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花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和平的女兒,就是吳思妙了,那個家伙不是還在火車上,怎么會一下子就到了這里?王晨皓很快意識到不對勁。
偵探社要辦得起來,首先靠的就是守信保密,自然,能夠經歷時間的考驗還能繼續屹立下來,能力也應不弱。若是連跟蹤都會讓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兒發現,他們都可以不用吃飯了。
王晨皓相信那家偵探社的專業素養,再加上這段時間對于溫麗娟的行事作為所做的揣摩,王晨皓有百分之九十八的程度確信這是溫麗娟的手筆。
溫麗娟這個人做事就喜歡藏著掖著,她從來不認為自己的謹慎過度,而把那叫做狡兔三窟,當有一個消息出來的時候,同時會有第二個或第三個假消息一起出來,真真假假,真假難辨,而這一招只要用得妙,完完全全可以一招制勝。
偵探社沒問題,吳思妙還沒那個心眼,那么唯一做了二手布置的就是溫麗娟了。不是王晨皓看不起姚美仁,那個女人裝是會裝,但也僅限于外表了,每次出手做事都是顧前不顧后,因為總是能勝利,這個毛病才沒有暴露出來。
其他的人不會去搜集姚美仁做過的一件件事情來總結,王晨皓不一樣,他從小就是吃姚美仁的虧長大,知道那個女人是一副什么德行,如果不是她一直以來的形象太好,運氣好的總是遇到被她外表欺騙的人,其實秉性早就暴露了出來。
在前世他總覺得姚美仁雖然形象柔美,人卻是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的頭頂,再加上已經習慣了照顧對方遇事從不辯解吃虧是福,所以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心思。這一世不一樣,王晨皓在幾次交手中都壓倒了對方,早就成功打破了心魔。
最了解自己的一定不是自己,王晨皓很贊同這句話。他將姚美仁從小到大做的事一一列舉,很快就將姚美仁的習慣總結了出來。從剛剛到他家起就搶他冰棍,到大一時在幕后唆使王建國來學校給他難堪,這一樣樣挪列出來,還真發現,這個女人的習慣真的沒有變。
一樣的自信,一樣的在自認為完美后就十分囂張。
手機上新發來的短信“最近生活的還好嗎”就是證據。
姚美仁這個人學習能力很強,在王家的時候能從身邊的例子推理出來應該在表面上對王晨皓好暗地對他使壞才能達到損人利己的目的。在鎮里開始流行電視機以后去條件好的小女生家蹭機,從瓊瑤電視劇里面知道“善良柔弱”的人最容易達成自己的目標。而那些男女主角說的一句句感人肺腑的“真情實意”,也是打動人的利器。
從此以后,她就特別愛說好話,把王晨皓每次拼命遮掩的事用贊美或者夸獎的口氣說出來,恰恰達到讓王建國起疑的程度,每次都能達成所愿,每一次都會被夸獎。
因為內心到底驕傲,她倒是沒有完完全全的變成一朵“小白花”,而是該柔的時候柔,該傲氣的時候傲,而恰恰是因為這樣“能屈能伸”,姚美仁才能在女生和男生當中都享有一定美譽,讓大部分的人都對她有好感。
姚美仁不是沒有黑歷史,只是她會讓那些知道她黑歷史的人成為共犯,這一招很有用,很多女人因為在無知無覺的過程中參與了姚美仁的行動,不僅不敢說出來害怕影響到自己,還懼怕姚美仁的手段。
可以說,如果不是生不逢時,姚美仁當個黑道大姐大是最適合不過。
如此,王晨皓看到那個短信,自然不會像前世一樣感動的一塌糊涂,他只是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再虛假不過,他們之間的仇都已經結的夠深了,她讓他家父母分散,他則讓她沒臉退學,甚至還公開了她養女的身份,根本沒有可以化解的可能。
沒想到這個女人倒是臉皮夠厚,事隔了好幾個月了當初一眼不發的跑掉,現在還能打電話過來道歉說沒看好兩人的父親,還說學校管得嚴現在才知道一切,求他原諒王建國,父親在監獄里太慘了云云,說著說著,電話里還傳來哭腔。
王晨皓冷冷一笑,也似模似樣的回了幾句“情深義重”的話,心里面開始打起轉來,等到掛斷電話的時候,已經開始明了。
那女人八成已經知道他住院的消息,現在打電話過來刻意說王建國的慘狀,不過是想擾亂他的心神,讓他無暇顧及外界的情況,從而讓吳思妙那件事落得人盡皆知而已。
誰讓華夏是人情社會,總有那么些圣父圣母的爛好人?!
姚美仁的算盤打得啪啪響,王晨皓也樂得配合,他在電話也一直在口腔里憋了一口水,制造出來沙啞的嗓音說話,通篇都是回憶往昔,說一家人過去快樂的日子,就是絕口不提在王建國出獄以后把人接走的事。
他心里清楚明白,姚美仁說王建國在獄中多么想他,又多么懺悔之前的所作所為,全是假話,兩個子女輪流奉養長輩什么的更是可笑:王建國現在又不是七老八十,坐牢也不過區區半年而已,自己又不認命,他就是把人接過去才可笑呢。
帶多大的帽子吃多大的飯,難不成在那男人毫不留戀的組成新家庭之后,他還要上趕著給人當提款機不成?
王晨皓才不相信,王建國若是知道了他已經做了成功的生意后會老老實實的為他奉養。
心里清楚明白,嘴上更是半分不漏。王晨皓知道姚美仁是想擾亂他的心神,于是就順著她的意思在回憶過后盡是哀聲,為了凸顯自己的心中并不好過,說幾句話還間或咳嗽幾聲。
姚美仁經過一段時間的歷練,又參加了幾次小姐們的聚會,自覺比之過去大有長進。眼看著事情一步步朝她期望的地方走,卻不敢再和以前一樣掉以輕心,她從自己母親身上學到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做事要謹慎。
不管事情的進展有多么順利,都要小心求證,以保最終能達到所愿。
姚美仁打這一通電話,就是在做最后一步的確認。
畢竟不是真的關心王建國,只是想找這個話題打擊對方而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內容,知道對方還躺在病床上自怨自艾,姚美仁簡直是得意不已,連掛了電話之后,都難得的輕聲哼唱起歌兒來。
“喜怒不行于色,好惡不言于表,我本來以為你已經合格了,沒想到僅僅是一通電話就讓你露了行跡。我溫麗娟的女兒,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你鍛煉了這么久依舊如此,讓我怎么放心把你放到公司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