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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她們就這樣一直聊了很久,聲音小小的不想吵到別的人,兩人就像回到了過去的時間里,像好朋友一樣湊在一起說著心里話。
直到陸連俏問了一個問題:“那你知道我記不太清高中的事情的原因嗎?”
這是陸連俏最關心的問題,只是尹瑟不能告訴她,至少現在不能告訴她。
她雖然是搖著頭,可是腦海里卻開始又一次地播放了那個場景。
還記得那個夜晚,在她沖出那個地方的時候,比她更早撲上去的,是在包里找到了什么的陸連俏。
然而在陸連俏沖過去的時候,拿著棒子打著薛河的徐凱正好躲開,她一時沒有停住腳步,腳下被一絆,直接跌入了躺在地上薛河的懷中。
而站在不遠處的尹瑟在徐凱的背后彎下了身子,撿起了什么。
就聽到了男子笑著說:“薛河,真有意思,居然還有人為了你——”
隨后是“嘭”的一聲,男子的話還沒說完,頭上就被磚頭拍了一把,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看著他的陸連俏尖叫了起來,那個男子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昏了過去的倒在地上。
陸連俏再抬起頭,便看到了手里拿著磚頭的徐瑟瑟,磚頭上的血還一滴又一滴地落下。
她顫抖著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邊驚慌的看著跪坐在地上看著薛河,一邊看著手里拿著磚頭也愣住了的徐瑟瑟,手捂住的是薛河的腹部,口里一直說著“對不起”。
那時候徐瑟瑟并沒有注意到陸連俏的不正常,反倒是被而后前來的陸以澤一把拽住了手臂:“徐瑟瑟!我不是說等我來的嗎?”
陸以澤一生僅有一次的對徐瑟瑟發火,就是在那個時候。他是真的生氣了,滿是責備的語氣和眼神,他就那樣對著徐瑟瑟失了控地大聲叫了起來。
他平緩了心境,再看地上的那個男子,探了探鼻息發現只是昏了過去,陸以澤才覺得多少放下了心,立馬撥通了警局的電話和醫院電話。
走過去把在原地也傻了的徐瑟瑟抱在了懷里:“沒事的?!?
“聽著,過會兒警察過來,就說人是我砸的?!?
徐瑟瑟卻推開了陸以澤,走到了跪在那里的陸連俏那里,而后拉過陸連俏的手,看著躺在那里還在流著血的薛河,從她的手里奪過了一直被她攥在手里的某樣東西。
——“不,都是我做的?!?
……
陸連俏因為薛河和自己,精神上受到了極大的傷害,所以尹瑟從未怪過陸逸凡對自己的嚴苛和怪罪。
如果說薛河是惡性事件的根源,而她徐瑟瑟便是這件事的催化劑,結果便是在一系列的反應中,讓陸連俏抹去了對他們的記憶。
搖了搖頭,尹瑟拿出了眼罩戴在了頭上,沒有再和陸連俏說話,在飛機上補起了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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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共在意大利留了四五天,到意大利的當天就去見了蘇潔。
尹瑟和蘇潔解釋了一下沒能帶男友前來的原因后,被蘇潔打趣著說兩人結婚的時候一定要邀請她過去,尹瑟笑著答應了下來。
周三的個展舉辦的很順利,陸連俏在尹瑟的帶領下認識了很多的人,雖然記不住名字,但是多多少少都有了些了解。
個展結束之后,尹瑟拉著她去了各個地方游玩,逛了許多的地方。
一趟旅游結束的很快,回來的時候兩個人是更加親近。一起手拉著手從機場的出口處出來,就看到了同樣是出差回來等在了那里的陸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