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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發消息給謝朝說,自己不住表哥家了,讓他訂個學校附近的酒店,她過去找他。
遠遠的,她就看見謝朝站在路燈下等她,昏黃的路燈下,少年的身型俊拔,生了一雙漂亮的狐貍眼,眉眼彎彎,眼里倒映的全是她的模樣,一湊近她就聞到了他身上干凈清爽的氣息,香香的,是她給他買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
“老婆?誰欺負你了?眼睛怎么紅紅的。”謝朝看見她狼狽的樣子,心疼得不得了,一把把她摟進懷里,左看看右看看的。
“沒事……”周圍還有三三兩兩走著的大學生,雖然知道在校園摟摟抱抱的情侶很常見,但她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輕輕推了他的胸膛一下:“你別在外面這樣呀,有人呢……”
聲音又細又小,還帶著鼻音,尾音像有一把小勾子似的,謝朝突然覺得心尖癢癢的,就看著她一個勁笑,看得祝清檸渾身不自然:“一直盯著我看干嘛。”
“老婆好看。”
“油嘴滑舌。”
“好久沒見到老婆了,不能仔細看看嗎?”
“明明才不到兩天。”
“兩天也很久啦。”他說著,甜蜜的笑了,又喊她:“寶寶。”
“……怎么了。”
“我想把你抱起來轉圈。”
“……不要,好丟臉。”
“那我想親親你。”
“……也不要,不想親。”
“老婆……”他抱住她,馴順溫和得像條撫慰犬:“你是不是遇見了很難過的事?”
“……嗯。”
“……是我打他打輕了。”謝朝說:“明天回寢室再把他揍一頓。”
“……”祝清檸嘴角抽搐,甚至有點瞎幾把同情周揚,她無奈的說:“打什么打啊?你當你是z大拳皇嗎?你打他,你自己手不會痛嗎?打輸打贏都要進局子,好不容易都大四了,我記得你拿的offer很不錯,你是什么都不要了嗎?”
謝朝就笑著聽她訓話,還有點小驕傲:“不會輸的。”
“?”
“老婆你忘了,我散打拿過省一。”
“……”祝清檸頭疼死了,忽地一下想到了謝朝跟自己表哥打起來的可能性,思考了一下得出結論,好像很可能會發生,而且概率還不低。
……而且表哥肯定打不過謝朝。
想到這個結果,她嘴角難免又抽搐了一下。
“老婆你在想什么呢?好認真哦。”謝朝牽起她的手,語氣輕快的道:“我們走吧?”
“……謝朝,答應我,不要隨便打人。”她的語氣很嚴肅,就像主人在教育自己家愛好拆家的大狗“不要隨意咬人”一樣。
謝朝聞言歪了歪頭看她,露出一個她最熟悉的人畜無害的笑:“知道啦,笨蛋老婆。”
“……”這小子,感覺完全沒有聽進去她說的話啊。
她恨恨的掐了一把他的手心:“你要聽進去,不然我們還是分手比較好。”
“我知道了!”謝朝連忙說:“我很聽話的老婆!”
……
來到酒店,祝清檸把包隨意的甩在床上,脫了外套:“我先去洗個澡。”
回頭卻發現謝朝清雋的臉龐紅得簡直不正常,她疑惑的問:“你愣在這里干什么?”
“……寶寶。”少年支支吾吾的,哪還有他平時侃侃而談的從容樣子,他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今晚你要跟我睡嗎?”
——
無獎競猜一下,今晚小謝能不能吃到肉。
其實是不知道要不要寫男朋友的肉,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見,雖然我知道應該也沒人會評論就是了,到時候我就按自己想法來了。
結局肯定是跟表哥1v1的,因為謝朝朋友太多了,中央空調交際花注定不能給妹想要的安全感,哪怕他愿意為妹改變,但強扭的瓜不甜,就算在一起也會矛盾不斷。如果說江彧是蛇的話,謝朝就是風,沒有人可以留住他,他也留不住想要的任何人,但這哥們心態巨好,主打一個笑對悲慘人生,就是個天性灑脫,樂觀愛笑的射手座寶寶一枚呀。。。
順帶一提,江彧一眼天蝎座,都不用我細想的。。。
妹是金牛,因為性子倔,且悶騷。。。
祝清檸也愣住了。
對哦,她好像一開始答應的是不跟他過夜……
……那她現在去洗澡干什么?
但是現在太晚了,宿舍有門禁,回也回不去了,她便說:“太熱了我沖一下,但是我不想做愛,拼下床可以嗎?不行的話等會兒我自己去開個房。”
“寶寶你別誤會……”謝朝紅著臉搖頭:“我只是想和你待一會兒,沒有占你便宜的意思,這種事怎么好先讓女孩子提出口……”
“……”太純情了,跟某個人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進了浴室,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江彧打來的,她看見這個名字就覺得心煩意亂,給他摁
掛了,沒想到對方的火氣也挺大,立馬給她發了幾條短信。
【?】
【接。】
【不接電話,你想死嗎?】
祝清檸怒氣沖沖的回了句【從我踏出家門的那一刻就已經死外面了】,然后把手機直接關機,放架子上開始洗澡了。
花灑下,少女緊閉著眼,手指伸進自己的陰道內摳挖,雙腿有些顫抖,觸及敏感處的時候忍不出發出“呃——”的一聲,幸好聲音被水流聲掩蓋了。
乳白色的精液再也夾不住,順著雙腿內側蜿蜒流下,她抬手湊近看了看,突發奇想想知道精液是什么味道,淺淺的舔了一口……很抱歉她是這種變態,基本沒什么味道,只有淡淡的腥味,可能是那個人飲食習慣保持得很健康的原因……。
吃飯的時候,他們都是各吃各的,不過兩份都是江彧一個人做的。
算了,都鬧成這樣了,想這些還有什么意思呢。
下次再吃到哥哥做的飯,可能都要等到過年包餃子了。
哥哥在她體內射得很深,她感覺自己不能完全摳挖出來,但也只好盡力而為,草草洗完了事,她打開了浴室門,開始吹濕漉漉的頭發。
“老婆,我來幫你吹吧。”謝朝好殷勤,她想了想,還是把吹風機遞給了他。
謝朝意外的細致,幫她吹耳側的長發時,甚至不忘了輕輕捂住她的耳朵,免得被風吹到了。
徹底吹干后,祝清檸說:“你洗不洗?”
“我今天下午已經洗啦。”
“好。”她點點頭,然后有些猶豫的說:“那……我躺床上了?”
“嗯,你睡吧。”
“你不睡嗎?”
“我……坐一會兒吧,跟老婆你說說話,等你睡著了我就出去,在隔壁開個房間。”
“……”純潔,太純潔了。
“沒事的。”她嘆了口氣:“這床這么大,睡兩個人怎么了?而且我也相信你的人品,你不會趁我睡著了就對我動手動腳。”
謝朝眼睛一下就亮了,說:“好的老婆。”
兩人躺上床,多少還是有點不適應,謝朝做了她四年的大學同學,他又是班長兼學生會主席,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他總歸是幫了她許多,也不止一次的努力過想讓她多交幾個朋友,但最后都不了了之就是了。
“老婆……”謝朝靜靜看著她,他的眸子是琥珀色的,像一塊美好的蜜糖,愛意在他眼底流淌,但他沒有過來抱住她,只是半響,才伸出手,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她的臉頰。
“……癢死了。”她嘟囔,抓住他的手就往臉上按:“……要摸你直接摸不行嗎?非要這么輕手輕腳的,撓我癢癢似的。”
她最怕癢了。
謝朝的臉再度紅了,他的手現在摸也不是放開也不舍得,他想了想,最終還是小心翼翼的湊過來,捧著她的臉頰,輕柔的落下了一個吻。
“砰砰砰!”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把兩人都嚇得一顫。
“誰啊?”謝朝疑惑的問。
祝清檸:“……”她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老婆我去開吧。”謝朝說。
“……”敲門聲依舊在無比急促的響著,多少有點不開門不罷休的架勢,祝清檸知道自己也沒什么理由阻止謝朝去開門,就也下了床穿著拖鞋,沉默的跟在謝朝后面。
門開了,果然是表哥。
好吧……縱使她已經猜到了,但是她在跟江彧視線對上的一瞬間,還是忍不住倒退了一步,打了個寒顫。
……好可怕。
簡直像是山雨欲來風欲摧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謝朝是小三……,他是忍氣吞聲冷臉洗內褲多年終有一日徹底爆發的正室。
祝清檸嘴角抽搐,有點虐女主心,可能對大多數人都很雷,如果雷到你了,那你將會得到我的0個抱歉!注意!
“哥哥!”祝清檸是真的害怕了,痛哭流涕的跪著抱住哥哥的大腿,試圖喚醒他最后一點父愛?:“我難受,嗝……”
她驚恐的捂住嘴,剛剛她打了個滿是精液味的飽嗝。
這是什么恐怖故事……
“把內褲脫了。”
“不不不不不……”她把頭搖晃成了個撥浪鼓,又強行擠出一行清淚,用自己這輩子夾得最嗲的聲音喚他:“爸爸……小狗知道錯了,小狗再也不敢亂發脾氣了……”
“那,你給主人端端正正的跪著,磕十個頭,磕一下就說一句你錯了,今天的事就算了。”青年柔聲說。
祝清檸渾身一僵,抬頭不可置信的望著哥哥,只看到了他眼底的冷意。
她的心都涼了半截,她知道他是說真的。
但比起在路邊被當母狗肏第二天上社會新聞,磕頭似乎又好接受了一點,誰沒磕過頭啊,她給佛祖和死人磕過好多次。
這時候確實就需要一點自欺欺人的精神了,她在心里說服著自己,就當是在給死人磕了,對準他跪直了身體,然后緩緩的彎下了腰
——
“一,小狗知道錯了。”
“二,小狗知道錯了。”
“三,小狗知道錯了。”
……
江彧沒想到,她真的寧愿磕頭也不愿意被肏。
在她磕頭磕完第十下,剛如釋重負的想抬起頭時,他抬腳踩在了她的后腦勺上,把她的臉再次踩進了塵土里。
她嚇壞了,手不安的抓著地面,想要扭動身體,卻被踩得更緊。
臉皮貼著冰涼的地面,這個五體投地卑微到極致的姿勢屁股反倒撅得高高的,她聽見他的聲音在她頭頂,好像是從很遠處傳來一樣:“下不為例,但是……”
“我還不滿意。”
他松開腳,祝清檸卻僵著不敢動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爬起來。
“我是怎么教你的,你真的讓我很失望。”
“……”她有點不敢說話,迷茫萬分。
“道歉的時候要對著我把逼露出來。”青年冷冷的說:“求我踩著你的逼,什么時候我踩了,什么時候你才有道歉的資格。”
她還是保持著那個虔誠到近乎好笑的姿勢一動不動。
聲音悶悶的傳來:“可是我已經磕頭了……”
青年低頭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后說:“你起來吧,我們到此為止。”
她沒有反應,也不起來。
江彧轉身想離開,一只手從地上拉住了他的褲腿,她近乎哀求的說:“不要走。”
說完祝清檸都覺得自己很可笑,腦子里面也亂糟糟的。她為什么會求著這個虐待自己的人不要走呢,自己真像他說的一樣,下賤到這個程度了嗎。
她渾身酸痛,精神上很疲憊,身體也臟兮兮的,像條沒人要的流浪狗,可是她好想再被面前這個人抱抱啊,想要他再寵溺的哄一哄她,就算因為他流了更多的眼淚也沒關系……她閉上眼,不愿去接受這個現實。
但至少……不要在這個時候離開她……
她知道他在等著她做什么,她跪坐起身子,解開浴袍,褪下內褲,她已經赤裸裸的在路邊一絲不掛了,其實根本不需要脫好久,她卻覺得脫了一個世紀那么長。
她在他腳下躺了下來,雙腿抬起,用手臂把雙腿掰得大打開,就這樣像是毫無羞恥心一樣在路邊展露著自己濕透了的屄穴,她閉著眼,感覺夜晚的風好像格外涼,剛一開口眼淚就一起流了下來:“求主人……踩母狗的騷逼……”
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卻沒有動作,好似凌遲。
她只好再顫抖著聲音去求:“求主人了……主人踩爛我也沒關系……踩壞也沒關系……”
還是沒有動靜。
這個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了她自己支離破碎的聲音。
她一聲一聲的,直到懇求到絕望。
直到良久后過去,久到她感覺自己腿都酸得舉不動,她才聽到一道輕輕的嘆息聲。
“把眼睛睜開。”青年的聲音還是那么溫和:“親眼看著,那樣才是誠懇道歉的好孩子啊。”
她睜開了紅紅的眼睛,還在流淚,大張的屄肉終于被她的主人抬腳踩上了,她楞楞的看著這一幕,隨著呻吟聲逐漸放開,身體不可抑制的痙攣起來,媚肉也一抽一抽的收縮著,諂媚的討好著他的鞋底,她對這樣的高潮感受到無比的安心,顫栗著、哭著向他道歉:“主人,對不起……”
“好孩子。”他微笑著說:“主人原諒你了。”
她覺得自己真是沒救了。
江彧把她抱了起來,放到車后排,她甚至還在哭,扯著他的衣袖不讓他走:“主人……”
“小狗乖,你先躺一會兒,主人帶你回家。”他親了一口她的臉頰,又揉揉她的頭,手法像是在給受驚的小獸順毛。
“不要走……”她哭得聲嘶力竭,聲音甚至比他這個受傷的人更虛弱:“要主人抱……”
把孩子欺負慘了。
江彧想了想,坐上后排,把她抱進懷里,拍著她的背安撫道:“主人不走,主人哪里都不去,就在這里一直陪著小狗,好不好?”
“嗯……”她往他懷里縮,好像只小袋鼠在找尋媽媽的口袋,只有青年溫暖的懷抱能讓她感到安心,如同嬰兒置身于母體腹中。
江彧一直在很耐心的拍著她的后背,漸漸的,她的抽泣聲也小了。
“主人……”她帶著哭泣后濃重的鼻音跟他說話,莫名有些嬌憨,她說:“您剛剛是真的不想要我了嗎……”
當他要拋棄她離開的那一刻,她才發現自己好難過。
江彧用濕紙巾給她仔細的擦拭臟兮兮的小臉,聞言動作也沒有停頓,他無奈的笑了笑:“寶寶,首先我是你哥哥,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我只是不知道,我們還要不要繼續進行這種游戲,是不是我就做一個疼愛你的哥哥,也要比如今的情況好呢?”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們回不去了。
“不管用哪種手段或方式,我都只是希
望你喜歡哥哥,能夠更依賴哥哥,更信任哥哥,在家的時候,你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你一點也不想要了’。”
“寶寶你知道嗎,這句話在我聽起來,跟‘我不想要你了’沒什么兩樣,可是我也是人啊,我也會覺得很難過很難過,你在后退,你在害怕我,你只是屈服于暴力和欲望,而不是真的放心的把自己交給我。”
“你這樣的害怕我……你雖然是屈從的,但你的心底在憎恨著我……這完全不是我想要的。”
他輕輕的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我……”被戳穿心底的想法,祝清檸面子上也掛不住了,但是話說回來,如果是換了一個人跟她這樣說,她一定會堅定的認為對方有讀心術,能夠直接聽到她心里的罵聲。
但這個人是表哥,她就自然而然覺得很正常了。
他們本來就心意相通,誰也瞞不過誰,不是嗎?
“可我感覺我已經有些離不開你了,不是因為害怕你。”她認真的說:“而是因為需要你。”
不僅是因為妹妹需要哥哥。
也不僅是因為小狗需要主人。
“江彧。”她直呼他的名字,一板一眼的說:“請做我的主人吧。”
非常直率,非常誠懇。
他聽懂了她話語間不同尋常的含義,有所觸動,手指愛撫著她的臉頰,溫柔的說:“好。”
“只要你還需要我,我就會永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