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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低溫蒸汽機,采用不同口徑,可以選擇放置位置。”

一個只有巴掌大的主機,上面連著類似于呼吸罩的東西,奚藍讓蒼憐雪分開腿,呼吸罩扣在了陰唇上,上面的空氣閥抽出氣體,讓陰唇鼓起,完美契合在了蒸汽罩上。

“胸部,臀部,和下體都是很好的使用地點。”奚藍敬業地講解著,隨后打開了蒸汽開關,為了讓觀眾有直觀的感受,蒸汽直接開到了最大。

“燙!”蒼憐雪身子一抖,腿卻被奚藍伸腳盯住腳掌,不得并攏。

原本粉嫩的陰唇被吸得鼓起,被夾得紅腫的陰蒂明顯地貼在了透明的蒸汽罩上,上面細孔里噴出的熱流擊打在上面。

剛剛被魚尾夾夾的爛紅的陰蒂突突地跳動著,癢意從深處迸發,蒼憐雪挺起腰晃動著,一時間不知道她是想要躲閃,還是渴望得到更多。

愈發紅潤的陰部和蒼憐雪咿咿呀呀地呻吟,讓臺下的客人對這個蒸汽機有所好奇。

乳夾托盤取下,沒等被夾成肉片的奶頭緩和,一對鈴鐺乳夾重新夾在上面。

夾口是硅膠套,這種乳夾更多是情趣,幾乎沒有痛感。

金色的鈴鐺搖晃著,發出悅耳清脆的叮當聲。

原本堵塞在尿道的凝膠因為蒸汽而融化,蒼憐雪緊張地縮在奚藍的懷里,哆嗦著身體,“姐姐,里面··里面要流出來了,嗚嗚··夾不住。”

她費力地縮緊尿口,卻還是能感受到撐滿的膀胱正往外滴著尿水。

奚藍簡單兩句向眾人介紹了膀胱藥劑,隨后解開整齊罩,被燙得水潤的陰唇肉嘟嘟的,尿孔已經被擴張的小指頭能直接插進去。

“之前已經做過擴張訓練,所以女仆小姐能夠直接承受住道具。”奚藍用手扯著陰唇向兩邊拉著,尿道口被扯開,緩緩向外流著液體。

透明的凝膠向外流動著,。

“唔!”蒼憐雪身子一抖,緊緊摟著奚藍的胳膊,臉在上面蹭著,淚珠滴落在奚藍的手背上,卻也打在奚藍的心口。

被撒嬌的奚藍面無表情,心里卻是施虐欲與心疼交融在一起,她握著蒼憐雪濡濕的手,另一面卻把手拍再次落在了臀肉之上。

晃動的臀肉,低啞的喘息,不斷流水的花穴,叮當作響的鈴鐺,構成了眼前這幅美景。

貓爪印記落在了臀肉和大腿上,清晰的紅痕顯示出可愛道具的不俗威力。

本就喜歡打屁股的蒼憐雪感覺渾身熱乎乎的,很是舒服。

她抬高屁股,輕輕晃動著身體,悅耳的鈴鐺聲惹得奚藍輕笑出聲。

“屁股抬這么高,是發騷了,嗯?”奚藍說著,把道具換成了藤條,重重地抽在了那騷軟的臀肉之上。

“唔!我···我沒有。”蒼憐雪紅著臉,小聲地否認著。

“沒有?”奚藍歪了下頭,對著臺下的觀眾笑道:“大家無獎競猜一下,幾下藤條會讓女仆小姐求饒?”

底下的女生發出善意的笑聲,熱鬧地回答著。

而蒼憐雪則埋著頭,臉紅得能煮熟雞蛋,她抿著唇,心頭暗戳戳地給自己打氣:‘才不會求饒,至少··至少也能挺十下!’

奚藍是真的手黑,之前在家里奚藍用藤條抽抱枕嚇唬蒼憐雪玩,三下就把藤條抽斷了,而回想到這一幕的蒼憐雪緊張地咬著嘴唇。

“松開。”奚藍手指捏著蒼憐雪的臉頰,同時對臺下說道:“游戲期間注意貝貝的牙齒不要咬嘴唇,忍耐的時候握拳要有度,尤其是做了美甲的,小心傷到自己。”

“啪!啪!啪!”藤條突如其來地落在臀尖上,重疊的鞭打讓疼痛翻倍。

蒼憐雪張開嘴,舌頭微微吐出,她知道這是姐姐對她的懲罰。

為了避免自己又不小心咬住嘴唇,像是小狗一般張開嘴,吐出舌頭,是最能討好對方的方法。

奚藍揉了揉蒼憐雪的頭頂表示贊同,隨后藤條帶著破空聲落在臀肉之上,顫抖的身體帶著奶子和鈴鐺晃動著。

臀肉被抽打得蕩漾著臀波,腳掌因為難以忍受而在椅邊晃動著。

“嗚··嗚嗚,啊!慢點,呃··不行了,嗚嗚··姐姐!姐姐!我錯了!”蒼憐雪搖晃起屁股躲閃著,臀瓣上鼓起一條條肉棱,隱約可見貓爪的留痕。

“報數忘了?”奚藍被氣笑,握著藤條在對方仿佛冒著熱氣的屁股上滑動著,“一邊報數,一邊搖奶子,懂嗎?”

蒼憐雪點點頭,在下一鞭到來的時候,努力地搖晃著奶子,哭唧唧的報道:“一!”

“二,三!嗚··四!”

蒼憐雪克制著哭腔,許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搖奶子和報數上,原本難挨的懲罰變得舒服了許多,被芥末浸泡過的尿道和陰部熱乎乎的,似乎每一下晃動都要高潮一般舒服。

腦袋里空蕩蕩一片,像是一只小狗般吐著舌頭,只要聽從主人的命令就好。

“姐姐,給我這么多錢做什么?”蒼憐雪看著手機里的轉賬有些疑惑,她湊到奚藍身邊,蹭著對方的肩膀,“我不

要姐姐的錢的。”

“展覽舉辦得很成功,我扣了本錢之后給你轉的模特費。”奚藍拿過蒼憐雪的手機點了收款,隨后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問道:“最近有空沒,帶你去朋友的私人牧場玩幾天。”

“有呀有呀。”蒼憐雪最近的專欄話題結束,正好跟公司說自己去找靈感。

人來人往的公交站只見一位冷艷美人拒絕了又一個搭訕的男人,她坐在候車廳的椅子上,身子前放了一個大號的行李箱。

奚藍穿了一條紅色的高開衩吊帶裙,長發微卷的披在身上,臉上是精致的妝面,修長的脖頸上戴著白金吊墜,腳上是一雙尖頭的白色高跟鞋。

然而蒼憐雪卻沒有機會欣賞到打扮如此美麗的奚藍,因為她此時正可憐兮兮地待在巨大號的行李箱中。

她雙腿張成形,黑色的靜電膠帶將她的小腿貼著大腿纏繞。

一個鏈接繩索綁住她的兩個手腕,掛在了她的脖子上,手臂只能小范圍地動彈著。

腰腹、大腿和脖子處都被綁好了固定的帶子,而身體的空隙處,奚藍更是體貼的剪了海綿塊填充好,防止行李箱的運輸過程中讓蒼憐雪受傷。

而她身上唯一的道具,則是陰部那貼著的靜電膠布,像是封印咒紙般的封住她的花穴,卻又偏偏露出上面的陰蒂。

“唔。”蒼憐雪輕呼一聲,隨后又咬緊嘴唇,身子卻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原來行李箱的內側下方切割了一個小小的洞口,恰好對著蒼憐雪的陰部。

奚藍用高跟鞋的尖頭在蒼憐雪的陰蒂上戳弄著。

硬質的皮革在上面戳弄著,人來人往的呼聲更是讓蒼憐雪渾身緊繃。

陰蒂被踩得又痛又爽,而奚藍則是蹺起腿,像是無聊般的晃動著小腿,鞋尖偶爾砸在陰唇上,偶爾踢在鼓起的陰蒂之上,將軟肉踢得向內一陷,卡在了骨頭上。

蒼憐雪睫毛輕顫,眼睛發紅,黑漆漆的行李箱內,是她壓抑卻急促的呼吸。

簡單的玩弄卻讓蒼憐雪縮緊花穴,只感覺被貼住的地方空虛無比,手指蜷縮起來,很想用手指壓在陰蒂上狠狠揉搓,直至高潮。

奚藍手拉住行李箱,腳踢著蒼憐雪的陰部一頂,讓行李箱讓她傾斜,隨后腳尖抬起,鞋尖狠狠地戳在了蒼憐雪的陰蒂上。

而傾斜的行李箱雖然被奚藍手扶住,但是蒼憐雪整個身體的重量更多是壓在了奚藍的腳尖上。

陰蒂被頂得內陷,更為過分的是奚藍竟然晃動起腳腕,冷硬的鞋尖踩著陰蒂擠壓起來,干澀的陰蒂逐漸被痛楚覆蓋。

蒼憐雪哆嗦著,本來以為自己承受不住,然而在火辣辣的痛意過去,讓她顫抖的熱流卻來得更為猛烈,若不是花穴上有著膠布,怕是淫水已經洇濕了馬路。

距離高潮僅差一步之遙的時候,接她倆的車卻到了。

奚藍站起身,在眾人驚嘆的目光中將皮箱子放到了后備箱中,被切開口的一面朝上,露出那被踩得紅腫不堪的陰蒂。

為了避免蒼憐雪感到無聊,奚藍還體貼地從挎包里拿出一個跳蛋,用膠布壓在蒼憐雪的陰蒂上,打了最低的頻率。

剛好是讓蒼憐雪欲求不滿,卻又快感不斷的程度。

搖晃的后備箱內,蒼憐雪努力地擺動著身體,無論怎么夾緊腿,或是繃緊下體,那跳蛋都輕飄飄地壓在她的陰蒂上。

陣陣酥麻讓她渾身發軟,無法攀登高潮的快感讓蒼憐雪嗚咽出聲,“好難受,嗚嗚··姐姐···”

等奚藍打開行李箱,就見蒼憐雪渾身透著騷粉色,哭得鼻尖都是紅的,眼睛因為光線而沁出淚珠,大腿根肌肉抽搐著。

“姐姐!求你了,嗚嗚··我想高潮,肏我好不好,求姐姐了!”蒼憐雪一見到奚藍,也不管旁邊有沒有人,只是用力地扭動著身體,身體的燥熱與空虛讓她失去了理智。

奚藍拿出沾了麻醉劑的棉布扣在蒼憐雪的臉上。

蒼憐雪一開始緊張地屏住呼吸,然而身體對于氧氣的渴望讓她胸腔重新起伏,棉布中的麻醉劑到底吸入腹中。

見對方昏睡過去,奚藍這才抱起蒼憐雪起身走向牧場角落的倉庫后面。

朋友的牧場是私人領域,奚藍借來玩幾天,牧場的工作人員只有上午會過來喂馬,現在整個牧場都沒有人。

只見牧場倉庫的后面竟然有一個洞,奚藍拿著一個干凈的麻袋將昏睡的蒼憐雪上半身套住,塞到了洞口內。

里面是堆積的貨物,蒼憐雪正好趴在一堆貨物之上。

將麻袋口用尼龍帶綁好,較高的洞口讓蒼憐雪裝滿尿水的尿包卡在空口上,原本微微凸起的弧度被壓了回去,無處可逃的尿液不斷沖撞著膀胱壁。

蒼憐雪的雙腿被強行分開,鎖在了墻面打好的固定環中。

蒼憐雪只能上面身被困在氧氣稀薄的麻袋里,下半身裸露在室外,兩腳懸空,雙腿強行被分開。

奚藍撩了一下頭發,手指壓在被淫水浸濕的膠布上微微滑動,感受到上面的濡濕,她反而

松開了手,避開了不斷收縮的花穴。

她從行李箱里掏出了穿戴褲,不緊不慢地地撩開裙擺,只見她這次用的陽具很是奇怪,只有大拇指粗細,上面有著細小的疣狀凸起,不過整個的材質非常柔軟。

“啪!啪!”奚藍輕哼著柔和的曲調,手掌拍在面前柔軟的臀肉上,粉白的臀瓣沾染上紅暈,而輕輕晃動的身體顯示著蒼憐雪的蘇醒。

是吸取了少量麻醉劑的蒼憐雪身體微微發軟,神志卻是清醒過來,她晃動一下身體,手臂費力地在麻袋中抬起,她呼出的熱流被麻袋包裹。

“姐姐?”蒼憐雪輕聲呼喚著,因為害怕身體輕顫,尿包卡在冷硬的磚頭上,尿意惹得蒼憐雪擰著腰肢,想要避開那處。

奚藍并沒有回答對方,只是手指用力地抓起面頭般軟糯的臀肉,把玩了一會,拿著潤滑劑對著蒼憐雪的陰部擠了上去。

冰冷的液體順著濕熱的陰部下滑,蒼憐雪緊張的縮緊小穴,那熟悉的玩弄讓蒼憐雪知道身后的人是奚藍,但是目不能視的緊張讓蒼憐雪難以放松身體。

她被扯開的雙腿肌肉緊繃著,纖細緊致的肌肉線條讓奚藍蹲下身,靈活的舌在光潔的皮膚上滑動著,濕熱的吻落在上面,留下點點紅纓痕跡。

“唔··好癢,嘶··”蒼憐雪紅著臉,享受著奚藍的愛撫與親吻,直到那呼出的氣流打在濕漉漉的陰部,她有些緊張地咬著手指。

奚藍掰開蒼憐雪的陰唇,為了方便這次只是給蒼憐雪插了軟尿管,擴張成功的尿口被透明的管子撐開,露出里面暗紅的肉壁。

突然倉庫內傳來嘈雜的聲音,似乎是幾個工人在倉庫內乘涼,粗重的男聲讓蒼憐雪緊張地捂住嘴,身上的麻袋是最好的偽裝。

只要她不動也不出聲就可以。

然而外面的奚藍好像故意在與她作對,竟然伸手把尿管拔了下來。

沒有了堵塞的尿道抽動一下,尿液沖擊著膀胱口,蒼憐雪繃緊小腹,因為不敢出聲,只能用力地搖晃著屁股,表示著不行。

奚藍看著對方的動作,臉上帶著笑意,她用手機把藍牙音箱聲量調大,就見面前搖晃的屁股一僵,隨后是更加用力地搖動。

倉庫內的聲音變大,而在麻袋里的蒼憐雪只會以為是工人靠近了她的地方,身體難以動彈,花穴被外面的空氣不斷拂過,繃緊的小腹生怕尿液噴出。

奚藍用潤滑劑滋潤好那纖細但是足有三十厘米長的陽具,較高的壁尻洞口恰好方便了奚藍的動作。

左手手指捏著濕滑的陰唇扯開,右手指腹對著那緊縮的尿孔撫摸一下,隨后竟然扶著柔軟纖長的陽具向尿孔頂去。

‘不,不行!忍不住的,嗚嗚···姐姐,不行!’蒼憐雪心中吶喊著,她緊緊捂住嘴,眼睛睜大,微透光的麻袋并不能讓蒼憐雪看清倉庫內的情況。

酸脹的尿道被強行擠開,布滿顆粒的陽具以不容拒絕之勢向內頂入,尿道壁抽搐顫抖著,不斷地向外推著,卻讓奚藍借著蒼憐雪身體的顫抖,將陽具壓到了尿口處。

女性的尿道更短,長達三十厘米的陽具根本塞不下,因此奚藍指腹揉著蒼憐雪的尿口軟肉,或者捏著柔軟的陰蒂搓弄著。

因為酥麻快感身體逐漸失控,而奚藍更是一鼓作氣地讓陽具深入到了膀胱內,如同水蟒入河,在里面晃動纏繞起來,

而奚藍則是臉上帶笑,輕聲道:“都吃下去了,小雪花真棒。”

只見原本的陽具已經都進入到了那柔軟狹窄的尿道內,花穴和后穴不斷地張合著,原本就撐滿的膀胱被纖長的陽具在里面攪弄著。

而這還不算完,奚藍站穩身體,左手的食指插入蒼憐雪的后穴中,指腹在里面摸索下壓著,激發著蒼憐雪的尿意。

右手扶住陽具,腰部用力地晃動起來。

纖長的陽具哪怕拔出大半,剩下的也足以填滿貫穿尿道,蒼憐雪涕泗橫流,嘴張大著,為了壓抑住呻吟,只能憋住呼吸。

黑色的陽具不斷在狹窄的尿口進出著,獵奇的樣子讓奚藍愈發的亢奮,她發出輕笑聲,靈活的手指攪弄著蒼憐雪后穴的腸肉。

無人愛撫的花穴涌出透明的黏液,滴落在陽具上,成為尿道最好的潤滑劑。

可怕的快感讓蒼憐雪達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下半身的三個孔洞都像是壞掉般的抽搐著。

蒼憐雪用力踢踹著,然而卻掙脫不開腳踝上的束縛,汗珠從柔軟的肌膚上沁出,過于可怕的快感和尿道被肏壞的觸感讓蒼憐雪腦袋發暈。

她手指扯著麻袋,爆發出哭聲,“被肏壞了!嗚嗚嗚,受不了了,啊啊···姐姐嗚嗚救救我,不行了,呃啊!嗬——!!”

許是在懲罰蒼憐雪出了聲音,奚藍手指擰著蒼憐雪的陰蒂,把那小塊的柔軟擰成了肉條,胯部用力地頂撞晃動著,把那尿孔玩得通紅。

在穴肉抽搐的,即將高潮的時候,直接身體快速后退,把極長的陽具從尿道中拔出。

顆粒劃過膀胱口,摩擦過顫抖的肉壁,刮開尿口,尿液沖擊著漬

痛的肉壁,噴灑出來。

腥臊的尿液肆無忌憚地灑出,伴隨著粉嫩屁股的搖晃。

而倉庫內的音箱關閉,余下的是蒼憐雪嬌軟騷氣的呻吟。

蒼憐雪趴在倉庫內肆無忌憚地呻吟哭泣,因為她清楚奚藍并不會讓她真的陷入危險之中。

身后那玩弄得動作平緩下來,手掌撫摸著她被抽打微紅的臀肉,似乎在安撫著她。

身上的束縛被解開,她渾身發軟地被奚藍抱在懷里,明明身體還在抽搐著,她還能一邊掉著眼淚,一邊蹭著奚藍的脖子。

“嗚嗚,姐姐··姐姐好漂亮,嗝~”

紅著臉蛋的蒼憐雪奉上真摯的夸獎,她眼睛哭得眼皮微腫,如同悲傷蛙的模樣讓奚藍笑了起來。

明艷的臉上帶著暢快的笑意,她顛了顛懷里的蒼憐雪,調侃道:“小雪花哭得也挺可愛的。”

“姐姐~咬你!”蒼憐雪抬起頭,軟乎乎地咬了奚藍的臉一下,又開心得親了一口,美滋滋地想著這么漂亮的大美人,是她家的。

奚藍帶著蒼憐雪在牧場玩了兩天,直到蒼憐雪暗戳戳地調皮,奚藍便清楚這個欲求不滿的小雪花又開始發騷了。

“唔···”

“跑起來。”奚藍站在蒼憐雪身后,手上的馬鞭抽在了對方的屁股上。

只見蒼憐雪一身開襠褲款的黑色膠衣,小臂向上抬起,靠著大臂捆綁起來,手肘處戴著厚厚的墊子,讓她在地上爬行不會受傷。

小腿也是向上抬起捆綁住,膝蓋上戴著護膝,腰腹處緊緊勒著束腰,綁成沙漏形的腰肢上還背著小馬專用的馬鞍。

長發束成了馬尾辮,上面綁著一根繩子,順著繩子向后看去,一個銀色的金屬鉤正折磨著蒼憐雪的后穴。

肛勾嵌入后穴之中,將后穴的穴口扯成了一條豎縫,肛勾頂部是一個球形,正在腸肉內慢慢摩擦著。

蒼憐雪只能努力抬起頭,稍微低頭就會扯動自己的肛勾,后穴不斷出來近乎撕裂的可怕感覺。

臉上佩戴的馬駒口塞讓她對于自己的角色進入更深。

奶頭上墜著沉甸甸的鈴鐺,每次晃動著身體,都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寬闊的沙土地上,奚藍像是馴馬人,不緊不慢地趕著“小母駒”。

蒼憐雪四肢艱難地向前爬行著,花穴空蕩蕩地裸露在外,偶爾鞭子尾部會劃過上面,惹得她嬌喘不斷。

許是找到了方法,她跌跌撞撞的步子穩了許多,爬行的鈴鐺聲逐漸有了節奏。

奚藍見她適應得差不多了,抬腿面朝蒼憐雪的后方坐了下去。

“唔唔!”蒼憐雪渾身顫抖著,鈴鐺聲擦亂起來,只見原本連接馬尾辮和肛勾的繩子被卡在奚藍身下,本就艱難的處境變得更加可憐。

肛勾緊緊地將后穴勾住,就連花穴口都被牽扯得變了形。

奚藍抬起手,鞭子自上而下落在蒼憐雪的下體,顫動的肛勾,瑟縮的花穴,還有那無人安撫的陰蒂。

“唔··呼··嗯哼··”蒼憐雪渾身燥熱,被人當做馬匹玩弄,她本以為自己會不適,然而身體的亢奮,理智的眩暈,無不告訴自己,她喜歡奚藍如此玩弄自己。

本來熟悉的步子因為身上的重量變得難以平衡,她哆哆嗦嗦地向前爬行著,偶爾被扯著肛勾轉換著方向,比起涎水的下落,那止不住的淫水更是流了一地。

蒼憐雪掙扎了半天,就如同原地踏步一般,可憐兮兮地哼著。

坐時間長了容易傷到蒼憐雪,奚藍蹲在蒼憐雪面前,手捏住面前垂著的兩個奶團子,指尖擰著對方的奶頭,笑道:“跑不起來的小馬是不是應該鍛煉一下忍耐力?”

“唔。”蒼憐雪點點頭,哆嗦著抬起頭,脖子抬起露出光滑漂亮的肌膚,任由雪白的奶子被捏出紅紫的指印。

蒼憐雪躺在沙土地上,馬鞍已經解下,她束縛的四肢略顯滑稽地張開,軟彈的奶子向兩側癱軟,黑色的膠衣包裹著她的身體,徒留粉嫩的下體裸露在外。

眼睛看著蔚藍的天空,云朵像是棉花糖一般,讓她有些饞地咽了一下口水。

而拿好東西回來的奚藍,伸腳踩在那對奶子上,布滿砂石的鞋底帶給柔軟的奶子一陣鈍痛。

“想什么呢?嗯?”奚藍鞋底劃過被夾成肉片的奶頭,激得蒼憐雪身體一抖。

奚藍換上了一身便于動作的衣服,灰色工裝褲讓她毫不在意地盤腿坐在地上。

她伸出手捏住面前那濕漉漉的陰唇,用一個魚尾夾分別夾住兩邊的軟肉向旁邊扯去,夾子尾部掛著魚線綁在了蒼憐雪的大腿根上。

“嗚嗚!!”

極其稚嫩的軟肉哪里經得起這么擠壓,蒼憐雪只感覺自己可憐的陰唇要被撕咬下來,強行扯開的動作更是讓陰唇中央肌肉酸痛。

然而束縛住的四肢卻不敢有絲毫的動作,細小卻富有彈性的漁線能夠讓魚尾夾震動起來,更加折磨著蒼憐雪的神經。

見蒼憐雪集中注意力,奚藍這才拿出今天的重頭戲。

從寬大的褲兜拿出一個塑料袋,里面赫然是幾根削皮的新鮮山藥。

黏糊糊的山藥柱壓在了蒼憐雪的陰蒂上,為了讓她感受細致,更是不斷地在上面一層又一層地抹著。

“嗯··嗚!咳咳!啊啊!”

原本微涼濕滑的觸碰還上蒼憐雪感覺舒服,然而不過幾個呼吸過去,本就敏感至極的陰蒂爆發出可怕的癢意。

如同千萬只螞蟻在上面攀爬撕咬,蒼憐雪用力地閉緊雙腿,身體顫抖起來,手肘掙扎著在空中滑動著,似乎想要用手去撓撓陰蒂。

屁股抬起懸在半空中,肛勾兢兢業業地將后穴卡出一個小口。

“腿張開。”奚藍冷著臉命令道:“再夾腿,逼里直接給你灌滿山藥汁。”

“嗚嗚嗚··”蒼憐雪顫抖著分開腿,然而明顯惹到奚藍的動作,讓她后面更加可憐。

山藥柱細致地蹭著陰蒂,甚至在黏液不夠的時候,換上新的山藥,將那鼓起的肉球擠壓得東倒西歪。

淫水大股大股的涌出,花穴口不斷收縮著。

為了懲罰蒼憐雪的動作,奚藍扯著夾在陰唇上的魚尾夾,讓那肥軟的陰唇進一步打開,連里面暗紅的褶皺都暴露在奚藍的眼前。

山藥柱一點點地蹭過里面稚嫩的縫隙,兩邊都浸泡滿了山藥汁。

‘好癢,嗚嗚嗚··救命!啊啊!’蒼憐雪的呻吟喊聲被口塞變成了模糊不清的呻吟,她癢的渾身抽搐起來,小腹不斷的繃緊,臀肉向上抬起晃動著。

“想止癢嗎?”奚藍雙手扯著魚尾夾交叉起來,讓兩片陰唇緊緊貼在一起,一方面讓山藥汁不能流出,另一方面更是讓陰蒂完全浸泡在了山藥中。

表皮的瘙癢已經開始深入骨髓,蒼憐雪恨不得讓一個鑷子狠狠夾在自己的陰蒂上擰著,只要能夠緩解著蝕骨的癢意片刻。

“嗯嗯!”蒼憐雪費力地點點頭,討好地張開腿,任由自己的陰唇被扯得亂晃。

“好。”

一根放在一旁燃燒許久的蠟燭被奚藍拿起,紅色的蠟淚已經積蓄了一洼,奚藍扯開蒼憐雪的陰唇,上面已經被山藥汁浸泡得如牡丹般艷麗。

紅蠟滴在上面,過近的距離,加上高溫蠟燭的溫度,讓陰蒂一時間刺痛無比。

“嗬··嗯啊···”蒼憐雪鬢角汗珠滑落,她側過頭嗚咽著,任由一滴滴蠟油將她的陰蒂包裹住,快要燙熟般的刺痛從陰蒂處出來。

原本用于自慰的陰蒂上布滿了神經,平時輕輕揉搓都會打來巨大的快感,此時山藥的癢意,蠟燭的刺痛,和奚藍目光所及的燥熱。

讓蒼憐雪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她手肘不斷地掙扎著,雙腿卻是僵硬得張到最大,微微抬起的臀部更讓她看起來像是主動迎接著玩弄。

見蠟油布滿了整個陰唇中央,奚藍又一點點扣下蠟淚模型,被燙得更加爛熟的陰唇勾人無比,她將蠟燭靠近陰蒂,熱流燙的蒼憐雪僵硬起來。

蠟淚穩穩地滴在陰蒂上,火焰似燒非燒的架在陰蒂上空。

蒼憐雪哆嗦著身體,在奚藍又一次揭開蠟淚的時候,渾身抽搐地噴出大鼓淫水。

奇怪的高潮被山藥的癢意侵蝕著,花穴和尿孔不斷抽搐著,絲絲拉拉的液體流下,勉強稀釋了陰唇縫隙內的汁水。

奚藍拿著鑷子,小心地撥開陰蒂的包皮,露出里面最為敏感的陰蒂籽,一個細小的金屬環套在上面,卡住了包皮,讓陰蒂籽只能裸露在外。

一只打火機經過簡單的拆卸,留下里面的打火石,每次摩擦都會劃出一道電光火花。

奚藍故意湊到蒼憐雪的眼前打著火花,見到對方搖頭的動作,反而開心地笑了起來,“害怕?不用怕,電不壞的。”

“嗚嗚··嗚!!”蒼憐雪搖著頭,身體費力地爬動著,然而卻躲不過奚藍的動作。

閃耀著電花的打火機湊到了陰蒂籽上,可怕的穿透感讓蒼憐雪尖叫起來。

若不是尿孔被凝膠堵死,怕是當場尿出來。

“咔,咔。”

似乎看著蒼憐雪扭動掙扎的模樣很有趣,她越是尖叫著掙扎,奚藍電擊的頻率越大。

原本小巧的陰蒂籽大了兩圈,被金屬圈死死地卡住,電火花擊打在上面的時候,能夠欣賞到蒼憐雪拱起腰,屁股緊繃,下體不斷抽搐的樣子。

“躲什么?嗯?躲?”奚藍一下又一下的電著。

蒼憐雪只能努力分開雙腿,把濕漉漉的陰部對著奚藍,花穴敏感地收縮著,流出的淫水把后穴里的肛勾都染上一抹水光。

鮮艷欲滴的陰蒂籽就像是上好的瑪瑙石,紅潤又不失光澤,被電地顫抖著,似乎下一秒就要破碎。

蒼憐雪甕聲甕氣地呻吟著,身體在粗糙的地面上扭動著,沙土地面很明顯地被洇濕了一塊。

沉浸式的馬駒游戲和之前的女仆游戲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蒼憐雪愈發的淫蕩,卻又在奚藍的保護下維持著羞恥心。

生活如意的同時,她新開的專欄也在

公司的運營下成了平臺的人氣專欄,事業愛情雙豐收的蒼憐雪再一次感嘆自己當初的勇敢。

“自從遇見姐姐,一直都很幸運。”蒼憐雪像是年糕一樣貼在奚藍身邊,總是看不夠地盯著奚藍的每一個動作。

工作時認真冷淡的眉眼,因為做道具而帶著些許繭子的手指,保持鍛煉帶來的良好姿態。

“我也是。”奚藍在蒼憐雪的引導下,開始學著融化自己的冷淡,將內心的溫柔告訴對方,接到了會所的邀請的她準備給蒼憐雪一個驚喜。

準備和奚藍一塊來個沉浸式游戲的蒼憐雪正往家走,奚藍告訴她會所準備了一個大型的監獄游戲。

會有多對女性游戲伴侶參與其中,而她們也是其中的一對,要保持人設度過七天的監獄生涯。

為了讓參與者擁有緊張感,所有的貝貝會在出行中強制抓走,作為“犯人”參與其中。

今天就是她會被“抓走”的日子。

蒼憐雪緊張地環視四周,雖然被強制抓走很過癮,但是一樣很嚇人呀!

一直緊繃的神經讓她有些疲憊,在經過一個轉彎的時候,突然出現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女人出現,快速地按住她的身體,將她塞到一個面包車內。

已經被嚇到的蒼憐雪渾身發抖,她被幾個有力的女人按住,頭上套上黑色的布袋,手腕和腳腕被捆在了一起,像是待宰的牛羊一樣被隨意扔在地上。

“那個··唔。”蒼憐雪剛說一句話,就被對方一個人狠狠踩在了陰部。

“閉嘴,小婊子。”女人冷聲說著,皮鞋底還不斷地踩著柔軟的陰唇晃動著,粗糙的花紋底磨得陰蒂一陣酸麻。

為了方便游戲,原本堵住尿道的凝膠已經取出,此時正松垮著尿道口,被鞋底隨意地踩著。

不敢再說話的蒼憐雪慫成鵪鶉,任由女子把自己的下體當成腳墊。

等被拉拽下車時,淡藍色的褲子中央出了灰色的鞋印,更是洇濕了一大片水跡。

“呦,新到的婊子。”看門的“獄警”用警棍插入蒼憐雪的腿間向上挑起,帶著粗糙花紋的棍身卡在其中摩擦著,“我們這女子監獄可是沒男人,要是逼癢了,這個借你捅捅?嗯?”

蒼憐雪不敢反抗,只能夾緊雙腿,被腿間的警棍逗弄得身體一顫一顫,跌跌撞撞地被扯到了驗身室。

“啊!啊!”女生的尖叫聲讓蒼憐雪一抖,頭上的布袋終于拿下,蒼憐雪也見識到了屋內的慘狀。

只見一個略微有些胖乎乎的女生正渾身顫抖著,幾個獄警用手中的電棍不斷地電擊著對方身上的敏感點。

“有的人身上肉是假皮,在下面藏著工具。”獄警將蒼憐雪推到房間中央,說道:“現在,需要檢查你的身體。”

原本的衣服被粗暴扯下,赤裸地站在一群衣衫整齊的警員中間,蒼憐雪緊張地抬手捂住胸口,卻瞬間被一個獄警扇了一巴掌。

毫無憐憫的巴掌讓蒼憐雪頭暈目眩,她順從地放下手,任由幾個警官把弄她的身體。

白嫩柔軟的皮膚上被她人故意擰出青紫的手印,屁股被強行掰開,戴著手套的干燥手指插入其中晃動探索。

粗暴的動作讓蒼憐雪逐漸情動,她漸漸入了角色,一邊低聲呻吟,一邊問道:“我沒有犯罪,嗚··我是冤枉的。”

“呵,每個進來的浪貨都是這么說。”一個獄警掐著蒼憐雪的脖子,臉上充滿了鄙夷,似乎蒼憐雪真的是個被抓捕的逃犯。

花穴的淫水連成水絲垂在腿間,一個獄警掰開她的雙腿,對其他人說道:“12號的逼不正常,懷疑攜帶異物。”

12號是蒼憐雪的排名,獄警都會這么稱呼她,當然更多會用婊子、賤人、騷貨這種充滿貶低意味的詞來稱呼她。

喜歡羞恥的人自然會亢奮,不喜歡的人會露出厭惡的神情,更方便獄警進行“合理懲罰”。

“我沒有!啊!我什么都沒帶。”蒼憐雪怕自己也像那個女生一樣凄慘,花穴被粗糙的手套強硬插入,手指不斷地分開捅弄著。

淫水嘩啦啦的流著,獄警褪下手套,將布滿淫水的手套塞入蒼憐雪口中,“12號,保持安靜。我們需要進行排查。”

說是排查,卻是兩個警員合力讓蒼憐雪躺在一張冰冷的鐵桌上,雙腿被強迫打開,近乎拉成一字馬的腿肌肉顫抖,花穴緊張地收縮著。

一位警員拿著電棍在蒼憐雪的肉逼上蹭著,把黏滑的淫水蹭滿棍身。

蒼憐雪知道對方想要做什么,口中塞著帶著騷味的手套無法出聲,只得驚恐地掙扎起來,然而卻被站在旁邊的警員用厚重的皮帶抽在了奶子上。

奶子上瞬間浮起兩指寬的紅痕,警員恨恨地又抽了幾下,直到蒼憐雪安靜地躺下。

“欠抽的婊子,再動奶子給你抽爆。”警員說著上去用手死死掐住蒼憐雪柔軟的乳肉,冷笑道:“當初有個越獄的,我們整個監獄的獄警輪著抽她的賤奶,直接把乳腺抽爛,以后奶子變成爛奶子,奶頭都垂到肚臍眼。”

蒼憐

雪咬著頭,似乎害怕對方也這么折磨自己的奶子,若是被抽爛了,姐姐萬一不喜歡怎么辦。

獄警隱藏了這是那對伴侶特意強調的玩法,對方兩人都對虐乳有著扭曲的熱愛,尤其喜歡被玩爛的奶子。

手持電棍的獄警見蒼憐雪安靜下來,比手腕細不了多少的電棍對準饑渴的花穴,“噗”的一下捅了進去。

“嗚嗚!”蒼憐雪微微翻起白眼,手指在空中抓著,扭動的身體讓獄警的皮帶又一次落在晃動的乳肉上。

就著對方掙扎的動作,冷硬粗大的電棍一點點地進入深處,被撐滿的花穴滿足地吮吸著電棍表面的花紋,讓肉壁在上面慢慢廝磨著。

帶著電極的頂端像是鼓起兩個小刀片,戳在子宮口的時候蒼憐雪嗚咽一聲,不敢動彈。

然而獄警卻用力捅了兩下,發現對方的子宮口沒有調教過,緊致無比。

她清了清嗓子,信誓旦旦地說道:“有硬物,懷疑是東西藏在陰道深處了。”

蒼憐雪不敢置信地睜大眼,嗚咽著搖頭,手掌更是求饒地合攏搖晃著。

“電棍打開不就知道了。”拉著蒼憐雪腿的獄警笑著,甜美的娃娃音帶著驚人的殘忍:“要是宮頸口,多電電就能捅進去了。”

本就不懷好意的獄警當然不會拒絕,她一邊搖頭譴責著蒼憐雪不聽話,另一邊將電棍的開關打開,忽高忽低的在子宮口上戳弄著。

高壓電流像是錐子刮著子宮口,而低壓電流則像是細小的針快速地在上面戳著。

蒼憐雪伸手扯掉嘴里的手套,尖叫著求饒:“不要,我錯了,啊啊!我真的沒··咿呀!啊!不··”

蒼憐雪話沒說完,旁邊的警員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下來,她高高舉起手,厚重的皮帶攜著巨大的破空聲落在那搖晃的乳肉上。

她冷著臉穩準狠地抽在那對乳肉上,冷喝道:“媽的,手抱頭!誰讓你動手的,啊?擋,讓你擋!”

被抽得激靈的蒼憐雪下意識地抱住胸口,皮帶抽的手臂一道紅痕,又在對方的怒喝下雙手抱頭,挺起胸膛讓奶子迎接著懲罰的鞭打。

因為痛楚挺起的上身,更像是自己淫蕩地用紫紅奶子去引誘著皮帶落下,而同樣被氣到的她人更是進一步懲罰這個不聽話的罪犯。

拉著蒼憐雪腿的兩個獄警,一手按住蒼憐雪的胯部,一邊則是壓著蒼憐雪的腿做著拉伸。

握著電棍的獄警更是過分,她把電流推大,壓在子宮口的肉環上,死死壓住,任由可怕的電流沖擊得蒼憐雪整個子宮都發麻。

花穴像是失禁般往外吐著淫水,蒼憐雪渾身抽搐著,奶子早已紫紅一片,甚至帶著些許紫痧。

沒有堵塞的尿道滴滴答答地往外漏著尿。

在蒼憐雪的尖叫聲中,那緊致的子宮口終于打開,電棍順勢進入狹小柔軟的子宮中,電流劃過肉壁,讓蒼憐雪整個小腹都在不斷顫抖抽搐。

不斷挺起又落下的身體上落在皮帶,充滿節奏的抽打聲混雜著蒼憐雪模糊不清地尖叫呻吟。

第一次被如此強烈玩弄的蒼憐雪呼吸不過來,涕泗橫流的臉上扭曲起來,周圍是幾個獄警的哄笑聲,尿水控制不住地流淌著。

獄警拔出布滿淫水的電棍,上面還帶著電流的茲拉聲,電極壓在不斷漏尿的尿口上,劇烈的刺激讓蒼憐雪重新繃緊膀胱。

尿水緩緩地停下,奶子腫大了一圈,若是把她的內衣給她,估計原本剛好的被罩都會勒得要死。

渾身都像是水里撈出的蒼憐雪粗喘著,哭唧唧地喊著姐姐。

獄警給她套上布料粗糙的獄服,扯著她的胳膊向牢房走去,幾乎每個路過的牢房里都有喘息呻吟的聲音。

在把蒼憐雪扔進牢房里之前,獄警湊到蒼憐雪耳邊輕聲說道:“記著滿足牢頭的一切要求,不然有你好看的。”

蒼憐雪身體甚至站不直,被推搡到牢房中直接跪坐在地上,昏暗的燈光讓她眨了眨眼睛,才看見正對著門坐著的正是奚藍。

被欺負慘了的她眼淚汪汪地看向奚藍,嘴里喊了一聲“姐姐”。

“姐姐?”奚藍挑挑眉,身上穿著的獄服顯然布料不錯,她嗤笑一下:“進來認姐姐也得挨打的。”

旁邊兩個特意安排的“觀眾”犯人躺在自己的床上,配合地發出笑聲。

牢房是四人寢,卻只有三張床,如果蒼憐雪不能讓奚藍滿意,怕是今天只能睡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了。

想到了獄警提示給蒼憐雪的話,她哆嗦一下,有些別扭的走著劇情,話上還不忘撒嬌告狀:“那能漂亮姐姐打嗎?剛剛的那些獄警好過分。”

奚藍知道檢查過程會很嚴苛,不過并不是蒼憐雪的極限,她像是逗弄小狗一般勾弄一下手指,命令道:“過來。”

蒼憐雪歪頭想了一下,沒有起身,真像小狗一樣,塌腰翹臀的跪趴在地上,圓潤的屁股一晃一晃地爬了過去。

“這么熟練?”奚藍扯著蒼憐雪的頭發讓她抬起臉,哪怕是昏暗的燈光落在蒼憐雪的臉上,都能

感受到對方的臉頰如同剝了皮的雞蛋一般,光滑溫熱。

蒼憐雪眨眨眼,討好地笑了笑,嘴上卻不知道怎么說。

奚藍松開手,雙手伸到蒼憐雪的胯部,攥住布料一撕,劣質的布料瞬間開了一個口子,她的手指插到對方被電得濕軟的陰部,指腹壓著對方的下體滑動著。

舒服的快感讓蒼憐雪輕聲呻吟起來,腰肢微微晃動著,胯部下壓想要讓奚藍的手指能夠愛撫到更多的地方。

奚藍檢查完她的下體沒被電出問題,完全還能再玩一玩,就直接抽出了手。

拿過新成員的洗漱用品,撕開了牙刷的塑料袋,把硬毛牙刷遞給了蒼憐雪。

“刷你騷豆子。”奚藍勾起蒼憐雪的下巴,讓她跪直在自己身前,輕笑道:“等我結束,牙刷必須刷軟。”

蒼憐雪拿著牙刷不動彈,突然被臉上一陣頓痛弄得雙手撐地側倒在地上。

原本白皙的臉上赫然出現一片紅色的掌印。

突如其來的懲罰讓蒼憐雪眼淚簌簌地落下,奚藍伸腳踢了踢蒼憐雪的膝蓋,冷聲命令道:“跪直,腿分開刷,給你一百下的時間。”

說著,見蒼憐雪哆哆嗦嗦的跪好,最后的威脅奚藍也不忘說出:“沒把牙刷刷軟,就肏你尿道里刷,懂了?”

“嗚嗚··懂了,姐姐,輕··輕點。”

平時的游戲奚藍最多也就是玩笑般的輕拍,哪里會這么狠的抽在自己的臉上。

然而這種玩弄,卻讓她渾身燥熱,一邊委屈,一邊又有些期待更狠的巴掌,把自己的臉頰抽得紅腫不堪,像是小豬一樣腫著臉。

她雙腿微微分開,把硬毛牙刷壓在了自己圓滾滾的陰蒂上,輕輕一層就仿佛被刮掉了一層皮。

敏感的陰蒂被刷的顫顫巍巍,早已因為失禁尿空的尿道也不斷收縮著,偶爾因為蒼憐雪的動作,尿口也被刷的一陣酥麻。

奚藍晃了一下手腕,在蒼憐雪瑟縮的眼神下抬起手,冷聲提醒道:“別動。”

說完,巴掌落在軟彈的臉頰上,一聲脆響混雜著蒼憐雪的嗚咽聲。

被扇的身子一晃的蒼憐雪努力跪直身體,一邊抽泣著,一邊抬起自己發紅的臉,方便奚藍把巴掌落在自己的臉頰上。

奚藍用右手更加方便,因此只落下右邊的巴掌,肉眼可見蒼憐雪的左臉愈發的紅腫,直到三十個巴掌落下,那白皙的臉已經通紅一片,甚至微微泛著油光。

像是熟透的紫紅李子,用針輕輕一戳,就要流出汁水一般。

“嗚嗚··姐姐,換一邊扇好不好?”蒼憐雪看著奚藍又一次抬起右手,她身子一抖,頭向后仰去,嘴里嗚咽著求饒:“臉好痛,嗚嗚嗚··受不了了,姐姐扇另一邊好不··啊!”

沒等說完,奚藍直接左手扼住蒼憐雪的脖子讓她靠近,手掌狠狠地落在早就紅腫不堪的臉頰上,直接弄得蒼憐雪頭暈目眩。

“討,價,還,價,嗯?”

每一個字落下,都是一記穩準狠的耳光落下,直接抽得蒼憐雪哭不出聲來,口水順著嘴角滑落,刷著陰蒂的牙刷更是一瞬間失去準頭,順著濕滑的陰唇捅到了花穴中。

“不··嗚,沒·沒有,嗚嗚。”蒼憐雪口齒不清地求饒,嗚嗚咽咽地喊疼。

沒有再故意抽打一邊,反而換成了左右開弓的動作。

蒼憐雪就像是被狂風暴雨蹂躪的小草,搖晃著纖細的身體,嘴里咽不下去的涎水被抽得四處飛濺,手捏著牙刷用力的壓在自己的陰蒂上蹭著。

她努力忽視著身體的快感,讓牙刷頭得以在自己柔軟的陰蒂上磨得柔軟些許,然而雙腿卻難以控制夾緊,身子微微下壓,似乎在渴望用牙刷讓自己達到高潮。

臉頰一片火辣辣的鈍痛,每個巴掌落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臉上軟肉扇動,口腔分泌出大量的涎水。

原本的呼痛聲逐漸變的甜膩起來,蒼憐雪雙眼通紅的可憐樣子,讓奚藍的呼吸也略顯急促,她伸手捏住蒼憐雪的下巴讓她仰起頭,打量了一下面前紅腫不堪,甚至略顯扭曲的臉,這才滿意的松開手。

“牙刷。”

蒼憐雪愣了一下,才抬起酸痛的胳膊,把已經毛刷頭半趴的牙刷遞給奚藍。

上面濕漉漉的,顯然都是不小心刮在上面的淫水。

“屁股抬高沖著我。”奚藍臉上帶著笑意,好意地說道:“臉腫了不好刷牙,我幫你把牙刷再弄軟點。”

另外兩個一直旁觀的囚犯從床上下來,伸手拉著蒼憐雪的腿讓她露出早已腫大兩圈的陰蒂,對奚藍討好道:“老大,這樣您方便。”

奚藍滿意地點點頭,手拍了拍面前濕漉漉的陰唇,笑罵道:“道謝不會嗎?”

明明那兩個人是故意讓她被玩弄得更加可憐,她卻要對兩人道謝。

蒼憐雪跪趴在地上,雙腿被強行分開,口齒不清地說道:“謝謝。”

她不情不愿地道謝,另外兩個人卻也沒在意,只是做好自己npc的職責。

奚藍一手扯著陰唇向

旁邊拉,讓陰蒂更加明顯的裸露在外面,另一手握著牙刷壓在陰蒂上快速地刷了起來。

似乎記著主要目的是把硬毛刷頭弄軟,因此牙刷的手柄被壓的微微彎曲,整個略顯粗糙的刷頭壓住陰蒂,蒼憐雪甚至感覺自己的陰蒂要被偶爾支出的刷毛刺破。

“嗚嗚··不行,嗯哈!騷豆子要爛了,不··”蒼憐雪扭動著屁股躲閃著,渾身發軟的她可憐的趴在地上嗚咽著,“姐姐,嗚嗚··”

奚藍也不過玩弄了幾下,畢竟明天才是重頭戲,讓npc們松開,趕著蒼憐雪去房間角落里洗漱。

蒼憐雪委屈巴巴地洗干凈牙刷,卻發現水池旁邊早已準備好了新的軟毛的牙刷,漱口杯上印著雪花圖案。

“謝謝姐姐。”哪怕說話費勁,她也甜呼呼地向奚藍道謝。

“笨蛋,快點洗漱然后上床睡覺。”奚藍躺在床內,給蒼憐雪留好了位置。

在眾人早上還睡的懵懵的時候,獄警已經敲響了房門,讓所有人去食堂吃早飯,馬上要開始一天的“勞動”了。

沒有新褲子穿的蒼憐雪只能套上自己的“開襠褲”,體毛稀疏的下體看起來可愛誘人。

蒼憐雪跟在奚藍身后,抿抿唇,嬌氣地把手偷偷塞到奚藍手中,見對方看過來,討好地笑道:“嘿嘿,姐姐牽著,省著我丟了。”

“笨,跟上。”奚藍沒在意這點小撒嬌,畢竟她平時欺負起對方,確實有些過分。

一進入食堂,蒼憐雪就輕呼一聲,目光卻忍不住落在廳中。

不少游戲伴侶都參加了這場沉浸式的游戲,甚至有些是多人組合。

她們在食堂就開始了玩弄,有直接把滾燙的白粥倒入擴張好的花穴里,讓可憐的奴隸一點點的放松穴口,做主人早餐的粥碗。

也有跪趴在地上,像是座椅般撐著主人的身體,她的食物則是被倒在地上,她只能小心地低下頭,一點點的把食物舔入腹中。

奚藍帶著移不開眼睛的蒼憐雪到了兩個人的固定位置。

那是一個特殊的座椅,邊緣處有兩個奇怪的卡扣。

“跪地上,把奶子放椅子上,奶頭卡在卡扣里。”

奚藍靠在桌邊,兩個npc去給她打飯,而她則有時間欣賞蒼憐雪把自己的奶子固定成坐墊。

蒼憐雪臉色一紅,這才明白椅子邊緣的卡扣是做什么的。

她跪在桌子下面,昨天被皮帶懲罰過的奶子還帶著些許紅腫,搭在藍色的座椅上,看著就是一副誘人凌虐的樣子。

飽滿的奶子難以鋪滿較寬的座椅,奶頭只能勉強碰到卡扣的邊緣,蒼憐雪試了幾下,npc把早餐都放好了,她卻還是沒有完成。

“你房里這個,嘖嘖。”旁邊桌的女人掃了一眼蒼憐雪腫起的臉,笑道:“管的還是輕了,那奶子根本沒拉起來。”

“嗯。”奚藍眉頭微皺,也不準備再等了,只冷聲說道:“一會再罰。”

說完,在蒼憐雪緊張的目光中,指甲掐緊蒼憐雪的奶頭根部用力一扯,直接把整個圓潤的奶子扯長,把奶頭懟到卡扣中,把卡扣向下一壓,整個奶頭被擠到了機關中,變成極扁的肉片,若不打開機關,根本無法憑借外力拯救她的奶頭。

蒼憐雪嗚咽一聲,渾身顫抖起來,冷汗瞬間從鬢角滑落。

她的奶頭仿佛被最緊的魚尾夾夾住,還被人惡劣地用手捏緊夾子,一股股刺痛不斷地傳出。

另一邊的奶子也如法炮制地卡入其中,白皙中帶著紅痕的奶子鋪滿了椅子。

新鮮出爐的奶子坐墊顯然讓奚藍心情變好,她長腿一邁,坐在了上面。

高挑的奚藍哪怕看著瘦,實際上卻是因為體脂率低,真實體重并不輕,坐在被強硬扯長的乳肉上,進一步加大了奶子的痛苦。

蒼憐雪發出破碎的呻吟聲,臉正好對著奚藍的下體,淡淡的香氣讓她渾身顫抖,哪怕是被扇得紅腫的臉都擋不住她的春意。

蒼憐雪的奶子被強硬地拉扯鋪在塑料椅子上,奚藍坐在柔軟的奶子坐墊上,不緊不慢地吃著早飯,偶爾伸手摸摸蒼憐雪的頭。

能夠看見原本飽滿挺拔的奶子此時被坐憋,乳暈處被擠得高高鼓起,像是乳肉要從中噴發一般。

蒼憐雪微微側過頭,臉頰貼在奚藍的大腿根部,溫熱的氣流噴在奚藍的下體上,故意撩撥的動作顯然讓奚藍吃飯的速度加快。

等奚藍吃完后,她身子略微向后坐,幾乎都壓在了被拉扯變形的奶子頂端,手里端著飯碗,一點點地喂到呻吟不斷的蒼憐雪口中。

溫度剛好的早餐很好的慰問了蒼憐雪的胃。

這里的餐飲都是特制的營養餐,足夠保持她們的能量,不至于因為過于“勞累”的改造工作而暈厥。

等蒼憐雪跌跌撞撞的從地上起來,原本淡粉色的乳暈已經被拉成了暗紅色,奶頭更是腫大了一倍,連乳孔都若隱若現起來。

這片監獄有一個特殊的時間,就是早晚的裝扮時間,不過裝扮的道具都需要積分兌換。

積分可以是奴隸的高潮次數、暈厥次數、“勞動改造”等等進行兌換。

因此早餐后,奚藍帶著蒼憐雪簡單散步后,就去了裝扮區。

里面正一片令人面紅耳赤的火熱場景,她兩人走到角落里,奚藍拿過早已預定到的導尿管,對著蒼憐雪晃動了一下手里的東西。

早已熟悉這個道具的蒼憐雪順從地張開雙腿,弱弱地問了一句:“用··用趴下嗎?”

“不用。”

奚藍蹲下身,撕開導尿管的包裝袋。

早已習慣玩弄的尿道略顯松軟,導管很輕松地插入膀胱之中。

奚藍握著導管緩緩轉動著,讓那導管口在蒼憐雪的膀胱壁上戳弄著。

酥麻的快感從體內迸發,蒼憐雪腳趾蜷縮起來,雙腿略微并攏,又努力的張開,露出自己的下體任由奚藍玩弄。

將導管的氣囊充好,氣囊口會卡住膀胱口,防止里面的液體肆意流出。

一袋特制的甘油被npc送來,奚藍晃動了一下那滿滿當當的甘油袋,對蒼憐雪說道:“這一袋需要50積分,你一會要去工作,欠賬的積分需要加倍。”

哪怕是這是奚藍選的道具,承擔這份道具積分的人卻是被玩弄的對象。

并不打算浪費時間的奚藍將甘油袋導口對準導管,冰冷的液體直接沖入濕熱的膀胱中。

奚藍直接握住甘油袋,手掌用力地擠壓起來,水流帶著可怕的沖擊力擊打在膀胱壁上,蒼憐雪嗚咽一聲,雙腿顫抖起來。

不過半分鐘的時間,足足有兩升的甘油都灌入膀胱之中,從昨晚失禁后再沒有排泄的膀胱本就有著不少尿液,此時又灌入了冰冷的甘油。

甘油雖然有著潤滑保濕的作用,但是也會讓腸肉壁抽搐扭曲起來。

此時的膀胱像是被人用手掌握住,不斷地揉搓擠壓,渴望排泄的鈍痛混雜著尿意的酸爽。

原本光潔平坦的小腹此時明顯地鼓出一塊尿包。

旁邊有人發出哄笑聲,更有人夸贊奚藍“教導有方”,竟然能夠把膀胱鍛煉得如此強大。

被撕扯成開襠褲的囚服似乎遮擋不住那一片美景,甘油急切地向膀胱沖去,把原本應該小巧的器官撐得滿滿當當的。

鈍痛和扭曲的快感讓蒼憐雪渾身發抖,昨天抽腫的臉頰似乎變得更加紅潤,她抽了抽鼻子,手指卷著上衣衣擺。

灌好甘油后,奚藍和獄警借了打火機,“啪”的一下火苗對著尿孔前的導管灼燒起來。

敏感的尿孔似乎能夠感受到火焰的溫度,導管融化黏著在一起,成了簡單的尿道塞。

奚藍把打火機還給獄警,垃圾扔給同屋的囚犯,手指撫過蒼憐雪那柔軟的陰唇向上滑行。

站起身將對方攬在懷里,手掌壓在那微硬的尿包上,像是按壓解壓球一般揉捏起來。

灌滿甘油的膀胱不斷傳出可怕的酸脹,蒼憐雪打著尿顫,在奚藍的懷里扭動著。

“嗚嗚··姐姐,呃哈··太多了,嗚··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蒼憐雪求饒的話沒說完,就見奚藍的手指插入肚臍向內按去,轉動的手指壓在肚臍位置向尿包深處擠壓著。

蒼憐雪蹺起腳,不斷扭動著身體,一時間不能再注意周圍人的反應,雙腿張開漏出濕漉漉的花穴,尿口突出的導管在空中搖晃著。

“這個可足有三百積分呢。”獄警把奚藍兌換的道具拿了過來,兇巴巴的臉上帶著笑,“對自己床上的一點都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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