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怪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門一家盡出虎子,身為女娃的楊翩舞便盡得楊家上下的寵愛。由于她在武學上面的天賦,更使得楊翩舞成為楊老將軍的心頭肉,就連五位兄長,也遠遠不如她在家族中幾乎有求必應的受寵地位。。
這樣的陣容一出現,幾乎所有人的神色便同時凝重起來,流沐一族更是心中劇震。
流沐一族的挑戰對楊家來說,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可今日楊家幾乎傾巢而出,就連一直身處政軍兩界,與古武甚少交集的楊宗文,楊宗龍也身著軍服出現了。
由此看來,流沐族三番兩次對楊翩舞的綁架劫擄,已經引起楊家上下一致的震怒。
今日的競技,就要看流沐族是選擇隱忍下來還是繼續囂張。換句話說,你流沐族萬一贏了,也絕對沒有好果子吃。楊家的兩名上將在今天出現,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威脅。
若是私了的結果讓楊家不滿,小舞的事情我楊家就跟你公事公辦!你紅島的人在我東華境內隨意殺人擄人,軍警一方完全可以把你們抓起來辦了。你若是反抗,哼,可以,事情就給你鬧大了辦。今日古武界這么多高手在這,軍方要是請援一下,相信不只古門出手,那些以后還要跟楊家打交道的人,也不會吝嗇賣楊家一個面子。
“嘿,一會要是那幫紅島垃圾不老實,出手的時候一個個可都給老子往死里整,不要留手。”布宗主低低一聲邪笑,“楊老將軍不止是古武泰斗,還是云先生未來的親家。嘿嘿,蘭花姑娘高興,云先生就高興,云先生一高興,咱們。”用手肘捅了一下旁邊的布江里,布宗主笑得一臉淫/蕩猥瑣,“咱們就算死了也值了。”
布宗主說完還不忘轉頭看了看向清厲,“向掌門,你說我說的可在理?”
向清厲不可置否地哼了一聲,只是明顯放在膝上的手指卻彎曲了起來,顯然也頗為意動。
“唯恐天下不亂的老家伙。”幻月宮幽霧宮主眼神輕飄飄一瞄,笑得千嬌百媚。
布宗主卻干笑一聲,“過獎,過獎了。老頭子就是蠻打蠻干,比不上宮主袖里乾坤,四兩撥千斤,巧力無邊。”
幽霧啐了一聲,卻傳言給自己的女兒寶露,“寶露,這老家伙口中的云先生是誰?這死老頭怎么一提起這個名字,就跟被十個大姑娘聯手馬殺雞了一樣*。還有,向清厲是怎么回事,好像也是認得這個所謂的云先生,你娘難道錯過了什么江湖大事不成?”
寶露看了看臉色木然的金昊,輕嘆一聲,傳言回答:“這云先生,名叫云梓焱,原來跟著蘭花做了古門的外圍人員,可是最近卻有蛛絲馬跡表明此人絕不簡單。當日在李家倉庫,將圣光劍拔出的人就是他。哎,”寶露繼續說:“我早該知道,那天在蘭花家里,他一招就把我撂出窗外。奶奶的,這家伙藏得可真深。”寶露恨恨一哼。
幽霧宮主漂亮的手指敲了敲扶手,“看來我也得找個機會跟這個云先生認識認識。布曉凜這老家伙,整個古武界最藏不住心思的人就是他了。沒得到大好處,這家伙怎么可能這樣一幅猴急屁顛顛的模樣。向清厲也是老狐貍了,連他都感興趣的人,嘿嘿,不簡單,絕對不簡單。”
幽霧宮主果不愧是心思細膩之人,在她心里,云梓焱的身份和實力絕對不低。只不過今天競技結束之后,幽霧宮主才知道,她還是遠遠低估了。
進入堡內,蘭花就隨著其他五位兄長從側邊走向前方,唯有楊翩舞跟在楊家幾個大佬的身后,從擂臺旁邊寬敞的通道走向首位。
似乎聽到了布曉凜的話,楊老爺子微微抬頭,朝布曉凜友好一笑。
而此刻流沐一族的人,卻臉色陰沉,戒備之色漸濃。
“小姐?今日無論輸贏,都不討好。”流沐春隔壁的女子朝她傳言道。
“不討好又有什么關系。不要忘記,我們今天的目的,就是為了折辱楊家,就像當年楊宗武帶給我們的屈辱一樣。”流沐春那頭笠遮住的臉一陣扭曲,“只要我贏了,那就證明,楊宗武之下的新一代傳人,他楊家不如我紅島流沐!”
身側的女子嗯了一聲,“小姐一定會贏,吧!”這句話到結尾,竟然頓了頓,多了一絲遲疑。
頭笠下的流沐春微微抬頭,“以前或者我只有五成的把握,但經過前兩日艾塔兒小姐的秘術激發,我有九成的把握。”
流沐春頓了頓,“而且你不要忘了,除了我,還有佺大人,佺大人當年被楊宗武打敗之后,整整閉關十年,精研刀道,如今已是紅島當之無愧的第一刀客。除了佺大人,”流沐春的聲音中多了幾分忌憚,“還有作騰大人。”
身邊的女子聽到這個名字,生生打了一個寒顫,眼睛不由自主地瞥向身后縮在人群里的一個矮小的黑衣人。
待她轉過頭來的時候,作騰大人的面貌在她的腦海里卻一片模糊,怎么也想不起來。清清楚楚看到的人轉眼即忘,不是女子健忘,而是受到一種極為可怕修為的影響。
作騰大人,皇室神殿的第一人,跟瑪羅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紅島沒有人見過他真正出手,但紅島權力階層的核心分子卻知道,當年圣光廷廷王想在紅島大肆傳教遭遇反對。廷王盛怒之下向皇室施威,最后卻是這位作騰大人出手,使得事情最后落幕。孰勝孰輸沒人知曉,但最起碼的認知便是,作騰大人有抗衡廷王的力量。
楊老爺子在首位上站定,面向眾人,“今日是楊家與紅島流沐的約戰,老夫沒想到竟有這么多高手趁興而來。老夫將這次武斗設在楊家的萬將場,就是想要諸位知道,尤其是紅島的客人知道。”
楊老爺子頓了頓,眼神一凝,看向紅島眾人的方向,“我東華人,行事素來光明磊落,既是武斗,那就堂堂正正地做個比較。若是此后還有那些有辱武者氣節的宵小行徑,”楊老爺子的聲音多了一分狠厲堅決,“就別怪我楊家不客氣。若是覺得我楊家是怕事之輩,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楊老爺子的身子緩緩坐下,聲音驟然低沉了下來,“我楊家數代從軍,唯有戰死的將,沒有偷生的兵!”
唯有戰死的將,沒有偷生的兵!
這句話老爺子說的時候音量不高,緬懷與感慨多于壯烈和雄壯。可就是這樣一句話,卻讓東華武者,甚至是對方的大部分超能者,盡皆全身一凜,肅然起敬。而楊老爺子身后身側的楊家人,閃動的薄薄淚光卻讓雙眼神采灼灼,意氣風發!
“小舞。”楊老爺子輕輕叫了一聲。
“祖爺爺。”楊翩舞站出身來。
“好好打,輸贏不要緊,最要緊的是打出我楊家的氣勢,打出古武的武魂來!”
楊翩舞重重地應了一聲,眼中煥發著強烈的戰意,一桿長槍在手,身子一個輕巧的起躍,已經站在了擂臺上,朝站在對面的流沐春一拱手。
誰也沒有料到,這一場原本該是普通的武斗,竟會一波三折,波瀾壯闊起來。
第56章 古門
站在場中的楊翩舞,一身白色緊身練功服,長長的卷發在腦后扎成馬尾,白皙的皮膚有兩團淡淡的紅暈,黑白分明的雙眸充斥著將門弟子的堅定和自信。
她手中的長槍,通體精鋼淬銀而成,槍尖薄如蘆葉,銀光湛湛。此槍正是楊家的三大名槍之一“離傷槍”。
陪君醉笑三千場,不訴離傷。
每一個戰士離開故土,離開最為親近的父母,愛人,兒女,朋友,奔赴前線,流血不流淚,縱然身死亦無愧無悔。他們心中始終堅守的就是這樣一種慷慨赴死的豪邁,今日的離別是為了他日永久的團聚。笑著醉飲,不訴離別衷腸。所有離別的悲傷和思念,都化為這槍尖之上的滔滔怒火,刺入敵心。
站在場中的楊翩舞,英姿颯爽卻依舊保留著小女兒嬌美的神態,當真叫場中無數年輕男子傾慕不已,其中自有顧家的顧明翰。不少古武前輩更是頻頻點頭,觀其勢便知其實,楊家弟子果然名不虛傳。
“請!”楊翩舞的聲音清脆。
場中的流沐春,依舊一身紅島特有的袍服,背負著長刀,木履,竹笠,竹笠垂下的薄紗遮住了流沐春的臉。
流沐春緩緩地脫下木履,赤腳踏在地面上。她的腳趾潔白如玉,不染蔻丹,反倒多了幾分天然之美。一般來說,擁有這樣一雙如此漂亮精致的小腳,女人的氣質和相貌定然也是不俗的。
似乎為了印證大家的想法,流沐春緩緩地揭下了自己的竹笠。
這一揭下,雖不至于大家都倒吸一口氣,但很明顯,氣氛有了一種淡淡的詭異變化,就連楊翩舞那握著長槍的手,也微微一顫。
眼前的女子,從她脖頸上瑩白如玉的肌膚,臉上秀氣的五官,不難看出她絕好的相貌底子。但此刻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流沐春,臉上的肌膚暗淡發黑,更是坑坑洼洼極不平整。一道猙獰可怖的直線刀痕,一直從眼角延伸到嘴角。
“看到我這張臉了嗎?你覺得怎樣,楊小姐?”流沐春的聲線細得尖銳,“同為世家弟子,我們自幼修煉,砸在我們身上的好東西自是少不了。這小小的后遺癥,也算不了什么。”
這句話聽得各個世家弟子的心一陣抽搐。身為大門派,大宗族的弟子,從小練功的環境,底蘊,投入自然不是尋常人家可以比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