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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會忘了下一步要怎么去涂色。
陸以澤聽尹瑟這么說點了點頭,想著回家還有事情要和陸逸凡談,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餐盒之后叮囑尹瑟鎖好門,自己一個人去了地下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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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夜路很黑,陸以澤開著車,離家越近,心里越是沉重。
終于離家不過百米的距離了,那棟房子越來越近,他看著那個生活了兩三年的家,也不知道回去之后該怎么和陸逸凡說出口。
突然就不知道該怎么說出,他和秦梓合謀讓尹瑟卷入抄襲事件的事情。
記憶里最后一次同父親爭吵,還是在五年前的某天,當(dāng)時陸逸凡沉著臉對剛剛從警察局回來的他說,過段時間就會讓徐瑟瑟離開這里,讓陸以澤和她斷了聯(lián)系,再也不要去找她。
雖和陸逸凡并沒有他和連玉清那樣親近,陸以澤卻一直對父親非常敬重。
可是那是他自從懂事以來,第一次和父親鬧僵。為的就是徐瑟瑟,他對父親說:“我喜歡瑟瑟,所以請不要這樣。”
“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陪我一輩子,我希望那個人是瑟瑟,而不是別人。”
陸逸凡卻對兒子的請求置之不理,依舊和徐振飛一起送走了她,并且一送就是五年。
尹瑟不在的五年,他也在心里責(zé)怪了父親五年,表面上并沒有和父親鬧出什么不愉快,一直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可是現(xiàn)在尹瑟回來了,他也長大了,不再需要父親的庇佑,有了足夠的力量為了愛人同父親抗衡了。
所以這一次他恐怕又要和父親鬧一場了,在家門前停了車,拔下鑰匙后,有些不悅地捶了下方向盤,從車中走出。
陸以澤到家的時候,陸逸凡正在客廳里看著近日報刊上的財經(jīng)板塊,看到兒子回來了,只是看了一眼目光又回到了手里拿的讀物上。
陸以澤換了鞋之后坐到了父親的對面。
見兒子坐在自己旁邊,好像有話要和自己說,陸逸凡放下了手中的紙張,看著兒子:“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遲?連俏——”
陸以澤沒有讓父親把話說完,看著陸逸凡問道:“爸,你給了秦梓五百萬的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陸逸凡不是秦梓的同伙,給了秦梓錢卻的確是真的,所以陸以澤看見自己的父親點了點頭,心里又是一沉。
他站起了身,害怕自己再坐在這里再會像從前一樣和父親吵起來。
“以澤,你這么問我,是什么意思?”可是陸逸凡并沒有放過他,用一個問句,讓陸以澤停下了腳步。
他回過身,看著坐在沙發(fā)那里略顯蒼老的父親:“我知道你從一開始就反對我和瑟瑟,當(dāng)年你找秦梓用連俏威脅我,我忍了,但是現(xiàn)在在設(shè)計大賽上讓秦梓做這件事情……”
“爸,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該怎么面對你。”
陸逸凡聽完兒子這番話,知道自己是被陸以澤誤會了,卻沒有為自己辯解。因為他知道以陸以澤的個性,他認(rèn)定的事情,自己再多說什么都不會被他聽下。
所以陸逸凡嘆了口氣,繼續(xù)說完剛剛想要說的話:“我是想告訴你,連俏提前回家了。”
自己起了身,來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打開門,看到連俏站在門口。
陸連俏幾乎是把剛剛陸以澤說的話全都聽到了,她看著哥哥和父親問道:“所以是說,尹瑟尹設(shè)計師,你們五年前就認(rèn)識她了嗎?”
“不認(rèn)識。”陸逸凡先回答了陸連俏的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