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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進看著季浩威將長劍從莉莉絲體內拔出，收起來后二話不說便往自己跑來的模樣抽了抽嘴角。

你的帥氣就不能多維持幾秒嗎？

「嗚嗚嗚嗚小進進──」季浩威一副受了打擊的模樣的衝向李進，只差伸手拭淚這個動作就會讓人信以為真了。

「季浩威你給我放手……」李進被季浩威抱的喘不過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你還能再敷衍一點嗎？」季浩威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放松手臂的力道輕輕地抱著他，「還是小進進抱起來舒服，那個感覺真的好噁心……軟軟的而且──」

「停！不要跟我形容啊渾蛋！」李進連忙大喊，打斷季浩威繼續說下去。

「恩，不過小進進剛剛表現的真好。」季浩威把下巴靠在他的肩頭，看著地面上死掉的蝴蝶漸漸消失，停了一下后問道：「你為什么會知道她是莉莉絲？」

「跟我為什么會聽到鐘擺聲音一樣啊，那時候我肩上停了一隻蝴蝶，腦海里出現它拍翅的聲音。」李進倒也不在意季浩威這樣抱著自己，平時被季浩威纏習慣了讓他現在被季浩威黏著都沒有什么奇怪的感覺。

「所以那也是蝴蝶告訴你的？」語氣里滿是不置信，季浩威皺起眉頭，「蝴蝶里還會有內奸？這不科學。」

所以你認為今天發生的其他事都很科學嗎？

李進嘴角一抽，幽幽的說道：「你問我有用嗎？你不如先告訴我這些目擊者要怎么處理。」

「放心吧，等等他們什么都不會記得，畢竟這個空間也是他們製造出來的，等到再次和外頭連接上之后他們就會忘記現在的一切。」季浩威笑了一下，指了指天空，「沒有發現顏色怪怪的嗎？」

「喔，既然會忘記，那我等等再問你好了。」李進朝著季浩威燦爛一笑，「你等著。」

季浩威小小的顫抖了一下，巍巍顫顫的松開抱著某人的爪子轉身想跑。

「敢跑你就別回來了。」

「……我錯了。」

───

李進看著四周熱鬧的情景，也被這樣的氣氛感染，嘴角揚起一彎好看的弧度，一邊幫忙料理班上游園會等等要販賣的食物，一邊和身旁的同學聊天，他對于這段時光十分滿意。

「李進，你老公來接你了！」班上的女同學突然一陣嘻笑，接著朝里面喊道。

「啊？」李進沒進入狀況，面露疑惑的看著說話的那個人。

「會長啊。」那個女孩笑咪咪的說道，「你們可是全校皆知的模范夫夫黨喔。」

「……為什么非得要是他？」李進一臉嫌棄的看了站在攤販外頭的季浩威。

「噗，別傲嬌了，快去吧哈哈哈。」女孩噗嗤一笑，推了李進一把，「他在外面等太久最后心疼的是你啦！」

季浩威扶住被推出來的李進，露出一抹笑容，「你不是換班了嗎？走吧，去逛逛。」

李進看著笑的一臉燦爛的季浩威，原本想發作的脾氣瞬間也蔫了下來，只好摸了摸鼻子走在他身旁。

十分鐘后，李進抱著季浩威收到的一大堆食物坐在操場旁，啃著一碗關東煮里頭的貢丸，望著操場歡快地吃著。

「你不是想問我什么嗎？」季浩威看著李進，頓時有些無奈。

看了季浩威一眼，李進嚥下嘴里的食物，「恩，你不覺得你應該要跟我說清楚嗎？而且你應該不是人類吧。」

季浩威微微一愣，有些苦惱的皺起眉頭，「我應該算的上人類啦，不過我是玄武的后裔。」

「烏龜和蛇……」李進面色復雜的低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