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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他,覺得一定是以失敗結局收場的時候,逐漸地有了轉機。
……
“瑟瑟,很長時間沒見了。”薛海騰的話語打破了尹瑟的遐思,她抬起頭看向了面前的父親和薛海騰。
過去在S省,私下里一直都有傳言省委書記和省長因為意見不一致等各種原因產生不和,所以很少看到兩人一起出現在某個地方,也很少看到這兩個人說對方的好話。
如今看到徐振飛和薛海騰安然地站在一起聊著近期的設計大賽的籌辦,看著他們如此融洽的交談著,尹瑟起初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再看向自己的父親的時候,才發現徐振飛此時的表情并沒有多好。
那邊林至安走到陸以澤的身旁說著剛剛同徐振飛、薛河商量好的計劃,陸以澤耐著性子聽完,心思依舊放在尹瑟那里。
“是和陸總偶遇了嗎?”徐振飛看到女兒又和陸家的人有來往,不免有所顧忌。
尹瑟搖了頭,對著父親,冷淡的氣息又一次地襲來:“不,是約好的。”
她指了指上方剛剛裝上的牌子:“詩色——施家和尹家的組合。爸,您覺得好聽嗎?”
當年徐振飛有多愛尹雁之,尹瑟恐怕不知道。但是再愛尹雁之也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她生而為了藝術與自由,而當他的官愈發做的大的時候,她想要的生活便越來越遠。
因為厭棄枯燥無味的官太太生活,尹雁之才會離開了他來到施銘威的身邊。
如今施家又要再從徐振飛身邊搶走他的女兒,他是絕對不會同意。
可是面子上還是故作溫和地笑著點了點頭,對著薛海騰和陸以澤、林至安道了別,要尹瑟同自己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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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尹瑟坐在車子后座,看著身邊閉著眸子養神的自己父親,又別過頭去看車窗外,取笑著說道:“真不知道您是什么時候和薛家的關系那么好了。”
當時兩家冷戰那么多年,現在這樣祥和真讓她有些看不慣。
“這么多年,再不好也得好了。”徐振飛知道女兒是在酸他,從尹瑟一回國對自己說過的話里面幾乎都沒幾句好話,所以他根本不想多談什么。
尹瑟還在問:“我走之后,薛河怎么樣了?”
她依舊是看著窗外的景色,想著的卻是去法國前最后一次見到薛河的場景。
她還記得那時的薛河也是站在陸連俏的病房外面,臉色蒼白無力,充滿歉意地看著尹瑟,眼神里除了痛苦還有著點點絕望。
當時他的手一直捂著腹部,因為那里有一處傷,很深但是不足以致命。
徐振飛緩緩開了口:“薛河的傷是在初秋的時候好透的,薛海騰因為當時的意外事故支付給陸家一筆巨款后,送走了薛河。”
“至于最后薛河去哪了,現在又在哪里,連他父親薛海騰都不知道。”
到了徐家,父女倆一起下了車,何蘭芝正在廚房給兒子準備宵夜,出了廚房接過了徐振飛的大衣,看著他們父女二人。
就在尹瑟回房間前,徐振飛看著女兒的背影說道:“陸以澤和施揚,這兩個人,無論你是為了什么,我都不會同意。”
回過頭看向自己的父親,又走到了他的身邊,嘴角勾了一抹笑。
她便當著何蘭芝的面說:“爸,您當初和我媽離婚都沒有顧慮到我,那現在我要和誰在一起,為什么還要經過你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