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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荀道:“這事兒我會查清楚的,這之前玉兒你千萬不能暴露了身份,只管在宋府好好待著。”又想到皇妹如今的身份,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皇后心里也不舒服,“你這好好的,突然就成了個寡婦。玉兒,你要不要我跟荀兒幫你出了宋府?這樣你以后也好嫁人。”
羅云楹搖頭,面上有些苦澀,“母后,你是知道我的想法的,我只想嫁給祁大哥,眼下又不能告訴祁大哥我的身份,還是等這事情解決之后再說吧。至于離開宋府的事情我已經(jīng)在籌備了,會自己解決的。”
☆、第36章
聽她這么話,皇后跟鄭荀也都沒多說什么了,兩人知道她的脾氣,這事兒她說自己能解決肯定是自己解決的,不過皇后還是有些擔心,“武安侯府是什么情況我們都曉得,那武安侯夫人在外人面前雖說是賢良得體,可終歸是繼室,你要是有什么困難就同我們說。”
鄭荀也道,“你眼下的身份實在不妙,我同母后也不能經(jīng)常同你見面,我在京城買下一座宅子,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寫了書信送到那宅子里就成了,我每日都會派人過去一趟的。”
羅云楹點頭,有心想問下簡煜這個人的事情,可一想到他對自己做的事情就沒好意思開口了。
皇后經(jīng)歷這般激動的時刻,身子早就有些發(fā)軟,鄭荀扶著她在一邊坐下。皇后也拉著羅云楹過去,仔仔細細的把她打量了一遍,瞧著她跟鄭帛玉有幾分相似的容顏,又忍不住紅了眼。
羅云楹忙勸著,“母后,您別哭了,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雖是眼下這個情況,可總歸還活著。對了,母后我跟您說說我在宋府待的這些日子吧。你都不曉得宋太太有多討厭,還有宋梓荷老是算計我,不過宋家二姑娘挺好的,還有羅家的云錦姑娘也不錯。”
皇后笑瞇瞇的插口,“宋梓荷就是幾天日在公主府想陷害你的那個姑娘?”她到是不擔心自己這個女兒吃虧,她什么都吃,就是不吃虧,有仇必報的主兒。
羅云楹點頭,“可不是,之前還推我出去替她擋了一刀,肩膀上現(xiàn)在還有一道很淡的傷疤,整天還要擦藥膏。”
“那丫頭真是放肆,要不要母后幫你處理了?”皇后的神色冷了下來,有心想看看傷口又想到兒子也在,只能作罷,心中卻是更深的愧疚,如今連個庶出女都敢如此對她的寶貝了。
羅云楹笑瞇瞇的搖頭,“母后,不用了,我也沒讓她好過。”
旁邊站著的鄭荀臉色微微有些不好,想起皇妹受傷的原因還是因為他。當初母后跟他說羅云楹送了衣物,他以為羅云楹跟皇妹的死有關(guān),就設(shè)計了一出宋家女眷路遇綁匪,卻沒想到誤傷了皇妹。
他咳了一聲,微微有些不自在的把這事兒說了一遍,聽的皇后跟羅云楹面面相覷。
羅云楹無奈的道:“這事兒怪不得皇兄,誰也不會想到普天之下還有如此神奇的事情。”
這事兒怪不得鄭荀,三人也都沒說什么了,只聊著家常。
過了會,眼看著時辰不早了,鄭荀從懷中掏出一個牌子遞給羅云楹,“曉得你在外頭開了鋪子,讓人去了天竺,你把這牌子拿去,路上會輕松許多。”
羅云楹看了一眼那牌子,不知怎地忽然又想起前幾日簡煜給她的那個牌子了,臉色就有些不好了。
鄭荀以為她是怕人認出這牌子,道:“不必擔心,這牌子是宮內(nèi)侍衛(wèi)通用的牌子,一般的驛站關(guān)卡都認識這牌子,扯不到我身上來的。”
“那多謝皇兄了。”羅云楹接過,又忽然想到傅之遠早就離開了,這牌子半年內(nèi)也用不著了,忍不住唔了一聲,“真是可惜了,傅之遠前些日子已經(jīng)離開了,也不知這路上會如何。”
說起來她對銀錢并沒有那么看中,不然也不可能這般輕易的相信紅秀跟傅之遠了。她以往的生活錦衣玉食,何時為銀子發(fā)愁過,眼下雖然換了身份,這些想法還是有些改變不了的。
鄭荀聽了她這話,立刻把她手中的牌子又拿了回去,“我倒是忘了這茬,你放心,我會派人快馬加鞭的把這牌子送過去的。”
眼看時辰不早了,皇后又拉著羅云楹說了幾句,三人這才依依不舍的告別了。
大理寺外面,翡翠,書香,書畫,春蘭,夏荷,陳媽媽,古媽媽,尤媽媽早就在外面等著了,看見羅云楹出來,幾人問了幾句,羅云楹只說沒什么大事,說大理寺查到之后會派人通知宋府的。
回到宋府后,羅云楹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雖然還不能認回父皇跟祁大哥,不過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一連好幾天都睡的舒坦。
又過了幾日,大理寺已經(jīng)把案子查清楚了,說是京城竄入一伙匪徒,幾家失竊的東西都是那伙匪徒所為,東西都已經(jīng)追回了,讓各家下人去把東西認回來。
領(lǐng)丟失的物件自然不需要主子去了,是安苑的下人們?nèi)チ耍袞|西一件不差的全部拿了回來,又重新放回了庫房中。
羅云楹曉得這些東西并不是真的失竊,而是當初母后跟皇兄為了見她而設(shè)計的。
又過了幾日,羅云楹實在思念母后跟皇兄的緊,寫了封信,趁著跟宋梓芙一起出去市集的時候送到了皇兄口中的宅子里。
沒兩天再過去那宅子時,皇兄跟母后都跟她回了信,母后信中說想念她,又說再過幾日便是花朝節(jié),到時會見面的。
鄭荀是個男子,信中當然不可能有多少思念的話語,只說那牌子他已經(jīng)讓人快馬加鞭的送去了,不過來人回報,說是傅之遠一行人的通行很是順利,好像身上帶的有個牌子。
羅云楹看了這信之后,臉色就有些不好了,傅之遠走的時候身上肯定是沒有牌子的,也不是皇兄的,那只剩下一個了。
簡煜,定是他知道自己把牌子給扔了,然后讓人把牌子給傅之遠送去了。
想到這里,羅云楹氣的想吐血,卻又無可奈何。
農(nóng)歷二月初二是花朝節(jié),簡稱花朝,俗稱花神節(jié)。
羅云楹記得宮中女眷在這個時節(jié)都會去城外,讓禁軍圍場踏青賞紅,今年自然也不會例外。她猜測母后應(yīng)該會趁著這個時候招她一起去圍場的。畢竟除了宮中的妃子跟公主會去,還會讓妃子跟公主邀請上想帶去的重臣女眷。
羅云楹猜的不錯,到了花朝節(jié)那一日,皇后果然邀請了她,還邀請了宋梓芙,羅云青,羅云錦,端如柔,武安侯夫人跟御史大夫的夫人。
御史大夫的夫人也是端如柔的母親,端太太姜氏。
姜氏,羅云楹曾還是隆安的時候見過幾面,知道她與母后一直交好,是個很溫柔的女子,不知怎么養(yǎng)出了端如柔妒惡如仇這樣性子的女兒來。
宋府得知宋梓芙跟羅云楹被皇后邀請,都挺高興的,特別是宋太太,簡直高興壞了。以為皇后相中了自己閨女要去給太子做側(cè)妃,拉著宋梓芙說了不少話,惹的宋梓芙黑了臉。
宋梓芙心中早已所屬,她一直記著那日斬臺上的白衣男子,又想著皇后招她去,該不是真的相中她了吧,心里越發(fā)難受了。
想不去,可這是皇后,她根本得罪不起。
忍不住就去跟羅云楹吐了幾句苦水,“嫂子,你說皇后該不是真的想要給太子相側(cè)妃吧。”
羅云楹知道肯定不是,母后一直很尊重皇兄的意見。當初父皇賜婚給皇兄,皇兄跟太子妃感情并不怎么樣,母后一直很后悔當初沒有勸說父皇,所以母后肯定不會給皇兄相什么側(cè)妃的,感情的事母后從來不會強求她們兄妹兩的。
雖知道,她也不敢亂說,只是勸道,“你也不必擔心,肯定還有其他家的姑娘,到時你表現(xiàn)不要太突出就是了。”
宋梓芙想想也是,這次受邀去的肯定不止她一個姑娘,也就放下心了。
讓人沒想到的是,宋梓荷竟然也被邀請了,是四公主鄭帛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