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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冷宮妃子的兒子,哪怕燕玄是皇子,也過得分外辛苦,甚至有時連太監宮女都不如。
皇帝沒有否認他的身份,卻也不曾在意過他,就當皇宮中沒有他這個人一樣。令人奇怪的是,后宮的妃子們也集體無視了燕玄。
燕玄有記憶起他就在偷摸滾打。給太監們辦狗取樂,只為了一塊干硬的饅頭。偶爾他也把自己的小臉擦干凈,穿著小太監皺皺巴巴的衣服去找年輕的小宮女裝可憐,要一些吃食。
這樣要來的伙食能好一些,但不能經常干,因為心善的宮女太少了,如果不小心看走了眼,就會遭受一頓毒打,年幼的燕玄眼力勁不足的時候就三天兩頭被打,打著打著,燕玄也被打出了經驗,但愿意給他食物的宮女往往活不了多久,很少能有活過一年的,燕玄很失望。
燕玄的名字是他懂事以后自己取的。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沒讀過書,字也不認識幾個,突然有一天,他覺得他也該有個名字,狗雜種、小賤人什么的才不是他的名字!
迫切的想要一個正經的名字是在十歲那年宮宴的晚上。
那一天,因為皇帝宴請大臣的緣故,就算是冷宮的伙食也相當不錯,雖然燕玄也吃不上肉,但他起碼能分到一個軟綿綿、熱乎乎的大白饅頭。
燕玄舍不得吃,他把饅頭揣在懷里,去了御花園——那里有一只經常分他老鼠肉吃的貍花貓。
燕玄不知道貓是哪里來的,許是某位貴人養的,在一次燕玄撿了它不要的魚刺,吃得一臉開心以后,貍花貓有時會叼著老鼠去找燕玄,然后丟到他腳下,用一種“爺賞你的”的高傲表情看燕玄一眼,然后轉身就走。
燕玄靠著一只貓的接濟熬過了幼時的冬日。他自認為和那只貓是朋友,是親人,所以,在他得到熱乎乎的大白饅頭的時候,他想分給貓。
但燕玄怎么也沒想到,當他走到貓經常出現的地方時候,他看到了好幾個穿著暖呼呼皮襖的孩子堵在墻角,手里抓著細長的棍子不斷戳刺著貓的肚皮與四肢。
貓凄厲的叫著,柔順的皮毛上都是血,那些人卻哈哈大笑。
燕玄手里的饅頭掉到了地上,他在自己還沒意識到的時候就沖了過去,在他回過神來時,他已經把貓藏在身下,拱著身子趴在地上挨揍了。
那些人邊打邊罵,從他們罵罵咧咧的聲音中,燕玄知道了他們是他名義上的兄弟,但他們不承認他的存在。
他們知道他——知道他一直被太監宮女欺負,和他做兄弟,他們覺得很丟人,本來碰不到,他們也不會故意去冷宮找他,那太丟臉了,但既然碰到了,那他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其實從未習過字的燕玄并不能聽懂他們相對宮女太監們文縐縐的措辭,但這不影響燕玄從他們的語氣中判斷出他們對自己的惡意。
燕玄以為他會就這樣死去,但他沒有。
十歲的孩子因為營養不良,瘦弱的像只有六七歲一樣。被比他高一個頭的一群人壓在雪地里打得鼻青臉腫,活像一條死狗。
無數的拳頭落在背上、臉上、腿上,燕玄蜷縮著身子趴在地上,他以為他會就這樣死去,死在他名義上的兄弟們手下。
“你們……在干什么?”
少年特有的清冷嗓音陡然響起,所有人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驚嚇,包括施暴者。
燕玄抬起腫脹的眼皮,在眨出淚水之后,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他看到了一位身材頎長,披著雪貂大皮的少年。
少年很白,似乎是因為寒風,他的鼻尖和兩腮有一點點粉,襯得他更漂亮了。
燕玄貧瘠的語言無法形容少年的美貌,他只知道,那一刻他猛地把頭低得很低很低,他不想讓少年看到他的臉。他開始顫抖,他開始害怕。明明剛才被怎么打到吐血他都不覺得害怕。
燕玄不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情緒,直到后來的后來,柏禾當著他的面剝開他骯臟的心理時,他才知道,原來第一次見柏禾時,他所產生的情緒叫自卑。
他如高山泠泉,他似冷月高懸,他是盛開在天山上最圣潔的花,而自己只是躺在臭水溝里蠕動的臭蟲。
哪怕是在皇家,也備受寵愛的少年,只一輕飄飄的句話就讓所有的施暴者面面相覷,最終放棄了繼續教訓燕玄。
少年似乎看清了燕玄凄慘的模樣,但并沒有燕玄和他人想象中的憐憫。少年皺著眉后退了一步,抬手捂住瓊鼻,厭惡的嗓音直擊燕玄幼小的心靈。
他說:“這么臟,也虧的你們能下得去手。”
說完這句話,少年轉身就走,似乎多待一秒都會玷污他的眼睛。施暴者們看都沒看燕玄一眼,呼著少年的名追隨而去。
那一刻,燕玄覺得他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發燙,彼時的他不知道那種情緒叫憤怒與不甘,但他深深地記住了那個少年的相貌與名字。
他發誓,總有一天,他會讓那個少年比他更臟!
燕玄趴了許久才慢吞吞地爬起來,他捧起身下早已死去多時的貓,踉踉蹌蹌地把貓帶回了冷宮,吃了一鍋熱乎
乎的貓肉湯,然后隔天他就拜在了冷宮總管太監的門下,給他當干孫子。
至于他皇子的身份,在這暗無天日的冷宮里,誰在乎呢。
經過一陣討價還價,柏禾好不容易獲得真身進入小世界的機會。因此,他不用再苦逼地陪燕玄那個狗東西一起長大。
盡管被約束了不能使用超過世界承受的力量,但好歹不是病秧子體質。起碼在男主沒成長成大佬之前,他想揍男主還是輕輕松松的。
柏禾發誓,進入小世界前,他還信誓旦旦這一世要讓燕玄那個壞東西嘗盡苦頭,再助其登上頂峰。然而,當柏禾拿到劇本以后,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男主別說尊嚴了,連人格都沒有,他報復個得兒啊?
這次是個低級的異能世界,有異能,但很低級。比如召喚動物、植物作戰,軀體部分動物化或者植物化,后者還是人類做了種種實驗后才做到的。
男主的身份就很有意思了。
柏禾幽幽地嘆了口氣。很難不懷疑司命那傻逼是故意的,不過,問題不大,勇敢阿藜沖沖沖。
柏禾破壞了沉重的地下室大門,瞇著眼拍開面前的灰塵,一路往里,最終在最深處找到了蜷縮在鐵籠里的男主。
作為被遺棄的實驗品,0318再次聽到人聲的本能反應是豎耳、抬頭,因畏懼對方靠近而發出嘶啞的低吼聲。
然而,作為不可控而被遺棄的實驗品,0318的嘴上戴著牢不可摧的狗罩,四肢都被鐵鏈束縛。四四方方的鐵籠,禁錮了他的活動空間,他連直著腿都做不到,更別說其他了。
明明是人類的身軀,卻同時擁有獸耳、狼尾。從小被以狼的習性教導,卻因兇性難訓、不聽指令被研究員定性成失敗品,轉移基地時被故意遺忘。
這已經是實驗室轉移的第十天了。
如果是人類,早就被餓死了。但身為實驗品的0318擁有狼的基因,忍耐力極高,餓到現在也只是身形消瘦,骨鄂明顯,還有力氣兇人呢。
呵呵。
柏禾冷笑了一聲。他蹲在鐵籠前,將手伸進去挼了一把毛茸茸的腦袋,屈指隔著鐵制的狗口罩彈了彈0318尖銳細長的犬牙。
狗東西,這不就落老子手里了?
0318瞪著兇戾的藍眸,對著柏禾齜牙,并試圖去咬他,可他戴著狗口罩,怎么也咬不到柏禾,反而讓自己津液肆流。
“傻狗。”
柏禾嘖嘖兩聲,打開了鐵籠,先用繩子將男主的兩只手捆起來,再取下他四肢上的鐵鏈,最后將兩指粗的鐵鏈拴在了男主的項圈上,將他拽出鐵籠。
0318不喜歡待在籠子里,可他更不喜歡柏禾用鐵鏈拴著他的脖子,柏禾除了沒穿白大褂,和那些研究員有何區別?
打針、抽血、將他帶到密閉的空間了,一會熱,一會冷,一會熏得要命,一會又讓他和其他的動物打架,總之,煩的要命。
而且,他們說不要他就不要了,現在又想把他帶回去,哼,他也不要他們了!
0318從小接觸的人類都是研究員,他理所當然的將柏禾也當成了研究員的一員,雖然他從前沒見過柏禾,但研究員那么多,也經常會有新研究員來觀察他。
0318不肯和柏禾走。于是,他直接躺在地上,用身體壓住了鐵鏈。
柏禾拽拽拽不動,回頭一看,看到耍賴小狗不肯走,笑了。他抖抖鐵鏈,引得0318不舒服又低吼了兩聲。
見0318始終不肯走,柏禾也不勉強,將鐵鏈直接拴在了鐵籠上。他沒解開0318手腕上的繩子,和腳踝上的鐵鏈,而是丟了一塊壓縮餅干在0318的腳邊,拍拍手走了。
0318:?
柏禾等了三天,重新去了地下實驗室。0318臥趴在鐵籠旁,旁邊的壓縮餅干已經沒了。
這回他沒對著柏禾哈氣,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柏禾,不斷舔著干裂的嘴唇。
“渴了?不好意思沒帶水,請你喝尿吧。”
柏禾跳眉,不懷好意地走近對方,0318再次齜牙。
四肢都被鐵鏈束縛住的狼犬沒有任何威懾力,柏禾不予理睬,自顧自脫了褲子。
話雖那么說了,不過柏禾還真不敢直接把雞巴塞進沒有人性的狼犬嘴里。
——他怕對方給他一口咬掉咯。
柏禾作為上古妖樹,生來雌雄同株,化人后亦是雌雄同體。他的兩套生殖器官都很完整。不用男性生殖器,那就只能用女性尿道了。
雖然真身是第一次,但經過了三個世界洗禮的柏禾在這方面已經放得很開了。于是,柏禾直接在0318迷茫的眼神里,跨坐到了他臉上。
嬌嫩的女穴壓在冰涼的鐵制嘴罩上,冰得柏禾一個激靈。與此同時,狼犬呼出的熱氣顯得格外鮮明與刺激。
柏禾本來只想澆男主一臉黃水,可他在被燕玄澆灌的日子里早就生出了性癮,哪怕換了身體,精神上依舊渴求性愛。
柏禾嘖了一聲,在唾
棄自己的同時,忍不住騎在冰冷的狗罩上研磨女穴。又冰又硬的觸感讓柏禾忍不住仰首呻吟,他雙膝微攏,夾著0318的腦袋挺腰喘息。
“哦哦好冰……唔、好爽,磨屄好爽……”
柏禾并不討厭性交,但他討厭不聽人話又控制欲極強的燕玄。準確的說,柏禾做愛,他要在主導位置,就像霍玄那樣,任他為所欲為。現在的0318就滿足柏禾的要求。
嬌嫩的肉穴陷進細小的鐵欄里,榨出鮮嫩的花汁,點點滴滴落在0318的嘴邊。0318眨了眨迷茫的大眼睛,情不自禁舔了一口嘴角。
0318:!
0318從小在實驗室長大,除了標準的純凈水,與各種各樣難喝的試劑,他從未沒有嘗過這種味道。以0318極其匱乏的詞匯量,他也無法形容那種味道,他只知道,他喜歡!
于是,0318伸出長長的舌頭,穿過鐵制狗罩的縫隙,鉆入了那孜孜不倦流淌汁水的神秘洞穴中。
“唔嗯、什么東西?”
厚重又濕熱的犬舌舔開微開的肉縫,深入內里,在嬌嫩多汁的腔穴里百般肆弄肉壁。柏禾受驚,本能地收縮甬道,卻夾不住靈活的舌。
犬舌一卷一吸,裹纏著大量淫汁吞吃入腹,而后又重新深入那淫媚的肉穴中,周而復始,舔得柏禾淫叫連連。
“啊啊,小騷屄被舔了、好舒服……嗚,里面也要,深點、再深點,騷子宮也想被舔嗚嗚……”
柏禾騎在狗口罩上,邊叫邊扭腰,玩得好不盡興!
不知為何,0318聽著身上人的叫喚聲,只覺得自己身上越來越熱,呼吸也越發沉重,下體更是熱得快要炸掉,好像全身的熱量都在源源不斷地往下移,全部匯聚到他的生殖器上,0318喉嚨里也發出難耐地低吟。
可0318沒有經歷過這種事,他不知道身體的變化源自于何,只能一邊樂此不疲地舔批,一邊順著本性挺腰提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