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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陸家的小小服裝廠倒了,我不也都在你身邊嗎?”
“再說”,又憑著感覺在陸以澤的眼前搖了搖帶著鉆戒的手,“我都嫁給你了,一輩子都賴不掉。”
陸以澤知道尹瑟一定是這個答案,可是還是問出了聲,聽到她這樣說,也不想再去想那些再也想不出的事情,索性關上了燈,把尹瑟抱在了懷中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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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琳是一放暑假回到父親的小吃店里幫忙的,夜晚到了鎖店關門的時候,聽到走廊上的哭聲。
她膽子大,什么都不怕,所以就循著聲源找了過去,看到有一個女孩子捂著臉在那里哭,女孩子抬起頭的時候,她也認出了她。
“熊琳,求你,幫我。”
陸連俏看起來情況很不好,她坐到了她的身旁,握住了她的手:“天澤馬上就要鎖門,我們去對面的咖啡屋里面,那里24小時營業。”
替陸連俏發送短信給她的母親連玉清說她晚上遲點回家,熊琳就帶著陸連俏來到了馬路對面的咖啡屋,要了一個小包房,點了兩杯熱朱古力。
“陸連俏,你現在的情況比我上次見到你要糟糕的多。”熊琳開門見山的說,“或許,你需要一個心理醫生了。”
陸連俏搖了搖頭,一杯就把面前的朱古力喝干,之前哭得口干舌燥才覺得好了些。
“我一直以為那只不過是場噩夢,原來都是真的。”
在記起尹瑟和薛河的時候,她的腦海中其實還是有一份記憶也被記起來的。
那份記憶里深黑的小巷,她愛的人倒在地上,滿身都是血。
她以為那不過是場夢,是因為自己太在意自己的記憶,總以為一定有過什么血腥的事情,才會導致自己的遺忘,所以才會夢到那個夢。
在她自以為是夢的夢里,她拿著自己隨身攜帶的水果刀,想去刺擋在她和薛河中間的人,再然后卻刺錯了人。還有夢里面的她像是發了瘋一樣的對待自己的家人,在醫院里像一個瘋子一樣,拿著東西四處砸人。醫生護士把她強行按在病床上,拿著針對著自己的胳膊注射強行注射安定的一切。
那種場面真是恐怖,就像一場夢魘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直到今天她看見尹瑟神色慌張地接到了那個電話,從詩色到這處的咖啡屋,直到她也跟著尹瑟小跑著從天澤的大門出去,從咖啡屋的側門進入坐到徐凱的背后,聽到徐凱對著尹瑟交代的最后一句話時,她總算是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真的。
薛河或許真的不在意,尹瑟也或許不在意,所有的人都不在意,可是她卻無比在意。
就因為那些人的不在意,這樣的瞞著她五年。
這五年,她什么都好,可是其他人,怎么都不好。
尹瑟離開中國走了,留下來了的想念著走了的她的的哥哥,就好像她和他的那五年的時光全都是因為她陸連俏一時沖動被她浪費了。
至于薛海騰的挪用公款事件,不也是因為陸連俏?
當初薛海騰為了還陸家一個公道,挪用了三四百萬。現在都已經到了等待宣判結果下來的階段,他們不知道會被判什么,但是知道的是,薛海騰一定是難逃牢獄之災了。如果他真的去坐牢了,她以后該怎么面對自己的公公,怎么面對薛河?
還有自己的父母親,當年為了她必然是傾家蕩產,廢了多少的心。
所有的人都在默默地幫助著她,尤其是尹瑟,她最好的朋友。
她先前曾經問過她為什么會改名字,尹瑟只是說去法國便隨了母姓。她接著問為什么去法國,尹瑟說是為了追求夢。
當時陸連俏還曾取笑過尹瑟,她說:“你就真的舍得為了你的夢想,舍棄追了那么多年的我哥哥嗎?”
尹瑟怎么回答她的?尹瑟說:“再怎么不舍得,都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