啊··”蒼憐雪雙手掙扎著,尿水、甘油、淫水噴灑一身,奶子在空中亂晃著,漂亮的奶波讓周圍人叫好起來。
“好漂亮,用力點,讓小美人哭大聲點。”周圍人火上澆油般地調侃著。
奚藍跟獄警蹲下身,顯然進入了磨逼的最后一個階段。
吊起的身體大腿拉伸到極致,那可憐的逼肉仿佛承擔著奚藍和獄警兩人的體重,鐵鏈深深地嵌入了陰唇中間,卡在了花穴之上。
彎下的鏈條成功地包裹住陰蒂籽、尿道口和后穴口。
在蒼憐雪的尖叫聲中,奚藍和獄警用力的拉扯起來。
一開始可怕的刺痛過去,逐漸蔓延起蝕骨的瘙癢,似乎陰部的騷意完全釋放出來,每次剮蹭過去,刺痛消散后便是涌起的炙熱癢意。
“嗚嗚··好癢!不··嘔··”蒼憐雪翻起白眼,五官扭曲起來,混雜著黃色的體液從口中涌出,嘴大張著似乎連胃袋里的液體都嘔吐出來。
身體和靈魂似乎分割開來,理智上感覺可怕,身體上卻爽得噴尿,渾身冒著熱汗。
磨逼到這里就算成功了,奚藍解下磨逼鏈,伸手放在了那濕漉漉的軟肉上,上面的小陰唇外翻著,紫黑色的樣子很是可愛。
尿口還在一抖一抖地往外擠著尿水,陰蒂籽更是被磨得腫大了一圈。
奚藍把蒼憐雪放了下來,抱在懷里低聲哄著,感受到對方往自己懷里,一邊躲一邊呻吟抖動的樣子,心疼的情感混雜著施虐欲的快樂,讓奚藍緊緊摟住蒼憐雪的身體,低聲說著愛意。
醒過來的蒼憐雪眼前一片漆黑,而且身體竟然被折疊了起來。
她仿佛被放在了一個固定的球體,柔軟的球體表面地撐起她的腰,而她則仿佛躺在了瑜伽球上一般。
雙腿跪在地上,腰肢向后壓在球上,頭頂沖著地面,臉上包裹著緊實的膠衣頭套,連鼻子都比擠壓得近乎平面,嘴部連接了一根管子,是她唯一的氧氣通道。
腰肢彎折著,手臂與自己的小腿綁在了
一起,將她徹底固定到了這個圓球上。
為了防止她滾動或是掙扎,她的腰腹上方竟然壓著一個簡易的坐便器。
坐便器的排水管和蒼憐雪的呼吸管相連。
若是有人坐在這個坐便器上小便,那尿水就會堵塞住唯一的呼吸渠道,只有把尿液吞咽干凈,才能重新汲取空氣。
跪姿讓她的雙腿分開,露出還帶著紅腫的陰部。
奚藍伸出手撥開蒼憐雪的陰唇,指腹捏住軟彈的陰蒂摩擦著,那敏感的軟肉在她手中一點點變鼓,而被束縛住的人也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既然蒼憐雪已經醒了,那一開始就約定好的游戲也要進行了。
在進入監獄游戲前,蒼憐雪就別別扭扭的表示自己想嘗試一下重口的游戲。
奚藍本身對于圣水沒有愛好,不過作為凌辱類的游戲顯然是不錯的選擇,而蒼憐雪更是有這個淫蕩幻想,那么作為關愛小雪花的好姐姐,她當然會滿足對方了。
不過在此之前,奚藍準備先對蒼憐雪的陰蒂做一個簡單的改造。
從一開始要蒼憐雪使用浸泡過春藥的麻繩磨逼,就是為了今天的改造做準備。
奚藍拿出一只注射器,尖銳的針頭泛著銀光,注射器里是兩毫升的藥劑。
奚藍手握著注射器,伸手捏緊蒼憐雪陰蒂的根部,讓陰蒂的頭部盡可能的挺起并固定住,隨后將針頭扎入其中。
“唔!唔!!”蒼憐雪被束縛的身體根本無法掙扎,哪怕喉嚨里發出尖叫聲,傳出了也不過是加重了旁邊人的快樂罷了。
奚藍眉尾微挑,對旁邊的npc獄友說道:“安撫一下。”
獄友伸出手握著蒼憐雪的奶子,似乎在示意著什么。
隨后竟然拿了一個鉗口貼上海綿墊的鉗子,她輕笑著分給同伴一個鉗子,兩個人一左一右的蹲在蒼憐雪的身前。
鉗口穩穩地夾在了奶頭的根部,隨后兩個人分別向兩邊拉去。
蒼憐雪呼吸一窒,她的奶頭一直柔軟的驚人,平時奚藍最是喜歡折磨這對可愛的奶頭,只要把乳夾一夾緊,她就只敢小口的呼吸,生怕帶動乳夾加重奶頭受到的折磨。
原本還因為陰蒂上的刺痛而掙扎的身體瞬間僵硬起來,而奚藍也借此機會把注射器緩緩旋轉著。
紅色的軟肉顏色逐漸加深,奚藍扶穩后指腹壓著注射劑一點點向內打入藥劑。
陰蒂何其敏感,此時被扎入尖銳的針頭,藥劑進入時的冰涼逐漸變為可怕的癢意與炙熱。
注射藥劑的陰蒂變得愈發地飽滿,紅嘟嘟的樣子讓人想要咬在上面,用牙齒在上面擠壓,感受一下是否如想象般柔軟可口。
獄友見蒼憐雪又有些扭動身體,只能略顯調侃地說道:“老大,這坐便器又動了,我們用點力氣可以吧?”
奚藍低著頭,目光嚴肅地看著手里逐漸變得更加圓潤的陰蒂,嘴上提醒道:“別弄傷。”
“好嘞。”
兩個獄友答應得好好的,手上的動作卻讓蒼憐雪恨不得昏死過去。
她們把鉗口只夾住了奶尖位置,隨后一邊旋轉,一邊向外拉扯。
原本緊致的胸型變成了長條的形狀,更別提偶爾鉗子還會從奶尖上脫落。
瞬間回血的刺激讓蒼憐雪難以呼吸,身體還沒有適應,鉗子就重新夾在了上面。
身體最為敏感的肉球凸起,奶頭和陰蒂此時都讓太陽的身體染上無法忍耐的痛楚與快感。
身體束縛著,戴著的頭套讓她不用羞恥于自己臉上的表情,只需要沉浸在這份痛苦與快樂雜糅的感覺中。
白皙的腿根不斷抽搐著,因為身下的球形束縛無法并攏雙腿,腳趾用力蜷縮著,卻無法抑制住身體的顫抖。
這份顫抖讓奶頭被鉗子夾得愈發刺痛,如同火苗灼燒在奶尖處,炙痛從奶尖一點點地蔓延開來,而身下的陰蒂更是從一開始被注射液體的冰冷,逐漸變為奇怪的熱流。
見藥劑注視好,奚藍用手指捏了捏那肥嘟嘟的陰蒂,除了讓蒼憐雪發出可愛的呻吟聲,并沒有出現不好的現象。
因此奚藍拿出了拔罐器,一個大拇指粗細的罐子扣在了剛剛注射過藥劑的陰蒂上,氣壓式拔罐器握在奚藍的手中,隨著她按壓的動作,罐子內的空氣愈發稀少。
而吸力也讓蒼憐雪的陰蒂被迫變長凸起,就連周圍薄薄的皮肉都被吮吸的拉長鼓起。
“嗚嗚··嗚!!”蒼憐雪花穴猛縮,哪怕看不見,也知道自己的陰蒂此時會被吸得從豆豆變成了長肉條。
握了幾下后陰蒂被拉扯到了極致,奚藍屈指彈了彈罐子,只見暗紅的陰蒂晃動著,淫水順著蒼憐雪的陰部連成水絲滴落。
奚藍接過獄友的位置,拉住鉗子一點點向外扯著,一邊說道:“準備好,把鉗子拿下來就開始了。”
臉上緊勒著的面罩讓蒼憐雪呼吸困難,她的呻吟聲模糊不清,卻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鉗子脫離奶頭的瞬間,回血的刺激還是讓她掙扎起來
,被罐子吸起的陰蒂滑稽地在空中搖晃著。
奚藍為了今天這次的游戲,特意飲用了大量的水,這樣尿水特有的腥臊味能夠淡上許多。
當她坐在簡易的坐便器上時,最后一次彎下腰,手指扯了扯蒼憐雪的陰蒂罐子,問道:“確定要喝尿嗎?”
身下小雪花地發出呼呼地呼吸音,她沉默了許久,最后說出模糊的:“要。”
奚藍無奈地嘆氣,隨后放松身體,任由尿水流入簡易坐便器的管道中。
管道與蒼憐雪的呼吸管是一根,如果不將尿水喝完,就只能處于窒息之中。
腥臊的尿水闖入管道中,堵塞住蒼憐雪呼吸的渠道,瞬間的窒息讓她下意識地蠕動喉嚨,卻被那液體刺激的發出逆嘔的聲音。
哪怕主動嘗試,第一次還是難以控制身體的本能反應,明明渾身燥熱,喉嚨卻難以下咽。
窒息讓蒼憐雪身體抽搐起來,她鼻腔發出可憐的嗚咽聲,奚藍坐在坐便器上冷靜地尿完,隨后蹲下身,手掌握住蒼憐雪纖細的脖頸劃動著。
“咽。”奚藍簡短地命令著,冷清的嗓音反而讓蒼憐雪的冷靜下來:“不要想太多,今天你就是一個坐便器,只要乖巧地等待,然后迎接就好。”
‘只要··只要等待。’蒼憐雪心里重復著這句話,喉嚨隨著奚藍安撫的觸碰,緩緩地咽下第一口。
隨后便順利吞咽起來,然而窒息感的蔓延讓她難以緩解。
不算粗的管口讓她無法快速的將堵塞的尿水清空,她用力的喘息著,然而咳嗽與身體本能的逆嘔讓尿水從她的鼻腔涌出,厚實緊致的面罩將其包裹住。
‘嗚··好多···變得好臟。’蒼憐雪感覺自己似乎真的變成了臟兮兮的馬桶,當氧氣重新灌入肺中時,她還有些奇怪的咬著管子,‘沒有了···’
“很棒。”奚藍伸手捏了捏蒼憐雪的奶子以示鼓勵,“乖乖等著。”
說完,獄警敲了敲門,說道:“你們三個人,戶外活動。”
明明這個房間里有四個“囚犯”,卻因為蒼憐雪此時的特殊,被當成了一件物品。
蒼憐雪抗議般的哼了一聲,卻被獄友調侃說這個坐便器水箱響了。
門關閉后,蒼憐雪晃動了幾下身體,發覺自己無法掙脫后,只能努力保持著這副姿勢。
四肢逐漸發麻,腰腹因為長時間的弓起發出抗議般的鈍痛,每次費力地喘息,似乎都有一個腥臊的味道。
獵奇的感覺讓蒼憐雪渾身燥熱,被吸住的陰蒂更是愈發的瘙癢難耐,陰蒂的頂端仿佛有螞蟻攀爬,她恨不得用尖銳的指甲用力的抓上幾下。
一開始蒼憐雪還會因為不適而晃動身體,后面她不斷的想象自己真的是沒有感覺的坐便器,身體竟然奇怪地涌起舒服的感覺。
奶頭凸起,偶爾被牢房內流動的空氣撫摸著,大開的花穴仿佛有著熱流撫慰,淫水嘀嗒個不停,最為舒服的就是那被拔罐器扣住的陰蒂。
當房門打開的一刻,蒼憐雪沉默著,身體卻因為期待而顫抖起來。
身上的簡易坐便器輕微晃動著,隨后那濕熱腥臊的液體又一次堵塞住氣管。
蒼憐雪緊閉著眼,窒息的快感一點點蔓延,她克制著本能,努力吞咽著。
而她優秀的表現,也讓奚藍取下拔罐器,低下身含住明顯變大了幾倍的陰蒂,牙齒在上面扣住,隨后向外拉扯擠壓,舌尖壓在陰蒂頭上撥弄著。
“唔··嗯哈··咕咕···”蒼憐雪喉嚨發出奇特的呻吟聲,那不斷張合的花穴顯然是她舒服無比的表現。
第一次做坐便器,顯然蒼憐雪玩得很是沉迷。
今天是監獄游戲的最后一天,也是日程中的處刑日。
七天中沒有償還的快感積分,會在今天徹底解決。
而此時的蒼憐雪正被綁在一個刑凳上,戴著眼罩與隔音耳罩,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口中被塞入了一個開口器。
一根兩指寬的水管順著口腔向內探入,光滑的頂端闖入了敏感的喉管中。
蒼憐雪扭動一下身體,胃部痙攣起來,涎水大量分泌著,順著嘴角滑落在自己身上。
當水管確定不會被逆嘔頂出時,奚藍把飲水機打開,溫熱的水流順著水管滑入蒼憐雪的喉嚨中。
“呃呃!!!咳··嗚··”蒼憐雪掙扎起來。
喉嚨被管子強行撐開就足以讓人難耐了,當水流源源不斷的涌入,食道里奇怪的感覺令蒼憐雪頭皮發麻。
她努力吞咽著,卻被水管卡得不斷逆嘔,伴隨著水流強硬的灌注,身體本能地開始掙扎。
搖晃的頭顱無法甩開管子,反而加劇了窒息感。
溫水灌注到胃袋中,把胃部撐起,飽食感令蒼憐雪的理智出現混亂。
因為一會的活動沖擊性比較強,所以奚藍現在會全程的陪著。
她伸手拉住蒼憐雪的手指,指腹揉捏著對方的指骨,讓她緊握蜷縮的手指逐漸放松下來。
這種安撫動作蒼憐
雪很熟悉,是姐姐總會幫她做的。
原本的焦慮與不安逐漸退散,她甚至把精力主要集中在了與奚藍相貼的手指上,努力忽視著胃部愈發難以忍耐的撐漲。
鐵質的刑凳座面上開始出現一灘水跡,將目光落在蒼憐雪的下體,驚奇的發現在陰唇頭部的位置鼓出了一個橢圓形的肉條。
紅艷艷地凸出在陰唇之外,上面還殘留著被玩弄的紅腫痕跡。
奚藍伸出手捏住蒼憐雪那肥大異常的陰蒂,肥大化成功的陰蒂現在可以輕易的捏住,平時也會凸出在陰唇外無法縮回。
為了防止陰蒂的敏感度下降,奚藍更是每天晚上休息時,都會用一個小袋子給蒼憐雪的陰蒂包裹撒上,里面是提高敏感度的凝膠。
至于現在有多么的敏感,見奚藍捏在陰蒂上,蒼憐雪就晃動起身體就知道了。
肥大化的陰蒂似乎變成了即將破汁的小番茄,每一下的擠壓都讓蒼憐雪有一種陰蒂要碎裂的獵奇感。
如同解壓玩具般的手感令奚藍十分喜愛,她用指甲在上面畫出一個個泛白的十字劃痕,見劃痕變紅又疊加上去。
“咕嚕··咳··”蒼憐雪沒有能力去完全體驗來自陰蒂的快感,呼吸與呻吟都對于她那灌滿水的喉管過于困難。
把陰蒂拽起,露出下面的尿孔,可以看見凝膠重新堵住了尿道,怕是一會喝下去的水都轉換成尿液時,她的尿道會瘋狂地排斥這些堵住出口的東西。
奚藍玩弄了一會那軟彈的陰蒂,拿過了旁邊貨架上了一個夾子,夾子的寬面大概有人指腹那么大,夾在蒼憐雪陰蒂上時幾乎能夠把整個陰蒂都咬在夾子的交合處。
“唔····”
夾子夾上的瞬間,能夠清晰的看見暗紅的陰蒂變成了薄薄的肉片,中央處因為失血略微泛白,兩端因為擠壓變得更加熒紅。
夾子的一端夾緊肥軟的陰蒂,另一端有著一個圓環,可以往上面掛東西。
一兩重的橢圓形負重球掛在了圓環上,一個又一個的首尾相連。十個為一串的掛在了圓環上。
奚藍給蒼憐雪掛了兩串的負重球才停手,也就是足足兩斤重的負重此時掛在夾子的尾端,拉扯著蒼憐雪的陰蒂。
因為坐在椅子上,些許負重球垂落在椅面上,然而就是這樣,也惹得蒼憐雪喘息不停。
大號的夾子緊緊的夾住全部的陰蒂軟肉,沉重的負重扯得陰蒂根部有種拉扯撕裂的感覺。
明明沒有任何的電擊,蒼憐雪卻感覺自己的陰蒂像是被夾住了一個電擊器,一股股刺激的電流擊打在上面,讓陰蒂愈發滾燙的同時引得她渾身燥熱。
灌水結束后需要將蒼憐雪放置一段時間,讓液體轉化為尿液灌入她的膀胱之中。
經過改造的膀胱容量驚人,這也導致了這次的游戲讓她強制喝水的量達到了整個胃部都凸起的程度。
盈盈一手可握的奶子赤裸在空中,隨著身體的情欲逐漸沁出汗水。
奚藍彎腰含住一邊的紅纓,舌頭在奶頭上撥弄著,口腔用力地吮吸讓乳肉陷入口腔之中,伴隨著牙齒的閉合,在上面留暗紅的齒痕。
“嗯哼····”蒼憐雪發出舒服的呻吟聲,主動的挺起胸膛似乎想要讓奚藍舔舐更多的乳肉。
在奚藍的安撫與陪伴中,蒼憐雪從一開始的安靜逐漸變得有些焦慮,雙腿膝蓋并攏起來,腰腹偶爾輕微搖晃著。
只見她的腹部已經微微鼓起,當手掌放在上面時,能夠感受到微硬的尿包。
時間差不多了,門外的獄警npc走了進來,取下了蒼憐雪的耳罩,對她說道:“你需要進行絞刑半小時,其間我們會確保你的安全。”
蒼憐雪的腋下被人強行托起,她每走一步,陰蒂上的夾子都會帶動負重球搖晃起來。
足足兩斤重的東西把陰蒂夾得更長,陰唇完全無法保護住敏感的陰蒂,只能任由它被玩弄得紅腫不堪。
“乖一點。”
在站到絞刑架前時,蒼憐雪渾身發軟,一方面是來自生命受到威脅的恐懼,另一方面卻是扭曲的期待快樂。
眼罩覆蓋了大半張臉,讓她可以放松下來,不用擔心自己的表情太過于難看,她緊張地咬住嘴唇,戶外的風帶著些許草味吹拂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奚藍捧著蒼憐雪的臉,帶著淡淡香氣的吻落在蒼憐雪的額頭上,她安撫道:“如果窒息太難受,就把注意力集中在騷豆子上,夾緊腿,垂在腿間的負重就會撫摸你的騷豆子。”
“好。”蒼憐雪親昵的靠近對方。
獄警見安撫結束,她們把蒼憐雪的手臂背后綁起,三圈繩索地套入蒼憐雪纖細白皙的脖頸上。
給她貼上了檢測貼防止出現意外,不過更多的會由經驗豐厚的npc與奚藍進行觀測。
隨著繩子的緩緩升起,蒼憐雪一開始踮起腳尖,直到整個人懸在空中,哪怕她的腳趾離地不足五厘米,周圍的氧氣卻不能再攝入她的肺部。
“嗬嗬···”
蒼憐雪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