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花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許她可以自己做點小本生意,這樣時間就自由了,想到至少要復健大半年的孩子還有開始年邁的父母,王母第一次萌生了這種想法,并且越來越堅定。
“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受不了同學的嘲笑,晨皓也不用遭這個罪了。”終于在一連串的打擊中清醒過來的嚴俊低垂著頭,靠著門喃喃的說道。他覺得心里難過極了,就因為他的不負責任,好朋友才會落到這個境地。
小姑說的對,人要活得頂天立地,不能白白在世上走一遭,他的命是晨皓救的,從此以后晨皓有什么事他絕無二話!在嚴小姑若是知道肯定會吐血的情況下,嚴俊下定了決心。
不管外頭的人怎么想,此時的王晨皓也有些不好受。
說救人是因為有多高的覺悟,那純粹是扯淡,他其實就是下意識的伸手去接而已。至于接了以后渾身特別是雙手都不好了,王晨皓也表示很后悔,可是后悔有什么用呢,他無法坐視一個人的未來就這樣被斷送。
僅僅如此而已。
做手術,醫生的話,嚴俊的話,嚴俊家人的話以及他母親的回話,王晨皓都聽得很清楚,但他就是無法醒來。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狀態。
開始時是感覺到全身似乎都是一股斷流,身上沒有一點好的地方,疼痛簡直不是一個點、而是無數個點在一起作。手術后雖然情況好了一些,疼痛卻依舊無處不在。
直到右手上的純白色小點在身上游走,一點一點的推進,經過的地方王晨皓才感覺到舒服——直覺告訴他,他最好是讓白點在全身游走上一圈再醒來。
所以王晨皓這樣做了,小白點的推進度很慢,如此一圈下去的時候,他已經昏迷了五天了。
第六天早晨,當王母去洗漱的時候,王晨皓終于睜開了眼睛,自己坐了起來。也許是睡得時間太長了,他的表情有些迷糊,如同剛剛學會睜眼的小獸一般。
“皓皓!兒子!你終于醒啦!”對于人來說,最讓人磨掉信心的無非是日復一日的等待,王母多怕兒子就這樣一睡不醒。如今猛然間見兒子醒了,自然是合掌念了句佛,撲上去的時候卻像是怕傷到孩子一樣小心翼翼。
“媽,你來啦。”腦子還有些不甚清晰,王晨皓憑著直覺回答,卻聽到濃濃的鼻音:“媽,你感冒了?”
“你這小子,誰感冒了?!”本來是害怕兒子傷心所以止住了哭的念頭,王晨皓的飛來一句,讓王母整個人云開霧散:“你呀,怎么這么傻!那么多人站在那里,偏你一個人去接,其他人都是傻子不成?”
“媽——”被問到這個問題,王晨皓是徹底清醒了:“我沒辦法,那是一條命啊,我無法視而不見!”如果當初有個人拉一把,也許他的母親不會是那樣的結局。
“你呀!”王母還未來得及說的更多,便被一聲“咔嚓”聲打斷。
“您好,我是焦點新聞的記者,請問能對您的兒子進行采訪嗎?”一個身上掛著牌子的女生走了進來,身后跟了一位攝像師:“我們只占用很少的一點時間。”</P></DIV>
<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