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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以前都是按班級排序,這次怎么會獨樹一幟的搞了一個電腦抽簽?真的是學校一次無聊的創新嘗試嗎?當然不是。
自從學校生那次特殊事件時,圍著的學生觀眾們的反應被學校高層得知后,負責人覺得,只單單培養班級的榮譽感還不夠,還要培養同學之間、不同班級與班級之間、不同學院與學院之間學生的互信程度。
明明是在自己學校生的事,由上到下,無論是學生會的人、班長、團支書,還是普通學生,除了一個女生和那名生事情男生的室友幫了忙以外,其他的學生都在干什么?在冷眼旁觀!時代在進步,為什么人們的互助意識卻退步了呢?
一位院長不禁想起了在帝都城內,女司機向外國人討要打車錢,卻被當街毆打眾人只是看卻沒有一個人出手相護甚至報警的事件。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如果讀書只是讓人變得越來越冷漠,在幫助他人時使越來越多的人考慮自己的既得利益,那么,讀書還不如不讀書。
鑒于如此的思想做中心,學校制定了一系列措施,對于新生來說,第一項就是混合軍訓。
新生們因為未來展的需要,大多會選擇在軍訓時和班上的同學進一步加深了解,這個時候因為共同生活的經歷少,軍訓的話題剛剛好;軍訓的時間長,最少有一周的,最多有一個月的,往往到最后拉練甚至對抗賽的時候,同學之間已經很熟了,凝聚力也有了,配合起來自然不錯。
這一次,學校這樣做,就是讓學生之間不管是主動還是被迫的,都得去認識更多的人,從而聚集成一個短暫的集體——這還不夠,當對抗賽的時候,比賽的團體還是被隨機分配組成,失敗的懲罰也很重。
他們就是要讓學生知道,你既然處于這個集體之中,別人身上生的事,你就不能不當成一回事。
學校的最終目的有沒有達成,這還要看長遠的效果,總之所有的學生,都被這莫名其妙總是亂換的對抗賽折騰得夠嗆,偏偏沒人敢不當一回事——這不僅有關于學分,還有關于當下,若是輸了運氣又不好被機器抽中了高難度的處罰的話,何止是悲慘,簡直是要痛不欲生。
因此他們在被打亂了找到自己的隊伍之后,最開始做的不是別的,而是自我介紹。在經過幾次教訓之后,哪有人再敢夸張,直接是陳述事實了,軍師,頭領,每個人應該干什么,在短暫的預熱時間內,都得安排完畢。
合作的效率,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高。
作為一個病號,而且是被校醫看管著的病號,教官總算沒有將王晨皓操練得太狠。更因為校醫的斡旋,王晨皓得以和其他的同學一起進行軍訓——別人打,他看,別人被罰,他看,大家一起休息,他一起休息。
好歹因為手臂上打的石膏,沒有被人排斥,到底是多認識了一些人。
軍訓量雖然大,一天一天還是這樣過了下來。王晨皓教馬駿和另外兩個人晚上的時候按摩按摩肌肉,第二天身上即使還是不舒服,總算是不會再酸脹,一按就疼。終于23天過去,到了最后一天,拉練。
有些學校拉練環節是直接省略的,來青大教的是正規軍,拉練這一項是從來不空。學校把意思和那邊的負責人,也就是直接負責教導王晨皓那一隊的教官說了一下,教官馬上說會讓他們明明白白的知道怎么合作,怎么互助,直接宣布最后一天軍訓不對練了,直接出去旅游。
教官說得斬釘截鐵,學生們哪里想得到他是在說笑,男生還好,有的直接帶錢,有的被相熟的女性朋友拜托拿著一堆用來燒烤或是野營的東西。
馬駿為人嚴肅認真,和王晨皓被女孩子照顧招呼他到時候去吃不一樣,沒人找他幫忙,他自己又不是個喜歡吃的。所以在“喜訊”宣布當晚,王晨皓問他帶什么東西的時候,正在背誦德文單詞的馬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說:“教官應該會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你也太相信那個人的人格了吧?和馬駿不同,王晨皓曾經和那個教官在一起相處了那么長時間,從之前那個教官布置那么多任務說是要打贏讓他面上有光、實際上根本沒這回事開始,就覺得那個教官絕對是非常喜歡看人倒霉的樣子。
“如果我是你們,我會多帶一些,實用的東西。”正好寢室里三個人都在,王晨皓干脆全部提醒:“以我觀察的經驗來講,如果是好事,那個教官根本不會說那么多,說不定只是讓我們第二天到人,現在交代了那么多,反而像是在引導我們多帶東西。”
王晨皓的話說完,馬駿馬上嚴肅了起來。他人是生活規律,對老師尊重,不代表他傻。王晨皓好歹和教官在一起待過那么長時間,總應該能看出一些別的,干脆準備去市買一些東西:“你……你們去不去?”
馬駿本來只想叫王晨皓一個,想起王晨皓剛才也和兩外兩個人交代,遲疑了一下加上了個“們”。
說起來,雖然在同一個寢室住了將近一個月了,有些時候不熟就是不熟,那兩個人似乎有自己的生活,即使是軍訓這么累的時候,除了到1o點一定會回來,之前也一定是在外面,回來的時候,交流的也有限,大部分是客氣的招呼。
所以馬駿不是很喜歡和他們說話。
那兩個男生是計算機系的,認為和不同專業的談不到一起去,正好他們和另外一個同鄉在一起想要鼓搗出一樣東西,所以對于另外兩個室友除了記得一個姓之外,什么也不知道,這時候被提醒又被叫去一起買東西,意外倒是多于其他感覺。
出于以后的相處考慮,兩人答應了下來。
這是王晨皓四人第一次出行,王晨皓和馬駿走在前面,另外兩人走在后面,走的時候,聊的東西也不一樣,王晨皓二人是很有目的性的聊起應該買些什么東西,后面的兩個則是一直在說一些術語。
等到了市的時候,里面已經人滿為患了。原來其他的隊伍的教官都是如此之說,因此大家都當是出去露營,準備買不少零食填充背包。
一個教官這么說還讓人有疑慮,所有教官都是這么說,便沒有人再懷疑了。所以走進市以后,四人便分開了,王晨皓和馬駿繼續采購一些或許可以用的東西和一些高熱量的食物。
一早起來的時候將早已準備好的東西背了起來,到了集合的地點,看到其他的人都弄得真的和野營一樣背著登山包拿著許多東西聚在一起三三兩兩的聊天,王晨皓的心里更是擔心不已。
事實證明他的擔心并非錯誤。
不說步行了大約有兩三公里的時候,領隊的三個官職較高的教官突然兵分三路,就說教官一路上都要他們小跑前行,在一個小時之后,就讓人累得夠嗆。
王晨皓還好,身上帶的東西都是些輕巧實用的,食物就帶了兩瓶水、一包巧克力、一袋武漢熱干面和一筒掛面,挎在完好的右肩上,和他并列的馬駿已經是氣喘吁吁,臉上都漲得通紅,在不小心錯步的時候,王晨皓急忙用右手扶了他一下。
馬駿看了看王晨皓,又看看后面背著一大堆東西還被教官趕羊一樣往前轟的情景,眼睛里帶著感謝:“不管到底是到哪里去,我都謝謝你讓我減少了負重,不然我恐怕要和他們一樣掉隊了。”
掉隊的懲罰,可是不能吃東西只能喝水啊。
為了節省體力,王晨皓笑了笑沒有說話,連包也拉開了一些,方便隨時取水出來。他每次喝水喝得很少,當其他人對他說不用這么節省的時候,王晨皓沒有解釋——開玩笑,教官一直在來回巡查,他怎么會告訴其他人他覺得他們要到達的目的地根本就沒這么近?
事實上,王晨皓又猜對了。教官不僅沒講實話,總是告訴他們快到了,還帶著他們越走越偏,甚至翻了一座小山。等教官終于用中氣十足的聲音大喊“目的地到達,停下生火做飯”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
而他們出的時間,是早上六點半。
不說一大堆人累得有多癱,有多少人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不起來,剩下的一部分人堅持站立的,看到整個地方的全貌都驚呆了——教官說要帶他們找一個野營的好地方,這還真是一個好地方,大片大片的樹林,地上厚厚的落葉,還有遠處的水聲……尼瑪的夠原始生態!
說好的烤架呢,說好的大鍋呢,說好的生火工具呢?什么都沒有啊!當細心的人現這一點之后,馬上和身邊的人說,有幾個撐著身子站起來一看,也立刻慌了神,神哪,還真啥都沒……教官呢?
當有人進一步現教官一個也不在的時候,神經敏感的女生已經尖叫開了,因為她現了她身上,正攀著一只大飛蟲。
正好給了男生英雄救美的時機。
后面的事似乎順理成章。
大家一起忍著腿腳打顫的*找人的時候,有三個人現了三位教官留下來的雪白信封,信封里的內容抽出來一看,全部都是一樣的內容——“親愛的同學們,這是一次自助野外露營活動,你們的教官已經把你們需要的東西藏在附近的灌木叢里,加油去找吧。不要妄想離開,因為這片區域是一個天然的陣勢,你們絕對走不出來。”
王晨皓不知道別人怎樣想,他只是突然想道,既然教官們會做這種事,學校事先不可能不知道,說不定還是兩方溝通的結果。現在已經很晚了,如果不按照教官說的去找東西,說不定連晚上都過不好。
因為上面已經說得很明白——“明天下午2點,準時集合步行回校,祝露營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