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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嗚嗚……”
霍玄穿戴整齊側躺在床上蠕動,眷戀的目光始終追隨著柏禾的身影。他雙手被手銬反拷在身后,雙腳倒是沒有被綁起來,但嘴上被套了口塞,合不攏的嘴含著小球,而小球的另一面卻豎著一根兩指粗一掌長的假陰莖。
柏禾穿著貼身的冰絲白襯衫,他身材瘦弱,幾乎沒有胸肌,但乳肉被玩了許久,勉強有a,能將襯衫頂得凸出卻不明顯。
霍玄一眼就能看到柏禾胸口凸起的兩點,他有些饞了,他想舔。柏禾高興的時候會允許他舔過全身,霍玄喜歡舔柏禾的批和奶子。
柏禾的奶子就是被他嘬大的!
這樣的認知讓霍玄的大腦無比興奮,他開始分泌唾液,潤濕了口塞,但達不到流口水的地步。
柏禾脫了褲子,帶著曖昧吻痕的嫩白長腿就這樣展現在霍玄眼前。霍玄甚至還能在柏禾行走的過程中,看到他大腿內側自己昨晚留下的牙印!
太色了!
霍玄的呼吸變得沉重,褲襠也被頂起不小的弧度。
柏禾壓根沒管霍玄的反應,反正霍玄對他一直很有欲望,隨時隨地都能發情。不過他是主導者,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柏禾慢吞吞地走到霍玄腦袋邊上,爬上床分開雙腿跪坐在霍玄頭頂,女穴正好對著霍玄的臉。
被火辣辣的視線盯著看批,柏禾多少也有些感覺,但還達不到淌水的程度,最多就是有點濕。
柏禾開始給自己揉批。這種事在霍玄沒來之前,他經常給自己做。兩指并攏搭在肉縫上揉動,緩緩上移,隨后四指翹起,中指摁在陰蒂上來回撥動,稍稍帶了點力度,然后再用中指一下又一下滑過禁閉的大陰唇,很快大陰唇分開,淫水潤濕指尖。
柏禾伸出一指探入陰道口,緊致的肉壁鮮嫩多汁,十分舒服。中指一送一摳,淫水便沿著掌心下滑了,隨后又送入一指,兩指齊入攪拌肉壁,淫水越流越多,晶瑩的液體從白皙的腿間下滑。
柏禾抽出手指的瞬間,銀線拉絲墜在霍玄面頰,從嘴角一路劃過眉尾。霍玄呼吸一重,仰首就想去觸柏禾的穴。冰涼的玩具蹭過大腿內側,冰得柏禾打了個激靈。
“別亂動!”柏禾按住霍玄雙肩呵斥了一聲,將人擺正,直起腰對準了假陰莖坐了下去。
粉紅色的假雞巴一歪就擦著柏禾的陰唇滑了過去,直挺挺戳在他大腿間。柏禾眨了眨眼,一手扶住柱身,一手剝開兩片陰唇,扭著腰含入粗大的假龜頭,再緩緩坐下。
“唔……”高熱的女穴吞下冰涼的雞巴所產生的溫差讓柏禾悶哼出聲。
好冰啊……
柏禾依稀想起假雞巴有加熱功能,但是他不經常用這個玩,一時間忘了。現在吞都吞了,只好算了。
柏禾沒有全部吃下,只吞了一半便開始抬腰律動。他將霍玄當作坐墊來騎乘,主要目的是為了羞辱霍玄。然而霍玄沒有半分被羞辱的感覺,烏黑靚麗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直勾勾地盯著柏禾的粉批。
粉嫩的女穴被粉色的雞巴擴開,透明的汁水在肉浪中濺出,沿著柱身下淌。柏禾的動作稍微激烈一點,霍玄還能看到吐出性器的女穴短暫合不攏,水潤潤的小洞一翕一張,可愛又淫蕩。
“嗯、嗯唔……”柏禾有點累了,便雙手摁在床上撐著雙臂騎乘。
霍玄雞巴硬得快炸了,但是他不敢自己開鎖,只能看著美色流下幸福又痛苦的眼淚。
柏禾自己搖了一會就體力不支,動作緩下來了。霍玄立刻仰頭用嘴含著假陰莖去戳柏禾的屄。
“啊!”柏禾自己動只吞了一半,可現在霍玄幫他把另一半也捅了進去,直接頂到了柏禾淺窄的宮頸,柏禾直接被頂得一個激靈,腿軟直接坐到了霍玄臉上。
淫水澆了霍玄一臉,從口塞灌入他口腔,他卻像久經干旱的旅人碰到甘露一般瘋狂炫入,神情沉醉。
柏禾表情不太好。可惡!明明都綁起來了這家伙怎么還使壞!他才是主導者!
柏禾含著假陰莖扭了幾下。可是假的就是假的,完全沒有真雞巴給力。嘗過男主天賦異稟的床技,這種死物實在沒辦法滿足柏禾的需求,還沒男主的舌頭有感覺,柏禾果斷抬腰離開了假雞巴。
柏禾思考了一下,解開霍玄后腦勺上的帶子,將濕濡的穴按在他臉上,居高臨下地命令道:“舔!”
“好的主人!”霍玄狂喜,立刻配合地伸出舌頭一下又一下舔過肉縫,撥開陰唇,鉆入那柔軟濕滑的穴里吸汁。
這些時日的性愛,霍玄的舌技完全練出來了。吐著熱氣的軟舌靈活又調皮,陰蒂、陰道、會陰一個不落,甚至還舔過菊蕊,嘬過陰囊,將柏禾舔得燥熱難安,又酥又麻,還有些難以言喻的騷癢。
“呃、嗯……”柏禾抿著唇,頰生桃紅,神情有些迷醉,還有些欲求不滿。
多日的褻玩讓柏禾本就敏感的身軀越發淫蕩,需求也越來越高。但兩人都不敢盡興玩耍,甚至不敢真正交媾。哪怕柏禾給霍玄解了綁,不再禁錮他的行為,霍玄也不會
進入柏禾的身體,因為柏禾根本吃不下。
霍玄知道柏禾的需求越來越高,現在想不插入讓柏禾高潮的難度也越來越大。他在開發柏禾的身體,總有一天柏禾能和他真正交合。事實上,霍玄還惦記柏禾的小屁眼,但他想慢慢來,等柏禾能先用前面接納他的時候,他再去開發后面。
霍玄越舔越深,重重搗了一下肉壁,狠狠嘬了一口。柏禾繃著腰潮吹了,他失了力倒在霍玄身邊,眼眸半瞇著,呼吸沉重卻不急促。
沒發病。
霍玄放下心來,腦袋拱到柏禾腿間,張口含住了那還在淌汁的小陰莖,一點一點將柏禾腿間的濁液舔干凈,然后轉頭移向柏禾的胸腹。
津液浸濕了冰絲襯衫,濕答答地貼在柏禾肚皮上,霍玄看得一陣口干舌燥,他恨不得從頭到尾把柏禾舔一遍。他最是鐘愛柏禾的奶子,便趁著柏禾神志尚未回籠的時間叼著乳頭狠狠吮吸,把柏禾咬得低吟悶聲。
“嗚……”柏禾眼睫顫動,眸光逐漸聚集。
“主人、主人!可以解開嗎?”霍玄激動地看向柏禾。以往的經驗告訴他,柏禾爽完就輪到他爽了。
柏禾看著霍玄期待的小眼神點了點頭。他有點累了。柏禾躺在床上不太想動。
霍玄知道柏禾進入賢者時間了,他不在乎。自己解了手銬曲起柏禾的右腿,雞巴插在腿彎里開始律動。
柏禾瞥了一眼沒用鑰匙就開了鎖的霍玄。好家伙,一上頭演都不演了,算了,權當沒看見吧。
柏禾閉上眼,來個眼不見為凈。奈何霍玄根本不知休,用他腿擼了一發,還要拽著他手去擼。
“睡覺!”柏禾一臉冷漠地抽回手側身背對霍玄。不干不干,給霍玄擼一次,他手要酸好幾天。
柏禾從來沒有限制過霍玄的自由,除了偶爾會把他拷在床上或是其他地方玩。可以說,霍玄在這棟別墅里是絕對自由的,柏禾也沒說過不許霍玄出門,當然,霍玄只要出了大門,柏禾就再也不會回到這個地方。
柏禾所有的房間都沒上鎖,筆記本的密碼柏禾也當著霍玄的面輸入過很多次。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霍玄都沒有異常,就像柏禾飼養的金絲雀一樣,乖乖和他扮演主人與禁臠的游戲。
直到第六個月的某一天,柏禾發現書房有被人動過的痕跡,很輕微,也很還原。但柏禾依舊察覺到了。
柏禾在心里嘆了口氣。既覺得理所當然,又難免有些失望。
說不出來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心理。柏禾是為了霍玄才來到這個世界,他的任務就是輔助男主獲得成功,走上人生巔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男主的崛起而鋪墊,他的勢力也好,資產也罷,都是為了悄無聲息地、合理地送給霍玄。
霍玄主動,他應該高興的。然而事實上,他卻因為霍玄的小動作而感到難過。明知道對方是來臥底的,自己也是幫助他臥底的。可是,當霍玄真正開始背叛他的時候,他心里很不舒服。
柏禾喜歡霍玄嗎?他不知道,大概是比南宮玄要有好感的。因為霍玄在他面前很乖,柏禾無法拒絕一個費盡心思討好他的人。
柏禾走出書房,在陽臺上找到了正在看書的霍玄,他抽走了霍玄手里的書,拉著霍玄進了房間,將霍玄摁在了床上,在霍玄驚訝的目光中脫掉了兩人的衣服,坐到了霍玄的腰部。
柏禾想在臨走前瘋狂一次。他這輩子的壽命快到頭了。
淌汁的小口呼出熱氣,隨著柏禾的下腰緩緩綻開,慢慢吞下那傲人的巨物。柏禾終于吃到了霍玄的大雞巴。莖身飽滿火熱,就像烈火灼燒他的心,將他四肢百骸全部浸滿熱意。
柏禾在喘息。熱氣從他的口中呼出,進入霍玄的口腔,連帶著柏禾的津液被他吞吃入腹,
柏禾的穴很小,但近半年的擴張讓他吞下霍玄的天賦異稟也不算特別困難。柏禾握著霍玄的手掌,慢慢地、緩緩地、一點一點吃下那腫脹的孽根。
完全交合的瞬間,柏禾感受到了來自靈魂的震撼。柏禾想,果然,和男主交合他會很舒服,上輩子身體健康沒感覺,這輩子先天不足感受更明顯,如果男主有靈力的話,估計會更爽。
某種意義上來說,大概類似于雙修。但因為這個世界沒有靈力,所以雙修效果近于無。柏禾只會感覺舒服,并不能改善他的身體狀況。
霍玄被柏禾突如其來的求歡嚇壞了。他本能地對心上人的撩撥生起欲念,但他不敢妄動,他怕自己失控弄傷了柏禾,更因為他臥底的身份而感到心虛。
柏禾也不敢動作太大,只是騎在霍玄腰上扭腰,讓粗壯的龜頭不斷磨著他的宮口。柏禾很喜歡宮交的滋味,他一點一點吞下更多肉柱,讓霍玄的陰莖徹底進入他的身體,頂開他的宮頸,戳上他的子宮,把他柔軟的肚皮頂得凸起。
極致的酸漲轉化成快感快速填充柏禾的身軀。柏禾長呼了一口氣,眼角的淚花晶晶閃爍。他扭臀的幅度更大了些,炙熱的性器在他體內馳騁、噴發,濃稠的精液射在他的宮壁上,激得他大股大股的噴水。
柏禾驚了。霍玄沒進去的時候,硬上個把小時完全不是問題,每次都差點把他大腿根磨禿嚕皮,這次剛進去十分鐘都不到,居然射了,他都沒射呢,只是被宮交內射的快感帶著潮吹了而已。
里面真的有那么爽嗎?柏禾摸著小腹好奇的想。
然而柏禾不知道正是因為他一直吊著霍玄,第一次讓霍玄嘗到真正性交的滋味,霍玄才射那么快。
柏禾壓著腰磨了磨穴里的雞巴,沒過多久霍玄就又支棱起來了。然后柏禾體力不支了,心臟也開始隱隱作痛。
這副身體太弱了。
柏禾皺著眉搖了搖頭,沒有管,反而更加賣力去吞吃霍玄的性器。
霍玄的臉上是不正常的潮紅,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海底的黑曜石,又像是水洗過的紫葡萄,光彩又迷人。他張嘴想說些什么,柏禾俯下身堵住了他的嘴。
柏禾暫時不想聽霍玄說話,無論說什么。告白也好,道歉也罷,還是其他什么,都無所謂了。
這次霍玄堅持的久了些,柏禾終于再次體會到男女性器官同時高潮的極致酸爽,盡管做完他腰軟腿軟子宮酸。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柏禾沒病發。
柏禾喘著粗氣,懨懨地從霍玄身上滾下來,穴口大開,白濁滾滾流淌。柏禾不想管那些,他現在只想睡覺。霍玄懂事地抱起柏禾去清洗,再把柏禾放回被窩。
柏禾休息好了以后,趁著霍玄在廚房給他煲湯的時間,在書房留了一封信就離開了。
這一次柏禾不打算死在霍玄面前。他怕霍玄想不開,雖然霍玄從來沒有說過喜歡他,但是他有種預感,如果霍玄親眼看著他死的話,百分之九十九會跟他一起走。
所以柏禾在信里寫他去國外治病了。治病要很多錢,他要霍玄繼承他的財產,管理他的產業,為他打工。他每年都會在他指定的銀行卡里抽三分之一的存款,經過層層轉移,最終分化捐給各家大小慈善機構。
柏禾確實出國了,只是他兜兜轉轉找了個港灣,遠航,海葬。
霍玄找了柏禾很多年。
盡管所有的人,包括宋叔都說柏禾已經死了,但他不信,他沒看到尸體,他就不信。
霍玄接手了柏禾的財產,以驚人的速度擊敗了柏禾的大哥二哥,成為黑老大最信任的心腹,隨后蟄伏,一邊給內應通風報信一邊往上爬,直到他徹底掌控整個暗世界。
三十年后,霍玄終于相信柏禾早已不在人世。
其實霍玄清楚的知道柏禾在騙他,但他一直抱著柏禾給予他的最后一點希望。萬一呢,萬一柏禾能治好呢,萬一柏禾會回來呢。
霍玄不記恨柏禾騙他,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在騙柏禾。他是帶著目的去接近柏禾,故意讓柏禾對他產生興趣,然后陪柏禾玩游戲。
事實上,柏禾并沒有對他很過分。霍玄知道,那種游戲可以很侮辱人,可以毀滅一個人的自我,但柏禾沒有,柏禾只是口頭上讓他喊主人,從來沒有在精神上打壓他、欺辱他。
霍玄想,如果柏禾真的要馴服他,他是愿意的,他愿意一直待在柏禾的身邊,做他的小狗,任他指使,由他玩弄。只要柏禾不離開,怎樣都好。
“元卿要辭官?”端坐在龍椅上的男人合上了手中的奏折,目光如炬,面無表情地望向跪在前方三米遠的柏禾。
“是。”柏禾手背貼地,額叩掌心,俯身下拜,“還請陛下恩準。”
“元卿今年不過23,正是大好年華,為國效力之際,為何要辭官?”燕玄的語氣毫無波瀾,但臉色很是難看。
他一個眼神,站在旁邊的大太監帶著宮人不動聲色退下,并體貼地關上房門,只余下燕玄和柏禾君臣二人。
柏禾趴在地上沒有起身,因此沒看到燕玄的臉色,更不知道宮人已經悄無聲息退下。他在心里嘆了口氣。
當然是因為你看老子的目光越來越放肆了!如狼似虎的眼神恨不得直接吃了我,我還敢繼續留下來嗎!
但是柏禾不能這么說,他怕直接挑明了,他今天走不出這個門。封建階級害死人啊!
這個世界的劇情就是很俗套的冷宮皇子逆襲文。
柏禾吸取經驗,特地沒在燕玄悲慘的童年時期送溫暖,而是選擇在皇子們的奪嫡大戲快開始了才去接觸燕玄,誰知道燕玄還是對他起了心思。
柏禾真的搞不懂他對那個家伙到底有什么吸引力,怎么每一世都想睡他?
現在燕玄已經在他全家的努力下當上皇帝了。前兩年燕玄剛登上皇位,江山不穩不敢動他,現在燕玄羽翼漸豐,他再不走,就又要開啟監禁py了。他又不傻,當然要跑路咯。
柏禾這輩子身份很不錯,系鎮北大將軍和郡主的嫡次子。
他的郡主娘是燕玄祖父親弟弟的小女兒,老王爺中年得女,頗為偏愛這個最小的女兒,老皇帝也寵愛這個侄女,導致他娘從小就是京城一霸。
郡主從小不愛女工愛舞刀,十幾歲就敢離家出走去邊境殺敵,得虧遇到了他爹,彼時他爹還
不是大將軍,只是將軍手底下的小斥候。
經過一系列的你追我趕、同生共死,他爹娘總算修成正果,甚至他娘從邊境回家的時候,肚子里已經揣了他大哥。
當然,他爹也是世襲的武將子弟,攢夠軍功當上將軍以后,才去王府求娶郡主,彼時他大哥都會走路了。老王爺氣他害女兒未婚先孕,遭了那么多年閑話,拿著鞭子抽了一頓打出門去。他爹不氣餒,跪在王府門前跪了三天三夜,后來還是老王妃心軟,點了頭,他爹這才抱到美人歸。
他娘是個彪悍的性子,一刻也閑不住,肚子里揣著柏禾都快生了,還要去抓馬匪,然后,馬匪是抓到了,柏禾也早產了。
因為早產,柏禾出生的時候很虛弱,幾度被太醫診斷養不活。再加上柏禾身體結構特殊,是的,柏禾這輩子還是雙性人。
這個朝代并不是沒有雙兒,雖然少見,但也談不上直接視為妖怪,只不過雙兒一般都會淪為貴人的玩物。
郡主娘一直認為是她的錯,她沒有給柏禾一個健康正常的身體,因此,對柏禾很是愧疚,把柏禾當眼珠子一樣看護。
郡主自幼就是皇家的寶貝,待遇比嫡公主還要好,出嫁以后,夫君也對她百依百順,她偏愛的孩子自然也是被千嬌萬寵著。
在元家,柏禾說什么就是什么,哪怕柏禾說狗會寫字,他爹娘都能逼著狗去學寫字。
所以,當柏禾說他想讓燕玄當皇帝的時候,他爹娘連問都沒問一聲,馬不停蹄就去準備了。短短五年時間,就把一個不受寵的冷宮皇子推上了帝位。
柏禾毫不懷疑,如果他說他想當皇帝,他爹娘能造反送他上位。大哥受爹娘影響,對他也是寵愛無邊,一點嫉妒之心都沒有。
柏禾珍愛這輩子的家人,他希望他們能有一個好的結局。
幫助燕玄登基是他的任務,現在,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他該為自己、為父母、為大哥好好打算。
元家是有從龍之功,不夸張的說,燕玄能當上皇帝,全靠元家支持。可自古皇帝羽翼豐滿之際,便是卸磨殺驢之時。
再加上燕玄看他的眼神已經越來越恐怖了,眼中的勢在必得都不掩飾了。燕玄想得到他,必然要先把元家搞垮,否則元家不可能任由他成為帝王的孌寵。
因此,柏禾不僅得自己辭官,還得勸說家人一起辭官。但他哥、他爹官職都比他高多了,他們一家不能同時退下來,那擺明了有問題,不僅皇帝不會放心,連百官都會懷疑他們一家是不是別有用心。
所以,柏禾今日來辭官,是試探,也是真心的。問題是,他該以什么理由才能說服燕玄呢。
“臣——自幼體弱,幼時常年臥病在床,后蒙太上皇憐惜,賜臣千年靈芝調養身體,臣這才有幸為陛下盡綿薄之力。”
他這輩子倒沒被天罰,體弱多病完全是被他娘造的。他娘覺得身體不好就要多運動,在他剛會走路的時候,就開始讓他練武,他本來身體就不好,再加上高強度的訓練,差點把他送走。
體弱多病是真,太上皇賞千年靈芝也是真,但那玩意根本沒用,是他動用神魂之力,把壽命壓縮換了健康的身體。
“然,近年來,臣日感疲倦,精神大不如前,實在是無力為陛下效力,還望陛下憐惜,允臣歸家。”
都這樣說了,該放人了吧?
“喔?元卿身體不適?可傳過太醫?”燕玄的語氣不聞喜怒。
這是不想讓他走啊。
柏禾直起腰身,低眉順眼,乖巧回道:“傳過了,太醫說要靜養,不宜操勞,不宜動怒。”
別惹他生氣,懂不?
“是嗎。”燕玄咬字很慢,像是在嘴里品味了許久才緩緩吐出,“既然如此,那元卿便在宮中靜養著,方便太醫問診。”
柏禾抬眸望去,燕玄的眼中一片火熱,濃濃的愛欲灼得他渾身一顫,差點維持不住身形,幾欲發抖。
“朕,可離不得元卿呢……”燕玄笑著,咬字由重到輕,末了尾音上揚,硬生生吐出一股子曖昧的語調。
驚得柏禾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臥槽!這家伙準備對他下手了!
清雅幽靜的棲云殿中,柏禾面無表情坐在黃花梨方桌前。桌上布滿各色柏禾愛吃的佳肴,還放了幾盤小巧精致的點心。
柏禾看都沒看一眼,一坐就是一下午。宮人沒有打擾他,安安靜靜布完菜就退下了,也不走遠,十步站一人,眼觀鼻鼻觀心,眼角余光卻始終注視著柏禾。從宮人輕巧靈活的步伐就知道他們都是會武的。
軒窗外已經從夕陽日暮到月上梢頭,柏禾收回視線,垂下眼眸。
看來是故意冷著他。
燕玄推門而入,脫去錦袍,在太監的伺候下換上輕便遠山墨黛紗衣,邊走向柏禾邊關心道:“怎么不吃?是不合心意嗎?小順子——”
“陛下——!”柏禾高聲打斷,他抬眸望向燕玄,在燕玄勢不可擋的炙熱眸光里,所有的禮義廉恥、君子道義統統說不出口。
因為沒用,燕玄不在乎,道德綁架不了他。
柏禾在心里嘆了口氣,他站起身,遙遙與燕玄行禮,“我與陛下做一夜夫妻,圓了陛下心愿,陛下放我出宮可好?”
既然逃不了,那不如……掌握主動權!
燕玄沒說話,深邃的眸光在柏禾身上盤旋,看得柏禾如坐針氈。
最后,燕玄輕笑一聲,“好啊,都依夫人~”
柏禾被燕玄這一聲語調悠揚婉轉的“夫人”叫得渾身發顫,雞皮疙瘩掉了滿地,自然而然錯過了燕玄戲謔又玩味的目光。
燕玄一揮手,婢女太監盡數退去,本就清雅的宮殿越發清冷起來。
燕玄的身影在搖曳的燭火中逐步靠近,當燕玄伸出手時,柏禾的心驀然收緊,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兩步。
眼看柏禾避開,燕玄的臉色瞬間就沉下來了。
“怎么?阿藜話剛出口便后悔了?”
阿藜是柏禾的小名,因為他從小體弱,父母就給他取了個賤名,希望他能如同藜一般容易存活。
說實話,柏禾不是后悔,而是緊張。
雖然前幾世也與那個靈魂交媾數次,但今生這個身子還是第一次,因為體弱,再加上身處古代,往日里也不曾自瀆。
男主又是天賦異稟的選手!
柏禾是真的害怕死在床上。
此刻,從燕玄身邊侵襲過來的低氣壓更叫柏禾心驚膽戰。
得想辦法安撫住燕玄,否則……遭罪的還得是他!
柏禾心念一轉,咬著唇故作柔軟,“阿藜……怕疼……”
柏禾本就生得貌美,又被教養得極好,翩翩公子,清冷如月。他往日在燕玄面前也是端方的,冷著臉一板一眼上訴公務,燕玄何時見過他這番嬌弱模樣!
哪怕心知柏禾是裝的,燕玄也被這樣的柏禾迷了眼,哪還生氣對方下意識的拒絕,只怪自己唐突美人了。
燕玄喉結微滾,嗓音低啞,卻還是耐著性子倒了兩杯酒,遞給柏禾,“既是夫妻,阿藜與我飲一杯合巹酒吧。”
柏禾接過酒杯,眸光微閃,哪怕知曉燕玄可能會在酒里放些什么,他也只能喝。誰讓他現在受制于人呢。
柏禾勾著燕玄的臂膀一飲而盡。一杯酒下肚,食道與腹中皆灼起熱意。
柏禾本就不善飲酒,燕玄不用放什么,他便醉了三分,更別說添了藥物的催情酒。不過片刻,柏禾便覺得渾身燥熱難安,頭暈目眩。
燕玄攔腰接住暈乎乎的柏禾。
宮中的情酒效果極佳,不過瞬息之間,柏禾已然醉態恒生,兩頰染上淡淡的粉,向來沉穩冷靜的眸微微散開,一副茫然無措的神情。
燕玄事先吃過解藥,本應無事,但抱著張著紅唇低聲喘息的柏禾,他的孽根漲得發疼。
燕玄輕柔地將柏禾放在床榻上,去解被他自己抓散的緋色官袍。
“嗯、熱……”柏禾歪倒在軟塌之上,紅色的官袍被他扯開了胸襟,白色的紗織里衣便透了出來,隱隱露出幾分白皙如瓷的肌膚。
勾得燕玄心癢不已。
“來,張臂,幫你脫掉。”燕玄抽出柏禾的腰帶,放到一旁。
高高在上的帝王伏低做小為人寬衣解帶,那被伺候的人卻嘟著嘴踢了兩下腿,蹬掉靴子耍賴似的滾到床鋪內側,“不要——”
柏禾的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但他腦海深處還記得不能被人看到自己異于常人的身體。
阿娘說過,他雙兒的身份被人發現,只能成為他人身下的孌寵!尤其像他這樣接受過良好教育的世家公子,貴族就喜歡玩這樣的,哪怕阿爹阿娘權勢滔天,也護不住他!
緋色的衣袍在軟榻上散開,與柏禾墨色的發一起鋪散開來。
白色的里衣從燕玄的指尖滑過,燕玄望著柏禾的眼眸愈發深邃,眼底的欲望清晰可見。
燕玄不知道柏禾在抗拒什么,他只知道,他已經是皇帝了,他想要的必須要得到!
燕玄按住了不斷滾動掙扎的柏禾,在柏禾的嗚咽聲里堵住了他的嘴,撕了他的衣袍,拽落了他的褲子。
隨后,燕玄發現了柏禾腿間的秘密。
白皙細膩的大腿間,沒有一絲雜毛的陰戶漂亮得不可思議,小巧玲瓏的肉莖軟綿綿的耷在大腿內側,而在兩個兩指粗的小圓球下,是一條粉色的肉縫,此刻正因為燕玄的揉按而吐出晶瑩的汁水!
“哈!阿藜可真叫為夫驚喜!”燕玄喜不自禁。
燕玄作為國家的最高權力者,自然也見過關于雙兒的記載,但他沒想到柏禾居然是這種少之又少的存在!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封柏禾的兒子為太子,不用過繼別人的孩子了!
“嗚、不……不要……”柏禾本能地合攏雙腿,夾著腿扭動。
燕玄瞇起眼,掐住白皙的腿根大力分開,跪在柏禾的雙腿間不讓他并攏,粗糲的指頭摩挲著小小的肉縫,將柏禾的小屄磨得通紅。
敏感的陰穴不斷溢出淫液,不一會
便將燕玄的指頭浸濕。濕濡的小肉洞就像饑渴的小嘴般不斷吞吃著燕玄的指腹,濕滑粘膩的手感讓燕玄心癢不已。
但那條肉縫實在是太小了,燕玄兩根手指都插不進去,只能先進去一根。
“唔!疼——!”柏禾弓了下腰,妄圖避開手指的入侵,卻被燕玄壓著腿按住了。
從未使用過的處子穴嫩得不可思議,也敏感得叫人詫異。只是被手指輕輕捅了兩下,就如同發了大水般,淫水很快就把燕玄整個手掌都潤濕了。
粘膩的汁水中還夾雜著點點紅墨,燕玄嘴角忍不住上揚,望向柏禾的目光更加溫柔。
雖然有點可惜沒有用陰莖給柏禾破處,但沒辦法。柏禾那穴實在是太小了,若是強來,估計連龜頭都卡不進去。
燕玄中指微勾,沿著嬌嫩的肉壁摳挖,大拇指則按著那隱藏在肉堆里的小陰蒂揉捏。
未經人事的身子哪受的住這般逗弄,更何況雙兒的身子本就比常人要敏感許多,柏禾呀了一聲,達到了陰蒂高潮,陰道也驟然絞緊,涌出不少汁水。
燕玄借機在濕滑的陰道里又插了一根手指進去,兩指并入,攪拌逗弄柔軟的媚肉,同時開始小幅度抽插起來。
“嗚?嗚嗯——不要、不要插了……要噴、嗚嗚要噴水了……!”
柏禾雙手緊緊拽著床下的被褥,雙腿屈在床上,后腰繃直,被指尖的屁股都凌空了,兩股顫顫。
就算這輩子是第一次,但是前幾世的經驗告訴他,身體已經瀕臨高潮的邊緣,再被玩下去他要潮吹了!
燕玄一聽柏禾還會噴水,當即眼睛一亮,手下的動作越發極速起來,兩指狠狠扎進肉穴又快速撤離,不斷激戳著陰穴。
柏禾的陰道很淺,燕玄指尖再進一步就摸到了柔軟無比的小肉塊,那粗糲的指頭在連續的抽插中越插越深,甚至淺淺地扎進了那寬窄的宮頸口。
哪怕只有一點點,也不是初次承歡的身體能接受的。
熱、從身體內部散發出的熱意,在四肢百骸中流竄,最終匯聚到下腹,在宮頸被觸碰的瞬間噌得竄上腦海,轟一下炸開來。
“啊啊啊……噴了噴了——”
柏禾尖叫著噴了燕玄一手,隨后重重地摔在床上,花穴抽搐著,淅淅瀝瀝地淌汁。
燕玄趴到了柏禾腿間,埋頭舔舐那不斷外溢的汁水。那是一股帶著木質香味的甜液,讓燕玄著迷。
他用雙手扒開柏禾的大腿,將整個陰戶都露了出來,軟舌先把陰唇旁邊的淫水舔舐干凈,隨后再插入那嬌嫩的肉道里,攪拌媚肉,舔弄肉壁,吮吸淫汁,甚至用尖牙去輕輕地磕碰敏感的肉壁,讓顫抖的陰道涌出更多的汁水。
指奸和舌奸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體驗。
帝王的手指是粗糙的,但舌頭又軟又熱,還很滑,怎么夾都夾不住,就像一條小蛇一樣,在女穴里盡情游走,勾得柏禾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泄,身體內部卻沒有得到滿足,滿身燥熱無處發泄。
“嗚——”柏禾曲起雙腿夾住了燕玄的腦袋,他近乎是本能地挺腰將肉屄往燕玄嘴里送,想讓燕玄進得更深些,止一止他那騷賤的穴癢。
但舌頭的長度是有限的,哪怕柏禾的陰道再淺,舌頭都觸碰不到那隱藏在深處的小宮頸,情欲加身的柏禾都快急哭了。
“要、我要——插我……”
淚眼朦朧的美人張著被吮吸到水潤的紅唇,低啞又甜膩的嗓音帶著哭腔,訴說著渾身的求欲不滿。
燕玄腦子里轟得一聲,陰莖漲得發疼,他也忍不住了,但是……
燕玄將手指重新插進被他舔出小口的肉洞里。他玩了這么久,才堪堪插進三指。燕玄看著自個膨脹起來幾乎有柏禾手腕粗的肉根犯了難。
這要是強插,會撕裂的吧。
燕玄自然舍不得乖巧又順從的心上人受傷,他深吸了一口氣,含住了柏禾軟綿綿的小陰莖,開始給柏禾口交,同時三指插在柏禾的陰道里攪動擴張。
“呃唔……雞雞好熱……好軟……”柏禾無意識地呻吟。
說來也怪,剛才燕玄玩了那么久,柏禾的陰莖并沒有什么反應,這會兒燕玄剛含進去,吮吸了一口,軟趴趴的雞巴就變硬了。
燕玄頓時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柏禾對他硬不了呢,原來是沒找對方法。
事實上,柏禾這輩子因為體弱多病,兩套生殖器官都沒發育好,雖然功能齊全,但都非常小,他的陰莖也只比天閹長一點點,甚至還沒燕玄中指長。
不過燕玄不會嫌棄他,反而覺得柏禾這樣非常可愛。
柏禾自己也不會在意就是了,反正這也不是他的本體,他最多也就用一段時間罷了。
男性生殖器在人柔軟的口腔中逐步膨大,最終頂到燕玄的喉腔里。燕玄非但沒有半分不喜,甚至給柏禾做了幾次深喉,用柔軟的喉肉壓迫肉莖,逼出稠白的精液。
果如燕玄所料,柏禾的精液也帶著淡淡香甜。燕玄有些驚訝柏禾的與眾不同,但一想柏禾是書中記載的少之又少
的雙兒,一切又似乎合理起來。
柏禾的陰囊也很小,精液儲存不多,射了一次濃精后,就不太能硬了,燕玄怎么舔、怎么吮吸都是處在半硬狀態。
萬幸,經歷男性高潮的時候,柏禾也因為燕玄鍥而不舍的指奸被送上了女性高潮,柏禾這下子是徹底癱軟了,渾身上下就像是浸在水里一般,香汗淋漓,淫水肆流。
燕玄也終于插進了四根手指。
原本一指大的粉嫩小肉縫被插成了嫣紅色的肉洞,在燕玄手指離開的瞬間,能夠清楚地看到合不攏的小肉洞內部盈著一灘晶瑩的水液,那饑渴的媚肉如同海葵一般吮吸緊絞,迫切渴望著吞咽什么。
燕玄扶著漲到發紫的大龜頭對準了蠕縮的小肉洞,慢慢頂了進去。
“啊、啊啊——好大好張……嗚嗚好疼、小屄要壞了……”
炙熱的大肉棒一點一點拉扯著屄肉,貫穿身體的滋味讓柏禾忍不住痛呼。他扭著腰、蹬腿試圖逃離。
燕玄哪能讓他得逞,當即撈起柏禾的雙腿,托起他的屁股,按著柏禾的臀將他的穴往自己的雞巴上按,同時挺腰重重頂了進去。
同時還不忘附身輕吻柏禾,安撫道:“不會的,不會把阿藜肏壞的,等會就不疼了,忍一下好嗎?”
如果燕玄沒有頂那么一下,柏禾是想信他的,畢竟燕玄的語氣真的很溫柔。
可是!燕玄嘴上說著不會肏壞他,卻不管不顧頂到了他的宮頸口!大龜頭重重撞上嬌嫩的軟肉,直接把柏禾插得渾身亂顫,繃著腿潮吹了。
高潮中的陰道絞得太緊了,燕玄被夾得生疼,同時也有一股子射精的欲望,但燕玄忍住了。
燕玄低頭一看,雞巴才進了一半,柏禾卻已經淚眼朦朧,嗚咽不成語。
柏禾漂亮的臉頰紅艷艷的,狹長的眼尾染著緋色,淚珠鑲嵌著,要落不落,紅潤的唇微微張合,低淺的呻吟從喉間喘出,落在燕玄耳中,便是最好的催情音。
更何況身下那口濕潤高熱的陰穴還在不斷緊縮!
真真是要了命了。
燕玄嘆了口氣,雙膝跪在床上,單手托起柏禾的屁股,將柏禾擺成了肩膀靠在床榻上,下半身凌空的姿勢,就著插進一半陰莖淺淺地頂弄起來。
“嗚哇!太深了——”柏禾一聲驚呼,整個人像是剛下鍋的蝦一樣跳了起來,卻被燕玄死死地摁住腰身肏進更深處。
不斷遭受開墾的肉道被磨得火熱,酸麻的快感中帶著點點刺痛,柏禾不用看就知道他的小嫩屄已經被肏腫了。
柏禾知道他的逼肯定會腫,但是沒想到這么快!燕玄這才剛進去沒插兩下,甚至還沒全部進入。
可是他有什么辦法呢,這副身子實在是太嬌弱了,壓根就不經玩,若是要讓燕玄盡興,他怕是得死在床上。
柏禾摁著高潮多次導致隱隱發酸的小腹,半睜著漂亮的大眼睛,用甜膩膩的嗓音向燕玄撒嬌,“疼、好疼……陛下、阿藜好疼……”
“錯了。今夜沒有陛下,只有阿藜的夫君。”燕玄板起臉,掐著柏禾的肉臀,重重往里一頂,正好卡進柔嫩多汁的小口里!
柏禾猛地睜大雙眼,哆哆嗦嗦地潮吹,過多的淫汁在燕玄抽出性器的瞬間擠出肉道,然而還沒噴涌而出,又被燕玄的大龜頭重新頂了回去,流入那微微張開的小口里。
淫水倒流回子宮,那腫脹的龜頭一下又一下鑿著脆弱又敏感的小口,妄圖進入更隱秘的花園,逼得柏禾兩股止不住的打顫,淫水噴涌而出,又被大肉棒全部堵進陰道里。
柏禾雙手緊緊拽著身下的床褥,白皙的手背上青筋盡顯,他不斷搖著頭呻吟,額間的薄汗匯聚,沿著頰骨滴入枕頭中,消失不見。
雙腳不著地的姿勢讓柏禾被迫夾住了燕玄的腰身,于是,燕玄便能托著他的臀進得更深。
圓潤的臀被迫撞在燕玄的胯上,然后被壓扁、撞紅。燕玄一邊揉著柏禾的臀,一邊捧著他的臀將他的穴往自己胯下撞。
柏禾能夠清晰的感知到陰莖頂撞柔嫩宮口的力度,那磨人的大龜頭總想鉆入他嬌小的子宮里,用滾燙的精液澆灌他的宮腔。
可是,這怎么可能呢?
柏禾這副身子是實打實的初次承歡,且之前從未被開發過,哪能第一次就能宮交。所以,燕玄現在的行為只能讓柏禾倍受折磨。
“嗚嗯~太深了嗚嗚……陛下、呃嗚!夫君……嗚嗚夫君饒了我吧,別頂了嗚——要進到小子宮里了嗚嗚嗚,進不去的,好疼,夫君阿藜好疼——”柏禾實在是受不住了,嗚嗚咽咽和燕玄哭訴求饒。
燕玄瞇起眼,眸光轉沉。他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是誰教他的小阿藜說騷話的呢?
柏禾的種種反應都不像是第一次交媾,可是,他又確確實實是第一次——連處子血都有。
莫非……
燕玄的注意力移到了柏禾的后庭,因為女穴被大力抽插而拉扯到腸肉的菊穴也早就濕了,只不過因為尚未開發,還不會流汁。
但即便如此,柏
禾的腸道也是柔軟嫩滑的。于是,燕玄托著柏禾臀部的手掌往上,大拇指按進蠕縮的后穴里時,被緊致的菊穴緊緊包裹住指腹,無比柔順地吮吸起來,壓根不需要主人的同意。
燕玄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如果不是柏禾的身體天生淫賤,那只能說明,柏禾被調教過了!
這樣的認知讓燕玄無法接受,只要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燕玄就嫉妒地發狂,怒血噴張,想要將柏禾壓在身下,肏到流汁射尿,把他身上的每一個洞都射爆,讓精液墜滿他的軀體,再掐著他的脖子問他,到底是誰把他肏開了?!
“嗚、唔唔——”柏禾驚恐地望著面容猙獰地燕玄,雙手死死扣住燕玄掐在他脖子上的手腕處,不斷扒拉燕玄的虎口。
他不想被掐死!
柏禾不知道燕玄突然發了什么瘋,以往他對南宮玄或是霍玄撒嬌,幾乎是百求百應,就算在床上,也會輕柔一些,生怕弄疼了他,為什么燕玄會發瘋,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就像是想掐死他一樣。
瀕死的窒息感讓柏禾的身體極度敏銳,柏禾的身子抖如篩,卻一點也不耽誤燕玄肏他的屄,不斷被開鑿的宮口在主人窒息的快感中終于松口。
于是燕玄如愿以償地擠進入了那嬌小的子宮,蛋大的龜頭一下子就堵滿了發育不完全的小子宮,那驚人吸附力與嬌嫩的觸感讓燕玄抖著腰射了出來。
不斷噴射在子宮壁上的精液震得柏禾潮吹連連,整個陰戶都絞緊了顫抖不止。還沒拳頭大的小子宮被男人腥臭的濃精灌滿、撐大,將柏禾的腹部到撐出一個不小的弧度。
燕玄清醒過來地時候,柏禾已經進氣少出氣多,軟綿綿地癱在床上,捂著脖頸不斷咳嗽,下身更是一片狼藉,還沒燕玄巴掌大的小腹微鼓著,雌穴怒張著猩紅的肉洞,源源不斷地吐出濃稠的白濁,將柏禾身下的床褥浸濕。
燕玄曲起柏禾的腿,露出粉嫩的菊穴,下淌的精水混合物流過穴口,被微微翕張的穴口吞了一點進去。
粉花白蕊,整個場景淫靡至極。
燕玄不出意外的硬了。
同時,他有一個猜想需要去驗證。他相信柏禾的女穴沒有被人碰過,但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給柏禾后穴開苞的男人。
粗糲的手指沾了淫水按著顫縮的褶皺進入后庭。
柏禾猛地睜開雙眸,整個身子都害怕地發抖,嘶啞的嗓艱難地吐字:“不、不要……我、我會死的……”
柏禾已經高潮了數不清多少次,整張床上都是他的淫水,他都快缺水了,怎么也不可能撐過第二輪的奸淫!女穴與后庭同時開苞對他這副柔弱的身子來說真的超負荷了!
“不會。”燕玄篤定道,他朝著外間朗聲,“來人,上藥湯!”
很快,就有宮人端著一碗溫熱的湯水過來,燕玄接過,抬手揮退了宮人,隨后扶著柏禾就要喂他。
柏禾不敢置信地望向燕玄。他沒想到燕玄準備這么充分,隨時都準備給他喂參湯續命。
是的,燕玄給他喝的就是加了各種續命良藥的參湯。
冰涼的碗沿懟到了嘴邊,散發著難聞藥味的褐色湯藥就像是女巫的毒藥,嬌貴的柏禾自然不肯喝。
一方面他不想喝苦藥,另一方面他怕他喝了藥,燕玄徹底放開來,把他操死在床上。
就算要死,這種死法也讓柏禾無法接受!
燕玄瞇起眼,直接摟起渾身無力的柏禾,掐著他的下顎硬生生往里灌了半碗。
“唔、嗚嗚……咳、咳唔!”
受傷的喉道又干又澀,濃郁的藥苦味在味蕾間彌漫開來,柏禾幾番干嘔,連咳帶嗆吐了大半。
燕玄垂眸,望向捂著胸口趴在床沿上劇烈咳嗽的柏禾。
失了遮擋,白皙細嫩的脖頸上的指印便暴露了出來,因著主人的喘咳,青筋盡顯的細頸越發柔軟,似乎再用力一些,就能將人掐死。
燕玄沉眸,壓下心底隱隱的不忍,重新叫了一碗藥湯,這次他不再強灌了,而是自己含了一口,拉起柏禾吻了上去,嘴對嘴渡了過去。
他陪阿藜一起苦!
可惜,柏禾一點也不心動燕玄的體貼,只覺得燕玄是個專門克他的神經病!
“嗚、不嗚嗚……”柏禾被燕玄死死摟在懷里,艱難地搖頭。
然后柏禾被摁住了后腦勺,被迫喝了一碗苦苦的藥湯,雖說在柏禾掙扎的過程中以及燕玄沒忍住用舌頭侵略柏禾口腔的行為下,燕玄也喝了不少,但加起來,柏禾也喝到了一碗的份量,燕玄這才放開柏禾。
柏禾整個人都被苦蔫了,整張小臉皺在一起,滿臉寫著不高興。但不可否認的是,藥湯確實很有效果,原先連動彈都吃力的柏禾這會兒都能推搡燕玄了。
“你走開!”
燕玄捉住了柏禾的手腕,翻身將人壓在身下,親了親柏禾的小臉,“阿藜有精神了?那我們繼續吧?”
“不不不不不——”柏禾驚恐搖頭。雖然精力恢復了不少,但身體依舊疲倦,甚至因為精神
上的恢復導致身體上的倦怠更加清晰。
被肏腫的花穴火辣辣的疼,被過度開墾的小子宮酸得要命,滿滿當當的精液墜得他又難受又漲疼。
燕玄才不管柏禾接受還是拒絕,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到!
燕玄直接掐著柏禾的腰,抬高他的屁股,挺腰肏進了還在淌濁液的女穴里!
“嗚哇!”
柏禾被他重重一頂,微鼓的小腹都被頂出了大龜頭的形狀,疼得柏禾眼淚奪眶而出。
張著杏子大小的肉洞一下子又被插滿了。大龜頭輕而易舉地破開方才插了半天的宮頸口,頂進堆滿精液的子宮,戳上敏感的子宮壁,隨后就著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開始大力抽動。
“嗚嗯……太快了、嗚……疼、阿藜好疼……啊嗚?肚子、肚子要被肏破了嗚嗚嗚……”
燕玄剛才一頂進子宮就射了,談不上盡興,這回自然要好好開發一下柏禾的宮腔,他還要柏禾給他生兒子呢!
柔嫩多汁的宮腔又濕又熱,還不斷噴出淫水澆在龜頭上,爽得燕玄欲仙欲死,哪還記得他原先是想給柏禾后穴開苞的,當即掐著柏禾的雙腿大力抽插起來,次次都頂進最深處,把柏禾的小肚子頂得凸出一塊,然后握著柏禾的手,用柏禾的掌心隔著肚皮去撫摸駭人的龜頭。
“嗚嗚嗚……要破了!肚子要破了嗚嗚……”
柏禾摸著肚皮上翹起的大雞巴整個人都嚇死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穴里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噴,如同失禁一般。但有大肉棒的阻擋,導致淫水無法外流,又通通被性器頂回了子宮,于是柏禾的肚子越來越大,很快就有孕初般大小。
燕玄摸著柏禾鼓起的腹部,神情溫柔,動作卻兇殘地像一只沒有感情只知道交媾的野獸。大肏大合間,沒有絲毫留情,插得紅肉外翻,幾欲滴血。
“阿藜、阿藜……我要射了……”燕玄覆在柏禾的身上喘著粗氣。
柏禾被肏得連話都說不出了,他感覺渾身上下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了,陰道和子宮早已抽搐到麻木,快感與刺痛交織,不斷拉扯著他支離破碎的理智。
“啊啊啊——”
過多的精液噴射擊打在敏感的子宮宮壁上,激得柏禾拱起身子發出致命的尖叫,在冗長的極致高潮后,柏禾重重摔在床上,雙眸緊閉,呼吸微弱。
燕玄抽出性器的時候,濃稠的精液爭先恐后地涌出李子大小的肉洞,如同飛泉一般噴涌而出。
燕玄被這淫靡的場景驚到了,但是很快,那淫泉便小了許多,隨后變成溪流緩緩流淌。
燕玄瞇起眼,抬手覆住柏禾鼓起的腹部,一壓,白濁瞬間噴涌如泉。
然而柏禾卻發出了痛苦的哭喊,燕玄一驚,默默收回了手,復又放到了柏禾鼓起的小腹處緩緩揉按,同時兩指掰著逐漸合攏的肉屄,讓過多的精液多排出一些。
燕玄沒有忘記他的目的,于是他將柏禾翻身,改成屁股朝上的側趴姿勢,目光轉移到了柏禾的后庭處。
粉嫩的小菊穴因女穴的持續高潮一縮一顫,就像是目睹了女穴遭受非人侵犯后害怕得顫抖一樣,極大地滿足了燕玄變態的心理。
當燕玄將整根手指捅進入,發現柔軟濕濡的腸道比女穴還要緊致的時候,他終于放下心來。
看來他的阿藜就是天生淫蕩。
不過,正好,他能滿足柏禾。燕玄挺著依舊昂揚的性器滿意地笑了。
原先只是濕濡的腸道很快就被手指捅出了腸液,粘膩濕滑,與女穴也不差多少了,這讓燕玄驚奇不已。
書上曾道雙兒就是天生欠插的淫賤物,無需調教就已然是天生尤物,所做開發便可欲仙欲死。燕玄今日算是明白書中意了。
只可惜他的阿藜身子嬌弱,今夜這一遭怕是得修養許久了。再加上,若是想要柏禾心甘情愿與他交歡,怕是難之又難。
燕玄心中微微遺憾,也正是心知許久碰不了柏禾,今夜才如此瘋狂。
不再多想,燕玄就著腸液的潤滑兩指并入,高熱的腸道無師自通般緊緊吮吸著他的指節,諂媚般絞緊、蠕動。
燕玄只要一想到性器插進去該有多舒爽,肉棒就硬得發疼。但他還是耐著性子分指拓開腸肉,一點一點又擠進一根手指,摸索著肉壁摳挖。
“嗚!”也不知燕玄摳到了哪里,柏禾突然顫抖了一下,發出了輕顫的低吟。
燕玄微愣,試探著又觸了觸那點小小的軟肉,柏禾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甚至連腰都塌了下去。
“不、不要……”
柏禾終于有了反應,燕玄自然而然將柏禾的拒絕當做情趣,掰過柏禾的小臉與他接吻。
柏禾渾身上下都酸軟無比,就連牙齒都沒了咬合的力氣,只能被迫吞咽燕玄的津液,被他親得呼吸困難。
而在柏禾沉淪在燕玄的吻里時,后穴已經被奸詐的燕玄撐入了四指,短時間被迫開發到極致的肉穴泛著漲疼,柏禾哼了兩聲,還沒來得及說話,硬邦邦的大肉棒就一點一點擠了進去。
柏禾緊閉的眼皮微顫,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滾落,滴入枕頭里。
柏禾的四肢柔軟無力,根本撐不住。于是燕玄摟著柏禾的腰,讓他側躺在床上后入。
火熱的巨物破開腸肉硬生生擠進不屬于它的地方,狠狠地將其侵犯、占有,讓男人的后穴對它俯首稱臣,為它綻放,成為另一個性器官。
“嗚、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