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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惟不愿和他計較,“你不怕書被人踩嗎?”
抬起頭來看見問她的人,衛惟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你臉怎么了?”
應仰沒說話。
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碰的,下巴上青了一塊,眉骨處也有點紅腫,顴骨還處劃了一道,都不是要緊的事。
“誰把你打了?”衛惟看著他問。
衛惟還真就眼都不眨地盯著他,應仰又是一次被他看到不自在,他伸手撈上來一本書轉過臉,還是沒說話。
應仰不搭理她,衛惟終于把眼從他臉上挪開,臨走前又忍不住看了一眼。丑倒是不丑,就有點可惜。
應仰看著人走了才把書拿開,一偏頭,看見井殷吊兒郎當地笑,“你擋什么?”
他還沒說話,井殷又笑,“你害羞了?臥槽,你他媽竟然害羞了。”
“我去,醒醒,”井殷拿本書砸醒前邊睡覺的蔣弘,蔣弘一臉迷茫的回過頭來,一肚子火沒處發,看見井殷指著應仰大笑,“應仰害羞了。他竟然會害羞。哈哈哈。”
蔣弘揉揉眼,扭著半個身子隔著一排看井殷是怎么死的。
應仰瞇了瞇眼,“閉嘴。”
會害羞的應仰實在是個新物種,一點震懾力都沒有,井殷根本收不住笑,還越發厲害,“臥槽,你怎么還臉紅了?臥槽,你他媽誰啊?你把我應爺還回來。”
井殷越說,應仰越覺得耳根有點發燙,實在受不了了,他伸手把井殷的臉按進了書里。
井殷讓他按著頭,掙扎了一會兒沒掙扎動,舉著雙手表示投降。
井殷卒。
蔣弘打了個痛快的哈欠,轉過身去準備繼續睡覺,轉身的動作停了一下,指指自己的臉,給應仰說,“真紅了。真的。”
應仰一本書砸過去,蔣弘伸手抓住,桃花眼漂亮勾人,“先放這兒,一會讓數學課代表給你送過去。”
早讀下課衛惟回到座位上,發現自己桌子上多了一本英語書,翻開看看沒看見名字,俞菁的書在她桌子上呢,不是俞菁的,正要問問別人,蔣弘單手撐著腦袋提示她,“應仰的。”
蔣弘笑得她渾身起雞皮疙瘩,“什么?”
“真的,應仰的。”蔣弘揚揚下巴,“快給人家送回去。”
衛惟覺得蔣弘可能抽風了,又怕刺激到病人,只得問病人,“怎么過來的?”
蔣弘又笑,一雙桃花眼似醉非醉,“想過來它就自己過來了。”
衛惟:“......”
果然抽風了,還有神經病性質的幻想癥。
衛惟把書給應仰拿過去的時候應仰不在,衛惟把書給他放桌子上,聽見井殷“嘖”了一聲。
衛惟抬眼看他,這人也有病?
“你喜歡他?”井殷問。
衛惟像是被電流電了一下彈得遠遠的。
現在這人都這么直接嗎?都有火眼金睛嗎?我的媽媽啊,太可怕了。
衛誠一覺睡到中午快放學,抬起頭來抹了把臉,發現還不到點,又想趴下,被衛惟拽住。
衛誠以為衛惟讓他學習,開口求饒,“小姑奶奶,我昨天三點睡的。”
衛惟才不管他幾點睡的,直接問道,“應仰的臉怎么回事?”
應仰?的臉?
“我怎么知道。”
“你肯定知道。”衛惟拽著他。
衛誠含糊道,“打架打的。”
“誰打的?”衛惟拽著他不放,“你跟我說說。”
衛誠不想說話。衛惟死死拽著他。兩個人僵持一會兒,早就過了中午吃飯的點。
“松開。”衛誠瞪她。
衛惟還是不撒手。
衛誠服氣了。“你松開,我和你說。”
衛惟松手,衛誠整整被她拽歪的衣服。“外面的人欺負小孩,應仰給小孩報仇把人揍了。”
衛惟又把他拽住了。
“......”衛誠服氣,“又怎么了?”
“你說的不清楚。為什么欺負小孩,怎么揍人給小孩報仇的,你說的明白點。”
“昨天晚上......”
衛誠掰下衛惟的手,深吸一口氣,好聲好氣地開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