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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沒幾天,謝倚瀾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埋葬著楚若空和段聞先的地方,有什么在蠢蠢欲動。余燈直覺應該回去看看,于是眾人又折返,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最后進入貧瘠的村子,又站在了兩個無字墓碑前。
空氣中似乎在醞釀著什么,就連余燈都能感覺到段聞先的墓碑后隱隱有靈力在規則地聚攏又流動。在其他人還迷茫著不知道該做什么的時候,謝倚瀾突然上前,一聲不吭地挖開了段聞先的墳,一群人不由得睜大眼睛震驚地看著他。
“雖然他確實十惡不赦……”任蕓蕓猶豫著說,“倒也不至于埋都埋了還挖墳鞭尸吧?”
謝倚瀾卻并未挖深,只動了上層的土,然后拿出一塊有幾分眼熟的石塊來,遞給了余燈。
“這是什么?”
“盤古石。”謝倚瀾答道,“不知道段聞先從哪里弄來的,傳說中,盤古石只存在于靈脈的最深處,承載著一方生靈,一般只有大面積死人的地方,盤古石才會出世。”
段聞先用它來引導血祭,好讓龐大的靈力有序地跟隨他完成兩個人命運的交換而不撐破任何人的身體。盤古石個頭雖然小,卻能容納無盡靈力,比他自己使用靈力方便可控。
謝倚瀾接著說:“我本來打算把這東西給他們陪葬的,但是現在看來,這塊盤古石像是已經吞掉了太多靈力,不能放任它待在凡間了。”
馮子疾敏銳地聽出了別的意思:“它是不是跟鯤靈珠差不多?”
謝倚瀾點頭:“盤古石是我的備選,它比鯤靈珠更難找,也更難控制。”畢竟它因無數人命而生,多少沾上了不干凈的因果,很有可能讓余燈倒霉。
“這不是挺好,”馮子疾道,“這下就算拿不到鯤靈珠也不用擔心了。”
余燈點頭。
謝倚瀾又給段聞先整理好了墳墓。
“我會多補償楚若空的。”沉默了一會兒,他說。
有了盤古石,大家心里都有了底,一行人慢吞吞到了南疆,才在百姓口中得知鯤靈珠乃是南疆的統治者南華皇室至寶,目前在國王手中,正準備送給南華唯一的公主,做她成親的禮物。
至于她什么時候成親,當地人說:“公主還差十來天成年,到時候都城會召開百花盛會,為小公主擇婿。你們是沖這個來的嗎?”
眾人連忙搖頭。
那人卻不怎么信的樣子,打量了他們好幾眼。
沒想到鯤靈珠竟然在皇室手中。
雖然對于不修仙的南華來說,鯤靈珠只是一個集聚靈氣,能溫養身體的寶貝,他們不會用,用也用不出太大的效果,但是畢竟這顆鯤靈珠是南華的寶物,是父親送給女兒的結婚賀禮,他們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才行。
謝倚瀾身上帶著不少好東西,是同輩的修士都眼饞的寶貝,要是公主能動心交換自然很好,沒有動心的話,再想別的辦法。
反正也沒幾天,他們決定住在這里等一等。現在就貿然登門拜訪也太過失禮,鯤靈珠甚至還沒有送到公主手上。等公主擇婿成親、拿到鯤靈珠再去求見她也不遲。
幾個人找了個清凈的客棧住下來,然后便出去逛了逛。嘗了美食看了特產,謝倚瀾拉著余燈避開其他人,一路向僻靜的小路走,走到荒無人煙的地方,慢慢地,一片藍紫色的花海便出現在眼前。
余燈覺得有點意外,但想起之前謝倚瀾送的花,又覺得這確實是他會做的事,于是靜靜看了會兒花,又看向謝倚瀾。
下午的太陽還有些刺眼,但是南疆的天空也因此顯得越發蔚藍,藍天上飄著輕紗似的白云,與藍紫色的花海互相映襯,艷麗卻不艷俗,美得像是夢中才有的景色。
平日里冰雪美人似的的謝倚瀾也在這漂亮的色彩中硬生生襯出了艷色,連眼神都顯得多情了起來。
——怪不得大家談情說愛時都喜歡找好看的地方。余燈默默地想。
謝倚瀾專注地看著他,見他也看向自己,不由得露出笑來,伸出手去撫摸余燈的臉。余燈被他摸得有點不好意思,但更不好意思被謝倚瀾發現他在害羞,于是控制住了躲避的動作,也抬手摸了回去。
別說,還真好摸。
余燈又摸了摸自己的做對比,又覺得還是自己的更好摸。畢竟這具身體的年紀確實很小,臉頰還帶有一點肉感,摸起來更柔軟,手感好得不得了。
謝倚瀾見狀忍不住笑了,低下頭在余燈剛自摸過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剛要抬頭離開,卻被余燈扯住,嘴唇上立刻傳來溫軟的觸感。
兩個人在荒無人煙的花海安靜地親吻。
但畢竟都是剛開葷的年輕人修真界三百歲也是年輕人,親著親著,兩個人便不由自主越靠越近,唇舌交纏也變得深入而激烈。余燈覺得腰側被掐得生疼,推了推謝倚瀾,卻反而被按進了花海里。
花枝交錯伏地,艷麗的花瓣被擠壓出汁水,弄臟了兩人淺色的衣衫。
余燈壓抑著喘息,手里緊緊握著身下的花枝,攥出淺綠的汁液,粘在泛紅的皮膚上。身上的人不知
何時開始含著他紅腫挺立的乳頭舔弄,一邊愛不釋手地撫摸著他身上剛剛才印上的吻痕。
“別在外面……回去再……嗯……”
謝倚瀾咬了咬另一邊欲求不滿的紅果,聲音里的欲望重得讓余燈想逃跑:“師兄小聲一點,別讓人發現。”
余燈震驚,他竟然真的想在此野合:“你——!”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謝倚瀾還不知羞恥地對他“噓”了一聲,好像在嫌棄他聲音太大。
余燈狠狠瞪了他一眼,卻毫無震懾作用,反而換來更重的懲罰。
謝倚瀾扯掉他的褲子,被他這一眼看得比初夜還激動、沒耐心,他匆匆用脂膏擴張了幾下,就挺著腰把碩大的東西往那個流水的肉穴里擠。
“不行……”余燈有點害怕,“進不來的……啊——”
還是被粗大的東西撐開了身體。
余燈說不清是爽還是疼,總之劇烈的感覺刺激得他眼淚都溢了出來,他仰起頭深呼吸,還沒適應好,就被對方狠狠一撞,撞得腦袋一蒙,整個人都軟了。
謝倚瀾見他落淚又覺得興奮,又有點心疼,一邊用肉棒狠狠地操著小穴,一邊又溫柔的吻掉他流出來的眼淚,讓余燈覺得有點分裂——分裂的后果就是他很快就射了出來。
這實在過于丟人,更丟人的是他很快又被操硬了。
余燈的手在謝倚瀾赤裸的背上亂抓,卻阻止不了對方激烈的抽插,小穴被反復進出的肉棒磨得發麻,但敏感點也一直被快速頻繁地頂弄摩擦,余燈爽得想迎合,卻又爽過了頭不斷往后躲,被謝倚瀾抓住大腿拉回來,干得更深。
壓不住的呻吟里帶上了哭腔,快感強烈得讓余燈覺得害怕,他完全沒想到上一次謝倚瀾竟然收斂了那么多,他的確不應該小看一個等了三百年的男人。何況他修為還比自己高這么多。
“別這么快……我、我受不了……”他又哭又喘,覺得丟人,又不敢不求饒。
謝倚瀾終于大發慈悲放慢了動作,卻越發磨人,整根退出去后,又整根進到底,可憐的穴口不斷被撐開又閉合,經歷過劇烈快感的肉穴逐漸對這慢吞吞的動作不滿起來。
“這樣會好一點嗎?”
謝倚瀾問得很認真,余燈卻總覺得他在故意戲弄自己。
“你先別動,”余燈還有些喘,“你先出去,我們回去床上再做。”
謝倚瀾的回答是堵住了他的嘴。
身下的抽插又變得快了起來,慢慢地還有了點節奏,謝倚瀾費盡心機地想讓余燈更爽,結果就是,等謝倚瀾沖刺完射到他身體里時,余燈的前面已經只能流出液體而非射出來了。
余燈爽得幾乎暈過去,緩了半天才回過神,發現謝倚瀾已經整理好了一切,連倒伏的花枝都得到了一些靈力作為補償。謝倚瀾還給了他一個遲到的安撫:“來的時候我已經設下結界,沒有人能靠近我們。”
余燈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回到客棧,余燈就毫不留情地把人關在了門外。謝倚瀾站在外面愣了一下,也知道自己這次有點過分,正準備去樓下再要一個房間,就見不知什么時候出現的任蕓蕓站在樓梯口幸災樂禍地看著自己。
兩人擦肩而過時,還聽見她得意地“哼”了一聲。
謝倚瀾:“……”
第二天,余燈沒理謝倚瀾。
第三天,余燈肯理他了,但還是冷淡。
第四天,也依舊冷淡。
謝倚瀾就這么失去了和余燈獨處和同睡的機會。
他變著花樣地給余燈送花找好吃的,眼看余燈一天比一天笑得多,態度也逐漸和緩,似乎勝利在望了,可是余燈仍然拒絕他進房間。
“我們并未真正確定關系,還不是道侶,怎么能睡同一間房。”余燈說,“讓我一個人好好想想吧。”
轉眼就到了百花盛會,國王打開宮門,邀請了無數青年才俊,為剛成年的公主擇婿。
同時,這個百花盛會也是南華青年男女自由交流、表明情意的大型聚會。南華的年輕人會親手編織出能戴在手腕上的同心花手環,在這一天送給心上人,如果對方戴上手環,就說明他愿意接受這份愛意,成為彼此一生的唯一。兩家人也會著手為他們準備婚禮。
街道上人來人往,摩肩接踵,十分熱鬧。余燈本來不想出門,但卻被謝倚瀾拉了出來,混在人流中,慢吞吞地往城中心的廣場上走。
不少商鋪都在裝飾門面,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笑容,人聲鼎沸中,余燈也被染上了笑意。
謝倚瀾的視線根本舍不得離開他,見他心情愉快,自己也覺得欣喜。
人群中不少人轉過頭看這一高一矮過分亮眼的兩個人,余燈順著大家的目光看向旁邊的謝倚瀾,發現他好像一直在看自己,于是突然就有點不好意思。
“師兄,”謝倚瀾突然道,“燃燃,我喜歡你。”
余燈嚇了一跳,心虛地看了看周圍擠擠攘攘的人:“怎么突然說這個?”
謝倚瀾似乎也覺得意外:“不知道……突然想告訴你,便說了。”
他清雋的臉上,多了釋然的放松感。
原來他也可以輕松地說出告白。
本來打算等到晚上再送出的禮物被心急的謝倚瀾拿了出來,捧在手上遞給了余燈。
人群之中,誰也想不到竟會有人在此時此刻此景,送出五色細線編織的同心花手環。
余燈完全不知道這個東西有什么含義,這幾天他完全是無腦在謝倚瀾的帶領下吃喝玩樂,好久都沒有動用過自己優秀的社交能力了。
他有些奇怪謝倚瀾為什么會送自己手工編織的手環,還未接過來,就聽旁邊的人驚訝道:“怎么男人送男人啊?”
不等余燈說話,謝倚瀾便出乎意料地回答了那人:“不可以嗎?”
畢竟是修行已久的修士,只是給對方一個警告的眼神,就連帶著震懾住了周圍所有凡人。
余燈連忙拉走了疑似準備欺負凡人的謝倚瀾,被嚇到的人都自發給他們讓路,于是兩人很快就走到了廣場上。
廣場上已經有人開始圍成圈載歌載舞,余燈站得近了一些,就被兩個嬸嬸拉進去跳了起來。而高嶺之花謝倚瀾無人問津,尷尬地站在那里,來不及拉住余燈,只好捏著手心的手環看著余燈很快就融入了人群。
仿佛又回到了許多年前,他也這樣眼睜睜看著余燈同別人交好,慢慢與自己疏遠。
有一種久違了的酸澀和失落感。
那時候他不明白這是什么樣的感情,覺得既然看見余燈和別人玩就不開心,那便不去看了。余燈不來找他,他竟然也耐得住性子等。以至于過了那么久,直到徹底失去余燈后,他才意識到了自己對余燈的感情是喜歡,而那酸澀的感覺是嫉妒。
跟大家一起圍著圈瞎跳的余燈很快就繞了回來,他向謝倚瀾伸出手,問他:“要不要來?”
如果沒有余燈,謝倚瀾肯定不會想去跳。
但是他現在也想握住余燈的手,跟他一起分享快樂。
夾在余燈和嬸嬸之間的謝倚瀾難得有些害羞,雖然沒什么表情,但臉紅得可愛,完全沖淡了他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冷。余燈越看他越想笑,場面跟剛剛在街上時反了過來,變成他盯著謝倚瀾看,而謝倚瀾渾身不自在。
謝倚瀾的禮物一直到天黑都還沒送出去。
廣場上燃起篝火,即使聽到宮里傳來消息說公主擇婿未成也沒影響到民眾的好心情。余燈跟著剛剛的嬸嬸一起坐在火邊烤肉吃,謝倚瀾拿出靈酒給他下菜。
不過余燈沒怎么喝酒,反而是謝倚瀾有些發愁地喝了好多。
終于等到只剩他們兩個人,謝倚瀾已經有些喪氣,再次拿出手環的時候,沒有了中午在街上的放松和勇敢。
余燈就這么看著,也不接過去:“你送我東西,就沒有什么話要說?”
謝倚瀾看見他在火光中越發溫和的神情,又感覺受到了鼓勵:“我聽南華的人說,同心花手環上寄托了花神的祝福,可以保佑收到的人獲得幸福。雖然我也知道世界上沒有花神,”他微微笑了一下,“但是我想送給你。它也有……向你求愛的意思,但我并不是想用它來催促你答應我,只是別人都有的東西,我希望你也有。我……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如果你愿意考慮,只是考慮,不用答應——你可以收下它嗎?”
余燈看著他快要溢出眼睛的情意,心臟狠狠跳動了起來,催促著他快點答應,快點接受他。但他垂下了眼睛,接過手環,看著那明顯有些瑕疵的禮物,問:“你自己編的?”
禮物被接過去,謝倚瀾十分開心:“是。”
“什么時候編的?”他不是天天都在陪著自己嗎?
“晚上。”謝倚瀾說,“本來還想重新編一個更好的,但這已經是目前所有成品中最好看的一個了。”
在余燈的好奇下,他拿出了其他的手環。確實如他所說,在一堆歪歪扭扭的手環中間,余燈手里的這個已經是最漂亮最正常的了。
余燈收下了所有的手環,包括那些失敗品。
“我現在還不想戴,”余燈看著那幾條手環,“對你來說可能已經過去很久,但對我來說,從我祭陣死亡到現在,只過去了一年多而已。雖然有些事情是我誤會了你,但你也確實傷害過我,我還不能完全放下。這跟你現在做得好不好沒有關系,只是時間太短了,我還需要更多的時間。
“我也喜歡你,但是你可能還要再等很久,等我放下死亡這件事,我會戴上這個手環。”
謝倚瀾又心疼又悸動不已,一把抱住余燈:“謝謝你……謝謝你愿意給我機會。”
余燈拍拍他的后背,笑道:“如果我永遠不會戴呢?”
“沒關系,”謝倚瀾也笑,“那我永遠等你。”
南華的公主不打算成親了。
據說小公主對前來相親的青年才俊挑剔不已,將人挖苦得無顏見人,最后一個也沒看上,自然也沒有定下婚約。不過雖然結不成婚了,但是
他的父親還是把鯤靈珠送給了她。
余燈和謝倚瀾登門拜訪后,有幸獲得了跟之前的男人同樣的待遇,被毫不客氣地嘲諷了一頓后又被公主拒絕。
公主沒有被修真界能夠上天入地的寶物迷花眼,也沒有對延壽美顏駐容這類丹藥動心,她年紀雖小,卻認為凡人應有凡人的準則,既然不能修煉,就不要去求不該有的東西,不與另一個世界產生任何聯系。
對方不愿意交易,余燈當然不好意思勉強一個小姑娘,只得同謝倚瀾一起告辭。
有了盤古石,倒也不覺得失望。在離開南疆的途中,他們又找到了一塊鎮心玉,算是一個大驚喜。到目前為止,余燈所需要的所有東西,就只差三塊鎮心玉了。
謝倚瀾輔助余燈將盤古石放入丹田煉化,充沛的靈力將余燈的修為猛地提了一大截,頂著這個還沒修好的身體,余燈終于再次結丹。
一回生二回熟,畢竟以前已經結過丹,這一次有驚無險,在轟鳴的雷聲中,余燈在盤古石的基礎上結出了一顆更加漂亮堅韌的金丹。
雷劫過后,細密的靈雨落在余燈身上,他抬起頭,看到滿天紅霞。
冬凌在識海里開心得不行:啊啊啊終于可以修煉了!這是天道都在為你高興呀!
余燈身體穩定下來后,任蕓蕓終于放下心,跟裴晉一起離開去做宗門任務了,馮子疾也記掛著獨自待在九霄仙宗的小徒弟,在半道上和余燈他們分道揚鑣。
目前出現的鎮心玉都已經被他們找到,還缺少的三塊,得再等一等。
不過畢竟有天道偏愛,他們也沒有等太久。只花了兩年時間,兩人就找到了兩塊鎮心玉,最后一塊,則是失蹤已久的寧檸送到九霄仙宗的。
最后的煉化需要馮子疾的術法輔助,他們回到九霄仙宗,得知寧檸送完鎮心玉就又跑了,連自己師尊都沒去看。被寧檸塞了鎮心玉的守山弟子說,寧檸看起來狀態不錯,修為也漲了,在外面應該沒什么危險。
他師尊怒罵寧檸小白眼狼。
幾乎三百年未見,謝倚瀾已經記不清寧檸的樣子,余燈倒是沒忘掉,一想起他還是覺得郁悶,但是想到寧檸被嚇得連九霄仙宗都不敢回,又覺得有點解氣。
這樣也好,寧檸還了他一塊鎮心玉,又離開九霄仙宗不再出現在他面前,他也懶得去找人報仇,看在師伯的面子上,先就此了結恩怨吧。
余燈花了很長時間煉化鎮心玉,鞏固修為。期間他一直閉關,等十年后從閉關處出來,已經完全恢復了鼎盛時期的修為。謝倚瀾剛準備迎上去,就聽雷聲陣陣,余燈竟然就要渡元嬰雷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