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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咖啡廳等待的吳祐之,臉色凝重的看著顏廷給的影片還有錄音檔,容忍是他造成樺陽一次又一次的危機,他已經沒有任何為華奕偉護航的理由了,現在僅存的也只剩下滿腔的憤怒。
「怎么了,看什么看的那么著迷?」華鈴薇在對面的位置緩緩的坐了下來,吳祐之專注的神情竟然連她來了都不曉得,還得她出聲提醒好像才能顯得她的存在。
傍晚時分,吳祐之打了通電話給華鈴薇,本來沒抱任何希望華鈴薇會愿意接電話,但很意外的,只響了幾聲電話就接通了。
「喔!鈴薇你來啦!」吳祐之收起原本嚴肅的神情,露出微笑。
「你找我出來是要談什么事嗎?」華鈴薇是期待的,她希望吳祐之能好好的談他們倆個之間的事,她想回去,回到過去,雖然她并沒有表現出來,仍然與之前一樣故作冷淡。
「關于公司的事情,我得好好的與你商量…」吳祐之把剛剛看的影片還有錄音檔放到了華鈴薇面前:「最近,公司與夏日合作的機密計畫書被偷出去…樺陽這次遭遇了一場很大的風暴…」
「…什么…?」華鈴薇有些狀況外的看著影片的內容:「公司的事你全權處理就好,為什么還要跟我報備?…奕偉…?他…他那是在…?」影片的內容讓華鈴薇有些難以置信,他親愛的堂弟是在偷竊嗎?
「是的!就如你所看到的,奕偉他偷走了夏日的計畫書…。」
「怎么可能!奕緯他為什么要這么作?」
「我不知道,但奕偉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因為這樣現在樺陽有一個2億的大缺口,若是再加上夏日的違約金可能傷害更大了。」吳祐之輕嘆了一口氣,他沒想到一個人的變化會那么大,以前的華奕偉老實善良,但現在竟然卻全走了樣。
「2億!天哪!」華鈴薇真的被這龐大金額嚇到了:「…那…那你打算怎么作…?」沒主意了,那么龐大的金額,她清楚事情嚴重性,那是有可能把父親辛苦一輩子的公司給拖垮的。
「我還沒打算動奕緯,因為我還用得到他,我會利用他把最后的藏鏡人也挖出來,最后我會希望他離開公司。」對,會約鈴薇出來,吳祐之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讓她知道,他不會讓華奕緯待在樺陽了,因為公司是禁不起一次又一次的傷害的。
「我明白了,我想這是你約我出來最主要想談的事吧!」輕抿著嘴,意識到這件事的華鈴薇突然覺得有些心灰意冷:「隨你吧!公司的事我本來就不懂,說代理董事長也只是掛名的,不是嗎?」
「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所以才想先讓你知道的。」
「嗯…我知道,那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鈴薇…等等…」
華鈴薇頭也不回的起身離開,任后頭的吳祐之怎么喊她也不愿意停下腳步,明明她是希望留下來的,明明她是希望吳祐之可以帶她回去的,可是為什么該死的自尊心卻讓她無法開口,心痛、自責的淚水潸潸落下,她明白現在是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鈴薇…」吳祐之明知道他應該起身去追的,可是不曉得為什么他卻無法那么作,守護鈴薇明明是他一輩子也不能捨棄的責任,但現在心里頭卻多了那么一個人那他裹足不前:「lou…」
我真的很想你啊!原諒我沒有去找你,原諒我一直避開你,我怕見了你我就變得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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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修汎在eternity胡鬧的幾個小時后,直到接近午夜12點,他才下正式倒下,當然是因為飲酒過量醉倒了,雖然一張嘴仍不認輸的喊著他沒醉,但哪個喝醉的人會老實說他沒醉,尤其是一個想把自己醉死在酒里的人。
「走吧!學長…」王俞沅一把就把廖修汎輕松扛在背上,健壯的他要扛起身體單薄的廖修汎可以說是一件很輕松的事。
「我們先走了,jack,在幫我跟cindy說一聲。」
王俞沅明白有多在乎心就會傷的有多重,尤其是責任心重卻又一向很自負的學長,還有更多的理由應該就是因為那老頭,想到這他突然覺得心里有種莫名的刺痛感,對于總是默默守在學長身旁的他好像顯的有些諷刺。
「辛苦你了,回去小心點啊!」
「好,謝謝!」
但那又如何,就算總是被自己的過分執著搞得傷痕累累,他也從未改變過對學長的那份愛意。
愛,他總是來的不知不覺,當發現時早就像病毒一般爬滿全身,想逃,卻發現早就無處可逃。
「唷!等的真是夠久的了…」
「顏廷?你在門口等我嗎?」在意外的時間看到意外的人讓王俞沅有些驚訝!
「是啊!難不成你希望我進去找你嗎?」顏廷意有所指的看王俞沅身后的廖修汎。
「也是,你考慮的真周到!」王俞沅笑了,要是被學長發現了顏廷,學長肯定會很想鑽進地洞躲起來的:「那找我有什么事嗎?看起來好像也等了不少時間…。」。
「是啊!」倚靠在墻邊的顏廷垂下頭,拿起手上的菸放進嘴里靜靜的抽了幾口:「我們不是說好,寂寞的時候要互相安慰的嗎?」他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