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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夫人郁悶地道:“那你說有什么法子?”
喜紅說:“我看今天跟您叫板的那個,在他們當(dāng)中是個把尖的,所謂擒賊先擒王,咱們把他擺弄明白了,其他人自然也都順氣,夫人不如把他找來,好生寬慰一番,再賞幾兩銀子,讓他乖乖聽話,幫咱們把人找到便是,現(xiàn)在雖說吃點虧,等咱們過了這個難關(guān),他吃進(jìn)去多少,最后還不是得給咱們加倍地吐出來?”
李夫人沉吟道:“你說得倒也有理,既然是這樣,你就去把他找來吧,我親自跟他說。”
第53章 □□
李夫人住進(jìn)店里已經(jīng)好幾天了,每天在房間里深入檢出的,吃飯什么的都由小廝進(jìn)寶買了,再由丫鬟喜紅端進(jìn)去,自從第一天來之后,幾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只是每日必定要把江春水叫進(jìn)去,短則一個時辰,長則就要半天,更是不分白天晚上,每次他進(jìn)房之后,不用一盞茶的功夫,穆云翼這邊就能聽見壓抑的喘|息和含糊的浪|叫。
所有人都知道,江春水是跟李夫人搞起來了,有的時候甚至徹夜不歸,第二天早上才腰酸腿軟地從屋里出來,臉上時常掛著得意憧憬的笑,仿佛就要脫離苦海,從此吃香喝辣似的。
他帶了進(jìn)寶去了城南李掌柜的家,早已經(jīng)是人去屋空,門上掛著鎖,李掌柜的那小妾也不知道去哪了,于是大家又認(rèn)定,李掌柜是帶著小妾私奔了,雖然這個想法有點荒誕,李掌柜是陳家的家奴,而且是很有勢力的家奴,他要是想娶,十個八個小妾都不在話下,況且在城南住得好好地,又何必要私奔呢?而且拋家撇業(yè),成了逃奴,但凡李掌柜還有點腦子,也不會那么做。
但事實擺在眼前,李掌柜和小妾一起失蹤,他正房媳婦來找人,住在茶樓里,偏偏又跟江春水搞上了,也不再急著出去找人,只是每天或一次,或兩次地把江春水叫過去,*一番。
江春水自從傍上了“貴人”整個人都開始變得不一樣了,真正是揚眉吐氣,走起路來都直腰板挺胸脯,每天早上輪班的時候,他都在夫人的房間里,直等到日上三竿才出來,而且干起活來也不像以前那樣痛快,不是推三阻四,就是支使旁人,白娃和曲池一班,被他支使得也還有限,安小北就苦了,原本兩個人的活全都落到他的身上,他性子好,也不多說什么,任勞任怨地把活干了,只是身體上卻吃不消,饒是商益抽出功夫來幫他忙活,堅持了六七天,還是病倒了。
店里頭的規(guī)定,伙計生病傷殘,都由店里出錢治,只是李掌柜一直沒到,每天掙的錢根本不入賬,晚上直接坐地分光,現(xiàn)在安小北病了,理應(yīng)從每天的利潤里面拿出錢來給他看病,剩下的再六個人分,只是大家誰都不提,安小北也不去爭,自己拿出錢來,求商益幫他請大夫。
偏生江春水跳出來反對:“店里頭的規(guī)矩,伙計生病,是由店里出錢的,怎么能讓小北自己掏腰包請大夫呢?”
大家誰也沒想到他會來這么一出,全都驚訝地看過來,白娃有點不滿地嘟囔:“你說的倒是不錯,只是現(xiàn)在李掌柜沒來,茶樓算是還沒開張,公帳上一分錢沒有,他生病自然得自己拿錢。”
“李掌柜沒來,可是李夫人卻在呢!”江春水大聲說,“李夫人就可以代替李掌柜,這店是東家的,東家對咱們不薄,咱們可不能昧著良心,趁著這么個空,白撿東家的錢,依我說,從今天開始,就由夫人把賬開了,掙的錢全部入賬,然后再按月給咱們發(fā)工資,小北看病的錢,自然也就從公中出。”
大家伙這才聽明白他的意思,白娃當(dāng)場就表示反對:“掌柜的是掌柜的,夫人是夫人,沒聽說皇上不在家,由娘娘出來坐金鑾殿的!東家只讓李掌柜在這管賬,可沒讓他婆娘來!”
江春水大吼一聲:“放肆!”過去伸手揪白娃衣領(lǐng),白娃奮力掙扎,曲池猶豫著上前兩步,夫人的小廝進(jìn)寶滿臉陰沉地走過來,將他擋住,曲池嚇得趕忙連退出老遠(yuǎn)。
白娃長得纖細(xì)瘦弱,哪里是江春水的對手,被他提著扯到院里,按在長條凳上,拿草繩綁了手腳,義正詞嚴(yán)地說:“你竟然污蔑夫人,以下犯上,我就代夫人懲治你!”說完扒下白娃的褲子,抄起一根手腕粗的柴棒,對著那兩片白生生的屁|股就狠狠抽打下去。
白娃破口大罵:“她是哪門子的夫人!不過跟咱們一樣,也是奴籍……哎喲!”
江春水下得手不輕,噼噼啪啪,棍棍到肉,不過二十幾下,就破皮出血,白娃哭嚎得連聲都變了,由剛開始的怒罵轉(zhuǎn)為求饒:“春水哥,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啊!”
安小北從房里出來,看到這一幕,頓時吃了一驚,趕忙過來阻止:“你這是干什么?”
江春水皮笑肉不笑地說:“小北你還熱著呢,趕快回屋躺著去,這小子對夫人不敬,我代替夫人教訓(xùn)教訓(xùn)他!”
安小北渾身發(fā)軟,兩眼直冒金星,兀自死死地抓住江春水手里的棍子:“莫要再打了,即便他犯了錯,這些棍子也足夠了,若真打個好歹的,將來東家那里,也不好交代。”
江春水只是想殺雞儆猴,并非真要把白娃打死,他也沒那個膽子,便扔了棍子,拍著安小北的肩膀說:“既然是小北求情,就給你這個面子!”俯□,揪著白娃的頭發(fā),又正反抽了四個巴掌,惡狠狠地問他,“以后還敢不敢對夫人不敬?”
白娃趕緊搖頭:“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江春水又抽了四個巴掌,再問:“那今天掙的錢,你同不同意入賬?”白娃已經(jīng)被打懵了,只能是隨著他說,江春水這才放過他,直起腰板,又問曲池,“你同不同意入賬啊?”
曲池嚇得一個機靈,趕忙點頭:“同意!同意!我也同意入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