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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想推開她,可是怎么扯都扯不下來。
而真正把她扯下來的卻是徐瑟瑟的父親徐振飛,他坐的正是陸以澤那班飛機。
剛從A市開會回來,不巧就看到了女兒撲上了陸以澤這一幕。
黑著臉看著不爭氣還成天和自己斗氣的女兒,還有站在女兒身旁、滿臉無奈的陸以澤,以及低著頭有些害怕的陸連俏,徐振飛要不是還有別的事情要忙,估計會帶著這三個人好好地拷問一番。
當然晚上徐振飛回家的時候,拷問便成了徐振飛對徐瑟瑟一個人的拷問。
只是尹瑟不知道的是,那晚從女兒的口中并沒有得知陸以澤其人多少的徐振飛,后來曾經單獨打電話找過陸以澤一次,想見他一面,約他見面的地點就在徐家。
陸以澤拒絕了那次的見面,對徐振飛說:“請放心,我暫時沒有那個意圖,所以絕對不會影響到瑟瑟學習。”
電話最后,徐振飛對陸以澤道歉:“聽說瑟瑟天天糾纏你,我知道打擾到了你的生活,我替她道歉。”
和徐瑟瑟口中冰冷無情的父親不同,陸以澤在那個電話里聽出的卻是暗地關心女兒的徐振飛,笑著對他說:“不會。”
哪里算得上糾纏,不過是徐瑟瑟愛陸以澤最真實的表現罷了。
達成了某種默契后的兩個人,結束了那段通話。
現在算算,陸以澤已經是五年多沒再和徐振飛好好地說話了。
晚餐過后出了餐館,兩個人散著步走到了徐家的門口,尹瑟今晚還得住在徐家,等父親同意之后才能徹底地搬出去。
她在門口抱著陸以澤,半天不愿意進去。
路燈照亮了烏黑的夜晚,頭頂的路燈也把尹瑟的皮膚照的更白,陸以澤低下頭就看到尹瑟望著自己,眼睛很亮,因為涂了唇彩輕輕抿起的嘴唇也很明亮。
他扶正了尹瑟的臉,固定了一下姿勢,就低頭吻了上去。
尹瑟還是睜著眼睛一邊被陸以澤吻著,一邊觀察他的表情,看起來陸以澤似乎是很享受的模樣。也閉上了眼眸,原本環(huán)著他腰的手向上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了腳變被動為主動。
這么一看,好像真的是自己更意圖不軌一些吧,嘴角勾了勾,加深了那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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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以澤到徐家的時候,尹瑟已經和父親坦白了一切,包括拖著施揚來騙他等一系列的事情。
徐振飛早就預料到了,只是嘆了口氣,又聽到尹瑟說:“我要搬出去住,就住在天澤附近的小高層里,很安全的。”
“也好,你工作地方太遠,天天回家都那么遲,動靜也大,阿然這段時間睡眠也少,影響到就不好了。”
尹瑟一聽父親同意自己搬出去住是為了徐然,又變得不快活了,垮下臉正要起身,門鈴就響了起來,是陸以澤來了。
空手來的,尹瑟左看右看也沒看到陸以澤帶什么東西。瞪了他一眼拉著他進了屋子,徐振飛起身走到了門前看著陸以澤清咳了兩聲。
陸以澤卻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個小紙盒,遞了過去:“徐叔叔,這個送給您。”
徐振飛本不想接,看著尹瑟不斷示意自己快點接,還是接了下來,打開之后就連目光都移不開了——一冊珍藏版的郵票集,是他找了許久都找不到的。
價值昂貴到他作為一方官吏不能收,雖然是喜歡,還是還給了陸以澤:“進來吧。”
陸以澤將小盒子放在了門口的鞋柜上,隨著徐振飛走了進去,尹瑟則是去了廚房幫著何蘭芝一起準備晚餐,讓他們兩個大男人在客廳慢慢談。
“瑟瑟,不想知道他們在談些什么嗎?”何蘭芝低頭微微笑著洗著菜,對身旁正打開鍋里看著有什么好吃的東西的尹瑟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