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月而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輕塵卻覺得不妥,首先他對那些人來賓沒什么信心,不敢相信他們會站在正義的一方。其次他二人身份特殊,是正道眼中的異類。若來賓都與三個門派有交情,說不定宴席會變成了除魔大會。
他倆身上都有魔氣,青雀派又有人擅長封魔之法,故而不能貿然闖入漫無目的四處搜尋,只得派阿花先進去一探究竟。
阿花雙爪抓著殷無憂的手臂,低聲叫著:“怕,怕!”
“怕什么?被發(fā)現了你就假裝自己是一只鳥,不對……你本來就是一只鳥兒。”殷無憂伸手戳它柔軟的胸口,催促道,“快去快去,看清楚人被關在哪兒就回來。”
“壞人!你不愛我了!”阿花罵了殷無憂一句,轉頭扎進魏輕塵懷里委委屈屈地蹭他。
魏輕塵極為溫柔地摸了摸它的腦袋,耐心哄著:“不怕不怕。”
他多安撫了一會兒阿花才磨磨蹭蹭飛進了青雀派的庭院。看著它消失在院墻內,師徒二人進了一旁的酒肆想要壺酒解渴。
這日天氣晴朗,酒肆里已是人滿為患,看來看去只有一張桌上余下兩個空位,他們便走過去想與人商量著拼桌。
那桌上坐著個年輕男子,其人樣貌端正,舉止文雅,穿著一身深藍色錦衣。他原本將配劍豎放在桌上,見有兩人朝著自己走過來便立刻把劍挪開,橫在了自己身前,給他們挪位。
魏輕塵說明意愿后,這人立刻客客氣氣道:“請。”
魏輕塵謝過他,先用自己的衣袖幫師父擦了擦板凳之后才請師父坐下,而后他朝店小二吆喝了一聲,要了壺好酒。
殷無憂突然額頭瘙癢,便抬手蹭了蹭。
這么一蹭,無意間撥開了額前碎發(fā),露出了額上魔紋,還恰好被對面的年輕男子看到了。
對方瞳孔一怔,似吃了一驚,殷無憂還以為他馬上要大呼小叫起來,沒想到這年輕人又很快恢復了平靜,當沒看到似的,自顧自繼續(xù)喝酒。
等酒來了,魏輕塵給師父斟了一杯,雙手奉上。
殷無憂接下酒盅,輕抿一口,卻發(fā)現徒弟沒有要陪自己喝的意思,于是看著他空空的酒杯問:“你不喝?”
魏輕塵搖搖頭:“辦事,不喝。”
“哎呀,陪為師喝兩杯嘛。”殷無憂馬上拎起酒壺給徒弟滿上,口中念叨著,“又不讓你喝醉,再說你醉了還有我。”
恐怕是反過來吧。
魏輕塵心里想著這句話卻沒敢說。他陪師父喝了兩杯后,抬手輕輕抓著師父的手臂,神色認真道:“事情成了咱們就去醫(yī)仙谷,嗯?”
“嗯嗯嗯!”殷無憂白了他一眼,低聲道,“把我當三歲小孩呢?答應你的事情我定不會食言。把丫頭安置好了,我肯定乖乖跟你走。”
“嗯。”魏輕塵頷首,臉上表情卻并未放松。
醫(yī)仙谷聞名云州,黃藥師其人醫(yī)術高明,也性情古怪。他先前去求了好幾次,對方都不愿意幫忙。這回他帶上了黃泉花,也不知能不能打動那人。就算藥師肯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把師父治好……魏輕塵一心念著師父的事,喝的酒都覺得是苦的。
酒肆里人不少,眾人吃肉喝酒,順便閑話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