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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歸寧喝咖啡,不單單是為了提神,更多的,像是一種心理調節,尤其是忙到停不下來的時候,他便會給自己有一杯咖啡的時光,放空自己。
這種時候,他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擾。
但他現在會泡咖啡,就完全是因為心里靜不下來,總要找點事做。
兩年前,他們都不敢想太多未來的事情。但如果,他們真的想要走下去,那要考慮的事情就太多了。
他剛把兩杯咖啡泡好,就聽到身后的動靜,一回頭,便看到光溜溜的付宇穹,還有明顯勃起的性器
靠,現在硬起來,是幾個意思?!
方歸寧端著咖啡過去,繃著臉坐到長沙發一端:“不錯,還記得保持身體赤裸。”
付宇穹坐到單人沙發上,端起其中一杯咖啡:“別誤會,只是洗完澡,不想穿回之前的衣服罷了。”
方歸寧翻了個白眼:“至于嗎?”
付宇穹端起桌上的咖啡:“我就一身正裝,弄皺了,明天穿什么去面試?”
方歸寧嗤笑一聲:“你就不能多買兩身?”
“沒錢。”付宇穹聞著咖啡的香氣,慵懶的靠到沙發背上,“咖啡不錯,回頭給我拿點。”
方歸寧無語的把咖啡杯放下,順著付宇穹的話頭問道:“你要去哪面試?”
“平唐。”
“哪?”
“你發小,陸坪塘那里。”
方歸寧默了默,突然反應過來,不敢置信道:“你還真要上班?!”
“當然。”付宇穹大敞著腿,抿了兩口咖啡,“不然拿什么養你?”
方歸寧一時無語,索性踢了付宇穹小腿一腳:“你這什么姿勢。”
“硬著,并腿不舒服。”付宇穹似笑非笑的看向方歸寧,“你折騰完我就跑了,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方歸寧:“”
短暫的沉默中,氣氛莫名其妙的曖昧起來。方歸寧被付宇穹毫不掩飾的目光看得莫名的緊張,不由清了清嗓子,問道:“想工作,你有合法身份嗎?”
付宇穹抬起一條腿,把腳搭在方歸寧膝蓋上:“當然!護照,長期居住證都有。”
方歸寧皺了皺眉,剛想罵人,卻看到那人腳腕上的一圈疤痕,他目光一軟:“還沒消下去呢。”
付宇穹勾唇:“你多狠啊,這印,沒個三四年大概下不去了。”
方歸寧摸了摸那道傷痕,沉默片刻,猶豫的問道:“你的人,會因為這種傷,不服你嗎?”
付宇穹:“哪種?”
方歸寧看向付宇穹:“我用來,宣布主權的傷。”
付宇穹看著方歸寧微微一笑:“這是你的權力,誰敢質疑,我弄死他。”
方歸寧被這江湖氣的話噎了噎,卻是默許了那只大腳丫子的存在。他探身,拿起桌上沒喝完的咖啡:“他們就這么放你到處亂跑?”
方歸寧探身的時候,付宇穹的腳丫子便被裹進了那人的小腹,他笑了笑:“誰?”
方歸寧坐直,喝了一口咖啡,覺得有些涼了,不由撇撇嘴:“這邊沒人盯著你嗎?”
“不用管他們,”付宇穹用腳丫子拍了拍方歸寧的褲襠:“我一不在這邊殺人放火,二不是間諜,三不是通緝犯,為什么不能到處亂跑?”
方歸寧沒好氣的把那人的腳扔到地上:“你會不會被限制出境?”
“限制我出境干嘛?”付宇穹看了方歸寧一眼,笑道,“把我扣下,沒有任何意義。幫派要是亂了,國政壇也就不穩了,邊境就會更亂,這是兩邊都不想看到的。”
方歸寧不是太懂那些幫派的事,就只是擔心:“你不在那邊,萬一又有人要篡位呢?”
“幫派這種組織,出身和派系很重要。我爸就兩個兒子,我哥沒了,我是唯一的繼承人。更何況,還有這邊插手,只要我還有用,兩邊就都會保我。這個位子誰做,已經不是幫派自己說了算了。”
方歸寧嘆了口氣:“你和這邊合作,就不怕受制于人嗎?”
“值得。”付宇穹起身,把方歸寧手里的咖啡杯拿走放到桌上,“三角是最穩固的結構,互相牽制,大家都踏實。”他說著,拉了方歸寧的手放到自己陰莖上,由上而下的看向那個人,“我雖然準備在這邊做個良民,可如果欲望得不到紓解,我會變得很有攻擊性的。”
方歸寧:“”
付宇穹覆著方歸寧的手,緩緩擼動:“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兩年前的情況特殊,所以,你可能不知道。我這人,日常比較霸道。”他往前站了一步,將方歸寧擠在自己和沙發之間,“寵著你,是為了讓你跪的心甘情愿。”
方歸寧:“”
“將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對你縱容,只是在等你作死。”付宇穹微笑,“這兩年,你有做適應性擴張嗎?”
“我靠!付”方歸寧攥著付宇穹的手一緊,惱羞的翻了臉,可他一句話沒罵完,大門密碼鎖突然滴滴滴一響
,兩人同時都安靜下來。方歸寧在一瞬間的斷片后,看向付宇穹:“是鄉遙!”
付宇穹沒反應過來,方歸寧急道:“我弟!”我靠!真是不能在家里干壞事!
啊!何鄉遙!對,他記得,方歸寧買回來的弟弟!之前沒見過,現在這樣,好像也不太合適第一次見面
“我躲一下。”付宇穹說著就想往沙發后面翻,只是方歸寧沒反應過來,攥著付宇穹陰莖的手自然也沒來得及松開
靠!
付宇穹倒吸一口涼氣,一瞬間便疼出了一頭汗,一時直不起腰來。
眼看著大門被推開,付宇穹只來得及背對著大門跪下去。
眼看著大門被推開,付宇穹只來得及背對著大門跪下去。
徹底痿了。
“鄉遙啊,”方歸寧在付宇穹跪下去的瞬間,便為了掩飾混亂的端起桌上的咖啡,他看向僵在門口的何鄉遙,開口就說了句想把自己掐死的話:“快進來。”
付宇穹:“”
“啊,好”何鄉遙是真有點懵,那一瞬間,他腦子里幾乎飄過了五六種完全不相干的念頭,聽到方歸寧說話,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一聲,跨前一步,砰的把門撞上。
……
………
自己,在干什么啊
何鄉遙尷尬的別開目光:“打擾了。”
方歸寧默了默,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反應,清了清嗓子:“這么晚過來,有事嗎?”他一邊說,一邊飛快掃了下周圍,沒找到能幫付宇穹遮擋的,干脆心安理得的放棄介紹兩人認識的打算。
“安全系統可能出問題了,我遠程連不上,過來看看。”何鄉遙說著,又偷偷看了一眼那邊。啊!!他哥怎么不讓那個人起來啊?!
方歸寧一愣,看向付宇穹,無聲的質問:你把安全系統掐了?
付宇穹:“”
方歸寧簡直無語了,他看向何鄉遙:“那個……”
何鄉遙:“我……”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住聲,安靜了兩秒,還是方歸寧先開口:“系統不急,回頭等你有空再弄吧。”
何鄉遙抿了抿唇:“我就看一眼安全系統,很快。”
他知道自己該走的,可跪著那人身上好像有不少舊傷,看著也不像好人
方歸寧默了默,突然想起來付宇穹不光沒穿衣服,屁股和大腿上還有他剛才抽出來的瘀紫!
靠!靠!靠!這以后還怎么體面的介紹?!
他心里一虛,腦子抽筋的把腿架到付宇穹肩上,用腳擋住那家伙的側臉,呵呵笑道:“還是明天再看吧。”
何鄉遙飛快轉開目光,卻一眼看到茶幾上的水果刀,明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可卻怎么都放心不下來:“哥,要不,你跟我一塊去看一眼吧?”
啊?
方歸寧懵了一下,突然覺得這樣也行,只要何鄉遙看不到付宇穹就行,他正要答應,就聽付宇穹突然道:“主人,還要不要口侍了?”
……
方歸寧瞪向付宇穹:你他媽有病吧?
付宇穹聳聳肩:這還不走?
何鄉遙臉上一紅,硬著頭皮飛快說道:“沒事,我自己去機房!”說完,便非禮勿視的飛快的穿過客廳,打開通往地下室的門,砰的關在身后。
方歸寧:“”
付宇穹:“”
什么叫“沒事”?
付宇穹才無語的看向方歸寧:“他懂?”
方歸寧:“他學系統的。”
付宇穹呵呵笑了笑,站起來:“那你待會跟他解釋吧,我手法挺粗暴的。”
方歸寧:“……”
不到十五分鐘,何鄉遙就從地下室跑了上來,明顯帶著焦慮和緊張,直到他看到方歸寧好好坐在沙發上,這才松了一口氣。他四下看了看,沒在客廳看到剛剛那個人,猶豫著看向方歸寧:“他呢?”
方歸寧放下手機:“走了。”
走了?何鄉遙臉色好了一些,卻還是飛快的走到大門那里,確認門都鎖好了,這才真的放松下來。
走了就好。
方歸寧無語的看著何鄉遙一番動作,從茶幾下拿了何鄉遙喜歡的薯片,招呼道:“別折騰了,來坐會。”
“好。”何鄉遙倒了杯白水,坐到沙發上,把薯片打開,看了看方歸寧,“哥,剛剛那個人,你sub?”
“算是吧。”方歸寧含糊的說了一句,起身,把涼了的咖啡倒掉,“你工作怎么樣?忙嗎?”
“還行。”何鄉遙放下薯片,跟過去,“哥,不熟的人,你別往家帶。”
方歸寧笑了:“沒事。”
怎么是沒事呢,以前就有人為了威脅他哥,費盡心思剪輯了一個強奸的視頻。
何鄉遙猶豫了一下,雖然他沒證據,也不想冤枉人,可還是他哥的安全比較重要:“哥,安保系統沒壞,是電源被拔下來了。”
方歸寧:“哦。”
何鄉遙
:“拔之前,緊急備用電源先被砸開斷掉了。”
方歸寧:“”
“哥”
“對了,”方歸寧打斷何鄉遙,起身從柜門里拿了個小箱子出來,“我前幾天弄了幾罐辣醬,你嘗嘗,好吃的話,我讓他們去買。”
“這個好!”何鄉遙是真的喜歡辣醬,他怕自己忘了拿,直接放到門口。一轉身回來,卻還沒忘記剛剛的話題,“哥,剛剛那個人,你別再聯系了。”
方歸寧:“”
何鄉遙認真道:“你別不當回事,剛剛那人要有什么歹心,你一個人打得過他嗎?”
方歸寧:“”
何鄉遙見方歸寧似乎不當一回事,忍不住嘆了口氣:“哥,萬一碰上個像我爸那樣的,嗜酒,賭博,還有吸毒,那些人為了錢,可不顧后果的。”
“停!”方歸寧實在無語了,“我以后一定小心!”
何鄉遙怕方歸寧不重視,又加了一句重擊:“這和你不放心我自己出去找do,是一樣的。”
方歸寧:我靠!男大不中留,他得抓緊給這臭小子物色一個do了!!
陸坪塘是方歸寧的發小,不但在投資圈子里很有名,在主奴圈里也是個出了名的do—出了名的事多,管的多,控制欲強。
而付宇穹要去面試的平唐咨詢公司,是陸坪塘白手起家干起來的公司。
說起來,陸坪塘和付宇穹一共也就見過兩面,還都是付宇穹跪著的狀態,連話都沒說。別說熟悉了,說他們互相認識,都有點勉強。但陸坪塘看得出來,這個人對于方歸寧來說,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方歸寧這個人,雖然不是誰都能攀談的,但不在情景內的時候,他從來不擺架子。也從沒對哪個sub有什么占有欲。
唯獨在這個人身上,例外了一次。
可那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他是真的看不懂,也不知道這個人為什么突然就消失了。方歸寧不說,他也沒深問,只是多少有些懷疑是方歸寧太不做人,把人逼走了。
早上助理說今天有面試的時候,他也壓根沒想到,進來的人,會是這家伙
陸坪塘:“方歸寧知道你回來了嗎?”陸坪塘做了個請的手勢,和付宇穹面對面坐下。
付宇穹:“昨天和他見過了。”
陸坪塘一愣,他其實只是隨口一問,倒是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還能再見面。
方歸寧那家伙,可是向來不吃回頭草的,這家伙,可能還真是有點不一樣。
陸坪塘等付宇穹坐下,便順著剛剛的話題問道:“你還走嗎?”
付宇穹微笑:“家里的事都安排好了,這次回來,就不打算走了。”
陸坪塘挑了挑眉,見付宇穹說得含糊,便也不再多問人家的私事。他把人事之前送上來的簡歷打開,愣了一下:“你是國的人?”
付宇穹:“是。”
難怪眉眼有些不太一樣,之前他還以為這人是混血。陸坪塘沉默的看向簡歷,他記得人事往上送簡歷的時候,一臉獻寶的樣子,當時他正在打電話,這會想起來,讓他對這人的簡歷多了一絲期待。
付宇穹,男,28歲他驚訝的看向付宇穹:“復旦商學院博士?”
付宇穹一愣,他探身過去,不等陸坪塘反應便把自己的簡歷抽過來:“啊”
陸坪塘:???
付宇穹呵呵笑著把他從網上下載的簡歷遞回去:“簡歷這東西,你參考一下就行了。”
陸坪塘瞪大眼,不想承認自己聽懂了。他又低頭看了眼工作履歷那些亮瞎眼的title,突然有些懷疑平唐人事的判斷能力。
這份簡歷上的人,怎么可能來做助理?!
陸坪塘把簡歷放到桌子上,沒好氣道:“你這簡歷,我能參考什么?”
付宇穹微笑:“我能憑一份簡歷就獲得一個推銷自己的機會,難道還不能說明什么嗎?”
陸坪塘:“”
付宇穹雙手交叉搭在會議桌上,一點不帶心虛的看著陸坪塘:“我的工作能力,肯定能滿足你的需要。”
陸坪塘沒好氣道:“真實工作履歷呢?”
付宇穹:“無業游民,算工作履歷嗎?”
陸坪塘氣笑了:“那你說說,我為什么要錄用你?”
付宇穹想了想,說道:“因為,我算方總的關系戶?”
陸坪塘:“”
付宇穹嘆了口氣,說道:“我當初那么狼狽的樣子你都看過了,怎么還這么多戒心?”
陸坪塘:“”
“你放心,”付宇穹道,“我肯定好好工作,為了平唐的發展貢獻我的一份力量。”
陸坪塘看著不像有一句真話的人:“付宇穹。”
“陸總請說。”
“你為什么不讓方歸寧先來跟我打聲招呼?”
“那多丟臉。”付宇穹嘆了口氣道,“我回來,是要重新追求他的,怎么也得憑著自己的努力配得上他才行吧?”
“你知道方氏是個什么體量嗎?”陸坪塘簡直無語,方歸寧當初這是看上了個什么人?!
付宇穹:“當然知道。”
這下,陸坪塘是徹底無語了:“那你這是哪來的自信?”
付宇穹沉默了兩秒,淡淡一笑:“做do的,一般都比較有自信。”
陸坪塘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付宇穹沉默了兩秒,淡淡一笑:“做do的,一般都比較有自信。”
陸坪塘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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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宇穹靠到椅背上,似乎只是神色間的一點變化,便讓他整個人的氣場都不大一樣了。他翹起二郎腿,有些懶散的笑道:“意思,就是我是個do。”
陸坪塘:“switch的那種?”
付宇穹:“很抱歉,純do。”
……
陸坪塘這次沉默了好久,才緩緩道:“你真是來面試的?”
“當然。”付宇穹看了看陸坪塘,笑道,“也是來跟那家伙的發小正式見一面。”
陸坪塘:“”
do?現在看起來,倒真像是個do,而且,這種事,似乎也沒什么說謊的必要。
陸坪塘沉默了十幾秒,才問道:“方歸寧知道你是do?”
付宇穹:“當然。”
陸坪塘神色多了一絲古怪,沒加主語的問道:“能接受?”
如果不是他太了解方歸寧了,真的要懷疑方歸寧曾經威逼利誘過眼前這個人了。
付宇穹嘆了口氣:“確實是有些麻煩。”
陸坪塘:“”
付宇穹:“不著急,反正我回來了,慢慢磨。”
陸坪塘無語:“怎么磨?”雖然也有兩個do在一起的例子,但他真不覺得方歸寧會喜歡三人行或者四人行的模式。
付宇穹看了看陸坪塘:“我又不是沒跪過。”
陸坪塘皺眉:“你既然要跪,何必還要告訴我你是do。”
付宇穹笑道:“司馬昭之心是藏不住的,我沒必要隱瞞。
陸坪塘默了默,他本來多少有些懷疑付宇穹是為了方氏的資源,可這人如此坦蕩,倒是讓他覺得是自己小人之心了。他沉吟片刻,還是為著方歸寧,多句嘴:“如果你真是do,那便不可能在sub的身份里得到滿足。”他頓了頓,繼續道,“這種犧牲,沒有意義。”
“確實沒意義。”付宇穹同意道,“但我可以慣著他。”
陸坪塘嘴角一抽,有點被雷到,他實在是想不出來方歸寧居然也有被慣著的一天
算了。
方歸寧要被人隨隨便便就騙了,方董事長也不可能把方氏放心交給他。
他去拿了一瓶礦泉水放到付宇穹面前:“你們倆的事,你們自己解決。但我還得提醒你一句,方歸寧可是方氏總裁,有些事,你得多想想。”
陸坪塘說這句話,真的只是個提醒。他不知道付宇穹這個無業游民到底是怎么個無業法,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要怎么走下去,所以,他根本沒想著付宇穹會有什么回應。誰知道,他話音剛落,付宇穹便很認真的看向他:“對了陸總,我的工資,最少不能低于2萬每月。”
陸坪塘一愣,好笑又好氣道:“憑關系入職的助理,工資定級,最多最多最多也就一萬。”
付宇穹不為所動:“2萬。你肯定不虧。”
陸坪塘翻了個白眼:“我不缺助理。”他雖然開了后門,可方歸寧卻未必就承他的情,他還真沒必要給這么大面子。
“多個人給你服務有什么不好?”付宇穹起身,把礦泉水打開,放到陸坪塘面前,“最低一萬八。”
“最多一萬二,不然對其他助理會不公平。”
“一萬七,我可以兼任私人保鏢。”
“我不需要。”陸坪塘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以前是賣保險的嗎?”
“陸總啊,”付宇穹認真道,“我說不定會成為圈里第一個被調教的do,你都不照顧照顧我嗎?”
陸坪塘:“”
付宇穹把拼湊的的簡歷抽過來看了看,指著其中一條道:“看,我有英語八級證書,這個可以加兩級工資了吧?”
陸坪塘額角青筋一跳:“英語八級證書可能是能查的。”
付宇穹反問:“你們人事難道還真會去查?”
陸坪塘:“”
付宇穹看了看時間,說道:“這樣吧,一萬五,我還有事,得走了。什么時候入職提前通知我。”
陸坪塘徹底無語了,這人可真是把方歸寧的面子用了個透。他對付宇穹揮了揮手,沒好氣道:“私交歸私交,工作歸工作。試用期三個月,干不好,你自己走人。”
“沒問題。”付宇穹起身,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對,一萬五可是凈落,稅費,保險,餐補,車補,還有通訊費可都不
能算在里面。”
陸坪塘一愣,還沒說話,付宇穹已經繼續道:“我今天能占你便宜,以后就能幫你占競爭對手的便宜。雙贏。”
陸坪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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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宇穹回來的太突然,以至于早上起來,方歸寧看著房頂醒了半天的神,還是有些懷疑自己昨天是不是做夢了。
那家伙當初就是去送死的,居然,能四肢完好,勃起正常的回來
[那你就試試看,能不能讓我心甘情愿的為你屈膝吧。]
靠!
方歸寧陡然坐起來,他一定是腦子抽筋了,才會答應這種事。從小到大,他就小時候去廟里燒香的時候跪過一次。
下跪,下跪
方歸寧探頭看了看地面,鬼使神差的下了地,對著床的方向跪下來
靠!!!!!
不行!
這真不行!
方歸寧飛快的站起來,這空空的屋子,愣是讓他一膝蓋跪出了好多無形的視線。
這可真是,完蛋了
從早上開始,方歸寧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一種恍惚的狀態。開會,回郵件,簽字,每一件事都沒耽誤,可心里就總是被一種亂七八糟的情緒堵著。
明明昨天他還覺得自己挺鎮定的,腦子也挺清醒的,怎么隔了一晚上,情緒反倒有些不受控制了?
上午的會議一直拖到了下午兩點多才結束,助理單小霞見方歸寧從會議室出來了,便把點的外賣送到方歸寧的辦公室:“方總,剛剛劉副總問他的協議能簽了嗎?”
方歸寧本來都坐到沙發上了,聞言不由嘆了口氣:“很急?”
單小霞:“說是跟對方約好了明天見面。”
方歸寧吐出一口氣,把兩個菜撥到飯碗里,端著坐到辦公桌前:“我先看看。”
單小霞看方歸寧忙成這樣,便問道:“方總,要不3點的會往后推半個小時?”
方歸寧往嘴里填了一口飯:“不用。”他還準備早點下班去找那家伙,昨天忘了看那家伙的居留許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能一直住下去?
這么想著的時候,他突然一愣,靠!那家伙昨天說走就走,連個電話都沒留!
怎么做sub的,都不知道給自己主人留個電話嗎?!
五點十分的時候,最后一個會議結束,方歸寧被助理送過來的一堆簽字文件攔住下班的腳步,正煩心,就看到手機屏幕一亮,顯示有信息進來。他隨手劃開手機屏幕,便看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晚上去吃飯,我請客。
方歸寧愣了一下,晃蕩了整整一天的心一下就歸位了,直接把電話撥回去:“去哪?”
“下一樓,出后門,左轉,過馬路,再向左,第一個路口右轉,200米后,上車。”
方歸寧:“”
半個小時后,方歸寧總算是把著急的文件都簽完,上了趟廁所,便匆匆下了樓。
人生路的岔路很多,但總有那么幾個路口錯過便會咫尺。付宇穹和他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當初安全部門找上他的時候,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如此迫不及待的走向那個人。
賈安是在兩年半前的一次公益拍賣的活動上接近的方歸寧,一副職場精英的樣子,名字不知道真假,但那個涉及到國家安全的身份卻是不假的。
兩人落座后,方歸寧便開始擔心方氏會和某些麻煩事扯到一起,可賈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開口卻是方歸寧完全想不到的方向:“方總,我需要你調教一個人。”
方歸寧一愣:“調教?什么調教?”
賈安:“就是你們圈子里的那種調教。”
方歸寧有點發懵的看著賈安:“什么?”
賈安沒急著解釋,他把一份方舟的調查報告推給方歸寧:“你答應的話,以后方舟那些打擦邊球的活動便沒人會過問,”他神情溫和道,“否則,我現在就可以以組織淫穢的罪名拘留你。”
方歸寧睜大眼,看著毫無威脅人自覺的那個人,簡直無語了:“這不厚道吧?”
賈安那張沒有什么辨識度的面孔淡淡一笑:“方總在生意場上,難道厚道過?”
方歸寧嗤笑一聲,倒是沒太著急:“想拘留我,總得有證據吧?”
賈安嘆了口氣:“我要想制造點證據出來,太容易了。”
方歸寧:靠!
賈安皮笑肉不笑補充道:“記者和老百姓也不需要證據。”
方歸寧冷笑一聲:“方氏不是這么容易就被搞垮的。”
賈安應付的笑了笑,也不糾纏這個問題,而是又推給方歸寧第二個文件夾:“買一個孩子可用不了十萬,方總是給自己買了個性奴嗎?”
方歸寧的臉色這下是真的沉下來了:“賈先生,我一向遵紀守法。可你若太過分,我也不是只能坐以待斃的。”
賈安這次換了一個真誠的微笑:“方
總,我不是威脅你。我是想幫你。”
方歸寧哼笑了一聲,沒說話。
賈安見方歸寧不接茬,也不著急。他又拿了個文件夾,推到方歸寧面前:“沒有一個企業可以完全合規。方氏大大小小的問題,只怕方總自己也未必全都知道。”
方歸寧皺眉,隱怒道:”“方氏在全國各地都有產業,員工幾十萬人,我想,沒人會希望方氏倒臺的。”
賈安:“方總說的對,沒人希望方氏倒臺,可方氏的掌權人,卻未必是方家人。”
方歸寧笑了:“我還真不一定非要當這個掌權人。”
賈安默了默,不等方歸寧反駁,又推了個文件夾過去,“方總好像很在乎何鄉遙那孩子。”
方歸寧皺了皺眉,沉著臉沒說話。
“但這孩子的戶口可不勁查。”他雙手交叉,緩緩道,“方總,你也不想那孩子因為戶口問題被退學吧?”
我靠!這也太不可理喻了!方歸寧不懂。
這賈安吃錯什么藥了?!安全局,找他調教一個人???
就算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臥底任務吧,可為什么要找他?又不是真的要玩bds,他們自己的人上手,不是更好嗎?!
方歸寧心里腹誹,可面上卻冷靜下來。他沉吟道:“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調教一個人啊。”賈安一副你失憶了的表情,又加了一句道,“準確的說,是把一個人調教成性奴。”
性奴個屁!
方歸寧沉著臉不想說話,雖然他搞不清這賈安為什么找上他,可用屁股想也知道,這絕對就是個坑,還是個大坑!
方歸寧不說話,賈安便耐心等著他說話,一副軟磨硬泡的架勢。
靠!
方歸寧看著賈安,雖然他不想知道太多,卻還是忍不住問道:“要調教的,是你們的人?”
賈安:“當然不是。”
方歸寧默了默:“那麻煩賈先生,先給我解釋一下性奴的定義?”
賈安難得愣了一下,才道:“大概,就是那種沒有羞恥感,接受尺度大,可以沒有心理負擔的隨時隨地跪下來讓人玩弄的?”
方歸寧:“”
賈安見方歸寧又不說話,不由嘆了口氣:“方總,你要做的,只是調教一個人,不會有其它麻煩的。”
方歸寧長出一口氣,認真問道:“賈先生,你讓我調教的人,做過皮肉生意?”
賈安:“沒有。”
“他是自愿的嗎?”方歸寧問完這個問題,便看到賈安明顯的猶豫了一下,他心里一堵,聽賈安嘆了口氣道:“這還真不好界定。但他別無選擇。”
方歸寧手指敲擊在沙發扶手上:“要把一個正常人變成那樣,如果做的極端,可能會打破人格的。就算是他自己同意的,也未必能預料到后果的嚴重性。”他沉著臉看向賈安,緩緩道,“不管你拿什么威脅我,都不是可以讓我傷害一個人的理由。”
賈安皺了皺眉:“方總不管何鄉遙那孩子了嗎?”
方歸寧斂著怒意,緩緩道:“第一,鄉遙已經是成年人了,你用不著稱呼他為孩子。第二,鄉遙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就算被退學了,想學什么,照樣可以學。”方歸寧嗤笑,“就算我被趕出方氏,我也能把鄉遙照顧的好好的。”
“方總,我今既然來找你,便不可能讓你拒絕。”賈安神情一斂,整個人突然變得危險起來,”他沒有選擇,你也沒有選擇。”
方歸寧心一沉,身體的肌肉應激般緊繃起來。雖然這事聽起來特別的蛋疼,可當威脅來自于代表賈安背后所代表的的力量時,他沒法忽略不計。
良久的沉默后,方歸寧沉聲道:“我能問問為什么要做這種事嗎?”
賈安能感覺到方歸寧態度的微小變化,他暗暗松了口氣,重新變得無害:“如果我說為了整體利益,你大概是不愿意聽的?”
方歸寧:“”
賈安看著方歸寧,突然一笑:“那么,如果我說,是他主動向我們求救。我們其實是在幫他呢。”
方歸寧看了看賈安,無語道:“你看我信不信?”
賈安笑道:“是真的。”
方歸寧:“”
賈安喝了一口水,看了看方歸寧,身體語言在某個瞬間放松下來。他把水杯放下,微笑:“方總到是個有底線的人。”
方歸寧懶得理這句話。
賈安有點為難的嘆了口氣,說道:“這人,是控制國三分之一地盤的黑幫的二公子,原本是”
“停!”方歸寧突然道,“我還沒說要答應呢!我不想聽!”
“原本是準繼承人。”賈安微微一笑,根本不理方歸寧,自顧自道,“可是因為某些原因,他沒能上位。現在的情況是,當權的是他大哥,而他若不做性奴,就只能死。”
方歸寧:“”
“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方總的負罪感是不是會降低一些?”
方歸寧看向賈安:“你敢說
自己是好人嗎?”
賈安倒是沒想到方歸寧會這么透徹,他欣賞的看了看方歸寧,示好道:“方總若是幫忙,我就幫你把你弟的戶口手續補充完整,保證不會有任何瑕疵影響他的前程。”
方歸寧:“”
賈安微笑:“你放心,不會讓你牽扯進他們幫派的糾紛里。”
方歸寧:“”
賈安很認真道:“你知道國的政權都控制在四大黑幫手里,他主動向我們求助,便給了我們滲透國政壇的機會。只要他能奪回那個位子,將來兩國邊境的很多問題都可以得到解決。”
方歸寧:“賈先生,你們都沒有保密條例嗎?就不怕我賣信息嗎?”
賈安還是那副四平八穩的微笑:“如果你在之前被我威脅了,那我自然會遵守保密條例,不會讓你知道他的身份。當然,那樣的話,方總短時間內可能會被嚴密監視。但方總剛剛的表現取得了我的信任。”
方歸寧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謝謝你的信任,但還是麻煩你遵守一下吧。我并不想聽你們的博弈和安排!”
賈安為難道:“但這計劃還是有很多需要你配合的地方,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們其實會很頭疼的。”
“為什么,他就非要做性奴?”方歸寧破罐子破摔的問道:“他這是要當韓信啊?”
先受胯下之辱,等對方放松警惕了,再奪權?
賈安一愣,笑道:“這倒不是。做性奴,可不是他主動要求的,”賈安變魔術似的又將一張照片推到方歸寧的眼前,“是他哥用他們的妹妹威脅他,逼他自毀。”
方歸寧驚訝了一瞬,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剛從一輛汽車上下來,雖然目光帶著傲氣,可氣質卻有些懶散,一點不像個混黑社會的,更不像什么四大黑幫的繼承人。
看著,可真不像個殘忍冷血,滿手暴力的黑道成員。
賈安看得出方歸寧已經松動了,便道:“最多,只占用你半年時間。我們也會有人保護你。”
方歸寧沒應賈安的話,他看著照片里的人,問道:“這是個什么樣的人?”
賈安”啊”了一聲,訕笑:“我們其實,也不太了解他。”
方歸寧張大眼,賈安無奈:“他向我們尋求幫助的時候已經被他哥控制起來了。我們也只能靠著查到的信息來判斷將來的合作可能。別說了解他了,就連后續怎么互相配合,都還不知道呢。”他聳聳肩,“所以,你的配合很重要。”
方歸寧:“”
“對了,你剛剛說的打破,可能不需要那么嚴重。”賈安突然想起來這茬,他還真有點擔心方歸寧對混社會的人有成見,沒輕沒重的把那個人惹急了。“他本身也混你們這個圈子的,應該能配合你的調教。”不管那家伙現在的處境有多狼狽,可就他們能查到的資料來看,那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
方歸寧一愣,這下是真的吃驚了:“他是sub?”
賈安別開目光,呵呵笑道:“do。”
方歸寧:“什么?!”
賈安:“所以,他哥才用性奴來惡心他。”
方歸寧:“”
賈安見方歸寧不說話,他也不急。過了好一會兒,方歸寧才嘆了口氣:“為什么要找我?”
“你有買性奴的記錄。”賈安一句話把方歸寧噎住,“我不是說那孩子是性奴,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道歉。但你買孩子是事實,真要查,是能查到的。這是個很好的掩飾。”
方歸寧無語:“買性奴的人多了!”
“但我們能信任的人不多。”
“那為什么就信任我?!”
“方氏那么大產業,你既不會輕易被賄賂,也不可能胡來。”
方歸寧:“……”
“普通人也不行,若是普通人,他們隨時可能出手把人帶走,根本護不住他。”賈安微笑,“而在我們可以選擇相信的人里,既能為他提供一定的保護,又不會真的傷害一個人,又有買賣人口的記錄,是個半公開的同性戀,還是do的人,我真的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方歸寧:“……”
賈安該說的話也說的差不多了,于是他便沉默下來,給方歸寧考慮的時間。
過了得有那么十幾二十分鐘,方歸寧喝了一口水,緩緩道:“何鄉遙的戶口和方舟以后的合法性你們都能保證?”
賈安暗暗松了一口氣:“可以。”
方歸寧狐疑:“答應的這么快,就不怕方舟成為淫窩?”
賈安笑了:“你會嗎?方總。”
靠!方歸寧暗罵一聲,沒好氣問道:“那人叫什么?”
“這種信息,你自己去問。”賈安說道,“事先知道太多,容易在交易的時候暴露。”
方歸寧愣了愣:“什么交易?”
“你要把他當性奴買回來啊,方總。”
……
方歸寧瞬間頭大,不是只要他調教個人就行了嗎?!
果然這他媽就是個坑!
事情基本談定,賈安跟方歸寧又聊了幾處安排,便告辭離開了。
把方歸寧拉進這么危險的事情里,他也多少有些負罪感。他們對那個人確實是不太了解的,他也無法保證,那家伙奪回幫派后,想起今日所受的侮辱,會不會拿方歸寧出氣
但是,和那個人的合作太重要了。兩國邊境毗鄰,國的毒品交易受政府暗中保護,實在是邊境最大的問題。那個人若能拿到幫派的控制權,將來他們在和國的政治談判中,便會占據非常有利地位。
六月的天氣已經熱起來了,方歸寧頂著一頭汗走出了大概一站地的距離,終于在第一個路口右轉后,看到了一輛遠看近看都像是二手車的黑色的小轎車
付宇穹從搖下的車窗里笑著和方歸寧打了聲招呼:“這呢。”
方歸寧頗為無語的上了副駕:“停這么遠干嘛?”
付宇穹遞給方歸寧一瓶冰鎮礦泉水:“你不怕被方氏的人看到?”
“你這破車,有人看到也不會相信上車的人是我!”方歸寧沒好氣問道:“你這哪弄的車?”
“剛買的。”付宇穹發動汽車,“花了巨資。”
巨資?方歸寧有點詫異:“多少錢?”這破車能多少錢?不會讓人騙了吧?
“三千。”五分之一的工資呢!
方歸寧:“”
車子外觀看著破,可在城市道路上開,也還算平穩,方歸寧調了調幾乎等于沒有的空調,無語的問道:“你剛回來,車牌子哪來的?”
付宇穹:“買了個公司的股權,牌子是公司的。”
方歸寧打開礦泉水:“牌子多少錢?”
“20萬。”
方歸寧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他看向一頭是汗的付宇穹:“你花20萬買車牌,就不能買個好點的車嗎?!”
“一個代步工具,浪費那錢干什么。”付宇穹看了眼方歸寧額頭的熱汗,說道,“回頭我去修修空調。”
方歸寧:“”
看付宇穹這做派,方歸寧本來已經準備跟著這家伙去吃路邊攤了,卻沒想到,付宇穹居然挑了個看起來不錯的日料館子。
“方總,”付宇穹叫住要下車的方歸寧,遞給他一個棒球帽,“咱雖然不是明星,但方氏總裁,還是有點流量的。”
方歸寧看了付宇穹一眼,伸手把他的墨鏡摘了下來:“這就足夠了。”
付宇穹勾了勾唇,把帽子扣在自己頭上,跟著方歸寧下了車。
日料館的門面很小,一進門就是一條狹窄的樓梯,店面空間不大,風格很像日本的居酒屋,光線也很暗,隔著幾步遠就看不太清人臉了。
方歸寧看了幾眼,就差不多確定這是個男同聚集的餐館了:“怎么找到的這個館子?”
“上網搜的。”付宇穹微笑,“最適合同性戀約會的地方。”
方歸寧:“”
付宇穹見沒人迎出來帶位,便抬腳上了樓梯。跟他攪合在一起,麻煩和危險都少不了。但別的情侶有的,他都會給這家伙的。
約會啊
方歸寧勾了勾唇,相隔兩年,他們確實是該從約會開始,重新認識一次。
兩人上樓,在樓梯口站了一會,便有服務員迎過來,帶著兩人到了事先預訂的座位。
“喝酒嗎?”付宇穹看了兩眼菜單,問方歸寧,“有梅子清酒。”
“算了,一個人喝酒沒什么意思。”
“那下周去我那喝。”
方歸寧看向付宇穹:“你不會已經搬進去了吧?”
“當然,有房子,我干嘛要住旅館?”
方歸寧:“你怎么知道房門密碼的?”
付宇穹看了方歸寧一眼,淡淡道:“我能知道你在外面有房子,還能不知道你房子的密碼?”
方歸寧:“”
付宇穹拿了鉛筆,在菜單上勾選,隨口道:“工作今天談好了,下周入職。”
方歸寧一愣,聲音微高:“你真去工作?”
付宇穹無奈:“你對我是有什么誤解嗎?雖然沒正經上過班,但常識我還是有的。”
方歸寧無語:“你上班干什么用?”
“不上班怎么包養你?”付宇穹把勾選完的菜單交給服務員,托腮看向方歸寧,“以后咱倆的生活費,都我包了。”
方歸寧:“”
旁邊坐著的人忍不住看了兩人一眼,方歸寧便瞪了付宇穹一眼,這餐館面積是真的不大,餐桌之間的距離不大,能聊的話題多少被限制住,但卻也意外輕松起來:“你在這邊還有什么朋友嗎?”
“沒有,”付宇穹給方歸寧調了醬油和芥末,“不然當初也不能讓你囚禁半年,成天就只有泡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