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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臀在一遍遍抽打中越來越紅,像涂了劣質口紅一樣的顏色,抽得最狠的那一片反而漸漸發白發硬,在已經腫得透亮的臀上又浮起淺淺一層,像蚊子包,又像某種蟲子的軟殼。
“最后一組。”這句話說完,她像是有了希望似的,掙扎著從我肩膀上抬起頭,又迅速被我的抽打擊潰,再次發出嗚嗚的哭聲。最后一下我也有點脫力,象征性地在她臀尖點了一下就停下。
她哭了好一會才意識到懲罰已經結束,又嗚咽了一陣才安靜下來。我拿紙巾幫她擦臉,她被眼淚洗過的睫毛濕漉漉的,像剛出殼的小雞的翅膀尖,幼弱而緩慢地在空氣中顫動。
我又轉到她側邊去看她的腿,她兩腿之間早已濕透,兩片小小的陰唇軟軟地趴在水漬里,還有透明的體液源源不斷地從甬道里淌出來。
剃光了毛的陰戶存不住水,那些水便全部順著筆直的大腿往下淌。我跟著水流的方向往下看,那水痕越過膝蓋一直淌到腳踝處才漸漸干涸。
“唔……”她還是不太習慣被如此細致地審視,喉嚨里發出沙啞低沉的抗議,身體卻始終不敢移動。甬道里的水在我的注視下反而越發洶涌,汩汩地往外淌。
我把叁根手指緊貼在她光潔的陰戶上揉,發出咕嘰咕嘰的響亮水聲。她甬道口也越來越軟,每次經過都會讓我的某根手指在那里陷一下,似乎稍不注意就會滑入更深處。
“嘖嘖,你流了很多水你知道嗎?被打得爽吧?”我把手指伸到她面前調笑她。她紅著臉想躲,頭扭到一半想起來嘴里還含著糖,又訕訕地停下。
我故意冷笑了一聲,她因為誤會了我的意思,有點理虧地低下頭,我就在她眼皮底下抓住她的胸揉了幾下,順便把手上的黏液擦干凈。
她再抬頭的時候連額頭都是紅的,而且就這短短一會的工夫,混著糖汁的口水又淌得到處都是。她下巴的皮膚都微微泛起紅來,我想幫她擦擦再繼續,卻發現身上攜帶的紙巾已經用完了。
于是我撿起她的小挎包,在里面翻找起來。她的挎包里東西擺得還算整齊,很容易我就找到半包紙巾,還在夾層里翻到了迭成一小塊的主奴合約。
我把那張紙抽出來,正要再跟她強調一下里面的條款,卻恰好露出同樣放在夾層里的避孕套。
“避孕套?”我把那兩個藍色的小東西掏出來,舉在她眼前問她,“你帶這玩意兒干嘛?還帶兩個?”
“說吧,你都和誰用過這些套套了?劇組里的人?你的那個男主角?”我并沒有期待她的回答,只是發現又找到了一個折磨她的新理由,于是一口氣問下去。
不過那個男主角確實挺有魅力,我白天的時候就覺得她看他的眼神不對勁了。她當然拼命搖頭,想要把糖吐出來為自己辯解,又吐不出來,于是急得眼睛都紅了,燈泡糖的棍子在她唇間不停晃動,看起來倒像是她正在被一個燈泡糖侵犯。
“不是他?那是誰?不會是導演吧?不不不,你應該不喜歡胖子,那是攝影師?攝影師長得挺秀氣,是你的菜吧?”
我一邊隨意地用胡亂猜測把她描述成一個淫亂全組的蕩婦,一邊把拴住她腳踝的繩子拉得更高,讓她抬起的那條腿緊貼她的雙臂,整個身體幾乎豎成一條直線。
強迫的拉伸讓她痛苦地呻吟,不得不主動轉過上半身,用被綁住的雙手抓住自己的小腿。她的臉因此也緊緊貼到小腿上,而且因為用力而漲得通紅。
我撕開一個套套,把剛剛打過她的熱熔膠放進去。熱熔膠太細了,完全撐不起套套的形狀,尷尬地在里面晃蕩。
于是我又從包里找出兩根同款的熱熔膠,一根黑色一根白色,一邊把它們一起往套套里塞一邊問她:“是喜歡男人的粗大嗎?沒事,我也可以用粗一點的東西插你,也很爽的。”
她呆呆地望著那叁根把套套撐得滿滿的熱熔膠,幾秒鐘之后才回過神來想要搖頭,可是她的姿勢讓她連搖頭都很困難,只好滿臉驚惶地轉著眼珠。
“怎么?他們的雞巴沒有這個粗嗎?沒事的,你已經很濕了,塞得進去。”我拎著套套的邊緣走到她身邊,把油膩膩的硬物抵在她的陰戶上一下一下地往里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