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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主觀型異能力,遇到了治愈系,便煥發出不可思議的色彩、也可以輕而易舉地喚醒令人從心底厭惡的深淵。
在私下里,大家都公認,這根本不是什么治愈系異能力,而是上天賜予白澤稚子折磨人的能力,他們用絕佳的腦補能力確認了能顧覺醒這種能力的人,性格究竟有多么扭曲。
于是下一刻,某種尖銳到不似人類的哀嚎響起,“啊啊啊啊——”
這種可以立刻引起人類疼痛共鳴的哀嚎聲被衣擺塞回嘴里,只泄露出一分,但也足以讓小巷內的氛圍瞬間緊繃。
白澤稚子漫不經心的側了一下首,在這種背景音里敷衍的審問,“你的真實身份是什么?有什么目的?竊取到了什么情報?組織在哪里?多大規模?”
每拋出一個問題,伴隨著的都是叛徒往上揚去的音貝。
白骨刺破肉和皮膚,掙扎地在空氣里開出具有森然美感的骨花,零散的血肉為這些骨花染上綺麗的緋紅,血液在狹小的血管里洶涌澎湃,撐鼓著具有彈性的血管。
終于,叛徒的哀嚎突破了某種境界,開始失聲。
效果達到了,白澤稚子湊過去,聞了聞森然綻開的骨花,又有些嫌棄的偏開頭,“好臭。”
他道:“真是麻煩,審問吧,記得把口供交給大姐一份?!?
骨花開始凋零,不、那不是凋零,而是按照其生長的軌跡,又硬生生的壓縮回去。
究竟是骨頭生長時的痛感強烈,還是骨頭壓縮倒回的痛感強烈?
門野太郎不知道,他只能按照計劃,默默單膝下跪,對白澤稚子行禮,“是屬下辦事不利,勞煩白澤先生費心。”
白澤稚子看向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見了血的原因,心情很好,他勾了一下蒼白的唇,“屬下?”
“我曾跟著白澤先生做過幾次任務?!遍T野太郎早有準備的解釋道,白澤稚子這個人,對時間特別敏感,他可以毫不猶豫地說出某件事的具體時間和轉折時間,只要他對此關注過。
但對其他事,比如人類,除了少數那幾個,他從來記不住。
仿佛患了時間超憶癥。
白澤稚子歪了一下頭,毫無波動的道:“哦,那你是想,當我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