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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中的陰道絞得太緊了,燕玄被夾得生疼,同時也有一股子射精的欲望,但燕玄忍住了。
燕玄低頭一看,雞巴才進了一半,柏禾卻已經淚眼朦朧,嗚咽不成語。
柏禾漂亮的臉頰紅艷艷的,狹長的眼尾染著緋色,淚珠鑲嵌著,要落不落,紅潤的唇微微張合,低淺的呻吟從喉間喘出,落在燕玄耳中,便是最好的催情音。
更何況身下那口濕潤高熱的陰穴還在不斷緊縮!
真真是要了命了。
燕玄嘆了口氣,雙膝跪在床上,單手托起柏禾的屁股,將柏禾擺成了肩膀靠在床榻上,下半身凌空的姿勢,就著插進一半陰莖淺淺地頂弄起來。
“嗚哇!太深了——”柏禾一聲驚呼,整個人像是剛下鍋的蝦一樣跳了起來,卻被燕玄死死地摁住腰身肏進更深處。
不斷遭受開墾的肉道被磨得火熱,酸麻的快感中帶著點點刺痛,柏禾不用看就知道他的小嫩屄已經被肏腫了。
柏禾知道他的逼肯定會腫,但是沒想到這么快!燕玄這才剛進去沒插兩下,甚至還沒全部進入。
可是他有什么辦法呢,這副身子實在是太嬌弱了,壓根就不經玩,若是要讓燕玄盡興,他怕是得死在床上。
柏禾摁著高潮多次導致隱隱發酸的小腹,半睜著漂亮的大眼睛,用甜膩膩的嗓音向燕玄撒嬌,“疼、好疼……陛下、阿藜好疼……”
“錯了。今夜沒有陛下,只有阿藜的夫君。”燕玄板起臉,掐著柏禾的肉臀,重重往里一頂,正好卡進柔嫩多汁的小口里!
柏禾猛地睜大雙眼,哆哆嗦嗦地潮吹,過多的淫汁在燕玄抽出性器的瞬間擠出肉道,然而還沒噴涌而出,又被燕玄的大龜頭重新頂了回去,流入那微微張開的小口里。
淫水倒流回子宮,那腫脹的龜頭一下又一下鑿著脆弱又敏感的小口,妄圖進入更隱秘的花園,逼得柏禾兩股止不住的打顫,淫水噴涌而出,又被大肉棒全部堵進陰道里。
柏禾雙手緊緊拽著身下的床褥,白皙的手背上青筋盡顯,他不斷搖著頭呻吟,額間的薄汗匯聚,沿著頰骨滴入枕頭中,消失不見。
雙腳不著地的姿勢讓柏禾被迫夾住了燕玄的腰身,于是,燕玄便能托著他的臀進得更深。
圓潤的臀被迫撞在燕玄的胯上,然后被壓扁、撞紅。燕玄一邊揉著柏禾的臀,一邊捧著他的臀將他的穴往自己胯下撞。
柏禾能夠清晰的感知到陰莖頂撞柔嫩宮口的力度,那磨人的大龜頭總想鉆入他嬌小的子宮里,用滾燙的精液澆灌他的宮腔。
可是,這怎么可能呢?
柏禾這副身子是實打實的初次承歡,且之前從未被開發過,哪能第一次就能宮交。所以,燕玄現在的行為只能讓柏禾倍受折磨。
“嗚嗯~太深了嗚嗚……陛下、呃嗚!夫
君……嗚嗚夫君饒了我吧,別頂了嗚——要進到小子宮里了嗚嗚嗚,進不去的,好疼,夫君阿藜好疼——”柏禾實在是受不住了,嗚嗚咽咽和燕玄哭訴求饒。
燕玄瞇起眼,眸光轉沉。他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是誰教他的小阿藜說騷話的呢?
柏禾的種種反應都不像是第一次交媾,可是,他又確確實實是第一次——連處子血都有。
莫非……
燕玄的注意力移到了柏禾的后庭,因為女穴被大力抽插而拉扯到腸肉的菊穴也早就濕了,只不過因為尚未開發,還不會流汁。
但即便如此,柏禾的腸道也是柔軟嫩滑的。于是,燕玄托著柏禾臀部的手掌往上,大拇指按進蠕縮的后穴里時,被緊致的菊穴緊緊包裹住指腹,無比柔順地吮吸起來,壓根不需要主人的同意。
燕玄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如果不是柏禾的身體天生淫賤,那只能說明,柏禾被調教過了!
這樣的認知讓燕玄無法接受,只要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燕玄就嫉妒地發狂,怒血噴張,想要將柏禾壓在身下,肏到流汁射尿,把他身上的每一個洞都射爆,讓精液墜滿他的軀體,再掐著他的脖子問他,到底是誰把他肏開了?!
“嗚、唔唔——”柏禾驚恐地望著面容猙獰地燕玄,雙手死死扣住燕玄掐在他脖子上的手腕處,不斷扒拉燕玄的虎口。
他不想被掐死!
柏禾不知道燕玄突然發了什么瘋,以往他對南宮玄或是霍玄撒嬌,幾乎是百求百應,就算在床上,也會輕柔一些,生怕弄疼了他,為什么燕玄會發瘋,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就像是想掐死他一樣。
瀕死的窒息感讓柏禾的身體極度敏銳,柏禾的身子抖如篩,卻一點也不耽誤燕玄肏他的屄,不斷被開鑿的宮口在主人窒息的快感中終于松口。
于是燕玄如愿以償地擠進入了那嬌小的子宮,蛋大的龜頭一下子就堵滿了發育不完全的小子宮,那驚人吸附力與嬌嫩的觸感讓燕玄抖著腰射了出來。
不斷噴射在子宮壁上的精液震得柏禾潮吹連連,整個陰戶都絞緊了顫抖不止。還沒拳頭大的小子宮被男人腥臭的濃精灌滿、撐大,將柏禾的腹部到撐出一個不小的弧度。
燕玄清醒過來地時候,柏禾已經進氣少出氣多,軟綿綿地癱在床上,捂著脖頸不斷咳嗽,下身更是一片狼藉,還沒燕玄巴掌大的小腹微鼓著,雌穴怒張著猩紅的肉洞,源源不斷地吐出濃稠的白濁,將柏禾身下的床褥浸濕。
燕玄曲起柏禾的腿,露出粉嫩的菊穴,下淌的精水混合物流過穴口,被微微翕張的穴口吞了一點進去。
粉花白蕊,整個場景淫靡至極。
燕玄不出意外的硬了。
同時,他有一個猜想需要去驗證。他相信柏禾的女穴沒有被人碰過,但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給柏禾后穴開苞的男人。
粗糲的手指沾了淫水按著顫縮的褶皺進入后庭。
柏禾猛地睜開雙眸,整個身子都害怕地發抖,嘶啞的嗓艱難地吐字:“不、不要……我、我會死的……”
柏禾已經高潮了數不清多少次,整張床上都是他的淫水,他都快缺水了,怎么也不可能撐過第二輪的奸淫!女穴與后庭同時開苞對他這副柔弱的身子來說真的超負荷了!
“不會?!毖嘈V定道,他朝著外間朗聲,“來人,上藥湯!”
很快,就有宮人端著一碗溫熱的湯水過來,燕玄接過,抬手揮退了宮人,隨后扶著柏禾就要喂他。
柏禾不敢置信地望向燕玄。他沒想到燕玄準備這么充分,隨時都準備給他喂參湯續命。
是的,燕玄給他喝的就是加了各種續命良藥的參湯。
冰涼的碗沿懟到了嘴邊,散發著難聞藥味的褐色湯藥就像是女巫的毒藥,嬌貴的柏禾自然不肯喝。
一方面他不想喝苦藥,另一方面他怕他喝了藥,燕玄徹底放開來,把他操死在床上。
就算要死,這種死法也讓柏禾無法接受!
燕玄瞇起眼,直接摟起渾身無力的柏禾,掐著他的下顎硬生生往里灌了半碗。
“唔、嗚嗚……咳、咳唔!”
受傷的喉道又干又澀,濃郁的藥苦味在味蕾間彌漫開來,柏禾幾番干嘔,連咳帶嗆吐了大半。
燕玄垂眸,望向捂著胸口趴在床沿上劇烈咳嗽的柏禾。
失了遮擋,白皙細嫩的脖頸上的指印便暴露了出來,因著主人的喘咳,青筋盡顯的細頸越發柔軟,似乎再用力一些,就能將人掐死。
燕玄沉眸,壓下心底隱隱的不忍,重新叫了一碗藥湯,這次他不再強灌了,而是自己含了一口,拉起柏禾吻了上去,嘴對嘴渡了過去。
他陪阿藜一起苦!
可惜,柏禾一點也不心動燕玄的體貼,只覺得燕玄是個專門克他的神經病!
“嗚、不嗚嗚……”柏禾被燕玄死死摟在懷里,艱難地搖頭。
然后柏禾被摁住了后腦勺,被迫喝了一碗苦苦的藥湯,雖說在柏禾
掙扎的過程中以及燕玄沒忍住用舌頭侵略柏禾口腔的行為下,燕玄也喝了不少,但加起來,柏禾也喝到了一碗的份量,燕玄這才放開柏禾。
柏禾整個人都被苦蔫了,整張小臉皺在一起,滿臉寫著不高興。但不可否認的是,藥湯確實很有效果,原先連動彈都吃力的柏禾這會兒都能推搡燕玄了。
“你走開!”
燕玄捉住了柏禾的手腕,翻身將人壓在身下,親了親柏禾的小臉,“阿藜有精神了?那我們繼續吧?”
“不不不不不——”柏禾驚恐搖頭。雖然精力恢復了不少,但身體依舊疲倦,甚至因為精神上的恢復導致身體上的倦怠更加清晰。
被肏腫的花穴火辣辣的疼,被過度開墾的小子宮酸得要命,滿滿當當的精液墜得他又難受又漲疼。
燕玄才不管柏禾接受還是拒絕,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到!
燕玄直接掐著柏禾的腰,抬高他的屁股,挺腰肏進了還在淌濁液的女穴里!
“嗚哇!”
柏禾被他重重一頂,微鼓的小腹都被頂出了大龜頭的形狀,疼得柏禾眼淚奪眶而出。
張著杏子大小的肉洞一下子又被插滿了。大龜頭輕而易舉地破開方才插了半天的宮頸口,頂進堆滿精液的子宮,戳上敏感的子宮壁,隨后就著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開始大力抽動。
“嗚嗯……太快了、嗚……疼、阿藜好疼……啊嗚?肚子、肚子要被肏破了嗚嗚嗚……”
燕玄剛才一頂進子宮就射了,談不上盡興,這回自然要好好開發一下柏禾的宮腔,他還要柏禾給他生兒子呢!
柔嫩多汁的宮腔又濕又熱,還不斷噴出淫水澆在龜頭上,爽得燕玄欲仙欲死,哪還記得他原先是想給柏禾后穴開苞的,當即掐著柏禾的雙腿大力抽插起來,次次都頂進最深處,把柏禾的小肚子頂得凸出一塊,然后握著柏禾的手,用柏禾的掌心隔著肚皮去撫摸駭人的龜頭。
“嗚嗚嗚……要破了!肚子要破了嗚嗚……”
柏禾摸著肚皮上翹起的大雞巴整個人都嚇死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穴里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噴,如同失禁一般。但有大肉棒的阻擋,導致淫水無法外流,又通通被性器頂回了子宮,于是柏禾的肚子越來越大,很快就有孕初般大小。
燕玄摸著柏禾鼓起的腹部,神情溫柔,動作卻兇殘地像一只沒有感情只知道交媾的野獸。大肏大合間,沒有絲毫留情,插得紅肉外翻,幾欲滴血。
“阿藜、阿藜……我要射了……”燕玄覆在柏禾的身上喘著粗氣。
柏禾被肏得連話都說不出了,他感覺渾身上下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了,陰道和子宮早已抽搐到麻木,快感與刺痛交織,不斷拉扯著他支離破碎的理智。
“啊啊啊——”
過多的精液噴射擊打在敏感的子宮宮壁上,激得柏禾拱起身子發出致命的尖叫,在冗長的極致高潮后,柏禾重重摔在床上,雙眸緊閉,呼吸微弱。
燕玄抽出性器的時候,濃稠的精液爭先恐后地涌出李子大小的肉洞,如同飛泉一般噴涌而出。
燕玄被這淫靡的場景驚到了,但是很快,那淫泉便小了許多,隨后變成溪流緩緩流淌。
燕玄瞇起眼,抬手覆住柏禾鼓起的腹部,一壓,白濁瞬間噴涌如泉。
然而柏禾卻發出了痛苦的哭喊,燕玄一驚,默默收回了手,復又放到了柏禾鼓起的小腹處緩緩揉按,同時兩指掰著逐漸合攏的肉屄,讓過多的精液多排出一些。
燕玄沒有忘記他的目的,于是他將柏禾翻身,改成屁股朝上的側趴姿勢,目光轉移到了柏禾的后庭處。
粉嫩的小菊穴因女穴的持續高潮一縮一顫,就像是目睹了女穴遭受非人侵犯后害怕得顫抖一樣,極大地滿足了燕玄變態的心理。
當燕玄將整根手指捅進入,發現柔軟濕濡的腸道比女穴還要緊致的時候,他終于放下心來。
看來他的阿藜就是天生淫蕩。
不過,正好,他能滿足柏禾。燕玄挺著依舊昂揚的性器滿意地笑了。
原先只是濕濡的腸道很快就被手指捅出了腸液,粘膩濕滑,與女穴也不差多少了,這讓燕玄驚奇不已。
書上曾道雙兒就是天生欠插的淫賤物,無需調教就已然是天生尤物,所做開發便可欲仙欲死。燕玄今日算是明白書中意了。
只可惜他的阿藜身子嬌弱,今夜這一遭怕是得修養許久了。再加上,若是想要柏禾心甘情愿與他交歡,怕是難之又難。
燕玄心中微微遺憾,也正是心知許久碰不了柏禾,今夜才如此瘋狂。
不再多想,燕玄就著腸液的潤滑兩指并入,高熱的腸道無師自通般緊緊吮吸著他的指節,諂媚般絞緊、蠕動。
燕玄只要一想到性器插進去該有多舒爽,肉棒就硬得發疼。但他還是耐著性子分指拓開腸肉,一點一點又擠進一根手指,摸索著肉壁摳挖。
“嗚!”也不知燕玄摳到了哪里,柏禾突然顫抖了一下,發出了輕顫的低吟。
燕玄
微愣,試探著又觸了觸那點小小的軟肉,柏禾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甚至連腰都塌了下去。
“不、不要……”
柏禾終于有了反應,燕玄自然而然將柏禾的拒絕當做情趣,掰過柏禾的小臉與他接吻。
柏禾渾身上下都酸軟無比,就連牙齒都沒了咬合的力氣,只能被迫吞咽燕玄的津液,被他親得呼吸困難。
而在柏禾沉淪在燕玄的吻里時,后穴已經被奸詐的燕玄撐入了四指,短時間被迫開發到極致的肉穴泛著漲疼,柏禾哼了兩聲,還沒來得及說話,硬邦邦的大肉棒就一點一點擠了進去。
柏禾緊閉的眼皮微顫,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滾落,滴入枕頭里。
柏禾的四肢柔軟無力,根本撐不住。于是燕玄摟著柏禾的腰,讓他側躺在床上后入。
火熱的巨物破開腸肉硬生生擠進不屬于它的地方,狠狠地將其侵犯、占有,讓男人的后穴對它俯首稱臣,為它綻放,成為另一個性器官。
“嗚、嗚嗯……”
柏禾的哭聲已經很淺很低弱了,燕玄自然也是憐惜他的,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更何況他都進去了!
燕玄狠了狠心,重重一頂,將剩余的小半根全部撞了進去,狠狠碾著柏禾的前列腺頂上結腸!
柏禾的敏感點很淺,連手指都能摸到,更別說粗長的大肉棒了。過重過快的頂弄讓柏禾一下子就達到了前列腺高潮,但他已然叫不出聲,只能張著小嘴渾身亂顫,津液沿著嘴角流淌,原本半硬的小陰莖也在前列腺高潮的快感下挺立。
燕玄發現了這一點,當即握住了柏禾的肉棒開始擼動,同時配合著挺腰的頻率抽送自己的肉根。
粗壯的性器將腸道的褶肉完全撐開,摩挲甬道的快感比花穴還要激烈,更何況時時刻刻遭受碾壓的前列腺還在不斷刺激著柏禾,柏禾很快就在燕玄手里顫顫巍巍地射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被擼射的,還是被肏射的,也可能兩者都有。
這讓燕玄更加驚奇——柏禾被口交和肏屁股都會硬,但是被肏女穴不會。這是不是說明,肏后面讓柏禾更爽?
燕玄想歸想,動作是一點都沒停,高潮中的腸道緊得不可思議,燕玄得兩手抓著柏禾臀,借力才能抽插的順利。燕玄抽出性器的時候,甚至會扯出一小節柔軟的猩紅腸肉。
噼噼啪啪的擊打聲比燕玄肏柏禾女穴時的聲音還要大,不可否認,燕玄也覺得柏禾的屁股真的很好肏,雖然不比女穴會噴水,但實在是太會吸了,爽得燕玄找不著南北。
柏禾嗚嗚咽咽地流著口水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燕玄短時間內也顧不上他,只知道按著柏禾的后腰不斷大肏大合。
“阿藜……阿藜、阿藜……為我生個太子好不好?”
燕玄趴在柏禾的背上,沿著柏禾的肩膀一路下滑,摸到柏禾的手腕扣住,貼著他的耳廓重聲喘息。
柏禾被燕玄壓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一肚子的精液遭受擠壓,直接從他陰道口噴射出去,后穴還在不斷遭受侵犯,前列腺屢屢遭受壓迫所帶來的快感直接擊潰了柏禾的理智,他哆哆嗦嗦地達到了多重高潮,頭一歪,整個人直接昏死過去。
燕玄得不到柏禾回應也不惱,反正他也有心里預期——柏禾能主動開口與他做一夜夫妻,都已經是高出預料了。
若是柏禾知道,他想日日夜夜與柏禾做夫妻,柏禾大概會罵他癡心妄想的吧。
不過沒有關系,他自有方法應對。
燕玄自信滿滿地捉起柏禾的手腕親了親他的脈搏,加速搗干高熱濕潤的腸道,再一次深入后射出滾滾的濃精。
熱氣氤氳的溫泉里,赤身裸體的柏禾被燕玄抱在懷里靠在池壁上。
先前交歡時燕玄并沒有將柏禾的衣物全部脫下,因此柏禾現在上半身是完好無損的狀態,只有胸口腰間有些許被衣帶拽拉的痕跡。
然而他的下體卻是一片狼藉。兩朵猩紅的肉花外綻,艷麗的花蕊不斷吐出一股股白色汁液,浸在與腰齊平的水里,隨后被流動的溫泉水稀釋、沖刷、消失不見。
還沒燕玄中指長的小陰莖無精打采地耷拉在腿間,腿根內側同樣的艷麗的緋色,整個陰戶與肉臀都高高腫起,顯然是被玩弄的很了。
然而,在煙霧繚繞的溫泉里,柏禾這副上半身清純完好下半身慘遭蹂躪的模樣讓燕玄更加性致昂揚——他想將柏禾渾身上下都用精液沖刷,每一寸肌膚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燕玄單手握住柏禾的酥胸,捏著粉嫩的乳粒揉捏拉扯。小小的乳肉一手可握,不比尋常男子大多少,但是卻極為柔軟,而且奶頭也確實比正常男子要稍大一些。
燕玄想去嘗一嘗那柔軟的小奶尖,于是他附身叼住了奶頭,尖牙咬著奶孔吮吸啃食。燕玄突然有種想要品嘗柏禾乳汁的想法——雙兒能生孩子的話,應該也會出奶吧?
只要一想到柏禾在他身下顫抖著上下齊噴,白色的奶汁濺射到他臉上,淫蕩的騷穴饑渴地吞著他的精液,整個場景淫靡至極,光想想燕玄就能硬得雞巴生
疼。
柏禾的頭靠在燕玄肩頰骨處,雙眸緊閉,茂密的眼睫毛微微顫抖著,顯然并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只是在這種情景下,他還是裝暈更好些。
只是……燕玄越來越過分,不僅叼著他的奶子吸咬,在他乳房上留下一個個牙印,火熱的性器直挺挺地戳在他的大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甚至偶爾還會撞到他腫得老高的菊穴。
每被撞一下,酸脹到尖銳的刺痛都柏禾想要尖叫出來,他死死咬著下唇,五指成拳捏得極緊,才沒讓自己叫出聲來。
燕玄就像是找了一個新鮮的玩具一樣,不斷玩弄著柏禾的身體,比較著柏禾與常人的不同。
當然,燕玄沒忘了帶柏禾來泡溫泉的目的——幫柏禾清洗身體。
燕玄兩指插入那紅腫不堪的女穴里,分指一攪,大團的濃精就從肉縫間滾落出來。燕玄淺淺抽插,引出更多精液。
“嗚……”
手指突如其來的入侵讓柏禾沒忍住叫出了聲,酸脹的雙腿也微微并攏。
被摩擦到紅腫的女穴輕輕一碰就疼得要命,柏禾的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更要命的是,他的身體實在是太淫蕩了!都被玩成這樣了,一插又出水。
大股的濃精被淫水裹挾著流出陰道口,霍玄見此,指尖往里一送,分指擴開陰道。
溫熱的泉水快速涌入紅腫的甬道,飽受摧殘的肉壁被熱水一泡,又疼又酸,柏禾鼻頭一酸,眼淚撲簌簌地流。
“嗚嗯……疼……”
“別哭、阿藜別哭……馬上給你上藥,很快就不疼了,乖啊?!?
柏禾歪倒在池壁上緊皺著眉頭,低吟落淚的模樣可叫燕玄心疼壞了,可是不弄出來,柏禾會更難受的呀!
燕玄只好更加輕柔地去擠壓柏禾微鼓的小腹——甬道內的精液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被他射進柏禾子宮里的精液了。
可是小小的宮口已經關閉,光靠擠壓是沒辦法將子宮里的精液排出去的,反而因為燕玄的擠壓,柏禾遭受壓迫的后穴也噴出了不少精液。
燕玄犯了難,他的手指倒是能碰到柏禾的宮口,但嬌嫩多汁的宮頸太滑了,他沒辦法用手指捅進去,相比起來,菊穴倒是更容易清洗一些。
燕玄親了親柏禾沾滿淚痕的臉頰,一手摟著柏禾的后腰,一手捂著柏禾的小腹,商量式地提議:“要不,我們不洗了?過段時間會自己流出來的?!?
柏禾聞言,眼皮再重也艱難睜開,一雙漂亮的眸子淚光閃閃,滿滿當當的委屈看得燕玄心都碎了。
“要洗?!倍潭痰膬蓚€字幾乎用盡了柏禾所有的力氣。
燕玄拗不過他,只得同意。但現在這個局面只能借助外物來清洗了。掌握強權的帝王一聲令下,頃刻之間,便有宮人畢恭畢敬地將他所要之物送了過來。
銀制的長柄小湯勺本是用于制作特殊的膳食,此刻變成了燕玄褻玩柏禾的器具。
“嗚嗯!好冰……”
冰涼的物什陡然侵入酸痛的女穴,冰冰涼涼的觸感給紅腫的肉道別樣的刺激,柏禾一聲低吟,淫肉絞著湯勺又淌出不少汁水。
燕玄兩指分開緊絞的女穴,從杏子大小的陰道口往里窺去,可以瞧見嫣紅的肉道上掛著點點白濁,此刻正如??话悴粩嗳鋭?,緊緊咬著外來物不松口,而指甲大小的小湯勺底部竟已積出了一勺子淫汁!
實在是太淫蕩了!
毫無疑問,燕玄被這樣的場景刺激地雞巴生疼,他非常想按著柏禾,操爛那口淫蕩的騷穴!
但看著柏禾臉色慘白泫然欲泣的模樣,燕玄又止不住的心軟。罷了,來日方長,不急于一時。
燕玄握著長柄將銀勺戳上緊閉的宮口,將那團小軟肉戳得往里凹去。
“啊啊……不要、子宮被插到了嗚嗚……好酸、呃嗚……又要噴了啊啊啊……”
剛經歷過激烈情事的身子敏感得要命,陰道被灌入細微的涼風都能叫柏禾高潮,更別說宮頸遭受銀器的壓迫了,柏禾直接繃著腿潮吹了。
于是,燕玄親眼目睹了小小的宮頸翕張出小口,噴出精水混合物。燕玄見縫插針將湯勺頂部搗了進去,也看不清子宮內部的情況,燕玄只能憑著感覺在里面重重一攪,挖了一勺子精液快速抽出宮口!
燕玄不知輕重的一下正好撞在柏禾嬌嫩的子宮壁上,而小小的銀勺在抽出時被緊絞的宮頸肉咬得太緊,燕玄帶了些力道才抽出來,險些將柏禾的宮頸軟肉扯出來!
“啊啊啊啊啊——”
尖銳的酸脹快感翻涌而上,柏禾只覺得腦子鈍疼的厲害,隨后什么聲音也聽不到了,整個人就像浮在云端一樣。
他整張臉呈現出不正常的艷紅,額間布滿了細汗,被吮到紅潤的小嘴微微張著,粉嫩嫩的小舌尖半吐不吐的搭在唇珠上,眼白上翻,儼然一副被玩壞的模樣。
柏禾雙腿大開,不斷抽搐的女穴像發了大水一般噴汁如泉,壓根不需要燕玄幫忙清洗,打開宮口后,隱藏在子宮里的精液被接連不斷的潮吹沖
了出來,柏禾的腹部已經恢復平坦。
等花穴噴涌的泉水變成細流,那粘稠的混合液體也變成清瑩的透明汁水,燕玄丟了銀勺,用綢布擦了擦仍在抽搐的陰戶。
柏禾的花穴似乎被玩壞了,一碰就出水,怎么也擦不干,燕玄沒法,只好就這樣給柏禾上藥。
濕熱的陰穴實在是太敏感了,燕玄沾滿藥膏的指尖剛塞進去,還沒抹兩下,淫水便將藥膏盡數融化,在水流的沖刷下緩緩流出。
燕玄有些頭疼,內服的藥剛才已經給柏禾喝過了,再喝也沒多大用處,更別說柏禾現在這副樣子根本喝不進去。
燕玄想了想,取了兩根兩指粗一指長的玉勢,在外部涂了一圈藥膏,慢慢塞進柏禾的女穴和后穴里,隨后用器具卡住不讓他的淫穴吐出玉勢。
初次承歡便是那樣激烈的交合,就算在行房的過程中喝了補藥,柏禾柔弱的身體也吃不消那般高強度的連續高潮,他累壞了。這一睡便睡到了第三天的中午。
柏禾睜開眼睛,入目的是華貴精美的不似家中物件的床梁,遲鈍的大腦慢慢運行,他慢慢想起了他去辭官,然后被燕玄攔下,關在宮殿里壓在床上狂干的場景。
柏禾蹙眉。所以……他現在還在皇宮?
柏禾一張嘴,干澀的喉嚨完全發不出聲。柏禾這才發現,不動的時候還好,一動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叫囂著酸脹無力,活像是被抽筋拔骨后重裝了一般,柏禾疼得鼻頭一酸。
他幾輩子加起來何時吃過這種苦?!
該死的燕玄!他一定不會讓燕玄好過!
“啊……”
柏禾試圖制造一些動靜,引人過來。只是他沒想到,他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燕玄。
只見燕玄那廝端著一碗淺褐色的湯藥走了過來,他看到柏禾睜著眼的瞬間眼眸都亮了不少。然而柏禾卻臭著一張臉,看燕玄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燕玄也不在意柏禾甩臉色給他看,或者說他早有心理準備,畢竟柏禾被他玩得太慘了,生氣也是應該的。
“來,喝了藥,再睡一覺,就不會難受了?!毖嘈睾谭銎穑屗稍谧约簯牙铮匦露似鹚幫耄脺孜拱睾毯人?。
柏禾鼻尖微動,他聞出了不少熟悉的藥味,大多數都是給他補身體的,但還有些他聞不出來。
雖然知道燕玄不會讓他死,但誰知道那個狗男人會不會放什么讓自己離不開他的東西。
于是他皺著眉,一臉不善地盯著面前的湯藥,“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燕玄深色的眼眸劃過柏禾狐疑的臉色,他神色不變,神情柔和,語氣溫柔地壓根不像剛強迫過柏禾的暴徒,“你今早才退了熱,身子還虛著,我多放了些安神的藥,想讓你多睡會?!?
“我發熱了?”
“嗯,所以阿藜得乖乖喝藥,然后好好睡一覺,才能很快好起來?!?
燕玄說得極其認真,柏禾點了點頭。
是了,那種強度的交歡,他就是正常狀態都會不舒服,更何況他這副身子骨還嬌氣的很,發燒完全是基操,沒燒死實在是太可惜了。
柏禾有點遺憾地癟了癟嘴。他的身體太疲倦了,發脹的大腦運作得很是緩慢,輕而易舉就信了燕玄的鬼話,乖乖喝了藥躺下,閉上眼睡了過去。
燕玄并沒有立刻離開,他摸著柏禾略顯蒼白的小臉,俯身親了親,深色的瞳孔里劃過一抹血色,再望向柏禾時又變得溫柔深情,“阿藜,等你醒來就再沒有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柏禾這一睡又是三天,等他蘇醒的時候,身體確實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除了走路還有一點點腿軟以外。
只是這次蘇醒沒有看到燕玄,柏禾覺得奇怪,便自己起身走出了房門。
因為官袍上次被燕玄撕爛了,所以柏禾只穿了一身素白的里衣。他剛踏出房門,就有小太監咚一聲跪到了他面前,嚇了柏禾一跳。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婢不知娘娘蘇醒……”
“等等、你叫我什么?你看不出來我是男人?!”柏禾被小太監的稱呼雷得五雷轟頂,他忍不住呵斷小太監。
“大人!大人恕罪!”小太監立刻匍匐在地,瑟瑟發抖,一副害怕到極點的模樣。
柏禾瞬間就無語了。他還沒說什么呢……搞得好像他很可怕一樣……
柏禾哪里知道他昏迷的這段時間里,燕玄如同脫了繩的惡犬一樣逮著誰都要狠狠咬下兩口肉,尤其他宮里伺候的這些宮人們,燕玄要求柏禾宮里的這些人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這位睡美人。
柏禾宮門口的花蔫了一株,燕玄都要以柏禾蘇醒后看到蔫花會影響心情為由把養花的宮女杖責兩下,導致這些小太監很是害怕柏禾生氣。
“是誰惹我們阿藜生氣了?”
燕玄穿著深玄色的常服走了進來,看到只穿了身形單薄的柏禾愣了一下,當即一腳踹在跪在柏禾面前的小太監背上,將人踹趴了出去。
“該死!你們是怎么伺候主子的!就讓主子
這樣出門?!”
燕玄一聲怒喝,他身后立刻咚咚咚跪了一排人。
“夠了?!卑睾虥]興趣看燕玄大耍帝王威風,“讓他們都下去吧,我不喜歡這么多人站在旁邊。”
“好?!毖嘈χ睾绦τ貞暎S后轉頭對著宮人們怒呵,“沒聽到嗎?還站在這里干什么?!”
“奴婢告退?!?
烏泱泱的人群立刻退去,燕玄貼身的大太監還貼心地給他們關上了外間的房門。
見宮人都退下,柏禾一點也不給這位帝王面子,立刻板起臉來問道:“陛下既已得償所愿,何時放我歸家去?”
“阿藜昏睡多日,想來定是餓了吧,來人!傳膳——”
“陛下!你昨晚……”柏禾高聲打斷燕玄,想到他不知睡了幾天,便停頓了一下,復道:“你之前答應我的——”
燕玄摸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邊向柏禾走去,邊笑道:“朕答應了什么?之前不是元二公子思慕于朕、主動獻身嗎?”
“燕玄!你——”柏禾猛地睜大雙眸。他沒想到燕玄居然說話不算數!
“大膽!君主名諱你也敢直呼,這便是鎮北將軍府的教養嗎?朕沒治你一個不敬主上、魅惑主上的罪名,還留你在身邊伺候,已是仁慈至極,你不要不知好歹!”
燕玄一番搶白訓斥給柏禾直接說懵了。這家伙是不打算博他好感了?直接走強取豪奪的戲碼了?就不怕他不配合嗎?
“燕玄,你當真如此一意孤行?”柏禾沒忍住,問道:“你就不怕留不住我嗎?”
燕玄卻絲毫不慌,笑瞇瞇道:“你若是傷了、殘了,你傷在何處,朕便派人在你父兄身上雙倍還之。你若是死了,便叫你元氏九族為你陪葬!”
柏禾臉色大變。操,這貨把他全家都控制住了!難怪啊,難怪敢跟他硬碰硬了……
柏禾突然有點心悸,他深吸了一口氣,皮笑肉不笑道:“……陛下好計策?!?
燕玄也笑,他上前握住柏禾的手,深情款款道:“阿藜,你最是知我心意,你若是好好待我,我必保你元氏昌榮百年!”
柏禾扯了扯嘴角,心道:老子對你還不夠好嗎?金錢、兵權、皇位都給你了,人都差點被你操沒了,還要老子怎樣待你才叫好???!
“陛下……陛下,我不辭官了,柏禾愿意白日為君分憂,晚間再伺候陛下,日日夜夜與君一處……”
柏禾覺得現在這個局勢對他很不妙啊,他不能只待在后宮里……他需要權力,起碼得能護住家人!
燕玄很享受柏禾的賣乖討好,不過他并沒有同意,反而拍了拍柏禾的手背,一副為柏禾著想的模樣說道:“你身子嬌弱,朕怎可讓你那般勞累。你呀,就安心待在這里好生將養著。”
“等你為朕誕下皇兒,朕便將孩子記下皇后名下,封為太子,待我們百年之后,新帝登基,你元氏一族的榮光還有著呢!”
燕玄開始給柏禾畫大餅,更準確的說,這是燕玄經過深思熟慮后準備實施的方案。
與無數的帝王一樣,燕玄為了平衡前朝,后宮里也是納了些妃子的,甚至皇后還是柏禾父親親自為他挑選的世家女,只是他從未碰過那些女人罷了。
柏禾卻如遭晴天霹靂,他甩開了燕玄的手,不敢置信地問道:“你說什么?你要我給你生孩子?還要把我的孩子抱去給別人養?”
燕玄微微皺眉,“你若是舍不得,想要親自扶養皇兒也未嘗不可,只是得等些時日,待我謀劃一番,悄悄送走那王氏女,便扶你做皇后,只是如此這般就得委屈柏禾以女子之身出現在眾人眼前……”
“夠了!若還想你的江山坐的穩固,就不要打王氏女的主意!我也不愿做你的皇后,你不必費心了!”柏禾簡直被燕玄氣笑了。這賤人想得還挺美的嘞!
燕玄只當柏禾體貼,處處為他著想,當即感動得不行,“柏禾果然是最最為朕思慮之人。我知道,你是不介意名分的人,我也就在名分上委屈你些,我發誓那些女子我都沒碰過!我也絕不會碰她們!我是干凈的柏禾,你不要嫌棄我……”
柏禾懶得和他掰扯,聽著燕玄的表白心里一陣陣反胃,忍著沒吐出來,只是翻了個白眼,隨后便躺回了床上。
“我乏了,陛下自去吧。”
燕玄也不惱,想著要想柏禾接受還得一段時間,左右也不急于一時,便叮囑柏禾好好休息,等他處理完政務再來看柏禾。
柏禾懶得理他,直接閉上眼睛裝睡,很快就真的睡著了。
自從被困后柏禾不哭也不鬧,僅有兩次提出想見家人被燕玄拒絕以后,也不再提,每天按時吃飯喝藥,除了吃的少睡得多以外,一切正常。
當然,面對燕玄的親近與討好,柏禾向來沒什么好臉色,卻也不會過激地摔東西罵人,往往與燕玄待在一起沒多久就以身體疲倦借口休息趕人,就算被強迫后也不會尋死覓活,清醒后也沒太大反應。
燕玄發現柏禾一開始總是不樂意,但真做了,柏禾淫蕩的身體又會主動
配合以后,燕玄痛并快樂著每每將強奸變成合奸。只不過柏禾身體不好,做一次要休息好幾天,因此他們做的頻率并不高。
這樣的日子過了半個月,燕玄一方面享受著時時刻刻能看到乖順的心上人,雖然柏禾不太搭理他,但也沒有怨恨他的意思,他說上十句,柏禾還是能理他兩句的。
但燕玄心中始終隱隱不安,他覺得柏禾不該是這般逆來順受的性子,他很怕柏禾此刻在他面前表現的都是假象,準備等他放松警惕以后給他來招狠的。
因此,柏禾的宮殿里雖然擺件奢華,但沒有任何尖銳之物,莫說匕首剪刀,就連方桌的邊邊角角都包了好幾層綢布。同時,燕玄纏柏禾纏得更緊了,除了朝會,燕玄一直待在柏禾的宮殿里,就連處理政務都是在偏殿里完成。
若是柏禾知道燕玄所想,一定翻著白眼說一聲:想太多。
柏禾不反抗單純是因為沒必要。又不是沒肏過,何必矯情,再說燕玄伺候得他挺爽的,就是這個破身子不經玩,沒爽多久就得暈。
再一個就是柏禾心知自己活不了多久,沒必要鬧得太難看,何況他爹娘大哥還在燕玄手里。雖然知道燕玄不會直接殺了他爹娘大哥,但他若是鬧起來,燕玄舍不得對他動手,必然會拿他家人出氣。
燕玄又是柏禾的任務目標,柏禾不僅不可能動手殺了他,還要幫他功成名就,柏禾是真的憋屈。
但誰叫他欠那個大傻逼一場命劫呢!
柏禾也有想直接告訴燕玄,他這樣自己是不會愛上他的時候,但想了想柏禾還是什么都沒說。
還是那句話,他這輩子沒幾天就到頭了,被燕玄折騰一次就少幾天壽命,日子數都數的過來了,柏禾不想折騰了,愛咋咋地吧,只要燕玄不發瘋,不拿他家人開刀就行。
只是宮里的日子非常無聊,柏禾什么也不用做,每天就吃吃睡睡。燕玄不讓他見外人,殿中的宮人們又不敢和他說話,柏禾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但他又不太樂意搭理燕玄,燕玄那傻逼是真的煩人,一個早朝想了他十二次還要特意告知他一聲,那傻逼又不肯讓他重回朝堂,柏禾能說什么,翻了個白眼就不理燕玄了。
“阿藜……你理理我好不好?”燕玄跪在柏禾床頭,伸手想要觸碰柏禾的肩膀,但又快速放下手,似乎知曉柏禾不喜他觸碰,整個人顯得格外小心翼翼。
柏禾背對著燕玄側躺著床上,發出一聲重重的鼻音,沒說話。
“阿藜、阿藜,你和我說說話吧,你別什么都憋在心里……”燕玄的聲音很是低沉,他的心情更為沉重。
柏禾在宮里得到了最好的照顧,前半個月還好,好吃好喝供養著還胖了幾斤,然而近幾日卻日漸消瘦,胃口越來越小,昏睡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有時候甚至一整天連床都不下。小臉瘦了一圈,蒼白無力的模樣讓燕玄看得心驚膽戰,他很怕柏禾會隨時離他而去。
但是御醫都說柏禾的身體沒什么大問題,體弱是胎里帶的舊疾,沒法治,只能靜養著。最后御醫們統一結論,一致認為柏禾是心有郁結,導致身體欠佳。簡單來說就是心病,他們治不了。
燕玄一聽,心瞬間沉下去了。他沒想到柏禾不哭不鬧,擱這兒等著他呢!
他當然知道柏禾最想要的是自由,但要讓他放柏禾離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柏禾自然也曉得燕玄不可能放他走,所以,他是真沒什么想和燕玄說的。他想要的,燕玄都不可能滿足他,他說了也是白費口舌,說不定還會激發矛盾。
“我沒什么想說的。”柏禾被煩的沒辦法了,嘆了口氣,翻過身望著燕玄,無悲無喜的開口,“我乏了,陛下自去吧?!?
燕玄聽到這句話就跟應激反應似的臉抽搐了一下。每每柏禾和他說不到兩句話就用這句話趕他走!
“不!我不走,除非你告訴我,你到底有什么不滿的,怎樣才能讓你放下心結,安安心心和我在一起!”
柏禾看著莫名激動的燕玄很是無語,張了張嘴,最終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沒什么不滿的,陛下待阿藜極好,阿藜很是感激陛下,只是身子薄弱,有些困了。”
“可是你今天一直在睡!”燕玄脫口而出,想了想又覺得不妥,又柔聲哄道,“你總這樣躺著也不成事,許是越睡越困呢,不如起身,我陪你走走……”
“哦?陛下說的走走是指——在這宮殿里?還是走到外間的院子門口?”柏禾皮笑肉不笑。
燕玄唇瓣挪動,沒發聲。他想,若是他一直被關在一個地方,他也會郁郁寡歡。
“讓你出去……”燕玄啞著聲,幾乎是從喉嚨中擠出來的幾句話,“只要不離開皇宮,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朕會派人跟著你,不會讓不長眼的人打擾你的雅興……”
柏禾眼皮微跳,他看著精致的床雕打斷了燕玄,“不必了,就這樣吧?!?
柏禾哪里想在后宮中晃悠,他以什么樣的身份出現在燕玄的后宮中?妃子?侍君?孌寵?
那些被刻意忽視的東西,一旦他踏出這個被保護的嚴嚴實
實的宮殿,就會全部進入耳中,到那時,他才會真的抑郁。
更何況柏禾也不想見燕玄后宮的那些妃子們。倒不是吃醋,而是實在沒臉,堂堂正三品侍郎不當,沒品沒級的跟皇帝媾和……
當然,燕玄不是沒提過給他分位,但柏禾拒絕了。柏禾不想以女人的身份進燕玄的后宮,更不愿意以元二公子的身份進后宮,這樣想來,還是就這樣保持原樣吧。
“但是你不開心,你待在朕的身邊不開心。”燕玄一針見血。
“嗯,我不開心,但你不會放我走,所以啊,別折騰了,我就是累了,你讓我多睡會行不行?!?
柏禾真的是怕了燕玄了,這傻逼心里沒點數嗎?真以為他的藥那么牛逼哄哄,能當續命仙丹使呢?柏禾現在還活著,完全是因為他用神魂轉化修補了這副身體的生機。
換句話說,他用壽命換健康,生機消耗的多了,身體虛弱、感覺疲倦是正常的,若是燕玄不折騰他,他還能多活兩年,若是燕玄夜夜拉著他尋歡作樂,不出半年,他就得寄。
至于心情不好,那天天被關著,唯一一個能說說話的人聊不到兩句就要跟他上床,然后把他操暈,他心情能好才有鬼了!
所以他才說,這傻逼是真的不會追人,尤其這貨還專制的很,算了,重開吧,這種男人,柏禾連調教的欲望都沒有。
因為柏禾悶悶不樂,燕玄為討他歡心,在民間收羅了不少小玩意送給柏禾,其中不乏不少淫具,最后都被用到了柏禾身上。但柏禾還是被吸引了注意力,看燕玄稍微順眼了些,也給了燕玄幾天好臉色。
這下燕玄就像是打開了什么大門,突然開竅柏禾就是待在后宮太無聊了,便開始想方設法討好柏禾。這次燕玄誤打誤撞走對了路,兩人自此進入短暫的蜜月期。
此刻,柏禾身穿月白色雪紗衣,俯在案桌前作畫。他僅用一根青玉簪束發,墨發如瀑,與層層疊疊卻輕薄如紗的衣袍相映,襯得柏禾越發仙姿卓越,清冷如月。
燕玄進門時看到的便是柏禾一臉認真作畫的場景,不禁看癡了。
這才是那個風姿卓絕的貴公子!
一如當年初見。
燕玄除了心動,更是情動。
面對這樣皎皎如月的優雅貴公子,燕玄還有一股不可言說的破壞欲與征服欲,他要讓柏禾雌伏在他胯下,敞著腿讓他操到津液肆流,淫水飛濺,騷穴怎么也合不攏的模樣!
于是燕玄走了過去,從背后抱住了柏禾,蹭著柏禾的脊背深情呼喚,“阿藜!”
沉醉在畫作中的柏禾被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手一抖,墨汁鋪在畫中央,直接毀了整幅畫。
柏禾不悅皺眉,但抱住他亂蹭的人不用想便知是那個傻逼狗皇帝。
柏禾還沒來得及開口,下身的衣袍就被撩了起來,圓潤的肉臀被人捏在手中把玩,猙獰的巨物頂在他大腿根部來回研磨。柏禾臉色一白,剛想出聲拒絕,后背一重,那不知輕重的人就壓了上來,將他頂的往前一撲,雙手撐在桌面上才堪堪維持住身形。
柏禾腳跟虛抬,雙手撐在桌面上,被迫塌腰翹臀,粉嫩嫩的菊穴緊閉,一根由紅線綁著的小銀環從花蕊中吐出——那是燕玄早起出門時塞在他穴里的串珠。
串珠有五顆,顆顆飽滿圓潤,約兩指粗細,由特制的紅繩串在一起。因為是蜜蠟打磨,所以不算重,放在里面也沒有太大不適感,只是走路時偶爾會摩擦到。
柏禾沒有自己抽出來,或者說,燕玄在他身上放的東西如果不是太難受到他接受不了,柏禾也不會亂動。主要是燕玄是個皇帝,時代背景擱在這兒,柏禾不打算挑戰君權,讓他的家人買單。
燕玄見柏禾還塞著串珠,瞬間心情大好,拇指扣著粉色的褶皺,讓小蕊微微吐出晶瑩的腸液,“阿藜的小屁穴淌水了,是想吃大肉棒了嗎?”
“……”柏禾真想砰砰給他兩拳。但是他不能,好氣啊。
經過多次交媾的腸道早已被調教成了另一個性交器官,輕而易舉就吞下了燕玄撩撥的手指。燕玄將小銀環待在食指上,然后兩指并入頂著串珠往高熱濕滑的腸道里推。
不大不小的珠子被挨在一起推到深處,銀環卡進肉里,在敏感的肉壁上剮蹭,陡然觸到前列腺,刺骨的酥麻由下而上、自內而外蔓延開來,柏禾情不自禁地一抖,再好的修養也忍不住呻吟出聲。
“啊……別、太深了……嗯唔、頂到了……!”
柏禾扭著屁股躲避,燕玄一笑,指腹揉了揉那點小軟肉,隨后猛地抽出手指!
“啊啊——屁股!屁股要被扯壞了!”
一顆顆沾滿淫水的串珠驟然被扯出粉嫩的穴口,排出的快感讓柏禾尖叫連連,身前的小陰莖一下子就挺了起來,將他輕薄的雪紗衣頂得凸起。而那粉嫩紅潤的穴口正翕張著吐出透明的腸液,像是在迫切渴求什么。
燕玄心念一動,一手掐著柏禾的腰,一手扶著性器一桿入洞,直搗黃龍,粗壯的肉根一下子全搗進濕熱的后穴里,直接頂到腸道深處的結
腸口!
“啊啊啊啊——全部進去了!好大好熱!嗚嗯、陛下的龍根要把阿藜的騷屁眼捅穿了嗚嗚……”柏禾被這一下頂得顯得失魂,直接趴在桌子上,翹著屁股放聲浪叫起來。
“乖阿藜,叫得真好聽……餓壞了吧,朕這就好好疼你……”燕玄顯然很滿意柏禾淫蕩的叫聲,他按著柏禾的腰就開始大肏大合操干起來。
塞了一上午串珠的腸道濕熱的不像話,比柏禾的小嘴還會吸,纏得燕玄性欲大盛,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瘋狂搗干。
這一刻,性致上頭的燕玄已經忘了柏禾身子嬌弱,他一把拽住柏禾的高馬尾,如同騎馬一樣騎在柏禾身上,邊操他的屁穴,邊逼迫柏禾抬頭與其接吻。
“啊……別拉頭發,好疼!”柏禾被拽得生疼,眼淚一下子就飆了出來,同時身體也繃得極緊。一時間頭皮上的刺痛都超過了下身被肏干的疼痛與歡愉,他反手拉住發尾,腰塌得極深,頭不斷往后仰。
“嘶——”燕玄被柏禾夾得雞巴硬到爆炸,顯得沒射出來,于是他松開了柏禾的頭發,“好好,不扯阿藜的頭發,阿藜放松些、太緊了,朕都動不了了……”
燕玄一邊吻著柏禾的后背脊骨,一邊用手掀開他的衣領,鉆入他胸口捏住他的左乳把玩揉捏,將那在他日日夜夜努力下揉大的乳肉握住擠壓。
“嗚嗚……不要、不要掐阿藜的小奶子……好痛、哈啊……屁股、雞巴太深了,阿藜的屁股要被肏開花了嗚嗚……”
柏禾邊哭邊叫,哆哆嗦嗦地抖著腿,腸道被操得啪啪作響,不斷分泌的腸液如同淫泉一般流淌,被激烈的搗干操成白沫粘黏到燕玄的性器上,臀肉也被燕玄的胯骨撞得生疼。
與此同時,空虛的女穴深處更是瘙癢難耐,淫水一股一股的流,然而始終緊絞著空氣,習慣被捅穿撐爆的小子宮更是饑渴難耐,迫切地渴望大雞巴的頂弄。
往日里燕玄總是會先喂飽他的花穴,把他的小子宮用精液撐得鼓鼓囊囊的,才會去操他的屁眼,但今天燕玄居然只玩他后面,一點也不碰他前面,甚至連他的雞雞都沒碰,柏禾突然覺得很委屈。
尤其是后穴里強干的大雞巴都快把腸肉搗爛了,而女穴饞得直流口水,這一前一后的對比太過明顯,柏禾一方面因為前列腺高潮而分外舒爽,一方面又因為饑渴的女穴而感到寂寞,最后,柏禾只好自己顫巍巍地去摸他的小陰蒂。
“阿藜不乖哦~”
燕玄發現了柏禾的小動作,微微勾唇,一把按住柏禾的后背把他壓在桌子,手臂環過柏禾的側腰,抓住了他的小手,扔到一旁,不輕不重地抬掌扇了一下他的小陰蒂。
“??!疼!”
脆弱的陰蒂哪能遭受成年男人巴掌的擊打,哪怕只是輕微的打擊,對于正處在性交過程中極度敏感的柏禾來說都是重擊。
“屁股要被肏爛了?但是小屄想吃雞巴了?阿藜是在怪朕冷落了你的小屄嗎——?”
燕玄兩指掐著被抽到高漲的小陰蒂一擰,尖銳的疼痛在燕玄蠻橫的抽插中化作快感,熱意翻騰的小腹一陣抽搐,直接把柏禾送上了身前身后多重高潮。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阿藜噴了嗚嗚……”
不僅前后兩口淫穴絞著媚肉噴出淫汁,就連小陰莖也一抖一抖地射出不少精液落在畫上,將墨色的山水畫沾染了點點白濁。
柏禾趴在畫上,纖細的身體抽搐著。他胸口純白的雪紗沾染了墨汁與精液的混合物,就連他的臉上也沾了些許墨痕,而下身更是一片狼藉,留有掌印的肉臀、微微發紅的胯骨,以及不斷淌汁的腿根。
燕玄瞇起眼,一手撈起柏禾的左腿,掐著他的腳踝繞過身前,就著下體相連的部位將柏禾翻了個身,然后一手摁住柏禾的胯骨狠狠撞了進去,直把腸肉操得軟爛外翻。
“啊啊啊——好爽……嗚哇!阿藜要被大肉棒操死了,好深嗚嗚……頂到肚子里面去了嗚嗚……”
性器在肉穴里旋轉一周所產生的劇烈快感讓柏禾尖叫著再次噴出大股淫水,射不出精液的小陰莖頂部溢出了不少清色的液體,也不知是尿液還是前列腺液。
柏禾仰躺在桌面上,雪白色的紗衣要落不落的墜在肩頭,胸口衣襟外翻,微鼓的乳肉白嫩嫩的露在外面,微紅的乳暈上還有清晰的牙印。
他雙腿大開,濕漉漉的大陰唇掀在外面,翕張的小肉縫如同粉嫩嫩的蚌肉一般吐著汁水,后穴則被深色的大肉棒插到嫣紅,像是最妖媚的妓女一般不斷吞吐著猙獰的性器。
柏禾一只腳架在燕玄肩頭,身體在燕玄的聳動下不斷搖曳,他只能撐著手腕死死抓住桌角,才勉強穩住身形。
燕玄左手覆在柏禾的下腹部輕輕擠壓他的膀胱,故意挺腰用雞巴在柔媚的肉穴里旋轉碾壓他的前列腺,同時右手撥弄他的小陰蒂磨他的批。
“啊嗚……肚子好漲、呃啊……想尿……嗚嗚屁股好爽……唔嗯嗯……小屄也好舒服,陛下、陛下快一點肏阿藜,肏死騷阿藜嗚嗚……”
瘋狂的快感密密麻麻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