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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駛過繁華市區,停在公司樓下,季小景披著單薄的校服外套,內里是緊身的藍白體操服,少年磨磨蹭蹭從副駕駛座下來,兩條筆直修長的雙腿邁進大門,往專用電梯走。
季小景細黑的頭發剪短了些,露出清雋好看的眉眼,肌膚透出夏日里運動后的紅潤,越靠近爸爸的辦公室,他越膽戰心驚。
他今天可能真的會被嚴譯打死。
辦公室里的空氣涼而靜,少年下半身的體操服短褲脫到膝窩,羞恥地晾著屁股,暴露在冷氣里的雪白肉臀飽滿而豐腴,雙腿骨肉勻稱漂亮,藏匿在股縫間的粉潤肉穴顯得愈發光滑軟嫩,在養父的目光下緊張地夾攏,變濕。
嚴譯收回視線。
季小景的雙膝已經在軟墊上跪出了深深的紅印,腰臀發麻。他不由得松力趴在休息內室的床邊,白嫩肉臀完全呈現在男人眼前,臀縫間隱秘的小洞透著更加誘人的柔嫩艷色,豐腴的臀肉顯得圓潤,雙腿輕輕地打著顫,小養子剛要回過頭開口求饒,屁股就挨了抽。
“——呃嗯!”
少年套著白襪的小腿因痛繃緊,突然抽在豐盈肉臀上的皮帶讓季小景腰身一顫,臀部皮肉發燙。他柔軟的腹部輕微掠起,又跌下落壓在床邊,不敢躲開,屁股尖散透的鈍痛讓小養子咬住嘴唇不做聲,眸間溢出淡淡水霧,眼尾迅速洇紅,狐貍眼顯出幾分可憐。
“是對你太心軟了嗎?”嚴譯開口。
他站在季小景身后,手里握著對折起來的堅韌皮帶,語氣里隱含怒意,貫著向來不容抵抗的壓迫感:“回答?!?
心軟嗎,爸爸明明就心狠手黑,皮帶抽下去的瞬間就浮出鮮紅腫痕,疼得他想跑。
“……不,不是的。”
季小景將臉頰埋入臂彎,只露出通紅的耳尖,下滑的衣擺遮不住少年纖瘦的腰肢,剛才遭受抽打的白嫩皮膚已經腫起一道略粗的紅棱子。他一手將體操服拉高,撩到胸口乳尖的位置,將自己挺翹渾圓的屁股全部露出來,知道躲不過懲戒,承認錯誤:“爸爸,我錯了?!?
知錯卻仍然會犯,永遠不改。
“腰塌下。”嚴譯隱忍著怒火,他將皮帶丟到一旁,拿起放在一旁的細藤條,頂端抵在季小景顫抖的腰上,“這個還要我教嗎?”
總是這樣兇。
季小景心尖抖了抖。他聽話地塌下腰,手指緊緊攥著床單,甚至沒有任何給他反應的時間,啪地一下,細韌的藤條掠過半空,又兇又狠地抽在他的屁股上,讓人柔軟的肉臀猛地顫抖了一下,原本泛白的棱子迅速漲紅鼓腫,少年俯趴在床上的身體倏然一掙,喉嚨里壓抑不住地溢出幾聲痛吟:“啊!呃啊……”
嚴譯并未收力,他像是鐵了心要小養子記住這次教訓,每一下落在臀肉上的抽打都毫不留情,層層疊疊的紅痕在屁股上交叉落下,兩瓣緊實肥軟的臀肉紅腫得不像話。
“疼!嗯啊……啊……”
堅硬的皮帶再次抵在流出騷水的嫩逼上時,季小景腰腹繃緊,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害怕地并攏雙腿,下意識伸出手要去擋男人手中的皮帶:“不、不要抽這里,爸爸……疼、好疼,嗚嗚嗚……”
嚴譯說:“再擋就綁手了,自己掰開?!?
說一不二的男人脾氣壞,更何況是在氣頭上。季小景忤逆養父的次數再多,也沒摸清他的底線,垂著臉咬了咬唇,又松開口。
他慢慢地分開了雙腿,細長白皙的手指揉了揉紅腫發燙的屁股,將屁股撅得更高,指尖扒開淫水直流的嫩批,露出內里粉嫩濕軟的穴肉,晶瑩的騷液聚集在穴口,自身后而來的堅硬皮帶就抵住肥軟陰蒂重重一碾,像是模擬著性愛前戲的頻率,戲謔地戳弄摩擦著敏感酸脹的淫肉,啪啪啪地拍出濕液!
季小景受不了這種刺激:“哈呃……不、別……爸爸,不,求你……”
劇烈密集的刺激讓季小景下腹酸脹,腿心間的騷陰蒂飽受刺激,敏感淫肉發癢發麻,讓人只覺得逼穴無比的空虛軟燙,渴望填滿,陰穴淫蕩地流出透明騷汁,下一瞬,皮帶重重抽在肉逼上,將淫水抽得濺射到大腿內側的白膩軟肉上,小養子紅腫發脹的肉臀驟然夾緊!
“??!爸爸!不要,好痛——”
季小景膝蓋向前挪了挪,又被嚴譯壓下尾骨控制在原處。他后怕地回過頭盯著養父手里的皮帶,那沉黑韌皮上沾著濕乎乎的穴液,抽在小逼上帶來又熱又麻的痛感,撥開膩紅陰唇碾著小尿孔抽,抽得他腹下生出一股難耐的尿意,臀尖都泌出薄薄汗霧:“求你了……”
“小景不是從來不怕嗎?”
嚴譯語氣淡淡,男人用皮帶拍了拍季小景的臀尖,氣場微壓:“跪好,腿分開?!?
“疼,嗚嗚……”
季小景掙脫不得,他猶豫著將雙膝向身體兩側大大分開,露出濕漉漉的小騷逼,小陰蒂在皮帶的拍打下,不堪折磨地變得腫大,濕膩黏滑的愛液沾濕了皮帶表面,逼穴肥鼓鼓地腫起,鞭鋒不時掠過肛口,皮薄的位置脆弱而敏感,讓人心里發怵。
男人再抬起手,
小養子就條件反射地夾緊了臀肉,兩行滾熱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錯了、我錯了,爸爸……我知道錯了……”
季小景伸手擋住傷痕累累的臀肉,爬上床緊曲著雙腿,他鼻尖通紅,兩滴眼淚掛在眼尾將落不落,可憐地望著嚴譯:“好疼,屁股要被打爛了……嗚,我真的知道錯了,求爸爸別再罰我……”
“錯哪兒了?”
那他當然是不知道,求饒也不算真誠,季小景裝模作樣抹著眼淚,只覺得屁股又熱又疼腫得厲害,養父無情的訓誡讓他話音里不自覺帶上了討好和賣乖,一字一句斟酌:“……小景以后都聽爸爸的話。”
嚴譯手指握著皮帶,指尖輕壓。
這還不夠,小養子一手撐在身前,一手背過身后,粉嫩乳頭頂起薄薄的體操服,他揉弄著紅腫的陰穴和臀尖,根本看不出是裝模作樣還是誠心悔過,更像撒嬌:“都罰腫了……”
嚴譯垂眸定定地看了季小景一眼,冷冷丟開手里的皮帶,視線淡漠。
少年粉潤的舌尖濕軟小巧,隱在唇齒間若隱若現,季小景抬眼看向嚴譯,手指抓著男人的襯衫衣擺不放,他撐起身體要去親養父的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爸爸原諒我好不好?”
嚴譯略抬下巴,沒避開。男人撫摸著季小景腦后細軟的黑發,低頭俯視對方乖巧的眼神,在小養子快要碰到他的臉時,才向后退開半步,季小景不在意地伸手抱住養父,還是乖乖地仰起臉親在他下巴上,親了兩下。
“總是撒嬌耍賴會有用嗎?”
嚴譯一手牢牢制住季小景細韌的腰,一手揉摁著他的后頸,掌心揉過紅通通的臀肉,男人盯著小養子迷茫輕蹙的眉心,低下身,用舌尖抵開那瓣削薄殷紅的唇,在消融的怒意和不可言說的無奈里,兇狠地交換著彼此炙熱的呼吸,周身縈繞開旖旎的氣息。
怎么會沒用呢。
季小景再一次陰謀得逞。
售貨員祝親親老婆們兒童節愉快!
一點無厘頭的小孩番外。
【一】蘇小俞x陸弈
——蘇晏
作為首席設計師和商界大佬的獨生子,晏晏美商和情商隨生父蘇小俞,他具有高敏感人格,且永遠堅定不渝的浪漫主義,同時是典型的外向型帥氣小孩,也從不吝嗇表達自己濃烈的愛意,無論在任何一天。
所以,在六一兒童節,晏晏王子策劃了一場由生父陸弈傾情贊助,叔叔秦瑯友情客串直升機駕駛員的羅曼蒂克秘密活動,驚呆了生父蘇小俞。
晏晏小朋友依舊沒有駕駛證。
【二】洛小元x藺頤
——洛安、洛寧
這對雙胞胎兄弟長相從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相似,就連性格都一樣調皮搗蛋,總是要玩讓媽媽洛小元猜誰是哥哥,誰是弟弟的游戲,嘰嘰喳喳不得安寧,被藺頤一揪后頸一個準,全部抓出臥室,讓他們去拆節日禮物。
oh,no
他們得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
但似乎在六一兒童節這一天,兩個小孩又不小心給媽媽準備了相同的驚喜呢。
【三】季小景x嚴譯
——季重g、季輕
嚴譯習慣性照顧三個小孩,人人有份。
季小景簡直愛死他了,笑成翹嘴,一如既往和小孩坐在地毯上拆禮物,白凈的后頸泛著溫潤光澤,琥珀色狐貍眼亮晶晶。
輕輕的話不多,是高冷帥小孩。他會沉默地把要送給姐姐季重,和生父季小景,還有嚴譯的禮物放在他們的床頭,等待有人發現。
重重今天很高興,她重重地賞了顧家那小子一拳,讓人又哭又笑,抱著禮物不知所措。
【四】紀小允x晏利x紀澧
——紀恩
恩恩年紀最小喔,還是可愛的小嬰兒。
所以家里三個成年人定制了超大蛋糕,當著小嬰兒的面,吃掉了。
恩恩咯咯笑著,笑著笑著就不笑了,哇的一聲哭出來。
晏利身體后仰,比起剪刀手,身旁緊挨捧著半塊蛋糕心虛臉紅的紀小允,和抱起恩恩哄的紀澧,咔嚓咔嚓合拍,記錄下莊園里這兵荒馬亂的幾秒。
【五】阿倫x哈里
——伊?!溈ɡ固?
“你!壞!小混蛋!”
桑桑是南美混血寶寶,眨著一雙月光石似的眼眸,扛起玩具水槍狂呲壞寶寶的臉。
于是項往決定復仇。
阿倫和夏小其躺在露天游泳池里,一派歲月靜好,身后狂飆的水彈發瘋似的咻咻咻濺在哈里和賀易的后背上,洇開水痕,幾乎是到處亂射,左右橫掃,胡作非為。
深受其擾的夏穩麻木地抬起頭,水珠沿著他的小臉濕漉漉地淌,嘴角抽抽。
“呃,真的沒有人能管管嗎?”
【六】夏小其x賀易
——夏穩
穩穩當上六一最老干部風的帥寶寶。
【七】項小業x謝肄
——項往
壞寶寶,壞寶寶,漂亮壞寶寶。
賀家和謝家作為黑道世交,今晚爸媽不在家,往往六一跟叔混,但在南美小孩哥圈混的
●文案簡介
夏元十分畏懼高大威嚴的養父。
可每次走進養父的房間里,小穴流出的騷水都浸濕了內褲,這令他感到羞恥難堪,同時也生出了幾分隱秘的快感。
十七歲的某天午后。
夏元偷偷躺在養父的床上,聞著男人的內褲用力揉弄騷逼,嫩屄流出的淫水濺濕了干凈床單,在即將達到陰蒂性高潮時,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他驚慌失措的模樣讓哥哥看了個全。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
天天刁難夏元的死對頭,忽然變得對他關懷備至。
夏元又笨又呆,一直不開竅。
性急魯莽的男孩子沉不住氣,兇巴巴地將他堵進體育室里,紅著臉,表了白。
兩人離開后。
檢查體育器材設施的學長從隔間走了出來,盯著地上一灘濡濕的液體,神情晦暗不明。
好朋友給夏元推薦了一款神秘軟件。
夏元在老師家里上禮儀課時,不小心點開了這款神秘軟件,卻發現是個上網約炮軟件。
禮儀老師向來嚴格,不允許他開小差。
夏元膽戰心驚地想要退出約炮軟件,卻在慌亂中,誤點到首頁上標注著重度sp的訓誡視頻,藤條啪啪啪地鞭打屁股的聲音聽得人面紅耳赤。
他總是無法集中注意力,不認真聽講。
這讓禮儀老師很生氣。
男人冷著臉將夏元摁在大腿上,扒掉濕噠噠的內褲,舉著教鞭狠狠地抽打他的光屁股。
夏元哭得很厲害。
小屁股被嚴厲的老師懲罰得紅腫發亮,嫩屄止不住流水。
哭聲引來了樓上剛睡醒的混血大哥哥。
身邊圍繞著一群餓虎撲食般的男人們。
夏元不堪其擾,最終選擇接受盛氏集團大公子的求婚。
他以為在自己結婚后,這些男人就能有所收斂,卻只是異想天開。
原來溫柔體貼的丈夫是個綠帽癖。
●注意事項:
揭秘溫弱富家小少爺私下淫亂的性生活
性癮精欲男戀刺激,爆榨嫩乳雙性美受
雙性美人弱受,一受多攻,攻數量只多不少,潔或不潔看人設,本質上欺負玩弄受寶寶。文中不存在成年前插入性行為,受成年前,限且僅限于主動自慰手淫揉屄磨逼扇穴,會哭著求哥哥們再舔舔小逼。
18禁s調教無腦黃暴np純肉文。
淚失禁性癮雙性美人遲鈍受,小笨蛋小蠢貨小騷逼。
好老婆如感不適,請盡快撤離現場喔,親親。
●僅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厲銘臉色陰沉,周身戾氣有如實質般籠罩下來,醉意連同沉悶妒火在心底翻涌不休,折磨得他頭痛欲裂。
他攬著最近包養的小玩物,垂眸滴卡,將人強行拉進房間里,抵在玄關處兇狠接吻時,只察覺懷里的人乖得不像話,喉嚨里不時溢出微弱喘聲,全然不似從前那副騷蕩的模樣。
“哥哥……”
甚至連聲音都不像,可情欲卻如同從他心底被連根拔起,將理智徹底蠶食一空。
房卡掉在花紋繁復的地毯上,鼻尖縈繞著清淡怡人的香,身處黑暗之中,厲銘用力舔吻著少年削薄柔軟的唇,舌頭抵開唇齒探進溫熱的口腔里肆意橫行,瘋狂攪弄出淫靡水聲,毫不留情。
夏元無法推開身前的男人,幾乎被吻得頭昏腦漲,臉頰發燙,酒精使他感到身體發軟,根本站不住,只得仰著臉,承受著厲銘愈發急躁兇惡的深吻,斷斷續續地呻吟,委屈得掉眼淚。
聽著耳邊越來越委屈的急喘,厲銘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哭什么哭,教你的都忘了?”
猝不及防被從小溺愛自己的大哥扇了一巴掌,夏元臉一偏,他茫然地抬手捂住臉,感覺到左耳耳膜陣陣轟鳴,鼻腔一酸,眸底忽而漫溢上一層淡淡水汽,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
他簡直嚇得全身發抖:“哥……哥哥……”
“不許哭!”
厲銘沉聲打斷,他在性事上一向粗暴蠻橫,極其厭惡床伴哭哭啼啼地掃興,身邊一堆煩心事更是讓人耐心殆盡:“也不許叫哥哥?!?
他早就厭煩了每天扮演成熟穩重的哥哥,親眼看著自己養大的寶貝同別人牽手,擁抱,接吻,一個兩個都不夠,現在還冒出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盛澤隅,公然向他家元元求婚,當他夏厲銘是什么存在?
厲銘抬手抹了把臉,眉間籠著一片散不盡的陰翳,禁錮在他懷里的單薄身軀抖得更厲害,耳邊哭聲不止。
他被哭得心煩意亂,半挽的袖口赤裸出青筋暴起的手臂,忽然一把狠狠拽住少年的頭發,往內室走,將人重重貫到床上!
“——?。。。 ?
夏元驚叫一聲,恐懼不已,他連忙撐起身,想要躲開,卻被厲銘緊攥住纖細的腳踝,強行拉到身下,再次狠狠扇了兩巴掌!
“賤貨?!?
男人輕嗤一聲,摁住夏元的后腰,扒下了長褲。
“??!哥哥……不、不要……”夏元疼得頭暈眼花,淚流滿面,手指緊抓著床單,指尖用力到泛白,他拼命向前掙扎,卻始終無法逃脫厲銘的桎梏,哭得愈發厲害,“哥哥,別這樣,我……呃啊!??!”
夏元猛地彈起腰,劇烈疼痛令他半天緩不過勁,身后粗暴捅進陰穴的性器像是一柄刀刃,幾乎將他脆弱纖細的身體劈成兩半,未經人事的嫩穴在瞬間被炙硬粗長的肉棒撐到撕裂,脹圓成發白的小洞,血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根緩緩滴落。
“疼,我疼……哥哥……”洶涌的淚水淹沒了夏元精致漂亮的臉頰,他嘴唇發白,全身哆嗦著想要回過頭,可厲銘只是扣住他的肩膀,繼而又深又重地一頂,粗大肉刃直接強行破開柔弱的花穴,抵進深處敏感軟肉,兇殘地搗爛小逼,“啊啊?。。?!”
從未有過的痛楚讓夏元慘叫出聲,額角冷汗直冒,男人青筋勃怒的陰莖深深埋入緊致的穴道,絲毫沒有留給他適應的時間,毫無預兆地撞擊上他的子宮口。
“哈呃!!!”夏元的身體倏然向前一聳,眼前發昏,尖銳的疼令他幾近干嘔,穴道止不住地痙攣,還在失神地叫著,“哥哥……”
“你他媽閉嘴!”
厲銘發狠地掐握住夏元的腰胯,挺身猛干,指腹在身下人白皙皮膚上留下一連串深紅青紫的淤青,緊窄濕滑的陰穴層層包裹住男人勃硬的性器,圓碩龜頭頻頻摩擦著濕軟肉壁,發出淫靡色情的水聲。
夏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層層淚水沿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圓潤秀美的眼睛里滿是委屈和難以置信——哥哥怎么會這樣對他?
但很快,他再無從思考其它,極兇極狠的頂肏對夏元來說陌生又恐怖,生生操開嫩屄的肉棒如同一根鐵棍,控制住他的男人肆意宣泄著怒火,操得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腿心間慘不忍睹。
身下人哭叫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厲銘挺身重重地戳刺著柔嫩的子宮口,快速迅猛的抽插帶出大股淫水和血絲,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夏元略淺的子宮口兇狠搗爛,把他喉嚨里痛苦至極的呻吟徹底撞碎!
厲銘只當自己干的是那個欠操的騷貨,除了長得跟他家元元有五分像,身體構造差不多,再無任何價值,操干得毫不留情。
“哈呃!?。。?!不要——”夏元突然奮力掙扎起來,扭動著酸痛難當的腰肢向前爬,性器滑出陰穴,男人眸底閃過一絲戾氣,一把伸手拽回他,手指在床單上抓出深深痕跡,夏元臉都嚇白了,剛想開口求饒,雪白的臀肉就挨了幾巴掌,又痛又麻,“啊?。。?!”
興許是夏元叫得太過慘烈,厲銘伸手捂住他的嘴,將呻吟盡數堵進胸腔里,一手摁住他平坦的小腹,再次挺身狠狠操進一片狼藉的小穴里,就著濕滑黏膩的淫液征伐抽插,囊袋啪啪啪地撞擊著臀肉,性愛交合處泥濘不堪。
夏元喘不過氣,瑟縮著肩膀,微仰的小巧喉結如花苞顫抖,胸前淡粉的乳粒顫巍巍地挺立,白嫩柔軟的肚皮被男人粗硬的性器頂出過分色情的形狀,在一片慘無人道的粗暴性愛里,他雙腿發顫,一股電流般迅疾的快感從花心傳至下腹,一路攀上脊骨。
“唔……唔唔……”
夏元神情恍惚,唇角不禁流下色情的涎液,膀胱所遭受的強烈擠壓感迫使他生出幾分尿意,酸麻的滋味令人難以自控,穴道一陣痙攣收縮,完全不受控地濺出幾滴淫液!
在厲銘越來越暴躁的抽插下,小穴里溢出更多透明欲液,夏元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感到頭皮發麻,下身的熱流逐漸淋濕腿根,大股大股淫水將潔白的床單徹底浸濕,陰莖和肉穴結合處啪啪啪的水聲更加色情和淫浪。
他嗚咽著夾緊了雙腿,又驚又怕又怒,疼得止不住抓撓厲銘的手臂,卻只是無用功。
男人每深頂一下,都足以令他恐懼生畏,緊狹甬道被陰莖撐得不見一絲褶皺,插得邊緣發白,紅腫小穴脹痛無比,臀縫間濕噠噠地流著水,連帶著身體都快要被撞到散架似的,痛苦不堪。
熱汗打濕了夏元額前乖順的黑發,眼前的景象逐漸朦朧,痛苦卻未曾削減一分一厘。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掰厲銘的手指,痛到意識潰散,這種強暴式的性快感遠遠低于身體的愉悅值。
但夏元心里的委屈多于害怕,他想不明白,分明在以前,哥哥一直對自己很溫柔,為什么今天晚上這么兇,像是要將他操死在床上?
難道是因為他答應了盛澤隅的求婚?
厲銘渾身酒氣,眼尾燒紅,兇狠地挺身沖刺,將濃白精液盡數射進灌滿夏元淺的子宮口。他剛一抽出性器,松開手,懷里的人就癱軟著身體向前倒去,不省人事一般。
“蘇凌?”
男人頭痛欲裂,抬手摁下床頭燈開關,房間一亮,游離的理智漸漸回籠,落進視線
里白皙修長的身體和沉黑發絲愈發熟悉。
這種熟悉感令厲銘久違地感到慌張,驚疑不定。
刺目的冷光灑落在少年纖薄汗濕的脊背上,觸目驚心的淤青橫跨整條腰身,下身狼狽不堪,血跡和精液斑駁的弄臟腿間,厲銘的視線從慘象掃過那截細腕上熟悉的銀鐲,赫然心驚。
他單膝半跪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撩開夏元額前凌亂的發絲,指尖微顫——這人……這人哪是什么蘇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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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試閱肉章
●文案簡介:
在岑憬自甘墮落,徹底淪為上司和弟弟的玩物后,他死去的白月光前夫復活了。
岑憬受x賀執攻x虞晟攻x謝擇清攻
●注意事項:
1v3,高h,淚失禁雙性俊美受,攻全潔,strong古早狗血強制愛,生子揣崽,偽可憐寡夫文學。
●僅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烏沉夜色,遍地淅瀝濁水。
幾道刺目的遠燈向岑憬直直照射而來,穿透密集的暴雨將他重重包圍,猛獸般咆哮的轟鳴聲越來越近,蜂蛹堵至亂葬崗。
慘白的車燈徹底照亮岑憬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冷光浮于他毫無血色、冷漠、絕情的面龐上,慢慢暈開濃郁的哀傷。
漆黑夜幕劃開尖銳的口,一柄黑傘撐立在車門邊,雨滴迅速墜落。
坐在車里的男人沉默望向雨中那抹絕望的身影,神情莫辨。賀執眉目深邃,幽綠眼仁倒映出一片混亂不堪的世界,他眉骨處遮擋不住的細疤深深貫穿到眼瞼下,顯得戾氣過重,讓人輕易不愿與之接觸相處。
——愿與不愿,岑憬從來都沒有主動選擇的余地,至始至終被迫順承。
他必須且只能夠乖乖地跟在自己身邊,這樣一只溫馴怯懦的綿羊,愚蠢又脆弱。
賀執厭倦地闔目,唇角輕扯出一絲譏諷的笑:“讓他淋夠了就滾上車。”
“哎,去請岑哥上車,態度尊重些。”
旁側的虞晟才不管這人心里糾結什么,隨手指派了一名親信下屬過去。他偏過頭點燃了一支香煙,才將視線落在車窗前蜿蜒滑落的雨滴上,薄唇邊煙霧徐徐繚繞開。
他眉間疑云籠罩,語氣略重:“賀執,你這又何必呢?!?
賀執睜開眼瞥向他,目光郁沉。
“——我們不是早就知道岑哥對謝擇清用情至深嘛?!庇蓐赡樕蠜]什么表情,他不怵賀執,半升上車窗,散漫道,“你看,這找一天了呢,怕是再找不著謝擇清的尸骨,明兒他得叫人掀了這片亂葬崗。到時候孤魂野鬼都得找上門來,更何況他那個假死的野男人……”
虞晟還想繼續說,車外忽然一陣混亂,黑傘攢動著聚集圈攏,竟是岑憬奪過手槍疾步而來,他用力叩了叩左后座的車窗,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賀執的腦袋,嘴唇蒼白得孱弱,可得不到賀執發話,根本就沒有人敢輕舉妄動,一時間氣氛變得極其凝重。
虞晟心一沉:“賀執……”
車窗緩緩降下,再無任何阻隔,賀執眼簾半掀:“無妨。”
其實早就預判到會出現這一幕,岑憬現今膽大如此,全都拜他所賜。到底還是不能太嬌慣一個養不熟喂不飽的寵物,寵得對方蹬鼻子上臉,膽子比逼還肥。
虞晟叼著煙,他斂眉將眼底復雜的情緒盡數掩去,抬手示意守在車邊的下屬跟著一塊兒離開,把場地留給這兩個糾纏不清的家伙。
他才不樂意像賀執一樣,被岑憬記恨,拿槍指著腦袋威脅,這不值當。
后視鏡里人影漸遠,猩紅燏光在男人的指尖明滅,混著冷木香融進深深夜色里,一并被大雨模糊了輪廓。
賀執偏過臉,抬眼掠向岑憬:“你倒是本事見長?!?
“你來做什么。”岑憬嗓音嘶啞。
額前發梢不住淌下冰涼的雨珠,水痕沿著岑憬清瘦的頸骨滑進衣領。他那雙藏匿在黑發下陰郁的雙眼泛著血絲,喘息聲越發壓抑,一下一下像是攪碎了苦悶吞進喉腔里,連帶著喉嚨都哽咽,臉色蒼白:“來看我笑話?”
看我被你耍得團團轉,連愛人的尸骨都撿不回來,哪怕一點點希冀也不敢奢求。
對上賀執銳利淡然的視線,岑憬幾乎扣不住扳機,手指顫得厲害:“你……騙我!你又騙我!賀執,你到底為什么這樣做?。俊?
“騙你?”
“岑憬?!辟R執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攥住那發抖的腕骨,一把將人拉近,“謝擇清的尸骨被扔在哪兒,這跟我無關。你認為我有必要藏起來,欺騙你?”
他冷笑:“謝擇清算什么東西?”
岑憬疼得臉色煞白,他又氣又哀傷,心如死灰:“你別逼我開槍!”
看這家伙負隅頑抗的小可憐樣,維護老公的死樣子可憐又可悲,男人都不要他了,還心甘情愿地守寡,立貞節牌坊。
“岑助理?!?
賀執眸中蘊著狂風驟雨,拇指在腕
部壓下的力道愈來愈重,他冷下臉狠狠一折,望著岑憬痛極緊皺的眉頭,車門被打開,男人抬腳碾踩下那把槍,語氣極其輕蔑。
“為了一個死人,敢拿槍指著我,你腦子被雨淋壞了?”
“你胡說!擇清沒有死……他沒有死?!?
岑憬咬牙反駁,他拼命忍住眼淚,呼吸急促——憑什么全世界都在告訴他,跟他說謝擇清死了,可是他連尸骨也見不到最后一眼,憑什么?憑什么?
賀執把人壓進車里,冷然嘲道:“癡人說夢,你不如留點力氣待會兒在床上叫?!?
雨勢更盛,喧囂之后是死寂。
“呃嗯——”
后背猛地撞在冰涼的墻面上,岑憬還來不及反應,就被賀執用力掐著脖頸摁在原處動彈不得,頭頂傾灑的溫熱水柱淋在頸肩上,打濕額發,潮熱的吻落在他唇邊,沉而深刻。
賀執一手撐在岑憬的腰側,將膝蓋頂進他修長的兩腿間,把人牢牢圈禁在自己懷里,才用拇指不緊不慢地摁揉他凸起的喉結,逐漸加深這個強勢的吻,壓迫十足地掠奪。
不容拒絕的攻占讓岑憬無處可避,只得被迫高仰著頸項迎承取悅男人,他的呼吸愈發炙熱凌亂,身體變得敏感而不受控,在賀執將掌心覆上他的腰胯時,岑憬倏地一顫。
“謝擇清會這樣操你嗎?”
賀執收攏手指,制住他:“張嘴?!?
岑憬不想回答,他難為情地偏開臉,又被男人扳住下頜拉回來,那侵略性極強的視線游離過他秀挺的鼻尖,凝在唇上,粗糲指腹碾進他的唇角,摩挲著那顆尖利的下犬齒。
“不是要殺了我?”
兩人呼吸一深一淺地交纏,賀執低眸盯著岑憬半垂的長睫,摁了摁他的下唇:“現在又低著頭做什么,岑憬,你根本不敢看我?!?
“呃!”
岑憬雙腿發軟,突然被巴掌發狠扇紅的臀肉微微發燙,他慌張地想要靠緊墻壁,后腰卻被賀執用手掌壓制住,小腹與男人矯健精悍的肌肉貼得嚴絲合縫,連掙脫都不得,那抵在他下腹的勃物尺寸猙獰,滾燙得讓人無法忽視。
賀執問:“你為什么不敢看我?”
“那就不看?!?
眼前倏地陷入一片朦朧的漆黑,岑憬喉嚨發澀,心底升起一絲懼意,他不由得伸手拽住男人的手腕:“賀執,不要遮……”
話音被吻攔截。
寬大掌心將視線剝奪,耳畔的水聲愈加清晰,卻掩不住岑憬口中溢出的喘息,浴室里的暖燈光暈落在他盛滿潮紅的鎖骨間,顯得那白皙的皮膚越發清透,水珠一滴一滴從男人紅腫的乳尖墜下,沿著兩條凹陷下的漂亮腹線滑進私處,又被一只帶著薄繭的手掌撫去。
賀執握住了岑憬下身那根秀氣的性器,指腹不輕不重地刺激著流水馬眼,搔刮著敏感鈴口,沿著肉筋脈絡擼動,指縫間沾滿淫水。
“嗯啊啊……”岑憬渾身激顫,他的喉結上下一滑,小腹緊繃,“呃??!別……”
賀執再次俯下身,舌尖重重碾過他那柔軟的唇珠,用力抵開緊閉的唇瓣向內侵進,一寸一寸巡過雪白齒列,發狠地掠奪對方稀薄的呼吸,直吻得岑憬舌根發麻,眸底泛起水霧,經受不住地掙扎起來,他才將人翻過身壓在墻面上,一巴掌抽紅眼前挺翹的肉臀!
“——啊!”
岑憬咬唇痛哼,指尖在墻面上劃下一片水痕,屁股不經意間撞上身后青筋勃怒的碩大巨物,他畏懼地挪了挪腿,可在過于緊窄的空間更像是主動求歡:“賀、賀執……”
賀執抵在他身后,動作強勢而冷硬。
浴室里明晃晃的燈光落在男人健悍有力的臂膀上,勾勒出清晰分明的線條。賀執的視線掃過身前冷白光滑的脊背,暗了暗,他掐握著岑憬的腰胯,往上一提,粗碩肉刃碾過白軟的臀肉直捅進腿心間,磨得腿根通紅,屁股挨了幾巴掌,岑憬不自覺挺了挺腰,腹部緊繃。
“抽你兩下屁股就發騷了?賤不賤?!彼皇掷@到身前抬起岑憬的臉,“夾緊。”
“嗯啊……燙、好燙……”
還沒操開那口熟逼,不過是寡夫心里的恐懼作祟,性器可怖的尺寸令岑憬大腿發軟,賀執不由分說地撫摸著他的腰,灼燙氣息噴薄在耳側,那溫柔慰貼的吻在頸間游離,尖利的齒咬過頸肉,留下淡淡的紅印,越來越不可控的欲望將他的意志麻痹。
岑憬反手去推男人健悍的腰腹,手腕卻被用力擒住壓在背后,下一瞬,他整個人都被炙硬粗長的肉棒頂得一抖,腰身敏感地反弓!
“?。。?!啊……嗚呃……不、不要!”
“收起你那副虛偽的嘴臉。”賀執摁住岑憬掙扎的手腕,狠狠壓下他的腰,凌厲的目光掃過那臀縫間緊閉的穴口,心底深壓的暴戾洶涌翻騰,摧毀的渴念混雜著濃濃情欲折磨他的理智,頂操得更深:“不是喜歡當婊子嗎?”
“那就應該好好接受啊?!?
他掌心扼住岑憬的頸項,另一手撐開緊實的臀肉,指尖在那凈白肌膚上壓下紅痕,溢出淫水
的圓碩龜頭抵住肉褶頂磨,肉棒勃怒的脈絡一下一下蹭過細嫩的穴肉,在陣陣壓抑的喘息里,毫無預兆地強行插入緊窄的肉逼!
“——呃?。。?!”
岑憬疼得眼前一黑,他來不及喘口氣,舌頭就被插進口中肆虐的兩根手指壓下,含不住的涎液沿著唇角流下,沾濕指根:“唔……”
即使男人只是破開穴口幾寸,那根過于粗大猙獰的肉莖也已經撐得小穴脹痛無比,穴口被撐脹得密不透風。岑憬迫切想要逃離,想要求饒,可是還沒等他開口,賀執就扳住了他的肩膀,挺身重重地撞進了甬道深處,肏開了脆弱敏感的宮腔!
“?。∴虐“ R執!不要!呃……”
耳膜一陣轟鳴,撕裂劇痛侵襲全身,岑憬緊拽住賀執的手臂,喉嚨里發出模糊痛苦的嗚咽聲:“賀執!啊、好痛!疼……嗚……”
現在倒是知道喊疼,手指抓得緊,賀執心底冷笑,剛才還想要為奸夫守寡,變心夠快。
“啊……嗯??!賀執,啊、太深了……”
淅淅瀝瀝的水聲融進痛苦的喘息里,肉體兇狠相撞的淫浪靡音不絕于耳,賀執低頭含吮岑憬通紅的耳尖,炙熱的呼吸愈發凌亂,聽著耳畔壓抑的哭嗓逐漸發啞,他一手摁住懷中人的腰腹,操干的力道不加控制,粗長性器抽出的瞬間又狠狠肏進肉穴,撐得緊致的小穴口微微發白,肉壁紅腫發燙!
岑憬的臉頰緊貼在墻面上,雙腿虛軟得站立不住,過兇過猛的頂撞令他腰身酥麻,手指輕曲,渾圓挺翹的屁股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撞紅一片,肉浪洶涌!
每當巴掌啪啪啪地落在臀側時,那濕窄的穴道都會狠狠絞緊肉棒,給予性器不可思議的快感,男人操得深,干得狠,黏膩的白沫在粗暴抽插間溢出穴口,又順著發顫的腿根滴落滑下,被溫熱的水流慢慢沖掉。
岑憬難耐地求饒:“啊!嗚……賀執!我求你、求你……別這樣,不要,?。。?!”
滾燙的淚珠滑落在指縫間,濕軟的觸感被攏進掌心,賀執低頭親吻著岑憬沉黑潮濕的發絲,感受到懷里的人敏感發抖,男人的手指從平坦腰腹滑到岑憬胸前,兩指揉捻著他挺立的深粉乳頭,用力揪扯到變形發紅!
“不要這樣?”他嗓音低沉,呼吸落在岑憬臉側,帶來顫栗,“可你一直咬緊不放,夾得我也有點疼呢,岑助理?!?
這樣的對白讓人羞恥,岑憬眼尾發紅,口中卻抑制不住地喘:“我沒有,我沒有……呃嗚……嗯……”
賀執沉聲開口:“去床上?!?
就快被男人操得站不住了嗎,要抱出來。
虞晟點了一支煙,沒抽。他捻滅煙頭,抬手觸碰到這個被玩得發懵的便宜哥哥,語氣聽不出情緒:“怎么濕成這樣?!?
賀執壓下岑憬的臀,又重重一頂。
腰側忽然撫上一只冰涼的手掌,岑憬茫然地回過頭,正對上虞晟似笑非笑的眼神。這個笑面虎不露獠牙時,顯得風流多情,他兩指順著岑憬肌肉漂亮的溝壑撫摸到激凸的乳尖,發狠地擰腫乳頭,乳暈都擴紅一圈,被從小當成親弟弟疼愛相處的男人玩弄,岑憬羞慚得雙腿發軟,將頭顱垂得更低,喘聲壓抑沉悶。
“躲什么?!?
賀執捏住岑憬的臉,強迫抬起:“反正都沒差,兩個人也可以吧。”
“賀執,這樣,我、我會死的……”
岑憬看不見賀執眼底偏執的欲望,只哆嗦著打顫,他眼神迷蒙地望向站到他身旁薄肌勁悍的虞晟,那樣沉甸甸的巨物再貫穿肉道,恐怕是會捅爛肚子,他害怕地曲起了雙腿,又求虞晟行行好:“小晟,不、不,我不要……”
真的會被干死,這兩個難以對付的男人對他可從不手軟,索取貪婪。
“岑哥哭得真動人,我喜歡極了,怎么能拒絕呢?!?
虞晟低垂下眸,眼前的淫穴含著另一個男人的性器不放。他往那處狹窄的穴口傾倒出半瓶潤滑液,俯身在岑憬的唇上貼了貼,把著他的雙腿摁壓向身體兩側,身下粗碩的性器頂在紅腫穴口摩擦,就著濕滑的潤滑液,蹭著穴褶邊緣擠壓,緩慢又沉地頂入,同另一根滾燙粗大的猙獰肉棒齊齊插進可怖的深度,徹底將柔嫩的肉穴撐到極限!
岑憬猝然揚起脖頸痛叫了聲:“啊——”
他沉痛地喘息著,拼命拒絕,卻被賀執拽著腰拉回,壓在身前無法掙扎:“不……”
“嘶,哥,你的逼真緊?!?
虞晟抓住岑憬的腳踝,修長手指撫摸過他凸起的踝骨,握住小腿狠狠掰開,下身性器頂進的深度愈發可怖,語氣戲謔:“操開了?!?
“嗚嗚……”
脹鼓的痛感叫岑憬額角青筋直跳,那抵在賀執胸膛前的肩胛骨如蝶羽輕振,他潮濕的發梢蹭過男人頸側,后背慢慢覆上一層薄薄溫熱的汗珠,眸底沁出疼痛的淚水,渾身虛軟。
深埋體內的兩根巨物又粗又硬,肏得岑憬穴口大開,虞晟將他的雙腿緊緊摁在身側,看著他性器頂端滴下透明淫液,又忽然伸手握住了他勃起的陰莖,眸底閃過一絲玩
味。
“這里的小洞也堵上,好不好?”
“嗚?!贬襟@慌失措地回過頭,弟弟總是很喜怒無常,玩性大發,他只好偏過臉,抬眸哀求地望向賀執,“我不要……”
還不如求虞晟,賀執更惡劣,身體力行地告訴他什么叫做羊入虎口。
“哈呃……嗯啊啊啊……啊……”
兩具健碩的男性軀體緊擁著他,岑憬艱難地喘著氣,呼吸里滿是情欲氣息,他的視線從虞晟慵散的目光游轉到賀執手心里那根嚇人的玻璃直棒,眼睛微微瞪大,眼尾下瀲滟的紅暈蔓延至鎖骨,淚流滿面。
敏感的龜頭軟口也流出淫水,早就滴濕床單,騷貨就該被填滿全部淫洞,賀執用拇指緊緊抵住尿道棒的尾端,繼續往里摁插進去,感受到岑憬驚惶地抽動了一下腰,肉刃撞擊著子宮軟穴,平坦小腹都被操得明顯凸起!
“疼……好疼,嗚嗚嗚……”
“別跑啊?!贬较胍獟暝幼?,虞晟牽起他的手,低頭在指背上落下一吻,又帶著摁壓在性愛結合處,誘哄道,“哥摸摸看嘛,騷逼吃得很深,是不是很喜歡?說喜歡。”
岑憬一動不敢動,喉嚨嗚咽,不順著回答只會帶來更兇的對待,他吶吶重復的聲音微不可聽:“喜、喜歡……啊!”
別人問就順著答,賀執冷著臉抽紅他的屁股,輕嗤:“騷逼。”
“早這么乖不就好了,省得白費力氣,總是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該夸哥老實,還是愚笨?!庇蓐尚?,“像個小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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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試閱肉章
●文案簡介:
夏津云是個雙兒。
這個自幼依附閔家大少爺過活的小可憐是深宅中毫不起眼的存在,方才褪去青澀稚氣,就被心術不正的野男人誘哄到花樓里暴力猥褻,用手指奸透尚未開苞的嫩穴,讓他哭得慘兮兮。
幸好閔書煜及時趕到,救了他。
蠢笨的漂亮庶弟一直很聽哥哥的話。閔書煜故作生氣地說他管不住騷屄,被別的男人插了會變得很臟,夏津云就里里外外地洗干凈,求好哥哥摸一摸,讓哥哥扇幾巴掌解氣,小臟逼就該挨抽。
閔書煜要操他,夏津云就脫光衣服,眼巴巴地鉆進哥哥的被窩里,用柔軟的舌頭給哥哥舔濕粗大雞巴,乖乖地掰開屄唇坐上去挨操,被頂到肚皮鼓起。
夏津云受x閔書煜攻
●注意事項:
1v1,高h,淚失禁雙性美人笨蛋受,菟絲子花愛哭包,民國骨科,攻潔,無腦黃暴純肉文,有涉及到一點ntr情節他人指奸
●僅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鋒麟哥,我哥哥什么時候過來呀……”
夏津云茫然地注視著傭人把門關上,抬起眸倏地對上程鋒麟炙熱可怖的眼神,像是要將人生吞活剝咽進肚子里的陰膩目光讓他心尖顫了顫,不由自主向后退開半步,手心冒汗。
程鋒麟笑了笑,答非所問:“云云想喝點茶嗎?這里有上好的茶餅,很適合你?!?
哥哥不喜歡品茶,所以夏津云也不喜歡用茶,他搖了搖頭很有禮節地拒絕,愈發想要離開這里:“不用,謝謝你……”他在男人可怕的目光注視下頓了頓話音,繼續道,“我、我還是出去等哥哥來好了?!?
“去哪兒?”程鋒麟露出了真面目,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條斯理地逼近夏津云,“云云該聽話,就在這里面等,哪兒都不許去?!?
分明是再尋常不過的語氣,卻讓夏津云驟然后背發涼,他眼尾迅速洇紅,毛骨悚然。
“不……”
這個缺乏自我保護能力的少年害怕地咽了咽唾沫,從來都沒有人教過他遇到這種危險情況應該怎么做。他本能地撲到門口,想要扒開禁閉的鎖栓逃出去,卻被身后步步緊逼的程鋒麟毫不費勁地揪住衣領,粗魯地丟到花樓包廂的床上,翻身壓??!
夏津云預料不及,被摔疼,男人將他的臉狠狠扇偏到一邊,那張白凈清秀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鮮紅刺目的巴掌印:“——??!”
程鋒麟恣意妄為成性,下手沒輕沒重,再一巴掌扇在夏津云臉上,神情不虞:“我讓你聽話,哪兒也不許去,你跑什么?”
夏津云嚇得發抖,忍不住哭:“嗚……”
這家伙出落得秀美如玉,漂亮,弱小,又好騙。只是隨口扯句謊跟他說哥哥在這里,他就會乖乖地跟過來,毫無戒備心,沒有半分囿于深宅斗爭的死氣,眉眼總是水潤而清亮,喜怒哀樂都透得清晰。
用這雙眼睛亂勾引男人的賤婊子,聽說還是個罕見的雙兒。這雙兒腿下邊長什么樣,有什么不同,程鋒麟倒真是有幾分好奇,他強行壓在夏津云身上,伸手就要剝去少年身上遮羞的衣物,將人褲子脫到大腿根,露出光滑細嫩的私處,性器倒是生得秀氣好看,搭在腿間。
“不可以……嗚嗚……唔!不、不要!嗚嗚嗚!我不要——”
夏津云臉色憋得通紅,
他拼命地扭動身體掙扎起來??墒且运菪伪〉纳聿母静蛔阋愿叽罂嗟哪腥讼啾龋瑨暝g豐腴緊實的肉臀反而不要命地蹭著男人胯下的勃物,惹得本就暴躁惡劣的程鋒麟下腹欲火中燒,伸手擠進了懷里人緊閉的臀縫間!
程鋒麟問得奇怪:“怎么會出水?”
饒是看過再多話本,他也只有同男人翻云覆雨的經歷,男人那處挨操的口可不會流出這么多濕液,又軟又熱的觸感勾得人急不可耐。
程鋒麟粗糲冰涼的手指一摸上那處緊窄的小騷洞,夏津云就顫抖著身體,并攏雙腿,他驚慌地蹬著腿:“不……滾、你滾開?。?!”
豆大滾燙的淚珠滑進少年凹陷的頸窩,程鋒麟剛想抽出手扇他幾巴掌,指尖在摩擦間忽而滑過一道水淋淋的穴縫,嫩粉的陰唇裹住指節,那處隱秘的穴極窄,連騷陰蒂都藏得深。
他一愣,下意識將兩根修長的手指送進那道狹窄濕熱的肉瓣間,懷里顫抖的人突然哭得更加厲害,不住地合攏腿夾著屁股躲逃,口中嗚嗚咽咽的哭聲都被攏在喉嚨里,孱弱纖細的身體不斷地發抖和哆嗦!
夏津云哭著踹他,罵他,罵出了這輩子最難聽的話:“流氓!嗚,臭流氓!”
見慣了小美人對自己投懷送抱,程鋒麟早就被養出了一副老子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臭脾氣,現下被人這樣抗拒,他額角青筋直跳,語氣威脅:“別他媽亂動?!?
夏津云越是掙扎拒絕,男人心里催生的欲火就越是騰騰燃燒起來,下身粗大的雞巴脹得發疼,挺翹的龜頭都溢出了淫汁,束縛在西褲里叫人瘙癢難耐,很不能直接脫了褲子把粗大肉棒深深往小美人的穴心里捅!
“嗚……”不知道是什么堅硬的東西硌得夏津云腿很疼,他被程鋒麟拽著胳膊摁在原處動彈不得,攥著手指觸碰到那物什,他又怵又驚地瞪大眼,“不,不……”
“求你!求你了……不要、不……不要這樣對我……”居于弱勢太久,夏津云濕潤著臉龐抬起頭看向程鋒麟,模樣極其可憐地向旁邊躲,他淚流滿面地掙扎,“放開我……”
如果哥哥在就好了,他就不會這么害怕。
可是這里昏暗一片,朦朧曖昧的燭火落在男人深刻陰狠的五官上,平白生出幾分抹不去的兇意,夏津云心里又怒又懼,忐忑不安,他的腳踝被程鋒麟牢牢綁在床尾兩邊,濕漉漉的臉龐正對上男人那根又粗又長的粗碩雞巴。
陳鋒麟將夏津云單薄的褲子丟開,粗糙的手掌揉搓著少年白膩柔軟的肉臀,掌心掰揉開臀瓣,終于看清那口嫩得出水的窄逼。男人眼熱地一巴掌狠狠抽上去,騷穴流出的淫水打濕了他的掌心,又黏又膩:“云云,你這里怎么長了個小逼?真漂亮?!?
“——啊呃!”
夏津云崩潰地想要逃脫束縛,可腰胯剛一挺起,就被男人用紅繩一圈一圈嚴實地捆綁起來,腿心間鼓肥腴軟的陰阜被揉紅,一旦他掙扎叫罵,微凸的鴿乳就會挨上狠狠一巴掌!
“嗚嗚……”
全身都被控制住,小穴遭受手指粗魯的奸淫抽插。程鋒麟動作野蠻,用指尖揉著小巧的陰蒂肉向穴縫下的窄口滑去,不管不顧地送進陰道里面,肉壁撐得很疼,讓夏津云不由得痛叫出聲,額角冒出細密的冷汗,腹部發痛。
“疼,啊……不、不要……”
如被硬物扎破脆弱皮肉的痛感從穴心蔓延到四肢百骸,夏津云再也無法克制住肉軀的輕顫,汗水浸濕了他額角的鬢發,他極力想要掙扎,心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地想著念著閔書煜,嘴里也磕磕巴巴喊:“哥、哥哥……”
夏津云又倏然回過神,咬唇不敢再叫,程鋒麟肯定是撒謊騙他到這里來,其實哥哥根本就不在這里吧,如果……如果被閔書煜發現他身上留下別人施虐的痕跡……像哥哥那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會不會嫌棄他?
“騷貨?!?
程鋒麟眼底翻涌著暴戾的欲火,他剛抽出被穴水浸得濕漉漉的手指,用力拽起夏津云的頭發,身后的大門就突然被破開,剎那間房內氣氛嚴峻,花樓被層層包圍!
刺眼。
閔書煜眼神冰冷,他將身上的外套脫下蓋在弟弟身上,將人抱進懷里,從喉骨深處溢出的嗓音寒冽陰戾:“閔家的人也敢動,我看程三少是活膩了。”
隨從的程掌事跑得滿頭大汗,快要被自家胡作非為的逆子給害死,這閔家哪兒是他們能隨便得罪的軍閥世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他忙致歉意:“對不住對不住,閔長官,這件事情讓我來處理。您放一百個心,絕不姑息!”
閔書煜滿心滿眼都只在意懷里的幼弟,連眼神都不屑賞給對方。軍官冷冽壓迫的氣息掠過門檻,驚得傭人打翻手中的果盤,忙垂頭退到一邊等候,不敢瞧閔長官懷里那位的臉。
聿城要變天了,大字報上白紙黑字記錄著風雨前最后的平靜,各界都動蕩不安。
閔書煜安撫地揉了揉夏津云的后頸,聲音輕卻充滿安全感:“別怕。”
“哥哥……”
夏津云此刻只覺得這個懷抱
溫暖無比,貪婪地汲取著溫度,他埋在閔書煜的頸間抽抽噎噎,肩膀顫個不停,手指冰涼:“哥哥,我要回家……”
“好,回家?!遍h書煜想要把夏津云放到后車座上,懷里脆弱黏人的家伙只蒼白著臉蜷起身體,眉頭緊蹙著,男人壓下心底濃郁的恨意,盡量溫聲問,“小云有哪里不舒服嗎?”
肚子隱隱作痛,好像身體里面有什么被戳破,鈍鈍地發脹。他不知道,也不清楚,只會循著溫柔的導火索引,問什么答什么。
夏津云緊緊地攥住閔書煜的衣角,不肯松手,眼淚止不住地流,打濕了臉頰,連嗓子都哭啞了,心里仍然驚懼,手背都抹不完滿臉的淚水:“哥哥,疼,我肚子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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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我一直覺得,在陳啟眼里,我連他的弟弟都算不上,頂多是依附于他吸血啃骨的惡蛆怪蛭,是令人作嘔的蠅營狗茍,是他父親淫亂成性射在妓女逼穴里的下賤野種。
所以,他騙我,讓我深陷于謊言鑄成的囚籠,永世不得自由。
他將我操熟,玩爛,肏膩。
送到別人床上。
他不要我。
陳懷受x陳啟攻
●注意事項:
淚失禁單性瘋批受,潔,骨科,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哥?!?
我雙腿虛軟地站在門外,鼻尖縈繞著淡淡苦咖烏木香,這是陳啟慣用的香水味,暗黑憂郁的前調讓人恍若墮入無盡深淵。
在他沉默地注視下,我不由得呼出一口灼熱氣息,心底生出幾分羞恥,難堪地扯好睡衣領襟。
陳啟大概是不明白自己的便宜弟弟為什么會半夜敲他的門,冷著臉杵在門邊。
他保持著開門動作,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睨向我,絲毫沒有要放人進去的意思。
兩人視線撞在一塊,相顧無言。
半晌,他眉心微蹙,問:“這么晚你還不睡覺?”
“哥,我……我不舒服。”
迫切渴望靠近哥,想要抱著哥,汲取哥的溫度,欲求不滿使得我的嗓音微微沙啞,黏膩得猶如蜜罐里拉出的糖絲:“哥,我好熱……從聚會結束后,身體就感覺很奇怪。”
他向我招手,道:“你過來。”
這個隨意的舉動對我來說無異于主動勾引,令人心蕩神馳。
渾身血液都在瘋狂叫囂著撲上去,我只能拼命壓抑欲望,克制地向前走近一小步,乖巧站定。
陳啟抬起他那骨節分明、干凈好看的手指輕碰我的額頭,冰涼沁人的觸感舒服得讓我忍不住低聲嘆謂,滿腦子只想再進一步靠近冷源,想要他再摸摸我,情不自禁地抬頭蹭了蹭他的手背。
他倏然收回手,沉聲問道:“你發燒了?”
他分明知道我并沒有生病,還是這樣問,一時令我有些苦惱。
“沒有,沒有發燒?!蔽已銎痤^,視線勉強與陳啟的下巴平齊,再微微向下流連,落在他修長清瘦的頸項上,看見喉結側邊有一顆小痣,吶吶補充道,“……我沒有生病。”
眼前性感的喉結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上去,伸出舌頭舔舐,惡劣地用騷粉舌尖在上面畫圈,一寸一寸嘗遍銷魂滋味。
然而我要是真這樣做了,怕是會直接被他一腳踹出去。
“那你敲門做什么?”陳啟雙手環胸,變得不耐煩。
“哥,我只是想在你身邊待一會兒。”
他皺眉:“我很忙,沒空跟你促膝長談?!?
我抬起濕潤的眼睛看他:“……讓我待在你身邊就好,哥?!?
身體里奇怪的感覺逐漸蔓延開來,炙熱,難捱,小腹酥麻,連雙腿都開始軟得站不住。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容許我留下。
但我猜,我的臉上已經流露出些許發情媚態,不然陳啟不會疑惑地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深深凝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冷笑著嘲諷道:“哦,原來是發騷了啊。”
那就當我是瘋狗發情,痛吠著沉淪。
他懶洋洋地靠在門邊,依舊是那副將我拒之門外的姿態,唇角勾起似有似無的戲謔弧度:“怎么,今晚被人下藥了?這種時候跑來敲我的門,是想讓我給你叫個女人來操嗎?”
我嘴唇囁嚅,心中情欲難以啟齒,只沉默著搖了搖頭。
他說出的話透著冰刃似的冷淡刻?。骸罢煸谕獐偼?,活該你有這一天?!?
我低垂下頭,眼眸濕潤,鬢角黑發溫順柔軟。
被哥厲聲訓斥,我的呼吸愈發炙熱凌亂,面紅耳赤,一副羞愧難當無地自容的模樣,身體里殘存的瀕臨崩潰的理智同洶涌情潮抵死糾纏,體內欲火盛烈燃燒。
我難以自控地將潮濕晦暗的目光落在他那槍色皮帶扣上。
如果我在陳啟的面前跪下,解開他的皮帶,脫下那黑色棉質內褲,雙手用力抓揉他的臀肉,埋頭將那
粗大漲熱的性器整個含入口中舔吮深喉,他會露出什么表情?
嫌惡,驚詫,隱忍,難為情,還是怒不可遏?
我想操他,也可以被他操,只要能跟他做愛,我都無所謂。
陳啟喜歡什么做愛姿勢?
傳教士式,乘騎式,亦或者后入式……如果我像賤狗一樣跪趴在床上,主動掰開屁股求他肏進來,他會將沾滿精液的陰莖捅進我窄狹的穴道里嗎?
他若是狠狠頂胯,那青筋怒勃的莖身會撐破我的穴口,將小穴塞得滿滿當當,抽插出淫蕩水聲。
然后我會哭,會叫,會被哥肏射,被哥肏得像荷葉在池子里顫抖晃蕩,被哥肏到驚叫著扭動屁股滿床亂爬,快感混雜痛苦,放蕩嬌喘,直到騷穴里溢滿淫水,被哥的精液徹底灌滿腸穴。
哥能接受弟弟對自己懷有這種骯臟齷齪色情下流的想法嗎?
陳啟——他會接受這樣的我嗎?
“說多少次你才長記性,少喝別人遞的酒水,哪天你要死外頭了都沒人知道,別盼著我去收尸?!彼琅f狠心說著。
哥的嘴唇真好看,柔軟殷紅,那舌頭呢?那藏在唇瓣里的滑膩舌頭,也是這么柔軟,這么誘人深吮嗎?
他的唇上下輕碰,在說著什么?
我已經聽不見了,橫亙在理智與失控之間的峭壁轟然崩塌,我呼吸緊促地湊上去,只想攬住那勁瘦柔韌的腰肢,胡亂地抬頭向那兩瓣削薄冰冷的唇吻去,伸出舌尖兇悍地侵探哥溫熱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