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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晨皓思考的時候又是一根筋通到底的模式,這個時候,自然需要耐心好的人的點撥。
顧朝暉本不是一個耐心好的人,卻是很耐心的一點點揉碎了像是老鷹哺育雛鳥一樣將案例講給王晨皓聽……我們都知道,人嘛,在某些特定的時候,比如說心情好的時候,會特別有耐心,還有,面對特別的人的時候,也會特別有耐心。
就這樣,兩人的關系越發(fā)親密了起來。
一邊復習舊的知識學習新的知識,一邊有限制的鍛煉異能,時間就這樣匆匆游走。就在王晨皓自覺身體恢復得差不多,向方濟安詢問也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后,興沖沖的給顧朝暉發(fā)了一條信息,想要讓他來接,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都是滿心期待。
早早的起床進行清潔,將床位整理得干凈整潔,這些日子讀的書都放進背包里。因為腿上還不是十分舒適,所以采取的坐姿較為端正。王晨皓一邊看著手表,一邊有些不穩(wěn)重的間或探幾次頭,就等著人來。
也許是等著的太著急了,從日頭東升開始,一直往上走,王晨皓都沒有看到顧朝暉的影子。方醫(yī)生那里早就打好了招呼,不好一直不走。就在他低著頭,將背包背起來想要獨自離開的時候,面前突然多出來了一雙手,將背包奪了過去。
“你身上還有傷,不適合背這么重的東西。”
之前有多高興,現在就有多失落;即使剛才因為一時興奮而沒有分辨出那雙手并不是顧朝暉的手,后面聽到了聲音,也一瞬間反應過來了——難怪他會覺得熟悉,這個人,不正是他決定井水不犯河水的莫惜嗎?!
即使沒有一下子就變了臉,與之也相去不遠了。王晨皓有些面無表情的說道:“怎么是你……來了?”為了控制住情緒,他特地上揚了一些音調。
“本來應該是老師親自來的,只是他突然接到電話,已經訂機票回家去了。行程匆忙,臨走的時候還沒有忘記這件事,告訴了我約定的時間,所以我才來的。”已經有一陣時間沒見,再次看到清朗的少年,莫惜心底還是有些癢癢的。
只是想到自己和對方有承諾,這才沒有多做其他的事。
就是這樣,在拿過背包的時候,也不改習慣的摸了摸少年的手。
單聽解釋的話,真的是十分誠懇,根據自己對這個人的了解,王晨皓即使知道這個人是慣會說漂亮話的,也無法惡言相向,特別是在經過姚美仁的事件之后,更是讓他覺得多一個敵人不如少一個敵人好。
只是在兩個人的手有接觸的時候,王晨皓還是敏感的感覺到那人在自己手上的停留。
也許是自己太過敏感了,王晨皓將手收了回來,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莫惜,并沒有發(fā)現對方有什么其他的表情。
“其實我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背包我自己背也沒關系。”王晨皓已經習慣了防備前世背叛過他的人的好意,即使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來,王晨皓也沒想過要接受。何況他的老傷已經痊愈,并不是在逞強。
王晨皓伸手想將包搶過來,卻沒能成功。
“有事學長服其勞,你就不要過分謙讓了,不然搬出學長的名頭來壓人都沒用的話,我可是很受傷的。”莫惜直接調侃了一句。
仿佛兩人之間很熟。
相比于前世,他們倆之間真的一點都不熟,王晨皓也沒想過要和莫惜熟。伸手不打笑臉人,莫惜已經這樣說了,若是他不識好歹,只怕會讓對方生疑,王晨皓只是猶豫了一會兒,就很快笑著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一路向前走,王晨皓都和莫惜保持著距離,一前一后,中間隔著兩三個拳頭,既不太遠、也不太近。路上總是莫惜開口詢問,王晨皓回答,有的時候,王晨皓也會問上一兩句,表示自己有認真在聽。
從醫(yī)院到學校,先是步行五分鐘到公交站臺,坐三十分鐘的公車到學校,下車以后又要走上十五分鐘的路程才到學校,整個過程花了整整五十分鐘。直到被送到寢室門口的時候,王晨皓已經一直掛著笑,心里面的警惕,卻是抹也抹不去。
他發(fā)現,莫惜在有意識的套他的話,探尋他的**。
不管這個人的意圖是什么,王晨皓都不想給對方了解自己的機會,所以,他一直都將話題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