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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時家族擔心我會因為咒術(shù)師的身份再遭遇不好的事情,所以一直不希望我來高專。”
“能猜到。所以你用了什么理由?”
“因為十時家一直以來都有著難以生育的基因,且從沒孕育出過一個優(yōu)秀的咒術(shù)師,而他們又不得不忌憚咒術(shù)師…所以,我的長輩們對于血脈的渴望非常之高。”
“我曾說過我是十時這一代里擁有最優(yōu)秀基因的小孩吧,所以大概除非我死了,或者徹底無法生育,否則才能逃脫繼續(xù)繁殖的命運。”
“十時家也早早幫我挑選好了同樣擁有能讓他們滿意的基因的未婚夫。我用了將成為最優(yōu)秀的咒術(shù)師之一這個理由才將他們暫時安慰勸服,但經(jīng)過上次那件事,他們怕我中途殞命,說什么都希望我快些留下基因。”
“嘖。惡心至極。”
十時在這時才敢正視一眼五條。
“我也沒有辦法的,十時家的勢力太大了,可能就算老師真的幫我出手,他們也能找到十枚核彈想辦法把你炸掉。”
五條悟老師剛想夸下海口“核彈也奈何不了我”的時候,卻聽十時繼續(xù)說道,“因為實在想不出辦法了,所以我對他們說,‘我并不是不想為他們留下后代,但我覺得他們幫我找到的男方的基因,和某位能讓我欣賞的男人的基因相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五條愣了下。
“并且,就算是我的基因,比起咒術(shù)師家族的優(yōu)秀子孫來說也是差遠了,所以,就算我與他們選定的人結(jié)合,也沒什么生下比起咒術(shù)師家族子孫更優(yōu)秀的后代的可能性,那么一切算盤大概都純粹是浪費時間。”
“他們總算是對這個理由表示了妥協(xié),不過即使說到這種地步他們也沒放棄利用我的剩余價值。他們還是執(zhí)著地告訴我,如果我最終并不能和我說的那位擁有優(yōu)秀基因的咒術(shù)師結(jié)合,我就還是得回去和他們定下的人選結(jié)婚。至少大概率能生出一位優(yōu)秀的商業(yè)型人才。”
五條悟?qū)λUQ郏澳闶窍敫嬖V我,你所說的那個‘擁有優(yōu)秀咒術(shù)師家族基因’的人,是指我嗎。”
十時點頭,也對他討好而示弱地眨了眨眼。
“五條老師,對于假裝‘情夫’這件事情……有興趣嗎?”
五條沒說話,閉著嘴看她,她看不見他的眼睛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十時繼續(xù)道,“老師,不會是已經(jīng)生氣到想殺了我吧?我把你牽扯進了亂七八糟的事,你就算想殺我,我也可以體諒,倒不如說,如果我死了…就不用操心這些事情了……”
“你在說什么,殺學生,我才不是那種老師呢。”
沒想到他反應(yīng)過來后只是笑了幾聲,,“哈哈,我沒生氣啦,我還當你惹了什么大事呢,原來就是這點小事啊。”
“嘛…所謂學生闖的禍,老師來收拾,不是有這種風俗嘛。”
十時看到他看似毫不在意地翹起了二郎腿。
“那老師就把名號借給你用吧,當然基因是不能借給你用的,而且借也得有時效才行。若是十時自己不成長,找什么樣的男人當盾牌都沒用吧。”
十時領(lǐng)悟著他的話,“是…老師是說真的?”
“當然了。我可是最強的。才不在乎這種事呢。”
他立刻就看到她的眼睛里透出光亮,十時突然低頭拿出了手機,“那老師,你不要反悔哦。”
“嗯哼。”
但五條悟老師卻沒想到下一秒,活色生香的柔軟jk忽然一下子就撲到自己懷里,攬住他的肩膀,一口親上了他的臉頰。
隨后他聽到快門聲在耳邊響起,jk甜蜜的笑容出現(xiàn)在面前手機屏幕,一瞬間就結(jié)束,十時放開了他,晃了晃手機,“謝謝老師啦。”
五條摸摸臉,“……喂,這可要加錢的啊。”
十時回頭沖他笑了一下,隨后低下頭一邊操作手機,一邊用聽起來心情不錯的聲音回答,“咦…那么老師要多少錢呢。”
五條隨意低頭,便看到她卷曲柔順的長發(fā),隱隱散發(fā)著香味。女孩側(cè)臉瑩白透光的線條,再往下是姣好的鎖骨,和發(fā)育得不錯的胸前曲線……stop。
“………啊。頭疼。”
十時放下了手機,回頭看到五條突然往身后的墻面倒去。“老師?你怎么了。”
她隨即也靠過去,“老師,以后不要再隨便說殺人什么的話了,好不好。”
“不好。”
“……”
十時攬了攬長發(fā),“老師,你不高興了嗎?對不起…”
“以后可能也會做很多不得不麻煩你的事……我該怎么補償你才好呢。”
五條只是撫著額頭并沒有打算說話的樣子,十時用更加輕柔的聲音叫著他,“老師,你不說出來我不懂…”
話說到這里五條也明白了,其實她和很多人一樣,和五條家也一樣,只是想要利用自己而已。
弱者要依靠強者活下去,這件事他早就習慣了。
只不過沒想到,換成她這樣的懇求方式,聽起來還挺讓人順心順眼,說實話他也有些覺得自己好像是得表現(xiàn)一下個人立場發(fā)個脾氣才對,但又完全憤怒不起來。
“你的未婚夫是什么來頭。”
他突然又像是收拾好了心情直起身了。十時用手撐著墻面也跟著他一起坐直,她想了想,“某個財閥少爺,姓鈴木。”
五條用立刻能聽出來不屑一顧的聲音冷哼,“隨處可見的名字。”
十時笑了下,并沒有反駁。
“老師…你也很討厭那些人吧。”她沒有看他,而是自顧自用逐漸冷漠的語氣說下去,“陳朽,腐敗,以個人利益為最終目的,什么樣丑陋的事情都會做得出來……”
“我想要改變這一切。”
“老師,你愿意幫助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