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蘿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魔植的異世界之旅
受是魔獸森林的里的一棵魔植,本來是食肉的特性,但受變異了,他需要吸食精氣。因為這個習性,所以受能自體散發出催情的情香,讓靠近的魔獸進入狀態,從而榨取魔獸的精氣。受的觸手狂舞,吸取臨近的所有雄性生物的精氣。
受其實打一開始就嘴挑,不過他還弱小,沒得挑。在變成人形之前,他只能吃魔獸的精氣,邊罵這個腥味重,邊還得大口大口地吃下去。
受在變成人形之后,發現他這個嘴挑的毛病沒得改,他只會挑漂亮生物拿來睡一睡,要類人的,纖細的,嵌著精致姣好五官的小巧臉蛋在不斷的靠近和遠離中美得像塊透粉的好玉。
睡得多了,有了比較,受發現其中最好吃的是人。在最好吃里面還如果要挑的話,那就是處子,嘗起來的味道像未被污染過的露水,清淡且香甜,還有著淡淡的芬芳。
下手對象有了,但要從哪里搞到那么多清純的處子呢?受在思考這個問題,然后他得到一個結論,在教堂侍奉神的圣子符合他這個標準。就算是最偏僻的地方,在教堂里的也是方圓十里最漂亮最純潔的少年。
受就這樣一路吃過去,吃到了首都,首都里自然有最好的少年。
受把那個金發碧眼俊美如阿波羅的少年擄了過來,榨了七天七夜。
受這樣禍害圣子們,教會們怎么會沒有行動,只是苦于受是變種魔植,怎么殺都殺不死,最后用那名金發碧眼的圣子作餌,把受困在一個地方七天七夜,他們好用這七天七夜畫一個巨型的魔法陣。
這個魔法陣不是為了殺死受,教會們還沒有找到殺死受的方法,這是一個強力的驅逐魔法陣,從一個古魔法陣演變過來。只是他們沒想到效果那么好,直接把受送異空間去了。
受本來是吃得飽飽的,結果這么一場時空穿越,肚子里的能量都沒有了,他又餓了,所以他看向在他掉進來的洞穴里的的猙獰傷疤是多么地丑陋,也不說那與優雅根本不沾邊的健碩肌肉,就說那張除了張揚放肆找不到其他形容詞的臉,在研究員a說完受可以任意挑一個a做臨時伴侶時,受看研究員a的眼神可以說是冒犯了。特別直白,特別露骨,特別地……志在必得,然后他就選了一個人去睡,睡完了還問在外面旁觀了一切的研究員a。
“我這是要開始轉變了吧。”
研究員a說是的時候,受就盯著研究員看,又說了一句,“那我期待轉化完成的那一天,因為,我很想聞聞看,你的信息素味道到底是怎么樣的?”
受一直把要聞研究員a的味道這句話掛在嘴邊,在他睡了不同的a之后的有了孩子,在某一次研究員出差辦公,他一個人在家的時候,遇上了在軍校上課,很久沒見的小叔子。
出落得高挑俊美,美得很銳利的青年穿著筆挺的軍裝制服,在擦過受身邊時,強硬地用一只手將他壓在墻邊,又用一只手給他未出世的小侄子所在的大肚子隔出足夠的空間。
即使不是常常動武,受也不至于這么沒有戰斗力,只因壓著他的人完全預判了他的動作,無論他怎么做,下一秒都有卸掉他力氣的動作在等著他,以至于他始終貼在墻與那個人之間。
那個人壓著他,聲音也在壓著他。
低沉,冷冽,仿佛是在冷泉里滾了一遭,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驅之不去的寒氣。
“嫂子,為了壓制你這個星盜通緝榜上的頭號惡徒,我可是學習了很多,你驗收到我的學習成果了嗎?”
成果很顯著,受也很想從小叔子手底下離開,但小叔子顯然沒有那么快放過他,冰冷的手指撫過了受被標記過的腺體。
“這里曾經是我的。”
溫熱的氣息吹過那一塊皮膚,有尖銳的觸感劃過,那是牙齒碰上皮膚的感覺,輕微的,又是不可忽視的,小叔子的牙齒還懸在那里,要咬不咬,最后也沒有落下。
小叔子的話說明了為什么沒有落下的原因。
“不是我的也沒有關系,也正因為不是我的,我碰你了,你只會痛不會爽。”
“這是你背叛我哥哥的下場,也是你欠我的。”
受要一直被迫偷情,偷情到研究員a發現的那一天。
到最后了,才總結一下攻受屬性,攻冰山,受心機,被牽扯進來的無辜弟弟是個乖乖學生仔,這說的是當初,后來變成那副鬼畜樣,受要負全責,只能說受……應得的。種什么因得什么果,最后被弟弟這樣那樣,我可喜歡寫攻和攻之間是帶有血緣關系的,父子共妻,兄妻弟繼。
蛤蟆精番外
蛤蟆在一個小食攤邊吃菜面疙瘩邊跟攤主嘮家常,聊家人,聊此次出行的緣由,來接弟弟懷了孕的媳婦。
弟弟心心念念娶媳婦,結果真的娶到手了,接了繡球,娶了別人口中的無鹽女,無鹽不是因為貌丑,而是因為此人是男扮女裝,一張男兒面無論如何也稱不上一句女子的好相貌。
男扮女裝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早先此間地界戰亂不休,家中的男丁全被征召走,沒有一個能夠
活著回來,為了保住家中這最后一點骨血,只能謊報家中生下的是女娃,僥幸保下一條命。這個慌已經撒下,若是別人發現定然就會被治罪,于是一個好好的男子只能養在深閨里不見外客,這也不能確保萬無一失,因為到了一定年歲,女子不婚配也是罪行一樁,最后就出了這么一個拋繡球招親的下招。
招一個一個無所有的白丁,日后許了讓他再娶一門的好處,自家兒子也可與其他女子生育小孩,兩方生下的小孩都記在一處,也就是說人前是夫妻,關起門來過得又是各自的小日子。
算盤打得很好,臨到頭,乖順的兒子卻是不依,說怎可平白搭上一個清白姑娘的名聲。雖說是做了背地夫妻,那也沒到要污了人家姑娘名節的地步,只是這背后的深層原因,兒子暫時還不愿同二老說,就怕二老知道之后更加后悔當初謊報性別的事,因著這做了十多年的假女郎,兒子的取向變了味,開始不喜女子,心里暗暗希望能有一名男子能把自己欺壓了去。
這好了龍陽還如何延續香火,這家兒子也是沒想到對應的后招,只能先緊著眼下,把目前的困難給對付過去。一只繡球扔出,還正好不偏不倚砸到一個過路人,長得金枝玉葉的矜貴小公子稀里糊涂地就被身旁人恭喜,恭喜他要做新郎官,要與樓上的那人成親。
小公子看著樓上那個粗手粗腳生得魁梧有力半分沒有女兒家嬌美柔弱之態的大姑娘,心里也是歡喜的,這不正好有了瞌睡來了枕頭嗎,他剛剛還跟哥哥嫂嫂打了保票,出來游歷的這段時日定當會帶個媳婦回去,而且這個媳婦跟他家嫂嫂有些像,也是這般孔武有力,也是這般“好”相貌,當然,這相貌自然沒法子跟他嫂嫂完全比肩,他嫂嫂是世間獨一份的“好”相貌。
所謂的好,其實就是丑,見這么一個丑姑娘拋繡球招親招到這樣一位姿容不俗的小公子,圍觀的人起初只是看笑話起哄,見這小公子拿了繡球上樓是真打算娶了樓上的無鹽女,一旁人就只能說這是命里注定的良緣,是緣還是債,那都是人家關起門過的日子,外人說不得什么。
就這一家子來說,這當然是一份天大的好運,能不砸到一個行乞之人已是大幸,竟然能碰上這樣一位一看就是知書達理的讀書人,若把來龍去脈說清,應當是能理解他們的難處,但小公子此時此刻一心念著他的婚事。他可眼饞成親了,打從小伙伴的嘴里聽說過哥哥嫂嫂成親時的盛況,他就一心想要有一個,現如今這么一參與,那當真是覺得成親乃是人生的頭等大事,特別是當他的娘子自掀了蓋頭,將一張干干凈凈未施脂粉的臉正對上他時,他有種強烈的感覺想要記住眼前這張臉。
這就是將要與他相伴一生的臉。
他娘子的臉若是生在女子身上,那真的是一張丑媳婦臉,如果換做是男子,卻是不丑的,濃黑的眉,堅毅的眼,鼻子不高不矮,隆起那么一節的鼓包,嘴唇偏厚,嵌在那張微微焦黑的大方臉上,讓人只能看到那動起來時潔白的牙與鮮紅的舌。
娘子說了甚,公子是聽不得,只曉得被娘子哄著在地上打了地鋪,這一夜的洞房花燭沒親上娘子臉倒是與地上的蟲兒成了對,公子只在心中念,莫急,莫急,總有那法子能対上趟。
翌日,公子起了晚了,因著家里哥嫂疼寵,每日都許他賴床,到了這陌生地盤,往日的習慣也未改,但娘子家里是做買賣營生,白日由不得得早起買菜備菜,熬一些湯頭,做一些小菜,等公子起來,桌子上早就備好了早點,筍丁肉包配豆漿油條,岳父岳母也在一旁坐著。
餐桌上岳父岳母似總有話要說,都被娘子擋了去,娘子沉著臉塞給公子一個肉包,那肉包咬一口咸香流油,甚是美味,公子卻嘗不出那股子咸,只覺得那包子真乃是甜如蜜,不愧是娘子給的。
娘子就給了這么一點甜頭,好吃好喝地供著公子,可是卻不親近公子,手不給摸,嘴不給親,就是整日整日泡在灶臺前。公子知這是娘子忙著自家酒樓生意,許是前些日子忙著置辦嫁娶的單子,疏于打理酒樓的生意,短了賬,要這幾日的忙碌去平賬。
到后來得閑有空,娘子與公子來了一場開誠布公,一開口就表明自己是男兒身的身份,為何裝作女子的這事,娘子也是細細與公子說過,再說到二人關系時,娘子蓋棺定論地說道,“我與公子乃是表面的夫妻,可做幾年的假夫妻躲過那層刑罰,之后便可和離,或公子長居我處,我與公子對外說是夫妻,對內我給公子招一房姑娘,讓姑娘與公子成了好事,續了香火。”
這一番話說得公子五內俱焚,他原以為他這幾日的表現任誰看了都能猜到他心悅娘子,怎知娘子是做了這等打算,這會他再也不能矜持,抓住娘子的手就是一陣的告白,“不可!我那日在酒樓之下見過娘子便已認定娘子是我的命定之人。”
“一生一世一雙人,娘子與我湊成那一雙人。”
“娘子啊娘子,你就信了我的誠心,不要讓我與旁的人有了姻親。”
公子的這通肺腑之言震住了娘子,娘子心有哀然,嘆聲道:“可我給不了你子息蔭徳,古人云,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我不能害了你。”
“這有什么害不害之說,我有你便夠了。”
說的是拳拳愛意,道的是脈脈真情。
“倘若娘子真的想要孩兒,也不是不可,我是天上的龍君,本就有法子讓旁人與我孕育子嗣,無論男女,娘子就不要在拘泥于你是男是女。”
“那娘子肯不肯許我幾日前錯過的洞房。”
“許我點這根紅燭。”
“許我揭這個蓋頭。”
“許我……”
解了鞋襪,放了帷帳,在上頭的人親著底下人的鼻尖輕聲說:“做了幾日的夫妻卻還未互通名姓,娘子你喚我蒼桐便可。”
蒼桐等著娘子的話。
“你叫我蒲念吧。”
“蒲念,我的好娘子。”
話盡,蒼桐卷了被褥,將兩人罩了進去,滿園春色都在這鋪蓋里。
被翻紅浪,一晌貪歡,臨到天明,這一場情酣耳熱的愛事才收了束,蒲念只覺得這比站著干一天的流水席還要累,勤快的蒲念也難得躲了一次懶,睡到半晌時分才起的床來,即便如此那也是腰酸背痛,兩股戰戰,更不用說后邊的孔穴處,真可謂疼也來麻也來,不得快感。
雖說蒼桐是個幾百歲的龍君,可觀其面相還是未及冠的少年,少年貪歡,有了這頭一遭的洞房,那后幾夜少年就總想夜夜來那么一次洞房,原先蒲念是不愿隨著蒼桐的性子,他白日還得開門做生意,若每次都讓蒼桐如洞房那般鬧到后半夜,他還有什么精力應付客人,但轉念一想,蒼桐同他說的那可以給了他一個孩兒的承諾,不知是誆他還是騙的,往壞了想,是蒼桐與他說的一個謊言,往好了想,想要一個孩兒那需得多多行房。
因此蒲念應了蒼桐的求歡,同時他也與蒼桐約法三章,不可嘻鬧到后半夜,不可發出太多聲響,不可隨意改了姿勢,蒼桐答應得好好,可每每都犯了禁忌,該犯的不犯的一個都沒少,要不是蒲念早已被蒼桐征蹋得骨酥筋軟,沒了力氣,少不得要把人踢下榻去,不許這混賬丈夫再爬上床。
這日子過了月許,有一日,蒼桐剛給蒲念解了衣上的盤扣,蒲念胸中突然涌出一股酸意,欲嘔,迎面就見蒼桐伸來一張薄薄菱唇,往日里見到這么一張花容面,雖說不得多歡喜,但總不會像如今這般心中生厭。蒲念一下子就把蒼桐給拂下床,待蒼桐想要重新爬上床,蒲念更是一腳把蒼桐踢下床榻。
蒼桐在床下滾了一遭,仰面朝天,望自家娘子已經和衣而睡,心中委屈,卻也不敢多念,恐驚是自己哪里惹得娘子不快,娘子要與他泄這段火。
如若只是這一兩日的不快也就罷了,蒼桐后面的小半月不僅不能近娘子的身,甚至都不能與娘子一同吃飯,娘子總是先做了自己的吃食端回房中吃,讓他與岳父岳母一同吃飯,吃了幾回,蒼桐有些不放心娘子,偷偷掐了了法訣,使一個障眼法跟著娘子進了屋,就見重口的娘子面前擺著清粥小菜,娘子也沒動幾筷就吐在痰盂里。
難怪娘子這幾日人看著清減了不少,黝黑的臉色也看著發白,根子都在這,只是這看著略略有些眼熟。
蒼桐是見過自家嫂嫂懷過兩次胎,嫂嫂也總這般吐得稀里嘩啦。
難道是……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