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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來幫她把拉珠塞好,拍拍她的臀尖提醒她:“夾好……”她嗚嗚地哭著拼命搖頭,陰戶卻不由自主地收縮,把我塞進去的拉珠裹緊。
我站起來重新?lián)]舞藤條,在她右臀對稱的位置印下另一道紅痕。她這次保住了拉珠,似乎在漸漸適應(yīng)這樣的虐待。
她就是這樣,總是會給我驚喜,我也決定給她一個。最后一下用了十成的力道,落下去的同時她的臀肉就立刻腫起手指寬的一道印子。
她哭叫著用一只手去護剛剛被打的地方,又因為膝蓋的疼痛迅速趴了回去。她的哭聲幾乎都不像是來自人類的,是來自深淵的風(fēng)擠過冰山里的峽谷時發(fā)出的哀嚎。
我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次忘了開定時器,只能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才故作鎮(zhèn)定地說:“好了,你可以下來了。”
她立刻歪倒在地上,不顧形象地張開雙腿,那拉珠像是被卡住了,她像只難產(chǎn)的母雞掙扎了一會,才慢慢把那串鋼珠擠出來。
“求你幫幫我,主人!”她歪在地上想把乳夾取下,又不敢自己動手,含著淚眼來求我。我捏開那兩枚小夾子時,她叫得比掛砝碼時還慘。
確實夾得太緊也太久了,兩邊乳頭都仿佛要滴出血來,就連我輕輕往上吹氣,都制造出令她涕淚交加的痛感。
我彎腰把她從地上抱起來,跨過扔在地上的乳夾和拉珠,讓她側(cè)身躺在床上。外表華麗的女明星,抱起來卻像一捆干柴,輕巧而脆弱。
我從小冰箱里拿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冰袋,裹上我能買到的最柔軟的毛巾,放在她的臀上。又拿了酒店的小方巾打濕,裹在她腳底和膝蓋。
“別走,抱抱我?!本驮谖掖蛩隳锰J薈膏幫她處理乳頭的時候,她卻拉住我的手腕,發(fā)出軟糯的嬌哼。
我躺到她身邊,伸手環(huán)住她的肩。她把額頭抵在我的胸口,輕輕地喊:“爸爸……”我吻了吻她的頭發(fā),每次被虐到極致,意識崩潰的時候,她都會這樣喊。
“我在呢……乖女兒……”我配合地壓低嗓音,讓自己聽起來更像一個爸爸。眼淚打濕了我t恤衫的領(lǐng)口,她呢喃著說:“我是乖女兒……”
我解開她頭發(fā)上的橡皮筋,讓她的頭發(fā)散下來,然后把五指伸進她的頭發(fā)里,用指腹幫她按摩頭皮。
她蜷起身子縮進我懷里,身體不自主的顫抖在我的撫摸下漸漸平息,像一只乳貓般發(fā)出幼弱的哼唧聲。
我的手指在她細細軟軟的頭發(fā)里劃來劃去,不知不覺就順著她的顱骨往下,摸向她的后頸。她的頸椎因為低頭的姿態(tài),在脖根的位置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
摸起來和指壓板上的塑料小筍也沒什么區(qū)別,圓潤而堅硬。我一邊撫摸一邊想象她的血肉是如何包裹她的骨節(jié),她的神經(jīng)和血管是如何穿過骨髓,將痛苦和愉悅收集傳導(dǎo),印入她的大腦。
哼唧在撫摸下漸漸變成呻吟,我越過她的骨節(jié)往下,縮起的兩片肩胛冰涼的,我手心的溫度大概會讓她覺得燙。
果然她朝我懷里躲了一下,好像我的手是燒紅的碳會灼傷她的皮膚。我用手掌在她背后打轉(zhuǎn),嘴里哼起無意義的旋律,讓她慢慢適應(yīng)我的體溫。
過了一會兒,她就漸漸放松下來,肩胛漸漸舒展,脊骨兩邊的肌肉也變得柔軟。她揚起頭來看我,蒼白的臉上現(xiàn)出兩抹紅暈。
她臉上的線條都生得很柔和,尤其是唇,飽滿又柔軟,像一朵漂在水面上的荷花,讓人忍不住想湊上去感受一下它是不是像看起來一樣嬌嫩。
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一點,露出中間潔白的齒,和溫軟的舌尖。我捧起她的臉吻她,她只是張著嘴,完全被動地承受我的唇舌,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我吮住她的舌往外拉扯,她被扯得受不了,也只是發(fā)出嗚嗚的哀鳴,并沒有把我推開的意思。甚至她的手還開始在我身上游走,試圖找到t恤的下擺鉆進去。
直到她的津液從舌根直接滴到我身上,我才放她的舌頭回去,她像個被玩壞的娃娃,半吐著舌頭喘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把舌頭完全收回口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