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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應仰沒答應,他覺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他現在不太喜歡衛惟對他的這種禮貌,因為衛惟對誰都禮貌。
都一樣的, 他不要。
“你干嘛呢?”
應仰往身后墻上一靠,微微垂眼看她,夾在兩輛車中間的狹小空間和身后的白柱子絲毫不影響他“我就是爺”的威武氣場。
衛惟也挑了挑眉,“你猜啊。”
應仰輕嗤一聲,威脅她道,“你是不是想出去和人認識認識?”
其實就是一句玩笑話, 但是衛惟傻, 尤其在應仰面前,衛惟傻到看見他就大腦空白的地步。
衛惟:“我們才是一伙的!”
應仰就喜歡看她這副著急上火又奈何不了他的樣子,懶洋洋靠著墻毫不在意地又來了句, “誰和你一伙的。”
話出口應仰就后悔了,因為他看見衛惟眼里的光黯了一下。
還沒怎么自我反省,聽見旁邊毫無底氣又賭氣的聲音,“不是就不是, 我又不稀罕。”
不用反省了,應仰伸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
衛惟對這種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策略一點都不稀罕,她今天沒綁馬尾,齊肩發隨意披著,被人一揉,像個炸毛的小獅子。
“干什么呢?”還是那個問題。
“捉奸。”衛惟氣鼓鼓道。
應仰睜著眼說瞎話,“你男朋友啊?這么能忍?直接把人打一頓多好。”
你喜歡的人無中生有地調侃你的男朋友,這簡直是一件讓人非常生氣的事。
衛惟惱羞瞪他,“你行你去,你最好把他打死。”
應仰還真就答應了,“行,等你有了男朋友,我把他打死。”
這話聽著太別扭,衛惟皺了皺眉,“你...”
應仰打斷她的話,“所以你最好別有別的男朋友。”
這都什么跟什么,衛惟沒聽明白,急匆匆地解釋,“我沒有男朋友!哪有什么別的男朋友?!”
人好像急了,沒聽明白他說的話。
應仰輕笑低頭,“是嗎?”
衛惟已經暈了,什么是不是的?
兩個人本來就靠的近,應仰這一下像是要把她腦袋塞進他懷里,抬頭是應仰能迷死她的笑臉,低頭是應仰能溺死她的低笑聲,衛惟不著痕跡推他一把,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
衛惟把手機裝好,問他,“你怎么在這?”
應仰收了笑,“路過。”
“哦,”衛惟點點頭,“你剛才怎么了?身體不舒服?我剛才好像聽見你呼吸聲很重。”
“........”
應仰面不改色心不跳,“沒有,你聽錯了。”
衛惟歪歪腦袋,應仰以為她在看他耳朵,趕緊躲了躲,哪知衛惟只是伸手從自己毛衣上揪下來一根不知何時脫離組織的頭發。
應仰有一瞬間凝固,他今天可能沒睡醒。對,就是沒睡醒,今天所有的一切不正常都源于早上應右為助理煩人的電話。
就是這樣,應少爺的詞典里永遠不會有“自作多情”的解釋。都是別人有情,他怎么會多情。
又聽見衛惟一本正經地感嘆,“沒事就好,地下停車場空氣不流通,就是容易呼吸不暢。”
應仰抬眼看遠處,順著臺階點點頭,“對。”
衛惟的手機振動聲打擾了各有所思的兩個人,黎曼給衛惟發消息:人都走了,你在哪呢?
衛惟低頭回她:這就來。
回完黎曼的消息衛惟想起來她好像沒有應仰的任何一種聯系方式。
衛惟拿著手機隨便翻翻,“咦”了一聲,“我是不是沒你好友呀?”她晃晃手機,“要不加一個?”
應仰簡直要被她拙劣的演技給笑死,他憋著笑點點了頭,“來。”
兩人加了好友,互通了聯系方式。應仰笑話她,“馬上就期末了你才加人,你平常不玩手機嗎?”
沒想到的,衛惟竟然點了點頭,“我上學的時候手機都是關機的,周末和假期才用它。”
應仰意識到原來有聯系方式和沒聯系方式是一樣的。他想了想,其實去上學也挺有意思的。
衛惟也想了想,說,“以后就不關機了,你....我們平常也可以聊天的。”又想了想,算是折了個中,“就是不能太晚,我媽媽不讓我熬夜。”
見應仰一直沒說話,衛惟又趕緊道,“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說,我可以幫你做,真的。”
衛惟看向他,漂亮的眼睛像是有星星在閃,眼尾微微上挑,不自知中勾到應仰不可揣摩的心。
應仰勾勾唇角,“我待遇還挺高。”
衛惟聽見這話低了低頭,聲音是虛無縹緲的輕,“你和別人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