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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跑,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系統依然沒有任何回聲,蘭卿隱隱焦急,好在,眼前漸漸顯出山莊的大門。
夜色漸濃,月光皎皎。
若當真是散步,這環境清幽的溫泉山莊倒別有一番情致。而蘭卿一心想著如何離開這里,步子越走越快,幾乎小跑起來。
這個小世界絕對出現了問題,系統沒有發出崩潰信號,應該還有挽回的余地,等他先避開主角們搞清問題所在再談之后吧。
蘭卿心中計劃著,一邊忍不住加快速度。
待平安無事地出了山莊大門,蘭卿望了眼高聳古樸的匾額,悄然松了口氣。
卻在回過頭后身形猛然頓住。
幽幽夜色,男人高大的身形自道旁樹影中顯出,高挺的鼻梁上架著副無框眼鏡,邊緣折出銀涼月光,愈發迫人。像是散步偶遇般,沒什么波瀾的聲音不見喜怒:“小卿,做什么去?”
“我……”蘭卿全身緊繃,他定了定神,不露聲色地說,“阿羽想吃陳記的點心,我給他買點。”
商廷琛沒有出聲,片刻,說:“真是體貼。”
“應該的,”蘭卿客氣笑笑,邁開步子就走,還不忘丟下一句,“阿羽等得急,我快去快回,您早點休息。”
看到蘭卿匆匆轉身、彷佛迫不及待遠離自己的背影,商廷琛的臉色簡直比這濃夜還要黑沉,向來淡漠的聲音難得夾著絲慍怒:“買什么點心?回來!”
聽到這聲,蘭卿只想拔腿就跑,但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轉了個方向,朝商廷琛走去。
怎么……怎么控制不了身體?!
從未遇到過的情況在蘭卿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頓生慌亂,瘋狂地呼叫系統。
“真以為小羽喜歡你嗎?”
商廷琛的臉色沉郁,鏡片后的眼睛滾著濤浪怒意,“他不過習慣了你的照顧,我是不是忘了告訴你,他小時候對奶媽也是這個樣子。”他頓了下,深吸口氣,“蠢到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嗎?”
蘭卿當然知道商羽不是真的喜歡他,原劇情中,由于自己對商羽的照顧,自然地依賴他罷了,根本談不上喜愛之情。
難道商廷琛這樣說是因為吃醋而刺激他?
蘭卿仍在盡職盡責地將明顯不對勁的情況往原劇情上靠,他下意識惱怒道:“您怎么會這樣說阿羽?我相信他、唔!”
男人
的大掌箍住蘭卿白皙的下巴,狠狠堵上了那張讓他酸怒的嘴巴。
唇瓣柔軟如云朵,口水都有著津津甜意,吐出的話卻是帶著惱人的尖刺。
?!
蘭卿睜圓了眼睛,瞪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腦中一片空白。
這是、夢嗎?
可他同時又清楚地感知到被兇烈又陌生的氣息明晃晃地侵犯著,對方肆意舔舐吮咬著濕軟的紅舌,又卷走嘴中津液,響亮的漬漬聲幾乎炸在耳邊,炸得蘭卿渾身發麻,胸前以及下腹傳來莫名的酸癢,甚至他感覺自己的下身像是失禁一般,很快漫開溫熱的潮濕。
他的身體……怎么回事?!
一吻結束,蘭卿舌頭都被吸麻了,他低頭向下看去,卻看到起伏的胸前突兀地多出了兩團弧度,薄軟的白襯衫貼在上面,櫻紅的凸起若隱若現,極其色情。
他死死瞪著,不可置信道:“這是什么?!”
“小母狗不認識自己的騷奶子了嗎。”商廷琛說著,抬手彈了下櫻紅凸起。
“唔!”
乍然躥起的酥麻讓蘭卿猝不及防地叫出聲,他很快反應過來,緊緊咬住下唇,卻見淺麥色大掌肆意抓攏著那團弧度,隔著薄薄的襯衣,能感受到男人掌心的熱度,一下又一下地蹭過敏感的奶頭,蘭卿被揉得全身發熱,咬牙道:“住、住手!”
商廷琛動作頓了下,接著猛然抓住襯衫的衣襟一扯,扣子瞬間四濺。
松垮的領口之下,雪白細膩的乳肉攏出嬌俏的線條,并不是很大,男人一掌可握,卻是翹而玲瓏,中間一道細細的乳溝,紅粉奶頭嫩鼓鼓的,一側已經被搓得高高挺著,又嬌又媚。
蘭卿瞳孔緊縮,這絕對是稱得上一聲漂亮的奶子,可怎么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商廷琛低低笑了聲,眼中的怒意并未消盡,“那就讓小母狗看看,到底做了什么。”他話音一冷,“跪那兒,屁股撅起來。”
……?
接連的變故已經遠遠超出常識,蘭卿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腦殼出了問題,難道自己在幻視幻聽嗎?
他想轉身就跑,可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如影隨形,宛若聽話的人偶般,他穿過路旁的灌木叢走到里面,跪在松軟的草地上,上身趴伏而屁股高高翹起。
蘭卿腰肢細窄,便愈發顯得臀肉飽滿,連寬松的休閑褲都微微繃緊,勾勒出圓潤挺翹的臀型。蘭卿只有頭部可以動作,他極力向后扭頭,狠狠地瞪著男人,努力平復顫抖的呼吸,試圖談判:
“商廷琛,你究竟想怎么樣?你這樣對我,阿羽知道了肯定會和你斷絕關系!”
商廷琛額角青筋跳了跳,只聽“刺啦”一聲,蘭卿的褲子也同上衣一樣被撕碎開來,棉白內褲裹著的臀肉顫了顫。他沒有猶豫,抬手就扇向那晃顫的臀肉。
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巴掌迅疾而猛烈,蘭卿怔愣一瞬,接著火辣辣的痛感成倍地撲來,眼中頓時就冒出了淚花,“停、呃……住手!好痛……嗚……”
“痛?”商廷琛看著暈出深色的內褲,嗤笑,“騷屄爽得都發浪了。”說著,他勾著內褲向外扯開,果不其然,上面黏著半透明的水膜,另一頭連著飽滿又豐潤的陰阜,濕紅的縫隙晶亮一片。
昨天還是粉粉白白的處屄,經過一下午的澆灌,喝足了養分般,開出極為舒妍的艷花,肥軟的鮑唇已經有些腫了,裹著中間一道細縫,上頭卻擠出一顆紅通通的蒂珠,冒著水亮亮的芽尖兒。
商廷琛看得呼吸微重,他驀然攥住濕粘的內褲往上提拉,內褲受力頓時擰成細細一根,深深勒進軟盈的陰阜。
“呃啊!什么……嗚嗯、嗯……好酸……別、別磨……”尖銳的酸麻陡然襲來,蘭卿尖叫一聲,覺得下面像是嵌在一根麻繩上,他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解除了些許限制,為減輕難耐的刺激,竟隨著商廷琛的動作而晃動著屁股。
高大的灌木叢后,蘭卿趴伏在草地上,一雙跪在地上的長腿顫抖著繃緊,腰肢下塌而屁股高翹。棉白的內褲抻成了細條,幾乎被鮑唇裹了進去,商廷琛攥著內褲向上提拉,便能聽到細細碎碎的悶吟,同時那兩瓣被扇到紅痕片片的臀肉顫顫晃晃地翹著追來。他瞇起眼睛看著蘭卿的情態,心中的酸火消了些,笑道:“倒像是只發情的小母貓。”
不出幾下,敏感的雌屄又噴出股淫浪的騷水,透過內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蘭卿眼神迷蒙,紅潤的唇中吐出濕熱的喘息,“不行了、不行唔嗯……好癢,又要、呃啊啊!”
而商廷琛抓過蘭卿的一只手,捉住細白的指尖驟然插進正在高潮的肉屄,他覆過身,影子牢牢攏住了蘭卿,在蘭卿耳邊輕聲:“早被老公肏透的騷屄,還想著哪個野男人?”
指尖驀地探入一片濕軟,又緊又小的地方,卻那么的柔嫩多汁,幾乎頃刻就纏綿地絞裹上來,即使是細長的指節也不留縫隙地貼緊,蠕動著要往里吸去。蘭卿濡濕的睫毛顫了顫,幾乎不敢相信這是……
“饞得都
流口水了,小母狗這么想吃老公的雞巴嗎?”
低沉的聲音帶著些啞色,混著熱氣撲在耳邊,與此同時,下身貼上一根熱燙的硬物,蘭卿嘴唇顫動,像是預感到什么,又是腦中一片空白,只憑著本能地喃喃:“不、不,嗚——!”
在他出聲的剎那,手腕被男人箍著往后一拉,同時滾熱硬物猛地撞了進來!
蘭卿身為多年快穿局老員工,卻從未有過如此經歷,向來正常的身體不僅長出了超出常識的嫩奶肥逼,而且還……
撞進來的硬物有如熟鐵般,身體的感覺已在巨大的震驚下不甚分明,更多的是心理防線被驟然沖破,他覺得自己驚叫出聲,實際上卻有如奶貓一般細弱。
白襯衫自領口扯開,上面松松垮垮地露出奶子,下面倒還算正常,只是高高翹起的屁股使得襯衫衣擺向前滑落,晃出一截繃緊顫抖的玉腰,脆弱得彷佛一手就能折斷。
不久前才吃透雞巴的嫩屄濕熱又纏綿,層層疊疊的媚肉自發絞纏著裹來,極為饑渴地蠕動顫縮要把粗屌往里吸去,只頓了一頓,深處泌來的淫液便堵也堵不住,自穴口滿溢,將猙獰的青筋浸得濕濕亮亮。
下塌的腰肢細窄,便愈發顯出臀肉的飽滿挺翹,覆著深深淺淺的紅印,好似水潤的蜜桃般。商廷琛感覺像是真的插進了一顆飽滿蜜桃,果肉軟嫩,汁水豐沛又甜膩。他晃著腰搗了搗,頓時發出嘰嘰咕咕的聲音。
“呃、什么……不,出去、滾!哈嗯……”陡然竄起的酥麻讓蘭卿下意識呻吟,他回過神,用盡全身力氣要往前爬去,一邊夾緊下身像是要把那粗壯的硬物推擠出去。
而他拼盡全力,也不過是扭著屁股往前挪了一寸,屄穴顫顫巍巍地吐出一截雞巴,柱身明顯裹著層粘膩水液,碩大的肉冠正好卡在屄口,軟膩陰阜被撐得大開,甚至向外微微鼓起。
“跑什么,不是想知道到底做了什么?”商廷琛鉗住蘭卿的手腕一拉,剛抽出片刻的巨屌“噗嗤”一聲更深地頂了進去,悍然破開一腔的軟肉,重重撞在肥嘟嘟的宮口。
“嗚——!”
蘭卿眼睛微微翻起,從未有過的劇烈酸脹像是一記電流般刺激著脆弱的神經。要不是有著指令在,他只怕全身都軟了下去,爬也爬不了的。
“和老公說說,在做什么?”
商廷琛將他的雙腕鉗在掌中箍在腹前,像是牽著母馬的韁繩般,就著這般姿勢打樁似地頂肏起來。
男人堅實的胯骨毫不留情地撞在飽滿挺翹的屁股上,圓滾滾的臀肉抖翻著劇烈白浪。紫紅巨屌噗嗤噗嗤在騷紅肥軟的嫩鮑中猛進猛出,硬脹的龜頭每次都又狠又重地撞在柔嫩敏感的宮口。
軟乎乎的肉壺遭遇如此兇狠侵犯,很快潰不成兵,騷心斷斷續續噴出溫熱的淫汁,清亮的騷水混著之前射進的濃精自穴口溢出,又被撞上來的囊袋拍成白沫,糊在紅膩肥軟的屄口。
蘭卿眉頭緊皺,臉上似痛似爽,與被催眠的時候不同,現在他緊緊咬著下唇,將呻吟死死壓住。
沒有得到回答,商廷琛也不逼他,只是動作愈發兇狠,碩大的龜頭一下又一下地夯在小小的肉壺,才吃透雞巴的騷屄很快被撞得軟膩,某一瞬,滋溜一口吃進小半龜頭。
“——!!!”
蘭卿哪受得過這個,他猛地揚起脖頸,青筋都繃了出來,半響,才發出一聲顫顫泣音。
而商廷琛完全不論他現下如何,粗屌破開肉壺就要往里擠。蘭卿登時手指痙攣,哭聲尖叫:“不嗚!做、呃嗯……在做愛……”
“在和誰做愛?”
圓碩的龜頭滿懷惡意地往里頂去,分明感受到身體最深處被一寸寸撐開,蘭卿腹腔一片酸痛,本能地出聲討好身后的男人,“老公、嗚……和老公,做愛……哈啊,不要……太深呃,出去……”
這個回答似乎取悅到了商廷琛,他低低笑了聲:“早這么乖不就好了?”
微風吹過,拂來泥土與芳草的清香,又漸漸漫開腥臊之氣,融在響亮而淫靡的皮肉拍打聲中。
“不嗚……唔啊、好酸……慢、唔嗯!”幾乎小死一回,蘭卿到底有點怕了商廷琛,柔軟紅潤的雙唇微微張開,不時溢出帶水汽的悶吟。
那處他從未熟悉過的器官此時卻無比鮮明地彰顯著存在,他從不知道人體還能有這般弱點,幾乎羽毛輕觸,就會引發劇烈而無法忽視的酸麻,更何況現下被又硬又燙的東西狠狠鑿干。
好酸,嗚……不行了……為什么會……要死了、呃……不,不能在他面前高潮……嗚……好丟人……可是又要、哈嗯嗯!
蘭卿翻著白眼,身子猛地抽搐了下,尖銳的酸麻有如把利刃,霎時破開了他的所有防線,不由分說地將他掀到滔天的浪潮中。
“害羞了嗎?分明是很舒服的事,為什么不承認呢?”
蘭卿沒有意識到他將心中所想喃喃出來,商廷琛喘了聲,磁音低沉而蘇啞,像是帶著某種蠱惑的力量。
“老公的雞巴肏得不爽嗎?騷屄又噴了,奶頭是不是也很癢,想不想
讓老公揉一揉?說出來吧,說出來老公會滿足你。”
男人的聲音像是有魔力般,蘭卿迷蒙間,只覺胸前悄然生出了無法忽視的酥癢。
晃蕩的視野不自覺挪到胸前,兩團嫩生生的奶兔子跳來蕩去,又鼓又脹的奶頭不住地蹭著松垮的衣領,卻不能緩解絲毫,難耐的酥麻反而愈演愈烈。
蘭卿呆愣愣地看著,眼前閃過被大掌抓揉的畫面,他嗚咽一聲,熟紅的奶頭頓時翹得更高了。
好奇怪……嗚……他為什么會這樣……哈嗯……可是……好癢,真的好癢……唔……
蘭卿茫然又矛盾,但密集而尖銳的快感根本容不得他多想,很快又一波浪潮襲來,將他的神智拍得粉碎。
這般姿勢狠肏了會兒,商廷琛渾身爽利,將蘭卿拉到胸前,一改大開大合地猛肏,驟然將粗屌頂到深處,抵在騷軟的宮口碾磨,淫浪的肉壺早已松軟,幾乎不怎么用力就能擠進大半個龜頭。
“嗚!”蘭卿不停搖著頭,白皙俊秀的臉上染著濃濃的紅潮,往常溫順淺笑的眼睛完全失了神,滿是細碎的水光,連纖長的睫毛都被霧汽浸得濡濕。
商廷琛側眸欣賞著他的情態,笑道:“小母狗要用這副身子娶小羽嗎?他能滿足這張貪吃的騷屄嗎?不如……”他頓了下,意有所指地說,“做小羽的后媽,一樣可以照顧他。”
這話打著轉飄到蘭卿的耳中,飄在空中的思緒滯澀重連,這些天受的累一幕幕掠過,忍了這么久竟然竹籃打水,還把自己搭了進去……
他胸口大力起伏了下,知道今天終究逃不過,索性不管不顧,怒聲罵道:“滾你的、后媽唔……就算、阿羽不喜歡我,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嗯……我今天、哈啊……栽了,絕對饒不了你這個混蛋、嗚……”
怎么又大了……?
話音尚未落下,蘭卿只覺體內的巨物又脹大幾分,小腹又酸又麻,化為說不出的脹滿快感,咬住下唇才堪堪憋住一聲呻吟。他又惱又羞,言語不能,便狠狠瞪著商廷琛,卻并不知道自己眸中含淚怒瞪的模樣讓男人欲火更甚。
“饒不了我么,”商廷琛低低笑了聲,彷佛很期待似的,他抬手箍著蘭卿的下巴,低沉磁音消融在濕熱的吻中,“那就讓我看看小母狗的本事。”
與此同時,伺機已久的龜頭驟然撬開柔嫩軟膩的宮口,狠狠頂進緊窄的宮腔!
高大的灌木叢后驀然響起一聲驚叫,卻像被什么堵住般悶了回去。
蘭卿睜大眼睛,生理性淚水抑制不住地自眼角滑落,他無法動彈,只能被迫感受到那根粗熱的東西殺進體內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明明感覺是,關注只有1位,“一朵小蘭花”。
記得他剛直播的時候,“”就在了,雷打不動的每場直播都能刷個近萬的禮物。也多虧了這位金主,蘭卿的生活才會寬裕不少。
一開始他很是驚訝,當真以為這人是被直播吸引,后來的某天他恍然頓悟:“”應該是系統特意安排的。
——不然按照他這種干巴巴的直播效果,估計還沒撐到劇情點就先把自己給餓死了。
雖說系統自他進入世界了解任務后就陷入休眠,但看樣子后路還是都鋪好了的嘛,對此蘭卿很是欣慰。
“”今天沒有充錢,是不是說明他手頭的這些錢足夠用到任務結束了?
蘭卿盤算著,細長的手指點了下鼠標,他“嗯?”了聲,又點了下,屏幕還是沒有反應,怎么回事?
正當他疑惑之際,門外忽而傳來聲響。
蘭卿驚了瞬,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這屋子只他一個人住,哪來的動靜?!
他顧不上直播,連忙起身,順手抄起一只裝飲料的玻璃瓶,悄聲摸到客廳,眼尾瞥到地面晃動的影子,心臟簡直跳到了一百八十邁:
劇情里有入室搶劫這一段嗎?!
他屏住呼吸,猛地快步上前,舉起手就要砸下去。
“哥。”
一道略顯冷冽的聲音。
蘭卿收勢不及,左腳拌右腳摔在了柔軟的沙發上,他愕然抬頭,看到冰箱前一道肩寬腿長的身影,驚愣:“顧霄?你、你不是明天的車嗎?”
青年一頭濃密黑亮的短發,形狀完美的劍眉斜入鬢角,眼型銳利,挺鼻薄唇,看著有種鋒利的俊朗。
他頸間掛著個耳機,從冰箱里拿出瓶冰水,擰開喝了口,突起的喉結上下一滾。
“改簽了,”他看向蘭卿,沒什么表情,“哥不歡迎我嗎?”
“哪有,我高興還來不、”蘭卿的話到一半頓住,他似有所覺地低下頭,呆滯地看著自己的衣服,如果還能被稱為衣服的話。
輕薄的一層紗早已掀到了腰際,胸前的兩團由著姿勢原因硬是擠出了細細的乳溝,在黑紗中若隱若現。再加上夏天他嫌熱,下面只穿了條內褲,兩條長腿蜷在沙發上。
這個樣子竟然被弟弟看到了……
蘭卿臉上發燙,粉潤腳趾摳了摳,連忙拽住黑紗往下扯。
家里不
知道他在做什么直播,現在這樣讓他怎么解釋……
腦中飛速運轉,正在蘭卿要張口時,身前覆出道陰影,手中攥著的玻璃瓶被抽出。
“哥,不抱一下嗎?”
“啊……”蘭卿愣然抬頭。
他們兄弟倆感情很好。顧霄看著冷淡,其實很黏蘭卿,平日里肢體接觸很常見,只是他現在這樣……
顧霄淡淡道:“原來哥真的不歡迎我啊。”
“不、不是。”蘭卿下意識張開手,下一瞬就被炙熱的懷抱攬住。
許久不見,顧霄抱得很用力,蘭卿只覺自己的胸肉緊緊貼在堅實的胸膛上,擠成兩只扁扁的團子,掙了掙,箍著自己的臂膀像是鐵籠般紋絲不動。
他仰起頭,有些艱難地呼吸著,“好了,顧霄,可以了……”
顧霄埋在蘭卿頸間,鼻間嗅得隱秘的幽香,極力按捺著什么一般,眼眸深得驚人,出口的聲音倒是并無異常:“哥想我嗎?”
“想呀,”蘭卿笑了笑,又問,“吃飯了嗎,我給你做點飯吧。”
顧霄沒出聲,片刻,直起身,“吃過了,哥是不是還有事,你先忙。”
“我……”蘭卿還想說什么,顧霄已經轉頭要去收拾行李了。
見狀,蘭卿只得先回到小書房,準備關了直播換身衣服再說。
而顧霄則停住了動作,擰開冰水仰頭大口喝著,自眼尾凝著蘭卿的背影,視線晦暗幽深。
只是……顧霄竟然不覺得奇怪嗎,他穿成這樣……還是說他們兄弟倆熟得很,這樣也沒什么的吧……
蘭卿腦中迷迷糊糊地糾結著,到了電腦前發現剛剛還好好的屏幕現在竟然黑屏了,一旁額外顯示彈幕的小屏幕倒是正常,上面正刷得飛起:
【老婆家里來人了?】
【外賣嗎?是男的】
【我知道!主播點的大雞吧,今晚吃雞!!!】
【蘭蘭真要升檔發福利呀】
{迪恩撒撒分享了直播間}
【預定老漢推車!經典永流傳!】
【逼逼逼逼!我!要!看!逼!】
……
蘭卿沒管彈幕,皺著眉胡亂點了點,屏幕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他對電腦一竅不通,索性想著直接拔了電源。
電源位置不是很好,蘭卿跪在地上極力伸出手摸索著摁鈕,不知碰到了什么,桌上嘩啦啦的掉了東西。
身后傳來“叩叩”敲門聲。
跪在地上的蘭卿扭頭看去,顧嶼肩倚在門框,居高臨下地看他,問:“怎么了。”
蘭卿微微睜大眼睛,以口型道:我、在、直、播。
顧嶼“嗯”一聲,走進來,掃了眼,道:“電腦壞了?”
蘭卿點點頭,小聲問:“你會弄嗎?”
“先起來。”
顧嶼伸手拉他,蘭卿借勢站起。
哪知變故就發生在一瞬間,蘭卿不知踩到了什么,還沒站穩的身子陡然一歪,就要摔倒。
顧嶼眼疾手快地攬過他,被勢頭沖得兩人一同坐在了轉椅上。
轉椅自帶壓感,上下波蕩。蘭卿腦殼發懵,好一會兒緩過神,忽而察覺不對勁,低頭看去,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掌正正巧巧抓攏著自己的一側奶肉。
瞬間連通了感官般,掌心的炙熱一路傳來,蘭卿半邊身子都麻了麻,他剛想起身,顧霄的手就自然地放下去,順勢圈住了他,彷佛剛剛是再正常不過的幫扶。
難道是自己太敏感了嗎……
“這是什么?”顧霄抬了抬下巴。
彈幕顯示器跳出的詞條密而快:
【???】
【臥槽臥槽天菜啊啊啊啊】
【在哪點的外賣啊我他媽的我不行了】
【!!!!!!】
【身形差絕了!不do個百八回我的一些美好品德】
【awsl】
【這手真他媽的好看】
【帥哥加個微信啊?男女朋友俺都可可可!】
【絕對脫衣有肉,極品】
【不會是主播男朋友吧,一時不知道該羨慕誰……】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鱉仔,我只想問,奶子軟嗎??】
【這人一看就知道是很會做的類型,蘭蘭好幸福喲】
【升檔嘉賓嗎,一晚多少】
【是不是坐到屌了,大不大,寶貝滿意嗎】
……
簡直說什么的都有,蘭卿自直播以來,就沒見過這種刷到眼睛都看不過來的盛況,只愣了一愣,就跳過十幾條彈幕,他連忙伸手捂住,“別看。”
而顧霄似是根本不在意,他沒說什么,敲了幾下鍵盤,本還是黑色的屏幕頓時亮了起來。
饒是蘭卿,也不由心中暗贊:不愧是男主,這b裝得可以。
實際上,蘭卿知道顧霄精通電腦,也早早地靠著寫些軟件就實現了財富自由,等再過不久遇到佳人,日后成為
圈內大佬,達成圓滿人生。
不過眼下嘛,還是個黏著他的弟弟。
蘭卿窩在顧霄的懷中胡思亂想著,絲毫沒有意識到兩人的姿勢其實已經很曖昧了。
他身穿一件薄到沒什么存在感的黑紗,更襯得皮膚似雪。蘭卿身形清瘦,卻是腰細臀肥,飽滿如蜜桃的屁股坐在弟弟的大腿上,臀肉壓出豐腴的弧度。
顧霄很是自然地圈著他的腰,看著屏幕上顯出的游戲,道:“原來是游戲主播。”
“嗯……”蘭卿握著水杯又喝了口水,顧霄都回來了,他沒什么心思繼續直播,看到屏幕修好了,連聲招呼都沒打就關了直播。
許是顧霄的一句話點醒了他,蘭卿眼睛一亮,扭身說道:“直播……我就隨便打打游戲,今天我是、是s里面的一個人物。”
顧霄好像并沒有意識到不對,也或許他覺得本就正常,帥臉上沒什么波瀾,“嗯”了一聲,又道:“哥,好累,睡覺吧。”
已經十點多了,他又是趕車回來,蘭卿頓時心疼,連連點頭。
浴室中,蘭卿沖著澡,忽而“嘶”了聲,低頭掃去,一側奶團子上兀自多了幾道紅痕,他愣了愣,眼前恍然閃過一只手掌抓攏的畫面。
“……”
蘭卿臉上有些發燙,想著自己這身體皮也太薄了,稍微重一點就會留下印子。
當他擦著頭從浴室出來,看到床邊的人影,腳步微滯。
暗影蒙動,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顧霄是很黏他,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兩人要好到睡在同一張床上。父親看到他倆這么和睦很高興,暗地里還找過蘭卿,讓他維持好與弟弟的情誼。
只是今天發生的事太過尷尬,胸前似乎還殘留著火熱的觸感,顧霄高大的身形某一瞬間讓他有些陌生。
終究是長大了……
他總覺得好像不該再同床睡覺了……有點太親密了吧……
“哥,”顧霄打破了沉默,晃了晃手里的吹風機,“來。”
蘭卿坐在床沿,顧霄自身后圈住他,手上動作著。
吹風機嗡嗡作響,很是催眠。
蘭卿是只夜貓子,此時卻眼皮緩垂,頭也一點一點的。許是想到什么,他努力睜開眼,說:“顧霄,今晚我們分房睡吧。”
嗡嗡聲停了,顧霄湊近了他,“嗯?哥說什么?”
蘭卿看著近在咫尺的顧霄,腦殼迷迷瞪瞪,“我……”
“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顧霄說著,再次打開了吹風機。
風吹截斷了蘭卿的話,他頓了頓,一時覺得自己突然提出分房睡是不是有點奇怪,還是聽弟弟的吧……
由此,他瞇著眼睛“唔”了聲,專心享受著顧霄的伺候。
待吹好后,蘭卿自覺爬到了床里面,拉上薄被就要睡覺。
好困……感覺下一秒就要睡著了……
身子卻被搖了搖,“哥,床頭燈怎么關?”
“……”蘭卿極為困頓地眨了下,撐起身子伸手去關。
軟綿綿的被褥像是無處借力一般,側著的身子不經意晃了下,藏在睡衣中的奶團子蹭到了什么溫熱柔軟。
蘭卿慢了半拍反應過來,低頭看去,正對上一雙幽深黑眸。
他的眼神……
蘭卿微微睜大眼,正這時,暖燈熄滅,屋里一片沉黑。
“睡吧。”
低磁冷冽的聲音彷佛搖籃曲,縮回被窩的蘭卿不及深究什么,沒一會兒就睡沉了。
夜色濃深,顧霄睜開眼,眸中黑亮異常。
“哥。”
沒人應他。
與顧霄極具攻擊性的面容不同,蘭卿鼻梁秀挺,嘴唇紅潤,纖長的眼睫隨呼吸輕顫,月光之下,宛若暖玉般溫雅柔和。
顧霄湊近了,細細看他,眼底漸漸漫出深深的迷戀之色。
他抬起手,一顆一顆地將蘭卿睡衣的扣子解開。
“哥怎么會想一個人睡呢?”
“夜里這么寂寞,誰來滿足這副淫蕩的身體?”
“今天穿得這么騷,是知道我會來嗎?”
“哥抱我的時候,騷奶頭頂到我了。”
“當時就硬了,好想肏死哥哥。”
“再多一秒都忍不住了……”
“這次給哥開苞吧。”
“哥的屁股好翹,好適合后入。”
“做愛用這個姿勢好不好?”
“果然紅了。”
顧霄看到蘭卿奶肉上的紅痕,輕嘆一聲,眼中卻涌出一絲炙熱。他舔了下唇瓣,似乎在回憶某種觸感。
“哥哥的奶頭又騷又軟,是在勾引弟弟嗎?”
他抬手扇了下鼓翹的奶肉,“勾引弟弟的小騷貨。”
白軟的團子頓時晃晃顫顫,這兒似乎很敏感,縱使蘭卿陷入沉眠,也不由動了下眉頭。
他雖是個男人,胸型卻很好,白胖饅頭一般,圓潤飽滿,乳峰
微翹,若是正面挨肏的話絕對能看到波瀾起伏的絕妙景色。
顧霄眼中癡迷更甚,“是不是很難受?舔舔就不痛了。”
說著,他迫不及待地俯身舔上了光滑白皙的皮膚。
奶肉綿軟豐盈,舌頭只稍稍用力便陷進了皮肉。顧霄鼻間呼出熱息,將乳頭連同乳暈含進嘴里,吸舔得咂咂作響。
蘭卿的奶子一開始并不大,不過在日日夜夜的浸淫下,漸漸豐腴,奶頭也是脹如小櫻桃,被含進濕熱的腔室中,又被滑溜溜的舌頭頂弄得東倒西歪,很快又硬又挺。
“嗯……唔……”蘭卿皺起眉,鼻間發出模糊的哼聲。
這似乎鼓舞了顧霄,他抬手用力抓揉著另一側奶肉,“哥喜歡嗎?喜不喜歡舔你的騷奶頭?”
雪白的團子很快泛紅,奶頭更是被狠狠揪住,圓潤的指甲抵著奶孔磨碾,蘭卿睫毛細細顫著,不自覺挺起胸膛,想要以此減輕些粗暴的對待。
而顧霄像是發現什么似的,輕笑一聲:“哥,你夾腿了。”
“是小逼流水了嗎?”
一只手熟稔地自睡衣褲縫探了進去,摸了摸半軟的肉莖,接著往下,很快抵在了一團不屬于男性的濕軟。
手指毫不猶豫地往里一送。
像是搗進了飽滿的蜜桃,汁水豐沛粘膩,軟軟嫩嫩的瞬間就裹住了探進的指節。
顧霄手臂筋絡搏動,掩于褲縫的手不知做了什么,本是靜謐的房中漸漸響起了濕黏的漬漬水聲,抓攏著奶肉的手掌也配合著打圈揉捏。
“唔、不……癢……”蘭卿下意識想要夾緊腿,卻無法阻止手指的侵入。他的身子顫抖得愈發厲害,腰身扭轉挺動。
“癢嗎?幫哥撓一撓好不好?”顧霄雖是問著,但完全沒有顧及蘭卿是否同意的想法,手上驟然速速震顫,水聲頓時密而疾。
“不要……不、哈啊!”蘭卿微微搖著頭,猛地繃直腰身,柔韌的雙腿緊緊絞在一起,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淺色睡褲上漸漸滿開圈深色,淡淡的腥甜漫開,顧霄抽出手指,修長的指節上晶晶亮亮的。他伸出舌頭舔了口,頓時像被刺激到一般,眼尾發紅。
“一根手指就玩噴了,哥的身體真的越來越敏感了。”
“要是開了苞,會不會每天都要流騷水,根本離不開雞巴了。”
“哈、唔……”沉睡中的蘭卿無法回應顧霄,他仍在高潮的余韻中顫著身子,雙腿難耐地夾緊。
顧霄往下掃去一眼,“褲子濕了不舒服,哥脫下來吧。”
說著,他動作飛快地剝去蘭卿的睡褲,一把扯下暈著深色的內褲,水潤嫩紅的雌穴頓時暴露在顧霄炙熱的目光下。
蘭卿明明是貨真價實的男性,粉白的肉棒下面卻多出了個流水的雌逼,肉唇肥軟,蒂珠圓翹,中間一道嫣紅細縫,表面覆著晶亮的水液,看著并非不經事的處逼,像是浸飽了淫欲,被好好澆灌過一般。
顧霄盯住那兒,呼吸明顯粗重了很多,“小逼又肥了,哥是不是偷偷玩過?”溫熱的氣息撲在敏感的雌穴上,兩瓣鮑唇縮了縮,咕啾一聲自中擠出股清液。
“嗯……”蘭卿大腿動了動,想要合攏,卻被男人的手掌摁住。
“怎么辦,”顧霄輕嘆,“要是一直流水,床單會濕的——幫哥舔干凈吧。”
靜謐的臥室中,本該熟睡的兄弟倆卻是哥哥雙腿大開地撐在床上,平日冷淡面容的弟弟雙眼炙熱地俯身在哥哥腿間。
兩根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探入鮑唇,接著向兩側壓開,直坦坦地露出嫣紅絲潤的屄心。
蘭卿的雌穴又肥又軟,飽浸淫欲的模樣,沒想得內里倒是又粉又嫩,含苞待放的芙蓉花蕊一般,似乎意識到什么,蕊心蹙縮著,嬌嫩生艷。
“寂寞這么久,哥哥等不及了嗎?想要弟弟舔一舔是不是?”顧霄呼吸粗重,下一瞬,鋒利的面容便壓向了蘭卿的股間。
滾熱的舌面貼在了絲潤的屄穴,接著狠狠往上一舔,一路滑撥到圓翹的蒂珠,柔軟的唇瓣頓時含住小肉豆往里一吸。
“嗯唔!”蘭卿呻吟大了些,腰肢拱動,想要顫抖著縮回,卻被大掌牢牢摁住了腿根。
顧霄大半張帥臉都埋在蘭卿的股間,舌頭一下又一下地重重舔過屄穴,將腥甜的淫水舔了個干凈。好一會兒,他才稍稍過了癮,接著舌尖放輕了力道,緩緩沿著肉唇描摹。
“哈、啊……不……唔……”
宛若羽毛輕搔的觸感讓蘭卿更為難耐,雌屄抽搐著,不斷泌出淫液,他甚至下意識渴望被粗暴對待,撐在床上的雙腿用力,連臀肉都微微離開了床褥,送到那條濕滑滾熱的舌頭上,屄穴內里彷佛有某種吸力,勾誘著舌尖往里探去。
“呼……哥哥的小逼要把弟弟吃進去了,”顧霄的聲音有些模糊,輕笑著,“還沒開苞就這么騷了。”
說話間,唇瓣一下又一下地蹭過肉唇,呼出的熱息撲在顫縮流水的屄心。蘭卿皺著眉,悶哼中甚至帶上了些哭腔,腳趾都絞緊,柔韌的雙腿更是用
力,顫顫抖抖地將臀肉往弟弟臉上壓。
顧霄的鼻尖正巧抵在嫩嘟嘟的肉豆上,像是無奈地輕嘆:“好吧,好吧,都給哥。”
說罷,方才輕緩的舌尖驟然發力頂進屄心,仿若肏穴般速速抽插著,同時微晃著鼻尖廝磨蒂珠。
深紅的舌頭上裹了一層濕黏的晶亮,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屄口,將不知是什么的水液拍得噗嗤作響,發出極為響亮而淫靡的聲音。
“呃嗯……好癢……嗚、燙……哈啊……好舒服、嗯……”蘭卿纖長的眼睫細細抖顫著,激烈的彷佛下一秒就要醒來,本是溫雅柔和的面龐在月色的籠罩下竟顯出些許靡麗的欲色。
快感不斷積累,細白的腰肢繃緊拱動,蘭卿不自覺抬臀迎合,顧霄順勢手掌罩在飽滿的臀肉上大肆揉捏,舌頭頂弄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不、不行唔……快、嗚……不……”蘭卿胡亂搖著頭,雌屄重重抽搐了幾下,下一瞬,敏感至極的陰蒂驟然被含進滾熱的腔室狠狠一吸。
“——哈啊啊啊!”
嫣紅嫩逼像是壞了一般噗嗤噗嗤地噴出大股腥甜蜜液,顧霄像是沙漠行走多時的渴水人,雙唇不留縫隙地包住了嫩逼,突起的喉結不住地滾動,大口大口吞咽著晶亮的淫水。
直到將最后一絲淫水也舔干凈,他這才意猶未盡地直起身,鋒利的下頜覆著亮晶晶的水色,他伸出舌頭舔過嘴角,整個人的氣息愈發迫人。
銀亮的月色之下,分明看到蘭卿的眼皮微掀,露出內里的一隙水光。
顧霄毫不在意地攬過蘭卿,“哥哥醒了嗎?”
“……”蘭卿雙眼茫然,像是還沉在夢中,聽到熟悉的聲音,紅潤的嘴唇動了動,“……霄……”
顧霄的胸口起伏了下,眼中深得驚人,連攬著蘭卿的手背都繃出了青筋,整個人極力繃緊,像是在拼命壓抑著什么。
半響,他笑道,聲音沙啞:“哥就知道招我。”
“想現在就被肏成母狗嗎?”
“第一次的話,還是給哥留點紀念意義,好不好?”
不知想到什么,他呼吸愈發粗重,又緩了片刻,湊近了,鼻尖親昵地蹭了蹭蘭卿,“哥的騷水是甜的,想不想嘗嘗?”
話音未落,便消融在唇齒之間。
……
昨晚睡得異常香,蘭卿緩緩睜開眼,只覺滿心舒然。他剛要動作,卻發現自己胸前橫著條手臂,后背也緊貼著火爐一般的熱源。
他愣了下,輕手輕腳地想要拿開顧霄的手臂,哪知對方攬得更緊了。頸側探來熱息,微啞的磁音響起:
“早。”
“呃……”蘭卿模糊應了聲,面色有些尷尬。貼身接觸下,不僅胸前兩只奶團子都被壓扁顫顫,后腰更是抵著的一大塊硬燙。
不愧是男主,好大……
他又想到顧霄現在正值青春,再過不久找到真愛,簡直能把人肏死在床上,嘖嘖嘖……
蘭卿輕咳一聲,意有所指地說:“那、那什么,你……去解決下?”
看到哥哥這么害羞,顧霄的下身更是硬脹得發疼,手臂牢牢地攬著蘭卿,另一手向下探去。
猝不及防被抓住命根子,蘭卿悶“唔”一聲,登時身子就扭了起來,“顧霄,放手!”
哪知顧霄不僅不放,反而隔著衣物搓了下圓潤的龜頭。
“哥也硬了,一起解決吧。”
蘭卿哪料到這個,腰身弓起,貓兒似的叫了聲。
這一下便失了先機,根本不知顧霄如何動作,反應過來后,蘭卿就感覺男主的肉棒頂進了股間,皮肉貼著皮肉,甚至連突突跳動的青筋都觸感分明……
蘭卿臉上頓時爆紅,身子往上躥,使勁掰著顧霄的手臂,又探進被子里要拍開對方作亂的手。
結果上下的兩只手卻都被抓住了,連掙動的雙腿都被夾在了顧霄的腿間。
不知顧霄怎么練的,一身的怪力,蘭卿渾身只有腰身那兒能扭一扭。
他又氣又羞,白凈的耳垂都漫上了粉色,“顧霄!松開!我要生氣了!”
背對著顧霄的蘭卿并不會發現,向來冷淡的弟弟死死盯著紅粉的耳垂,眼中一片炙熱癡迷。
片刻都沒聽到顧霄的聲音,蘭卿以為對方終于要結束這惱人的玩笑,剛要張嘴,哪知肉莖被狠搓了一下,出口的聲音頓時變成了一道細吟。
“哥,互幫互助很正常吧。”
顧霄一邊說著,不再給哥哥反抗的機會,大掌不由分說地帶著蘭卿的手一起撫慰著。
“唔、停……嘶嗯……”蘭卿渾身繃緊,被一波波快感沖擊的腦中有些迷糊。
這是正常的嗎……早上有反應,他們兄弟倆互相幫助……好像、也沒什么奇怪的嗎……
見蘭卿掙扎漸漸弱了,顧霄下巴抵在他的肩頸,貪婪地呼吸著皮肉散發的幽香,是哥哥的味道。
吱吱咕咕的聲音自薄被中模糊傳來,顧霄平日鍛煉,手上磨了層硬繭,每每搓過冒著腺液的
鈴口,都能引得蘭卿一陣的哆嗦。
沒多久,蘭卿小腹繃緊,悶哼一聲。
“好濃啊哥,多久沒弄過了?”
蘭卿看著對方掌間的濃白,腥膻味兒飄來,他不自在地移開眼,“好、好了吧……”
“嗯?”顧霄悶笑一聲,腰身頂了下,硬實的胯骨“啪”得拍在蘭卿的臀肉上。
“哥,我還硬著呢。”
蘭卿猝不及防,“啊”了聲,腿根的性器,無論的硬度還是長度都遠超正常水平。
“我幫了哥,哥是不是也要幫我?”
顧霄的熱息貼著皮肉撲來,唇瓣開合間像是一個個輕吻。
“好難受啊。”
撒、在撒嬌嗎……
蘭卿微微睜大了眼,身體反應甚至快過大腦所想地下意識回應道:“好……”
得到回應的顧霄粗喘了聲,再開口,聲音有些奇怪,像是壓抑著什么,“哥,手放這兒,”他頓了下,“我要動了。”
“嗯、啊!”蘭卿一個音還沒冒出,視野驟然顛蕩。
啪啪啪啪啪!
堅實的胯骨迅猛又狠厲地拍來,蕩出層層肉波的飽滿臀肉不待恢復原態又被拍到變形,深紅的粗屌擠在柔軟的腿根抽插,昂挺的龜頭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攏握的手心中,泌出的腺液很快打濕一片,牽出道道黏絲。
太、太快了……
蘭卿的神智好一會兒才追了過來,整個人如同滔浪中的小舟,根本自顧不及,他感覺那根粗熱肉棍好像磨到了什么地方,下身又酸又麻又癢,奇怪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想要呻吟。
自己這是、怎么了……可是、哈啊……又磨到了……好燙……
凌亂的床褥上,明明有著血緣關系的兩人此時卻緊緊貼在一起,薄被掩蓋了淫靡,只透出激烈而模糊的悶響。
誰都看不見的被褥中,一根粗紅巨屌擠在白嫩腿根中突進突出,圓碩的龜頭啪啪啪地砸在哥哥的掌心中,甚至都將掌心砸紅了。
哥哥
哥哥在主動給我腿交
好乖
好軟
想肏死哥哥
顧霄眼中欲紅,喘息急促,勁悍的腰身繃緊,肌肉賁張發力。
“腿夾緊。”
命令式的語言,蘭卿下意識照做,頓時連肉刃上搏動的青筋都清晰可感。野獸般的粗重喘息炸在耳旁,視野劇烈晃蕩,下身不知被蹭到哪里,極為地酸痛難耐,宛若被弟弟肏弄的感覺讓蘭卿羞惱異常地緊緊咬住下唇。
可這個時候又不能中途打斷……
好羞恥……真的好羞恥……
偏偏在蘭卿咬牙忍耐,期求著快快熬過這一場時,弟弟喘著粗氣在耳邊問道:
“哥,舒服嗎?”
蘭卿不吭聲,才射過的下身驀地又被抓在大掌間搓磨,他“啊”了聲,連喊幾聲,顧霄都不放手,知道對方不罷休的性子,蘭卿咬了下唇瓣,鼻間“嗯唔”兩聲,細若蚊吶:“你快松開、松開。”
“哥現在什么感覺?又硬了——是被弟弟的肉棒干硬的嗎?”
若是不回答,肉棒又被搓來揉去,蘭卿實在受不住,緊緊閉上眼,聲音隨著動作顫顫:“痛……輕些,有點、痛……嗯、好燙……你的實在唔、實在太大了……”
顧霄聽到更是興奮,蓄滿濃精的卵蛋重重打在挺翹的屁股上,蘭卿白皙的臀尖都被撞得通紅。
啪啪聲響亮而密集,不知過了多久,顧霄狂頂數百下,驟然深頂在蘭卿的掌心,他悶哼著,聲音沙啞:“哥——”
柱身上猙獰的青筋突突搏動,興奮的鈴口“噗嗤噗嗤”地激射出股股腥膻濃白,水槍般打在蘭卿的掌心,燙得他一哆嗦。
“好多……”
指間粘稠溫熱,蘭卿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竟被弟弟的精液射了滿手,怎么會這樣了……
還不待他深究,身后的熱源忽而撤開,顧霄抽了兩張紙巾遞來,許是發泄過,鋒利的眉眼間懶洋洋的。
“不擦擦么。”
“……”蘭卿耳垂通紅,他錯開與顧霄的對視,垂著眼皮擦手,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顧霄,我餓了。”
實際上,蘭卿雖然獨自生活,但自理能力令人堪憂,平日多靠外賣存活。
以前和顧霄還在一起住的時候,蘭卿真真是被伺候周到,什么事都不用操心,全被顧霄打理妥帖。
——但凡顧霄在,蘭卿就變成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少爺。
顧霄眼底炙熱,暗暗盯著蘭卿害羞的情態,表面卻是沒什么表情地應了聲,問了蘭卿想吃什么。
蘭卿頓時報出一連串的名字,他窩在被褥中眨巴著眼,剛剛幫弟弟撫慰性欲的尷尬似乎被對美食的期待沖淡了。
“好久沒吃哥做的飯了。”
顧霄掀開薄被起身,熹微的晨光落在肌肉流暢的身體上,勾勒出雕刻一般的優美線條,他回過身,眉眼慵懶。
“哥也給我下碗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