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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還是問了陸以澤一個問題:“我聽說連俏以前曾經幫尹瑟追過你,可是我認識她之后,為什么她從來都沒有幫過我?”
明明陸連俏也說自己是她有生之年最值得的朋友,可是為什么一直都只是口頭上說說?
陸以澤笑了,原因恐怕也只有他知道,解釋的很簡單:“大概是因為,只有尹瑟能做到為了陸連俏,殺人放火都能做的出來吧。”
終于是懂了自己苦心經營這么久的友情,最后只是空有苦心而沒有付出,所以從頭至尾,都只是她一個人在孤軍奮戰。
“陸以澤,就算是我離開了,你們也不可能在一起。”
這是秦梓留給陸以澤的最后一句話,陸以澤不以為意,看著她的背影冷了眸子,也隨之出了天澤的大門。
他需要回家一趟,和陸逸凡把原本想在里格同他說的話都說明白。
車子開得很快,陸以澤都已經想好了要怎么措辭會比較好。
把自己的想法全都告訴自己的父親,如果他同意,那是最好,如果不同意,也由不得他。
踩下了油門,他加快了速度。
到家的時候,連玉清和陸逸凡正在因為中午見到薛河的事情冷戰了起來。
一邊是連玉清心軟覺得這么久了都該放下了,一邊是陸逸凡想到因為當時的薛河惹上了不該惹的人連累了陸連俏,加上當時的徐瑟瑟頭腦沖動差點拖累了自己的兒子,還有后來的薛海騰以及徐振飛這些年對自己表面扶持、暗地白眼的事情,就覺得怎么都無法原諒薛徐二家。
陸以澤都到了父親的面前,坦白了一切:“爸,我還和五年前一樣喜歡徐瑟瑟。”
陸逸凡坐在沙發那里,抬起了頭,兒子就站在他的面前,不知不覺已經這般高大,不知不覺再也不聽他的話。
“你從來都不為陸家其他人著想嗎?況且施揚——”
陸以澤搖了搖頭,據實以告:“施揚只是一個幌子,他是瑟瑟的哥哥,他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爸,連俏總有一天會想起一切的,等到她想起來的時候發現她的嫂子是別人,你讓她怎么能接受?”
陸逸凡依舊執拗:“徐振飛的女兒,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他徐家的女兒,要什么樣的人沒有,為什么偏偏就是我陸家的兒子?”
“害了我一個女兒還不夠,還要再害我的兒子嗎?”
“爸——”陸以澤打斷了他的話,面帶慍色,“請你不要這樣說瑟瑟。”
陸逸凡起了身,皺著眉頭怒斥了他:“你要想清楚,五年前不是她打電話約連俏出去,拿著磚頭拍了人,連俏會變成現在這樣?”
“要是她沒有徐振飛那樣的父親,現在S省監獄里坐著的一定是她,也或者是你吧。”
記憶里的五年前黑暗的夜晚,陸以澤到達現場的時候,徐瑟瑟手里拿著的磚頭還滴著血,不知姓名的男子已經昏倒在地不知死活。
陸連俏跪坐在地上顫抖著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著薛河,捂住了他的腹部,一直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時的場景陸以澤一直忘不掉,黑暗且血腥。可是他并不認為徐瑟瑟做錯了,如果是他趕到了現場,看見自己的妹妹身陷險境,也會這樣做。
“再也不要在這個家里提到尹瑟,我再也不想看到、或是聽到與她有關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