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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真的啊。”衛(wèi)惟毫不猶豫地點頭，“他還會幫助別人。”

衛(wèi)惟一口血差點把自己嗆死，越說越不靠譜。沒事，反正應仰幫小孩和他朋友打架不就是幫助別人嗎？

哪能怎么辦？難不成要她和他媽媽說：對，應仰脾氣不好，和人起沖突，欺負人？

那她還活不活了？？

沈曼華快讓這個小姑娘說笑了，她竟然聽見有人夸應仰？正想著，小姑娘又斬釘截鐵地加了一句，“真的阿姨，您別不信我。”

天底下哪個媽不愿意聽見自己的孩子被人夸？

沈曼華親昵地拍拍她的手，“好，阿姨信你。”

“那你再跟阿姨說說應仰平常的事吧？”沈曼華神神秘秘，“你悄悄告訴阿姨，他有沒有找女朋友？”

！這個阿姨怎么什么都問？！

衛(wèi)惟很為難地低下頭，“阿姨，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衛(wèi)惟把話給她推回去，“應仰其實很厲害的，您就放心吧。”

兩個人靠著窗臺說話，也沒注意批判會是什么時候結(jié)束的。沈曼華聽見聲音看過去，不少人已經(jīng)出來了。衛(wèi)惟看見衛(wèi)誠和衛(wèi)彬往反方向走了，不由得松一口氣。

一口氣還沒松完，迎面走過來一對父子。那應該是應仰的父親，而應仰看著她似笑非笑。而且，漂亮阿姨拉著她的手還沒松開。

“右為，這是應仰的同學，這個小姑娘剛剛扶了我一下。”

應先生打量她，衛(wèi)惟盯著目光硬著頭皮說了聲“叔叔好”。

應右為點點頭，“你好。”

沈曼華還沒說下一句話，衛(wèi)惟已經(jīng)感覺應仰像是要把她看出個洞來。

——

回去路上，沈曼華和應右為說起她和衛(wèi)惟說的話。

應右為冷哼一聲，“他老師可不是和我這么說的。”

“管一幫學生的老師哪有朝夕相處的同學知道的多。那個小姑娘和兒子不熟，又不是故意給他說好話。”

一直沒說話的應仰罕見地插了句嘴，“她和你怎么說的？”

沈曼華笑著搭兒子的話，“她和我說她其實和你不熟。兒子，你知道人家叫什么嗎？你不能只在你的圈子里，你得和同學多交流。”

應仰在后排勾了勾嘴角，她和我不熟？我當然知道她叫什么。我不僅知道她叫什么，我還經(jīng)常和她交流。

應右為：“小姑娘一看就干凈，人家都不屑搭理他這種。她叫什么？”

沈曼華笑道，“叫衛(wèi)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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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新年禮物

應仰和應右為并沒有因沈曼華和女同學衛(wèi)惟的交流插曲緩和關(guān)系, 而是像往常一樣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甚至矛盾升級比往常更加劇烈。兩個人差點掀了別墅的屋頂, 后院的泳池里好像都掀過一層氣浪。

沖突以應仰摔門而去，應右為放話讓他在外面自生自滅結(jié)束。

沈曼華精疲力盡，坐在堪稱豪華奢侈的沙發(fā)里和同樣豪華奢侈并不溫馨的背景融為一體, 成了高昂畫作里沒有靈魂的貴婦人。

等到門口保安來問少爺開了車出去要不要攔下來時, 應右為還沒發(fā)作，沈曼華頭也不回上了樓，仿佛這父子倆和她沒有一點關(guān)系。

一家三口不歡而散。

這一年學生放假早一些, 元旦在假期后來臨。元旦之后幾天就是春節(jié)。

應右為再瞧不上應仰，也不得不捏著鼻子帶他回老宅過年。應仰對此嗤之以鼻，他寧愿一個人在外面自生自滅。

沈曼華的疲憊過去，又成了父子之間的聯(lián)絡人。

老宅在兩市交界的高度私密地帶，回去總是車隊隨行。

“兒子，”沈曼華站在空蕩蕩的應仰家里給他打電話, “你在哪里？我讓人去接你。”

“在家睡覺, 別管我。”

沈曼華走進他同樣空蕩蕩冷冰冰的臥室，“我現(xiàn)在就你在家里，你根本就不在家。”

“兒子, 明天就是元旦，我們要回老宅。”沈曼華坐在他臥室的沙發(fā)上苦口婆心，“你還沒成年怎么能開車出去，兒子你別和你爸計較。”

“不去。”

“你怎么能不回去？你是應家的長孫...兒子？應仰？”沈曼華話還沒說完, 應仰直接掛了電話。

——

一圈的山都是冰天雪地，中間的一塊地方則是熱氣洋溢。四季都不受風雨雪影響的干凈賽道上立著幾輛重型摩托。賽道兩旁的標志旗獵獵作響。

應仰靠著他的黑色猛獸坐騎把手機扔進衣兜里，他只穿一件單薄外套，嘴里咬著一支沒點燃的煙。

井殷坐在自己坐騎上雙腿踩地朝他伸手，“借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