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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不開、什么……?
蘭卿暈乎的腦中轉不過彎,眼睜睜看著顧霄拉開褲鏈,頓時一根猙獰巨物彈了出來,“啪”得打在紅腫的陰阜上,將晶亮粘膩的水液砸得四濺。
“嗚……好燙……”蘭卿身子一哆嗦,掙扎著想要離這熱棍遠點兒,卻是徒勞地晃動腰肢,肥軟的肉唇緊貼在柱身吱吱咕咕地上下碾磨,將猙獰的肉棱吮得油亮,看著更像是主動伺候。
顧霄爽得低嘆,自己的雞巴貼在哥哥的小穴,他的眼中涌出難以抑制的炙熱,握著雞巴啪啪打了幾下雌逼,又陡然更深得貼碾進逼縫,將嫩嘟嘟的陰阜向兩側都擠堆些許,隆起柔軟的弧度。而騷穴雖未經人事,卻是聞著個雞巴味兒就恬不知恥地湊上來,蕊心抽搐著,咕啾咕啾地泌出淫水。
“哥哥好熱情啊,已經迫不及待了嗎?”顧霄挺著腰用雞巴來回磨著穴縫,飽滿硬碩的龜頭沾滿了晶亮水液,將肉唇蹭得東倒西歪,還不時劃過上頭翹著的紅腫肉豆。
與此同時,在看到顧霄掏屌出來后靜了片刻的彈幕刷瘋了:
【?????】
【……看濕了……真的好大……】
【好家伙今天開眼看世界】
【這哪是幾把啊,這t是ak47吧】
【我操情哥哥這么猛的】
【人帥錢多屌還大,世界又多了位傷心人】
【gkdgkd!!!】
【小蘭花的逼那么小,吃得下嗎,屌頭都插不進吧】
【還等什么直接他媽捅進去啊啊啊老婆這么嫩的小穴里面一定很舒服ww】
【嗚嗚腿軟了】
【橄欖!爆炒!厚乳!想看精液射滿寶寶全身!!!】
【屬實片里也難見的仙品,顏色也不深,不會還是處男???】
【這對我很重要】
【安全提醒,無套不性愛】
……
肉貼著肉的真實觸感遠非冰冷的刷頭可比,僅僅是不急不緩地貼磨逼縫,竄起的酥麻就讓蘭卿感覺要融化了,騷穴深處更是生出股難言的瘙癢,想要什么東西進去好好捅一捅。
他不自覺看向腿根,烏黑的霧眸中映著又粗又長的深紅棍物,一手難握的龜頭大剌剌地冒著半透明的腥臊腺液,鼻尖聞到了些許,明明不是好聞的味道,蘭卿卻覺身子更熱了。
怎么、回事……哈喔……弟弟在教訓我嗎,可是、好舒服……屏幕上、都被看到了……呃嗯……噢……又濕了……
還沒磨幾下,騷逼又抽搐著瀉了回,肉唇止不住地夾絞,溫熱淫水將柱身浸得油亮,顧霄眼尾發紅,聲音沙啞:“哥好熱情啊,在邀請我進去嗎?”說著,他挺著雞巴往屄口戳進。咕啾一聲,早已綿軟的陰唇毫無反抗能力,像是塊嫩豆腐般輕易將半個龜頭納了進去。
穴肉濕熱柔軟,緊緊絞著屌頭含吮。顧霄吸了口氣,還沒開始動作,哪知蘭卿腰肢一彈,剛含住小半的龜頭就著粘膩的水液嗞溜滑了出去。
“嘖,”顧霄劍眉微挑,“騷屄又欠打了?”
他箍著蘭卿細窄的腰肢,往身下一摁,這下足足頂進了大半。
“咿——!不、不行,呃……太大了、哈啊……出、出去!”鈍痛模糊傳來,身體彷佛被一寸寸劈開,蘭卿這下知道弟弟是真的在教訓自己,他手腳掙動著,還想如剛才那般不斷拱起腰身,要將大棒槌吐出來。
而這番動作自然連帶著肉穴又夾又絞,肉唇嗞溜嗞溜地劃磨著龜頭,這次顧霄不制止蘭卿的動作,任由他無力的撲騰,享受著騷屄伺候的快感。握著蘭卿細腰的手悄然松開,沒了支撐的蘭卿還沒意識到什么,身子頓時往下墜去。
噗嗤——整個屌頭連帶一截柱身瞬間沒入了嫣紅的雌屄。
進、進來了……!
蘭卿揚起修長白皙的脖頸,半響,溢出一聲細顫的喘吟。
肥軟的陰唇被抻長撐薄,不留縫隙地裹在屌頭上微微抽搐著。內里好似有著誘惑般的吸力,同時又能感受到夾彈的阻力,稍不留神就能將肉屌擠出來一般。顧霄被夾得頭皮發麻,不管不顧地就往里頂。
“呃、不……噢噢……好燙、唔……”蘭卿胡亂搖著頭,努力收緊腰腹,試圖把入侵的硬物推擠出去。
顧霄卻是享受般瞇起眼睛,“哥哥的小穴好會夾,又濕又熱,在把雞巴往里吸呢。”
鏡頭中,小蘭花的股間一片濕紅泥濘,兩瓣陰唇撐到了極致,像個肉套子般勒在猙獰的柱身,而隨著肉屌不斷深入,小蘭花平坦白皙的小腹隱隱鼓起了些弧度,與此同時,似有若無的難耐細吟從耳機中傳來,勾得人血脈賁張。
【jj爆炸!!!】
【老婆肚子會鼓起來看到形狀的吧嘻嘻,真的狠澀捏】
【求內射!射的肚子滿滿的lp一定會懷上寶寶嘿嘿】
【我淦,擴張都不做,疼死你老婆算了】
【在下還是那句話,老漢推車!!】
【嗚嗚什么感覺什么感覺我也
想草草給我也草草嗚嗚操不到老婆我要死了嗚嗚嗚】
【插一半就能干到子宮吧……話說主播有子宮嗎?能受孕嗎?】
【都不知道被玩過多少次了還擴張】
【讓我來加入這個家!!!】
……
彈幕紛紛,根本沒往這邊瞥一眼的顧霄喟嘆出聲,龜頭不由分說地破開濕熱緊致的穴道,層疊的媚肉自四面八方涌來嘬咬著,他雙手握著蘭卿的腰往身下摜,同時挺動著雞巴一下又一下地夯進剛開苞的嫩穴。
“嗚!哈呃……好脹……熱、喔喔唔……身體、要化掉了……”蘭卿四肢被箍,只能軟著身子被弟弟摁腰肏弄,胸前的兩團奶肉布丁似的抖晃著,熟紅的奶頭上下跳蕩。肉穴中粗熱硬物宛若熟鐵般殺進殺出,薄薄的肚皮不時鼓起淫靡的鼓包,整個人像是被串在雞巴上的淫獸,只知道軟著聲兒淫叫。
“哥哥里面果然很舒服,咬得好緊……弟弟的雞巴好吃嗎?”
顧霄喘著粗氣,頸間和手臂青筋突起,鍛煉得當的肌肉繃緊發力,打樁似的噗嗤噗嗤肏干著肉穴,肉屌上覆著一層粘膩水液,抽出一截又很快夯了進去,晶亮腥甜的淫水不斷擠濺,將男人又粗又亮的恥毛染得粘膩泥濘,顧霄猛肏了數百下,不斷深入的龜頭在某一瞬間頂到了軟軟的壺嘴。
“呃——啊啊!”從未有過的劇烈酸麻宛若電流般狠狠抽在了蘭卿脆弱的神經,他眼睛上翻,濕紅的舌尖都自嘴中伸出了一點兒,而濕軟纏綿的騷穴驟然夾得死緊,壺嘴噗嗤噴出一大股溫熱淫液。
“僅僅被雞巴碰了碰子宮口就爽成這個樣子了嗎?哥哥的小逼這么騷,根本離不開雞巴,還想著把我推給別人?”
騷汁當頭澆來,硬物被激得又是脹大幾分,顧霄頭皮發麻,箍著蘭卿腰肢的手都陷進了白膩的皮肉,不顧哥哥尚在高潮中,就一下又一下地狠鑿著宮口。
硬碩的龜頭每每都將那團軟肉砸得變了形,被擠扁碾撞的壺嘴壞了般不斷濺出熱液。他眼中發紅,額角青筋都繃了起來,“讓我進去,嗯?”
“不、嗯……好酸、喔喔……”劇烈的刺激讓蘭卿眼前頻頻閃過白光,連顧霄什么時候給他解開雙腿的束縛都不知道,沒了束縛的雙腿已然無力掙動,綢絹一般垂在男人的腰側,隨動作晃蕩。
而蘭卿垂下的雙腿正好遮住了腿間的隱秘,屏幕中只能看到小蘭花奶肉渾顫,粉雞巴一甩一甩,平坦的腹部不停地鼓起小包。兩人交合處粘膩的水聲震天,響亮的啪啪聲連綿不絕,卻什么也看不到,彈幕里的怨氣簡直沖天。
身為主角的兩人卻絲毫不問,顧霄公狗腰發力,對著青澀的宮口狂頂,一連狠鑿數百下,連口喘息都未曾留給蘭卿。本是緊致的肉壺悄然軟化,又濕又熱宛若張小嘴般在龜頭頂上來時嘬吸一口,也就是這瞬間,硬脹的龜頭驟然撬開翕張的宮口,重重杵進了窄嫩嬌軟的子宮里!
“——!!!”
蘭卿猝然睜大眼,生理性淚水不住地自濕紅的眼尾滾落,他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柔嫩的胞宮被入侵的屌頭撐成了個淫靡形狀,連帶著薄軟白皙的肚皮都被頂起了一大塊鼓包,從未有過的滿脹使得蘭卿腹部微微抽搐著。
滿腔的淫水被堵在腔室之中,混著腥臊的腺液熨帖著硬脹的雞巴,彷佛泡在溫熱的泉水中,顧霄黑發汗濕,爽得連連吸氣,箍著蘭卿的腰肢勁腰深頂,噗嗤一聲,巨屌又埋入些許,這下駭人的粗長性器才算全然沒入,龜頭更是將子宮往里頂了幾分,深得幾乎壓迫內臟。
“不嗚、不行……喔喔嗯……太深了,好脹呃哈……出、出去嗚!”蘭卿梗著脖子,無力垂著的腿不知怎么生出了氣力,不停地踢蹬著,紅潤的唇間溢出沙啞的淫叫。他甚至才被開苞不久,就被摁在男人胯下為大雞巴宮交,根本無法忍受這般恐怖的快感。
“要我出去嗎?”顧霄聽話般微微撤身。
哪知蘭卿尖叫一聲,剛剛被肏進胞宮時就射過了的粉雞巴顫顫巍巍地又吐出些濁液。體內肉莖冠頭的溝壑處卡住了宮口,竟將宮口拖拽出些許,尖銳的酸麻席卷了全身,蘭卿搖著頭,崩潰地哭饒:“嗚!不要……酸、好酸……要壞了……嗚啊啊……”
“哥哥真是難伺候,”顧霄更深更重地頂了進去,喟嘆一聲,“哥感受到了嗎,我們的身體好契合,哥哥生來就是給我干的吧。”
顧霄一邊說著,肏穴的動作毫不含糊,打樁似的力道使得粗屌每次都全根沒入,趁著宮腔抽搐高潮的敏感時期,飽滿圓碩的龜頭重重夯在子宮。
緊致的腔室裹著與之形態完全不符的碩大肉莖,冠頭的溝壑處每每卡住宮口向外拖拽,又毫不留情地再次夯進,一腔柔嫩肉穴被不斷肏出淫靡的形狀,儼然成了顧霄專屬的雞巴套子。
哈啊……好酸……好脹……那個地方、感覺要被捅爛了……不行了……嗚……快停下……
青澀可憐的胞宮才被迫敞開,就遭到無情奸干,蘭卿滿臉淚痕,嘴里不停哭吟,他雙腕被箍,發軟的身子逃無可逃,腰肢無力挺動卻徒增情趣
。
【射射……老婆都吐舌頭了……爽翻了吧……】
【多久了??這他媽一口氣不帶停我是真服,大哥是真屌】
【中出中出中出!!】
【老公喘得好色】
【做上頭忘記我們的存在了嗎!照顧下鏡頭啊!看不到小逼了啊!別逼我跪下!!球球!!】
【寶寶全身粉粉的好可愛prprpr】
【這個攻真的好猛呆滯jpg】
【感覺老婆要被做暈了】
……
兇狠的打樁不知持續了多久,蘭卿小腹一片酸麻,身體最隱秘且敏感的地方被連番征伐鞭撻,失神上翻的眼睛中滿是迷離的水霧,白嫩腿根連連抽搐,甚至無意識夾緊了顧霄的勁腰,完全成了只被肏傻了的雌獸。
濕紅雌穴徹底屈服于男人的巨屌,淫肉諂媚地絞裹,肉壺撐得大開勒在粗壯的柱身上,連深處隱秘的胞宮也不住地噴出腥甜的騷水。
“哥在用小逼討好我嗎?”顧霄眸底一片炙熱與癡迷之色,抬手摁在蘭卿腹部隆起的鼓包,“哥哥的這里是我的形狀了。”
“呃——!”被驟然揉摁小腹,內外的刺激使得蘭卿浪叫一聲,粉雞巴抽了抽,卻什么也射不出,陰穴又涌出股熱液,自繃緊的穴口滿溢而出,淅淅瀝瀝地落到椅子上。
而嫩穴的夾裹使得顧霄悶哼一聲,悍腰發力一連深肏數百下,肉屌每次都夯到最深處,將子宮都頂得向內深陷,猙獰的青筋跳動,就這般一邊頂肏,一邊宛若水槍般噴射一大股粘膩濃稠的精液。
“哈、噢噢!射進來了——嗚……!”滾燙的濃濁迅速盈滿了胞宮,尚在源源不斷地進一步撐大柔嫩腔室,白軟的肚皮明顯可見的鼓大,被內射的蘭卿吐出一截紅舌,綿軟的叫聲像是發情的母貓一般。
【老婆肚子都鼓起來了ww】
【這一炮憋多久了啊,這么多?!?】
【中出真是百看不厭,雞兒硬邦邦】
【我操……中的畫面出現了,這竟然是真實存在的】
【牛牛起飛!】
【啊來晚了來晚了用褲子擦擦手】
【1h28,請記住這個數字】
【是不是可以期待一波孕期py】
……
屏幕中,人們看著情哥哥解開小蘭花的束縛,不過兩只手腕仍捆在一起,不過小蘭花已經沒什么力氣了,連哭聲都是上氣不接下氣,但這更讓人興奮。情哥哥將小蘭花抱起來,接著小蘭花的哭聲悶了下去,漸漸響起黏漬的水聲,兩人在接吻。
小蘭花的后背對著鏡頭,皮膚白得發光,像是塊玉般。他腰肢細窄,屁股上倒很多肉,上面覆著層晶亮水液,被拍得通紅,像是蜜桃的尖兒,中間一道幽紅濕潤的股縫,甚至能看到粉潤的屁眼,而那下方被一根粗壯的雞巴深插其中。淅淅瀝瀝的淫液啪嗒滴落,似乎隔著屏幕都能聞到性愛的腥臊氣。
情哥哥抱著軟成水的小蘭花向鏡頭走來,就在彈幕嗷嗷興奮時,屏幕忽地一片漆黑:該主播關閉了直播間。
不管被晾的一眾人如何,小小的房間中細微的漬漬聲混著凌亂的喘息,讓溫度都升高了幾度。
蘭卿趴在顧霄的肩頭,濃睫輕顫,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顧霄睨看蘭卿迷離失神的情態,片刻,似是有些惋惜地道:“哥哥好不經肏啊。”不過他又轉而眉梢微挑,“不過哥挨肏的樣子果然很可愛,比我想得還要可愛。”
“到現在小逼還在咬著,看樣子真的離不開弟弟的雞巴了。”
“才射了一次肚子就大了,哥要是懷上弟弟的種了,是不是會踹我?”
顧霄悶笑一聲,頓了頓,又道:“我們的第一次都記錄下來了,哥什么時候一起重溫呢?”
昏睡著的蘭卿自然不可能回話,顧霄并不在意,又親了親他的嘴角,將人抱回了屋。
翌日,蘭卿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渾身像被車轱轆碾了一般,又酸又痛,尤其是腿間,剛一碰到地面腿都軟得站不起來。
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他干什么了,蘭卿努力回想了下,恍然翻出手機,果然在主播的后臺記錄上看到了近兩個小時的直播。
蘭卿頓了頓,又連忙翻看與榜一的消息——對方并沒有回話。
難道自己真的升檔直播了?
但自己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做什么了會這么累?
……
疑問一個接著一個的冒出,浴室門忽而開了,只穿著個寬松褲衩的顧霄倚在門框,小腹的人魚線收束褲線中,“哥,早啊。”
“……早。”蘭卿適應了下,勉強站起身子朝浴室走去。
哪知這時,嗡嗡嗡——
一陣聲響傳來,蘭卿甚至不及反應什么,剛站起的身子就軟在了地面上,修長柔韌的雙腿下意識夾絞在一起,他目光茫然。
怎么回事?哈啊……好酸……下面、唔,好癢……喔嗯…
…
顧霄走過來,蹲下身,一雙鋒利的眼眸睨著他,“哥怎么了?”
“我唔……”蘭卿勉強咽下到嘴的呻吟,沒發現自己的眼中已然蒙上了層水霧,他瞥到聲音的來源,也就是顧霄手中的牙刷,頓時像是被蟄到一般移開視線。
“哥剛起來沒站穩吧。”顧霄說著,朝他伸出手臂。
“……是、是的。”蘭卿站起身,話也不多說,逃也似的來到浴室,又將門關上了。
顧霄緩緩將牙刷含到嘴里,盯著緊閉的浴室門,哼笑了一聲。
洗漱臺前,蘭卿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行為哪里不對,輕易接受了顧霄的解釋,轉而想著現在的劇情。
他依稀記得好像顧霄對于他擅作主張的安排很是不滿,好像還狠狠懲罰了他……?
腦殼轉到這兒,就彷佛一團棉花堵住,漸漸泛著暈乎,蘭卿努力想了想,依然無果,皺著眉沉吟難道懲罰什么的,是自己做夢夢到的?
不過看樣子確實是他操之過急了,還是再培養下感情緩緩吧……
還有,直播到底怎么回事呢……
想到這兒,蘭卿掏出手機,又向榜一發了消息。
黎熙然是個夜貓子,為了在顧霄面前營造個好形象,昨晚早早地就爬上了床,睡得并不安穩,迷迷糊糊間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導致他做了一晚上的夢,還是旖旎春夢,白天醒來臉色甚至比熬夜還差。
他問蘭卿家附近是不是有野貓叫春,蘭卿眨巴了下眼,搖頭道好像沒有,他又道自己昨晚也沒睡好。這時,一旁默不作聲的顧霄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勾了勾。
顧霄依然是買的早飯,沒人的時候,蘭卿踹了他一腳,問他怎么不做飯。
要知道顧霄的手藝相當可以,蘭卿饞得緊,更何況會做飯的男人多加分呀,不得在熙然面前表示一下。
奈何這拽東西只呵笑一聲,似真似假地說他只做給哥哥吃。
下午的時候,黎熙然為了補覺,早早地回房歇了,連晚飯都沒吃。面對這毫無進展的劇情,蘭卿心中直嘆氣。
看著一點點劃過的時間,他又重重嘆了聲。
今晚,還要直播啊……
不過今天榜一沒有要求升檔,蘭卿心中悄悄松了口氣,剛推開門,愣了愣:“顧霄,你怎么在這兒……?”
顧霄坐在轉椅中,一雙幽眸盯著蘭卿,“哥不是要坐我腿上直播么。”
蘭卿順著他的話向下看去,顧霄穿得整齊,褲縫卻拉了開來,昂立著根深紅的猙獰巨物。
“……”
怎么……隱隱有哪里不對,腦中轉不過圈的感覺又漸漸泛開,蘭卿直勾勾地看著那處,下身不自覺發酸發軟。
見蘭卿還愣在原地,顧霄笑了笑,提醒道:“時間快到了。”
“……啊、”蘭卿暈暈乎乎地,回過神來后已經被顧霄攬著腰肢,叉開腿往下坐,他像是意識到什么,昂起脖頸,細細叫著,“等、喔嗯——!”
身下被一寸寸破開的感覺讓蘭卿頭皮發麻,他疑惑又不解,之前也是坐在弟弟腿上,怎么這次感覺好不一樣……
“哥,怎么了?”顧霄主動靠過來,下頜搭在蘭卿的肩頭。
這時哪怕再細微的動作,都能引得肉莖在屄口胡亂戳弄,蘭卿眉頭皺了皺,咽下到嘴的呻吟,搖頭道:“沒喔……沒事。”
他腰身扭了扭,好似想擺脫什么,這時腰部忽而橫來一只結實手臂,將他往后一帶。
“直播開始了。”
噗嗤——昨天才吃過雞巴的肉逼驟然被熟悉的巨屌破開,一路長驅直入,直直撞上了最深處的壺嘴!
“——!!”
蘭卿根本不及反應,整個人無力地軟在弟弟懷中,渾身激顫,雙眼上翻,顯然是被這一遭弄得吹了回。
晶亮腥甜的淫水咕呲咕呲地自穴口擠濺,很快就將顧霄的褲子泅濕了。顧霄嘴角勾了勾,在蘭卿耳邊輕聲道:“哥的騷水好多啊,頂一下就噴了,好敏感。”
“哈啊……唔……”半響,蘭卿眼前才顯出光影,小腹鼓脹脹的,又酸又麻,他茫然地低頭,想著自己這是怎么了,生病了嗎?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寬松的灰色家居服遮擋了一切淫靡,蘭卿撐著桌子就要站起身,“顧霄,我、我肚子好像不舒服……”
緊致的小嘴絞裹著,由著起身的動作彷佛深處傳來無盡的吸力,要把濃精一并榨出來。顧霄爽得低嘆,他攬著蘭卿又重重坐回他的懷中,抬手隔著布料覆在蘭卿的小腹。
“給哥揉揉好不好。今天流量好像還不錯,難道哥不直播了嗎?”
直播……流量……蘭卿迷蒙的視野中顯出從未有過的數字,他的心跳漸漸加快,最終金錢的誘惑戰勝了一切,遲疑地點了點頭:“好、哈嗯!”
在他話音落下的那瞬,酸脹的小腹覆上只大掌,緩緩揉摁著。
力道不輕不重,但怎么……蘭卿身子輕顫,忍不住揚起脖頸,唇角溢出細細的呻吟。
好酸……喔喔嗯……里面、頂到了……啊唔、噢……真的、好舒服……再重些好像、也可以……嗯……要化掉了……
“哥,”顧霄一邊隔著肚皮揉摁被雌穴裹著的雞巴,一邊聲音微啞地提醒道,“游戲開始了。”
“唔、噢……”蘭卿努力眨掉眼中的水汽,細白的手指搭在鼠標上操控著。
只不過讓他有些奇怪的是,雖然觀看的人數很多,但怎么彈幕寥寥無幾,禮物好像……也沒漲……
而他并不知道,這個直播間被分為了兩檔,限制級的檔位中有著特定角度的鏡頭,觀眾看到的則是另外的畫面。
肉紅的陰唇如兩瓣濕軟貝肉般被雞巴撐得向外側鼓起,幽紅的細縫漸漸敞開,上頭翹出顆濕漉漉的脂紅蒂珠。
或許接納遠超出尺寸的巨屌極為困難,小蘭花不是很舒服,不時微扭著腰挪動著,紅粉貝肉的邊緣微微抽搐著,含著大雞巴發出輕微的漬漬聲,倒更像是吮舔美味一般。
【基基爆炸!】
【老婆的小逼逼是軟軟的,水是甜甜的,嘻嘻】
【我只是來看主播打槍罷了】
【好澀噢讓俺抄抄!】
【含著屌打槍嗎?能把子彈打出來嗎?一炮能射滿嗎?】
【jb好他媽牛逼,分我一根吧?!!】
【乖寶寶肚子都被頂的鼓起來了吧】
【我t沖爆!】
【事已至此,已成經典!】
……
蘭卿玩兒的是槍戰類游戲,顧霄幫他揉著肚子,只得自己勉強集中精神,他緊咬下唇,努力忽略身體一波接一波的酥麻,認真地玩著游戲。
屏幕中的人物不時左躥右跳。
這種要么是會玩兒的,要么就是純粹不小心碰到按鍵的菜雞。
很顯然,蘭卿屬于后者,下身竄來的莫名快感愈演愈烈,他手指酸軟,根本注意不到自己有沒有摁錯鍵位。
在又一次不小心躥出掩飾物,蘭卿的游戲人物被敵方一槍爆頭。
屏幕漸漸化為黑白。
“唔嗯……不、不行了……”臉上潮紅的蘭卿像是完成任務般,泄了勁兒就要趴在桌上。
顧霄卻道:“哥不做做直播效果嗎?”
直播效果……是、是喔……
蘭卿迷迷糊糊地想起身為擦邊主播,直播中的一個環節就是在被打后渾身亂抖喘叫。
他似乎已經記不得自己要在弟弟面前掩飾自己是“擦邊”主播,也沒有注意到為什么弟弟會知道他要在這時做效果。
總之,蘭卿撐著桌子,腰身挺動,嘴里唔唔嗯嗯地直叫,往常他對此總是有些害羞,今天卻像是釋放什么一般,聲音宛若發情的母貓,又嬌又軟。
“唔噢……被、射到嗯……被射爆了……哈啊、啊……好猛……喔唔……”
由著他的動作,縱使是寬松的棉衫,都隱約顯出胸前兩團顫晃的奶肉形狀,兩點激凸尤為明顯。
而在特定鏡頭中,小蘭花豐腴的臀肉上下顫動,啪啪啪地砸在情哥哥的腿上,拍出一層層肉浪。他的雙腿之間,昂挺的粉雞巴胡亂甩著,下方濕軟的柔膩肉穴含著男人的屌具又吞又吐,不時翻出里面媚紅的穴肉,滿溢的淫液很快將柱身的筋絡浸得濕濕亮亮,更顯猙獰之色。
【水好多】
【騷真騷】
【媽呀,給我叫得都濕了……】
【勾八en了!】
【主播一晚多少?】
【頂到宮口了吧他奶奶的啥感覺啊我操老子他媽的想魂穿情哥哥】
【我覺得一般啊提起褲子】
【吸溜吸溜老婆的neei好甜好軟捏】
……
盡管彈幕紛飛,但這只在另一版面才能看到,蘭卿看著自己那塊空落落的屏幕,眉頭皺了皺,怎么、怎么沒人說話呀……禮物也不多……怎么回事……難道,自己已經過氣了嗎……
他不由求助般扭頭看著顧霄,之前顧霄只要坐在這兒打打游戲,一場下來賺得比他三場都多。
顧霄挑了挑劍眉,“要我幫哥嗎?”
蘭卿頓時點點頭,眼睛眨也不眨地看他,好像在看一座亮閃閃的金山。
“坐穩。”顧霄抬抬下巴。
蘭卿的手剛碰到桌沿,視野陡然激烈晃動,他宛若受驚的貓兒一般,顧不上其他,又縮回顧霄的懷中,雙手緊緊抓著攬在腰部的手。
顧霄精悍有力的腰胯猛地狠頂,兩人的交合處,忍耐許久的巨龍筋絡賁張,噗嗤噗嗤地捅肏著柔嫩小逼。艷靡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圓的洞,不停地翻開騷紅媚肉吞吮著入侵的巨物,腥甜的淫汁被重重擠搗出來,滋滋四濺,將顧霄的恥毛都浸得濕亮。
“咿!啊啊啊!慢、嗚……好深……頂、又頂到了!喔嗯!不、哈呃……”
白膩肥軟的臀肉不住地騰空,又重重拍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肥厚的陰唇也啪唧啪唧胡亂拍在滿蓄濃精的囊袋,
豐腴的腿根都被撞出了渾顫的肉浪,臀尖兒很快泛了紅。
陌生又熟悉的快感潮水般涌來,蘭卿眼睛翻著,細白的手指不住地抓撓著腰間橫著的手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每次坐下去,彷佛總能撞到身體最隱秘的深處,酸麻的電流讓他不住地搖著頭,身子也開始掙動,想要從弟弟腿上站起身。
顧霄任他顫顫抖抖著站起來,雌逼緩緩吐出興奮的雞巴,待陰唇堪堪夾著碩大的龜頭時,顧霄抬手輕輕撫了下蘭卿的腰側。
“呃……!”蘭卿本就微微發抖、渾身發軟,敏感的地方被驟然碰到,頓時像被抽光了力氣般,又深又重地跌坐回去。
噗嗤——借由重力的沖擊,滿覆水液的深紅巨屌猛地全根沒入!硬脹的龜頭狠狠撞開緊窄彈軟的宮口,將嬌嫩的子宮撐成了龜頭的淫靡形狀!
“——!!!”
蘭卿極力揚起頭,修長白皙的脖頸劃出優美而脆弱的弧度,烏潤的眼睛全然失了神,瞳孔都在微微晃蕩著,被這突如其來的宮交沖擊得徹底神智潰散。
濕熱纏綿的媚肉死死絞著肉莖裹吸,窄嫩的小穴完全成了弟弟的雞巴模樣,顧霄手上青筋賁張,爽得低嘆:“才過了一晚上,哥哥里面又緊得好像沒開過苞一樣。”
他不待蘭卿適應,再次頂動精悍腰胯,深埋肉逼的雞巴一下一下沉猛地抽插著。
鏡頭中,肥軟柔嫩的陰唇勒在粗壯無比的肉屌上,被撐得向兩側大肆抻開,甚至變得又薄又軟,彷佛已經到了極致,連平日隱在陰唇中的蒂珠都探了出來,圓鼓挺翹,表面覆著層水色,隨著動作胡亂抖晃。
【好沖】
【很難不社保】
【這難道就是人類高質量性愛嗎】
【我他媽舔舔舔舔!!!】
【好,賞!】
【主播這槍好不好打?猛不猛?子彈夠不夠?】
【大射天下!】
【……已經沖傻了】
【摸摸,老公摸摸小豆豆,嗚嗚好癢】
【情哥哥年少有為】
……
坐位的姿勢使得子宮往下微垂,彷佛主動迎上一般,淫賤地含吮著入侵的肉刃,嬌嫩的宮口甚至將柱身都吞進去一截,而被伺候周到的龜頭卻滿是惡意地將胞宮往里頂入了幾分,幾乎壓迫了內臟。
若是蘭卿撩起衣衫,定會發現小腹上鼓出了個龜頭的形狀,甚至肉屌抽插的痕跡都隱隱可見,他眼角已經落了淚痕,哭喘著掙動無力的四肢,想脫離這難耐的雞巴椅。
而他的動作卻更加爽利了身后的顧霄,騷浪的宮口勒在肉莖的溝壑處上下裹吸。顧霄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抬手伸進蘭卿的嘴里,勾挑著軟舌頭玩弄。
“哥的三張小嘴都含著我呢,緊緊咬著不放,好淫蕩啊。”
蘭卿眼角緋紅,眸中含淚,被堵住的嘴中發出嗚咽悶叫,而就在這時,房門外忽而傳來模糊的聲響:
“蘭卿?你在里面?”
他似乎不待蘭卿回答,直接就要推門進來。
“我沒看到霄哥哥,他睡了嗎?”
啪嗒——把手向下轉去,很快開了條細縫。
門沒鎖。
黎熙然睡了一下午,醒來后屋里靜悄悄的,只小屋門縫透出光亮。
他一心只有顧霄,感覺對方就在里面,所以想也沒想地就推開了門。
顧霄果然在里面,不過……黎熙然愕然地看著他的懷中。
蘭卿側著頭伏在桌上,有些凌亂的黑發垂散,遮住了眉眼,只隱約看到點兒嘴唇,又紅又濕,像被人剛舔過一樣。
而被人打量著的蘭卿根本注意不到周遭,他滿臉潮紅,眼睛微翻,連艷紅的舌尖都探出來了一點,顯然被肉屌頂肏胞宮刺激得失了神,灰色棉衫里的身體輕顫著,小腹一抽一抽地痙攣。
黎熙然眼中漸漸冒出狐疑之色,緊盯著蘭卿,邁步向前,“蘭卿?你們這、”
“沒人教過你要敲門嗎?”
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顧霄神色極冷,一雙沉潭似的黑眸壓來。
“……”彷佛被某種野獸的氣息絞住,黎熙然呼吸不自覺屏住,連冷汗都冒了出來,他張了張嘴,“我、我……”
“滾。”
黎熙然一個哆嗦,再回過神,眼前是緊閉的屋門。他心跳極快,頓了頓,卻沒有離開,趴在門板將耳朵貼了上去。
屋里,蘭卿猶若無骨般軟在桌上,這下正好在鏡頭的范圍中。
不過esire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只要主播不愿意,絕不會從鏡頭中露出真容。所以當下屏幕里,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饒是如此,彈幕也翻了天:
【我操,是個美人】
【嗚嗚我的天仙老婆一定是來拯救我的讓我揉揉小奶抄抄小批也可以的不】
【666家里有別人還玩這么刺激被發現社死咯】
【靠臉出道吧主播,絕對能火】
【露
臉刷火箭!!!十個!!!】
【所以剛剛是誰?】
【操不到老婆我要死了要死了】
【期待3p捏,一根雞巴怎么能夠捏】
【我也想把牛牛塞進小蘭花的小批里保溫ww】
……
“怎么辦,要被人發現……”顧霄湊近蘭卿耳邊,“哥哥其實是個離不開雞巴的小騷貨了。”
“呃……哈……”彷佛某種暗示般,肉穴止不住地蹙緊,緩緩溢出晶亮的淫水,蘭卿微微睜眼,眸底晃著茫然的水色,他腦中暈乎,隱約覺得顧霄說得不對,但又轉不過彎,只遲緩地搖頭,“不、嗚……我、不是……”
“不是什么?”顧霄問。
“不、噢……離不開雞巴的……喔嗯……騷、嗯……”蘭卿勉強重復了遍,卻覺得身子好像更熱了,小腹升起酥酥麻麻的感覺。
顧霄笑了聲,抬手掀起蘭卿的棉衫,又引著蘭卿的手覆在小腹的鼓包上,往下摁了摁,“哥知道這是什么嗎?”
“……”蘭卿好像意識到什么,又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小口喘息著,并不答話。
顧霄不甚在意,耐心道:“這是哥的騷子宮,里面含著弟弟雞巴呢。早說過哥哥生來就是給我肏的,我們的身體真的很契合,哥也很舒服吧,為什么不承認呢?”
蘭卿依舊不吱聲,快要融化的熱意讓他無法嘴硬說出不舒服的話,但又模糊覺得這樣不對,只咬著唇當鴕鳥,被顧霄抓著的手掙了掙,像是無聲的拒絕。
“看樣子似乎還不夠啊。”
顧霄舔了下嘴角,沉著濃重欲色的眼中漫開炙熱的興奮。他架著蘭卿的雙腿將他放到轉椅上,又慢條斯理地將棉衫塞到蘭卿的嘴里,好心提醒道:
“如果不想被人聽到,哥最好咬緊點。”
什么……
彷佛有著小動物面對危險的警覺般,蘭卿搖著頭,想要說什么,下一秒身子被撞得猛地往前一沖。
啪——!啪啪啪啪!
緊接著,密集而響亮的交合聲宛若暴雨般砸了下來。
顧霄悍腰發力,同時雙手箍著蘭卿的腰肢往身下摜,忍耐許久的屌具又兇又猛地在一腔肉穴里橫沖直撞。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巨屌抽出一截,表面覆著層粘膩的水膜,又“啪”得一聲全根沒入,堅實的胯骨將白皙飽滿的臀肉撞出一波波肉浪。
還沒幾下,濕紅的雌逼就抽搐著噴出大股腥甜春水,蘭卿翻著眼睛,嘴里的棉衫已經落了下去,尚黏著根銀絲連在嘴角。呻吟自是堵不住,不過他倒記著不能被人聽了去,只死死咬著唇,每被撞一下,便溢出細而顫的悶聲。
而拼命忍耐的蘭卿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這響亮的宛若巴掌的啪啪聲早已蕩在屋里的每個角落。
【hhhh笨蛋老婆,沒發現情哥哥已經放音樂了嗎】
【好聽話,又乖又軟,再粗暴點也沒關系的吧】
【大射天下!】
【祈禱墻門隔音可以……可惡,不要再來和我搶老婆了!】
【聽說這姿勢射得很深,很容易受孕耶】
【嗎的老子就沒見過這么騷的屁股,就是用來打的我他嗎的手賊癢】
【老漢推車yyds】
……
鏡頭從側面記錄著小蘭花的情態。
屏幕中,他渾身無力地軟趴在椅背,細白的手指蜷搭在上面,偏生屁股高翹,自腰背到臀部劃出一道極為淫靡的弧度,而腰肢最細窄的折點恰被男人掌住,好似專為性愛而生的淫具。
他上衣松松垮垮地堆在胸前,露出下方饅頭似的渾圓奶子,隨著身后男人的動作,熟紅的奶頭一下又一下地拍在椅背上,讓無數人眼紅的綿軟奶肉就這般擠碾在冰冷無情的椅背。
而小蘭花的下腹明顯可見突大突小的鼓包,甚至連抽插的痕跡都隱約可見。
圓滾滾的屁股間夾著根粗紅雞巴,噗嗤噗嗤的頂肏間翻出肉浪,連豐腴的大腿肉也顫顫晃晃。臀尖兒早被拍紅了,一路蔓延至腿根,紅紅粉粉的皮肉覆著層晶亮的水液,宛若上了釉般。
【tnnd雞雞大爆炸!!!】
【好腰】
【寶寶的neei!讓俺也嘬一口!讓俺也嘬一口啊啊啊啊】
【我靠肚子真的被頂起來了片里都見不到幾個】
【腿玩年】
【聽著老婆的哭聲更興奮了】
【嗷嗷嗷好喜歡好想prprpr舔小蘭花的嫩逼,想喝小蘭花的奶汁,一定是甜絲絲的~】
【這腿夾起來肯定很帶勁兒】
【按照劇情,剛剛那個人應該出現加入3p了】
【不要砸椅子用奈子砸我啊砸我!】
……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里說不出的地方被反復撬開頂弄,無法言語的劇烈快感潮涌般將蘭卿淹沒。
他眼睛哭紅,生理性淚水將臉上弄得濕漉漉的,不僅蹭在了椅背,還順著下巴滴淌
,將灰衫都沁出團團深色。細白的手指像是宣泄什么一般不住地抓撓,卻連個印子都沒能在椅背上留下。
“嗚……不行、不要了……喔嗯……”蘭卿早已受不住,無助地搖頭,身子越來越軟,卻是更加地往后坐去,以至于熟鐵般的硬物插得更深,幾乎壓迫了內臟。
顧霄爽得渾身發汗,抓過蘭卿的雙手,像是掌著韁繩般將他拉起。這樣一來,紅粉飽滿的屁股向下腹壓來,濕軟的雌逼咕啾一聲吞到了肉屌根部,龜頭更是將子宮往里嵌入幾分。
“嗚——!啊、啊啊!”蘭卿脖頸一揚,驀地生出些力氣,細窄的腰肢又扭又擰,雙臂掙動著,卻依然無法撼動鐵鉗分毫。
這種雙手被箍的感覺讓他瞬間想到了被開苞時,連掙扎都不能地被綁在椅子上,被迫敞開身體,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快感……
蘭卿登時打了個哆嗦,被陰影控住的懼怕終是讓他服軟地求饒:“不嗚、饒了我……霄嗚、太深……我不行了……嗚、錯了……”
顧霄挑了挑劍眉,雖然算上這次也只是短短兩次的性愛,好像已經摸透了蘭卿——實在受不了時,就會嗚嗚咽咽地認錯。
顫聲又軟又嬌,彷佛再多一秒也受不住,聽著怪可憐的。
不過這也沒能使顧霄動作放輕半分,反而箍著蘭卿的雙腕往身前一拉,同時重重挺腰。
噗嗤——!
“——!!!”
太超過了……
滿蓄臭精的囊袋好似都要擠進穴中,肥軟的陰唇大肆敞開,被男人粗硬的恥毛磨得不住蹙縮。
這次蘭卿眼睛上翻,張了張嘴,卻一個聲兒都沒。
“哥哥咬得好緊,喜歡被這樣肏嗎?”
顧霄一下又一下,肏得又沉又猛,垂著眼皮睨著跪在身下的蘭卿,炙熱又癡迷的目光一寸一寸得描摹著,輕嘆一聲。
“哥哥果然好適合后入。”
“腰都紅了圈兒,好像我把哥鎖起來一樣。”
“什么時候給哥的嫩屁眼也開苞——下次口交好不好?
“好想讓哥的全身都涂滿我的精液。”
“嗚……停嗚,我錯、噢噢嗯……哈啊……”蘭卿從一片白光中回過神,根本將要憋住聲音忘到天邊,騷浪的呻吟飽含難耐的快感,勾得人欲血沸騰。
“哥現在這個樣子,”顧霄悶悶地笑了聲,“真的很像只會浪叫的淫獸啊。想把哥拴起來肏,做弟弟的雞巴套子再合適不過了吧。”
而蘭卿好委屈,他模糊地想著這次認錯怎么不管用了,反而還越來越狠。
他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嗚……他是只、淫獸嗎……如果做弟弟的、雞巴套子……是不是就不用這么難過了……腦袋,好像轉不動了……要融化了……
顧霄猛地拉起蘭卿,側眸凝著他滿臉潮紅的情態,笑了笑:“哥還不承認嗎?根本就是離不開雞巴的小騷貨吧?”
低沉磁音宛若某種引誘,不急不緩地擊潰了蘭卿早已岌岌可危的心理屏障,輕而易舉地攏住了躲藏的心神。
蘭卿的眼底濕淋淋的,失去焦點的目光茫然地落在空中的某處,濕紅的嘴唇動了動,微弱的細吟宛若錯覺。
而顧霄卻聽清楚了。
“我嗚……是小、喔嗯……騷貨……哈啊,好舒服……離不開……雞巴嗯……”
心中驀然升起難言的脹滿,顧霄呼吸沉緩又粗重,彷佛壓抑著什么,欲紅的眼睛緊緊盯著蘭卿,宛若絞住獵物的野獸般,聲音卻又輕又啞:“哥再說一遍。”
“哈啊……好深,唔噢……頂到了,變成呃……雞巴套子了……噢噢嗯……喜歡……”彷佛突破某層枷鎖般,蘭卿蹙著眉,喘叫再不遮掩,又騷又浪。
“……”
顧霄好似爆了句臟,他手背青筋繃起,驟然掌住蘭卿的腰往下腹摜去,一根粗熱肉棍宛若熱刀般劈開柔膩雌逼,每次都重重夯到最深。
【這他媽誰不迷糊啊我操】
【……秒射】
【原來這就是心動的感覺!!!!】
【情哥哥牛逼,把老婆玩的死死的】
【好欲,嬌嬌軟軟的老婆awsl】
【還搞什么3p,給我鎖死死死死!!!】
【想要天上的星星也給寶寶摘了】
【直接尼瑪社保提褲子】
……
彈幕翻飛,屏幕中已接連數百下的深頂,情哥哥猛然沖壓在小蘭花身上,粗紅的肉屌“啪”得一聲狠狠沒入肉穴。
不知做了什么,小蘭花忽而受不住似的崩潰搖頭,細白的手指不住地抓撓,發軟的身子瀕死般掙動。
而這些全被情哥哥輕而易舉化解,牢牢抵著小蘭花。
視線挪到小蘭花抽動著的小腹,只見那兒本是塊鼓包的地方竟然緩緩攏起,逐漸脹大,很快便如三月懷胎。
“嗚、嗚——!”小蘭花哭聲都斷了,渾身痙攣,綿軟的奶肉抖抖顫顫,被情哥哥狠抓了一把,又握著甩了甩。
鏡頭之外傳來粘膩的漬漬聲,兩人在接吻。
又不知過了多久,待情哥哥溫存完,抽身而出。
沒了支撐的小蘭花頓時軟在椅子上,他四肢修長,此時竟也能蜷縮在椅背上,腰背弓著,脊節些微凸起,看著小小的一只。
情哥哥似乎才想起來還在直播,隨手握住椅背轉了半圈,這下小蘭花的屁股正好對著鏡頭。
挺翹飽滿的臀肉早被拍得紅腫,宛若熟透了的蜜桃般,透出生艷的靡色。中間一道臀縫紅而濕漬,覆滿了不知是什么的晶亮水液,而最讓人一眼定睛的是那口濕軟艷紅的騷逼,肥軟的陰唇被肏得爛翻,大肆敞著濕淋淋的穴心,那處甚至還張著個小洞,在余韻中抽搐著。
咕啾——一股濃稠黏膩的濁白自中擠出,沿著濕紅的穴縫滴落,將上端翹出的紅腫肉豆泡在其中。
“咕咚——”屏幕前不知多少人因為這一幕不自覺咽了咽口水,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死死盯著畫面,貪婪而欲紅,不放過一絲一毫。
可下一秒,活色生香的淫靡畫面“啪”得全黑。
【該主播關閉了直播間】
“我操?!”
“你麻痹的讓我不舉我他媽告你全家!”
“不是人啊!???”
“……”
陡然生怨的惱罵并沒有影響顧霄絲毫,他抱著昏過去的蘭卿又親又吻,低低地呢喃:“哥,我好開心啊。”
“我也喜歡,喜歡哥哥。”
……
第二天,顧霄照例出門買早餐,又賴了會兒床的蘭卿揉著酸痛的腰打開門,被突然出現在的黎熙然嚇了一跳,“怎么了……?”
黎熙然好像又沒睡好,眼底青色更重,他緊緊盯著蘭卿,神色讓蘭卿有些看不懂,只聽他問:“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會在霄哥哥懷里?”
蘭卿愣了下,反應過來,有些磕巴道:“我、我們在直播。”
“是嗎,”黎熙然又問,“什么直播啊需要那樣坐?”
要是往常,蘭卿可能會隨口捏個“在過懲罰任務”這樣的小謊言糊弄過去,可他今天不知怎么,在黎熙然審視一般的目光下,腦殼轉得比往常都要慢些。
他只頓了一頓,黎熙然的追問就如子彈般密集地射來:
“你們的直播內容是什么?”
“之前也這樣直播嗎?”
“還有別的姿勢嗎?”
“你在哪兒直播啊?”
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態度有些冒失,嘴角提了提,補道:“我去捧個場。”
“……不、不用,”蘭卿冒出冷汗,擺手道,“我昨天是肚子不舒服,顧霄幫我揉揉來著。”
“哦……”黎熙然還是不死心地問著蘭卿在哪兒直播,這時,門開了,顧霄拎著早餐,看到黏在一起的兩人,眸光不易察覺地微沉。
而黎熙然已自覺收了聲,轉而揚起笑朝顧霄走去,聲音又甜又軟:“早啊霄哥哥,今天又麻煩你買早餐啦,哎呀,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吧……”
蘭卿不易察覺地松了口氣,他揉著酸痛的腰,慢吞吞地走向餐桌,同時內心也升起淡淡的疑惑。
昨晚的記憶,竟然非常模糊……
他最后只記得自己好像肚子不舒服,顧霄幫了忙,可那之后就全然記不得了……
怎么回事……上次直播也是這樣……
隱隱的不對自心間升起,面前忽而遞來一只又大又白的包子,撲著熱氣,抬眼,顧霄看著他:“哥,在想什么,吃飯。”
“……”蘭卿斂了心神,專心吃飯。
飯后,蘭卿身體又酸又軟,回屋睡了。而顧霄不愿同黎熙然待一室,也跟著回屋了。
房門一關,一片靜寂。
黎熙然悄聲來到小屋,打量了一番,這兒明顯是專門為直播布置的,架著燈光、鏡頭還有麥克風。
好像沒什么……?
但蘭卿那吞吞吐吐的姿態,以及某瞬間閃過的心虛讓黎熙然直覺有異,他昨晚趴在門前聽了好久,連個聲都聽不到,只隱隱覺得里面放了音樂,因為房門在有規律的震動。
思索片刻,他掏出手機咔嚓拍了幾張照片,轉手就發給朋友圈眾多魚兒和海王們:
【你們見過這樣的直播間嗎?】