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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他認為最好退到大禮堂外,這群血氣方剛的少年才不會跟著集體發情。
……她的信息素味道簡直要蓋過易感期中的江桓了。
待泰特領著其他人退到一樓,譚淵再度打開門進入,并且不忘順手關緊門。
因為都是男性,踏進別的男人的信息素里,譚淵也覺得很不舒服,不由自主地散發出與之對抗的壓迫感。
放映室就是個小坪數的空間,堆滿了各種一箱一箱的膠片。
江桓坐在唯一的位置上,面對著入口,背對仍在播放的電影,陰影遍布在他的臉上,看不清楚表情。
王淺悉跨坐在江桓的腿上,頭無力的枕在他的左肩,看起來已經完全昏迷,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值得慶幸的是,衣著完好。江桓也是。
她打了催化劑,早就起了過敏反應,能支撐到剛剛,譚淵挺佩服她。
同時壞也就壞在打了催化劑。
她對江桓本來就容易共情,受他影響,再有催化劑加成,于是江桓在易感期中全面爆發,也不知幸還是不幸竟促使她跟著成年了……
真他媽的。
江桓伸出舌頭在她側頸的位置來回輕舔,像個第一次吃棒棒糖的孩子,想吃又舍不得一下子吃完,只好這樣舔著吃。
那里非常接近她的腺體。
“江桓。”譚淵用一派輕松的語氣,卻微微壓低聲音。
已經被欲望折磨得雙眼通紅的江桓,頓了下,抬起頭,同時用手占有性地蓋住她腺體的位置,看向他。
江桓的手上有著不少牙印,深的甚至已經咬出血。
譚淵瞬間明白,他的動作不是占有的意味,是在防止自己咬她。他手上那些牙印是自己咬的,他克制不住想要標記女性的欲望,可是他又還隱約記得不能對眼前的人那么做,只能在欲望戰勝理智的時候咬蓋在她腺體上的自己的手發泄。
幸好江桓還不到想插入她體內成結的永久標記,情況還不是太糟。
譚淵微微上前一步。
江桓瞪著他,讓王淺悉的腦袋滑落些,手改為扶在她的臉頰,更加露出她的后頸,微微張開嘴,露出一口白牙,懸在她的腺體上。
知道他是感覺到威脅才這么做,譚淵停下,嚴肅地告訴他──
“這不是個好主意,你也并不想這么做。”
他不在乎他們兩個撲朔迷離的關系是否為情侶,但作為一個男人不應該在一個女人神智不清的情況下標記對方。
即便只是個暫時標記。
江桓的喉頭發出受挫的低吼,嘴巴張得更大,對準了她的腺體──
“江桓!忍住!看清楚那是誰!”譚淵怒吼,頂級雄性的信息素威壓如同海嘯瞬間震蕩在狹窄的空間。
牙最終還是咬上王淺悉的后頸,但同時江桓也被譚淵的信息素震懾地發出痛苦的低吼,他縮回了牙,只是輕輕咬了一口,并沒有往他最好的朋友的腺體中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在被支配的恐懼中回神,江桓注視不省人事的王淺悉,意識到自己差點做了什么,并且即便被阻止了的現在都還是想那么做,愧疚頓時蔓延了四肢百骸。
“對不起……”他貼在她耳邊低語,等譚淵到他面前時,他甚至能乖乖的把王淺悉交給他。
譚淵知道這很難,不說他正在易感期,王淺悉散發出的信息素也是讓他放不了手的原因。
然而江桓還是做到了。盡管他渾身都因抵抗本能而痛苦顫抖。
光這點,譚淵敬他是條漢子。
人一交出去,江桓連忙別開目光,不敢再多看一眼,即使很勉強,仍然沙啞地說:”謝謝。”
又是一句來自不會說謝謝的人口中的感激……
“我說話算話,所以等你易感期過了,我才會追究你今天所犯的所有錯,在那之前,好好休息。”為了讓江桓不那么難過,譚淵稍微收回了信息素。
現代社會對于雄性易感期最好的控制方法是,隔離并給予安眠藥劑,讓苦主能睡過整個易感期。
譚淵將泰特從沙丘夫人那里帶來的安眠藥劑交給江桓,然后抓起王淺悉的一只手,把她挪到背上,起身的時候,有那么一瞬間停滯。
譚淵眉心一擰,旋即將她往背上顛了顛,若無其事地走出了放映室,中途還和戴上了口罩的泰特等人說明了江桓的情況,讓他們進去幫忙。
“譚淵。”泰特卻在離開前關心地問,”你沒事吧?”
即便戴了有強烈阻隔效果的口罩,他都隱約能聞到些許暴亂的信息素,更何況好友了。嘖,他怎么就忘了多幫他拿一個口罩?
譚淵一臉平靜地看著他。
好吧,他不該小看了他們自制力超強的學生會長。泰特想,不過還是提醒他:”你回去的時候挑沒有人的路走,一旦有人聞到她的味道,我估計今天全校都要集體亢奮了。”
“我知道。”譚淵有點不耐,后又覺得自己口氣太沖,緩了緩,”你快去吧。”
直到出了大禮堂,沒有人看見的地方,他才稍微慢下腳步,小心的吸了口氣。
清甜馥郁的味道瞬間充斥胸腔。
他陰沉著張臉,耳尖卻泛紅,指稍也微微顫抖,他連忙又屏住了呼吸,邁大步伐,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方,將人從背上甩出去。
他腿軟了。他剛剛居然因為這頭小怪獸腿軟了!
這件事絕對不能有第二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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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淺悉:一人軟一次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