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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羅云楹冷聲道。
“別嘴硬了。”簡煜低頭親了親她的唇,“好好收著,要是不收下,我會以為你是想我每天親自來給你上藥。”
羅云楹啞口無言,對這男人她已經完全沒法子了,軟硬不吃,對她的惱怒和氣憤視而不見,完全的隨心所欲。
簡煜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神色有些幽暗。他收斂心思,替她把傷口包扎好,又把她衣物全部穿上,這才解開了她的穴道。
羅云楹一能動彈,立刻揮起手臂想給他一巴掌。
被簡煜捉住,順勢扯她入了懷,悶笑不已,“這么急的想要投懷送抱。”
“簡煜!”羅云楹氣的胸口都在疼了,“你……你快放開我。”
她真是又悔又怒,怒極攻心,整個人都有些昏沉沉的了。
簡煜看她不停的亂動,怕她肩膀上的傷口裂開,這才放開了她,讓她躺好替她蓋上錦被,“你好好休息吧。”
羅云楹閉眼,沉默不語。
簡煜在一旁坐下,昏暗的燭光下仔細的打量著她,神情溫柔。
見她睫毛直顫,他笑道:“睡不著?那咱們來聊聊宋梓荷的事情,宋府的謠言是你的主意吧?宋梓荷那么蠢,這法子她可是想不出來的,讓我猜猜看,你定是讓人在她面前說了什么話,讓她想出這個笨法子的。”
羅云楹不語,側頭朝著里頭。
簡煜道:“你就這么想把我跟她湊在一起?真是可惜了,這輩子我只纏著你了。”
羅云楹忍無可忍,轉頭看他,“簡煜,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趕緊找大夫去。”
簡煜輕笑,“我是有病,相思病,你就是我的大夫。”
羅云楹氣的渾身直抖,她就知道自己不該接他的話,只要不理會他就好了。
主意打定,她轉過身子閉上眼睛。
羅云楹心中思緒翻騰,想著自己都被這男人親了摸了,身子都臟了,怕是配不上祁鏈了。想到這里,她眼眶都紅了,淚水無聲的落下。
不知何時,她終于抵不過困意,沉沉睡去。
一早醒來時,那男人早就不見了,只有翡翠滿臉愧疚的站在床頭,“大奶奶,奴婢昨個不曉得怎么就睡的這么沉,請大奶奶責罰。”
羅云楹道:“好了,沒什么事兒,你去端些溫水過來。”
翡翠忙去端了溫水過來伺候羅云楹梳洗,其他的還好,就是漱口的時候翡翠覺得有些奇怪,大奶奶都已經漱了七八遍了,“大奶奶,您沒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羅云楹擦掉唇上的水,又想起昨天夜里發生的事情,她忍著想要繼續漱口的沖動道:“口中有些苦澀,多漱了幾遍。”
用了早膳,羅云楹窩在房間里休息,外頭又飄起了雪花,房間擺了幾盆銀炭,很是暖和。
沒多久,翡翠通報說紅秀姑娘過來了。
把紅秀請了進來。
紅秀進來一看見羅云楹蒼白的臉色就紅了眼,眼淚也跟著落了下來。
☆、第28章
宋府女眷去寺廟被土匪挾持的事情京城里的人知道的差不多了,也都知道宋家長媳受傷的事情。
紅秀就是聽到這消息才來宋府的。看著羅云楹的樣子,紅秀心里又難受又懊惱,覺得自己當初真不該聽大奶奶的話出府出。
還不等紅秀哭出來,羅云楹已經沖她招了招手,“先別哭了,快過來跟我說說招人的事兒怎么樣了。”
紅秀過去床頭,眼睛通紅,“大奶奶,咱先不說招人的事兒吧,您這是什么回事啊,怎么去了趟寺廟,好好的就成這樣了,宋家其他人都沒受傷,就您傷到了?”
這事兒羅云楹沒打算告訴紅秀,反正這事兒全府的人都知道了,肯定是瞞不住的,傳到外面是早晚的事兒,根本無需她多說什么,“沒什么事兒,就是碰到匪類,傷口也不是很深,養個把月就差不多了,你先跟我說說招人的事兒,可有人寫好籌劃書了?”
她實在是不想待在宋府了,想離開宋府必須武安侯同意就成了,所以她需要大筆的銀子,需要把那些銀子轉到明面上的轉機。當然,離開宋府后,那簡煜說的話要是真的,肯定會上門求娶,她還必須想想其他的法子,總不能出了宋府又進狼窩去。
紅秀抹了抹眼淚,從懷中掏出幾份籌劃書來交給羅云楹,“大奶奶,這是這幾天應招的人寫的。”
羅云楹接過去,全部看了一遍,里面沒一個她滿意的,嘆了口氣,她道:“都不滿意,算了,到年前就別在來了,你也好好過個年,等到了年后在把籌劃書送過來就成了。”
紅秀有心想說些什么,想留下來照顧大奶奶,可想到大奶奶眼下只有她一個信任的人,她也明白那鋪子對大奶奶多重要,留下來的話也就說不出口了。
又坐著陪了羅云楹一會,發現她精神不大好,紅秀才離開了。
紅秀走了沒一會,武安侯府的人就上門了,羅云錦跟何氏身邊的余媽媽。
羅云錦一進屋看樣羅云楹的樣子就開始哭,問怎么回事。
羅云楹也沒告訴這丫頭是怎么回事,只說是不小心。
于媽媽道:“大姑奶奶,夫人知道你這受了傷,讓老奴過來看看你,大姑奶奶可好了些?你這一受傷啊,把夫人給急的,不過夫人這幾日染上了風寒,怕把病氣過給你,也不敢過來看你。”
羅云楹笑道:“我好多了,都是我不好,母親生病了也不能回去看她,還勞煩余媽媽回去多多照顧母親才是。女兒不在身邊總是擔心著母親。”
余媽媽連連稱是,又道:“大姑奶奶真是個孝順的,老天爺也真是不長眼,怎么就傷著大奶奶了。”
羅云楹笑笑不語。
余媽媽坐了一會,就說要跟古媽媽敘敘舊,羅云楹這才讓她出去了。
等余媽媽一出去,羅云錦坐不住了,蹭到羅云楹床頭坐下,小心扒開她的衣裳,看著包扎嚴實的肩膀,眼淚吧嗒吧嗒就落了下來,“大姐,你跟我說實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壞人怎么別人不砍,就砍你一個了?”
羅云楹合上衣襟,道:“好了,這不是沒事了嗎?這事兒你別管了,過些日子你總能知道的。你這些日子在武安侯府過的如何?沒干出什么魯莽的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