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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繁復的角隅紋樣卷翹生動,落在裘遇的眼底徹底模糊成了一片灼熱的霧氣。

層層熱汗浸濕他鞭痕交錯的臀肉,刺癢痛感如尖荊滲穿血肉,那布滿細密撕裂傷口的穴道含裹住粗碩硬長的震動棒,麻木,酸脹,讓人無比煎熬。

手腕被緊緊束縛在床頭,淚水似乎早已哭到干涸,他的眼球布滿血絲,干澀不已,那雙被紅繩纏繞高吊在天花板鋼鉤上的長腿遍布青紫掐痕,白皙的腳腕處掙扎出刺目紅痕,凸起的踝骨被繩結磨破了細嫩皮肉。

那墊在繩結下的絨圈掉落在床上,又在劇烈掙動間被裘遇覆壓在后背之下,這人一開始又哭又鬧,被磨得受不了了,才流著淚委屈巴巴地望向監控,頂著那副乖順脆弱的模樣透過屏幕向他的丈夫求饒,著實可憐得讓人心生不忍。

廊燈從半敞的門邊斜入,書房內光線昏暗,唯有屏幕里那具輕微震顫的身軀白得像破碎的月光,晃得扎眼。

男人挺括的背影融進靡頹夜色,指間煙點猩紅,無名指上的指環在亮光下熠著冷輝。

可憐?

元敬扯了扯嘴角,眉目間浮上一片戾意。

是可憐,更可恨。

他冷冷抬眸,灰白的煙燼被磕落在煙灰缸里,屏幕上的畫面陡然一轉。

視頻中一只血淋淋的斷掌被人無情地扔進燒得赤紅的熔爐里,火舌肆掠猖獗,瞬間將其燒成焦炭,黑革馬靴下一截臂腕處赫然只剩血肉模糊的關節骨,竟是被活切成兩截,殘虐手段令人發指。

那被狠力踹倒在地的男人額間青筋暴裂,皮破肉綻,嘴里黑洞洞的槍口捅進喉嚨,他方才被人生生砍下一條胳膊,喉骨深處溢出的慘叫聲簡直痛苦到失真。

“啊,吵死了!你他媽叫什么叫啊?!”

元鄴皺起眉,他兩指夾著細煙,猛地抬腳狠狠踹向男人的胸腔,毫不留情地將其肋骨踹斷,甚至于內臟破碎,男人頓時喉間嗆出大股熱血,腥澀的鮮血將波斯地毯上的暗色花紋徹底染紅,那冰冷焌黑的手槍哐啷一聲落在他腳下!

“操,又暈了?”元鄴倍感無趣,目光落在紅漆方盒里凌亂散布用剩的細長針劑上,索然道,“真沒意思,繼續給他打藥。”

藥劑師聞聲而動,將針頭深深刺入頸側,細小針孔隱隱發紫,藥水一經注射,密集紅疹可怖地連成一片,昏迷過去的男人卻絲毫沒有清醒的跡象。

元敬淡淡開口:“冷靜點。”

熔爐里赤熱的火光映紅了元鄴的眼眸,他叼著煙,無所謂地攤開手掌,以示自己很他媽的冷靜。

身旁臉上帶疤的下屬默不作聲地給他遞上匕首。

元鄴未接,他垂眸暼向癱軟在地上的男人,平靜地抬手抹去濺在臉側的溫熱血滴,捻了捻指腹,忽然抬起臉看向屏幕里的元敬,將煙頭摁滅在刀刃上。

“哥。”

他呼出一口煙霧,唇角輕快上揚:“真別說,這家伙長得還挺好看,難怪能騙得嫂子……”

元敬神情一凜:“阿鄴。”

“嘁,不聽不聽不聽——”

元鄴散漫慵懶的尾音拖得很長,他接過下屬手中泛著冷光的鋒利匕首,半蹲下身,沉黑精良的馬甲勾勒出精悍腰線,一捋半長的發絲散落在臉側,他長睫微垂,眸底翻涌著閃爍的異芒:“既然這么不要臉,那就讓我把他的臉皮剝下來喂狼……”

“阿鄴。”元敬摁滅煙頭,沉聲道,“過了。”

“什么嘛……”元鄴身形一頓,不滿地站起身,尖銳的匕首被他刺啦一聲擲插穿透畫布,匕尾震顫,他粗暴地碾踩林柘那張原本極好看的臉,無情蹂躪,“該死的小白臉,真他媽浪費我做愛的大好時光。”

那倒在地上成一灘血泥的人已經不能算是人了,他憤憤地補了兩腳,退開,折起袖口,露出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臂,朝元敬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哥還真難伺候呢……你要的文件都已經傳過去了,我得跟睡午覺去了,回見,好夢。”

視頻掐斷的最后一幕,是元鄴攬過刀疤的脖頸,拇指摁揉著那凸起性感的喉結,掌心撫摸在他頸側,低頭狠狠地親了人家一口,原地待命的其他下屬眼觀鼻,鼻觀心,知趣地低頭屏住呼吸,十分習以為常。

白日宣淫,當眾調情,這家伙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屏幕瞬時切轉回監控畫面,元敬望著床上崩潰失態的裘遇,眸底如盛一潭死水,毫無波瀾。

他模樣標致、渾身赤裸的妻子失力地側躺在床上,蜷縮成一團,額角冷汗溢出,卻仍顫抖著抬起下巴,雙目鈍鈍地望向監控這處,嘴唇囁嚅,或許是在求饒,連眼神都開始渙散。

元敬捻了捻手指,沉默地盯著,仿佛事不關己。

裘遇遭受了整夜折磨,不論如何掙扎,都只能后穴含著震動棒被狠插到失禁射尿,緊繃著神經,不停哭泣討饒,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痙攣,現在他恐怕連屈指的力氣都沒了,被玩到瀕臨脫水的境地,連意識都變得模糊。

元敬手指動作一頓,心想,啊,應該給他鎖上才對

,鎖到天亮就該廢了吧。

頃刻,屏幕暗了下來。

走廊傳來腳步聲,停在臥室門口。

熟悉的指紋開鎖聲響起,裘遇身形一僵,開始劇烈掙扎起來,嵌在床頭的手銬晃動得嘩嘩作響,他的喉嚨干啞得喊不出聲,鼻腔忽然涌上一股酸澀,又低低抽泣起來。

哭,又哭了。

這人居然還有力氣哭,元敬俯身貼近裘遇的臉龐,抬手抹去他眼角滾燙的淚水,吻了吻他的額頭。

貼在額頭上的唇很冰,裘遇瑟縮了一下,揚起哭得通紅的臉:“冷……老公,我……好疼。”

向無情的施虐者撒嬌,這難道不是一個笨蛋?

元敬并未作聲,他將裘遇的雙眼蒙住,視線被黑暗屏蔽覆壓,所有感官被無限放大,裘遇心驚肉跳,兩條腿緊緊絞合在一起,猛地吞咽了下口水。

“噓,你聽。”

涼意附骨蝕入脊髓,元敬將錄音筆擱在裘遇耳側,那凄厲尖銳的慘叫聲幾乎快要穿破脆弱耳膜,直聽得人耳根發麻,四肢僵冷,心臟幾近驟停!

裘遇止不住發抖:“不,不……拿開……你拿開!”

“聽出來是誰了嗎?”元敬勾唇,“說說看。”

“為什么……”眼罩下狂涌的淚水將他淹沒,裘遇痛苦地揪著頭發,嘴唇哆嗦,“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嗯?我也想問你,為什么。”

元敬抬手攥下裘遇的手腕,摸了摸那愈顯乖順的黑發,在他耳側放下錄音筆,才站直身,不緊不慢地往那撐圓的腫脹穴口處倒了半瓶潤滑液,手指輕輕揉按著,緩緩取出在回來前早就關掉的震動棒。

粗大器具一拔出去,那不堪折磨的穴口就流出一灘夾雜著血絲的淫液,裘遇沒忍住叫了聲,下身斷斷續續地射出透明尿液,尿道口疼脹不已,渾身沾滿性液。

“啊……啊……”他難受得差點咬破舌頭,“疼……”

元敬皺著眉丟掉手上的東西,看向蜷縮在床邊臉色蒼白的裘遇,神情淡漠。看著可憐,乖巧,溫順,這是他當初對這位結婚對象的法地將兩根手指深深捅插進去,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只是眼淚汗水糊滿臉頰,“元敬……元敬,老公。”

裘遇近乎絕望地將額頭抵在元敬的胸膛上,緩緩流出黏液的穴道深處如有萬千蟻蟲攀爬啃食,逼得他發瘋,連眼前這個人的面目都變得可憎,惡心。

他抓狂地抬起頭望著元敬,眼角燒得緋紅,拽住那衣角的指尖用力到泛白:“我……我恨死你了!”

又是這樣。

元敬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裘遇淚濕的臉頰上泛起鮮紅的巴掌印,他愣了愣,抬手捂著臉,單薄的肩不住顫抖,幅度越來越大。

他啞聲問:“元敬,你……你到底愛我什么呀?”

“下一個是誰,蘇望?韓少、哦,還有徐叔叔……”

裘遇難受得牙齒打顫,他使盡全力想要狠狠扇回去,卻被人用力攥住手腕,腕骨生疼,盯著元敬冰冷陰沉的表情,他胸腔劇烈起伏著,終于揚起一個惡狠狠的笑。

“老公,你殺不完的……你殺一個,我就出去再……”

“——啊!!!”

話音被突如其來的劇痛堵進咽喉,裘遇猝然仰頭發出撕裂般的痛喊,他疼到額角青筋暴起,肺腔灌進一口涼氣,蜷縮著身體劇烈咳嗆起來,那鉗住脖頸的手指漸漸收緊,他幾乎快要陷入窒息!

元敬垂眸看著他,從喉骨深處溢出的聲音冷到極致:“最近對你太好了?”

“滾!!!”裘遇漲紅了臉,胡亂抓撓他的手臂,眼球布滿血絲,又驚又怒,“你給我滾!!!啊——”

羞辱將謊言輕易摧毀,偽裝的面具將血肉連根撕裂。

元敬將裘遇翻身摁在身下,粗長陰莖粗暴地捅進穴口,圓碩龜頭徹底頂戳在敏感滾燙的軟肉上,刺骨的疼令裘遇尖叫著掠起腰,又被男人狠狠掐住胯骨摁下!

暴躁而兇悍的性愛將人卷進痛苦的漩渦,身體快要被男人兇狠地撞到散架,裘遇連一口完整的氣都喘不勻,脆弱的后頸暴露在光下,連最后一件遮羞的襯衣都被人剝下甩到一邊。

床板發出劇烈摩擦聲,連帶著裘遇的膝蓋也被撞到向前滑去,又被元敬掐著腰拉回來猛干。

猙獰粗硬的雞巴將緊致穴道撐得毫無空隙,抽插間帶出大股黏稠乳白的淫液,每一下瘋狂暴怒的深頂,力道都大得似乎要將腸道深處的軟肉兇狠磨爛!

裘遇撕心裂肺地哭叫,恨不能暈死過去。

痙攣不止的大腿被男人控制住,徹底向身體兩側掰開,垂吊在胸前的乳夾扯得乳頭極痛,迅猛的肏插頂撞將怒火推至極點,裘遇眼前一陣發白,小腹脹痛無比。

元敬似乎鐵了心要他疼得死去活來,不再施予任何溫情。

裘遇被操得連腿都合不攏,被緊鎖的性器腫脹充血,布滿鞭痕的臀肉被男人強有力的胯骨撞擊到通紅一片,痛苦至極的哭喊響徹整座別墅。

“啊啊……尿、要尿了!疼!!!”

裘遇連聲音都嘶啞了,終于遭受不住,淚流滿面狼狽地向前爬,卻被元敬一把扯過胳膊,男人攥著他那細韌的手腕摁在尾骨上,身下抽插的速度慢了下來。

那烙印在腕側的y字母邊緣泛著紅,赤裸在眼前,元敬緊抿著唇,滿腔怒意翻涌不休,欲求將人拖進暗不見光的幻象之中。

汗水滴進眼睫,在一片麻木的痛楚里,裘遇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無名指正被元敬牢牢抓住,強行套進一枚被掌心攥得溫熱的指環。

元敬用力扣住裘遇的手掌,迫使兩人無名指上的指環交覆在一起,他一手解開束縛著身下人的鎖,性器又深又狠地肏進裘遇的身體里,毫不留情。

在裘遇挺著腰斷斷續續射出尿液時,元敬圈住他的腰,將他禁錮在懷中,炙熱巨物依舊兇猛地抽插猛干,聽著這人崩潰的哭叫,男人摁著他的小腹重重一頂,看著透明尿液抖濺在床單上,淋濕一片。

“老婆,如果你再把新戒指弄丟——”

裘遇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他全身痙攣不止,小腹顫個不停,粗暴的抽插頂得他連連反胃,不住吞咽分泌的涎液。

這不是一句情話。

耳膜轟鳴不休,濕膩的液體沿著腿根滴落,在恍惚間他聽見元敬說。

“我一定會把戒指嵌進你的肋骨里,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很長一段時間里。

窗紗隨夜風撩動深綠的郁金香葉,花紋繁復的墻面上淡影輕晃。元敬站在床前,發梢熠光,只是靜默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裘遇,看那張終日蒼白、寡淡的臉頰,看他惶悸不安的睡容。

裘遇漂亮得簡直不像話。

盡管現如今他們僵持不下,陷入困獸猶斗的境地,元敬也不得不承認,他對裘遇的占有欲已經到了病態偏執的地步。

或許裘遇本身就令人心生憐愛,令人心生歹念,他允許別人垂憐,大度地容忍別人對他橫生淫浪的欲望,但也并非真如表面那般溫順馴服,一貫偽善。

至少從揭開謊言的那刻起,他變得尖銳,堅硬,像一發狠戾的子彈。

刺入元敬的胸腔。

槍聲貫穿震顫的靈魂,四周陷入沉寂,除了裘遇,一切都似乎暗淡無光。

靶場里冷氣很足,刺骨的寒。

空氣中除卻硝煙味,彌漫開曖昧糾纏的旖旎氣息,情欲狂潮在愛人的舔吮挑逗下倏然高漲。元敬撫摸著裘遇的臉頰,想要抬手擦去他眼角溢出的淚。

裘遇脊背一僵,條件反射性閉上眼。

想象中沉痛的耳光并未落下,他似乎聽見男人發出一聲嗤笑,隨后漆黑發燙的槍口撥開耳塞細鏈,重重抵在裘遇白皙的頸側,兇暴而冷漠,他的呼吸陡然頓滯。

“元敬……”

裘遇渾身發冷,他抬眸望向元敬,畏懼地咽了咽口水,伸出手去拉元敬的手掌,指尖觸及一片冰涼。

元敬問:“你總是走神,在想什么?”

裘遇垂下眸,輕輕搖了搖頭。

他跪立在地上,仰頭用唇舌吸吮炙硬陰莖的漬漬聲淫靡而色情,細黑的防噪耳塞掛鏈隨著吞咽深喉的動作搖晃,喉結不斷滾動,連眉眼間都染上幾分欲色。

元敬衣著嚴整,精悍健碩的胸肌包裹在煙灰襯衫下,半挽的袖口赤裸出一截緊韌的小臂,握槍的手掌指骨突起,槍口在裘遇那白皙的皮膚上摁出了淡淡紅印。

他手上松了松力道,盯著身下人殷紅的唇。

裘遇探出濕熱的舌尖,手指上下擼動著眼前青筋勃怒的粗長肉棒,掌心感受性器脈絡跳動。

他用舌頭細細地舔弄溢出性液的圓碩龜頭,滑膩柔軟的觸感刺激著男人的性器頂端,下身穴道里迅猛高頻的跳蛋震動令人身體發抖。他賣力討好著他的丈夫,連呼吸都紊亂。

兩人無名指上交疊緊挨的對戒,既是束縛,也是警告,在封閉的靶場里熠著寒光。

自那日后,妻子變得聽話,乖巧,主動討好。

他的丈夫并不滿意。

自由變得奢侈。

于是妻子悄悄吞掉戒指,作著無謂掙扎,他開始嘔吐,深陷窒息。半山別墅的男主人怒不可遏,焦急慌亂的眼神就像死了老婆,讓人覺得荒唐無比。

裘遇分不清這是欲,還是愛。

亦或是同情心作祟。

以死亡為籌碼,他終于得到了短暫的自由。

元敬救他,教訓他,將他吊起來抽到半死。殘暴冷酷的懲罰讓人凄聲求饒,血珠從腫燙的臀肉破皮慢慢滲出,內褲緊粘著傷痕累累的紅腫臀肉,新傷疊覆于舊傷,白硬腫肉被層層熱汗浸濕,灼熱如針扎的刺痛折磨得裘遇生不如死。

身體被男人濃白的精液澆灌,紅腫穴口淫浪地往外吐著白濁,腫脹挺立的乳尖顫栗不止,布滿凌虐咬痕。這不夠,不夠讓他記住妄想逃離的代價。

裘遇身上的每一處印記都是元敬的杰作。

每一處。

元敬居高臨下地立于裘遇身前,用凌厲淡漠的目光審視著這人狼狽不堪的破爛肉軀,說不上他是愉悅還是惱怒,薄且寬的眼皮輕輕撩動,褶尾上揚,線條利落的下頜卻時時緊繃著。

他再次為妻子戴好戒指,安靜又落寞。

卡進食道的堅硬怪物再次銜咬住無名指,男人虔誠地親吻著裘遇手腕上的烙印,問他還疼不疼。

裘遇哆嗦著搖頭,說不逃。

他的丈夫滿意了。

突然有一天,元敬平靜地問他,是不是討厭戒指的款式。

裘遇一怔,微不可察地皺眉。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眼前切碎的牛排像是鋪上一層惡心透頂的濃濃血稠,頂著對方越發漠然的視線,裘遇咬牙道,我喜歡,喜歡的。

他依舊不說實話。

僅是聽見戒指二字,裘遇都止不住干嘔,心尖寒顫,深刻恐怖的教訓如浪潮將他摧毀,壓垮,湮滅,在無數個夜里尖叫著躲到床角,痛苦地揪扯頭發。

而現在,他的丈夫,將槍口對準了他。

裘遇彎起眉眼,用臉頰蹭了蹭元敬的性器,凹陷的鎖骨盛滿潮紅,他聲音嘶啞:“老公,是我舔得不舒服嗎?”

得不到任何回應,他仰頭將陰莖整根吞進嘴里,圓碩龜頭深深抵進咽喉,窒息感瘋狂擠壓著干癟的肺腔。

裘遇喘息著為男人口淫,手指攥緊了元敬的手背,鋒利的指甲像是要掐進血肉里,深深陷入他的掌心。

元敬反握住裘遇的手,看著這人臉上屈辱的神情,看著這人纖薄的背上仍印著幾處抽痕,雪白臀肉飽滿而挺翹,眸色漸暗。

他松開手,那柄手槍順勢落到裘遇的腿心間,啪的一聲。

裘遇整個人都僵住了。

元敬用手掌強硬摁住裘遇的后頸,兇狠地挺身操進他溫熱的嘴里,眼角緋紅,欲望在頃刻達到頂峰!

裘遇不住嗚咽,他眼前模糊一片,舌根酸痛無比,含不住的涎液沿著嘴角淫蕩地流下,巨物在他嘴里抽插的速度愈來愈快,捅得他腦袋連連后仰,氣息紊亂。

精液比子彈更快地射進他的身體里。

裘遇的臉上被男人射滿精液,他失力地向后倒去,后背在粗糙的地板上擦出傷痕,并不算疼。

他眨了眨眼,失神地探出舌尖卷舐掉唇角溢出的白濁,嘴唇殷紅似血,被淫水浸得濕潤。

看著元敬半蹲在他身前,向他伸出手,裘遇神情怔忡,下意識敞開雙腿,身下翕張紅腫的肉穴暴露在男人眼前,穴口流出一灘被跳蛋磨成白沫的淫液。他等待著惡徒向他身體里捅進鋒利的刀子,靜靜忍受暴行。

元敬盯著裘遇,冷厲鋒銳的眉眼蒙上一層陰翳,他不過是撿起槍,再把人抱起來,放在觀摩區柔軟的沙發上。

身體落入溫暖堅實的懷抱,元敬那肌肉蓬勃的手臂撈起他的雙腿,牢牢攬住他的腰。裘遇神情恍惚地望著元敬,晃眼燈光在他眼前破碎成數片,又組成不甚清晰的晦澀畫面。

裘家樹倒猢猻散的那天,這個男人強勢地闖進他昏暗壓抑的世界里,不容拒絕地向他求婚。

元敬是那么高高在上,襯得他愈發卑微可憐。他疲于面對這場不需要簽訂任何協議的婚姻,紛紛揚揚的紅鈔將人徹底淹沒,卷進更骯臟下賤的泥潭。

那是一場盛大隆重的婚禮。

在如潮般擁擠嘈雜的聲音里,元敬是滿懷期待的新郎,他親吻著裘遇的手背,頎長輪廓在記憶里柔化成模糊的影子。

無數道視線落在裘遇蒼白清雋的臉上。

他們等待著這位妻子開口。

于是裘遇慢慢揚起一個溫柔的笑容,他像是練習過無數次一般,以最天真雀躍的語氣,回答:“我愿意。”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裘遇想,對的,應該如此。

他應該為這樣一筆不菲的交易感激涕零。他應該成為被海吞噬入胃的爛蝦,理所應當扮演海的奴隸,精致漂亮的皮囊下堆砌著發膿惡臭的血肉。聞腥而來的鯊唾棄他,卻沾沾自喜地炫耀自己操了海的婊子。

虛偽,自私,爛蝦用惡劣的謊言掩蓋真相,沉入海底。

他欺騙海,海不會原諒他,痛苦將成倍反噬。

后背緊挨柔軟的靠墊,嘴里被迫銜住冷硬的手槍,裘遇低頭看著身前深黑的發絲,正對上元敬的目光,那雙眼中似有暗火躍動,將他灼傷。

欲火洶洶燃燒,腦中緊繃的弦啪地一聲斷開,呼吸里漫開曖昧色情的氣息。

元敬單膝半跪在沙發前,握住裘遇的雙腿高高架在他寬大的肩膀上,低頭將這人的性器含入口中。

裘遇急促地喘了下,他垂眸看著元敬埋進他的腿間,用熱燙濕軟的舌頭滑動卷弄性器,探出舌尖戳刺敏感頂端,酥麻的感覺從下腹傳至全身,快感致使他腳趾蜷縮,低低呻吟。

槍落至胸口,鼓動的肋骨上。

體內震動的刺激越來越強烈清晰,滅頂的快感令裘遇忍不住夾緊雙腿:“啊……元、

元敬……”

性器被溫熱的口腔包裹,小腹緊繃出優美弧線,仰高的脖頸露出顫抖的喉結。裘遇攀緊沙發扶手,難以言狀的羞恥使他臉色潮紅,口中發出難以自控的呻吟。

元敬輕輕舔弄那不斷吐出淫液的馬眼,柔軟腿肉磨蹭著他的側頸,薄膚下的血管里瘋狂涌進色欲。他細心地為裘遇作著深喉,感受著這人不斷為此顫栗,夾緊雙腿。

“可、可以了……”裘遇抬手遮住汗濕的眉眼,灼熱氣息在肺腔里滾了一圈,呼出來幾乎燙傷他的喉嚨,“我說可以了!”

元敬眸色一沉,掐握著他的大腿根狠狠向兩側分開,幾下深深的吞吐,突然用力吸吮擠壓著含在嘴里的挺翹性器,逼得裘遇挺身射出精液,小腿在半空中繃出弧度。

濃白精液盡數射進口中,噴濺在削薄眼皮上。元敬發狠在裘遇的大腿內側吮咬出深紅吻印,迎著這人潮濕晦澀的目光,他面無表情地抬手抹掉眼皮上的白濁,手指強硬擠進濕軟肉穴,取出腸道深處的跳蛋,丟到一邊。

裘遇腿根打顫,下身泥濘不堪,壓在胸口上的手槍被男人拿開。他盯著那把槍,如鯁在喉,眼神透著說不清的哀傷。

元敬一手撐在沙發上,垂眼看著裘遇,慢慢將槍放進他手中,問:“會嗎?”

裘遇臉上的血色唰地褪到耳后,嘴唇慘白,比知道元敬把他帶進靶場時愈加應激,仿佛遭受莫大傷害。

“不。”他頭痛欲裂,“不會。”

元敬對這個回答不置可否,說謊的人卻煎熬,痛苦,像被烈焰蜇傷的蛾蟻,撲騰著翅根掙逃。

“……你只是忘記了。”眼皮微垂,長睫在眼瞼處落下暗淡投影,元敬輕聲說著,“試試看,記起來。”

元敬一根根掰開裘遇的手指,將槍托放在他掌心里,眉宇間沉郁寂靜,眸底盛著一潭死水。

他已經無話可說了。

這個漂亮家伙不曾留意過任何有關他的事情,他想要找個詞來形容自己作繭自縛的蠢態,想來想去,覺得也不必對自己如此苛刻。

反正一直以來都這樣,裘遇所說的話真真假假,他全盤皆收,千瘡百孔也想占有一個吻。

“——我應該記得嗎?”

裘遇似乎要將掌心里的槍看出一個洞來,他緊握槍的手指顫抖不止,世界開始下雨,狂風暴雨將眼睛澆透淋濕,籠罩下一片窒息的昏暗。他忽然笑了下,由衷感到悲哀,厭煩透頂。

“我都說了我不會……你為什么,為什么總是在逼我?”

冰冷的槍口狠狠抵在男人胸膛上,指向心臟。

他眼神愈發陰郁:“……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

元敬緘默,只是伸手擦去裘遇臉頰上的眼淚,擦不凈,斷線的淚珠像血滴進他心底,一片空域轟然崩塌,廢墟將人埋沒,致使其狼狽不堪。

裘遇輕聲道:“你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嗎,我好好地待在垃圾堆里你他媽來湊什么熱鬧?!惹一身騷你就高興了?耳光不落在你臉上,你怎么知道疼不疼,口口聲聲說著愛,你他媽倒是問問別人要不要啊!”

“你喜歡這張臉嗎?”

他一手拽住元敬的衣領,漂亮的眼里爬滿瘋狂,手腕不住發顫,酸痛,幾近痙攣:“他們都很喜歡。逼都被捅爛了我還是會爬到別人床上,張開腿求著人操我,又騷又賤,跟一個人玩兩個人玩都無所謂,那群垃圾只會說,元總老婆的逼好會吸啊,咬得雞巴好爽……哈,你這是什么表情?”

“元敬……你能拿我怎么辦,弄死我啊。”

元敬垂眸盯著他凌亂的發絲,心臟鈍鈍悶疼,裘遇用槍叩了叩他的胸口,輕蔑地笑。

“可你舍不得,真可憐。”

大腦神經處于極度亢奮的狀態,血管痙攣而引起頭暈,裘遇的呼吸頻率逐漸急促劇烈,情緒愈發激動,他渾身發抖,四肢麻木冰冷,眼淚糊滿整張臉,艱難地喘氣。

洶涌灌進血肺的冷意讓人想用匕首割破他的喉嚨,迫使他說不出話,或許也可以將他的心臟徹底碾碎,尸體丟進荒山野嶺,隨他腐爛生蛆——

元敬想,若真如此,他會用漫山遍野的玫瑰將惡語相向的情人埋葬,這是愛嗎。

這是愛嗎。

是與否,這種矛盾復雜的情緒終日與欲望交纏沉淪,待到經受不住慌張掙逃之后,只剩下一句讓人酸掉大牙的問題。

可他們之中不會有人小心翼翼地問,那是多么令人感到惡心的一句,我愛你,你也愛我嗎?

迷而不返。

妻子扣動扳機。

朝著丈夫的心臟。

開了槍。

他是患者,不是瘋子。

他是你的愛人。

——愛人。

“元敬。”

書房內陷入漫長沉寂。浮雕玻璃杯底輕磕在桌面上,扭曲的路西法翅翼舐吻男人凈白的指尖,一滴辛辣酒液沿著杯口緩慢滾淌,墜入琥珀色的晚潮。

燈下,游離在視線外,銹蝕的魚,伶仃的

木,噴薄而出的荒煙。

“你感到憤怒,煩亂,迷惘更甚。”

陳醫生低下眉,他用余光掃了眼靠在沉黑沙發上闔目養神的家伙,側身摸過煙盒,抽了支煙出來。

火光明滅間,苦淡煙味在半空漸漸飄散開。男人清瘦的手腕擱于桌沿,名貴腕表遮掩下瘡疤,指間一點猩紅的燏。

“你覺得自己對他下手太重,不是嗎?”

“元敬,既不接受裘遇出軌的事實,無法與真相和解,也不接受他的懺悔。”陳醫生眼底夾雜著一絲探究,聲音依舊和緩道,“每天活得像個怨夫一樣,有勁嗎?”

他頓了頓,話音陡轉:“還是說,老婆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元敬睜開眼,眸底籠著一片陰霾,情緒晦暗不明:“你話很多,陳愈。”

“我還沒說完呢。”

陳醫生神色寧和且沉靜,煙霧繚繞于修長指間,燈盞冷光襯得他皮膚過分蒼白,連頸項邊淡青色的血管都隱隱可見,側臉輪廓鋒銳而清雋,語氣似是感嘆。

“他可以是沉入海灣的無名尸,像林柘一樣,付出沉重的代價。如果你真的想讓他死,又何必隔三差五來折磨我?”

元敬神情沉默。

“裘遇怕你怕得要死。”陳醫生唇角一壓,略有埋怨,“他現在這么討厭我,還不都是因為你。”

“…………”

“說實話,你根本就不了解裘遇。”

元敬輕道:“是嗎,你很了解他?”

兩人視線倏然交接,室內掉針可聞。

半晌,陳醫生嘆了口氣:“……不,他什么都不肯跟我說。”

“一個個諱疾忌醫算怎么回事。”

陳醫生喉頭滾動了一下,斂下眼睫,灰白煙燼滑過尾指撣落在煙灰缸:“你們就盡管作——”他眉心微蹙,吐出一口煙,低頭將煙頭摁滅了,“哼,存心跟死神找茬呢。”

“你仔細想想吧,我先回去了。”

“嗯。”

意料之中的反應,陳醫生攥過桌面上的車鑰匙,走到書房門口,忽然停下了腳步:“元敬。”

“怎么了?”

“——不要離自己的愛人太遠。”

再靠近一點。

還需要靠得多近呢?他總是將人拒之千里,看得見,看不見。

“滾!!!”

裘遇頭昏得厲害,懸空的手抓不住任何東西,他眸底翻涌著躁郁和痛楚,狠狠砸碎了臺面上的漢白玉雕像,折斷的翅跌進角落,徹底深陷黑暗!

“都去死……都給我去死……”

他掩面低喃,無法遏制心里瘋漲的惡欲,布滿紅血絲的眼球遲鈍地轉,長睫被熱淚浸濕,汗珠沿著下巴滑落,滴進水池里,漾開一圈細微的漣漪。

淅瀝水聲貫進耳膜,意識開始搖晃。絳紅的,鴉青的,紺藍的,色彩盛滿瓶瓶罐罐,然后被黑吞噬一空。

裘遇想。

他應該是病了。

整個人陷入暈眩,頭重腳輕,卻莫名的亢奮和焦灼。

蒸騰的水汽將身體嚴密包裹,世界潮濕一片,泛著冷光的鏡面上爬滿密密麻麻的霧,似一堆聚攏啃噬骨肉的毒蟻,在破碎幻象中蝕空他的臉頰。

裘遇倏地扣緊了洗理臺的邊緣。

他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一處顛倒的山崖陡角上,沒有樹,沒有風,臨近萬丈深淵,灌進腦子里的聲音尖銳刺耳。

水聲將他扎成漏風的氣球,迅速干癟,融化。

裘遇抬手抹了把臉,雙目通紅。

“……呵。”

糟糕的一切。

在陰暗逼仄的隔間,一堆怪物嘻嘻笑著祝他生日快樂,將乳白濃稠的奶油灌進他的胃,滾燙蠟滴把舌頭融化,變質的干硬蛋糕脹滿肚子。

怪物們用下流的語氣夸贊他的臉,它們剝奪他的視線,折斷他的手指,迫不及待地用利爪撕毀所有。

它們不厭其煩地玩到深夜,凌晨,攝影機記錄下每一幀淫亂的瞬間,刺目光亮照在少年臉上,如同蒙上一層白布。

一張張熟悉的臉變得膿腫,潰爛,惡心。

他們說,祝你快樂。

他止不住干嘔,手指觸碰到溫水顫栗不休。

裘遇察覺到自己變得興奮,變得不受控,臉頰滾燙,濕透的白色襯衣摩擦著細嫩肌膚,黏糊又燥熱。

鋒利的指甲劃破肌膚,在頸間抓出道道紅痕,他垂眸盯著掌心里冰冷的刀片,肩膀猛地一顫。

燈亮了。

水聲漸弱,滴落在男人頸間的熱淚滾進胸腔。

挺括頎長的人影撞進鏡面,裘遇驀然瞪大了眼睛,已經不再清楚眼前這是現實,還是幻象。

他神情空茫,想要推開聽見聲響急急闖進浴室的元敬,卻被這人越摟越緊,將要融為一體似的,連心跳都共振。

兩人呼吸凌亂而炙熱,身體被擁進過分溫暖的懷抱,心跳砰砰撞擊著胸骨,裘遇感覺到血液

正從腳底倒流進心臟,意識漸明,他喉嚨發澀:“……敬哥。”

水聲戛然而止。

元敬緊攥住裘遇的手腕,慢慢掰開他的手指,取出掌心里鋒利的刀片,聲音里藏著連自己也不曾發覺的沙啞。他輕輕拍撫著裘遇的背,哄道:“好了,好了,沒事。”

溫熱氣息噴薄在滿是抓痕的頸側,有些刺癢。

裘遇怔忡地低下頭,眼前模糊一片,淚珠滴在元敬的手腕上,砸開,很燙。

他總是在哭,哭得那么悲傷,那么絕望。

從一開始的氣悶,怨恨,到現在的糾纏不清。

元敬將裘遇摟進懷里,手掌撫摸著他的后頸,任其用淚水淹沒自己的胸口——盡管他并不原諒妻子的背德行為。

“裘遇。”

元敬克制著脾氣,語氣聽起來像是往裘遇身體里塞了一把烈火,讓掙扎在理智邊緣的惶恐不安擊碎偽裝,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他啞聲道:“你就這么討厭待……”

話音吞沒在吻中。

裘遇攬住元敬的脖子,淺嘗輒止,他身體略微后仰,濕著眼睫看向男人,淚珠一點一點砸下來。

這是一個無聲的避重就輕的回答。

元敬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低頭在裘遇唇邊重重落下一個吻。

沒有人能比元敬更矛盾。

停止無休止的爭吵,也許,他們應該短暫和解一時。

元敬撩開裘遇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發絲,露出那雙通紅可憐的眼睛,看長睫如羽不停輕顫。他吻了吻裘遇的眉心,盡量輕聲地問道:“為什么哭?”

“我……”

裘遇用力掐住自己的掌心,指印凹下淺坑。

他仰面望著元敬,視線掃過男人利落流暢的下頜,落在鼓動的胸口上,記憶遲鈍地涌現,侵占腦海。

裘遇身體不受控地發抖,他的指尖從男人健悍的腰部滑到心口,顫聲道:“這里,有受傷嗎?”

“沒有。”

元敬審視著裘遇的舉動,心里愈發覺得不對勁。他低眸看著這人臉上怔愣的神情,緩慢松開了手臂。

裘遇抹掉眼淚,有些無措:“你不要騙我。”

“老婆。”元敬說,“是你一直在騙我。”

元敬將裘遇整個抱起來,放在洗理臺上。這人就乖乖摟著他的脖子,單薄襯衣蓋住渾圓柔軟的臀,那雙修長勻稱的腿勾掛在男人腰身上,呼吸拂過耳畔酥麻又勾人。

“你可以親眼看看。”

他拉下裘遇的手腕,目光深沉:“看看我會不會騙你。”

裘遇眼眶微紅,他一手抓緊元敬的衣袖,一手從寬大的衣擺下探進,手指沿著堅硬的腹肌一寸寸摸到胸口,仔細描摹著肋骨的邊緣。他停在某處頓了頓,指腹下觸感光滑而平整,仿佛能夠隔著胸腔觸及內里柔軟的心臟。

元敬雙手撐在洗理臺邊上,將他整個人圈進懷里,牢牢控制在鏡子前。

“看出什么來了?”

“你……你沒有騙我。”裘遇剛想抽出手,就被元敬托著臀抱了起來,他忙不迭攀緊了男人的肩膀,夾緊大腿,身體在蹭擦的瞬間就起了性反應,迫使脊背發麻,“元敬!”

“放、放我下來。”

“……讓你看,沒讓你摸。”元敬不輕不重地抽了他的屁股一巴掌,清脆響聲在浴室里回蕩。裘遇不由得悶哼一聲,耳根發燙,將臉深深埋進男人的頸窩里,恍惚間仿佛回到了最初。

最初。

他們還能正常相處的時候。

裘遇思緒混亂無比,熱汗沿著脖頸滑進下腹,半截肩赤裸在水霧里,染上一層朦朧欲色。

他情難自禁地夾攏雙腿,小腹酸脹,由心感到亢奮。在情欲的支配下,裘遇伸手抱緊了元敬的肩膀,張口在男人頸側咬出淡淡牙印,試探著伸出濕軟的舌頭舔了舔紅痕。

元敬呼吸一促,拇指撫摸著裘遇的大腿根,連這處都濕熱發燙,柔軟得不像樣。

他甚至開始懷疑陳愈是不是在注射器里摻了令人發情的烈性春藥,懷里的人已經扯開他的衣服,探出舌尖慢慢地舔弄那凸起的喉結,一下又一下,折磨著他的意志。

“元敬……”

裘遇嗓音黏糊,他眸底氤氳著蒙蒙霧氣,長睫濕成一捋一捋,殷紅唇舌在男人的喉結上游離,黑發柔順顯得乖巧,身下性器逐漸勃起,淫水濡濕內褲,下腹虛軟。

他呼吸凌亂不堪,將手心里的布料用力抓出褶皺。

“元、元敬……我想……”

裘遇抿了抿唇,他雙手扶在男人的肩膀上,細韌腰肢隔著一層衣料緊貼在精悍腹肌上,勃起的欲望攪碎理智,他將發熱的臉頰貼在元敬耳側,不要命地撩撥。

他小聲說著話,卻聽得元敬眸光一沉。

裘遇衣衫半落,白皙后頸暴露在男人眼前,背上刮擦出來的傷口結了疤,邊緣淡淡紅腫。元敬將裘遇摁在鏡子前,滿是水霧的鏡面倒映出兩人一前一后的身影。

“除了這個,你還想干什么?”

元敬揉著裘遇的腰,抬手朝那圓潤挺翹的臀尖上扇了幾巴掌,寬大的手掌將雪白臀肉抽得緋紅一片。裘遇嗚咽幾聲,慢慢羞恥地并攏了大腿,意識有些混亂。

想,死掉。

大腦里下意識給出一句回答。

裘遇咬唇抑下痛吟,平坦小腹壓在洗理臺上,屁股被男人打得紅腫發麻。他尚且能從羞恥的肉欲里汲取快感,以此麻痹對死的向往,墮落又淫浪。

可還是疼,他伸手揉著臀肉,忍不住小聲求饒:“錯了錯了,我以后都不說了……”

元敬抓住他的手腕:“我沒說不答應你。”

“脫了。”

裘遇猶豫著勾住內褲邊緣,脫到了膝窩處,瑩白肉臀泛著深深紅暈。他趴伏在洗理臺上,在潮濕水霧中,慢慢看清了鏡子里,自己發騷發浪的模樣。

元敬神情很冷,他掐握著裘遇的后腰,將兩根手指用力地插進肉穴開拓擴張,濕滑緊致的穴道吸吮著手指,幾乎寸步難行,他狠下心頂送進去,指腹碾揉過每一寸軟肉直抵深處!

“呃啊!疼、好疼……”裘遇腰身猛地一抖,在腸穴里肆意抽插進出的手指卻在瞬間摸到敏感柔軟處,又重又兇地瘙弄頂肏淫肉,密集的快感迅速從前列腺流經全身。他驚慌失措地撐起身體躲開,“元敬……”

淫水沿著指根滴落,弄濕腿間。在元敬摁著他的肩膀,用猙獰粗長的性器抵住穴口兇猛肏進時,裘遇猝然仰頭往身后一靠,肉壁頃刻緊縮吸咬住陰莖,繼而遭受粗暴一頂,男人強行地操進了腸穴深處!

“——啊!!!”裘遇被操得幾乎彈起腰,濕軟穴道緊箍著青筋虬結的陰莖,他額角冷汗直冒,“疼……不、不要……”

“閉嘴。”

元敬埋頭叼咬住裘遇的頸側,一手撐在洗理臺上,一手用力扣住他勁瘦的腰身,發狠地挺身頂肏,肉刃直直捅進穴道最深處,將小穴插得直流淫水,撐得不見一絲縫隙,肉壁光滑而舒展,充血紅腫。

他操干的力道又兇又猛,每一下都狠狠鍥進敏感發燙的軟肉,不留余力地操開肉穴!

“啊啊!!!元敬……好深,我、我受不了……”

裘遇簡直頭皮發麻,他顫抖著趴在洗理臺上,身后重重搗進腸穴深處的肉棒插得他小腹微鼓,肚皮都快被頂破似的,過于粗暴的頂肏讓他腿軟得站不住,下腹無比酸脹,生出一絲尿意:“老公,插得太、太深了……嗚……”

小穴隨著陰莖的抽出頂弄被磨得發紅,劇烈的疼痛夾雜著洶涌快感一并撞進鏡面。性器帶出的淫液順著臀縫滴落,流下大腿內側。男人用雙掌掰開柔軟的白嫩臀肉,中間吞吐大肉棒的小口不停收縮,在性愛交合處溢出白沫和騷水!

裘遇含糊不清地哭叫,身體痙攣著深陷快感,又深又重的肏弄使他腰身緊繃,無心思考其它。圓碩龜頭碾壓著肉壁不停地懟插軟肉,腰身被手掌牢牢控制住,他只能趴在洗理臺上經受兇狠的操干,看著鏡面上的人影晃動不止。

“輕點!!!輕點——啊啊……哈呃……”

炙硬性器毫不留情地將穴道操到撕裂,過分生硬粗暴的抽插帶出混雜著血絲的淫液,在性愛結合處不停地操出白沫,濕噠噠地弄臟雙腿,下身泥濘不堪。

裘遇淫叫不止,襯衣在聳動間滑至腰間,又被男人用力頂開,每一下重擊,都致使他感到小腹脹痛難忍,連肉穴都開始抽搐起來,根本遭受不住!

“老公,啊啊……”裘遇哭得雙眼通紅,腳趾緊繃,身體快被撞到散架,肉刃在高亢的呻吟里抵進騷穴最深處,再度猛力頂肏開來,將精水和欲液灌滿小穴,“老公……不、不要!!!求你……呃啊!!!”

元敬用力摁住裘遇的小腹,插得更深,龜頭碾壓在敏感軟肉上,仍發狠地沖撞,抽插,捅得身下人流著淚拼命掙扎,搖擺著屁股想要躲開,卻被完全禁錮在他懷中,逃無可逃!

“——啊!!!”

裘遇全身痙攣,大腦一片空白。

肉穴在痙攣中帶領裘遇達到性高潮,他根本站不住,卸力般虛軟著身體往下滑。元敬一把攬住他的腰,抱起來,再次挺身操進濕熱的穴口!

數十下迅猛的頂插,膀胱所遭受的劇烈壓迫感讓裘遇整個人都開始哆嗦發顫,性器前端流出一滴一滴的透明尿液,他感到眼前發白,隨著男人下身一記深頂,熱流更加迅疾地淋濕他的大腿,釋放出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

“想要這樣?”

“嗚……不想了,我不敢……”裘遇攀緊元敬的肩膀,迷迷糊糊地用汗涔涔的臉頰去貼男人的頸側。

他整個人像是快被粗大性器劈開,穴壁撕裂的傷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意,痛感與快感交雜,連嘴里都開始說起胡話,止不住地呻吟:“啊……老公,我不、不敢想了……”

元敬低頭去吻裘遇的唇,看著這人半睜著眼睛,臉頰被汗水打濕,潮紅一片,他輕聲道:“……那就不要再說那些話。”

“老婆,不要再說剛

才那些話。”

裘遇失神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他依舊可以說,不原諒。

無論如何,那將是他的選擇。

另一方有權保持緘默,隱瞞真相。

裘遇赤身裸體,安靜地跪坐在床邊。他微微仰起纖白如玉的臉頰,聞聲尋覓著元敬所在的方向,脖頸連著耳根蔓延上一層淡淡緋色。察覺到男人逐漸離自己越來越近,他不由得緊張地抿了抿唇,感到口渴,連呼吸都放輕了些許。

旖旎纏綿的氣息縈繞在身前,元敬抬起裘遇的下巴,俯身親吻他的唇,曖昧從唇邊漸漸漾開。

裘遇低喘著接吻,渾身綿軟發麻,舌尖在分離時扯出淫色的涎絲。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隔著一層沉黑橡膠手套撫上他的側頸,動作很輕,指腹慢慢將他的耳垂揉紅,如一粒血珠。

“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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