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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解釋得通妳譚淵和南兩個都不想選的理由了。泰特恍然大悟。
王淺悉沒有聽清楚他的話,只是低聲交代:我要去一下廁所。
就大搖大擺地從后門走了。
會議進行到防疫指揮中心小組重要成員表決,譚淵瞄了眼腕上的表。
快半小時了,她是走到三條街外的博物館去借廁所嗎?
喔,對,她一走出去沒多久,還有個同樣是醫療組的男生也出去了,同樣到現在還沒回來。
兩個人的話就不好說了譚淵諷刺地掀了掀唇。
王淺悉坐在廁間的馬桶上,邊揉太陽穴邊等林遠舟回訊息,他卻連讀都沒讀,而自己的狀態真的很不好,不適合回會議。
她此刻已經完全陷入發情狀態中。她決定回家。
一推開女廁的門,王淺悉一頭栽進在某人身上。
妳!
那人只吐了一個字,就猛地倒抽了口氣。
王淺悉胡亂抬頭,撞上一雙灰綠色燃放金光的眼睛,抱歉
譚淵根本沒聽清楚她在說什么,只知道她的舌頭軟得跟一灘爛泥一樣。
她居然在公共場合發情!
妳在搞什么?整個句子清楚傳達了純粹的怒意。
這時候碰上他實在很倒霉,感覺像回到了衛賢。
王淺悉自嘲地笑了笑,你說呢?發情期?很顯然是的。說完,她推開他要經過。
偏偏他巋然不動,令她看起來像是往他胸膛鉆。
王淺悉惱怒地退開,瞪住他。
譚淵也正瞪著她,眼里卻不只有純粹的怒氣,還有其他什么,她或許因為發情期的影響看不出來,但他自己很清楚,那些什么就是導致他現在腰眼酸軟的理由。
他沒想到真會有又受她信息素影響的一天!
妳的抑制劑呢?他又戴上面無表情的面具,眼里的情緒淡了下去,彷佛例行公事般問,只不著痕跡的瞄了她身后一眼,確認沒有什么男同學。
她想不理他直接走,可是就剛剛短暫的接觸,她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挑戰擁有那種胸肌起伏的家伙。
可惡,她以前一直以為譚淵是個斯文消瘦的人。
我已經吃了抑制錠。她揉了揉腫脹的眉心,又順勢摸了下后頸的腺體。
那里微微發燙。
譚淵因為這個無心之舉眼底一暗。
妳必須等到藥效發作,現在整個空間都是妳的味道。簡直就像五月花田盛開的香氣,溢滿整個走廊,他的聲音跟著低了不少。
譚淵忽然想起自己應該把她關回女廁去,否則有人經過絕對會釀成災難現場。
王淺悉勉強打起精神,聽著,我半個小時多前吃的抑制錠,早就該發揮效果了。
明明很直白的話,譚淵花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時間才理解她的意思。
抑制錠的效果應該很強。他聽過有些不常使用抑制錠的女生,偶爾用一次,效果甚至能維持一天半。
謝謝提醒,這點我早就知道了她感覺自己的皮膚正在發癢,是一種撓了也撓不到癢處的癢。
自從第一次發情期過后,王淺悉就跟所有女生一樣隨身帶著抑制劑,可是今年初開始,她和林遠舟在實驗一些藥劑,一些破壞人類腺體的藥劑,當然這種實驗是犯法的,所以他們沒有告訴任何人,所有情況都只有他們兩個知道。
她曉得自己現在的狀況肯定是人體實驗出了問題,否則不可能連抑制錠都毫無幫助。
偏偏林遠舟又沒讀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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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抑制錠沒用,譚學長,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