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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瞬之間,布善開著的車子嫻熟地一個掉頭,云魔神早已搜羅了艾塔兒車內的物品,甩手一扔,兩個箱子精準地扔進布善開來的車內。同時云梓焱的身形一動,人已經竄入車內,車子絕塵而去。
布曉凜三老頭死死纏住艾塔兒和兩個手下,看到布善的車子消失在視線之內,才恨恨地嘟喃了一句:“丫的太不敬老了,老頭干架善后還要走路回家。”
話雖這般說著,三人的動作卻毫不含糊,猛發幾拳震退了對手,竟然毫無大將之風,拍拍屁股,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回到家中才發現蘭花做好飯,留了紙條說出去一趟。
云梓焱有些無語地聳聳肩,看來喜歡黏人的反而是自詡傲世獨立的自己。
雖說心底有點毛頭小伙子該有的小失望,云梓焱還是淡定地吃了飯,回屋內打坐修煉。
一直到了傍晚時分,蘭花依舊沒有回來。蘭花知道他這個時候一定在休息,所以發了短信說自己晚點回來,不用擔心。云魔神看著短信撇撇嘴,這女人難道不知道,別說只是普通的休息時間,就算是再緊要的時候,聽到她的聲音要遠比看到冷冰冰的短信來得更讓他舒坦開懷么?
云梓焱下了樓,悠悠然走向了小區附近的一條僻路。這條路其實兩旁樹木蔥郁,只是平時行走的人甚少,路燈又壞了,照明有限。因此發生過好幾起搶劫路人的事件后,一到晚上基本沒有人從這里經過。
云魔神在此招呼過幾撥不長眼的小賊,自那以后,這里反倒成為他茶余飯后散步的幽靜地方。
云梓焱坐在了路旁的石墩上,感受那輕拂而過的微風習習。
只是正當他心情不錯之時,云魔神驟地睜開雙眸,寒氣逼人。
眨眼間,一個身影飄然而至,竟落在離云魔神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臉對著臉。
被云魔神那冷靜而神色難看的臉嚇了一跳,女子低呼一聲,顯然沒有料到自己的動作竟被云梓焱預先知覺了。
只是女子很快恢復過來,嬌笑一聲,身子翩然退了幾步。
“我好像不是跟你很熟,這樣跟著,有意思么?”云魔神看著眼前在回春堂遇見的艾塔兒,冷冷問了句。
艾塔兒撲哧一笑,身子妖嬈地走近了些,微微低下身子,露出那呼之欲出的胸前高聳。
“瞧你說的是什么話?你搶了我的車,搶了我的藥。”艾塔兒嬌媚的臉龐多了幾分魅惑的顏色,聲音慵懶,“是不是下一次,你就會搶我的人?所以我先送上門來了,你要不要?”
云梓焱沒有回答,臉色突然變得奇怪。
艾塔兒還未有下一步的動作,強悍的掌風突然一扇而來。
艾塔兒眼神一凜,身子懸浮而退。
“要,要你媽!我家蘭花上過的男人,誰敢要,誰敢想要,老娘做了她!”
穿金戴銀,一身花紅柳綠的肥姨,依舊踩著拖鞋piapia出現在場中。身后的蘭花,一臉錯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第42章 古門
看著眼前這打扮得庸俗不堪,一臉風塵的中年女子,云梓焱的雙瞳卻猛地一縮。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遇到的第一個堪稱強大的人。一個如此標新立異的中年婦女,體內卻有著四股強大的異能量,較之古門的異能者不知要強上多少。
云梓焱在打量肥姨,走到他身側的肥姨卻瞥了他一眼,饒是傲慢地哼了一聲,擺明了看他不甚順眼。
只是當肥姨的眼光挪到遠處艾塔兒的身上時,尤其是看到艾塔兒鎖骨中間那顆拇指指甲大小,嵌入皮膚里的黑水晶時,卻猛地一凝,甚至連垂放在腰際的雙手,也緩緩握緊了起來。
“蘭花,呆在那里,不要過來。”肥姨的聲音少有這么正經地響起。
本來欲邁步走來的蘭花,也在聽到肥姨的聲音時止住了步伐。
肥姨在打量艾塔兒,艾塔兒卻似乎沒有受到絲毫的壓力或影響。
嬌媚地輕笑出聲:“呦,空間異能。”艾塔兒的雙眸往云梓焱的方向一掃,舔了舔嘴唇,魅惑的表情和動作足以讓很多男人骨頭酥軟,“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靠山,不錯嘛,我喜歡。”
艾塔兒懸浮離地面一尺有余,“想跟你好好說會話都有人來打擾,真是討厭。”嘟起嘴,“不過,越難得到的男人我越有興趣。你欠我的,我總是要討還回來。”
艾塔兒的身子緩緩落地,鞋尖似乎不經意地在地上一點。
這樣的動作沒有任何奇怪不妥之處,但云梓焱和肥姨的眼神卻不約而同地閃了一下。
從艾塔兒鞋尖落地的地方,一股磅礴的陰冷死氣從地底直竄過來,隨著這股氣流蔓延的方向,兩側的野草也瞬間枯死。
肥姨的眼神出現了一絲動搖。用空間異能,自己能毫發無傷地閃避開來,但沒有絲毫的震懾之力,用土系異能,能夠反將一軍,但在眼前女子的面前,卻很容易暴露自己。
肥姨終究還是恨恨低聲爆了一句:“你娘的。”紅色的鞋托憤憤不平地大力地在地上一蹭而過。
低下的陰寒之氣隨著肥姨的這個動作猛地一暫,不再擴散開去,而是竄入地下。
云梓焱,也就在這個時候漫不經心地站了起來,左腳隨之漫不經心地輕輕一跺腳。
肥姨沒有注意到,就在云梓焱輕輕跺腳的一瞬間,遠處的艾塔兒絕美的臉微微一變,卻很快反應過來。
笑聲如銀鈴般傳開,艾塔兒的身子就這樣如鬼魂般嵌入空氣之中:“寶貝,改天我再來找你敘敘舊。”
肥姨轉身,正看到噙著一抹笑意的云梓焱,不由地沒好氣地說了聲:“還笑得出來,小子,你不錯嘛,看了這么場戲要是普通人都以為撞鬼了,你倒好,笑得一臉花癡樣。”看著小跑過來的蘭花,肥姨陰陽怪氣地補充了一句:“你小子不會是鬼迷心竅,被美色迷得魂不守舍。”
肥姨戲弄的話語沒有讓云梓焱的神情有絲毫的變化。云梓焱伸開手,正好將蘭花伸來的手緊緊握住,嘴角蕩開一抹溫和的笑意,朝肥姨說了一聲,“高興,僅是因為看到我家蘭蘭而已。”
云梓焱那從容的風度和波瀾不驚的話卻讓肥姨微微一愣,臉色倒和緩了一些,嘴上卻依舊兇巴巴地說了一句:“你是怎么惹上那個妖女的,回頭給老娘好好交代。“肥姨不耐煩地揮揮手,”走走,先回家,這陰里陰氣的地方,老娘待得全身不舒暢。”
肥姨piapia地自顧往前走。蘭花挽著云梓焱的手臂,朝那根本掐不進去的堅硬手臂戳了戳,眨眨眼:“云梓焱,肥姨是我師傅。對她老人家,可不許你擺著一副臭臉。”
云梓焱捏了捏蘭花的小下巴,“放心,本公子向來愛屋及烏。”
正因為肥姨先行離開,所以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們一行三人走遠的時候,方才他們呆的地方,從肥姨所站立的位置到艾塔兒的鞋尖落地的地方,隨著噼里啪啦的聲響,如蛛網般的裂縫瞬間遍布整條水泥路。而詭異的一幕遠遠沒有停止,全面龜裂的那一刻,嘭的一聲聲響,塵土飛揚,生生多了一個兩尺深的大坑。
而此刻在某個地方停下的艾塔兒,甩掉了自己的雙鞋。鞋子漸漸扭曲化灰,艾塔兒身子一輕,飄然坐在了樹干上,看著自己被灼得通紅的腳底,眼中沒有絲毫的痛感,反倒笑意盈盈,“有意思,很有意思,到底是你們兩人中的哪一個給我下了這樣的暗招,我終歸還是會搞清楚。”
肥姨和蘭花他們回到了公寓里。
肥姨自來熟地里里外外逛了一圈,看到蘭花床上并排著的兩個枕頭明顯有些郁郁,出來時看著云梓焱的眼光又兇狠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