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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她最多給句寒暄。
“生日快樂。”他說。
溫靜發怔。
“那煙花是他放的。”傅凡洲說,“他之前在一個做煙花生意的朋友那兒訂了好多貨,打算年年陪你看來著。”
終究是沒這機會。
索性就讓傅凡洲放了,沒有挑場合時間,就當是給冬至圖個節慶,再圖她開心。
似蘑菇似細柳的光亮炫彩奪目,為家人們的團圓飯畫一筆圓滿句號,這晚一共有二十束煙花綻放,華光漫天,大街小巷皆是熱鬧。
往后的每年冬至前后,溫靜總能看到,一年比一年多一束的煙花。之后的她開始進入人生的另一個階段,平平無奇的成績突飛猛進,課余修學分做活動,試圖讓自己沒有閑余的時間,但依然避免不了,在某個他們走過的街道,遇見某個像小白貓的貓,會想起那人。
多年后逐漸明白。
有些人一旦出現,注定是難以遺忘的。
作者有話說:
51、過來
五年時光一晃而去。
元旦過后南城的氣溫持續低下,伴隨早晨鬧鐘的提醒溫靜準時醒來,在暖和被窩里多賴三分鐘才起,刷牙的時候打開透風窗戶,寒涼的冷空氣襲來。
“中央氣象臺預計明天將迎來新一輪降溫……”
洗完臉,化妝的時候聽著廣播臺放著天氣預報,溫靜未雨綢繆地翻找出衣柜里的圍巾,松軟的質感和編織很像母親的手法,她愣了會,慢慢給系上。
擠完公交,抵達公司,打開上班,每天重復著要做的事情。溫靜畢業后先后換過不少工作,之前按家里人的意思安安分分進過學校做了實習老師,后來還是遵循自己的意愿,報考播音主持證書,成為一名電臺主持,和一名前輩負責歷史欄目的解讀。
前輩是個溫和的大叔,家里有兩個女兒,對溫靜也有點對女兒的憐惜和照顧,在她是新人的時候給予過不少幫助,兩人的節目十分順利,大叔文化底蘊深厚,語言幽默,配上溫靜柔和清澈的聲音輔助,節目的收聽率穩定上升。
溫靜在門口撞見大叔,含笑打聲招呼,大叔笑問:“元旦過得怎么樣?”
“挺好,就是有一點不足。”
“哪里。”
“太短了。”說完,溫靜朝旁邊望望,“領導沒在吧……?”
看她鬼精的樣子,大叔笑意更深,“我還怕你一個人無聊呢,年紀輕輕的姑娘,不都應該和男朋友一起過元旦嗎?”
溫靜單身的事情在臺里不是秘密,實習的時候就預定臺花的位置,入職前后不少年輕的男同事過來搭訕示好,她無一例外都給拒絕了,理由是只想安心工作。
這理由不假,她對工作態度認真,進步飛快,對新鮮事物虛心請教和學習,惟對戀愛毫無興致,大家慢慢地就不再去干擾。
“和朋友過也挺好的。”溫靜去自己位子上整理材料,“叔,你是不是又想讓我相親。”
想法被猜到,大叔訥訥地笑著,罷了,現在年輕人晚婚率越來越高,催也沒用。
元旦假期和溫靜吃飯的是段小佳田婉。
三人都在南城,做著不同工作。
一道去學校實習過的段小佳在娛樂性報社做文案,田婉則順理成章在她喜歡的游戲公司當了原畫師,三人從學校到社會都有過困難的經歷,現在算是熬出一點眉目,元旦聚會上,田婉舉杯說:“年輕人就應該追求自己喜歡的事情。”
如果找個不喜歡的工作,每天過得都不會太開心。
“人也一樣的。”段小佳成長得亭亭玉立,思想還是大學時的思想,“一定?????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才有意義。”
那天她們三高談闊論,天南地北地聊,段小佳還是八卦的那個她,只是口吻不再帶有太強烈的個人色彩,談到曾經的大學校園,談到熱忱過的學長,還談陳之原先后換的女朋友。
大概是不喜歡了,再涉及時波瀾不驚,反倒是提起溫靜那位,段小佳畏畏縮縮,在溫靜上廁所的時候,和田婉小聲議論,“似乎是回來了。”
在報社工作,哪個圈子里的八卦都知曉一些,就是不太確定,因此這類消息雙方都沒和溫靜說,可溫靜回來后看那二人默契閉嘴的神情,能猜到一二。
一天繁忙的工作結束,溫靜回去前去超市買了點食材,做一頓簡單的晚餐,冬日里尤愛喝湯,排骨燉得稀爛,混雜香甜的玉米香,每一口都滿足著味蕾。
微信在桌面震動幾下。
翻開一看,段小佳約她明晚去pub蹲八卦新聞,最近手底下沒啥新聞,迫于整個組的指標壓力,只能自己去蹲點。
還有一條信息是傅凡洲的。
約她明晚吃飯。
溫靜回復:【沒空。】
傅凡洲秒回:【又沒空,這次找什么理由拒絕我?】
當初傅凡洲因為經常匯報那位的事情為圖方便加了微信,這些年兩人不常聊天,但聯系一直沒斷過,今年他事業穩定在南城后經常有事沒事約她。
大多數都沒約到,只有一次去她公司樓下蹲點,才堪堪吃上一頓飯。那時傅凡洲自我調侃,她就這么不待見他嗎,在校園那會兒她和謝何說話,都不搭理他三兩句。
因為他是林敘的朋友還是其他原因。
溫靜回復:【我和朋友有約。】
這次是真的。
傅凡洲習以為常,【去哪兒約?】
溫靜:【……】他問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